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傍晚,我让她穿着黑丝连裤袜来城北地铁站。
这次选的时机是工作日下午四点半到五点半,晚高峰刚开始。
城北这条线路贯穿市区南北,这个时间段站台上挤满了人,拎公文包的下班族、刚放学的中学生、提着超市购物袋的主妇、拉行李箱的外地人,整个站台全是黑压压的人头在挪动。
广播声、走路声、打电话声、拉杆箱滚轮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噪音。
我以前来过这。
最后一节车厢对应的站台位置最偏僻,大部分人从电动扶梯下来后直接往中间走,很少有人往最末端的车厢走。
那个位置上有个消防栓凹进去的死角,头顶的摄像头正好被消防栓柜的凸角挡住,视角盲区的宽度大概够两个人侧身站进去。
死角旁边有一根承重柱,站在柱子外面的人看不到死角的正面,只能看见死角外侧墙上的消防栓柜子。
我倚在死角旁边的柱子上看表。
手机亮屏,五点十分。
她迟到了十分钟,这个时间段地铁站人多,从她家小区走过来要多花点时间也正常。
晚高峰人群在站台上来回穿梭,我站在角落里像在等车,没人多看一眼我这个穿着普通深色衬衫的老头。
她来了。
我抬眼看见她站在站台入口处,左顾右盼,犹豫着不肯往里走。
她在那道玻璃护栏边上站了好几秒,身后的人流不断绕过她往前走,有人撞到她肩膀她还说了声对不起。
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好几个来回才找到我,然后咬着下唇往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她穿着我指定的衣服。
上身是件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灰色的缎带领巾,打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衬衫的版型是修身款,裹着她纤薄的上身,胸前的两颗扣子之间能看见里面淡蓝色胸罩蕾丝隐约的形状。
下摆收进一条黑色百褶短裙里,裙腰勒出她极细的腰肢,裙子的褶从腰头开始往下散开,每一道褶都熨得笔挺,随着她走路裙子轻微晃动。
裙子极短,裙摆将将遮住大腿中段,转个身裙摆就扬起来一截,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腿上裹着黑色连裤丝袜,从脚趾到腰际全包住了,黑丝是半透明的类型,大腿位置丝袜颜色略浅,能隐约看见皮肤的白底,但丝袜的黑色让那层白底看上去像蒙了一层薄薄的灰雾。
越往小腿丝袜颜色越深越均匀,到脚踝处已经是完全不透明的浓黑色,箍着细瘦的脚踝。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圆头小皮鞋,鞋面亮晶晶的,鞋口和黑丝脚踝无缝衔接。
她挤过人群往最后一节车厢方向走。
裙摆在人流里蹭到别人的包和塑料袋,她一边走一边用双手压着裙摆,左手压前面,右手压后面,她怕扬起来被人看见黑丝底下那个不该有的缺口。
她这个压裙摆的动作很可爱,但又让人更想掀开看看,她为什么那么怕被看见。
“你疯了。这里全是人。”她走到我跟前压低声音说。
眼神一边瞪我一边闪躲着旁边等车的人,不停往左右瞟。
脸上那副想怒又不敢声张的表情漂亮得很,杏眼里是愤怒和屈辱,嘴唇抿着,但眼角眉梢又带着一股上了贼船不得不从的认命。
她的胸脯在白色衬衫下起伏得比平时快,缎带领巾随着呼吸轻微抖动。
“这么多人,谁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打量着她今天的装扮,目光停在她的短裙和黑丝大腿之间的交界处。
黑丝的袜腰藏在裙腰底下,但从外面看,裙摆和黑丝之间没有露出任何别的颜色,也就是说她没有穿安全裤,裙底只有黑丝连裤袜。
不管这双黑丝有没有开裆,光是知道裙底只有一层薄薄的黑丝面料裹着她的屁股和阴部,就已经让我裤裆发紧了。
我把身子往前一逼,她本能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消防栓旁边的墙壁。
我跟着迈一步,把她整个人逼进那个消防栓死角。
我的身体挡在外面遮住了所有可能的视线,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被我的膝盖顶开一点,皮鞋尖踩在墙根的水泥缝隙上。
广播响起,下一班地铁还有三分钟进站。
站台上的人开始往站台边缘聚拢,但没什么人往我们这个方向走,这里是最后一节车厢的位置,大部分人等着前面的车厢。
我的左手从她黑丝大腿外侧贴上去。
黑丝的触感和白丝完全不同。
白丝是柔软的、棉花糖似的、带着少女气的,摸上去像是按在一层薄雪上。
黑丝更薄,丹尼数更低,针织纹理更细更密更光滑,紧贴在皮肤上,摸上去有种凉丝丝的滑腻感。
我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外侧,隔着黑丝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弹性和体温,但那层丝滑的凉意始终不退,像一层冰过的绸缎贴在皮肤上。
我手指稍微用力一按,黑丝下的肌肉就微微凹陷,指腹周围的丝袜颜色稍微加深,那是她大腿肉的底色透了出来。
“有人会看见的——”她的声音没说完就被我另一只手捂回去了。
我右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我怀里。
她的身体贴在我身上,衬衫的薄布料透过来她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水味。
然后我左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后臀,隔着黑色百褶裙的薄布料,她臀尖的弧度满满地填在我掌心里。
她的臀肉隔着裙子握在手里,大小刚好一只手罩住半个臀瓣,黑色百褶裙的褶在手指压力下全散开了。
我把她裙摆从后面往上撩起,手指探进裙底。
黑丝连裤袜的袜腰拉到她的腰际线以上,丝袜的腰口是一圈加厚的黑色弹力织带,裹在腰上勒出一圈极细微的凹痕。
用手指捏上去能感受到弹力带顽强抵抗指尖压力的韧劲。
我的手顺着丝袜腰口往下摸,摸到臀部,黑丝裹着她浑圆的臀瓣,臀缝在丝袜下是一条微妙的凹陷。
再往下,摸到裆部。
普通的连裤袜裆部会有一道加厚加固的接缝线,把两腿的丝袜缝合在裆部。
但这双没有接缝线。
我的手摸到的是一道开口,从大腿根开始丝袜向内收了一个口子,在裆部留出一个椭圆形窗口。
这个开口边缘有一道细细的黑色滚边,滚边是用更密的针织工艺织成的,比丝袜本身更厚实,边缘微微弹压在大腿内侧嫩肉上。
我没让她穿内裤。滚边的边缘里什么别的布料都没有。我两根手指探进那个开裆窗口,直接摸到她的光裸的大阴唇。
她的阴唇上一片湿滑黏腻。
那不是汗,是她流出来的淫水。
从她走在站台入口我就发现她走路姿势略微不对,大腿夹得比平时紧,膝盖往里并,每走一步裙摆都用奇怪的节奏晃动。
她一边走一边在这个公共场合偷偷夹着腿,不是因为不舒服,是因为她太紧张太害怕又太刺激,淫水从她阴道口渗出来,滑到了黑丝的滚边上,已经把那一圈滚边浸得湿湿黏黏的。
她自己知道,所以才压着裙摆,她怕走光。
“你真的没穿内裤。”我压低声音对着她耳朵说。
我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她整个耳朵从耳垂到耳廓全红了。
我摸到她开裆黑丝里面光裸的阴唇时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额头重重顶在我胸口上。
“别……别在这里……”她把脸埋在我胸前,声音从我的衬衫布料里闷闷地传出来,瓮声瓮气的。
她的手抓住我衬衫胸口两侧的布料,手指攥得死紧。
我的手在她黑丝开裆窗口里继续往里探。
中指顺着大阴唇缝隙往上滑,触到阴蒂。
那粒小东西已经硬了,从里面翘出来,亮晶晶地沾着她的淫水,大小像一颗小黄豆。
我指尖一碰她就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大腿本能并拢把我的手臂夹住了。
我把她大腿重新掰开,用中指在阴蒂上打圈。
她的阴蒂在指尖下越揉越硬,整个阴蒂头暴露在外面,挨着我手指一轮一轮地碾磨。
她嘴里发出一声的呜咽。站台广播正在报出列车进站提示,把她的声音盖得干干净净。
我把中指滑下去,从阴唇缝隙塞进她的阴道口。
里面又热又窄,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即裹上来,像一张小嘴紧紧吸着我的手指不肯放。
我用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阴道内壁的皱襞在我指腹下粗糙湿滑地滑动。
然后我把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两指在她阴道里分开又合拢,反复撑开她的阴道口再收紧,做着操她的动作。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她裙底响起来,她的淫水多到手指搅动的时候能发出明显的水响。
这声音在嘈杂的站台上只有我和她听得见。
旁边两三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领带松松地挂在领口,正低头看手机,耳机塞在耳朵里,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另一边有个中年妇女拎着帆布袋,袋子里鼓鼓囊囊装着超市买的菜,她正仰头看站台上方的信息屏。
再过去那对小情侣互相靠着,男孩低头亲了一下女孩的额头,女孩笑着推了他一把。
所有人都有事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手机屏幕、车站信息屏、恋人的脸上。
没人看角落。
但雨桐还是全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肌肉紧张让她的阴道夹得更紧,把我两根手指裹得死紧,连指节都被她阴道内壁的嫩肉勒得有点发麻。
她的呼吸急促得在我胸前形成一小片温热潮湿的区域,衬衫那片布料已经被她的呼吸洇湿了。
地铁从隧道里驶出来的风声越来越大,隧道里的灯带在站台边缘投出一道道滑动光影。
列车进站的噪音从隧道口涌出来,轮毂摩擦铁轨的尖啸、车厢空调外机的轰鸣、车头挤压空气的低频震动,全混在一起,震得站台地面微微发抖。
站台上的人开始往站台边缘涌,广播报出列车即将进站。
我趁这个当口把两根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
手指上全是她透明黏滑的淫水,在站台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拉出一根长长的丝,丝挂到我的手腕上。
我把手从她裙底下抽出来,然后贴在她黑丝大腿外侧,沿着大腿往下抹了一下。
那道淫水被均匀地擦在她黑丝的针织纹理上,从大腿中段一直抹到膝盖上方,在黑色丝袜表面留下一道半透明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链。
牛仔裤的金属拉链在站台嘈杂声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滋啦声,这声音不大,但我怀里的雨桐听到了,她肩膀一抖,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看着我。
她的眼眶又红了,杏眼里水雾朦胧的,她看着我的眼睛,两张脸之间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求你了,别在这里。”我冲她摇了摇头。
然后我坐在了消防栓柜子下面的矮柜子上。
矮柜子的高度正好让我的胯部与她的胯部平齐。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背对着我,然后握住她的黑丝纤腰把她往下按。
开裆黑丝的窗口对准我硬挺挺的老鸡巴,龟头先触到她大腿内侧裸露的那一小圈皮肤,然后龟头穿过黑丝滚边,顶在她湿淋淋的大阴唇上。
她两片光裸的阴唇被我龟头一顶就分开了,阴道口那张小嘴在接触的瞬间吮了一下我的龟头尖。
然后我往下按她,她顺着我的力道往下坐,整根老鸡巴全数没入她的黑丝开裆窗口里,从头到尾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她背对着我坐在我鸡巴上,让她的阴道必须以一个不同于仰躺的角度吞入阴茎。
她的子宫口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得更低,龟头直接撞进去嵌进宫颈口那团软肉里。
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茎身被阴道壁裹得密密实实,只有茎根一小截露在黑丝滚边外面,囊袋贴着她的会阴。
她的黑丝大腿坐在我的大腿上,丝袜裹着的臀瓣隔着百褶裙贴在我的胯部。
从侧面看、从正面看、从后面看,这个画面就是一个穿制服百褶裙的女孩坐在男朋友腿上,两个人搂在一起等车。
百褶裙的裙摆铺在她大腿和我的大腿之间,从外面只能看到裙摆的褶,看不到裙摆底下开裆黑丝里正在发生的事。
车站里这样的情侣多得是。没人多看一眼。
她闷哼了一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绷得死硬,肩胛骨顶在我胸骨上,脊柱线透过衬衫布料硌在我身上。
地铁正驶进站台,轮毂和铁轨摩擦的尖锐噪音把她的这声闷哼完全盖了过去。
列车车门打开的声音像罐头拉环被拉开的咔嗒声,一大半人涌进车厢,站台上空了一截,新的乘客还没完全下来完。
“你自己动。”我握住她的黑丝腰肢引导她上下起伏。
她先是不肯动,僵在那里,阴道夹得死紧,像一只小嘴死死的咬着我的鸡巴。
她越僵着不动,黑丝滚边和鸡巴茎身的摩擦感反而越明显,每一丝细微的移动都在干涩的阴道内壁上放大成明显的刺激。
她自己先受不了了,开始极轻微地上下挪动屁股。
每次起来一厘米再坐下去一厘米,龟头就在她宫颈口碾一下。
从外面看她的臀部根本没在动,裙摆连晃都没晃,但我的龟头在她花心上每一次细微的碾磨都像在颈椎上弹了一下。
列车门打开后站台上的人流短暂地空了几个身位,然后新一批乘客从车厢里涌出来,背着双肩包的学生、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
有个穿格子衫的学生模样的女孩出了车厢后在站台上东张西望找出口方向,她的视线扫过我们这个角落,只看见一个男人坐在矮柜上,他腿上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百褶裙的女孩,女孩的头靠在男人肩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对在车站里相依偎的情侣,她又移开视线继续看手机导航了。
雨桐却被这一瞥吓到了。
她整个人一抖,阴道猛地收紧,夹得我龟头一酸差点没把持住射出来。
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人看到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碎成好几片。
“没看到。”我把她箍得更紧。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着她的衬衫领口往下拉。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崩开了,露出她脖子下一整片白嫩的锁骨窝和淡蓝色半罩杯蕾丝胸罩的边缘。
胸罩的罩杯边是蕾丝滚边,托着她那对B罩杯的奶子,乳沟浅浅一道窝在两个罩杯之间。
她的锁骨窝里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站台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隔着胸罩捏她的奶,手指陷进罩杯的蕾丝海绵里,奶头在我掌心里渐渐变硬,从一粒软软的肉粒变成一粒硬硬的豆子,隔着薄薄的蕾丝奶罩抵着我的掌心。
然后我顶着胯往上送。
不再让她自己动,而是由我来。
我的囊袋从下面拍打她黑丝大腿和会阴,每次上顶都撞出一声极轻微极迅速的水响,那是鸡巴在她满是淫水的阴道里快速抽送发出的咕叽声,闷在她的裙底,闷在站台的喧嚣底下。
我的龟头每一次顶到她的宫颈口,龟头冠状沟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G点黏膜,每碾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
列车门即将关闭的警报声响起。
嘟嘟嘟,嘟嘟嘟,三声短促的蜂鸣加上一声长音。
站台上的人又开始往车厢方向涌,广播里报出下一站的站名。
我就在这个节奏里加速抽送,蜂鸣三声短促我就用浅进浅出的速度连顶三下,长音那一声我整根顶进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这个频率下越来越软,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抽送时的咕叽声从闷在裙底变成了我能用耳朵直接听到的明显水响。
地铁车门关闭,站台门合上的机械声从站台另一头一路传过来。
列车缓缓驶出站台,车身带起的风掀动站台上等人的乘客的头发和衣角。
站台一下子空旷了不少,只剩下刚下车正往出口方向走的一些乘客。
人流开始往电动扶梯方向流动,我们这个角落完全没人了。
我的腰眼一酸,囊袋猛地收紧。
精液从输精管里涌上来,在我龟头顶在她宫颈口的时候喷射出去。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全浇在她宫颈口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整个人弓起来,宫颈口痉挛性地收缩,阴道在一瞬间夹死了我的鸡巴。
她闷着声音啊了一声,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然后她一口咬住自己的衬衫袖口,牙齿在白色袖子上留下两排湿透的齿印。
我继续顶着胯把最后几股精液全射进去,然后停下来。
鸡巴在她阴道里一抽一抽地跳,我的精液和她阴道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堵在她子宫颈口和阴道深处。
过了几秒,我才慢慢把她扶起来。
鸡巴从她阴道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响的噗声,但广播在播报下一班列车进站信息,把这声音盖掉了。
她站起来,我的精液立即从她黑丝开裆窗口里淌下来。
白色的浊液混着她透明的淫水,从那个椭圆形开口边缘的滚边处淌下来,淌在她大腿内侧的黑丝上,在黑色丝袜表面拉出几道白色的黏丝。
丝袜的黑色让白色的精液特别显眼,但她百褶裙放下来后裙摆遮住了大腿内侧的那几道白线。
她站在地上,腿抖得站不稳,黑丝包裹的膝盖相互磕碰了好几下。
她想用手去擦大腿上的东西,又怕弄脏手,手在裙摆上抓了一下又松开。
最后她咬了咬牙一把拍开我伸过去想扶她的手。
这一巴掌软得没半点力度,打在我手背上像被麻雀的翅膀扇了一下。
“你简直不是人。”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夹着鼻音。
眼眶的红就没消退过,下眼睑上挂着一滴没掉下来的泪。
她把敞开的衬衫扣子扣回去,手还在抖,扣了好几下才把纽扣塞进扣眼。
她的胸脯在衬衫下剧烈起伏,缎带领巾歪到了一边。
然后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脸,蹭掉了眼角的湿痕。
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出口方向走。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人群里晃过去,几个并排走的中学生、一个拉着行李箱的旅客、几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她的百褶裙和黑丝在人流中忽隐忽现。
她的背影越走越远,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一步步踩上电动扶梯,她压着裙角,扶梯载着她往上,她最后在扶梯顶端被天光吞没。
我坐在消防栓柜子上,裤链还没拉上。
老鸡巴耷拉在裤子外面,龟头上的精液拉成丝垂到裤腿内侧,茎身上全是她和我混合的体液。
我靠在墙上仰头看头顶漏水的天花板,笑了笑,想着下次要在公交车上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