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位市长齐聚札幌,青山秀信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而近期又没听说有什么重要活动或者重要会议,所以这些人全都是被横路光男紧急召见的。
自己前脚刚跟横路光男把话说开就灭了奥母真理教,他后脚就突然召集各市市长,青山秀信已经大概猜到他肯定是在统一思想准备对抗中枢。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陆卫18普通联队射击场,青山秀信满脸鄙夷的唾骂一声,扣动扳机。
“砰!”
子弹出膛,正中靶心。
“青山君这又是在骂谁呢?”18联队的联队长,二等陆佐上田花音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疑惑,笑盈盈的问。
“骂个野心勃勃的狗贼。”青山秀信乌鸦嫌猪黑,说完直接随手把步枪丢给了上田花音,“我去打个电话。”
上田花音接住步枪,熟练的举枪上膛瞄准,连续扣动扳机,砰砰砰伴随着枪声,靶子上留下一个个弹孔。
走到后方休息区的青山秀信一边拨号一边看着这一幕,上田花音身上穿着军装,戴着军帽,因为身材太过丰腴的原因军装显得很紧,臀儿被勾勒得丰满如蜜桃,沉甸甸的大雷曲线圆润,被枪的后坐力带着不断颤抖。
真是好圆润的枪法!
“莫西莫西。”
直到电话里传出彦川十郎的声音时青山秀信才回过神,“爷爷,我是秀信,刚刚在无理由的情况下横路光男召集北海道各市市长紧急开会。”
他没说自己推测出的会议主题。
“哼!”但彦川十郎已经自己脑补了出来,沉声说道:“我已经跟内阁通过气了,在横路光男不得再连任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本来想让他体面收场,可他竟然还冥顽不灵想绑架各市主官对抗中枢,简直岂有此理!”
“秀信你在那边制造个口子让我有理由成立调查组派到札幌,调查组来札幌就只有两个任务,一是拿下横路光男,二是安抚当地各市主官。”
他能猜到,横路光男现在都开始统一思想了,下一步肯定是先对青山秀信动手,内阁也不能再慢吞吞的任由其从容布置了,必须先下手为强。
否则一旦青山秀信被先一步逼得离开札幌,那北海道警察系统随时可能失控,再想动横路光男难度大增。
“嗨!我明白了爷爷。”青山秀信应了一声,待那边挂断电话后,他拿着电话坐下,沉吟不语,短暂的思索后给清水义打去电话,“清水君……”
上田花音时不时往后看一眼。
见青山秀信放下电话后,她才收起枪转身走了过去,“青山君可真是大忙人,来了话都没跟我说两句。”
“我怎么听出了怨妇的味道?”青山秀信呵呵一笑,一把抓住她将其拽进了怀里,隔着衣服一阵轻捻慢揉。
他今天就是专门来找上田花音联络感情的,加深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继续加深,他能多深,感情就多深。
“啊!”上田花音惊呼一声,面红耳赤的挣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责怪道:“让下属看见我还怎么带兵?”
幸好站岗的土兵都一直背对着两人没有擅自回头,否则她威严扫地。
“让他们下去。”青山秀信说道。
上田花音抿了抿红唇,有些期待的回头喊了一声,“全部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入靶场。”
“嗨!”站岗的士兵鞠躬应道,随后快速列队,转身,小跑出了靶场。
青山秀信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太太在下命令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将军气势,让人心神摇曳啊!”
“那青山君想试试被我命令的滋味吗?”没了下属,上田花音也没了顾忌,摘了军帽,解开挽起的秀发任其如瀑布般散开,媚眼如丝的说道。
青山秀信收敛笑容,“脱衣服。”
上田花音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就迅速进入状态,毕恭毕敬的敬礼应了一声“是!将军!”,便当着青山秀信的面缓缓一颗颗解开了军装的纽扣。
脱了外套后随手丢在地上,里面是白色衬衣,颇具规模的良心撑得鼓鼓囊囊。
“继续。”青山秀信简言意骇。
上田花音俏脸越发红润,内心羞耻万分,空荡荡的靶场,四周基本上没有任何遮挡物,只有有人进来就能看见她这个联队长正一件件脱衣服。
阵阵轻风拂过,让她感觉身上酥酥痒痒的,就像是有人在轻抚一般。
很快她身上就不着寸缕,红着脸赤条条的站在原地,啪的抬手对青山秀信行了个军礼道:“请将军指示!”
“哟西,实弹射击训练,现在开始吧。”青山秀信一本正经的说道。
“嗨!”上田花音应了一声,拿着枪转身小跑而去,白花花的良心脱离束缚后跌宕起伏,晃得人头昏眼花。
“砰!砰!砰!”
上田花音枪法其实不错,但现在根本不在状态,三枪居然全部脱靶。
“八嘎!”青山太君大怒,厉声呵斥道:“上田联队长!就你这种枪法又怎么保卫天皇?岂有此理,还不过来受罚!跪着爬过来,服从命令!”
“嗨!”上田花以言照办,手脚并用的爬到青山秀信面前,抬起头娇滴滴的颤声说道:“请将军责罚卑职。”
“好,就罚你为我保养配枪吧。”
青山秀信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皮带扣。
上田花音跪在他面前,仰起的脸蛋泛着羞耻的红晕,睫毛轻颤,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他解开的裤链。
”嗨!遵命,将军!”
她故意用最标准的军礼回应,随后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拉下他的内裤。
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上田花音咽了咽口水,红唇轻启,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冠状沟,随即整个含入。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尖灵活地扫过敏感的系带,每一次深喉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就是……联队长保养的方法吗?” 青山秀信喘息着讥讽,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火候太差了。”
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向前一顶——
”唔!”
上田花音的喉咙被完全填满,眼泪瞬间涌出。
她的鼻尖抵在他下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脖颈被撑起的轮廓。
青山秀信享受着她窒息的颤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她的口腔。
”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靶场回荡。
上田花音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陷入布料,却不敢反抗。
突然,青山秀信抽了出来,粗鲁地将她推倒在射击台上。冰冷的金属台面贴上她赤裸的背部,让她浑身一颤。
”枪保养的差不多了,现在我给你示范下正确的射击姿势。”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粗壮的肉棒抵上早已湿润的入口。上田花音咬住下唇,眼神中混合着期待和羞耻——
”砰!”
他腰身一沉,直接贯穿到底。
”啊!” 上田花音的尖叫在靶场回荡,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
青山秀信毫不留情地开始冲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重重撞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将军……太深了……啊!”
她的求饶反而刺激了他。
青山秀信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加深入。
射击台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上田花音的乳球在撞击下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
”记住这种感觉……” 他喘息着,手指掐住她的腰肢,”这才是……百发百中的……射击技巧……”
上田花音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爱液泛滥,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当青山秀信最终释放时,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体内。上田花音浑身痉挛着达到高潮,指甲在金属台面上留下清晰的划痕。
”现在……” 青山秀信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去把靶子摆好,我们继续训练。”
上田花音双腿发软地爬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踉跄起身,却见青山秀新从后面一把抓住的她的翘臀——
”瞄准……” 青山秀信将他粗糙的手指已经抵在她紧致的菊穴入口。
上田花音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强健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肢,被迫保持着撅臀的羞耻姿势。
”将……将军……”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指尖深深陷入射击台的边缘,“那里……不行……”
青山秀信充耳不闻,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开始耐心地揉弄那处紧致的褶皱。
他的动作既强势又带着几分挑逗,指腹打着圈按压,感受着肌肉的紧绷与抗拒。
”放松。”他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惩罚性地掐住她一侧乳尖,“这是军令。”
上田花音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动,却还是强迫自己慢慢放松。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一点点侵入,那种被撑开的异样感让她浑身战栗。
突然,青山秀信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那处紧缩的入口,微微用力——
”啊!”
上田花音发出一声痛呼,菊穴本能地收缩抗拒。但青山秀信不为所动,腰身坚定地向前推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
”好紧……”他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让他几乎发狂,内壁火热的挤压带来极致的快感。
当完全进入后,他短暂地停顿,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入侵。上田花音浑身发抖,后庭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莫名兴奋。
”现在……该实弹射击了。”
话音未落,青山秀信便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随后逐渐加快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重重撞入,直抵最深处。
”啊……太……太深了……”上田花音的声音支离破碎,指甲在金属台面上留下道道划痕。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既想逃离又渴望更多,身体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液体。
青山秀信掐着她的腰肢,动作越来越粗暴。
他能感觉到她菊穴的肌肉从最初的紧绷到逐渐放松,再到现在的主动迎合。
这种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度不断加大。
”这就是……不服从命令的下场……”他喘息着,手掌重重拍打她泛红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上田花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重刺激让她濒临崩溃,蜜穴不断收缩,爱液顺着大腿滑落。
当青山秀信最终释放时,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肠道。上田花音瘫软在射击台上,浑身布满欢爱的痕迹,菊穴微微开合,溢出白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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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青山秀信先一步离去。
满载儿归,滴水不漏的上田花音若无其事的继续指挥部队训练、召开会议等工作,英姿飒爽、挥斥方遒。
根本没人想到她有一肚子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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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后。
青山秀信一如既往乘车回家。
“嗡嗡嗡!”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一台摩托车从后方疾驰而来,骑手戴着头盔看不清脸,靠近青山秀信的车时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后排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枪,但幸好青山秀信的车是防弹的,子弹没穿透玻璃,而骑摩托的枪手根本没停,直接扬长而去。
金宇城猛地踩下刹车,回过头满脸紧张的问道:“老板!您没事吧?”
“没事,打电话报警。”青山秀信很是从容,就好像遇袭的不是自己。
金宇城立刻打电话报警。
附近的警察十来分钟就赶到。
青山秀信被枪击的事很快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札幌上层圈子。
“青山秀信被枪击了?”横路光男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无比错愕,紧接着便追问道:“那他人现在怎么样?”
“他车防弹,枪手连开三枪都没伤他分毫。”今村昌文遗憾的答道。
“可惜了,祸害遗千年啊!”横路光男也叹了口气,“会是谁干的呢?”
“他得罪了那么多人,想要他命的多如牛毛,恐怕他自己都猜不出是谁干的。”今村昌文摇了摇头说道。
横路光男吐出口气,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但无论如何,有这么个人盯着青山秀信就够他难受的了,以后出门兜个风都得担心枪手埋伏。”
他有些怀疑是奥母真理教余孽干的,但不管是谁干的都跟他没关系。
“是啊。”今村昌文也轻笑着点了点头,又问道:“要打电话慰问吗?”
“当然。”横路光男点点头,这最起码的体面还是要给的,而且说实话他也痛恨这种对官员血溅五步的人。
有冤情去报警啊!去找法院啊!
杀警察算怎么回事?尽是刁民!
但这个刁民杀的是青山秀信。
那也就没那么刁了。
这个晚上青山秀信接到了很多慰问电话,他一一感谢表示自己没事。
挂断横路光男的电话后青山秀信笑着自语,“我没事,你得有事了。”
当天晚上,彦川十郎也得知了青山秀信被枪击一事,震怒,次日一早召开内阁会议,在会上大发雷霆,堂堂警视监当街被枪击,这还是法治社会下的日本吗?
是谁给枪手的胆子?
查!必须严查到底!
他当场宣布成立调查组,由一位公安委员会的委员亲自担任调查本部本部长,抽调精英前往北海道调查。
“八嘎呀路!”
横路光男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饭,再次将碗倒扣在桌子上。
“青山秀信这个狡诈的小畜生!”
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骂道。
现在哪还不清楚,昨天晚上的枪击肯定是青山秀信自导自演的,就是为了给内阁一个派遣调查组的借口。
一位公安委员会委员任组长,这么高规格的调查组,来了北海道后名义上是查青山秀信遇袭,实际上呢?
肯定是冲着他这个知事来的!
“果然,果然如此啊!”横路光男确定自己猜对了,青山秀信两度来北海道就是彦川十郎有意在将来安排他取代自己,现在之所以提前动手,肯定是那晚和青山秀信通电话后,他将自己强硬的态度转告给了彦川十郎。
良久他面色阴沉的冷笑一声,缓缓地吐出口气,“那就放马过来吧。”
北海道是他的地盘,他的主场。
还能让一群外来者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