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信!你……你怎么进来了!”
卧室里,青山晴子刚脱完衣服准备去洗澡,却突然看见青山秀信推门而入,惊呼一声,羞得手忙脚乱想要遮住乍泄的景色,但却是徒劳无功。
“大嫂,我帮你洗。”看着不着寸缕的嫂子,一片孝心的青山秀信咽了口唾沫,在酒精的刺激下更加上头。
“不……不用麻烦你了·……”晴子急得眼眶泛红,玉足不自觉地往后缩,小巧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她转身想逃,却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呀啊!”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拦腰抱起。
为了不摔下去,晴子不得不搂住秀信的脖颈,这下子乳球完全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羞得紧紧闭上美眸,睫毛剧烈颤抖着,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楼下客厅,青山宗正仰头灌下一整杯威士忌,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比不上心中的刺痛。
楼上隐约传来浴室的流水声,还有妻子带着哭腔的嘤咛。
浴室里,水雾氤氲。
晴子像只受惊的小鹿,全程紧闭着美目,娇躯不住地轻颤。
秀信的大手带着沐浴露滑过她玉背的曲线,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蹭着脊柱的凹陷。
当他的手掌复上那对雪乳时,晴子猛地咬住下唇,乳尖却不受控制地在他掌心硬挺起来。
“大…大嫂的皮肤真好。”秀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拇指恶意地拨弄着那颗红梅。
晴子呜咽一声,纤腰不自觉地拱起,蜜穴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
擦干身体时,秀信特意用浴巾裹住她娇躯,却在系带时”不小心”让布料滑落。
晴子惊叫着转身,却正好将翘臀对准了他火热的视线。
那两瓣雪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臀缝间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
“大嫂,我在外面等你哦。”秀信强忍着现在就占有她的冲动,将洁白的婚纱递了进去。
隔着磨砂玻璃,晴子妙曼的剪影正在穿戴。
那对乳球被蕾丝胸托托起的弧度,纤腰系上缎带的画面,都让他肉棒胀得发疼。
当浴室门打开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晴子低着头,玉足上套着纯白的丝袜,婚纱的鱼尾裙摆勾勒出臀瓣完美的弧度。
头纱下的俏脸带着羞怯的红晕,红唇不安地轻抿着。
“大嫂。”秀信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嗯……”晴子声若蚊蝇,玉手紧张地揪着裙摆。
她刚抬起头,就被猛地拦腰抱起。
婚纱的裙摆飞扬,露出丝袜吊带扣着的大腿根部。
“大嫂,大哥……”
“别说!”晴子突然激动地捂住他的嘴,美眸中泛起水雾,“别提他……”她羞耻地别过脸,却正好对上床头婚纱照里丈夫严肃的面容。
秀信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大嫂现在的样子,和当年拍婚纱照时一样美。”镜中的晴子雪乳半露在蕾丝边外,乳晕的粉色若隐若现。
“呜……”晴子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蜜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
当秀信终于挺身而入时,她尖叫着弓起腰,玉足上的丝袜都被脚趾扯破了。
秀信感激大嫂多年来的照顾,此刻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报恩。
虽然晴子蜜穴紧窄得让他只能半进半出,但每次顶到花心时,都能让她失神地痉挛。
他追随兄长战斗过的每一个角落,在乳尖留下吻痕,在玉背抓出红痕,最后在子宫深处留下滚烫的浓精。
楼下,青山宗正又开了一瓶酒。酒杯映出他通红的眼睛,而楼上妻子带着哭腔的呻吟,正透过地板隐约传来。
当最后一波浓精灌入蜜壶深处时,青山秀信仍不满足地喘息着。
他粗粝的掌心紧紧掐住晴子雪白的臀肉,看着自己的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还不够…………”他沙哑地呢喃,肉棒虽然暂时疲软,却依然固执地抵着晴子的臀缝。
晴子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突然感到一个滚烫的龟头正抵着自己从未被造访过的后庭。
她惊慌地想要爬走,却被一把按住纤腰。
“秀信!那里……不行……”她带着哭腔摇头,玉足无助地在床单上蹬踹。
青山秀信充耳不闻,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手指已经按上那朵雏菊。
他先是轻轻揉弄着那圈褶皱,感受着菊蕾在他指尖收缩的紧致触感。
“大嫂的这里……真漂亮……”他俯身舔舐着晴子的耳廓,舌尖恶意地钻入耳洞,同时食指缓缓刺入那从未被开发的窄径。
“啊!”晴子娇躯猛地一颤,菊穴本能地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
秀信感受着肠壁惊人的热度和紧致度,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放松……”他拇指恶意地按压着晴子阴蒂,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球,“你看,明明这么湿了……”
确实,晴子的蜜穴还在不断渗出晶莹,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最终变成羞耻的呜咽。
当第二根手指加入开拓时,晴子的菊蕾已经被撑成一个粉红的小圆环。
秀信指尖沾满润滑剂,在肠壁上画圈,时不时刮蹭过那些敏感的褶皱。
“要……要去了……”晴子啜泣着,菊穴突然剧烈收缩,竟然就这样被手指玩到了高潮。
秀信趁机抽出手指,将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抵了上去。
“不……太大了……”晴子看着镜中自己红肿的菊蕾,和那根狰狞的阳物的对比,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秀信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腹猛地一挺,龟头强行撑开那圈嫩肉,整根没入到底。
晴子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肠壁像有生命般绞紧,让秀信爽得眼前发黑。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退出都让菊蕾外翻,露出粉红的内里;每次插入又将褶皱完全撑平。
肠液和爱液混合成白沫,随着抽插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太……太深了……”晴子啜泣着,指甲深深陷入床单。
秀信的肉棒刮蹭着她直肠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特别是当龟头擦过前列腺的位置时,她浑身都会痉挛。
秀信变换着角度,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顶到底。
他着迷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菊蕾中进出,马眼渗出前精,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
“大嫂的后面……比前面还要紧……”他恶劣地顶弄着,卵蛋拍打在晴子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晴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意识模糊,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当秀信的指尖找到她肿胀的阴蒂时,她终于再次崩溃着高潮,肠壁的痉挛让秀信也低吼着射精。
滚烫的精浆灌入直肠深处,晴子失神地瘫软在床上,婚纱早已凌乱不堪,丝袜也被扯得破破烂烂。
秀信恋恋不舍地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将洁白的床单染得污秽不堪。
楼下,青山宗正醉倒在沙发上,手中的酒杯摔碎在地。
而楼上,他的妻子正被弟弟抱去浴室清洗,婚纱拖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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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秀信对大嫂是心怀感激的。
大恩大德,他无以为报。
所以唯有选择以身相许。
但是奈何大嫂身材娇小,没有容人之量,导致他只能半深不遂,进退有度,这样也让青山晴子芯满溢足。
青山秀信追随兄长的脚步,在他战斗过的地方挥汗如雨,不仅成了真正的同道中人,还开辟了第二战场。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世界上本没有路,但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年轻人就要有勇于开拓的精神。
只是苦了大嫂,眼看着小叔子走歪门邪道,她痛心疾首,泪流满面。
第二天早上,青山秀信醒来大嫂已经不见了,穿戴整齐下楼就看见容光焕发的大嫂正在摆弄早餐,大哥则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沙发上打哈欠。
“大哥昨晚没休息好啊。”神清气爽的青山秀信明知故问的说了一句。
青山宗正翻了个白眼,意兴阑珊的说道:“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昨晚上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妻子在青山秀信身下承欢的画面,心如刀绞。
虽然他已经有了新欢,但并不代表就完全放下旧爱,男人是这样的。
“辛苦大哥了,都怪我实在是太能干了。”青山秀信歉意的叹气道。
青山宗正:“…………”
青山晴子红着脸呵斥,“秀信你在胡说什么呢,赶紧过来吃早餐。”
“嗨!”青山秀信应了一声,同时招呼大哥,“大哥,赶紧吃早餐了。”
这顿早餐很丰盛,但青山宗正却感觉味同嚼蜡,因为他根本就没吃几口饭菜,净在吃妻子和弟弟的狗粮。
匆匆刨完饭后就告辞回琦玉县。
在这个家他感觉自己难以呼吸!
青山秀信吃完饭后一如既往去警视厅上班,坐在办公室里回味了一下昨晚嫂子做的捞汁鲍鱼,就开始琢磨该怎么入手收拾中村龙一这老小子。
酒色财气他一点不沾,本身就够硬,所以才敢四处打铁,人见人怕。
青山秀信突然心思一动,爱好打击犯罪,主持正义就是他的弱点啊!
更何况自己还有江户川仁舒可以利用,只要用他杀害黑泽天安的录像作为威胁,不怕江户川仁舒不就范。
毕竟从他杀昔日好友黑泽天安这点就能看出,这家伙并非是个一心为了正义的好人,也是个投机者而已。
他可以为了报恩或博一把前程帮中村龙一对付野原金融株式会社,但不会为此而葬送自己的前途和人生。
下午,江户川仁舒接到青山秀信的召见,前来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进。”青山秀信喊道。
江户川仁舒推门而入,关上门后快步上前弯腰鞠躬,“警视您找我。”
他注意到青山秀信此时正在看电视,且看得很入迷,只是因为背对着电视的原因,他看不清是什么节目。
“来了,来,你看看这个拍得怎么样。”青山秀信笑了笑,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的电视,邀请他一起看。
“嗨!”江户川仁舒应了一声转过身去,这一看,顿时险些惊掉了魂。
电视上播放的正是他用绳子勒死黑泽天安的画面,整个人霎时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久久没反应过来。
“怎么样,这套节目好看吗?”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江户川仁舒猛然惊醒,回过头又惊又怒的瞪着青山秀信,“警视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拍下了录像。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中村龙一的卧底。”青山秀信哈哈一笑说道。
轰!
江户川仁舒再次如遭重锤,险些眼前一黑昏厥过去,手扶住办公桌才稳住了身体,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八嘎呀路!你个该死的混蛋!”
他怒骂一声,扑上去目赤欲裂的一把揪住青山秀信的衣领,咬牙切齿的吼道:“既然早知道一切,你还故意逼我杀了黑泽!为什么这么做!”
他含泪杀黑泽,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使卧底计划前功尽弃,为此他才强忍着感情上的折磨痛下杀手。
可现在却得知自己早就暴露了。
那他杀黑泽就杀得毫无意义。
黑泽天安白死了。
这个事实让他险些精神崩溃。
“黑泽天安也是中村龙一安排来对付我的卧底,我借刀杀人,又有何不可?”青山秀信不可置否的笑笑。
“你混蛋!”江户川仁舒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抬手就是一拳砸过去。
但却被青山秀信轻易握住手腕一拧并往前一推,他双脚瞬间就失去抓地力,稳不住重心往后摔倒在地上。
刚想爬起来,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的青山秀信一脚踩在他胸口,使其躺在地面动弹不得,只能怒目而视。
青山秀信居高临下,目露嘲讽的说道:“何必这么一副要与我势不两立的样子?你也并非有你自己想的那么正义,否则就不会杀黑泽,没有好人会为了对付一个坏人而杀了另一个好人,甚至这个好人是自己朋友,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一定不是好人。”
他毫不客气的撕下了江户川仁舒伪善的面具,使得他恼羞成怒,无地自容,吼道:“住口!你闭嘴!难道你以为你很懂我吗?别一副就看穿了所有人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砰!”青山秀信面无表情挪动踩在他胸口上的脚一脚踩在了他嘴上。
其嘴唇瞬间破裂,鲜血淋漓。
“我来帮你认识一下你自己的真面目,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识时务者为俊杰,帮我对付中村龙一,事成之后你就真会成为我的自己人;二就是拒绝我,然后因为杀害同僚而身败名裂接受法庭审判,开始选吧。”
青山秀信一脸风轻云淡的说道。
江户川仁舒一言不发,仰着头死死的瞪着青山秀信,气喘如牛,眼中满是怨毒之色,好似恨不得吃了他。
“既然如此我帮你选,满足你当个好人的愿望,那就选二。”青山秀信等了一会儿,淡然一笑说道,随后弯腰下了他的配枪,转身抓起办公桌上内部的电话打出去,“来两个人。”
“等等,我选一,选一,呜呜呜我选一,选一。”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江户川仁舒带着哭腔的声音,夹着走他用拳头不断捶打地面的砰砰声。
似乎做出这个决定,他很痛苦。
就像当时决定杀黑泽天安一样。
“没事,不用来了。”青山秀信挂断电话,转身一脸笑意的冲他摊了摊手说道:“你看,这才是你,现在你还觉得我不懂你吗?江户川警部。”
江户川仁舒似乎是根本没听见他的话,又似乎是不想听见,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并未对此做出什么回应。
办公室里两个人。
一个站着,面带笑容。
一个趴着,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