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径部训练结束。下午五点四十分。
美樱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来了。"
千叶树收起手机,背着书包穿过操场边的小径。
傍晚的阳光被教学楼的阴影切成一条一条,空气里飘着田径场跑道的橡胶味和刚浇过的草坪的潮湿味。
远处还有几个棒球部的学生在收拾器材,但田径场这一侧已经没什么人了。
田径部更衣室在运动场西侧的一排平房里,紧挨着器材室。
千叶树走到门口的时候注意到门把手上挂着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门锁故障,请随手关门"。
他推门进去。
更衣室的格局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是完全封闭的小隔间,而是用铝合金隔板分隔成六个开放式格位,每个格位里有一条长凳、一排挂钩和一个小置物架。
隔板高度大约到他的胯骨位置,站着的时候从胸口往上完全暴露在外面。
美樱坐在最里面那个格位的长凳上。
她刚训练完。
棕色齐耳短发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贴在脸颊和后颈上。
穿着蓝白相间的紧身田径背心,面料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状,能隐约看到下面运动内衣的轮廓。
下半身是黑色的紧身短裤,勒出了臀部和大腿的完整线条。
小麦色的小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你来得挺快。"她抬眼看他。
"学姐说来了,我就来了。"千叶树环顾了一圈更衣室。"这个隔板……好矮。"
"嗯。"美樱站起来。隔板刚好到她腰部。她的脸、肩膀、胸部全部在隔板上方,完全暴露。"矮到只挡住腰以下。"
"而且门锁是坏的。"
"对。"
"训练结束了,但不排除有队员回来拿东西。"
"对。"
千叶树看着她。美樱看着他。
"学姐。"
"嗯?"
"你是故意选这个地方的吧。"
美樱的虎牙咬了一下嘴唇。"你什么意思。"
"你上次说这里比器材室刺激。因为门锁坏了。因为隔板矮。因为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千叶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眼神很直接。"
你喜欢这种感觉对吧?被发现的那种。"
美樱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露出虎牙的嘴角。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觉得奇怪。"千叶树打断她。"学姐跑步的时候不是也喜欢被人看吗?比赛的时候被镜头拍的时候,学姐跑得最快吧?"
美樱张嘴想反驳,但嘴巴张了三秒又合上了。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你话真的太多了。"她低声说。
"那学姐想让我闭嘴还是继续说?"
"闭嘴。然后过来。"
千叶树走进了最里侧的格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
密闭空间加上美樱运动后散发的体温和汗水,千叶树的黄毛信息素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充满了整个格位。
美樱的身体反应几乎是即时的。
瞳孔微微扩散。呼吸从匀速变成了浅而快。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紧身短裤的裆部从干燥变成了微湿,然后是明显的湿润。
"又开始了……"她小声说。"靠近你就会变成这样……"
"今天的训练怎么样?"千叶树问。
"11秒3。"她说这个数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比昨天快了0.1秒。教练说状态在回升。"
"那今天也是为了明天的训练?"
"当然。"她扯了一下嘴角。"我是一个对自己的竞技状态负责的运动员。这是必要的……身体维护。"
"身体维护。"千叶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你干嘛学我说话?烦——"
千叶树向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几乎贴在一起。他的右手搭在了隔板的顶端,左手轻轻碰了一下美樱汗湿的肩膀。
美樱的穴口在肩膀被触碰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淫水从穴道里涌出来,被紧身短裤吸收后在裆部形成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你碰我的时候……我的下面就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昨天之后更严重了……以前至少还要在密闭空间里待一会儿才会……现在你一碰就……"
"学姐。"千叶树的声音低下来了。"你确定要在这里?外面真的可能有人经过。"
"我确定。"美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让千叶树屏住呼吸的动作。
她脱掉了田径背心。
不是在隔板下面偷偷脱的。
是站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握住背心的下摆,从下往上一把撩过头顶脱掉的。
整个脱衣的过程中,她的上半身完全在隔板上方。
如果此刻有任何人推门走进更衣室,第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只穿着白色运动内衣的女生站在最里面的格位里。
"学、学姐!你至少蹲下来——"
"不要。"美樱说。她的眼睛盯着更衣室的大门。那扇没有锁的门。"就这样。"
运动内衣紧紧地箍着她的D罩杯。
汗水把白色面料浸成了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乳晕的浅粉色和乳头的突起。
小麦色的肩膀和手臂上还挂着运动后的汗珠,在更衣室的日光灯下像涂了一层油。
她转过身,背对千叶树,双手撑在隔板的顶端。
"从后面。"她说。
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你蹲低一点……至少你的头不要露出隔板。万一有人进来……只要看到的是我一个人站在这里就没事……"
"学姐你都不怕被看到上半身,还在意我的头——"
"废话!被看到一个女生站着和被看到一个男的趴在女生身后能一样吗!你到底懂不懂啊!"
千叶树跪在了她身后。
这个位置让他的视线正好对着美樱被紧身短裤包裹的臀部。
圆翘得像两个倒扣的碗。
紧身面料把每一条臀缝的线条都勒得清清楚楚。
裆部的那块深色湿痕已经从一小块扩散到了整个裆底,沿着臀缝向上渗透。
他伸手把她的紧身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弯。
被短裤裹住的臀部和大腿上段的白皙嫩肉猛然暴露出来。
和小麦色的小腿形成了刺眼的肤色分界线。
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被昨天器材室的三次高潮操弄后的余韵和今天新涌出的淫水浸润得水光潋滟。
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好湿……今天比昨天开始得还快。"千叶树伸出两根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
粉红色的穴道内壁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一股透明的黏液从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指尖往下滴。
"别、别说了……"美樱的双手收紧了对隔板的握力。
指关节发白。"
你快进来……我受不了了……从昨天开始我一直在想这个……上课的时候也在想……跑步的时候也在想……"
千叶树站起来。他的身高让他即使站直了也只比隔板高出半个头。他低下头贴近美樱的后颈。黄色的头发蹭过她的耳垂。
"学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你说的'受不了'是指什么?"
"你明知道还问——"
"我想听学姐亲口说。"
美樱的穴口在他的气息喷到耳朵上的时候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白皙嫩肉往下流。
"……想你的鸡巴。"她用只有蚊子那么大的声音说。"想你的鸡巴插进来。行了吧。满意了吧。你这个变态——嗯!"
千叶树的龟头顶住了她的穴口。
没有立即插入。
只是用滚烫的龟头抵在那个翕动的小口上,轻轻地画圈。
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美樱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穴口打出了细小的泡沫。
"你干嘛……快进来啊……"美樱的腰不自觉地向后顶。"别磨蹭……"
"学姐,更衣室的门没锁。"千叶树的声音很平。"你确定?"
"我确定!我早就说了确定了!你到底插不插——啊啊啊啊!"
千叶树挺腰。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那两瓣被昨天操到充血还没完全消肿的肉唇像软糖一样被撑开,紧紧地箍住冠沟后面那一圈凸起。
冠沟碾过穴口的嫩肉时发出了一声湿黏的"噗嗤",然后柱身一寸一寸地推入穴道。
穴壁像是认出了这根肉棒。
昨天被操了三次的穴道记住了它的形状、硬度、温度、每一条青筋的纹路。
穴肉不是抗拒性地收紧,而是迎合性地蠕动,像无数条柔软的舌头在舔舐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嗯啊……进来了……"美樱的背脊弓了起来。
肩胛骨的线条在运动内衣的边缘清晰地凸显出来。"
好满……每次进来的时候都好满……你的东西真的太大了……"
"学姐的里面比昨天软了。"千叶树说。
"因为……因为昨天被你操了三次嘛……穴肉还没恢复就又……嗯啊……你别说了……动……"
千叶树的耻骨贴上了美樱的臀瓣。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子宫颈口上,微微压了一下。美樱的整个身体都跟着这个轻压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抽送。
缓慢的。
控制节奏的。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让冠沟卡在穴口那圈最紧的软肉上停留一秒。
那一秒里穴口的嫩肉被冠沟的凸起刮得又痒又酸,美樱的虎牙就会死死地咬住下唇。
然后他再猛地一挺腰,整根贯入,龟头直捣子宫颈。
"唔!"美樱咬着嘴唇发出闷哼。
退出。停留。顶入。
"嗯!"
退出。停留。顶入。
"嗯嗯!"
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上半身在隔板上方剧烈摇晃。
白色运动内衣下的D罩杯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
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到隔板的金属面上。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隔板边缘,指甲在铝合金表面划出了细小的刮痕。
"你、你太慢了……"美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快一点……昨天那种速度……"
"这里不是器材室。"千叶树在她耳后说。"学姐叫出来的话外面能听到。"
"我忍得住——"
"真的吗?"
千叶树突然加速。
从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三下。
肉体拍击美樱臀瓣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
他的睾丸在加速中荡起来,一下一下地拍在美樱的阴蒂上。
柱身根部每一次贯入到底时都碾过穴口的嫩肉,把那圈被反复抽插弄到发红的穴肉碾平又弹起来。
"啊!啊!等——啊!"美樱的虎牙瞬间松开了嘴唇。
短促的尖叫从嘴角泄出来。
一声、两声、三声。
每一声都在更衣室的铝合金隔板之间回荡。
"学姐你叫出来了。"
"闭嘴!是你突然——啊!别顶那里——啊!"
她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千叶树的撞击力度太大,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向前冲,捂嘴的手一直在被晃开。
呻吟声从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泄出来。
"嗯唔……嗯……啊……不行了……声音出来了……你慢一——啊啊!"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至少两个人。脚步声伴随着说话的声音,从走廊远处逐渐靠近。
"——今天的间歇跑累死了——"
"——美樱前辈最近状态回升了诶——"
是田径部的后辈。
千叶树的动作瞬间停了。
"学姐——有人来了——"
他正要退出来。但美樱的穴壁在这一瞬间做出了一个让他完全始料未及的反应。
夹紧了。
不是普通的收紧。
是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穴肉同时发力,以吸管吸珍珠奶茶的力度把千叶树的肉棒从头到根锁死了。
柱身被穴肉绞得纹丝不动,龟头被穴壁深处的嫩肉吸得严严实实。
他想退出来但被肉壁死死地咬住了。
"别、别拔出来。"美樱的声音压到了气音的程度。她的头低下来,额头贴在隔板的边缘上。整个人一动不动。"不许动。不许出声。"
脚步声更近了。
"——嗯?更衣室的灯开着——"
"——可能是美樱前辈还在里面——"
门把手被按下去了。
千叶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他蹲低了身体,让自己的头完全低于隔板。
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美樱的腰以下:被拉到膝弯的紧身短裤、白皙的大腿根部、以及他的肉棒还插在里面的、正在疯狂收缩的穴口。
门开了。
两个女生的身影出现在更衣室入口。
她们从门口看过去,能看到最里面格位的隔板上方——加藤美樱穿着白色运动内衣,双手撑在隔板上,汗湿的棕色短发遮住了半边脸。
"啊,美樱前辈!果然还在。"其中一个女生说。"我把水壶忘在柜子里了,来拿一下。"
"嗯。"美樱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你拿吧。"
千叶树在隔板下面屏住了呼吸。
他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半蹲的姿势。
他的肉棒还整根埋在美樱体内。
穴壁在以一种缓慢但有力的节奏持续收缩着,像一个温柔的拳头在有规律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
每一次握紧都让他差点忍不住发出声音。
脚步声。柜门打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
"美樱前辈今天的11秒3好厉害啊!之前那段低谷期好像彻底过去了。"
"……嗯。"美樱的回应很短。因为她的穴壁正在千叶树的肉棒上发疯。
不是她自己在控制。
是她的身体自己在做。"
被人看到"的恐惧和"正在被插着"的事实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濒临崩溃的快感。
穴道深处的嫩肉在以不受控制的频率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从穴壁分泌出来,把肉棒泡在温热的液体里。
液体太多了,开始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美樱的大腿内侧无声地向下流。
千叶树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透明的黏液在半昏暗的隔板阴影里泛着微弱的光泽,一条一条地从穴口流下来,有一滴甚至落到了她拉到膝弯的紧身短裤上。
"美樱前辈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啊?"另一个女生的声音带着好奇。"怎么没换衣服就站在那里?"
"在等身体凉下来。"美樱说。"训练完马上洗澡对心脏不好。"
"哦——那我们先走啦!前辈辛苦了!"
"嗯。你们路上小心。"
脚步声向门口移动。柜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更衣室大门被拉上的声音。
脚步声远去了。
沉默了三秒。
"走了?"千叶树用气音问。
"走了。"美樱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嘶哑的、颤抖的、像是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她们走了……"
"学姐你——"
"我快去了。"她打断了他。
声音几乎是哭腔。"
刚才那个……太过了……她们就在外面走来走去的时候你的东西插在我里面我的穴一直在吸……我忍不了了……你动一下我就——"
千叶树挺了一下腰。
只是轻轻的一下。龟头在穴道里向前推了不到一厘米。
美樱高潮了。
"嗯啊啊啊——!"
她的尖叫在更衣室里炸开。
不用再忍了。
后辈们已经走了。
她的虎牙松开了咬到快出血的下唇,全部的快感从喉咙深处倾泻出来。
穴壁像抽筋一样连续收缩了二十几下,每一下都以惊人的力度绞住千叶树的肉棒。
穴口的括约肌疯狂地吮吸着柱身根部,发出了"噗嗤噗嗤噗嗤"的湿黏连续音。
大量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不是普通的淫水,是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高压喷射出来,打在千叶树的大腿上、地板上、美樱自己拉到膝弯的短裤上。
美樱的双腿在高潮的痉挛中剧烈发抖。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千叶树眼疾手快地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撑住了。
"呜……哈……哈啊……"美樱大口喘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这是什么……刚才那个……比昨天的三次加起来还猛……"
"因为学姐憋了太久了。"千叶树说。"她们在外面的时候你的穴一直在夹我,但不能动,所有的感觉都堆在里面了。"
"你不要分析这种事情啊笨蛋……"美樱虚弱地骂了一句。但她的穴壁在高潮余韵中仍然在一波一波地吸吮着千叶树的肉棒。"你还硬着……"
"嗯。"
"……我换个姿势。"
美樱转过身。她的腿还在抖,但运动员的体力让她能在大腿肌肉发软的情况下依然完成动作。她背靠隔板,面朝千叶树,然后——
双手抓住了隔板的顶端。
往上撑。
运动员的臂力让她的整个身体离地而起。
双腿悬空。
她用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挂在了隔板上,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向千叶树打开的姿态:双腿自然分开,穴口暴露在正面。
淫水和潮吹的液体还在从肿胀的阴唇之间缓缓滴落。
被连续高潮操弄过的穴口微微外翻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穴壁在余韵中蠕动。
"学姐你——"
"引体向上的力量训练。"她笑了一下。虎牙露出来。"日常的。"
"你管这叫力量训练——"
"少废话。这个姿势你进来的话……我的上半身在隔板上面。"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万一有人进来……就能看到我挂在这里的样子。"
千叶树看着她。
被汗水浸透的运动内衣、充血泛红的小麦色皮肤、悬空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还在淌水的穴口。
还有她说出那句话时眼睛里的光——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猎豹追逐猎物一样的光。
他握住了她的腰。把肉棒对准了那个悬在空中的穴口。
龟头触碰到肿胀的阴唇。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两瓣被操了四次的肉唇就自动分开了,像两片熟透的果肉一样向两侧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通道。
"我进去了。"
"嗯。"
龟头挤入。
冠沟碾过穴口嫩肉的时候美樱的双腿在空中痉挛了一下。
柱身贯入。
穴壁热情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着迎接。
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子宫颈的时候美樱的腰在空中弓了起来。
"嗯啊……这个姿势……你的东西进得好深……"她的声音在颤。"
比站着的时候深……因为我悬着……没有着力点……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你的……上面……"
"学姐的里面好烫。"千叶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而且一直在吸我。"
"因为刚才高潮过……穴壁还在抖……嗯啊……你动了……"
悬空的体位让每一次抽插的幅度都被放大了。
千叶树不仅是挺腰,还要用双手托着美樱的腰控制她身体的摆幅。
肉棒退出的时候美樱的身体会被带着向前荡,穴口的嫩肉被拉出来翻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环套在柱身上。
然后他猛力一拉一顶,美樱的身体荡回来,肉棒贯穿到底,耻骨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
荡出去。拉回来。贯穿。撞击。
"啊!啊!"
节奏越来越快。
美樱悬挂在隔板上的身体像一个肉做的秋千,在千叶树的操控下前后摆荡。
每一次摆回来都是一次深到极致的贯穿。
运动内衣下的乳房在摆荡中剧烈晃动,左右拍打出啪啪的声响。
她挂在隔板上的双手因为汗水而开始打滑,手臂的肌肉绷到了极限来维持悬挂。
"啊啊……好深……这个姿势太深了……你的鸡巴快顶穿我了……"
"学姐手能撑住吗?"
"撑得住!我引体向上能做三十个——啊!你别突然加速——啊啊啊!"
千叶树突然爆发了全力。
双手死死掐住美樱的腰胯,以每秒四五下的频率猛烈顶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更衣室里爆炸性地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是隔板那种金属碰撞,是肉打肉、皮拍皮的湿闷声。
美樱的穴口在高速摩擦下彻底充血外翻,两片阴唇被操成了肥厚的暗红色肉唇套,紧紧地箍在飞速进出的柱身上。
白浆从穴口四周飞溅出来,甩在千叶树的小腹上、美樱的大腿内侧上、甚至溅到了隔板的金属面上。
"不行了——不行了——手要松了——啊啊啊啊啊——!"
美樱的右手从隔板上滑脱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一侧倾斜。
千叶树的反应极快——他一把托住她的臀部,把她从隔板上完全接了下来。
美樱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肉棒在这个过程中一寸都没有退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
美樱被千叶树整个抱了起来。
她的全部体重压在他的胯部和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重力让龟头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压入了子宫颈口。
"嗯啊啊啊……!太深了……这个角度……"美樱的声音完全失控了。"我的子宫被你顶——"
"学姐你夹好。"千叶树说完,把她的身体举起来,然后让重力把她摔回肉棒上。
整根贯穿。
"啊啊啊啊!"
举起来。落下去。贯穿。
"啊!不——太猛了——"
他像是在用美樱的身体做深蹲一样——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全根贯穿,龟头撞击子宫颈的闷响和肉体撞击的啪声交织在一起。
美樱的穴壁在这种垂直方向的冲撞中被彻底打开了,穴道深处那些平时触碰不到的敏感点全部被龟头碾了个遍。
千叶树抱着她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长凳上。美樱变成了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面对面。肉棒还整根埋在里面。
"学姐自己动。"他说。
"你、你要我——"
"学姐不是说自己是运动员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腰。"
美樱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拒绝。
她的双手撑在千叶树的肩膀上,开始摆腰。
运动员的腰腹力量在这个姿势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腰像蛇一样扭动,每一次前挺都让肉棒碾过穴道前壁的G点,每一次后撤都让冠沟刮过穴口的嫩肉。
节奏越来越快。
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狂暴的上下摆动。
她整个人在千叶树的大腿上起伏,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都发出"噗嗤"一声穴肉被贯穿的湿响,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都有一圈粉红色的穴肉套在柱身上翻出来。
"啊……啊……嗯啊……好舒服……这样好舒服……"她的额头抵在千叶树的肩膀上。
汗水滴到他的锁骨上。
虎牙不停地在他的肩膀皮肤上留下咬痕。"
我的穴在吃你的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嗯啊……"
"学姐骑得好猛。"千叶树的双手扣在她的臀瓣上,辅助她的摆动。每次她坐到底的时候他就向上顶一下腰,让两股冲力在最深处撞在一起。
"啊啊!那样太深了——你别从下面——嗯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我也快了。"
"一起……射里面……和昨天一样射里面——"
美樱的摆腰速度达到了极限。
她的臀部在千叶树的大腿上以极高的频率起落,穴口被干得外翻到几乎翻不回去了,两片阴唇肿胀成深红色的厚实肉唇,被柱身来回搅动到白浆四溅。
长凳在两人的剧烈运动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穴口的噗嗤声和美樱越来越高频的喘息尖叫,在更衣室的金属隔板之间回荡成一片淫靡的混响。
"去——千叶——嗯啊啊啊啊啊啊!"
美樱的穴壁猛烈收缩。
一层一层的,从穴口到穴道深处到子宫颈口,像波浪一样层层推进。
每一层收缩都把千叶树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穴口的括约肌痉挛性地吮吸柱身根部,发出了"啾啾啾"的声音。
千叶树在穴壁的绞杀中射了。
马眼在子宫颈口大张。
第一股精液以高压喷射的方式灌入美樱的体内。
浓稠的、滚烫的、一股接一股的。
美樱的穴壁每收缩一次就把精液往更深处吸一次,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咽。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喷射都让美樱的高潮延长一拍,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触电一样痉挛着。
"好烫……又射了好多……肚子被灌满了……"美樱的声音细得像在说梦话。"你昨天也射了这么多……你到底怎么长的……"
精液射完后肉棒仍然埋在里面。
穴壁的余韵收缩还在持续,每一下微弱的蠕动都在挤压着开始变软的柱身。
精液太多了,穴道容纳不下,开始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倒流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美樱自己的透明淫水,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滴落到千叶树的大腿上和长凳的表面上。
美樱整个人瘫在千叶树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棕色短发蹭着他的脖子。
呼吸从急促逐渐变成了平缓。
双腿还缠在他的腰上,但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是挂着。
全身的肌肉都在做高潮后的微小痉挛。
沉默了好一会儿。
"喂。"美樱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
"嗯?"
"刚才那两个后辈在外面的时候……"
"嗯。"
"我差点被发现了。"
"嗯。差一点。"
"我没有怕。"美樱的声音很轻。"我应该怕的。但是我没有。我反而……更兴奋了。穴一直在夹你。停不下来。"
千叶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她问。
"学姐跑100米11秒2也不正常。"千叶树说。"正常人跑不到那个成绩。"
美樱愣了一秒。然后她在他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你这个人……说话真的好奇怪……明明是笨蛋……"
她从他肩窝里抬起脸。
近距离看他的侧脸。
黄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缕贴在额头上。
下颌线很普通。
鼻梁很普通。
睫毛也很普通。
放在人群里一点都不显眼。
除了那头刺眼的黄毛。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意识到一件事。
她在看他的脸。不是在看他的肉棒。不是在看他的肌肉。是在看他的脸。
"……你这两天有空吗。"她移开了目光,声音故作随意。
"有空。"
"后天有个区级邀请赛。100米和200米都报了。"她咬了一下虎牙。"赛前……需要调整状态。"
"那后天几点?"
"不是后天。是从今天开始每天都需要。"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
你、你不要误会。这是竞技需求。专业的。纯粹的。和你这个人没有关系。"
"好。"千叶树点头。"那明天同一时间?"
"嗯。"美樱把脸重新埋回了他的肩窝。"明天……运动场边上有一排树。那里有树荫。"
千叶树的动作停了一拍。
"树荫?室外?"
"你不是说了我喜欢被看到吗。"她的声音闷闷的,但穴壁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又紧紧地吸了一下还留在里面的、沾满精液的肉棒。"
那就……更刺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