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这几日,风平浪静。
佛国内外一片安宁。
不过,有一条传闻开始流传。
在各种隐匿的角落,不断有真佛寺佛子是假的消息传来,而真正的佛子,如今就在佛国内。
这则消息的来源不可查。
但流言蜚语多了,还是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了真佛寺的注意,真佛寺五大堂口之一的戒律堂,开始介入调查。
同一时间。
最新情报也一一向沈健同步。
消息来源,内鬼【王权】。
【王权:大人,【天龙】他们开始行动了,在到处散布你是假佛子的消息,并在特地的范围引来了戒律堂的注意,如今已悄悄顺着玩家的线索查下去,查到主角身上只怕用不了几天。】
【王权:按照说法,戒律堂的住持属于四臂修罗菩萨座下,在真佛寺的地位极高,掌握着处罚大权,并且还是本身剧情中对主角回归极为友善,在后期全面支持主角的势力。】
【王权:当然,我猜根本原因没有那么简单,但更具体的情报天龙也没有透露,他很谨慎,只给我们透露当前剧情的简略发展。】
看着这些。
沈健眸色眯了眯。
脸上闪过些许回忆。
待在真佛寺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基本理清了这里的组织权力机构。
最高统治者自然就是佛国之主。
随后是麾下的六尊鬼菩萨。
这七人皆为灭世级鬼神,在真佛寺的地位无人可比。
再往下,就是佛国当前掌权人,鬼佛母,全程负责此处罗酆天的一切事宜。
但……
鬼佛母并非大权独揽。
真佛寺的五大堂口,便是制约她的势力。
这五大堂口的源头率属于五尊鬼菩萨。
除了戒律堂之外,还有金刚堂,禅心堂,法相堂,妙法堂。
值得一提的是,六尊鬼菩萨中,唯一没有自己麾下堂口的便是白骨菩萨。
因为对方的职责就是深入各大罗酆天,抛下属于佛国的信物,再借助本土罗酆天的鬼,制造灾厄,趁机将罗酆天权限收入囊中。
通俗来讲,就是常年出差,在公司除了有一个办公室,没有任何心腹以及组员,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老板放心得很。
而鬼佛母与这五大堂口的关系,不能说多好,只能说是勉强维系着表面上的和平。
戒律堂之所以大动干戈,也并非为了让鬼佛母出错,只是单纯的,跟假佛子有仇。
这一点。
也是沈健通过不可直视的被动收集起来的信息素。
假佛子与戒律堂有矛盾,归结原因,自然就是五年舔狗生涯,触犯了太多次戒律堂的戒律,又因为假佛子的身份,无法对其进行处理,久而久之,戒律堂的形象大跌。
于是。
双方之间的冲突自然就大了,演变成了仇恨。
戒律堂选择大动干戈又不惊动真佛寺,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防止假佛子得到消息,上演一出截杀的戏码。
想到这。
沈健不禁啧了一声。
红颜祸水果然是有道理的。
一个林家大小姐,竟能引来这么大的局势变化,这不狠狠在她身上找回来,心火难消。
带着这种想法。
沈健收回目光。
抬头。
目视着前方的人儿。
“林大小姐,你最近倒是来得挺勤的,怎么,保住林家祖宅还不够吗?”
他神色挪揄。
眼神不留痕迹的在这位“女主”的窈窕身段上扫了几眼。
虽说在容貌上,对方达不到顶尖水平,但身材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某种程度上,也堪称外城绝色。
再加上地藏王钦定女主的身份,更是加分不少。
当然。
最加分的,无疑是看着这个高傲,对假佛子不假言辞,厌恶的女人,因为重重原因,不得不匍匐在脚下的征服欲。
让人兴致大增。
假佛子本人若是知道,自己舔了五年的女神,如今低眉顺眼的站在自己面前,用他根本牵不到的玉手,侍奉自己,怕不是死了也得做噩梦惊醒过来。
闻言。
红裙女林言希咬着唇,迟疑了几秒,还是小声开口道:“能不能请动一位菩萨,帮我林家众人灵异复苏?”
沈健微微一怔。
眸色当中的怪笑更深了。
提要求好啊。
他最喜欢走投无路的人来求他办事了。
这意味着,对方的心理底线很低,就算他的要求再过分,也不会直接拒绝。
上一次。
他让这位“女主”用手侍奉,对方照做了,如今又来求他,换而言之,这位大小姐在来之前,内心就已经做好了再次被玷污的心理准备。
这样一来。
他的要求可以更过分一些。
想了想。
沈健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语气异样道:“你应该知道代价是什么吧。”
红裙女林言希凤目躲闪,但看着沈健那直勾勾的目光,迟疑了几秒,还是双腿一屈,跪了下去。
同时。
她软唇轻启:“这是最后一次,待林家众人灵异复苏,接替我管理整个林家,就算日子过的艰难,我们也能在这里坚持下去,迟早能重新崛起。”
这番话。
似乎是在给她的所作所为找个理由: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林家,并且是最后一次。
今日过后,我与你再无这种肮脏的交易。
听到这话。
沈健嘴角勾起。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林家享受了假佛子整整五年的超然待遇,在佛国外城嚣张跋扈惯了,出手更是大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恢复之前的生活水平。
不过,他也没有明说的理由。
或者说,他巴不得女主这样做。
如此一来,对方后续来找他的次数会越来越多。
现在用手,等会用嘴,之后就是用身上的三两肉,再之后,就彻底回不去了。
思索着。
沈健勾勾手指。
红裙女林言希抿着唇,那张总是透着一股子清冷劲儿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纠结。
但她犹豫了没几秒,还是听话地跪了过去。
膝盖磕在蒲团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跪在床榻前,虽然姿态卑微,但那个眼神还是倔强得很,直勾勾地盯着沈健,仿佛在说“我这都是为了林家”。
她的玉手有些颤抖,伸向那件宽大的僧袍。
指尖碰到衣料的时候,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缩,但很快又坚定地解开了系带。僧袍滑落,里头的风光一点点露了出来。
直到那玩意儿完全弹出来。
即便这已经是第二次见识到这东西的凶悍,林言希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简直就不像是人类该有的物件,紫红色的棒身粗壮得吓人,上头盘踞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正在呼吸的小蛇,狰狞又充满了爆发力。
实在是,无法想象的恐怖。
她脑海中回想着几个字。
“真龙怒视,仰天咆哮。”
林言希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喉咙发紧。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那只平时养尊处优、只能拿得起茶杯的细嫩小手,此刻只能勉强握住那根肉棍的一半。
“你不会觉得,你这次提出的要求,难度跟上一次一样吧?”沈健冷不丁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林家大小姐一愣,手上的动作僵住。
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我不……不做那般低贱的事。”她的声音都在抖,眼神里满是抗拒。
她以为沈健是要她现在就张开腿,让他插进去。若是这样的话,她无法接受。
她可以接受自己被羞辱,但她内心对青梅竹马的感情还在,做不到彻底背叛。
沈健撇撇嘴,那副表情就像是在看个不开窍的傻子:“谁让你献身了,我指的是其他方式。”
说着,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那张樱桃小嘴上。
那两片唇瓣生得极好,粉嫩嫩的,平时总是抿得紧紧的,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高傲。
一时间,林言希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又不傻,哪能看不懂这暗示。
用嘴?
给他……含那个地方?
这甚至比用身子还要让她觉得羞耻。那是用来吃饭说话的地方,怎么能……怎么能吞那种脏东西!
屋内安静得可怕,只有沈健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根在他胯下微微跳动的肉棒,像是在不耐烦地催促。
要照做吗?
如果不做,林家就真的完了。
那些曾经巴结他们的鬼物,现在恨不得上来踩两脚。
要是没有沈健帮忙,那个只会无能狂怒的王浩根本顶不住。
沉默了数分钟。
林言希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她慢慢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那是混合着汗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冲得她鼻子有些发酸。
“我就当是在吃一根……一根难吃的香肠。”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眼睫毛不停地颤抖着。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龟头上,沈健舒服地哼了一声,这声音听在林言希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催命符。
她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那条嫩红的小舌头,在那硕大的蘑菇头上舔了一下。
那触感……热得烫人,硬邦邦的,表面的皮肤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细腻感。马眼处溢出的那点黏液沾在舌尖上,咸咸的,带着一股腥味。
“唔……”她皱着眉,想往后缩。
“这就完了?林大小姐,你是在喂猫吗?”沈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满,“含进去。”
林言希咬了咬牙,心一横,张大嘴巴,对着那颗巨大的龟头含了下去。
“唔唔!”
太大了!
根本含不住!
那龟头就像个大肉球一样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还要把她的腮帮子都撑得鼓鼓的。
牙齿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在上面刮擦,她只能拼命张大嘴,感觉嘴角的肌肉都被拉扯得生疼。
“用舌头,别光在那儿发呆。绕着圈舔,懂不懂?”沈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了她的衣领里,粗暴地揉捏着那对被红裙包裹着的饱满乳肉。
林言希被捏得身子一颤,嘴里被迫含着那根大屌,根本没法反抗。她只能笨拙地按照沈健说的,用舌头去在那颗大龟头上打转。
舌尖划过冠状沟的时候,那个地方似乎格外敏感,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狠狠跳了一下,差点戳到她的喉咙眼。
“咳……咳咳……”她被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想吐出来透透气,却被沈健按着脑袋不让动。
“这才刚开始呢,想跑哪去?”沈健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脑袋,腰身微微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棍就一点点往她嘴里挤。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粗糙的青筋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在强行扩张着她的领地。
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蜷缩着。
大量的唾液因为异物入侵而分泌出来,可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根本咽不下去,只能顺着嘴角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甚至流到了她的锁骨窝里。
“咕啾……咕啾……”
昔日里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此刻正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像条母狗一样吞吐着男人的性器。
红色的裙摆铺散在地上,像是一朵盛开却被蹂躏的花。
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凤眼,此刻已经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红,看着又可怜又色情。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言希。”他恶劣地笑着,手在她脸上拍了拍,“还记得你以前是用什么眼神看我的吗?嗯?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去哪了?”
林言希听着这些羞辱的话,心里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我是为了林家……我是为了林家……”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眼泪却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发里。
沈健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还没爽够呢。
“嘴张大点,我要进去了。”
还没等林言希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沈健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唔——!!!”
林言希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就像是一把攻城锤,瞬间冲破了她的咽喉防线,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窒息感。
喉管被硬物强行撑开,气道被堵塞,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喉咙剧烈地痉挛收缩,但这反而像是在给那根肉棒做按摩一样,紧紧地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凶器。
“呃……咳……呕……”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抓着沈健的大腿,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去了。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牙齿收回去。”沈健爽得头皮发麻。那种湿热、紧致、还会不自觉抽搐蠕动的喉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销魂的肉穴。
他开始动了起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进出,而是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津液,拉成几道淫靡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在那敏感脆弱的喉头肉上狠狠撞击。
“滋滋……咕滋……啪叽……”
林言希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被顶掉了。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脑海里炸开一样。
她根本没法思考,也没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火辣辣的疼,估计是裂开了。口水混着鼻涕眼泪流得到处都是,脸上那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看起来狼狈得要命。
可是……
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羞耻中,竟然隐隐升起了一股诡异的快感。
那是身体在本能地臣服于强者。
沈健实在是太强了。不仅是实力,连这方面也是。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那种从小养成的慕强心理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
那个废物王浩……他能做到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林言希更加羞愧难当,但也更加……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明明只是在被操嘴,可是下身的小穴竟然也开始湿了,那条红色的内裤湿哒哒地贴在腿心,有些难受。
沈健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动作更加粗暴了。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把头抬得更高,让喉咙变成一条直线,好方便他那根巨龙更加肆无忌惮地进出。
“专心点!这就是你要的代价!”沈健低吼着,那根肉棒已经在她嘴里涨大了一圈,硬得像根铁棍。
“唔唔……呜呜呜……”林言希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喉咙发出求饶般的悲鸣。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进带出。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死了……真的要被捅死了……
这种高强度的深喉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大概有十几分钟,或者是半个小时?对林言希来说简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沈健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是一阵极其快速、极其猛烈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喉咙捅穿。
林言希感觉那根大肉棒在自己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就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接好了,这可是给你的赏赐!”
沈健腰身死死抵住她的嘴唇,不留一丝缝隙。
下一秒,滚烫的浓精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唔!!!”
那股热流简直烫得吓人,又腥又浓,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里。一股接着一股,量大得惊人,简直就像是在给她灌浆一样。
林言希根本来不及吞咽,喉咙本能地想要把异物排斥出去,可是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她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往下咽。
咕咚……咕咚……
那是一种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浓稠液体,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那种生命精华的颗粒感。
沈健射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停下来。
当他终于把那根已经软下来一点、却依然硕大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口水,从林言希合不拢的嘴里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流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白花花的精液在红色的裙子上显得格外刺眼,淫靡到了极点。
林言希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和白浊,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
接下来几天。
【王权】的讯息越发频繁。
每天都在汇报玩家们的进度。
直到这一天。
聊天界面中出现了新的讯息。
【王权:大人,你要做好准备。】
短短一句话。
让沈健精神了不少。
就在这时。
一只鬼和尚也来到沈健这边的寺院。
“佛子,佛母让你过去一趟,听说是戒律堂那边带回来一个人,说他才是真正的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