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温泉浴室里,水汽氤氲,秦玉正抱着灵溪,凯莎则从他身后轻轻替他擦拭身体。

三人之间弥漫着暧昧而温存的气氛,空气中还残存着淡淡的性爱气息。

忽然,浴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鹤熙几乎是跑着冲进来的。

她身上的白色研究服微微凌乱,头发也有些散开。

一进门,便看见秦玉赤裸着上身搂着灵溪,凯莎仅披着薄薄的浴袍,三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画面香艳至极。

鹤熙愣了愣,随即深吸一口气,直奔主题:

“秦……凯……凯莎女王,出大事了。”

凯莎眉头一蹙,立刻从灵溪身后站起,披上浴袍,冷声问道:

“鹤熙?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急?”

鹤熙看了秦玉一眼,又看向凯莎,面色凝重,如实说道:

“之前您给我的……秦玉的精液样本,我从中提纯出了基因优化药剂。今天让炙心试用了一下,结果……出现了严重问题。”

凯莎瞳孔微缩,金色眼眸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什么问题?”

鹤熙咬了咬唇,继续说道:

“药剂的基因活性远超预期。炙心服下后,产生了严重的精液依赖症……”

凯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金色瞳孔中闪过震惊、愤怒,还有一丝隐隐的醋意。她猛地转头,狠狠瞪向秦玉,声音带着寒意:

“秦玉?”

秦玉也愣住了,随即露出一脸意外的表情,挠了挠头:

“这么夸张?那药剂效果这么强?”

鹤熙点点头,语气急切:

“没错。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是立刻给炙心注射抑制剂,但效果未知,可能会有后遗症;二是……让她直接接触新鲜的……你的精液,或许能暂时缓解她的依赖症。”

凯莎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剧烈起伏,冷冷地盯着鹤熙:

“所以……你现在是想让秦玉去操我的部下?”

鹤熙低下头,偷瞄了凯莎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尴尬与无奈:

“女王……目前来看,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炙心现在已经快疯了,如果不尽快处理,她可能会彻底失控。”

秦玉看向凯莎黑着的一张脸:

“老婆……你怎么说?我听你的。”

凯莎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最终咬牙道:

“……去吧,别让炙心出事。”

鹤熙明显松了口气,赶紧说道:

“谢谢女王……我们最好快一点,炙心的状态已经非常危险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门口,又回头对秦玉催促道:

“秦玉……你尽快……”

炙心此刻正躺在鹤熙的实验室隔离舱里,状态已经接近失控。

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被高热灼烧过一般。

全身大汗淋漓,短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身体曲线。

她的四肢被柔软的束带固定着。

“热……好热……”

炙心喃喃着,声音沙哑而颤抖,眼神涣散,瞳孔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她的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痛苦的呻吟。

最诡异的是,她的身体会时不时剧烈抽搐一下,像被电流击中,然后整个人弓起腰,发出压抑而媚惑的闷哼。

鹤熙留在实验室里的监控仪器不停地发出滴滴警报声。

炙心蜷缩在隔离舱内,浑身痉挛般地颤抖,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澈与坚毅,只剩下一片混沌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炙心!”鹤熙快步走到舱边,伸手握住她滚烫的手。

炙心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鹤熙,指甲几乎嵌进鹤熙的皮肤。她拼命把鹤熙的手往自己脸上贴,声音嘶哑而急切:

“老师……我好难受……你给我喝的那个东西……我还想要……求求你……再给我一点……一点就好……”

鹤熙心中一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依赖”,那种药剂激活了炙心体内某种深层的基因共鸣,让她的身体像干涸的土地渴望雨水一样,疯狂渴求原始样本中的活性成分。

“你忍一下,秦玉马上就来。”鹤熙强作镇定地安抚她。

“秦……玉?”炙心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既有羞耻,又有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即使意识已经模糊,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绞紧、摩擦,薄裤下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对,他来了就好了。”鹤熙一边说,一边回头催促身后的凯莎和秦玉,“快!她的状态比刚才更糟了。”

凯莎站在门口,看着曾经忠诚可靠的部下变成这副模样,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痛和隐怒。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秦玉:

“还愣着干什么?进去。”

秦玉看着隔离舱里那个被欲火折磨得快要疯掉的天使战士,也收起了之前的调侃神色。他点点头,跨步走向舱门。

炙心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本能的召唤,涣散的眼神突然聚焦在秦玉身上。

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拼命朝他的方向挣扎,束带被拉扯得嘎吱作响:

“秦……玉……给我……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那一刻,她不再是神圣的天使战士,只是一个被药物折磨到崩溃的女人。

鹤熙迅速解开束带,同时对凯莎说:“女王……您要是不想看,可以先出去。”

凯莎咬了咬牙,金色的瞳孔里情绪翻涌,最终冷冷丢下一句:“我就在这里看着。” 然后双臂抱胸,靠在门框上,脸色铁青。

鹤熙也不再劝,低头对炙心说道:“炙心,秦玉来了,他会帮你。你……你配合一点。”

炙心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当秦玉俯身靠近的那一刻,她像一条搁浅的鱼终于见到了水,猛地扑了上去。

鹤熙赶紧退开一步。

透明舱门缓缓合拢,将实验室的灯光隔绝成一片朦胧的白。

舱内空间狭小而封闭,恰好容得下两个人。

秦玉刚一俯身,炙心就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双臂死死缠上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衣料,秦玉能清晰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颤抖,像一根被火焰灼烧到极限的琴弦。

“秦玉……秦玉……”她反复念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破碎,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灼热得几乎要把人灼伤。

“给我……求你……我快要疯了……”

秦玉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低声安抚:“炙心,冷静点,我在这儿。”

但炙心已经彻底无法冷静。

她的身体像一条燃烧的蛇,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疯狂贴紧,双腿缠上他的腰,腰肢主动抬起、摩擦,湿透的短裙下,滚烫的淫水已经浸透内裤,顺着大腿根大片流下。

“秦玉……快……我下面……好空……好痒……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射满我……求求你……”

她的眼泪蹭在他的颈窝里,烫得惊人,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带着近乎绝望的饥渴。

实验室外,监控仪器急促地滴滴作响。

鹤熙手指飞快地在操作面板上敲击,调出炙心的各项生理数据——心率、血压、脑电波、神经递质浓度……每一项都在危险阈值附近疯狂跳动。

凯莎一言不发,双臂抱在胸前,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舱内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她的脸色铁青,太阳穴青筋微微跳动,但终究没有出声阻止,只是嘴唇抿成一条线。

炙心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秦玉……!!!”

她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哭腔和近乎疯狂的渴望,一把抱住秦玉的腰,脸直接埋进他的裤裆,隔着布料用力蹭着那根已经硬挺的粗长轮廓,鼻尖深深吸着上面的味道,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把裤子弄湿一大片。

“好香……好浓……秦玉……你的鸡巴……快给我……我受不了了……下面……空得好难受……求求你……”

炙心一边疯狂地用脸蹭,一边伸手急切地去拉秦玉的裤子,指甲都差点把布料扯破,动作粗鲁而饥渴。

秦玉低头看着彻底失控的炙心,伸手按住她的金色短发。

炙心抬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舌头伸出,口水拉丝。她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主人……求求主人……把你的鸡巴……给我……射给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把我操成母狗……射满我的子宫……我快疯了……”

凯莎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曾经忠诚可靠的部下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哀求,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没有阻止,只是双臂抱胸,冷冷地看着。

秦玉解开裤子,把那根已经完全硬挺、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巨根释放出来。

炙心眼睛一亮,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扑上去,张开嘴一口含住硕大的龟头,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唔……好粗……好烫……秦玉的鸡巴……好大……我……我好喜欢……”

她一边用力吞吐,一边用手快速套弄棒身中段,喉咙深处不断收缩,试图把肉棒吞得更深。

口水混合着秦玉的液体顺着嘴角狂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到她丰满的胸口上,把胸甲彻底打湿。

秦玉按着她的头,开始轻轻挺腰,粗暴地操弄她的嘴巴。

炙心眼神迷离,喉咙被顶得鼓起,却还是努力深喉,发出“呜咕……呜咕……”的声音,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下。

她一边被操着嘴巴,一边伸手伸进自己短裙里疯狂自慰,手指快速抠挖着已经泛滥的骚穴。

“咕啾……咕啾咕啾……!”

凯莎看着这一幕,气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却还是强忍着站在那里,冷声道:

“秦玉……快点解决……别让她太难受。”

秦玉把肉棒从炙心嘴里拔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然后把她按在观察台上。

低头吻住炙心的唇,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头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

炙心却像被点燃一般疯狂回应,贪婪地索取着,舌头缠绕着他的,口水交换间发出湿润淫靡的声音。

与此同时,秦玉一只手掀起她的短裙,扯开内裤,握住早已完全硬挺、青筋暴起的粗长巨根,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收缩的骚穴,腰部向前一挺!

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整根粗长滚烫的巨根凶狠地捅进炙心紧致湿热的穴内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接撕开层层嫩肉,狠狠撞在花心上。

她的小腹瞬间被顶得明显鼓起,大股淫水被挤得四溅而出。

“滋——噗嗤!”

“啊——!!!”

炙心发出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进来了……秦玉的鸡巴……好粗……把我……填满了……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啊啊!!!”

秦玉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猛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撞击声。

炙心被操得浪叫连连,眼神彻底失控,舌头伸出,口水不断滴落:

“太粗了……秦玉……你的鸡巴……好大……把我……撑满了……啊……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炙心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

身体剧烈颤抖,像被电流反复击穿。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舱顶,嘴唇微张,发出无声却又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秦玉低吼着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击她最敏感的花心,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啪!”撞击声。

“啪!啪!啪!啪!”

“啊……啊……!秦玉……好深……顶到子宫了……好烫……我要……要被你操坏了……啊啊啊啊啊!!!”

炙心被操得浪叫连连,穴内嫩肉疯狂收缩,死死绞紧秦玉的粗长肉棒,大股透明淫水不断喷溅而出。

她双手死死抓着秦玉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划出一道道红痕,双腿更是死死缠住他的腰,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炙心……放松一点……”秦玉咬着牙低吼,因为她绞得太紧,连他都有些吃不消。

但炙心根本听不见。

她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半狂喜的状态,眼泪无声地流淌,嘴角却微微上扬,舌头伸出,口水不断滴落,露出极度淫荡的阿黑颜。

“去了……又要去了……秦玉……射给我……把你的浓精……全部射进来……啊啊啊啊啊!!!”

“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射给我……把你的浓精……全部射进来……把我射怀……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高潮剧烈来临。

穴内嫩肉疯狂痉挛,喷出大量透明淫水,身体剧烈抽搐,像被一道道电流反复击穿。

秦玉低吼着猛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剧烈跳动,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啊——!!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射了好多……要怀上了……啊啊啊啊啊!!!”

炙心在极致高潮中彻底崩溃,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狂流,整个人瘫软在秦玉怀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监控仪器的警报声开始减弱。心率从一百五十降到了一百二十,再降到一百,体温也从四十度开始缓慢回落。

鹤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凯莎转过头,重新看向舱内。

秦玉正缓缓从炙心身上撑起,炙心则像一团被揉皱的纸那样瘫软在观察台上,面色潮红未退,但眼神已经慢慢凝聚起一点清明的光。

她大口喘着气,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艰难地偏过头,看向舱外的凯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凯莎……女王……对不起……”

凯莎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冷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她没有回应,而是转头对鹤熙说:“打开舱门。”

舱门缓缓升起。凯莎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秦玉怀里的炙心,又看了一眼秦玉肩膀上、胸口上那些被掐出来的红痕和抓痕。

沉默了几秒后,她冷冷开口:“鹤熙,那个药剂……你看着办吧”

“是,女王。”鹤熙低头应道。

凯莎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秦玉,弄完了就出来。灵溪还一个人在等着。”

“炙心。”她微微侧头,金色的眸子余光扫过,“明天来找我。”

说完,她推开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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