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哥将归!太太你也不想 野原伊人加料

两天后,野原栋一案公布出来引发了极大的反响,毕竟牵扯到两名警察作案,其中还有一名警部级官僚。

伴随着社会舆论一起出名的是浅井绫,前几天的樱成会贩毐案她才刚刚露了一次脸,很多国民还没忘记她就再立新功,自然是让人惊叹不已。

而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在浅井雄彦的游说下警察厅有意为浅井绫造势,塑造一个英雄女警形象。

青山秀信作为开枪击毙中山明裕的人也在报道中频频露脸,虽然在浅井绫的光芒掩盖下显得不那么起眼。

但是很多有心人却盯上了他。

警视厅搜查一课课长佐藤利富就是其中之一,他看着报纸上青山秀信四个字,只感觉是怎么看怎么刺眼。

“既然都下去了,为什么就不肯乖乖腐烂在下面呢,还真是个令人生厌的家伙啊!”佐藤利富脸色阴郁的喃喃自语,将报纸揉成一团丢出去。

当初他本来是想直接逼青山秀信辞职的,但万万没想到那家伙居然如此不要脸,背了那么大的污点,宁愿受人白眼,被人冷言冷语也不肯辞。

最后佐藤利富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将其下放到新宿警署,放在眼皮底下盯着,但没想到青山秀信在那里默默无闻了一阵后现在突然异军突起。

他绝不能坐视对方再这么发展下去了,必须趁其还弱小时将之扼杀在摇篮里,不让其有报复自己的机会。

对于佐藤的坏心情,青山秀信此刻自然是一无所知,他正在吃早饭。

“大嫂的手艺还是那么好,今天的早餐也很美味呢。”青山秀信一边用餐一边夸奖坐在对面的青山晴子。

青山晴子莞尔一笑,“那秀信一定要全部吃光哦,不然就是骗我。”

“嗨!”青山秀信郑重其事,语气严肃的说道:“我会用行动证明的。”

青山晴子被他这搞怪的样子给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薄薄的吊带裙勉强兜住的宝宝粮仓跟着摇摇晃晃。

“有那么好笑吗?大嫂你笑点也太低了。”青山秀信一脸无奈的道。

青山晴子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说道:“是呢,所以我才能每天都那么开心啊,因为我很容易满足。”

“叮铃铃!叮铃铃!”

客厅的电话突然响起。

青山晴子连忙放下碗筷,起身小跑着去接通电话,“摩西摩西,啊是旦那,这周要回家吗?嗯嗯,好。”

挂断后她回到餐桌,对青山秀信说道:“是你大哥,他周末回来,所以这几天秀信可千万不要闯祸哦。”

“大嫂这是什么话,我一向都很听话好吧。”听闻好大哥要回来,青山秀信有些心不在焉的随口敷衍着。

“叮铃铃!叮铃铃!”

此时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

“是还有话忘了说吗?”青山晴子再次起身去接通,“旦……啊是找秀信的啊,他在吃早餐,请你稍等。”

青山秀信听见这话时就已经起身走了过去,从嫂子手里接过了听筒。

“摩西摩西,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先生,我是野原伊人,请问您现在方便来我家吗?”听筒里传出野原伊人有些紧张和无助的声音。

哟西,终于来了么。

青山秀信嘴角比AK还难压,故作平静的说道:“好的,我马上就来。”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咦,有情况哦,是不是上次在你身上留香的那个女人。”青山晴子笑嘻嘻的,一脸戏谑的看着他调侃。

“什么跟什么啊,就是一个普通朋友。”青山秀信一脸无语,随后掏出浅井绫的卡塞到嫂子手里,“上次的奖金下来了,密码在卡背面,大嫂你拿着家用,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落下,不等嫂子开口就直接跑路了,将她的呼喊声关在了门内。

“秀信果然成熟了呢。”看着关上的房门,青山晴子目光落在手里的银行卡上,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

半小时后。

青山秀信第3次来到了野原家。

“青山先生。”坐在客厅焦急等待的野原伊人看见他后连忙起身相迎。

“野原太太。”青山秀信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在沙发上坐下,一脸疑惑问道:“案子已经结了,太太叫我来还有什么事吗?电话里似乎很急。”

“实在不好意思,除了青山先生您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就只能打扰您了。”野原伊人满脸歉意的鞠躬。

“太太太客气了。”青山秀信起身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顺势坐在了她身旁,嗅着成熟女人身上散发的香风有些心神荡漾,“到底出了什么事?”

野原栋刚刚出殡,野原伊人身上还穿着丧服,头戴白花,这幅未亡人的打扮着实是勾得他心里怪痒痒的。

野原伊人确实很焦急,甚至都没注意两人坐的很近,小手紧紧攥着裙摆气愤的说道:“野口会趁人之危想收购我丈夫的会社,我不同意他们就威胁我要让会社经营不下去,我实在没办法了,青山先生您帮帮我吧。”

野口会还挺讲究,特意等到野原家办完丧事后才磨刀霍霍准备下手。

“这……”青山秀信面露难色。

野原伊人见状心里一惊,满脸紧张的咬着红唇问道:“怎么了,是有困难吗?难道连您也没有办法吗?”

“唉。”青山秀信叹气,苦笑着无奈的摇头,“不瞒太太,因为您丈夫的事我杀了中山明裕,他警察厅里的很多朋友都因此而对我不满,如今我颇受排挤和打压,要不是有我们署长护着我,我早就已经举步维艰了。”

“野口会背后肯定也有警察厅里的人当靠山,我刚因为中山明裕得罪了一批人,又再得罪一批的话……”

后面的话他虽然没说完,但是脸上为难的表情却又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对不起,青山先生,我没想到我丈夫的案子会为您带来那么多麻烦。”野原伊人闻言很自责,内疚不已,她还以为青山秀信破案立功会被重用呢,没想到情况如此复杂。

随即又感觉一阵绝望,眼泪缓缓滑落,梨花带雨的哭诉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那可是我丈夫留下的遗产,我是一定要守住的啊。”

“我可以冒险帮太太。”

青山秀信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入野原伊人紧绷的神经。

这位未亡人黯淡的眼睛瞬间亮起希望的光芒,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丧服下摆。

但下一秒。

“不过正如我所言,我是要冒风险的。”青山秀信向前倾身,西装裤下绷紧的大腿几乎贴上她颤抖的膝盖,“太太愿意付出什么呢?”

“钱……”野原伊人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她知道这位”清廉”的警官最厌恶贿赂。

她茫然地环顾装饰考究的客厅——丈夫生前最爱的明代青花瓷、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墙上那幅价值连城的浮世绘……这些奢侈品此刻却是排不上一点用处。

青山秀信突然抓住她冰凉的手。

野原伊人惊愕抬头,正对上他燃烧着欲望的眼睛:“请恕青山无礼,其实第一眼见到太太时就念念不忘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无名指上尚未摘下的婚戒,“如果太太不嫌弃……”

“青山先生!”野原伊人像被烫伤般抽回手,丧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踉跄着站起来,苍白的脸颊因愤怒泛起病态的红晕,“我才刚死了丈夫,你……你无耻!”她扬起的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被精准截停在半空。

青山秀信钳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太太,您也不想失去丈夫的遗产吧?”

他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字字诛心,“难道真要连野原先生奋斗一生的事业都拱手让人?”他故意看向墙上那张遗照——照片里的野原栋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如鹰。

野原伊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泪水突然决堤。

丈夫的眼神仿佛穿透相框直视她的灵魂,质问她的软弱。

这个认知击碎了她最后的尊严,双腿一软几乎跪倒。

青山秀信趁机将她拽进怀里,粗鲁地扯开丧服领口。

黑色和服衬里下露出雪白的颈项,一道尚未消退的吻痕若隐若现——看来这位寡妇的悲伤并不妨碍她寻找慰藉。

“你是为了保护野原先生留下的东西。”他咬住她发烫的耳垂,手掌已经探入和服下摆,“他泉下有知也不会怪你。”

“住口!不要提他……”野原伊人崩溃地闭上眼睛,泪水打湿了浓密的睫毛。

她试图挣扎,却被更用力地按倒在沙发上。

真皮表面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和服衬裙刺入肌肤,与身后男人滚烫的身体形成残酷对比。

青山秀信粗暴地翻转她的身体,强迫她面向墙上那张遗像。野原栋严肃的面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威严,仿佛正在见证这场亵渎。”要让野原先生看见……

“他贴着她汗湿的后颈低语,同时掀起她的衬裙,“……你找到了更强壮的男人保护你。”

“不要在这儿……求求你……”野原伊人的哀求变成了呜咽。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背叛了意志,在亡夫注视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青山秀信冷笑一声,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两具交叠的身体和墙上那张永远定格的面容。

青山秀信的手掌紧贴着野原伊人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沙发上。

她的丧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看看。”

青山秀信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粗暴地握住一只颤抖的乳球,

“野原先生才走了没多久,你的奶头就已经硬成这样。”

他的拇指恶意地碾过那挺立的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硬度。

野原伊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手掌的方向拱起。

窗外再次划过一道闪电,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墙上野原栋的遗像在电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严肃的目光仿佛正注视着沙发上纠缠的两人。

野原伊人惊恐地睁大眼睛,在闪电的光芒中看到自己凌乱的和服、裸露的肩膀和大腿,以及青山秀信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不……栋君在看着……”她颤抖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青山秀信强壮的膝盖顶开。

他滚烫的肉棒已经抵在她湿透的底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恶意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让他看,“青山秀信咬住她雪白的后颈,留下一圈鲜红的齿痕,“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在我身下扭动的。”他一把扯下她的底裤,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那已经湿润的蜜穴,粗粝的指节刮蹭着内壁敏感的嫩肉。”

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野原伊人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青山秀信的手指在她体内恶意地弯曲,精准地按压那块让她浑身发软的软肉。

她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弓起,丰臀向后顶去,主动迎合着他的侵犯。

羞耻和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沙发皮面。

“真淫荡,“青山秀信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蜜液,他将湿漉漉的手指强行塞入她口中,“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野原夫人。”野原伊人被迫含住他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她羞耻地闭上眼睛,舌尖却不由自主地舔过那些液体。

青山秀信不再忍耐,他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刺入。

野原伊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身体因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而绷紧。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沙发皮面,留下几道清晰的痕迹。

“放松点,“青山秀信咬着她圆润的肩头,胯部却毫不留情地向前顶弄,“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现在就射在里面吗?”他的大手绕到前面,掐住她挺立的乳尖恶意拉扯,同时胯部开始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瓣,发出淫靡的声响。

野原伊人无力地趴在沙发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泪水模糊了视线。

墙上野原栋的遗像在晃动中时隐时现,那双眼睛仿佛在谴责她的背叛。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体内逐渐堆积的快感,青山秀信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内壁,将他绞得更紧。

“看看你,“青山秀信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向遗像,“野原先生正看着他的妻子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他恶意地放慢速度,让每一寸退出和进入都清晰可感,“你的小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比野原先生活着时更享受?”

“不……不是的……”野原伊人摇着头否认,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沙发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青山秀信突然加快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囊袋拍打在她敏感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承认吧,“他喘息着咬住她的耳垂,“你早就想要这样了,每次我站在你身后,都能闻到你的骚味。”他的手掌复上她平坦的小腹,恶意地向下按压,“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顶到了你的子宫口,野原先生从来没让你这么爽过,是不是?”

野原伊人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的呻吟,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

她的指尖发麻,脚趾蜷缩,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青山秀信似乎察觉到她的临界点,突然停下动作,让她悬在快感的边缘。

“求……求求你……”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重新获得那令人疯狂的摩擦。

青山秀信却只是冷笑,手指恶意地拨弄她肿胀的阴蒂,看着她在他手下颤抖。

“说,你想要什么?”他贴着她汗湿的背脊低语,舌尖舔过她凸起的脊椎。

野原伊人羞耻地咬住嘴唇,但身体的需求最终战胜了理智。”……想要你……继续……”她细若蚊呐的声音几乎被窗外的雷声淹没。

青山秀信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更加粗暴,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野原伊人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乳房在衬衣下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双重刺激。

快感迅速累积,她感到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不行……要……”她的警告被一声尖叫打断,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青山秀信在她紧缩的甬道内又抽插了几下,然后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入她颤抖的子宫。

他的牙齿陷入她后颈的软肉,如同野兽标记猎物般留下深深的咬痕。

两人交叠的身体在余韵中微微颤抖,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皮沙发上。

青山秀信缓缓退出,带出一丝白浊的液体。

他扳过野原伊人的脸,强迫她看向墙上野原栋的遗像。

“记住,“他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危险,“从今晚开始,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我了。”

他的拇指按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野原先生留下的东西,包括他的妻子,现在都是我的所有物。”

窗外,暴雨倾盆而下,雨声掩盖了野原伊人破碎的啜泣。

野原太太羞愧万分,开始还哭喊着试图挣扎,但后面就躺平了,是真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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