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城市已经完全陷入了沉睡,只有几盏路灯还在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程沈知全然不觉时间的流逝,依然坐在电脑前兴致勃勃地和薛洋聊着。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沈知的心湖中激起千层浪,而话题的主角,正是他的母亲沈波。
程沈知盯着电脑屏幕,QQ消息提示音一下接一下地响着,薛洋的文字在对话框里跳跃,带着几分兴奋和揶揄。
“沈知,你妈今天来接你的时候,我可算是开了眼了。”薛洋的消息后面跟了个坏笑的表情,“那身材,啧啧,简直不像生过孩子的!我在校门口看见好几个男家长眼睛都直了,盯着你妈看,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程沈知手指顿在键盘上,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皱了皱眉,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你瞎说什么?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夸张?得了吧!”薛洋的消息秒回,带着一股不屑,“你没看见那些叔叔们的眼神,个个跟饿狼似的。我跟你讲,你妈往那儿一站,气场都不一样,路灯的光打在她身上,跟画报里的模特似的。”
程沈知咬了咬牙,脑海里不由浮现母亲沈波的身影。
沈波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确实比其他家长多了几分清丽的气质。
可被薛洋这么一说,他只觉得别扭,像是自己家里的什么秘密被人窥探了。
他敲下几个字,语气硬邦邦的: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说点正经的。”
薛洋的消息再次弹出来,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哈哈,害羞了?不至于吧,知知。不过说真的,你妈保养得真不错,年轻漂亮,简直像你姐姐似的。也难怪那些男家长看得眼睛都直了,你爸可得看紧点啊!”
消息后面跟着一串大笑的表情。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特别是……”
程沈知的心脏猛地一跳,预感他要说什么不好的话。果然,下一条消息映入眼帘:
“你妈那身材,绝了!尤其是那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啧啧,简直了!”
后面还跟着一串色眯眯的表情。
程沈知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揍他一顿。
薛洋还在继续:“真想上去拍两下……”
薛洋的这条消息像一颗炸弹,在程沈知脑海里轰然炸开,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下身的小帐篷也不争气地支棱了起来。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跳也开始加速。
“怎么,等我哪天把你妈给办了,你小子是不是还得给我喊声‘爸’啊?”
薛洋贱兮兮地发来一条消息,后面还跟着一个猥琐的表情。屏幕上那个猥琐的表情仿佛化作了薛洋的脸,正对着他挤眉弄眼,让人一阵恶心。
程沈知慌乱地想要撤回消息,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屏幕上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沈知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我才是你爹!”他又敲下一行字,试图用这种粗俗的挑衅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但话说出口,却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反而让他更加不安。
薛洋的回复很快就来了:
“哟呵,你小子口味够重的啊,连自己妈都想上!怎么样,要不要哥给你想想办法把你妈搞到手?”
他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和调侃,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程沈知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胸口像被撕裂成两半。
薛洋轻佻的尾音扫过耳际时,攥紧的掌心突然发颤——指甲掐进肉里的钝痛中,竟渗出丝缕见不得光的渴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的脾气,一点就着!”程沈知快速地敲下这行字,手指在键盘上犹豫地停顿了一下,内心忐忑不安,像揣着一只乱蹦的小兔子。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仿佛只是在和薛洋开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
然而,在内心深处,却有一股奇异的期待在涌动,一丝对禁忌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按下回车键,消息发送出去的那一刻,仿佛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薛洋的回复就弹了出来:
“你这就不懂了吧,”他似乎对程沈知的反应了然于胸,“我就是喜欢你妈这种泼辣的劲儿,征服起来才有快感,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反差了,哈哈哈……”
他还配上了一个欠揍的表情,仿佛已经预见了沈波在他身下臣服的模样。
程沈知的脸颊一阵发烫,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咬紧牙关,手指用力地敲击着键盘,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不安都发泄在上面:
“你小子就吹牛吧,我妈可不是那些随便的女人,就咱俩?还想征服她?下辈子吧!”
“嘿,你这小子还别不信,”薛洋的语气充满了挑衅,仿佛认定了程沈知会被他所说的话所吸引,“你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妈跪在我面前唱征服!”
他嚣张的语气像一根尖刺,狠狠地扎进了沈知的心里,激起一阵莫名的兴奋和恐惧。
程沈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屏幕上,薛洋的最后一句话仿佛带着一股魔力,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薛洋轻佻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银针,一下下刺入沈知的心脏,每扎一下,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可在这痛楚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感到一阵颤栗。
母亲沈波的面容在脑海中浮现,白皙的皮肤,姣好的五官,依旧保持着年轻时的韵味。
他想起了母亲今天穿着的那条黑色长裙,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走路时裙摆轻轻摇曳,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更让他羞耻的是,母亲走路时那种略带婀娜的步伐,此刻在薛洋的描述下,竟然变得……诱人。
“该死的!”沈知猛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画面从脑海中清除,但它们就像跗骨之蛆,挥之不去,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屏幕上一串猥琐的表情符号跳动着,伴随着“这么不说话了,不会是在撸管幻想你妈了吧?哈哈哈哈!”的刺眼文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薛洋轻佻的语气裹挟着恶意扑面而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程沈知本就纷乱的思绪里。
他无力地盯着屏幕上那句充满嘲讽的“撸起袖子加油干”标语,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从胸腔中喷涌而出。
“真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把他的脑袋按进键盘里!”程沈知咬着牙,在心里无声地嘶吼,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内心翻涌的情绪。
程沈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满脑子都是薛洋那些下流的话,还有……他母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还有……该死的!
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他像一头困兽,内心挣扎着,煎熬着。
程沈知从小就被母亲严格管教。
母亲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考上名牌大学,出人头地。
幼时的他听话乖巧,从不敢违背母亲的意愿,一直是父母眼中的乖乖仔。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渐渐感受到母亲的控制欲越来越强。
学习上的压迫,生活上的干涉,甚至连交友都要受到限制。
母亲总是以学业为主来拒绝他与朋友的来往,甚至经常翻看他的手机和聊天记录。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衣食无忧,但却失去了自由,只能被困在这狭小的牢笼里,任由别人操控他的世界。
他渴望能像候鸟般自由迁徙,渴望在深夜的街道独自游荡时不必被夺命连环call打断;渴望衣柜里不再堆满母亲精心挑选的“好学生标配”衬衫,而是能穿上印着骷髅头的oversize卫衣;渴望在足球场挥汗如雨时不用掐着表赶在母亲下班前回家。
可当这些渴望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时,总会撞上母亲冷若冰霜的眼神——那眼神像手术刀般精准剖开他所有叛逆的念头,露出血淋淋的“为你好”三个字。
薛洋发来的新消息在屏幕上跳动,那些露骨的字眼像毒藤般缠绕着他的视网膜。
他分明看见那些文字在黑暗中裂开细缝,钻出带着倒刺的藤蔓,顺着指尖爬进血管,在心脏最柔软的褶皱里播下畸形的种子。
此刻那颗种子正在汲取他压抑多年的怨愤与渴望,根系刺穿道德伦理的土壤,绽放出妖冶的恶之花。
当第一片扭曲的花瓣在脑海中舒展时,他看见母亲晨起时睡裙滑落露出的雪白肩头,看见她弯腰整理书桌时绷紧的腰线,甚至闻到她发间若有似无的茉莉香。
这些往日被理智过滤的画面此刻被欲望的滤镜无限放大,化作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神经末梢。
他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喉结上下滚动间尝到铁锈味的渴望——想用犬齿咬碎她永远优雅自持的面具,想用指痕覆盖她脖颈间昂贵的丝巾,想听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训诫的嘴唇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是一股原始的、禁忌的征服感。
他想征服他的母亲,不是那种普通的征服,而是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成为自己掌控下的猎物,成为他的禁脔。
他想听母亲在他身下娇喘呻吟,想看她为自己疯狂,抛却所有的矜持和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