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野原家。
青山秀信的车缓缓驶入院内。
“青山先生,您到了,我们就先告辞了。”给他充当司机和保镖的山川家成员纷纷鞠躬,随即准备离开。
“唉,等等。”青山秀信下车叫住了他们,冲着听见声音刚好出门来查看的野原伊人喊道:“拿点钱出来。”
“嗨!”野原伊人鞠躬后又转身返回了屋内,片刻后手里拿着厚厚两沓大面值现金走了出来,“青山先生。”
“你们今天也都辛苦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拿去自己分分吧。”青山秀信把钱递给了领头的一个青年。
下次找山川一城借人,说不定还是这几个人,该给的,他从不吝啬。
毕竟这些人保护的是他的安全。
这些小人物有时候很单纯,大人物的一点小恩小惠就足以让他们感激涕零,认为士为知己死,以命相报。
“嗨!多谢青山先生。”青年双手接过钱九十度弯腰鞠躬,其他人也再次鞠躬表示感谢,这次是发自内心。
青山秀信这才跟野原伊人进屋。
走进客厅后,他一眼就看见了并排坐在沙发上的中山美惠和中山忍。
年长几岁的中山美惠个头明明比起妹妹要更矮,但是气质却更偏向成熟和性感,而中山忍则是清纯灵动。
两人梳着一模一样的发鬓,穿着一模一样的粉色樱花和服,长相也有些相似,但气质却是截然不同,除此之外脚上的丝袜也不同,姐姐穿着性感的黑丝,而妹妹穿着清纯的白丝。
野原太太显然是懂青山秀信的。
毕竟两人知根知底。
“青山先生。”中山姐妹看见青山秀信后连忙起身鞠躬问好,姐姐显得从容淡定,妹妹则有些紧张和拘谨。
青山秀信淡淡的点头,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虽然很鸡动,但却没有急着对两人动手动脚,而是把野原伊人抱在了怀里,对两人说道:“坐。”
“嗨!”中山姐妹又才重新落座。
野原伊人心里本来还有些酸酸的感觉,但见青山秀信并没有因此冷落自己又喜滋滋的,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说道:“两位中山小姐都对青山先生仰慕已经,可别冷落了她们。”
“哦,是吗?那看来她们的仰慕不太明显。”青山秀信似笑非笑的看着正襟危坐,一动不动的两人说道。
他对两人其实并不熟悉,单纯的颜粉,能认识中山忍还是看她和李连杰合作饰演《精武英雄》里的光子。
中山姐姐脸上挂起笑容,走到青山秀信腿边跪下,小手轻轻为他捏着腿娇声说道:“青山先生勿怪,我妹妹性格内向,不善于表达,第一次见面还有些害羞,等熟悉了就好了。”
中山妹妹抿了抿红唇,起身走到青山秀信另一条腿边跪下,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学姐姐的动作为他捏着腿。
“青山先生喝了不少酒,你们扶他去楼上休息吧。”野原伊人能感受到青山秀信平静下的炽热,都快把她给烫熟了,主动从他怀里起身说道。
“嗨!”中山姐妹起身一左一右把青山秀信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扶着他便往楼上走去,“小心台阶。”
青山秀信顺势搂住俩人的腰肢。
姐姐回以妩媚的笑容,妹妹则是娇躯一颤,紧咬着红唇把头低下去。
中山美惠比中山忍更早进入娱乐圈打拼,年纪轻轻能在这个名利场崭露头角,早已经习惯了应对这种事。
而中山忍进娱乐圈时因为有成名的姐姐的保护,所以今晚还是头一次经历潜规则,才显得有些茫然无措。
让她唯一觉得安慰的就是青山秀信长得还挺好看,自己也不算吃亏。
两人显然是已经被野原伊人提前指导过,扶着青山秀信进了三楼的一个卧室,然后为他宽衣伺候他洗澡。
浴室的水汽在镜面上凝结成珠,缓缓滑落。
中山美惠的黑丝袜尖在水面划出涟漪,她斜倚在浴缸边缘,和服领口早已松散,露出被水汽蒸得粉红的锁骨。
“阿忍,“她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妹妹,声音像浸了蜜,“还不过来帮忙?”
中山忍的白丝袜在瓷砖上蹭出细小的水痕,她低着头,湿透的和服下摆黏在大腿上,勾勒出青涩的曲线。
热水让白丝变得透明,足趾不安地蜷缩着。
看着对方青涩的样子,青山秀信想起了那个总是挑逗自己的内田有纪。
他伸手扣住忍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入浴缸。
水花溅起的瞬间,美惠轻笑出声,看着妹妹惊慌地扑进男人怀里。
和服腰带散开,像绽放的樱花浮在水面。
“头一次?”青山秀信的手指穿过忍湿润的发丝,另一只手却在水下抚上美惠的丝袜腿。
黑与白在荡漾的水波中交错,如同她们截然不同的反应。
美惠主动攀上他的肩膀,想要替妹妹解围。
湿透的黑丝腿缠上男人的腰。她贴着对方的耳廓呵气:“青山先生别急,让我教教阿忍怎么服侍您……”
说着便抓起妹妹的手,引导着按在男人胸膛上。
忍的指尖触电般颤抖,却在姐姐的掌控下不得不顺着肌肉线条下滑。水下的触感变得模糊而暧昧,她分不清碰到的是姐姐的丝袜,还是……
“对,就是这样。”美惠带着妹妹的手继续向下,直到触碰到灼热的坚硬。
忍猛地睁大眼睛,想缩手却被姐姐牢牢按住。美惠的红唇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带着妹妹的手缓缓动作起来。
青山秀信欣赏着忍羞红的脸颊,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忍的呜咽被堵在喉间。
当她几乎窒息时,男人松开她,转向含住美惠的唇。
水波随着三人的动作不断荡漾,美惠趁机解开妹妹的和服系带。
布料滑落的瞬间,忍下意识环抱住自己,却被姐姐拉开手臂。
“害羞什么?”美惠的指尖划过妹妹挺立的樱红,“明明很漂亮啊。”说着突然俯身,舌尖扫过那颤抖的尖端。
“啊!姐姐……不要……”忍的抗议变成惊喘,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脚趾蜷缩,白丝腿在水中无助地踢蹬。
美惠却变本加厉,手指顺着妹妹平坦的小腹下滑,探入早已湿润的禁地。
青山秀信从背后环住忍,灼热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背脊。
他的手掌复上美惠的后脑,将姐妹二人的距离压得更近。
水面倒映出三人交缠的身影,黑发与粉樱色的和服在水中漂浮,宛如一幅浮世绘。
当美惠的手指在妹妹体内抽动时,青山秀信咬住忍的耳垂:“看看你的姐姐。”
忍被迫低头,看见美惠仰起的脸上沾满水珠,黑丝腿正磨蹭着自己的小腿,而姐姐的手指……
“青山……先生……”忍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背叛意志不断升温。
美惠突然加快动作,忍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将浴缸边缘的毛巾踢落在地。
水花溅到青山秀信脸上,他低笑着将忍转过身,让她跪趴在浴缸边缘。
湿透的白丝袜黏在臀部,勾勒出青涩的曲线。
美惠会意地退开,黑丝腿跨出浴缸,从背后抱住妹妹,双手托起那对颤抖的雪乳。
“第一次会有点疼。”美惠在妹妹耳边低语,却故意用指甲轻刮乳尖,“不过青山先生很温柔……”
忍的呜咽被突然的进入截断,她抓紧浴缸边缘,指节发白。美惠的手适时抚上她紧咬的唇:“别咬自己,咬这个。”将两根手指塞进妹妹口中。
水波随着律动不断溢出浴缸,打湿了地面的和服。
美惠的黑丝脚趾勾着妹妹的白丝足踝,在晃动中形成妖冶的对比。
当忍的啜泣变成甜腻的呻吟时,美惠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看,你也很享受嘛……”
青山秀信扣住忍的腰肢,欣赏着姐妹二人交叠的身影。
美惠正舔舐着妹妹后颈的水珠,黑发与粉樱和服在水中铺展,宛如盛开的并蒂莲。他故意放慢节奏,感受着忍体内每一次细微的收缩。
“求……求您……”忍终于崩溃地哀求,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意。
这个转变让美惠笑出声,她扳过妹妹的脸,将沾满唾液的手指展示给青山秀信看:“先生,阿忍学会撒娇了呢。”
最后的冲刺像暴风雨般猛烈,浴缸里的水几乎溅出大半。
忍的尖叫被美惠的唇堵住,两人同时颤抖着到达顶峰。
青山秀信将忍翻过来时,少女已经瘫软如泥,只有湿透的白丝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美惠慵懒地靠在浴缸另一侧,黑丝腿故意蹭过男人的敏感处:“青山先生,我的教学成果,您还满意吗?”
青山秀信没有回答,只是拽过她的黑丝腿,在足尖落下一吻。
水面漂浮的和服腰带缠上三人的肢体,如同命运的红线,将这场禁忌的游戏牢牢系紧。
“青山先生……”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诱惑,指尖沿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的腰际,“让我来服侍您吧。”
她的动作熟练而从容,黑丝包裹的膝盖跪在柔软的浴巾上,指尖灵活地解开他的浴袍系带。
布料滑落的瞬间,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欣赏着他的身体,红唇轻启,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下唇。
“美惠小姐似乎很擅长这个?”
青山秀信低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摩挲她的头皮。
“经验丰富,才能让您更舒服,不是吗?”她仰头看他,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随即俯身,红唇贴上他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他的欲望。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顶端,随即深深吞入,喉咙的紧致包裹让他闷哼一声。她的手指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他的囊袋,给予双重刺激。
青山秀信的手指收紧,扣住她的后脑,呼吸渐渐粗重。美惠却在这时突然退开,唇角还带着晶莹的水光。
“青山先生重要的精液……可不能浪费了呢”
她站起身,黑丝长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请射进这里。”
她缓缓下沉,一寸寸将他纳入体内,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腰肢开始摆动,动作优雅而充满掌控力,黑丝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青山秀信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肌肤的热度。美惠俯身,红唇贴上他的耳垂,轻声道:
“您喜欢这样吗?还是……”
她突然加快速度,腰肢如蛇般扭动,让他闷哼出声。
“……更喜欢这样?”
她的笑声带着胜利的愉悦,黑发随着动作摇曳,水珠从发梢甩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青山秀信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美惠小姐,还真是骚啊。”
他狠狠顶入,美惠的红唇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黑丝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用力………”她喘息着挑衅,眼中却满是期待。
她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黏在泛着潮红的脖颈上,红唇微启:“青山先生……再深一点……”
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滴在饱满的胸脯上。青山秀信的目光暗沉,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落下。
“啊!”美惠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
她很快调整好姿势,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起来。”
就是这样……用力……”她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魔力,红唇间不时溢出诱人的喘息。
水波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溢出浴缸,打湿了地面。
青山秀信低吼一声,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加速冲刺。
美惠仰起头,黑发在水中散开,像盛开的黑色曼陀罗。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黑丝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青山秀信猛地将她按在浴缸边缘,灼热的液体尽数注入她体内。
美惠浑身颤抖着,黑丝包裹的足尖绷得笔直,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
温热的白浊液体尽数射在她胸前的沟壑间,顺着饱满的曲线缓缓流下。
美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红唇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她伸出食指,蘸取一点白浊,缓缓送入口中:“多谢款待……”
回过神来的中山忍蜷缩在浴缸一角,白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湿透的和服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的曲线。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交缠的两人。
“姐姐……”
她还是头一见见到姐姐这幅媚态。
听到呼声,美惠慵懒地支起身子,黑丝腿从男人腰间滑落,溅起一片水花。
她转头看向妹妹,红唇勾起一抹餍足的笑:“阿忍……该你了……”
忍惊慌地摇头,却见青山秀信已经朝她走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她颤抖的膝盖上。
“不……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被男人一把拉入怀中。白丝腿无助地踢蹬着,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三人的脸庞。
美惠从背后环抱住妹妹,红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垂:“放松……青山先生会疼爱你的……”
“呜呜。”
水波随着三人的动作荡漾开来,忍的呜咽被姐姐的唇堵住。她的白丝腿无助地踢蹬着,最终被青山秀信扣住脚踝,缓缓分开。
“还疼……”她小声啜泣着,手指紧紧抓住浴缸边缘。
美惠从背后环抱着她,黑丝腿缠上妹妹的腰际:“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随着缓慢的进入,忍的啜泣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喘息。
虽然是初经人事,但有了刚刚的开发,她那肿胀的蜜穴很快再次适应了肉棒的大小。
浴缸里的水不断溢出,打湿了地面。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喘息与肌肤相撞的声音,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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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两姐妹有几把刷子,青山大爷玩的很舒服。
……
在青山秀信彻夜疾驰的时候,苍井原一见到了仁平大郎。
两人约在个中国人开的烧烤店。
因为日本经济发达,所以这几年陆陆续续来了许多讨生活的中国人。
“苍井君,怎么在这个点突然要见我?”仁平大郎一脸好奇的问道。
苍井原一喝了口酒,沉默片刻后说道:“仁平君,我总担心计划会不会出漏子,青山秀信真就那么轻易中了松元栀子的美人计?会不会……”
“苍井君,你要对松元记者有信心啊!”仁平大郎打断他的话,面带笑容说道:“青山秀信此人就是个色中恶鬼,野原栋死后他便与其妻子勾搭到一起,能忍住栀子的诱惑吗?”
“可如果松元栀子改变主意不配合我们诬告青山秀信强尖呢?要知道女人都是感性的,而青山秀信有那么几分姿色,我怕她自己沉迷进去把我们卖了。”苍井原一又皱着眉头道。
“苍井君,怎么回事?你以前可不会这么患得患失。”仁平大郎总感觉苍井原一今晚有点不对劲,但还是安抚道:“青山秀信对付女人是有几分本事,但是这才几天?松元记者是有野心的,哪会那么快就爱上他。”
“希望吧,不过我觉得……”
苍井原一不断套仁平大郎的话。
而仁平大郎对其没有防备,将算计青山秀信的事全部都说了个干净。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分别。
苍井原一站在原地目送仁平大郎驾车离去,有些无奈的沉沉叹口气。
大郎,对不起,我也不想的。
都是青山秀信那个混蛋逼我啊!
随后他端起桌上的半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准备回报社去加班写稿子。
明早的报纸已经排版好了,再不快点写出来,都赶不上调整和印刷。
……………………………
一夜时间冲冲而过。
次日早上。
青山秀信没有吵醒昨晚累得够呛的中山姐妹,穿戴整齐后悄声下楼。
“青山先生昨晚还满意吗?”野原伊人看见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青山秀信矜持的评价:“一般。”
提上裤子后再说话,就是硬气。
毕竟男人嘛,下头硬的时候,上头就软,而下头软了,上头就硬了。
野原伊人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
青山秀信打开电视,调到朝日新闻电视台,等着看今天的早间新闻。
楼上,中山忍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眼下半身受的工伤,蹙起了秀眉。
“疼吗?”中山美惠关心道。
中山忍抿了抿红唇,“还好。”
青山警部实在是太能干了。
“都是值得的。”中山姐姐将妹妹抱进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耳鬓厮磨着轻声说道:“自动贷款机必将风靡全日本,成为代言人的你也将跟着火遍全日本,而昨天晚上就是代价。”
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
在数以千万计的国民眼中她们是纯洁无瑕,高不可攀,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的女神,但谁能想到她们昨晚娇媚入骨,手段尽出取悦青山秀信。
就这种机会还不是谁都有的呢。
吃早餐时,早间新闻开始了,青山秀信很快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
“众议院议员仁平大郎意图陷害新晋神探青山秀信……而对此我台记者采访到了朝日新闻社政治板块的苍井原一主编,和松元栀子记者……”
画面一转,苍井原一面对镜头侃侃而谈,“我和仁平大郎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但我更是一名记者出身的媒体人,我的职责是报道真相,批判社会的不正之风,为国民发声,我无法说服自己和他同流合污,也更无法说服自己包庇他而不将真相曝光……”
“我渴望成为番记者,但是不能接受通过不正当手段上位,青山警部屡破大案,让我用自己的身体去陷害这么一位神探,我无法接受,所以选择站出来曝光……”松元栀子说道。
“我们还拿到了一份录音……”
青山秀信的胃口瞬间更好了。
而与此同时也在看新闻的仁平家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客厅只有录音播放的声音。
仁平大郎满脸不可置信,脑瓜子嗡嗡的,险些眼前一黑直接昏过去。
“八嘎!八嘎呀路!”紧接着他又勃然大怒,苍井原一竟然背刺了他。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昨晚苍井原一会患得患失,莫名其妙了,原来都是为了从他这里套话,这个混蛋!
“啪!”
仁平国雄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仁平大郎脸上,怒吼道:“你都干了些什么?那些警察如果知道我的儿子在背地里陷害他们的同僚,让他们怎么看我?你给我们仁平家蒙羞!”
如果干成了也就算了,没干成还被人捅出来了,把他的脸都丢光了。
“嗨!”仁平大郎不敢,而且也没有脸为自己争辩,低着头果断认错。
仁平国雄气得面部抽搐,指着他的鼻子命令道:“你立刻辞职,公开致歉,然后滚去国外避避风头,等事情被淡忘了再回来,听明白了吗!”
这归根结底只是件小事而已,毕竟事情没成,不涉及犯罪,仁平大郎也还年轻,沉淀下还有重来的机会。
“嗨!”仁平大郎满心不甘,他好不容易才选上国会议员啊,为此曾动用了不知多少手段和人情,却第一届还没当满就陷入这种丑闻被迫辞职。
他紧握着的双拳青筋暴起,眼中戾气横声,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憋屈。
青山秀信!苍井原一!
仁平国雄怒其不争的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后直接拿起外套转身离去。
“哐!”关门声重重响起。
仁平二郎这才敢开口,弱弱的问了句,“大哥伱不是想为我报仇吧?”
毕竟他大哥跟青山秀信又没仇。
仁平大郎黑着脸没说话,没能为弟弟报仇,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
青山秀信甚至都没有露面,就随手把他给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大哥,你就当去国外休假,好好休息休息。”仁平二郎安慰着他。
同时心里更恨青山秀信了,抢了自己老婆,又害得他大哥葬送前途。
大哥,你放心去国外吧。
这次换弟弟我给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