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鸡巴塞进裤子,拉上裤链,整理好polo衫,也帮她穿好衣服,然后靠在罗马柱后面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蓬裙的裙撑归位后遮住了她裆部的狼藉,但地上那滩白色的精液和从她腿上淌下来的白浊痕迹却遮不住。
陈铭还在和雨桐接着吻,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就要往她屁股上摸。
这可把雨桐吓坏了,她屁股上全是我的精液,白丝大腿上一道一道的白色流淌痕迹,白丝连裤袜更是被精液浸透到了小腿。
她立刻抓住陈铭的手,把它拉回自己胸前放在左边奶子上,按着他手掌让他捏。
陈铭以为妹妹想被自己捏奶子就没在意,反而重重地捏了几下奶子满足她。
过了一会儿陈铭睁开眼睛,慢慢松开了雨桐的嘴唇。
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上唇。
雨桐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杏眼里水光潋滟,嘴唇被吻得红肿,下巴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
陈铭捧着她的脸喘着粗气轻轻笑了:“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两人因为靠得特别近,陈铭还搂着她的腰她贴在他怀里,所以他看不见她的下半身。
蓬裙裙摆挡在第一层丝袜大腿被裙撑遮了大半,地上那滩白色有些看起来像打泼的米浆不仔细看分辨不出是精液。
陈铭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上有泪痕,眼角的泪水还没干透,几道泪痕从杏眼旁边一直淌到下巴。
“怎么哭了?”他用拇指帮她擦脸颊上的眼泪。
“想哥哥了。”雨桐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和轻微的颤抖。
她抬起眼看着他,杏眼里的水汽还没散,但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愧疚、委屈、自责,还有一些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傻丫头。”陈铭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白色缎带头饰的发顶上。“不是每天都陪在你身边吗。”
雨桐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脸更红了,声音压得很低:“哥哥……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吧。我想……我想你操我。”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他。
她刚被我当着陈铭的面后入内射,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现在全是老男人的精液,子宫口上层层叠叠糊着我的精液。
她感觉自己的白丝大腿上全是我精液流淌的痕迹。
她对陈铭特别愧疚,觉得自己做了背叛他的事,觉得自己不够干净。
所以她想把自己给陈铭一次,让他重新把她填满,用他的精液覆盖掉那个老男人留下的痕迹。
陈铭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好。正好下一组片子需要一个更私密的场景。我知道有个消防通道旁边的小隔间,没人用。”
他迫不及待地牵起她的手,往摄影区外面走。
雨桐被他拉着往前走,趁他背对着她的时候,她用另一只手从随身小包里掏出纸巾,边走边擦,擦自己白丝大腿上往下淌的精液,擦小腿肚上的白浊痕迹,把手上沾满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塞回小包里。
地上那些精液她来不及清理,只能留在那里。
我跟了上去,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
漫展人多,他们走得并不快。
我跟在他们后面穿过摄影区,穿过同人展区,拐进了一道写着“消防通道,闲人勿入”的灰色铁门后面。
铁门没锁,只挂着一把坏掉的链锁,推开来是一条很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锁着的消防通道铁门,旁边是一间废弃的小隔间,大概以前是清洁工放工具的,现在里面只有几个空纸箱和一个破旧的折叠桌。
陈铭拉着雨桐进了隔间,我没跟进去,而是靠在门外墙壁上借着门缝往里看。
陈铭一进隔间就把雨桐按在墙上。
墙壁是冰冷的水泥墙,她的背贴在上面,白丝双腿微微分开,蓬裙裙摆被他一把撩起来堆在腰间。
白色连裤袜裆部的破洞暴露在他面前,但他以为是妹妹迫不及待自己撕破的。
内裤歪在一边,露出那口泥泞不堪的馒头穴。
他看到妹妹的小穴时愣了一下,穴口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翻出小半圈,整个阴部湿得一塌糊涂,大阴唇上糊着黏稠的液体,在隔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水光。
“怎么湿成这样?”陈铭用手指摸了一下她的阴唇缝隙,手指陷进黏滑的液体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把手指举到面前,拇指和食指分开,两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还没开始你就流了这么多水?”
“刚才想你想得发情了嘛。”雨桐靠在墙上,看着他,声音软糯,“我刚刚跟在哥哥身边,就已经湿得不行了。哥哥你快操我,我好想要你插进来。”
陈铭信了。
他把妹妹的白色蕾丝内裤顺着蓬裙边往下拽,内裤顺着腿滑到小腿。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掏出那根年轻硬挺的鸡巴。
年轻就是好,充血之后茎身笔直,龟头是干净的肉色没有色素沉积。
他把龟头顶在雨桐的馒头穴缝隙上,上下磨了两下,感觉到穴口又湿又滑,比平时更滑。
他低头看着龟头在他妹妹饱满肥厚的阴唇间滑过,发现那上面有一层微肿痕迹,那是刚被我操完的痕迹。
他忍不住了,挺起鸡巴重重地插进了妹妹的馒头穴里。
插入的时候他感觉里面特别湿润,阴道壁上裹着一层黏滑的液体,比平时要浓厚一些。
但他只当是妹妹发情时自然分泌的淫水,并没有多疑。
里面液体量太大了,整根鸡巴像是泡在一汪黏滑的润滑剂里,抽插的时候还会从穴口挤出来一些顺着茎身滴在地上。
他把妹妹的裙子衣服从上身扒掉,手穿过她的腋窝揉着她两只白嫩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温柔地来回搓揉。
“雨桐……你今天怎么这么骚了现在?还没操你穴里就这么湿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被哥哥操啊?”
“是呀哥哥……我早就想被你操……早就想被你干了。我的小穴好痒……刚刚和哥哥在拍照的时候就已经很湿了。想着哥哥的大鸡巴就发情流了好多水……哥哥快插我……操我……”雨桐靠在墙上,双腿主动盘住陈铭的腰。
白丝连裤袜裹着的双腿缠在他腰上,大腿内侧的丝袜还残留着精液浸湿的深色痕迹。
她挺着腰把饱满的馒头穴贴上他的鸡巴往上蹭,脸埋在他胸口,发出腻人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陈铭。
就在几分钟前,她穿着这身清纯的白色洛丽塔裙子,当着陈铭的面,被我一个满脸褶子的老保安用鸡巴从后面插入,内射。
她用主动求欢来弥补哥哥,这是她唯一能补偿的方式。
让陈铭也操她,让陈铭的精液也灌进她被玷污的阴道里,用最直接的性爱把出轨痕迹覆盖掉。
而陈铭完全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只当今天妹妹被漫展氛围撩得格外主动。
他把鸡巴往她穴里一推,龟头碾压过被操得微肿的阴道壁,借助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的润滑,整根肉棒顺畅地磨在肉壁上,畅快地快速进出,开始享受这次舒服的性爱。
陈铭把鸡巴插在雨桐的馒头穴里,整根没入,龟头顶在花心上。
他插了一会停在那里,把脸埋在雨桐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奶香,有白丝连裤袜的尼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咸味,那是精液的味道,我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但他没闻出来。
“雨桐,你馒头逼里面水真多,方便我插进去。一插就进去了,特别滑,特别舒服。”他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很温柔,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你馒头穴太紧了,太极品了,哥哥怎么操都操不够。”
他的鸡巴泡在她阴道里,整根茎身被一层黏滑温热的液体包裹着。
那不是淫水,淫水没有这么浓稠,没有这么白,没有这么腥。
那是我的精液,是几分钟前我刚射进她子宫口的浓精。
但陈铭不知道。
他只知道妹妹的穴里湿得不像话,滑得不像话,鸡巴插进去就像泡在一汪温热的浓汤里,每一道阴道褶皱都被润滑得妥妥帖帖,抽插起来顺畅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以为那是妹妹为自己流的淫水,以为她今天格外动情,格外想要他。
“哥哥……你快动一动……我想要……”雨桐靠在墙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白丝双腿盘在他腰上夹紧,脚踝交叉在他尾椎骨的位置,白色圆头高跟鞋的鞋跟在丝袜包裹的脚后跟上轻轻磕着。
她主动收紧阴道内壁,用馒头穴里那圈紧致的嫩肉夹住他的茎身,催促他操自己。
她想让他快点操她,快点射精,快点用他的精液覆盖掉我留在她体内的痕迹。
陈铭开始抽送。
年轻的鸡巴在她馒头穴里进出,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撞在子宫口上。
每次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茎身挤开阴道里残留精液的声音。
我的精液被他的鸡巴搅成白色的细沫糊在她的穴口和茎身上。
随着他抽送的节奏,黏稠的混合精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滴在地上。
隔间的水泥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水在灰尘上滚成一颗一颗灰白色的小珠子。
“雨桐……你今天……夹得特别紧……”陈铭喘着粗气,双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抓住她两只奶子。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推上去挤在一起像两座并排的肉山,拉下来捏成椭圆,往两边扯开乳沟变成宽宽的盆地。
他的揉捏很用力但仍有分寸不至于捏疼她,和我那种完全不顾她感受的粗暴揉捏不同。
他揉她奶子的时候还会用拇指轻轻打圈按摩她的奶头,让硬挺的粉色奶头在他指腹下滚来滚去。
他操她的速度加快了,鸡巴在她被精液浸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龟头一遍遍撞在子宫口上,把宫颈口那圈软肉撞得微微张开。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连续的撞击下开始剧烈收缩,裹着茎身拼命吮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但这种快感里掺杂着愧疚和背德感,让高潮来得比平时更猛烈。
她在陈铭的鸡巴上痉挛着,指甲隔着T恤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白丝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背绷直,小皮鞋从脚后跟滑落掉在地上。
“哥哥……操我……用力操我……我要……我要被哥哥操到高潮了——”
她闷在陈铭胸口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阴道内壁猛地痉挛,一股热液从花心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铭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囊袋收紧,精液从输精管涌上来。
他把鸡巴深深顶进她子宫口,龟头抵着宫颈口那圈软肉猛跳了好几下。
一股精液喷在她宫颈口上,又一股精液接踵而至灌进她阴道深处。
“雨桐……全射给你……全给你……”他在射精的间隙里咬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温柔。
“被哥哥内射了……射进来了……被哥哥灌满了……要给哥哥生孩子……”她在高潮的恍惚中回应他,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
这些浪叫和之前我操她时让她叫的那些话差不多,区别是刚才叫我爸爸是违心的,现在对陈铭说这些话是发自内心的。
陈铭射完之后趴在她身上抱着她,一只手揉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奶子,鸡巴没有拔出来还半硬着插在她穴里堵住精液不让它流出来。
他不时抽动两下感受她穴里残余的痉挛把自己尿道里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子宫口。
他感觉今天妹妹特别听话特别主动,穴夹得特别紧,阴道里特别湿滑舒服。
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妹妹被我操了,对他感到愧疚,所以拼命用身体讨好他。
他不知道妹妹的穴之所以这么湿滑是因为里面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只知道今天操她的体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好。
两人休息了好一阵子,陈铭慢慢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
龟头脱出穴口的瞬间发出很轻的噗声,一股白稠的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会阴流到大腿根,再从大腿根流到白丝连裤袜上。
精液混着我的和他自己的,颜色偏淡,量特别大,比平常他单独内射时多得多。
他低头看着妹妹那口饱满的馒头穴正在往外淌精的样子,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色的混合精液,顺着阴唇边缘流到白丝大腿上,在丝袜表面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细线。
陈铭拿出手机对着妹妹的穴口录像。
手机屏幕上,那口粉嫩的馒头穴微微张开,阴唇边缘沾满了白浊的液体,穴口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着,每次收缩都把阴道深处残留的精液往外推。
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汇聚在会阴处,然后从会阴滴落在地面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长丝。
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很自豪,这些都是他的精液,都是他射给他妹妹的。
他不知道这些精液里有一大半是我灌进去的。
“太色了。”他关掉录像,低头亲了一下雨桐的额头,“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吧。下一组片子还有其他场景要拍。”
雨桐靠在墙上闭着眼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从地上捡起掉落的白色圆头高跟鞋重新穿在白丝脚上,把被扒掉的上衣重新穿好扣上珍珠纽扣,白色洛丽塔裙子抚平皱褶,蓬裙裙摆归位遮住大腿上白丝连裤袜裆部的破洞和那道道流淌的精液痕迹。
内裤腿弯上挂着的白丝连裤袜裆部破洞没法补,所以她只能把内裤重新提上去拉正好歹兜住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小穴,然后放下裙摆遮住一切。
地上那滩混合精液她没来得及清理,只能留在隔间角落里让它在灰尘里慢慢干涸。
两人走出隔间,顺着消防通道走廊往外走。
陈铭牵着她的手在前面带路,雨桐跟在他身后,白丝腿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的白丝袜面上一道道深色的湿痕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面对着走廊拐角处看着他们从我面前走过。
陈铭没注意到我,雨桐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杏眼瞟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加快了步伐跟上陈铭。
可我还没玩够。
我掏出手机给雨桐发消息:“找个借口去漫展东边出口,那附近有棵大树,去树后面等我。”
雨桐感觉到手机震动,从随身小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她的脚步又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她的眼神里有愤怒、有无奈、有恐惧,但最终都是认命。
她沉默了几秒钟没回复,把手机塞回小包里继续往前走。
我又发了一条:“别装没看见。你哥知道你在漫展上被一个老男人操了吗?”
过了半分钟,她停下脚步,拉了拉陈铭的手。
“哥哥,我想去上厕所。”
陈铭回过头看着她,皱了皱眉:“现在去厕所?漫展的厕所基本都是满的。我们出了漫展再找地方上行吗?”
“我知道有棵树,在树后面可以上。不会有人发现的。那棵树特别大,直径有五六米,绕到后面谁也看不见。”雨桐的声音很平稳,但攥着手机的手在轻微发抖。
陈铭想了想,点点头:“行。在哪儿?带我去。”
两人改变方向往漫展东边出口走去。
我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跟在后面。
走了大概十分钟穿过几个展区再穿过一条临时搭建的通道,终于到了那棵大树。
这是会展中心东侧绿化带里一棵参天的古樟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壮得很,五六个人合抱都围不住。
树皮粗糙皲裂满是岁月的沟壑,树周围长着一圈矮灌木形成天然的遮挡。
站在树干一边,另一边的人完全看不到。
“你去树后面吧,我在前面等你。”陈鸣指了指树干的另一边,然后背靠着大树拿出手机翻刚才拍的照片。
雨桐绕到大树后面。
这棵树够粗,她走到树的另一半树干后面就完全看不见陈铭了。
我也绕了一个方向从矮灌木丛中间穿过去从大树的另一个方向绕到树后。
雨桐见我从树后冒出来,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双手叉腰瞪着我。
她白色洛丽塔裙子皱巴巴的,头发散了一半,缎带蝴蝶结歪在一边,白丝连裤袜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和丝袜撕裂的破洞。
她就这么双手叉腰站着,那副生气的样子和她这一身的打扮完全不搭。
“刚刚不是才让你内射了吗?怎么还不满足?我哥就在树那边,你再这样他迟早会发现。你到底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