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田梦的心理障碍

舞蹈室那晚的疯狂结束后,田梦整个人像被彻底抽空了灵魂。

我眼中满是心疼,一把抱住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身体明显一颤,却没有像以前那样乖巧地靠过来,反而轻轻推开我的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抗拒:“别……别碰我……今晚……我好痛……好怕……”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杨华那个畜生,终于彻底展现了真面目,把我的校花女友操到心理崩溃。

我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把她抱进浴室,用温水一点点帮她清洗身上的伤痕和精液。她全程低着头,泪水混着水流滑落,却一句话都不说。

我知道,她有了较为严重的心理障碍——那晚镜子前整晚被粗暴操弄、乳头被拉扯、子宫被灌到鼓起、像母狗一样被按在地上狂干的记忆,已经深深烙在她心里,让她连我的触碰都本能地抗拒。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让她去舞蹈社了。哪怕学校有任何比赛、排练、活动,我都坚决不准。

她乖巧地点头,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解脱:“嗯……砚哥……我听你的……我也不想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特别心疼她,只能日复一日地陪伴她。

每天早上我早起给她做营养早餐,陪她去上课,晚上回家后就陪她看电影、聊天、散步。

我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照顾她,不再提任何绿帽的话题,也不再要求她汇报任何事。

我高冷的外表下,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愧疚——是我亲手把她推向杨华的深渊,是我让她遭受了那非人的折磨。

现在,她连我的拥抱都会微微颤抖,我只能轻轻握着她的手,陪她慢慢走出来。

田梦的心理障碍很严重。

她晚上经常做噩梦,梦到自己被绑在镜子前、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痛、肚子被射得鼓起的样子,醒来后就缩在我怀里哭,却又本能地推开我,不让我碰她任何敏感部位。

有一次我试着轻轻吻她的粉色的乳头,她立刻全身僵硬,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砚哥……别……我现在……好怕被人碰……对不起……”

我只能心疼地抱紧她,轻声哄她:“梦梦,没事,我不碰你……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们慢慢来,好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一些,但对舞蹈社、对杨华,甚至对任何身体接触都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可随着校际舞蹈比赛日期的到来,学校方面突然下达了强制要求——田梦和杨华作为舞蹈社的王牌搭档,必须代表学校参赛,否则将影响她的学分和保研资格。

我心疼得要命,却也知道无法完全抗拒。

比赛前一天,我陪着田梦去比赛场地——市里的一座大型演出中心。我提前找到杨华,当着他的面把他拉到角落,声音冰冷得像刀子:

“杨华,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次比赛结束后,田梦再也不会和你有任何接触。如果你敢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明白吗?”

杨华低着头,脸上再也没有之前那股疯狂的黑暗。

他似乎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声音带着诚恳的愧疚:“砚哥……我错了……那晚我真的失控了……我对不起梦梦……这次比赛,我会拼尽全力帮她拿到好名次……我保证,不会再碰她一根手指……”

他的道歉看起来很真诚,眼神里满是悔意。我冷冷点头,没有再多说,只是陪着田梦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只有我们两人。我帮她换上比赛要穿的衣服——一件非常华丽的公主风抹胸露背拖尾裙,她此时此刻就像一位高贵却又性感的公主。

她换好衣服后站在镜子前,媚眼如丝,却带着一丝紧张。

我温柔地帮她整理裙摆,轻声说:“梦梦,你今天真美……不管比赛怎么样,我都在外面等你。”

田梦微微点头,声音软糯:“嗯……砚哥……谢谢你陪我来……我……我尽量跳好……”

换好衣服后,她自己去了候场区。

杨华也已经换好衣服——一套白色王子风礼服,显得英俊潇洒。

他在候场区和田梦沟通一些舞蹈细节,动作专业而克制,没有任何出格举动。

我由于不是参赛人员,不能进入候场区,只能站在外面,通过玻璃窗远远看着他们。

田梦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杨华似乎真的在认真道歉和指导,我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比赛正式开始。

会场里灯光璀璨,观众席座无虚席。

田梦和杨华的节目排在中间,他们还没上场的时候,我坐在观众席上,双手紧紧握着,祈祷一切顺利。

就在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毫无征兆地降临——8.0级地震!

地面猛地剧烈摇晃起来,整个会场像被巨兽撕裂,吊灯疯狂晃动,天花板上的装饰板大片大片掉落,钢筋水泥发出恐怖的断裂声。

观众尖叫着四散奔逃,我第一时间冲向候场区,却被涌出来的人群推得踉跄。

剧烈的震动中,会场直接塌陷了,大块混凝土和钢梁轰然坠落,烟尘四起。

我躲过了一劫,勉强爬到安全地带,却眼睁睁看着候场区那片区域被彻底埋没。我疯狂地呼喊田梦的名字:“梦梦!梦梦!!你在哪里!!!”

废墟下,田梦和杨华被埋得很深。

他们被压在一大堆钢筋水泥下面,杨华在最后关头不顾一切地扑倒在田梦身上,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当了肉盾。

一根粗壮的钢筋直接戳穿了他的腿部大动脉,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把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一片血红。

他身上扛着沉重的钢筋水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却死死把田梦护在身下,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田梦惊恐地睁大眼睛,感觉到杨华温热的血不断滴在她脸上。

“学长……你……你流了好多血……快……快想办法出去……”田梦哭着说,声音带着颤抖。她被埋得太深,根本听不到外面我疯狂的呼喊。

杨华脸色已经惨白,呼吸越来越弱。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大动脉的血止不住地流,腿部已经失去知觉。

他却强撑着,用最后的力量温柔地看着田梦,声音沙哑却满是深情:

“梦梦……对不起……那晚我真的疯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伤害了你……我一直喜欢你,从你进舞蹈社第一天就喜欢……可我却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我错了……真的错了……如果你能活下来……请原谅我……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田梦痛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杨华脸上。

她抓着他的手,声音哽咽:“学长……不要说这些……你别死……求求你不要死……我们一起出去……我原谅你……我原谅你了……”

杨华笑了笑,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田梦护得更紧,钢筋水泥压在他背上,他却像一座山一样挡住了所有的危险。

外面,我还在废墟上疯狂挖掘,呼喊着田梦的名字,却只能听到自己回荡的绝望声音。

废墟下的两个人,就这样被困在黑暗中。杨华的血越流越多,呼吸越来越弱,却始终用最后的温暖守护着田梦。

田梦哭着抱紧他,求他不要离开……这一刻,所有的恩怨、所有的痛苦,都在生死边缘化作了最纯粹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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