第20章 一边踮脚挨肏一边对儿微笑

“……只留一点剑心明……”

随着最后一句落音,台下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斩仙台》落幕了。

摘星楼顶层,薛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遗憾终于在这一刻圆满了。

薛凝微微偏头,抬手将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捋到耳后。

动作从容,端庄。

仿佛她真的只是刚刚看完了一场折子戏。

然而,只有站在她身后的沈青云知道,这副端庄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一副淫靡的光景。

那身华贵的暗金凤纹长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布料可怜地卷在腰间,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发颤。

那褪至腿弯的月白亵裤早被淫液浸得半透明,贴在细腻的肌肤上。

长时间保持着踮脚前倾的屈辱姿势,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止不住地发着抖,膝弯处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而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紫红凶器,此刻正蛮横地霸占着她最私密的花壶,严丝合缝地卡在泥泞的软肉中。

外翻的娇嫩软肉在青色灵气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着滚烫的柱身不放。

“凝姐姐。”沈青云双手掐着细腰,“戏落幕了,该轮到我们了。”

薛凝闭着眼睛,长睫剧烈颤抖。

“嗯……要不……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本能的挣扎。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站立后入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沈青云腰部肌肉骤然收紧。

“快射了,忍一下。”

话音未落,他撤回腰身,紧接着,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

“唔!”

薛凝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向前扑去。

太深了!

那根包裹着青色灵气的凶器,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凿开了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沈青云开始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楼内回荡,密集得令人窒息。

每一次抽出,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刮擦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

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碾压在花心上。

“啊……太深了……青云……受不了……”

鞋内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腿肌肉一阵痉挛。

“凝姐姐,放松点。”沈青云低喘着,一口咬在她白皙的后颈上,“你夹得太紧了。”

薛凝怎么可能放松。

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层冰蓝色灵气薄膜已经被彻底碾碎。

失去阻碍的软肉,被迫迎合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战栗。

为了避免那甜腻的呻吟被人听去,她慌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齁齁……嗯……”

闷哼声在指缝间溢出,被夜风吹散。

就在这时,楼下。

戏曲结束的林慕白,正端着茶盏,和女孩谈论着刚才的剧情。

女孩笑靥如花,显然聊得很开心。

林慕白不经意间抬起头,视线越过重重人群,看向了那座高耸入云的摘星楼。

摘星楼作为历代阁主的居所,具备绝对隔绝修士神识探查的效果。

但对于已经突破金丹期的林慕白而言,凭借视力,他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的身影。

母亲果然站在摘星楼上看《斩仙台》。

那个位置视野极佳,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就在母子俩视线交汇的瞬间,林慕白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甚至抬起手,冲着摘星楼的方向挥了挥。

摘星楼上。

薛凝正被肏得神志不清,视线无意识地向下扫去,恰好对上了林慕白挥手的那一幕。

轰——!

薛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慕儿!

慕儿在看她!

强烈的背德感与母亲的羞耻心,如同炸雷般在脑海中轰然引爆。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唔——!”

花穴内部的软肉因为恐慌,骤然收缩,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道,绞住体内的肉棒。

“嘶……”

沈青云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那股绞杀的力度,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痛楚,但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致包裹感。

楼下。

林慕白举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母亲的表情……似乎有些异常。

她一只手捂着嘴巴,额头上似乎还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的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怎么回事?

林慕白心里一紧。

难道是母亲的旧疾又犯了?或者是刚才看戏吹了冷风?

他下意识地想要御剑冲上摘星楼去查看情况。

摘星楼上。

薛凝敏锐地察觉到了儿子起身的动作。

不能让他上来!

绝对不能!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薛凝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力。

她松开了捂着嘴巴的手,强行压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那只微微发颤的手,动作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将眼角那滴因为极度快感和羞耻而逼出的泪水,轻轻擦去。

紧接着,她又抬起手,理了理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

哪怕下半身正被一根粗壮的肉棒疯狂地肏干着,哪怕花穴里的软肉已经被捣弄得泥泞不堪。

但她的上半身,依然维持着剑阁阁主那不可侵犯的端庄与体面。

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冲着楼下的林慕白,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楼下。

林慕白刚刚站起一半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他看着母亲擦拭眼泪的动作,看着她捋头发的优雅姿态,看着她那个温柔的微笑。

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原来如此。

母亲并不是生病了,而是被《斩仙台》的剧情感动落泪了。

也是,看到琼华仙子的遭遇,难免触动。

她捂着嘴,大概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失态的样子吧。

想到这里,林慕白释然地笑了笑,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身边的女孩身上。

摘星楼上。

看到儿子重新坐下,薛凝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哈啊……”

沈青云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薛凝的腰肢往后一按,腰身化作一道残影,开始了最高频的狂暴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薛凝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端庄的表象。

“齁齁……唔……不行……齁齁……哦哦……”

她的双眼睁大,瞳孔涣散。

身体在沈青云的撞击下剧烈地颠簸着,凤纹长裙抖出了一层层波浪。

两人同步迎来了最高潮。

“噗嗤——!”

沈青云将肉棒深深埋入花穴,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薛凝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内。

“唔!”

薛凝娇躯剧烈地抽搐着。

那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顺着泥泞的甬道不断向外溢出。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十几息。

当那股极致快感渐渐褪去,薛凝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软绵绵地向下滑去。

沈青云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

“啵。”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薛凝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滴答。

一滴滴白浊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更多黏腻的液体,则蹭在了那件暗金凤纹长裙的内衬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污迹。

薛凝靠在沈青云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沈青云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女人。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失神的涣散。

他单手捏了个净尘诀。

一缕微风拂过。

薛凝腿根处的泥泞,连同长裙内衬的污迹,瞬间被灵气涤荡一空。

突如其来的干爽,让她稍稍找回了一丝清明。

沈青云慢条斯理地帮她理好长裙,将那条墨玉革带重新扣紧。

随后,他走到窗边,目光越过重重灯火,落在下方喧闹的流水席上。

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林慕白。

少年身边,坐着个穿鹅黄罗裙的少女,正偏头笑盈盈地说着什么。

沈青云眼眸微眯。

似乎察觉到了高处的视线,鹅黄罗裙的少女突然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隔空撞上。

少女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慕白他……”沈青云沉声开口。

“闭嘴!你答应过,不提他。”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高潮后未尽的绵软,眼神却已经竖起了防备的刺。

刚才被他按在这里肏弄,听他提儿子的名字,那种羞耻感她绝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沈青云没有回头,视线依旧盯着下方。

“这次不提不行了。”

他语气里没了方才的戏谑,透着股冷意。

“慕白身边那个穿黄裙子的,来者不善。”

薛凝一愣。

眼底残存的情欲如同被冰水浇灭,消退得干干净净。

她来到窗边,顺着沈青云的视线向下看去。

台下。

鹅黄罗裙的少女正牵起林慕白的衣袖。

而在她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灰色的影子。

萧珩指尖隐蔽地翻转,掐出一道法诀。

一道肉眼难辨的灰色波纹,悄无声息地没入林慕白的后脑。

上一息还在谈笑的林慕白,身子一僵,双眼瞬间失去焦距,木讷地点了点头。

少女咯咯一笑,牵起他便化作两道遁光,直冲云霄。

“慕儿!”

薛凝脸色骤变。

金丹圆满的灵气轰然爆发,瞬间冲散了双腿的酸软。

“别慌。”沈青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冲着我来的。跟紧我。”

话音未落,沈青云已化作一道青芒,撕裂夜风追了上去。

薛凝也化作一道流光,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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