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札幌清晨的街头格外繁忙。
消防员正在冲着已经烧黑的车辆和房屋喷水;清洁工正在冲洗地面的血迹;警察正在挨家挨户进行走访。
所有民众都在议论着昨晚的事。
今天早上的新闻给全体国民都带去了震撼:札幌市市长公开检举知事违法犯罪并辞职;知事横路光男因抗拒调查而纵容黑警和黑社会人员制造混乱,但自己却失足坠楼身亡……
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骇人。
首相彦川十郎就此事召开记者会进行了公开讲话,他批评了横路光男的违法行为;肯定了宫下广克卧薪尝胆收集罪证公开的行为;赞扬了青山秀信迅速做出反应制止动乱的行为。
虽然有几份报纸说据知情人士透露横路光男是被人推下楼的,但这种无凭无据的说法并未掀起什么风浪。
反倒是引来官方对这种编造假新闻博取销量的行为进行了严厉打击。
就你知道的多?
就你敢说真话是吧?
收拾的就是你这种不长眼的!
下午,宫下家的书房里,宫下广克看着对面的青山秀信说道:“昨晚还真是凶险万分啊,幸好青山君的人可靠,否则一旦我们没能第一时间杀了横路光男,那北海道必然就得乱成一锅粥,最后结果如何尚未可知。”
一旦北海道乱起来,横路光男在国会的关系就会向内阁施压,为了大局稳定彦川十郎恐怕也只能选择保横路光男一马,宫下广克就白自爆了。
而一旦这次内阁都没能动得了横路光男,那么他在北海道的统治权必定将更加稳固,腾出手的他接下来肯定能轻而易举把青山秀信赶回东京。
等待宫下广克的必是死路一条。
“是很凶险,不过我看首功还是在宫下市长,没有你自我牺牲检举横路光男,我们都没有机会动手。”青山秀信说着主动拎着茶壶给他倒茶。
“诶,我已经不是市长了。”宫下广克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是是,忘了忘了。”青山秀信懊恼的拍了拍额头,笑道:“已经不是市长了,很快就该叫你知事了。”
“哈哈哈哈哈。”宫下广克听见这话没忍住笑了起来,这次事件他虽然在其中冒的风险最大,但如今也可谓是最大的赢家,故作矜持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青山君不要乱说了。”
“宫下前辈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现在谁不赞扬您的高风亮节和忍辱负重啊?为了揭穿横路光男的真面目连市长之位都不要了,谁不钦佩?北海道民众不选您当知事还能选谁?”青山秀信一脸笑吟吟的啧啧出声说道。
宫下广克脸上难掩笑容,故作惭愧的说道:“札幌民众何其厚爱我宫下广克啊,但可惜我检举横路光男是出于私心,说起来真是让我汗颜。”
“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宫下前辈是出于什么原因检举横路光男,但这本身是件好事,又何必为此而应得的称赞惭愧呢?”青山秀信摇头道。
“虚长那么多岁,竟然还没有青山君看得清,让我更惭愧了。”宫下厂克叹了口气,接着面色一肃,“你说的对,只要接下来我一心为北海道民众谋福利,就对得起这些称赞。”
“呵呵,宫下前辈眼里可也不能只有北海道民众啊,也得为我某某福利啊。”青山秀信开玩笑似的说道。
将来知事是自己人,以后他在北海道捞钱更加顺风顺水,轻而易举。
宫下广克哈哈一笑,似笑非笑的打趣了他一句,“要是让北海道民众知道青山君从没把自己看作北海道的一员,那他们可要伤心不已了啊。”
“得,这下轮到我汗颜,我感到惭愧了。”青山秀信无奈的摊开手。
两人对视着又同时大笑起来。
收敛笑容后,青山秀信一本正经的说道:“现在您总该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提前祝贺了吧,宫下知事。”
“不敢不敢,我也就是提前帮青山君占着这个位置而已。”宫下广克笑呵呵的说道,见青山秀信对此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他便知道横路光男的担忧是对的,彦川十郎的确有让青山秀信将来担任北海道知事的打算。
不过他没有这方面的忧虑,因为他可没当过十年的知事,想把北海道变成自己的后花园也不可能,只能说以这个位置当跳板,将来另择高位。
随后他又换了个话题,问起另一件事,“青山君,当天晚上那些去横路光男家的警察你准备怎么处理?”
“带头的全部革职,其他普通成员不予追究。”青山秀信淡然答道。
正好这回这些不忠于自己的人都跳了出来,当然趁此机会清理干净。
从此警察本部就都是他的人了。
宫下广克缓缓颔首,他就怕青山秀信年轻,意气用事追究当晚所有警察的责任,那恐怕又会惹出大乱子。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宫下凉子推开门探进来一只小脑袋,声音清脆的说道:“爸爸,妈妈叫你。”
“青山君,我先去一趟,你稍坐一会儿,我马上回来陪你。”宫下广克向青山秀信递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青山秀信颔首,“您先忙,不用管我,我再坐一会儿也该离开了。”
“那可不行,今天晚上就留在我家用餐,就这么说定了。”宫下广克话音落下,不等其拒绝就往外走去
但宫下凉子却留了下来,笑嘻嘻的说道:“爸爸我替你招待青山君。”
宫下广克脚步一顿,有心把宫下凉子喊走,但当着青山秀信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自顾自离去。
宫下凉子关上门后直接走过去跨坐在了青山秀信腿上,和他面对面。
她穿得很清凉,上半身就是一条彩色的布在背后系了个结,圆滚滚的硕果露出小半,平坦的小腹和精致的锁骨都露在外面,下半身是一条牛仔热裤,大长腿展露无遗,因为裤子很短,甚至小裤裤的花边都若隐若现。
乌黑的秀发系成两个双马尾,随着动作在脑袋后面晃来晃去,额前垂下来几缕,清纯而活泼,青春靓丽。
青山秀信怕她摔倒,下意识伸手搂住她腰,宛如凝脂一般,又滑又嫩又细,他两只大手似乎能完全箍住。
“青山君可昨晚干了好大的事。”
宫下凉子吐气如兰的说道。
“所以呢?”青山秀信笑问道。
宫下凉子眼睛都快拉丝了,水汪汪的盯着他道:“所以也干干我吧。”
“改天,今天这场合不行,这可是你爸书房。”青山秀信摇了摇头。
“在这里不更刺激吗?”宫下凉子抓住青山秀信的领带往前一拽,和他面对面近在咫尺,轻咬着红唇眼神迷离的说道:“一想到你昨天晚上干的事我就很兴奋。”
就像男人会喜欢征服身份地位高的女人,而女人也是一样的。
一想到那么厉害的青山秀信在臣服于自己的石榴裙下,她就很激动。
“有多想?”青山秀信问了一句。
宫下凉子脸蛋绯红,凑到他耳畔轻声细语,“想到口水都流下来了。”
“我不信。”青山秀信笑吟吟的。
宫下凉子从他怀里起来,白嫩的玉足踩着地毯后退两步,缓缓解开扣子,然后抬起腿,纤纤玉足一踢将温热的短裤甩到青山秀信脸上。
此情此景,这谁还忍得住?
青山秀信站了起来,“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这学历水分很足啊。”
“我才18岁,还没毕业呢,这学历当然有水分。”宫下凉子回答道。
“凉子的学习成绩怎么样?”
“不太好,也就马马虎虎吧。”
“那就让我这个前辈来指导你一下吧。”
青山秀信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一把扣住宫下凉子的手腕,将她拉回怀中。
少女娇小的身躯几乎被他完全笼罩,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微微颤抖,眼神却带着掩不住的期待。
“真的吗?前辈。”
”东京大学的指导……会很严格哦。” 他低笑着,手指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挑开牛仔热裤的边缘。
宫下凉子呼吸急促,双马尾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唉……那我可就叫你青山老师了,你可要好好……啊!”
话未说完,青山秀信已经粗暴地扯下她的热裤,连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处。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瓣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学历水分这么多,看来……确实需要好好指导。” 他恶劣地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指直接探入那处温暖的秘境。
宫下凉子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西装布料。
青山秀信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敏感的花核,另一只手则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少女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青山老师……这样……不行……” 宫下凉子咬着唇,眼神却迷离而渴望,”会被我爸爸发现的……”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他低笑,突然将她转过身,按在书桌上。
厚重的实木桌面贴着少女赤裸的小腹,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下一秒,滚烫的肉棒已经抵上她湿润的入口。
青山秀信俯身,咬住她的耳垂,
“作为……东京大学的……必修课,你可得好好学。”
腰身猛地一沉——
”啊!”
宫下凉子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
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填满。
未经人事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绞着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青山秀信掐着她的腰,开始毫不留情地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书桌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宫下凉子的双马尾凌乱地晃动,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太……太大了……慢一点……” 她呜咽着,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助地抓挠,却找不到支点。
青山秀信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他扯开她背后的系带,让那对饱满的乳球弹跳而出,随即重重揉捏,指尖恶意地掐住挺立的乳尖。
”啊!不要……那里……!”
宫下凉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不断收缩,爱液泛滥,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场”指导”。
看着那因为抽送而不断晃动的屁股,青山秀新一巴掌重重拍在那片雪白上,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
“啊!”凉子惊叫一声,臀肉上立刻浮现出淡红的掌印。她下意识想要直起身,却被男人结实的胸膛压得更紧。
“别动。”青山秀信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
“学的这么差,还想逃课?”
凉子能感觉到自己蜜穴的凶器又大了几分,那炽热的温度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回答我。”他的手指突然探入她微张的唇间,强迫她含住。
“嗨……凉子错了……”凉子含糊不清地回答,舌尖不自觉地缠绕着他的手指。她的眼角已经泛起湿意,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青山秀信低笑一声,缓缓抽出蜜穴里肉棒,命令道。
“转过来。”
凉子顺从地转身,后背抵在桌沿。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赤裸的下身,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正傲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晶莹的前液。
“看够了吗?”青山秀信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凉子的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鼓起勇气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近在咫尺的顶端。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让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却又鬼使神差地再次凑近。
“贪吃的小东西。”青山秀信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向前一顶。
凉子的喉咙瞬间被填满,泪水夺眶而出。
她的鼻尖抵在他下腹,能清晰地闻到浓郁的雄性气息。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青山秀信突然抽身,一把将她抱上书桌。
文件散落一地,钢笔滚到角落,但此刻没人会在意这些。
“这就赏给你。”
说着,青山腰身猛地一沉——
”啊!好舒服……!”
粗长的欲望瞬间贯穿到底,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填满。
宫下凉子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青山秀信强健的手臂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这就受不了了?” 他低笑,手指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少女断断续续的呻吟。
宫下凉子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内壁火热的褶皱死死绞着他,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啊!啊!啊!!!”
青山秀信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进出时带出了些许血丝,混合着泛滥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宫下凉子的意识逐渐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蜜穴剧烈收缩,花核肿胀不堪,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
”要……要去了……!”渐渐地,疼痛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
凉子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
“啊……青山……老师……”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青山秀信掐着她的腰肢,动作越来越快。书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随时可能坍塌。他的拇指按上她肿胀的花核,用力揉搓。
“去了……!”凉子的身体突然绷直,蜜穴剧烈收缩。
青山秀信低吼一声,在最后几次深顶后,将滚烫的液体全部灌入她体内。
凉子瘫软在桌上,浑身布满欢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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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东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青山秀信耐心的深入指导宫下凉子这个学渣,而宫下凉子也深知这样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贪婪的学习着一个又一个新姿势,喜不自禁,收获满满。
宫下广克刚到书房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刚准备推门的手只能收了回去,低声骂了一句黑着脸下楼。
他就知道不能让这两个人独处。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哪像他,就算有美女脱光了站在面前都能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晚上,青山秀信在宫下家用餐。
将精力消耗在宫下凉子身上的他大快朵颐,一碗又一碗的补充能量。
在宫下家失去的。
那自然也要在宫下家补充回来!
而宫下广克今晚似乎胃口不佳。
吃得很少。
而宫下凉子的胃口似乎也不佳。
同样吃得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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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北海道进行了新一届知事的选举,宫下广克众望所归,
毫无疑虑的以压倒性优势当选新任知事。
属于横路光男的时代结束了。
接下来宫下广克将会联合彦川十郎逐步对北海道各市主官,这些横路光男的余孽进行清理,换上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