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不是鬼,那就只能是神。
这个禁忌字样一出现在他们心头,便像是激起了千层浪,在玩家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阳世无神,只有鬼怪横行。
这是惊悚游戏刚刚入侵之初,所有玩家心中的共识。
然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世间开始有了神。
有了神话时代回归的传闻。
这指的,赫然就是阴曹地府。
最开始是城隍爷显灵,城隍庙一座接着一座。
其次鬼门关降临,阴差开始遍布各大城市。
再接着,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判官,这些大名鼎鼎的地府阴帅纷纷出世。
最后。
最初的青市城隍爷也摇身一变,化身十殿阎罗之一的五殿阎罗王,于世间降下神迹,显圣人间。
半年前,七尊阎王爷齐现,将导致一座省份沦陷的鬼潮尽数湮灭。
一个多月前,覆灭西方最大的御鬼者组织总部,强迫西方教廷解散。
彰显神明伟力。
世间有神吗?
有。
而且不止一个。
但目前为止,真正现身阳世,坐镇人间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地府最初复苏的神。
十殿阎罗第五殿之主的阎罗王。
想到这。
全体玩家心头一震。
只觉得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在与一尊地府的阎王敌对吗?
淦。
这踏马能吓死人。
惊悚游戏是制杖吗?
在一个全是鬼的世界,将鬼的天敌拉了进来。
挺勇的嘛。
你这样做,真不怕被惊悚世界的鬼打死?
真的。
那些鬼特喵的应该谢谢你全家。
谢谢你给了他们一个永世不能超生,在十八层地狱承受酷刑的机会。
惊悚游戏,你大爷的。
活阎王这个称号,应该让给你的。
一时间。
口水吞咽声不断。
所有玩家脸上都难忍惊色,惶恐到了极点。
就算是【天龙】,一张脸也成了猪肝色。
一阵青一阵白。
他试探性道:“鬼镇祠堂里的鬼舍利以及收藏品,都是祂拿走的?那封慰问信也是祂写的?”
【王权】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鬼剑,“这就是收藏品之一,你觉得呢?”
“西方玩家大规模死亡,却不能复活,也是祂干的?”
“我在现场。”
“我们之所以一直失败,都是你在通风报信?”
“这个我得澄清下,就算没有我报信,只要真佛子有动向,大人也会去阻止,压下他的风头,让他没有机会顺利完成剧情,所以,你的情报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天龙:……
听到这些。
他一张脸绿了。
憋的通红。
这是气的。
太他娘的憋屈了。
他辛辛苦苦想打出一个完美的结局,却不料群众中有叛徒,从一开始就在背刺他,而且惊悚游戏这憨批还给他送来了一个加强版的最终大反派。
这拿头去赢?
他都觉得,自己可以撑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
不是他带不飞,实在是队伍中有坏银呐。
于是。
【天龙】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盯着【王权】。
气氛一时又僵住了。
玩家们面面相觑。
难不成到了这种时候,【天龙】还不死心,还想最后一博?
闹呢。
敌人那可是阴间的阎王。
是掌人间生死,握众生轮回的地府神灵。
没看到西方玩家已经被大规模团灭,连惊悚游戏的复活权限也救不回来吗?
甚至。
能正常死亡都算是一件幸事。
毕竟。
对阴曹地府来说,死亡才是受刑的开始,就算受完刑,要是被罚到畜生道,饿鬼道,那又得体验个千百次轮回才能投胎到人间。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眼下。
【天龙】想冒着这种风险,强行重启第一百世轮回?
正想着。
【天龙】已经踏出一步。
玩家眼皮子一跳。
真要干起来?
下一秒。
【天龙】丢掉鬼佛灯,搓手讪笑道:“能加入不?带我一个,我早就不想给这个憨批主角当保姆,我也是龙国人,家中还供奉着城隍爷的长生牌,我是胶己人。”
王权:……
其他玩家:……
他们齐齐嘴角一抽。
艹
将气氛搞的那么严肃,还以为你想当反抗地府第一人呢,没想到也是个软骨头。
啊呸。
这样想着。
其他玩家也不甘落后。
纷纷喊道:“自己人,我也是自己人,我仰慕阎王大人已经多时,近来一段时间都奔波在各大城市的灵异事件中,就是为了多攒点功德,好死后谋求个一官半职。”
“我也是,我曾在沦陷的南鳞省救过人,亲眼见识第三殿之主的宋帝王,也算是与地府并肩作战过。”
“卧槽,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一样的。”
顷刻间。
原本剑拔嚣张的氛围一下子变成了舔狗誓师大会。
玩家们争先恐后的讲述着自己与地府的渊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都是地府八辈子打不着杆的亲戚。
至于真佛子?
拜托。
谁还有空理他啊。
自生自灭吧。
什么垃圾主线任务,他们不玩了。
要不是惊悚游戏没有智能,他们甚至想找惊悚游戏要精神损失费。
见此。
【王权】没有办法,只能给沈健发讯息。
可惜……
消息石沉大海。
许久都没有回应。
……
金字塔国度,法老寝宫。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只有永恒燃烧的烛火与空气中弥漫的催情熏香。
巨大的黄金立柱支撑着穹顶,地面铺设着从异域进贡来的柔软羊毛毯,但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法老王座。
此刻,沈健正慵懒地靠在王座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黄金酒杯,目光玩味地打量着下方那道正在舞动的倩影。
那是埃及艳后,她今日的打扮,可以说是将“勾引”二字刻在了脑门上。
身上那件所谓的“衣服”,不过是几块轻薄如蝉翼的半透明丝绸,采用了极其大胆的镂空剪裁。
大片大片的小麦色肌肤裸露在外,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光泽。
关键的三点部位虽然被布料遮挡,但那布料实在太透了,随着她的动作,那一抹嫣红的乳晕和两腿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反而比全裸更能激起雄性最原始的暴虐欲望。
“叮铃……叮铃……”
随着她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身上佩戴的大量金银饰品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像是一种淫靡的催战鼓点。
沈健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越来越深邃,其中的侵略性如同实质般刺在埃及艳后的肌肤上。
埃及艳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哼,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在心中冷笑,但脸上却瞬间绽放出足以令百花羞煞的媚笑。她停下了舞步,莲步轻移,带着一股香风款款走向王座上的男人。
“哥哥~埃及艳后跳得好看吗?”
她来到沈健腿边,极其自然地跪伏下去。
那是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却又充满了小心机。
因为这个角度,只要沈健微微低头,就能顺着她那敞开的领口,一览无余地看到那对被挤压出深邃乳沟的硕大奶球,甚至能看到那两颗俏生生挺立的褐色乳头。
沈健放下酒杯,伸出大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好看是好看,不过……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沈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埃及艳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更浓烈的媚意取代。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过沈健的手指,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蜜糖的毒药:
“热呀~我早就热得浑身发烫了呢~尤其是这里……”
她牵引着沈健的另一只手,缓缓下移,路过那平坦紧致却有着性感马甲线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两腿之间湿漉漉的丝绸上。
“嗯哼~哥哥感觉到了吗?我的小穴……早就变成了流着水的淫荡泉眼了呢~一直在咕啾咕啾地哭着喊着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来堵住它~”
沈健的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布,轻易地感受到了那两片肥厚蚌肉的高温,以及那源源不断渗出的爱液。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别忍着了。”
话音未落,沈健猛地用力,直接将这位高贵的法老王从地上拽了起来,反身按在了那冰冷坚硬的黄金王座扶手上。
“啊!”
埃及艳后发出一声惊呼,上半身被迫趴伏在扶手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被挤压成了扁平状。
而她的下半身则高高翘起,那浑圆硕大的蜜桃臀,在那层半透明纱衣的包裹下,正对着沈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侵犯。
“嘶啦——”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前戏,沈健的大手直接撕扯开那两腿之间碍事的布料,但这丝绸质量出奇的好,竟然没有完全断裂,而是变成了一根根细带,勒进了那两瓣肥嫩的臀肉之中,显得更加色气。
早已充血勃发的肉棒弹跳而出,那狰狞的青紫色龟头带着滚烫的热度,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你在也不过是个等着被肏的母狗罢了。”
沈健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硕如婴儿手臂般的巨龙,以此生最为蛮横的姿态,狠狠地凿开了那紧致湿热的肉壶。
“咿——!啊啊啊啊啊——!!!”
埃及艳后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道青色的血管,口中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某种变态快感的尖叫。
痛!好痛!
虽然她没有那层所谓的膜,但那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入侵过的甬道,依然感到了强烈的撕裂感。
那根东西太粗了,太烫了,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硬生生地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哈啊……哈啊……坏掉了……人家要被撑坏了……呜呜呜……好大……哥哥的大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啊……”
埃及艳后浑身颤抖着,那双原本高傲的紫眸此刻已经失焦,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种即将被贯穿的可怕感觉。
但这恰恰激起了沈健心中那股施虐的暴欲。
“啪!”
沈健的一只大手狠狠地扇在了那两瓣正随着抽插而乱颤的肥臀上,打出一波诱人的肉浪。
“跑什么?刚才不是还求着要吗?把你那骚穴给我夹紧了!”
“呜咿!~被打屁股了……好痛又好爽……身体……身体擅自就夹紧了……”
埃及艳后带着哭腔尖叫着,虽然嘴上喊着痛,但那食髓知味的媚肉却极其诚实地开始蠕动,像是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那根侵入体内的凶器,试图挽留住这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沈健感受到了那种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吸吮,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扣住那纤细的柳腰,开始了打桩机般的狂暴冲刺。
“噗滋!噗滋!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密集,伴随着大量淫液被搅动的咕啾水声,响彻整个寝宫。
“哦哦哦哦哦——!进来了……全部进来了!……最深处……要被捅穿了啊啊啊!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不可以顶……哈啊啊啊!”
埃及艳后整个人随着沈健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身上那些金银饰品疯狂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她眼神迷离,嘴角流出口水,理智在这一波波如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逐渐崩塌。
她开始语无伦次,开始本能地讨好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好厉害……哥哥好厉害……人家的下贱子宫……正在被哥哥的大肉棒无情地强奸呢……哈啊……就是那里!花心……花心被狠狠地碾磨了……要变成了奇怪的形状了……呜呜呜!”
“身为法老王……却在一个男人身下摆出这种不知羞耻的母狗姿势……屁股撅得这么高……只为了方便哥哥更好地把精液射进来……我真是……真是个下贱的荡妇啊~”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小腰开始疯狂地向后摆动,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一点,连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一并吞没。
沈健听着这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嘴里吐出的浪荡词汇,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因情欲而扭曲成阿黑颜的样子,“我看你能撑多久!”
沈健腰部肌肉骤然紧绷,速度再次加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那半透明的丝绸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的阴唇轮廓。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飞了……真的要飞了……埃及艳后的脑子要融化了……哥哥……求求你……哪怕是把我玩坏也没关系……就这样……就这样狠狠地肏死我吧!!”
“我不行了……要到了……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埃及艳后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死死地扣紧地面的地毯,那紧致的甬道内壁仿佛无数只触手般疯狂地绞紧了沈健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浇淋在那个狰狞的龟头上。
受到这股强烈的刺激,沈健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那积蓄已久的浓烈精关瞬间失守。
“滋滋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高压水枪般,凶猛地灌入了埃及艳后那痉挛颤抖的子宫深处。
“噫——!!!!!热……好热的东西……射进来了……满满地射进来了……”
埃及艳后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浑身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生命精华是如何冲刷着她的宫壁,将她那干涸的子宫填满、撑大。
“哈啊……哈啊……那是……哥哥的宝宝牛奶……好多……把人家的肚子都灌满了……变成……变成哥哥专用的储精罐了呢~”
沈健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的紧致包裹。
他看着身下这个几乎晕厥过去却依然在喃喃说着骚话的女人,伸手拍了拍她那汗湿的脸颊。
“我还没满足呢,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他戏谑地笑着,那根埋在肉壶深处的东西,竟然再次跳动了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硬了起来。
埃及艳后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诶?还要……不是吧……哥哥你是怪物吗?!”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一晚,沈健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
从王座到地毯,从地毯到黄金立柱旁。
一次,两次,三次……
埃及艳后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鼓包,那里面全是沈健射进去的精液。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吻痕,那是沈健留下的所有权标记。
身上那件所谓的情趣纱衣早就破烂不堪,挂在身上不但起不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美感。
到了后来,她甚至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爽了。她只知道,只有在这根大肉棒的撞击下,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哥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里……那里已经合不拢了……要是再肏下去……我真的会死在床上的……”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内射后,埃及艳后瘫软如泥地趴在地上,浑身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虚弱地求饶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
这个男人……太强了。
“是吗?可我看你好像还没吃饱啊。”
沈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依然清明,丝毫没有尽兴的样子。
埃及艳后咬了咬牙。她不想认输,更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丢脸。但是……身体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既然如此……
那就让过去的我和未来的我一起来分担这份“恩宠”吧!
“既、既然哥哥欲求不满……那……就让其他的我来服侍哥哥吧~”
她强撑着支起身体,紫眸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六道身影凭空出现。
她们长得和埃及艳后一模一样,穿着同样色气暴露的纱衣,只是气质略有不同。有的青涩些,有的更加成熟妖艳。
“这下……应该够哥哥玩了吧?”
埃及艳后本体趴在地上,看着那六个一脸懵逼的分身,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坏笑。
哼,姐妹有难同当,有大肉棒……当然也要同享。
被召唤出来的六个分身,看着地上那一摊几乎看不出人形、浑身挂满白浊液体的本体,再看看那个坐在王座下、胯间巨物依旧傲然挺立、甚至还要更加狰狞几分的男人,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要知道,她们虽然共享记忆,但这种肉体上的极致摧残和快感,却是需要亲身经历才会刻骨铭心的。
之前的口交和乳交,虽然也让她们见识到了这根肉棒的伟岸,但那毕竟只是隔靴搔痒。
真刀真枪地把这根如同攻城锤一样的东西塞进那种脆弱的地方……
光是想想,她们的小腹就开始本能地痉挛抽搐。
“咕嘟……”
一号看起来最为青涩,也是最像当初那个刚刚登基、还保留着几分少女羞涩的女法老。
她看着那根还沾染着本体淫液和血丝的紫色肉冠,吓得往后缩了缩。
“本体疯了吗?这种怪物……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吧?会坏掉的……绝对会从中间被劈开的!”
“啊啦,一号妹妹这就怕了?”七号——那个未来第三天的荡妇个体,虽然也是脸色潮红,双腿打颤,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光芒。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副贪婪的模样,活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见到了最大最鲜美的鱼干。
“你不懂……刚才仅仅是看着本体被肏到翻白眼,我的子宫就已经酸得不行了……这种想要被狠狠填满的感觉……简直要把理智烧光了啊~”
沈健坐在那里,看着这群长得一模一样却神态各异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既然来了,还愣着干什么?排队领号吗?”
他张开双腿,那根大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弧线,顶端那不断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散发着极为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
“既然你们不动,那就我来点名好了。”
沈健的目光如同挑选商品的顾客,在六个极品尤物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了那个躲在最后面、一脸惊恐的一号身上。
“就你吧,躲躲藏藏的小白兔。”
话音刚落,一根漆黑的锁链凭空出现,如同灵蛇般缠上了一号纤细的脚踝。
“呀啊!”
一号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被拖拽着滑过地毯,直接送到了沈健的胯下。
“不、不要……陛下……我还从来没有……没有被那种东西插进去过……”一号慌乱地挣扎着,双手抵着沈健结实的大腿,那双含泪的紫眸楚楚可怜,试图唤起这个男人的一丝怜悯。
但她不知道,这种清纯的抗拒,在沈健这种老色批眼里,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没有过?那正好,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沈健没有任何废话,大手一把扣住一号那不及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把腿张开。”
命令不容置疑。
一号颤抖着,在某种无形的威压下,不仅无法反抗,身体甚至本能地开始服从。
她慢慢地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将自己最为私密、也是最为稚嫩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个暴君眼前。
因为是过去三天的个体,她的身体似乎比本体更加紧致,那粉嫩的肉阜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稀疏的软毛,看起来干净又诱人。
“多么完美的骚货。”
沈健赞叹了一声,随即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棍,对准了那扇从未被开启过的紧闭门户。
“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
虽然嘴上说着忍着点,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噗呲!”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没有任何润滑,带着一种野蛮的强拆感,直接顶到了那层阻碍。
“啊啊啊啊——!!痛!好痛!裂开了……下面要裂开了啊啊啊!”
一号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沈健的肩膀,指甲甚至深深陷入了皮肉之中。
“放松点!”沈健的大手狠狠拍在一号那紧绷的翘臀上,发出一声脆响。
“唔咿……不要打……呜呜呜……可是……可是真的好痛……”
虽然痛得浑身发抖,但在沈健那带有魔力的拍打下,一号的身体竟然诡异地分泌出了一丝爱液。
那原本干涩的通道,在这一点点润滑剂的帮助下,终于勉强接纳了那颗巨大的龟头。
沈健眼神一凝,不再给她适应的机会,双手箍住她的腰,腰身配合着手臂的力量,狠狠地往下一按!
“噗滋——咕叽!”
这不仅是肉体被贯穿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心理防线被彻底摧毁的声响。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蟒,势如破竹般冲破了一切阻碍,将那狭窄紧致的嫩肉甬道强行撑开到了极致,直直地顶到了子宫口。
“咳——!!!”
一号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像是搁浅的鱼一样剧烈喘息着。
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被顶起了一个恐怖的形状。
“满了……全满了……那种粗硬的东西……一直顶到了胃里……好重……这就是做爱吗?这就是被男人侵犯的感觉吗?……要把我的内脏都搅烂了……”
沈健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包裹感,哪怕是他这种阅女无数的人,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虽然是分身,但这初次的感觉……真是极品。”
短暂的停顿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战鼓,在这个空旷的寝宫中回荡。
“啊啊……不行……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哈啊……那里是子宫口……不要敲门……不可以敲那种地方啊……呜呜呜……要变成奇怪的形状了……”
一号在沈健怀里疯狂颠簸着,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乱跳,乳浪翻飞。
她从一开始的痛苦尖叫,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开始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
沈健坏笑着,突然抽出一只手,伸到两人结合的部位,精准地按住了一号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核,用力一揉。
“咿呀————!!!!”
这种内外夹击的双重刺激,对于初尝人事的少女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一号浑身猛地一僵,随后剧烈颤抖起来,小腹一阵收缩,一大股晶莹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在沈健的耻骨和肉棒上。
“噗呲……哗啦啦……”
“丢了?这么快?”
沈健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兴奋。被这股滚烫的淫水一浇,他的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坚硬了几分,上面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
“既然你泄了,那就换下一个。”
沈健像扔破布娃娃一样,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翻白眼的一号扔到了旁边的地毯上。
“七号,到你了。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过来自己动。”
七号早已看得欲火焚身,听到点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陛下……哥哥……终于轮到人家了……人家的小穴早就痒得受不了了……”
她根本不需要前戏,直接跨坐在沈健身上,双手扶着那根还在滴着一号淫水的巨棒,眼神迷离而狂热。
“那个清纯的小丫头懂什么……这种极品大肉棒……只有像我这种成熟的好女人才能完全吃得下啊~”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缓缓地坐了下去。
“咕啾……”
不同于一号的干涩紧致,七号的蜜穴早已是一片泥泞,那根巨物滑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
“哈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好粗……好烫……把人家每一寸褶皱都撑开了……好舒服……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简直要升天了……”
七号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副享受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在吸毒。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利用那成熟女性特有的技巧,用那温热紧致的阴道壁去挤压、去套弄那根大肉棒。
“哦?还会骑乘?”
沈健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上这个主动求欢的女法老,干脆双手向后撑在王座上,享受着这份服侍。
“那当然……为了让哥哥舒服……人家可是什么都在脑子里演练过了呢~”
七号媚眼如丝,一边疯狂地上下吞吐着肉棒,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双手还在抚摸着自己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豪乳。
“看呀……哥哥……我的奶子……是不是也在求着哥哥玩弄呢?……嗯嗯……下面……下面好爽……大鸡巴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还要……再深一点……还要更深一点……把人家彻底肏穿吧……咿嗯嗯嗯!!”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这种主动且淫荡的玩法,不仅让沈健感到舒爽,更是让旁边围观的其他几个分身看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
二号、三号、五号、六号,这四个还没轮到的分身,此刻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那种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怎么?都在那干看着?”
正在享受七号骑乘的沈健,突然睁开眼,看向剩下四人。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都闲着,那就一起来吧。”
“诶?”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沈健突然伸出手,一把抓过离得最近的五号和六号。
“嘴巴、奶子、手、腿,哪里不是洞?哪里不能玩?”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堪称酒池肉林。
五号被迫跪在沈健的一侧,张开小嘴,含住沈健的一颗睾丸,像舔棒棒糖一样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那两颗生产精液的工厂。
“唔……好大……还有股怪怪的味道……但是……这是哥哥的味道……”
六号则被按在另一侧,用那一对硕大柔软的乳房夹住沈健的一条腿,用乳肉去摩擦沈健的大腿内侧,同时手里还要帮七号掰开屁股,方便沈健更深地插入。
至于二号和三号,则被命令互相舔舐对方的私处,给这场淫乱的盛宴增加背景画面和声音。
“嘶溜……这就是……我的味道吗?好色情……”
“嗯嗯……别舔那里……那是刚才哥哥摸过的地方……哈啊……”
七号在沈健身上疯狂起伏了数百下后,终于到达了极限。
“不行了……太快了……摩擦得起火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哥哥……射给我……把精液射给我啊啊啊!!”
随着七号的一声高亢浪叫,她的阴道猛烈痉挛,死死绞住了沈健的肉棒。
沈健腰部猛地一挺,将积累已久的浓精狠狠地注入了七号的体内。
“噗呲!噗呲!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
七号浑身剧烈颤抖,白眼翻得只剩下眼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热……好热……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这就是……被内射的感觉吗?……好幸福……”
沈健依然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堵在里面,享受着那高潮后的紧致吸吮,同时转头看向旁边。
那里,本体艳后正裹着一条残破的毯子,缩在角落里休息。
她看着这一幕幕荒淫无道的画面,看着自己的过去和未来一个个沦陷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变成只会求欢的母狗,心里既有一种“幸好不是我”的庆幸,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空虚。
“这群没用的东西……竟然这么快就被征服了……简直丢尽了法老王的脸面!”
“但是……但是看她们那副爽到升天的样子……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下面也湿成这样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突然,她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投射过来。
沈健一边抱着还在抽搐的七号,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来我们的女王大人休息够了?我看你好像很有精神的样子,要不要一起来加入这场家庭聚会?”
本体艳后浑身一激灵,那种被肉棒贯穿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虽然身体很想要,但理智告诉她,如果现在再上去,绝对会被这个不知餍足的怪物活活肏死的!
看看地上躺尸的一号,再看看翻白眼的七号……不行!绝对不行!
必须得想个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或者是……用别的方式讨好他!
“不、不用了……陛下勇猛盖世,妾身……妾身实在是不堪重负……”
本体艳后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为了不扫陛下的兴致……妾身……妾身愿意为陛下献舞助兴!就像刚才那样……不,比刚才更刺激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这位高傲的女王此刻彻底豁出去了。
她一把扯掉了身上那块遮羞的破毯子,露出那具依旧残留着沈健指印和精斑的完美娇躯。
“那我就好好欣赏一下,如果我们尊贵的女王跳得不好……惩罚可是很严重的哦。”沈健说着,随手将早已昏死过去的七号扔到一边,反手一把抓过早就等在一旁的五号,直接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咿呀!!!”
五号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健的大肉棒就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本体艳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一波波传来的视觉和听觉冲击,开始随着那并不存在的淫靡乐律扭动起腰肢。
她这次跳的,不再是那种端庄的宫廷舞,而是专门为了取悦男性而存在的艳舞。
她故意背对着沈健,双手撑着膝盖,将那两瓣浑圆硕大的屁股撅得高高的,甚至还特意用手掰开臀肉,露出那粉红色的菊花和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陛下~你看~我的屁股是不是也很翘~”
她一边扭动,一边发出甜腻的夹子音,回过头给沈健抛着媚眼。
“嗯哼……陛下在肏五号的时候……能不能也看看我呢?人家这里……也很想要被陛下的大肉棒狠狠抽打呢~”
这种近乎自虐般的羞耻感,让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也让她的舞姿带上了一种名为“堕落”的极致诱惑。
沈健一边在五号体内疯狂冲刺,把五号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乱叫,一边欣赏着本体艳后的表演。
“跳得不错,很有当婊子的潜质。”
沈健毫不留情地评价着,但这对于现在的埃及艳后来说,反而是最好的褒奖。
眼看着五号被那根凶残的肉棍顶得连话都说不整全,脑袋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都被汗水黏在了背脊上,活像一只在大雨中瑟瑟发抖的小母狗。
“哼,只是这样就翻白眼了吗?真是没用的废物。”
沈健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得只会流口水的分身,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他没有任何怜悯,反而更加用力地掐住了五号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五指深深陷进去,抓出红色的指印。
“啪!啪!啪!咕叽!咕叽!……”
“呜呜……咿……啊……哈啊……”
五号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悲鸣,那种几乎要将耻骨撞碎的力度让她产生了一种濒死的错觉,但那源源不断从结合处传来的酥麻快感又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的媚肉不得不更加谄媚地绞紧那根正在施暴的大肉棒。
“既然嘴巴闲着,那就别浪费了。二号,三号,过来。”
沈健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那是两个来自过去第一天和第二天的分身,她们看着五号那副惨状早就吓得腿软,但听到那个恶魔般的声音,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爬了过来。
“把舌头伸出来,接吻。”
二号和三号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屈辱和无奈,但她们不敢违抗。
两张一模一样的绝世容颜凑在一起,丁香小舌怯生生地探出,交缠在了一起。
“啾……滋滋……吸溜……”
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美人互相舔舐唾液,那副画面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
沈健只觉得下腹一阵邪火乱窜,在那狭窄湿热的肉洞里狠狠研磨了一下那颗凸起的宫口肉粒。
“哦哦哦哦——!!那里……那里不行了!!要坏了!坏掉了啊啊啊!!”
五号猛地弓起后背,浑身痉挛,那是被直接顶到敏感点后的强制绝顶。一股浓稠的淫水像是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得沈健龟头一阵滑腻。
“真是不经操。”
沈健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还在冒着热气的大屌,带出一连串透明拉丝的粘液。
“噗呲……”
随着那根巨物的离去,五号那个被撑得像是个甜甜圈一样的肉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粉红色的嫩肉外翻着,显得格外凄惨又色情。
沈健根本没空管她,转身一把抓住了正要逃跑的六号的脚踝。
“跑什么?刚才不是挺会用奶子夹腿的吗?现在轮到你也尝尝这滋味了。”
六号是未来第一天的分身,相比起青涩的一号,她显然更懂得如何利用身体。被抓住的一瞬间,她眼中的惊恐就被一股认命后的媚意取代。
“既、既然陛下想要……那妾身……妾身这就把最好的地方献给陛下……”
她主动爬到沈健腿间,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豪乳随着动作晃出一阵阵乳浪。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坐上去,而是趴在沈健面前,撅起那个圆润的大屁股,回头抛了个媚眼。
“陛下……请尽情使用这个专门用来泄欲的肉便器吧~”
“哼,倒是挺有觉悟。”
沈健冷笑一声,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屌,对准了那个微微湿润的粉嫩菊花。
“不过,我想试试后面。”
“诶?后、后面?”
六号的脸色瞬间白了。那是排泄的地方啊!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那根东西要是插进来……肠子会被捅穿的吧!?
“不要……陛下……啊啊!!”
没等她求饶完,沈健已经往龟头上抹了一把五号流下来的爱液,然后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嘶啦——!!”
哪怕有淫液润滑,那紧致干涩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依然让六号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的惨叫。
“痛痛痛痛!!!裂开了……屁眼要裂开了啊啊啊!!”
“闭嘴!刚才不是说随便用吗?这就受不了了?”
沈健根本不管她的哭喊,只觉得那紧致的一圈肉褶简直像是一圈圈钢箍,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那种吞噬感简直让人爽到头皮发麻。
“呼……真是极品名器……这紧致度……比前面爽多了!”
他双手抓住六号那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肉,像是要把这这块美肉揉碎一样用力,腰部开始大开大合地挺动。
“噗滋!噗滋!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那两团臀肉就会激起一阵诱人的波浪。粗大的肉屌在那个狭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无情地碾平所有的褶皱,直捣深处。
“哈啊……哈啊……好满……肚子里全是大肉棒……要被肠壁吸住了……呜呜呜……那种地方……那种地方不能顶……会变得奇怪的……咿啊啊啊!!”
六号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恐怖充实感,竟然诡异地唤醒了她深埋在骨子里的受虐欲。
“嗯?还在跳?”
沈健抽空看了一眼旁边。
只见本体艳后虽然脸色苍白,浑身冷汗,但依然在坚持着那个羞耻的舞姿。
她看着自己的未来分身被男人按在地上爆操菊花,那副凄惨又淫乱的模样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深处最不想承认的渴望。
“咕啾……”
本体艳后只觉得两腿之间那块小布片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
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偷偷把手伸到背后,隔着布料按压了一下自己那酸麻不已的菊穴。
“如果不跳的话……那个恶魔肯定会把我抓过去……像操六号一样操我的屁眼……不行……那种事情……绝对会死人的……”
可是……看着六号那虽然流着泪、却依然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去迎合肉棒的样子,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
“为什么……明明是在受苦……她的表情却那么爽……”
此时,沈健已经彻底杀红了眼。
六号的菊穴已经被操得松软泥泞,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现在只能无力地裹着肉棒进出。
沈健猛地加快了频率,在几百下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将一股滚烫的阳精狠狠地射进了那肮脏又迷人的肠道深处。
“噗——滋滋滋!!!”
“噫——!!热翔……热翔灌进来了……啊啊啊啊!!”
六号浑身抽搐,白眼直翻,整个人瘫软如泥。
但沈健并没有停下。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这六个分身当成了随时可以更换的飞机杯。
一号被他抱起来,玩了一把高难度的站立后入,直到双腿悬空,只能靠着阴道夹紧肉棒来支撑身体。
“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肉棒顶到了……子宫要被顶出来了……陛下……陛下饶命啊……”
二号和三号被叠在一起,沈健那根超长的肉屌直接贯穿了二号的骚穴,甚至顶得二号的小腹隆起,还要去蹭三号的花唇。
“啪!啪!啪!咕啾……”
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女人们此起彼伏的求饶和浪叫声,交织成了一首地狱里的荒诞交响乐。
本体艳后还在跳着,只是舞步越来越慢,越来越踉跄。
她的眼睛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地上到处都是白浊的液体,分身们一个个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昏死过去,身上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怪物……他真的是怪物……”
终于,在最后一次几乎长达半小时的马拉松式性爱后,沈健抓着一号那纤细的脚踝,将最后一发浓精灌入了她那已经肿得不像样子的花穴里。
“唔哦哦哦哦——!!射给你!全部给你!!”
“呀啊啊啊啊啊!!——满了……太多了……肚子要炸了!!”
一号发出了最后一声悲鸣,身体剧烈地弓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因为承受了太多来自沈健那鬼神级别的阳气和精华,这些本就不稳定的时空分身终于达到了极限。
“不……不行了……身体……维持不住了……”
七号最先有了反应。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信号不好的投影一样闪烁起来。
“啊……好可惜……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没够呢……”
她脸上带着一种不知是解脱还是遗憾的荡漾表情,整个人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是六号、五号……
她们一个个在极度的性高潮余韵中崩解。
“我也……要消失了吗?但是……肚子里还热热的……”一号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眼神迷离地看着沈健,身体逐渐淡化,“哥哥的大肉棒……真是让人难忘呢……”
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原本挤满了人的寝宫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只有地上那一滩滩还没干涸的精液、爱液和少许血丝,证明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惨绝人寰的肉搏战。
此时,整个寝宫里只剩下仍然在跳舞的本体艳后……
……
同一时间。
林家大小姐林言希已经来到了真佛寺。
她用的是佛子令牌。
原本的她拥有两块。
一块是青梅竹马给的,一块是第二次帮沈健咬之后,沈健主动给的。
拥有令牌,她在真佛寺便是畅通无阻。
很快就来到了沈健所在的寺院。
她咬着牙。
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会。
因为她知道,等会进去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但……
眼下的林家,容不得她继续耽搁。
迟半天,都有可能让林家遭受灭顶之灾。
她没有办法,只能再次来寻求沈健的帮忙。
已经做好再次将那脏东西送入口中的准备。
旋即。
她推开了门户。
然而……
预料中沈健早已经等待多时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红裙女林言希眼中露出一丝茫然。
往内室走去。
刚一踏入。
就发现面前的场景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房间变成了大漠。
大漠中。
一座巍峨的金字塔突兀地耸立在黄沙之上。
“嗯哼……陛下……看人家嘛……那样扭动屁股好看吗?……嗯嘛~”
一阵阵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娇媚声音,正断断续续地从那金字塔深处传出来。
林言希皱了皱眉。
这是……那个混蛋的声音?不对,是女人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里透着的那股子骚劲儿,简直就像是发情的母猫一样,听得她耳根子发烫。
她咬了咬下唇,那双清冷的凤目中闪过一丝恼怒。
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搞这种事情!
难道他就不知道林家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吗?
还是说……他是故意的?故意不见我,却在这里玩弄别的女人?
带着一股莫名的火气,她提着那鲜红如血的长裙裙摆,快步朝着金字塔的入口走去。
穿过深邃幽暗的甬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极尽奢华的法老寝宫,到处都是金灿灿的黄金和熠熠生辉的宝石,晃得人眼花。
但林言希的目光根本没在那堆俗物上停留,而是死死地定格在了大殿中央。
在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黄金王座之上,沈健端坐着,衣衫略显凌乱,露出里面半截还带着湿痕的内裤边缘。
而在王座下方的地毯上。
一个女人正在跳舞。
如果那还能被称为“跳舞”的话。
那个女人长着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脸蛋,充满了异域风情。
但此时此刻,她身上的狼狈程度简直不堪入目。
身上那件所谓的衣服,早就变成了一堆破破烂烂的碎布条,挂在那个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的身体上。
大片大片诱人的小麦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红肿的指印,像是刚被野兽狠狠蹂躏过一样。
最让林言希感到呼吸停滞的,是那个女人两腿之间。
那块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的布片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两瓣肥厚饱满的鲍肉轮廓。
而在那周围的大腿根部,甚至顺着大腿蜿蜒流下的,全是白浊粘稠的液体。
有些已经干涸结块,有些还是湿漉漉的,随着她大幅度的扭胯动作,偶尔还会有一两滴新的浊液被甩出来,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咕啾……”
那女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丑态,反而还特意把自己那两瓣沾满精斑的大肥臀撅起来,对着沈健的方向疯狂摇晃,嘴里还在发出那种不要脸的求欢声。
“陛下~刚才把人家的子宫都要灌满了……现在走路都在漏呢……唔哼~这种感觉好羞耻……但是好喜欢~”
看着这一幕,林言希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不知廉耻!
简直是……不知廉耻到了极点!
虽然她自己也被沈健那样对待过,甚至还被逼着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但在她心里,那是为了救林家而做出的牺牲,是被迫的交易。
可眼前这个女人呢?
明明被玩弄成这副德行,竟然还能笑得这么浪?竟然还在主动勾引?
“真是个……浪荡的贱货。”
林言希忍不住低声啐了一口,脸上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此刻因为羞愤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而染上了一层红晕。
……
另一边。
正在卖力表演艳舞的埃及艳后,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闯入者。
她停下动作,那一双还带着情欲水雾的紫色眸子,带着几分慵懒和审视,轻飘飘地落在了林言希身上。
红裙子?
这就是之前听说过的那个什么未婚妻?
埃及艳后的视线像X光一样,在林言希身上扫了一圈。
脸蛋还行,有点那种死人特有的清冷味儿,但也仅此而已了。
胸没我大,屁股没我翘,腰也没我细。
最关键的是……这女人看着就一副端着架子的死样子,一点都不讨喜。
“哼,这种货色也配跟我争?”
埃及艳后心中冷笑,那原本还在颤抖的双腿瞬间就不抖了。
没她好看。
没她骚。
没她实力强。
没她有韵味。
这个所谓的未婚妻,除了那个所谓的名分,方方面面都被她碾压得渣都不剩。
看来不用担心这个新来的小婊子会抢走沈健那根大肉棒的使用权了。
不过嘛……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好过。
埃及艳后眼珠一转,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那种放荡的淫娃模式切换到了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式。
“哒、哒、哒……”
她赤着脚,踩着地毯,故意让那种混杂着精液的黏糊声音更加明显。
几乎是一个闪身,她就来到了王座旁。
“嗯~”
没有任何犹豫,她那具还散发着浓烈麝香味和汗味的身子,直接软若无骨地坐到了沈健的大腿上。
“嘶……”
刚才被狠狠操过的地方碰到沈健那结实的大腿肌肉,还是有点痛的,但她硬是忍住了,反而还故意扭了扭屁股,让那两瓣依然红肿的肉臀肉更紧密地贴合上去。
两条莲藕般白嫩的手臂顺势环上了沈健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去,把大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沈健身上,那一对硕大柔软的乳球更是毫不避讳地挤压在沈健的胸膛上,变形出惊人的弧度。
“哥哥~那个人是谁呀?”
她侧过头,用一种能腻死人的夹子音娇滴滴地说道,同时还不忘伸出手指在沈健的胸口画着圈圈。
“你刚刚不是还一边肏人家的小穴,一边在人家耳边说……艳后才是哥哥最疼爱的小宝贝吗?”
沈健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那只大手却很自然地落在了艳后那个光溜溜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着那种滑腻的触感。
这种修罗场,有点意思。
听到这话。
站在下面的林言希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那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鬼话?!
什么小宝贝?什么一边做那种事一边说?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坐在沈健怀里、浑身脏兮兮却一脸得意的女人,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原本以为你就是个用来泄欲的低贱舞姬,顶多也就是个高级点的玩物。
没想到……
你TM还想上位?
居然敢当着我这个前未婚妻的面,这么嚣张地宣示主权?
这是在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这算什么?
当我这个前未婚妻不存在?
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