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幂嫁给刘恺威那年,陈默才十六岁。
他在网上看到婚礼的照片,白色婚纱,头纱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笑得很甜。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网页。
那时候他还没想过去动杨幂。
刘亦菲已经够他忙的了——每周去横店,操她,拍照,拿钱,回来。
她妈也被他搞定了,母女俩住在一起,同一条白裙子,同一个姿势,并排趴着让他操。
他觉得差不多了,够了。
但人是不会满足的。
2013年春天,陈默跟着刘亦菲去北京参加一个品牌活动。
他戴了棒球帽,穿了件黑色夹克,站在人群里,像个普通的工作人员。
刘亦菲在台上接受采访,他站在台下看着,百无聊赖。
活动结束后,他去地下车库等刘亦菲。
电梯门开了,出来一个女人——大波浪卷发,墨镜,黑色紧身裙,腰细得像掐出来的,腿又白又直,脚踩一双红色高跟鞋。
她低着头看手机,从他身边走过。
陈默认出了她。杨幂。她刚演完《小时代》,火得不行。他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屁股在紧身裙里一扭一扭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杨幂。又一个。操,她的逼不知道什么样。”
他开始查她的行程。
网上信息很多,她最近在北京拍广告,住在东三环的一家酒店。
他蹲了两天,摸清了她的作息——她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八九点回来,偶尔一个人去健身房。
他没有立即动手,先回了横店,那边还有刘亦菲母女等着他。
五月中旬,刘亦菲回北京休息,他也跟着去了。
这次他带了工具——软绳、眼罩、胶带、相机,还有一个变声器。
他提前租了一辆面包车,停在杨幂酒店的地下车库,在角落里,监控拍不到。
白天他踩了点,知道她住的楼层,知道她房间的大概位置,知道她晚上洗完澡会穿着睡衣出来拿外卖。
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
那天晚上,杨幂一个人开车回了酒店。
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下车,拎着包往电梯走。
陈默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故意撞了她一下。
她转过头,刚要开口,他抢先说了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他抬起头,看她。
她摘下墨镜,看了他一眼——一个年轻人,个子不高,长相普通,穿得也不起眼。
她没在意,说了句“没事”,转身要走。
她转过身的那一瞬,他叫住了她。
“幂姐,我是你粉丝。能合个影吗?”他往前迈了一步,掏出手机。
她停下来,犹豫了一下。
她赶时间,但拒绝粉丝合影好像不太好。
她笑了笑,说“好吧,快一点”。
他举起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两人。
她看着镜头,笑容职业。
他没有拍照,而是盯着镜子里她的眼睛。
“看着镜头,别动。”他说。她没觉得哪里不对,眼睛盯着屏幕。那一瞬间,他发动了催眠。
“杨幂,你听着。你现在很放松,很信任我。等一下你会忘记我们见过面。现在你回房间,洗个澡,换一套舒服的衣服——白色T恤,牛仔裤,不要穿内衣。然后下楼,到地下车库B2层,东北角有一辆白色面包车。上车后,你会闭上眼睛,直到我叫你睁开。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带手机。做完这些,你会忘记我刚才说的话,直到你回到房间才会想起来。”
她的眼神空了,身体轻微僵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她“嗯”了一声,转身走向电梯。陈默站在原地,心跳很快。
“成功了。杨幂。又一个。她比刘亦菲好骗,不是好骗,是更信人。她以为我只是个粉丝。她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他回到面包车上,等了一个小时。
凌晨一点,车库很安静。
电梯门开了,杨幂走出来,穿着白色T恤和紧身牛仔裤,头发披着,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
T恤很薄,里面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隐隐约约。
她的表情是空的,眼神没有焦点,步子很稳,像在梦游。
陈默打开车门,她上了车,坐到后座,自己系好安全带,闭上眼睛。
陈默发动车子,开到几公里外的一处废弃厂房。
他提前踩过点,这里没人,没监控,晚上连路灯都没有。
他关掉引擎,拉开后车门,把杨幂抱下来——她很轻,骨架小,腰细得像一折就断。
他把她放到厂房角落的旧床垫上,然后拿出工具开始布置。
他没有先拍照。
他先绑住了她的手,反绑在身后,用软绳绕了三圈,很紧,她手腕细,绳子陷进肉里。
然后蒙上眼睛,用黑布条在脑后系紧。
胶带封嘴,绕了两圈,从左边脸颊到右边脸颊。
她始终没有动,催眠状态中,她不会反抗任何指令。
他退后两步,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开始拍照。
“杨幂,睁开眼睛,看着镜头。”
她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他拍了几张她跪着的照片,牛仔裤绷在大腿上,腰身凹陷,锁骨突出。
“把T恤脱了。”
她挣扎了一下——不是反抗,是手被绑着,不好脱。
他走过去帮她。
T恤从头上脱下来,露出她的上半身。
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圆润,挺拔,乳头是淡粉色的,像两颗小豆子,因为冷气挺立起来。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能看到锁骨下面的青色血管。
他盯着她的身体,咽了口唾沫。
“操,杨幂的奶子真他妈好看。比刘亦菲的挺,虽然小,但手感肯定好。”
他伸手摸了一把。乳肉滑腻,有弹性,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石子。他用力捏了捏,她没有任何反应。
“把牛仔裤脱了。”
她站起来,用被绑着的手笨拙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牛仔裤掉到脚踝,露出黑色的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绳勒在胯骨上,裆部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遮不住什么。
她的屁股很翘,大腿笔直,小腿没有一丝赘肉。
他蹲下来,把牛仔裤从她脚踝上扯掉,然后让她重新跪下。
“自己掰开。”
她伸出手,用被绑着的手掰开自己的阴唇。
阴毛稀疏,修剪得很整齐,倒三角形。
阴唇紧闭,颜色很浅,粉嫩嫩的。
他拍了很多张,各种角度。
她跪在地上,面对镜头,面无表情,像一个被展示的标本。
拍完照,他收起手机,解开裤子。
阴茎早就硬了,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跪在她身后,龟头顶在她阴道口。
她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兴奋,是催眠状态中的生理反应。
身体不知道是谁在碰它,只知道有东西在磨蹭,就分泌了液体。
他往前一挺腰,龟头挤进去了。
她的阴道很紧,比他预想的还要紧。
他操过刘亦菲,操过刘晓莉,但没有一个像她这样——肉壁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每推进一毫米都像在挤过一道肉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唔”的一声——催眠解除了。
她醒了。
她开始挣扎。
手腕被绑着,挣不开;眼睛蒙着,看不见;嘴被封着,叫不出声。
她只能扭动身体,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他压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她越挣扎,他越兴奋。
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
龟头刮着她的阴道壁,那里很滑,爱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操,杨幂的逼真他妈紧。刘亦菲的也没这么紧。她是不是很少被操?老公不在家?”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空厂房里回响。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不是认命,是没有力气了。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床垫,眼泪从蒙眼布下面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小骚货,哭什么?你不是自愿的吗?你看你下面多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她看不到他,但他知道她在听。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不知道。但你知道你被操了。你知道有人在操你。你的逼里有我的鸡巴。你感觉不到吗?”
他用力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
“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你老公知道你被人操的时候下面会流水吗?他不会知道的。他只会以为你是好老婆,好妈妈。你不是。你是我的母狗。”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一股,又一股。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流淌,小腹微微鼓起。
他没有拔出来,趴在她背上喘了几秒,然后继续抽插——没软,又硬了。
“一次不够。我要操你三次。今晚你要让我射三次。你肚子里要灌满我的精液。”
第二次更久,他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她的身体在他手里像一块面团,任他揉捏。
他已经不担心她挣扎了,她不动了。
她只是躺着,偶尔抽泣一声。
“杨幂,你说,要是你粉丝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会怎么想?大幂幂,女神,被人绑着手,跪在地上,掰着逼,让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操。操完还内射。他们会脱粉吗?还是会更兴奋?”
他笑了。她哭了。
第二次射完,他拔出来,让她翻过来仰躺着。
他架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每次顶到那里,她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
“你感觉到了吗?那是你的子宫。我正在顶你的子宫。你的子宫里现在灌满了我的精液。你可能会怀孕。你肚子里可能会有我的孩子。你老公会以为是他的。他会养我的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疯狂地抽插了十几分钟,第三次射精。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就那样插着,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浑身发抖,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流在床垫上,一滩白浊的黏液。
他站起来,穿好裤子。
解开她的绳子,撕掉胶带,摘下蒙眼布。
她蜷缩起来,抱着膝盖,浑身发抖,不敢看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之前在她下车库时他顺手拿的,催眠状态下她不会注意。
他用她的手机给自己发了彩信,附上刚拍的照片,然后删掉发件记录。
把手机扔在她身边。
“你手机里有我发的照片。回去看。不要报警,不要告诉你老公,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这些照片会出现在网上。你的代言,你的戏,你的粉丝,全部完蛋。我不找你要钱。我只要你听话。以后我找你,你必须来。每次你都要给我准备现金,五百到一千,随便放,但必须有。不许带手机,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照片公开。”
他转身走了。她蹲在床垫上,抱着自己,哭得浑身发抖。
杨幂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四点。
她进了房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白色T恤上沾着精液,牛仔裤上有灰。
她脱下衣服,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
热水冲在身上,她使劲搓,搓到皮肤发红,搓到疼。
但她下面的那个感觉还在——被撑开,被填满,被灌满。
那根东西的形状,那个力度,那个滚烫的液体冲击子宫内壁的感觉,她忘不掉。
她蹲在淋浴间里,抱着膝盖,哭了。
哭完,她打开手机,看到那条彩信。
那些照片——她自己,跪在地上,掰开阴唇,眼神空洞。
她盯着那些照片,浑身发冷。
她不敢报警,不敢告诉刘恺威,不敢告诉经纪人。
她是杨幂,当红小花,正在拍《小时代2》,马上要播《古剑奇谭》。
如果这些照片流出去,她的事业就完了。
她老公会怎么看她?
公司会怎么处理她?
粉丝会怎么骂她?
她删掉了短信,把手机扔在一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三十多岁的样子。
她想起他操她的时候说的话——“你肚子里会有我的孩子。你老公会以为是他的。”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很平,但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她不知道会不会怀孕。
她希望不会。
陈默回到刘亦菲北京的家时,天快亮了。
他轻手轻脚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
他掏出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杨幂跪在地上,掰开阴唇,眼神空洞。
他放大照片,盯着她的脸,嘴角翘了起来。
“杨幂。搞定了。又一个。刘亦菲是她妈,再加一个杨幂。她们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也不需要知道。她们只要知道我是谁就行了。”
他把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和刘亦菲、刘晓莉的分开。他不会被抓到。他从来不会被抓到。
杨幂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月经推迟了两周。
她以为是自己工作太累,没在意。
又过了一周,还是没来。
她趁助理不在,偷偷去药店买了验孕棒。
回到酒店,锁上门,蹲在马桶边测。
两条杠。
她盯着那两条线,手开始发抖。
她想起那个晚上,那个男人说的那句话——“你可能会怀孕。你肚子里可能会有我的孩子。”她以为他在吓唬她。
他不是在吓唬。
她拿起手机,想给那个号码发短信,又放下了。
她不想联系他,不想让他知道。
她想打掉。
她偷偷去了医院,做了检查。
医生说她怀孕六周了,孩子很健康。
她问能不能打掉,医生看了她一眼,说可以,但最好尽快。
她坐在诊室里,手放在小腹上,沉默了很久。
那个男人不会让她打掉的。
她知道。
如果她打掉了,他会知道。
他会把照片发出去。
她不能冒这个险。
她走出医院,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我怀孕了。”
半夜,他回了两个字:“生下来。”
她看着那两个字,眼泪掉下来了。
2014年,杨幂生下了一个女儿。
在香港,剖腹产。
刘恺威守在产房外,很高兴。
公婆也来了,全家围着婴儿拍照。
杨幂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不是因为手术,是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不是刘恺威。
孩子满月那天,刘恺威在酒店办了酒席。
杨幂抱着女儿,笑着应付亲友。
手机震动了。
她低头一看,是那个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女儿很可爱。像我。”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笑容没变,但手指在发抖。
“她生了。我的种。刘恺威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以为是他的。他老婆是被我操怀孕的。他替我养女儿。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她老公以为是他的。
公婆以为是他们家的。
只有她知道不是。
她抱着孩子,看着她小小的脸,不知该恨她,还是该爱她。
她选择了爱。
孩子是无辜的。
杨幂产后恢复期,刘恺威在外面拍戏。
她一个人在家,孩子睡了,她坐在客厅里发呆。
手机震动了。
那个号码。
她盯着屏幕,不敢看。
最后还是打开了。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她回复:“我刚生完孩子,还没恢复。”
回:“我没问你身体。三点。”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
她不想去。
她不敢不去。
第二天,她把孩子交给保姆,开车出门。
到了那个公寓,他在里面等她,戴着口罩和帽子。
她脱下外套,里面穿着他要求的白裙子。
他让她跪下,她跪了。
让她趴下,她趴了。
他操了她。产后不到两个月,阴道还有点松,但里面还是热的。他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插到底。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射完,内射。
“你现在是妈妈了。妈妈也得被操。你的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你老公什么都不知道。”
她穿好衣服,开车回家。
孩子在哭,保姆哄不住。
她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眼泪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她只知道,她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