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因为这起性质恶劣的重大交通事故(甚至被初步认定为恶意谋杀),萧映雪的父母和田伯浩的母亲都匆匆从海城赶了过来。
医院走廊里充满了压抑的哭泣和焦急的询问。
田伯浩像一个与这一切无关的陌生人,默默地退到角落,没有上前与任何一方接触。
知道自己的身份尴尬,也不想去解释什么。
而他的“好兄弟”曹项,因为撞击时位置和角度的关系,虽然多处骨折,但伤势相对较轻,已经苏醒过来,在普通病房接受治疗。
曹项住的是一间单人病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的混合气味。
他的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高高吊起,左臂也被绷带固定在胸前,肋骨处裹着束缚带。
监测仪器在床头柜上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屏幕上跳动着心率、血压和血氧饱和度等数据。
病房的窗帘半拉着,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床角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曹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里没有任何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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