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西境争夺战(加料)

这一次。

沈健是真疑惑了。

眼中带着十足的惊诧。

这大王子莫非脑子不正常了?不然怎会让大王妃来色诱他,这跟让绵羊去找老虎讨论如何驱狼有什么区别!

主打一个白送是吧。

“怎么回事?”

沈健好奇道。

女骑士一看,就知道这个觊觎大嫂的男人想歪了,哼唧道:“你想什么呢,不是那么一回事,不过也确实差不多。”

说着。

她将人皮纸递了上去。

【大王子:有个紧急任务交由你去办,只要你能办成此事,王储之位我势在必得,到时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你纳为王妃。】

沈健啧了一声。

这饼画的,真是又大又圆。

【女骑士:殿下你说。】

【大王子:你让王妃去色诱四王子,让他带你们去燧发枪的制造现场,将所看到的一切都传回来,不过切记,不能让王妃离开你的视线,一但四王子有过分的行为,你要及时去打断。】

【女骑士:……殿下,王妃可能不会愿意。】

【大王子:她会同意的,你就告诉她,这是在帮我,我若是输了,那一切就完了,相反,她只需要去讨好一下四王子,拿下制造工艺,我们就能逆风翻盘,何况我安排了人在她身边,若四王子想用强的,我会派人阻止。】

【大王子:你想想办法,按照我所说的话,说服王妃,她会同意的,毕竟我与贝尔奇亚家族也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我若是被淘汰,新王继位,支持我的贝尔奇亚家族日后肯定会被打压,无论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的家族,她都会同意的。】

【女骑士:了解。】

讯息到这里就结束了。

沈健看得啧啧称奇。

眼睛都亮了。

妙啊。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在大王妃嫂嫂对他的好感度达到70点以上的时候,再将大王子秘密派人监视她的事说出去,给两人制造隔阂,他好趁虚而入。

但现在……

连这一步都省了。

大王子这计划一出,两人的关系就彻底走向冰点,都不需要他再如何努力,这对夫妻之间就已经离心离德。

攻略难度,可谓是直线下降。

说来,他还得感谢这位大王子出了这么一个昏招。

不过……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大王子不惜用上这般让自己头顶青青大草原的手段?

沈健略一沉吟。

看了一眼聊天界面。

消息定格在为大王子制造燧发枪上,再结合大王子让王妃色诱的目的,他若有所思起来。

这莫非是,玩家的神助攻?

算算时间,以这群玩家超越时代背景下的眼光以及先进几百年的技术,制造出一把简易燧发枪,并不算什么难事。

这样一看,他估摸着那群西方玩家已经发现燧发枪的威力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可怕,按照正常的逻辑,对方肯定会怀疑是四王子的燧发枪多了其他制造工艺。

那大王子让好嫂嫂色诱他的目的就十分明显了。

那就是得到这部分不可或缺的制造工艺。

想到这。

沈健内心了然。

虽说猜测,但他基本可以笃定,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要告诉王妃吗?”

见沈健没有动静,女骑士试探性的询问一声。

眼眸都在闪烁。

说实话,她虽觉得是大王妃艾倪雅的原因这才影响了她坐上王妃之位,但大王子眼下的行为,确实不算个男人。

竟然会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去色诱自己的弟弟。

哪怕让她监视,必然时刻打断四王子的过分行为,但这也恰恰证明了另一种意思:只要不过分,那就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而根据她对大王子的了解,这个所谓的过分,很可能指的是男女之欢,换而言之,只要不进行到最后一步,在大王子眼中都是可以接受的。

这样的男人,完全不是可以托付的对象。

在对方眼里,王位可比女人重要多了。

为了王位,女人都可以送出去。

沈健摆摆手:“现在不行,太急了,会让人有一种蓄谋已久的感觉,哪怕真的破坏了大王兄与嫂嫂的感情,对我也不利。”

想了想。

沈健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决定。

他当然也知道,人皮纸上的内容堪称绝杀,但仅仅靠这份内容,或许可以破坏两人之间的感情,但对他而言却是没有丝毫作用。

相反。

这很可能会导致嫂嫂生出极端念头。

认为男人都不可靠。

届时。

再想打开这位好大嫂的心房,难度就太大了。

于是。

沈健询问道:“你用了什么理由让她留下的?”

女骑士撇撇嘴道:“我说你让我去办一件重要的事,事关南境安危,短时间内很可能回不去,这才打消了王妃的想法,不过……你要是敢再去轻薄王妃,她很可能撇下我,直接回去。”

沈健:……

“我看看。”

他没有回答。

而是含糊起来。

见此。

女骑士满是不甘。

她哪里比王妃差了?

不就是背景差了些吗?不就是样貌差了些许吗?不就是皮肤差了两个度吗?不就是太过凌厉,不够娇弱易推吗?

“……”

好吧。

她承认,跟光芒万丈的大王妃艾倪雅相比,她差的确实有点多。

但这并不代表她差,只是大王妃太强而已。

不然以大王子的眼光,又怎么可能会跟她暧昧。

若说她属于第一等,那大王妃就是超等。

而且。

她也不是什么方面都比大王妃差。

至少在这一点上,她遥遥领先。

念头转动中。

女骑士大胆凑了过来,小麦色的脸蛋上带着一抹因为兴奋和羞耻混合而成的红晕。

她踮起脚尖,略显粗糙却温热的唇瓣在沈健脸颊上狠狠啃了一口。

紧接着,她凑到沈健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着一股子野性的麝香味道,吐气如兰:

“殿下,我现在的行踪没有人知道,就算消失个一两天,也不会有人察觉出异常。”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勾引,那只长满老茧却格外有力的手顺势下滑,隔着布料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醒的凶器,挑逗般地轻轻揉捏。

“我是你手中的剑,为你斩断一切荆棘,但有时候,剑身也需要一定的保养,才能出鞘就杀人。”

这一番话,直白露骨,却又精准地戳中了男人的痛点。

那种从冷硬骑士到淫荡母狗的瞬间切换,听得沈健体内气血沸腾,一股燥热直冲脑门。

他反手扣住女骑士柔韧的腰肢,大掌毫无阻隔地在那紧致的马甲线上游走,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要叫我什么?”

闻言。

女骑士浑身一颤,她抬起头,那双原本警惕如豹的眼眸此刻水雾弥漫,咬着下唇,眼神别提有多魅惑了。

她缓缓跪下,仰视着这个掌握她生死的男人,娇媚道:

“主人……请蹂躏我,喵~”

这一声猫叫,仿佛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将沈健彻底点燃。

他不再废话,一把抱起这只小麦色的小野猫。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下一秒,两人的身形一闪,就回到了之前那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卧室内。

将其重重往宽大的床榻上一扔。

柔软的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大块,女骑士顺势在床上打了个滚,像是一只真正的猫咪一样趴在床上,翘起了那个饱满圆润、充满弹性的肉臀,回头冲着沈健眨了眨眼。

“喵~”

更加妖魅、带着颤音的猫叫声,从这尊平日里严肃刻板的女骑士口中发出。

声音挠人,勾魂摄魄。

沈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毫不掩饰那种要把眼前猎物拆吃入腹的暴虐与贪婪。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那种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这把剑想保养,那就让主人好好检查检查,能不能吞得下这根磨刀石。”

“啪嗒”一声。

束缚解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狰狞的青筋和滚烫的热度,直指女骑士的面门。

女骑士咽了口口水,她没有退缩,反而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爬了过来,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碰在那硕大的紫红色蘑菇头上。

“好烫……主人……”

她呢喃着,眼神迷离。下一刻,她张开嘴,伸出那条鲜红湿润的小舌头,试探性地在那流着清亮液体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嘶——”

沈健倒吸一口凉气,那舌苔略显粗糙的触感划过最为敏感的顶端,激起了一阵酥麻。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女骑士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展示自己的“绝活”。

她双手捧起那根粗大的肉棍,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唇,一点点将那巨物含了进去。

“滋滋……咕啾……”

暧昧的水声瞬间在房间里响起。

不同于第一次的生涩与只会用嘴唇死命吸,这一次,她显然下了苦功夫。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内壁紧紧地吸附着棒身,舌头更是灵活得不像话。

那条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小蛇,沿着棒身上的青筋纹路盘旋缠绕,时而用力顶弄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时而快速地在龟头上画圈打转。

“唔……嗯……”

女骑士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嘴巴被塞满后的闷响。

她卖力地吞吐着,每一次下压都直到喉咙深处,让那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的悬雍垂上,引发一阵阵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强忍着不适,甚至主动利用喉咙肌肉收缩来挤压那个入侵者。

沈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束起的马尾中,稍微用力往下压,逼迫她吃得更深。

被按住脑袋的女骑士只能被迫加快速度,眼角因为刺激沁出了泪花,但她却努力翻着白眼往上看,那眼神中充满了讨好与卑微的顺从。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沈健肉棒的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悄悄向下,指尖在那沉甸甸的囊袋上轻轻划过,时不时捏弄两下,这种双管齐下的刺激让沈健爽得头皮发麻。

“咕叽咕叽——”

吞吐声越来越大,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在那小麦色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啵——”

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沈健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连接着龟头和她红肿的嘴唇。

“哈啊……哈啊……主人……舒服吗?”

女骑士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那道银丝,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嘴唇,将那些男人的味道全都吞进肚子里,那副贪吃的模样简直像个十足的荡妇。

“不错,看来你确实很有当便器的天赋。”

沈健冷笑一声,这种羞辱的话语反而让女骑士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下身那条缝隙早已泛滥成灾。

“那……主人这把剑,现在可以入鞘了吗?”

她媚眼如丝,主动翻过身,平躺在床上,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大大的张开,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没有了铠甲的遮挡,也没有了内裤的束缚,那处隐秘的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小麦色的大腿根部之间,那抹嫩粉色的肉唇微微张合,早已被亮晶晶的淫水浸得湿透,正顺着股沟往床单上滴落。

沈健没有客气,直接压了上去,分开那双充满爆发力的腿,将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吐水的小洞。

“这可是你求我的。”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凿了进去。

“噗嗤——”

“啊——!!!”

女骑士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浪叫。那是被异物瞬间撑满、贯穿到底的极致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悲鸣。

那根粗大的肉棍蛮横地挤开紧致的甬道,将所有的褶皱都强行熨平,没有任何缓冲,直接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击在那脆弱的花心深处。

“好大……太大了……要把我撑裂了……主人……唔……”

女骑士语无伦次地叫喊着,那一瞬间的充实感简直要让她灵魂出窍,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那扭曲的慕强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沈健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在全部没入之后,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战鼓般密集地响起。每一次撞击,沈健那坚硬的耻骨都狠狠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激起层层肉浪。

“那个废物大王子能把你干成这样吗?”

沈健一边疯狂律动,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她的神经。

他一只手抓住女骑士那饱满挺翘的乳球,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肉团里,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啊……不能……啊啊……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鸡巴……能把我操死……呜呜……”

女骑士早已意乱情迷,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她甚至有些神志不清。

什么王位,什么大王子,此刻统统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顶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双腿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沈健的腰上,那是常年骑马练就的惊人腿力,每一次收缩都带着要把男人腰夹断的力道,却反过来让两人的结合处贴合得更紧密,让沈健每一次顶弄都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真是一把好‘鞘’,怎么操都操不坏。”

沈健也被这极品名器绞得浑身舒爽,那种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紧致、温热、湿润,简直是男人的销魂窟。

他猛地停下动作,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

“嗯?”

正爽到巅峰的女骑士突然感觉体内一空,那种巨大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扭动腰肢,带着哭腔哀求:

“给我……主人……别停……我要……给我啊……”

“想要?那就自己动。”

沈健翻身坐起,靠在床头,示意女骑士坐上来。

女骑士哪敢怠慢,她现在就是一只渴望被填满的母兽。

她急切地爬起来,跨坐在沈健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对准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噗啾——”

这一次,是她主动吞吃。

随着身体一点点下沉,那根粗长的肉柱再次一点点撑开那狭窄的肉洞,填满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隙。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哦……好多……全都进来了……好满……”

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胸前那一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顶端的樱红更是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女骑士开始上下起伏,利用自己强健的核心力量和腿部肌肉,疯狂地套弄着身下的男人。

每一次落下,都是狠狠地坐到底,让那根肉棒直捣黄龙;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汪透明的淫水,淋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做得好,既然这么卖力,那就奖励你。”

沈健突然伸出双手,掐住她纤细却结实的腰肢,不再让她掌握节奏,而是爆发出了非人的怪力,开始自下而上地疯狂顶弄。

“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要飞了!啊啊啊啊——”

这种反客为主的猛烈攻势瞬间击溃了女骑士刚刚建立起的一点主动权。

每一记顶弄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那种深入灵魂的酥麻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主人……主人太强了……骚逼要坏掉了……被操烂了……呜呜呜……”

她哭喊着,那是快感到极致后的崩溃。眼前是一片白光,脑子里除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和身下那根火热的铁棒,什么都不剩了。

“既然是大嫂身边的人,那就替你那个尊贵的大嫂先受着这股精吧!”

沈健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龟头狠狠卡进最深处的宫口,像是一个楔子死死钉在里面。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灌入那个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女骑士仰着头,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浑身剧烈痉挛。

那种滚烫的浇灌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与烫慰,仿佛灵魂都在这一刻被烫上了那个男人的烙印。

良久,痉挛才慢慢平息。

女骑士无力地瘫软在沈健怀里,像是一摊烂泥。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的证明。

一缕缕浑浊的白浆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滴答作响。

“呼……呼……”

女骑士瘫软在沈健的怀里,胸口像是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那双依然带着一丝迷离的眸子里,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

她能感觉到,刚才沈健的那股疯劲儿,还有那最后那一刻毫无保留的爆发。

那种把自己彻底灌满的热度,是做不了假的。

虽然她的身份只是个贴身护卫,虽然她没有大王妃那样显赫的家世和那种仿佛天生就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高贵皮囊,但她也有她的长处。

她肯学。

不管是剑术、骑术,还是怎么伺候男人。

自从上次被沈健彻底降服之后,她没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除了怎么活下去,就是怎么能更好地取悦这个比厉鬼还可怕的主人。

她在那些贵族宴会的阴暗角落里听过不少荤段子,也见过那些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交际花是怎么勾引男人的。

她就把这些都记在心里,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什么用舌尖挑逗马眼,什么利用喉咙的收缩来挤压龟头,什么在吞吐的时候眼神要怎么勾人……

她感觉自己终于派上用场了。

“京城有擅口技者”,这话说的不就是现在的她吗?

看着沈健那稍微有些舒缓的眉眼,女骑士心里那点小九九就开始冒泡了。她伸出还在发抖的手指,轻轻在沈健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主人……刚才那一招,您还满意吗?”

沈健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在那满是汗水、滑腻腻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那两团肥美的肉浪随着掌印一阵乱颤。

“确实不错,”沈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没想到你这张平时只会喊打喊杀的嘴,含起鸡巴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那种把喉咙都要吸出来的劲儿,比那些窑子里的头牌都要带劲。”

听到这露骨的夸奖,女骑士那张小麦色的脸蛋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果然。

男人都吃这一套。

就算是眼前这个强得像怪物一样的男人,也不例外。

只要自己能在这方面做到极致,哪怕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王妃真的来了,自己在主人心里也能有一席之地吧?

毕竟,那个矜持傲慢的大王妃,肯定拉不下脸来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男人的脚趾头,更别说这般深喉服侍了。

就在她还在沾沾自喜,以为今晚的“课程”已经圆满结束,甚至开始幻想是不是能抱着沈健睡一觉巩固一下感情的时候,沈健的一句话,瞬间让她从天堂跌回了地狱。

“既然你也觉得自己表现得不错,那就再来复习一遍吧。”

沈健慢悠悠地说着,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再吃个苹果”一样简单。

“啊?……哎?”

女骑士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往下看去。

只见刚才还在休眠的那根紫红色巨蟒,此刻竟然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起来。

那种狰狞的血管突突直跳,硕大的龟头再次昂首挺立,甚至比刚才还要凶残几分。

“不……不是吧……”

女骑士的声音都在发颤。她的两条腿现在还在打摆子,下身那个小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到现在还在往外流着那种浑浊的液体,火辣辣的疼。

这才过了几分钟?

这还是鬼吗?!

“怎么?刚夸你两句就翘尾巴了?”

沈健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里那种属于捕食者的光芒却越来越盛。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命令。

“你该不会以为,只要用嘴稍微伺候一下,就能喂饱一头饿狼吧?”

“不……主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女骑士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她的身体机能虽然强悍,但这并不代表她的那处娇嫩之地是铁打的啊,“那个……那里已经肿了……好多精液……还没流完呢……”

她试图用这种可怜兮兮的模样唤起沈健哪怕一丝丝的怜悯。

可惜。

沈健最缺的就是怜悯。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女人的求饶声在他听来,简直就是最好的助兴剂。

“那正好,更紧了。”

沈健冷笑一声,突然抬起手腕。

那根看似普通的染血红绳——鬼绳,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一样,如同一条灵动的血蛇,瞬间从他的手腕上飞射而出。

“啊!这是什么?!”

女骑士惊恐地尖叫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散发着阴冷鬼气的红绳就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既然累了不想动,那就帮你省省力气。”

随着沈健心念一动,鬼绳猛地收缩,直接将女骑士整个人吊了起来!

不是那种普通的捆绑,而是极其羞耻的悬空吊缚。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高高吊起,双腿则被鬼绳强行拉开到极致,呈M字型大大地向两侧张开,脚踝被绳子牵引着挂在半空。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准备下锅的白条鸡,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沈健的视线之下。

“不要……放开我……好羞耻……这样太羞耻了……”

女骑士在半空中无助地挣扎着,那种悬空的失重感让她极度不安。

特别是这个姿势,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还能看见里面那一层层粉嫩媚肉外翻的小穴,就像是在对空气说“快来插我”一样。

“啪嗒……啪嗒……”

之前灌进去的精液,因为这羞耻的姿势,完全兜不住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大开的腿根往下滴,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沈健站起身,好整以暇地走到她面前,欣赏着这一幕淫靡的画面。

“看,这张小嘴流口水流得多欢啊。”

“呜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女骑士羞愤欲死,这种语言上的羞辱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沈健却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他稍微调整了一下鬼绳的高度,让女骑士那处正在吐水的蜜穴正好对准了他跨间昂扬的巨物。

“接下来,我们玩点刺激的。既然你说你是剑鞘,那就看看这把剑鞘到底有多深。”

说完,他双手抓住女骑士那被高高吊起的细腰,稳住她晃动的身体,然后腰身向上一挺。

“噗呲!”

那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音。

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借助重力,毫无阻碍地再次捅进了那个依然湿滑紧致的蜜穴。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

这和躺在床上完全是两个概念。

悬空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借力去缓冲那种撞击,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结合的一点上。

随着沈健的进入,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抛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再一次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沈健狞笑着,开始了他的“打桩机”模式。

他不再需要任何技巧,就是单纯的力量宣泄。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能够把人捅穿的狠劲。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女骑士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在鬼绳的牵引下随着沈健的动作上下翻飞。

她的那双大奶球在空中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那两颗红彤彤的奶头因为充血而硬得像石子一样,随着晃动在空气中划出淫乱的残影。

“好深……顶到了……太深了……要把肠子顶穿了……啊啊啊……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女骑士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那种每一次都被捅到最深处花心的恐惧感让她头皮发麻。

那根粗大的东西不仅长,而且硬得像烙铁,每一次摩擦过那敏感的肉壁,都像是带起一串电流,让她浑身酥麻到想要尿出来。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是我的奴隶,我想干哪里就干哪里。”

沈健完全无视她的哀求,甚至故意在那最深处的一点上狠狠研磨旋转。

“听说骑士的耐力都很好?那我们就来测试一下,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才坏掉。”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根不知道从哪个副本搞来的羽毛——那可不是普通的羽毛,上面带着某种刺激神经的灵异力量。

“既然上面那张嘴刚才表现得那么好,那就奖励一下这张小嘴吧。”

就在女骑士被下身那种狂暴的抽插弄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那一根带着诡异触感的羽毛突然贴上了她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蒂。

“兹——”

就像是把冰块扔进了热油里,一股无法言喻的酸爽电流瞬间从那个小小的肉核炸开,直冲天灵盖。

“咿呀啊啊啊啊——!!!”

女骑士那本来就已经高亢的叫声瞬间变得尖细无比,甚至带上了某种非人的颤音。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太恐怖了!

下面是被巨物疯狂凿击的充实与胀痛,上面是被电流般快感疯狂轰炸的酸爽。

这两种极端的刺激在她的脑子里疯狂打架,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快要过载的崩溃边缘。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疯了!啊啊啊啊!放过我……主人……求求你……饶了骚逼吧……骚逼要炸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飒爽英姿的样子,现在的她,就是一条只想求主人给个痛快的发情母狗。

“想射?没那么容易。”

沈健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那根羽毛突然停了下来,甚至连下身的抽插速度也慢了下来。

“嗯……?”

那种即将攀上云端却被人一把拽下来的感觉简直让人抓狂。

女骑士难受得扭动着身体,那原本被吊着的双腿拼命想要夹紧沈健的腰,想要更多,想要那种能够把她送上天堂的最后一下。

“给……给我……主人……求求你……干我……狠狠地干我……”

她的理智彻底烧断了线。

她主动迎合着,甚至开始用那从未说过的污言秽语来刺激沈健。

“我是贱狗……是主人的精液便池……主人用力……要把我的子宫干怀孕……让大王妃那种高贵女人看看……她的骑士是怎么被主人干成烂货的……啊啊啊……”

听到这话,沈健眼中的红光大盛。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彻底的堕落,彻底的臣服。

“好,那就让她看看。”

沈健不再留手,那被压抑的暴虐气息瞬间爆发。

“噗滋!噗滋!噗滋!”

抽插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一个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空气中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残影和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大王妃算什么?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们两个摆在一起,让你看看她是怎么在我胯下求饶的。”

沈健一边说着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一边死死掐住女骑士的奶子,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不过现在,先把你这个骚货灌满再说!”

“啊啊啊啊啊——到了!要到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在最后的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中,女骑士再也坚持不住了。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那一双原本有着漂亮肌肉线条的大腿此刻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噗——噗——噗——”

她的花穴猛地一阵收缩,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一般,直接喷射了出来,浇得沈健满身都是。

那不是普通的流出,而是真正的潮吹,那种如同失禁般的喷涌完全无法控制。

就在这同一时刻,沈健也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

他猛地将肉棒深深地捅进那一汪已经泛滥成灾的肉洞深处,再一次狠狠地撞开了那个已经有些松软的宫口。

“给我接好了!”

“噗呲——轰——”

一股比刚才还要浓烈、还要滚烫的精液洪流,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灌进了那个娇嫩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女骑士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到破碎的惨叫。

她的双眼瞬间上翻,那一双充满神采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大片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伸出,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

那是标准的阿黑颜。

一种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中彻底坏掉的表情。

精液还在不断地灌注,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一个小鼓包,里面全是那个男人滚烫的种子。

在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的灌注后,沈健终于长出一口气,停下了动作。

但这还没有结束。

他的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没有拔出来,反而因为射精后的敏感,被那还在不断痉挛抽搐的肉壁紧紧吸住,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哆嗦。

而女骑士……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被鬼绳吊在半空中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两下,但脑袋已经无力地垂向了一边,那个羞耻的阿黑颜表情依旧挂在脸上,像是被永久定格了一样。

下面那个被操得快要翻过来的一片红肿小穴里,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正一股股地往外流,流过她那已经被玩坏了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那一滩早已分辨不出成分的水渍中。

床角的被套,已经在之前的挣扎中被扯得稀烂,就像她此刻那破碎的自尊心一样。

只可惜。

她得意得确实有点早。

在第二次的性爱中,她不仅节节败退,更是直接被打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沈健看了一眼已经“坏掉”的女骑士,随手一挥,鬼绳松开,那具充满了力量感却又此刻柔弱无骨的娇躯“扑通”一声掉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抽出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凶器,随意地在床单上擦了擦。

“切,这就晕了?还骑士呢。”

昏昏沉沉中,女骑士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滚烫的岩浆里。

身体好重,哪怕是以前穿着几十斤重的板甲急行军三天三夜,也没有现在这么酸痛。

特别是下半身,那个平时被她保护得很好的私密部位,现在正传来一种火辣辣的肿胀感,仿佛还合不拢似的。

“呃……”

她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但下一秒,一股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燥热感猛地从两腿之间窜了上来。

“醒了?”

男人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紧接着,就是那个让她灵魂都要颤栗的动作。

“噗滋!”

“啊啊!——”

女骑士猛地睁开眼,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她这才发现,自己哪里是在什么岩浆里,分明还是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而且,此时的姿势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她整个人仰面躺着,但是双腿却并不在床上,而是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脚踝,向后、向上掰折,硬生生地越过了头顶,交叉着压在她的脸旁。

这是……种付位!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迫对折成了一个夸张的“V”字形。

那原本应该藏得严严实实的屁股蛋子,现在正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一样高高撅起,因为重力向两边摊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条深陷的股沟。

而那个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还能看到一点点粉肉外翻的小穴,就像是一个被迫敞开大门的城门洞,无助地张着嘴,甚至能看到里面那还在微微蠕动的媚肉。

而沈健,正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跪在她的身后,以深蹲的姿势,将那根怎么也喂不饱的紫红色肉棍,一次又一次地捅进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肉洞里。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每一下都伴随着那个大家伙整根没入的沉闷声响。

“醒得正是时候,本王的‘早操’还没做完呢。”

沈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充满野性美的胴体。

此时的女骑士早就没了半分威风,那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布满了干涸的精斑和汗渍,就像是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主人……唔……太深了……不要……不要顶那里……”

这个姿势太可怕了!

因为双腿被拉扯到了极限,那个通往子宫的甬道被强行拉直成了一条直线。

沈健每一次挺腰,那个硕大狰狞的龟头都能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那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不要?我看你的骚穴倒是咬得很紧嘛。”

沈健冷笑一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松开一只手,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上了女骑士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乱颤的豪乳。

“啪!”

狠狠一捏。

那种几乎要捏爆的力道让女骑士痛呼出声,但身体却更诚实地弓了起来,反而让那个作恶的大鸡巴捅得更深了。

“呜呜……好涨……肚子……肚子要破了……”

女骑士泪眼迷离地往下看去。

只见自己那平时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小腹,此时正随着沈健的每一次抽插,诡异地顶出一个明显的柱状凸起。

那个轮廓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出来那个大蘑菇头的形状正在她的肚子皮底下四处乱窜,仿佛下一秒就要顶穿肚皮钻出来一样。

“这可是为了你好,”沈健俯下身,在那满是汗水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这可是传说中最容易受孕的姿势。既然你想当我的狗,那就先给主人怀个小狗崽怎么样?”

听到“受孕”两个字,女骑士浑身一震。那颗早已扭曲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情绪瞬间淹没了理智。

给这个如神魔般的男人生孩子……

如果真怀上了,那她和大王妃……岂不是就能平起平坐了?甚至……

“啊……怀……怀主人的种……骚逼要怀种……给我……全都给我……”

这一刻,她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双被压在脸边的长腿也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勾住了沈健的脖子,像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大声叫喊着求操。

“好,这可是你求我的。”

沈健眼中红光一闪,腰身猛地发力。

“噗呲!噗呲!噗呲!”

这一次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是那种要把她身体撞散架的狠劲。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要到了!子宫口被插开了!啊啊啊啊——”

女骑士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种被大鸡巴直接捣进子宫里的恐怖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自我。

“这就是你要的种!”

沈健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最深处的嫩肉,再也不留一丝空隙。

“滋滋滋——轰——”

滚烫的精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直接对着那个张开的子宫口狂喷而出。那种灼热的温度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烫熟了。

“咿呀啊啊啊——!!!”

女骑士双眼一翻,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下来。

只有那还在不停流着白浊液体的下身,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疯狂。

……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公爵府卧室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只有无休止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闷响和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女骑士是被饿醒的,或者是被做醒的。

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沈健抱了起来,但并不是那种温柔的公主抱,而是极为羞耻的“亚马逊式”。

沈健就这样大咧咧地仰躺在卧室中央的那张贵妃椅上,双腿随意地岔开,膝盖拉得很高。

而女骑士则面向他,双脚踩在椅面上,以一个极度考验腿力的蹲姿,悬在他身体上方。

最关键的是,两人结合的地方根本没有分开。

那根即便射了那么多次依然硬得发指的肉棒,正如同一根定海神针,深深地插在她的小穴里,支撑着她的大部分体重。

“醒了?饿不饿?”

沈健手里正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精致糕点,往嘴里送了一口,然后像逗弄宠物一样,把剩下的一半递到她嘴边。

女骑士本能地张嘴想要去咬,结果沈健手腕一翻,那块糕点直接被塞进了她的嘴里,甚至手指还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动了两下。

“唔……唔唔……”

她被迫吞咽着,那种甜腻的味道混合着沈健手指上残留的一股淡淡的麝香味,竟然让她觉得异常可口。

“既然吃饱了,那就该干活了。”

沈健坏笑一声,双手枕在脑后,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

“来,给主人展示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根东西夹断。”

女骑士脸上一红,但身体却早已习惯了服从。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活动那一双已经有些酸软的大长腿。

“咕啾……”

她先是试着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带动着那处紧致的蜜穴用力一夹。

“哦~有点意思。”

沈健眉头一挑,显然是很享受这种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快感。

受到了鼓励的女骑士胆子大了起来。

她双手撑在沈健那结实的大腿上保持平衡,身体微微前倾,用自己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去蹭沈健的胸膛,同时腰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吞吐。

“噗滋、噗滋……”

这是一场完全由她主导深度和速度的性爱,但掌控权却依然牢牢握在沈健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手中。

“啊……好硬……怎么会这么硬……”

女骑士一边喘息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这种蹲姿让那根肉棒可以更深地顶入她的体内,每一次下坐,那巨大的龟头都会刮过甬道内壁上那些平时根本碰不到的敏感点。

“再快点,没吃饭吗?”沈健不满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是!主人!”

女骑士仿佛回到了训练场,那一刻她不再是娇滴滴的女人,而是一个正在冲锋陷阵的战士。

只不过她的战场是在男人的胯下,她的武器是那紧致温热的肉穴。

她不再依靠双手支撑,而是直接用那双强健有力的大腿控制着身体,疯狂地上下套弄。

那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啪啪啪啪啪!”

这种高强度的骑乘位让她的汗水像雨一样落下,滴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耻骨上,混合着被操出来的白沫,发出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就要这样!夹紧!别松开!把你主人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沈健也被这狂野的动作激起了兽性,他不再只是躺着,而是猛地挺起腰,配合着她的下落狠狠往上一顶。

“啊!!!——”

这一下简直像是要把她捅穿了。

女骑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僵住,然后就是那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喷了?真骚。”

沈健看着那顺着棒身留下来的一大滩爱液,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

这场没有尽头的狂欢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晚上。

房间里的那张大床早就不能看了,床单被撕成了布条,上面全是各种干了湿、湿了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味道,那是无数次射精后留下的味道。

此时的女骑士,正摆出一个更加让人血脉喷张的姿势。

她还是面对着沈健跨坐着,但这次,她的双腿并没有缠在沈健腰上,而是将那一双有着优美曲线的小腿高高竖起,那一双还带着几个吻痕的脚丫子直接踩在了沈健肩膀两侧的枕头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沈健眼前,就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的肉花。

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现在肿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中间那个被操松了的洞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露出里面那一抹艳红的嫩肉。

“真美啊……简直比这公爵府里最名贵的艺术品都要好看。”

沈健伸出手,手指沾了一点那洞口流出来的晶莹液体,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味道也更浓了。”

女骑士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这种被当成标本一样欣赏的感觉,比直接干她还要让人受不了。

“主人……别看了……好羞人……”

“羞什么?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没舔过、没操过?”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突然伸出那条经过强化的舌头,猛地舔上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

“呀啊!——”

女骑士浑身一颤,差点没跳起来。

那条舌头简直灵活得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它不仅在那敏感的阴蒂上飞快地打转、吸吮,甚至还能在那本来就狭窄的尿道口轻轻扫过,那种像是触电一样的酥麻感让她瞬间软了腰。

但这还不够。

沈健的舌头猛地钻进了那个肉洞里,凭借着那个诡异的“打结技术”,他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抽插,哪怕是最深处的一点褶皱都不放过。

“呜呜呜……不行了……舌头……主人的舌头好厉害……要在里面打结了……啊啊啊……”

女骑士抓着沈健的头发,本能地想要把他推开,却又更想把他按向自己最渴望的地方。那种矛盾的快感让她只能在那一边哭一边浪叫。

“你看,这不就又出水了吗?”

沈健把脸从那一滩淫水中抬起来,满脸都是那种淫靡的液体,看起来既邪恶又充满了让女人腿软的魅力。

“既然这里已经准备好了,那就来个最后的收尾吧。”

话音刚落,他就像是一头猎豹一样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花哨的前戏,也没有多余的情趣,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征服。

他一把抱起女骑士,就像抱一个轻飘飘的洋娃娃,转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床面。

反向悬空后入!

那个曾经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绝望的姿势,再一次降临了。

“不……不要这个……我想躺着……求你了主人……”

女骑士一感觉到双脚离地,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感就涌了上来。

“这可由不得你!”

沈健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那一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找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腰部一挺,直接就是一记贯穿到底的深顶!

“噗——嗤!”

“啊啊啊啊——!!!”

女骑士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种整个人被穿在肉棒上的感觉简直要让她疯掉。

她在半空中无处借力,只能随着沈健的动作像个破布袋一样剧烈晃动,每一次落下,都是那根巨物最深处的冲撞。

“走,带你去看看风景。”

沈健竟然就这样抱着她,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狠狠颠簸一下,那种毫无规律的撞击感比在床上规律的抽插还要刺激百倍!

“啊!好顶!顶到了!……这是哪里……不要动……不要走啊啊啊……骚逼要烂了……”

女骑士那两条悬空的腿无助地乱蹬着,脚趾绷得笔直。

她现在只能靠背后的男人支撑着全部重量,那种把一切都交给对方支配的无力感,让她那颗原本坚硬的心彻底融化了。

“承认吧,你就喜欢被我像这样干着到处走,是不是?你这匹大王妃也骑不了的烈马,只有我能骑!”

“是……是!我喜欢……我最喜欢被主人干……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大王妃不如的烂货……啊啊啊……”

在这种极限的羞耻和快感中,女骑士彻底崩溃了。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大声喊着那些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淫词浪语。

“很好!那就是再给你最后一次!”

沈健停下脚步,把她死死抵在墙上,腰部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一阵快过一阵的撞击声简直要把墙壁都震塌了。

“接好这一发!这可是给未来王储准备的!”

“噗滋——噗滋——轰——!!!”

伴随着一声低吼,那滚烫的浓精再次灌满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肉穴,甚至直接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女骑士双眼翻白,再一次在那种极致的巅峰中晕了过去,这一次,她是真的被彻底玩坏了,嘴角带着一丝傻笑,仿佛还在回味那种被填满的幸福。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这个充满了淫乱气息的房间时,已经是沈健从北境回来的第三天了。

空气中那股甜腻又腥臊的味道还没有散去。

沈健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系着衬衫的扣子。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女骑士正蜷缩在被子里,露出半个满是吻痕和淤青的肩膀,呼吸平稳却有些微弱,显然是累坏了。

他神清气爽的走出卧室,吩咐侍女准备一份养胃的早餐送到这边,就来到了他专属办公的书房。

书房有两处办公地点。

一大一小。

一正一偏。

大的是他的,小的,则是鬼书记官卡利·提尔。

沈健目光看去。

偏座上。

卡利·提尔神色认真的处理着公爵府的事务,一袭紫色的高贵礼服,将她挺的笔直的身形曲线凸显无疑,柔软的冰蓝色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肩头,衬得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更加晶莹,配合上精致且认真的五官,在朝阳的斜照下,有一种“希望此刻定格”的美好期盼。

听到声音。

鬼书记官一个抬头,宛若汪洋大海般的天蓝色眼眸轻轻眨动一下,脸色露出一丝惊喜,猛的站起身,但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止住身形,努努嘴道:“早就得到情报,你一天前就回来了,但一整天没有见到人,是不是又去那个伯爵夫人那边鬼混了?”

“殿下,你现在身份已经不像之前,之前你放纵,没有人会去看你,但你现在已经是三境之主,是王国子民认为的未来国王,你消失一天,这是怠政。”

“日后再这样做,会是被弹劾的。”

她的话十分正式,就像是臣民对帝皇的劝戒一般,但沈健还是从对方嘴角的小动作以及眉宇间的轻挑,看出她的真实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着吃醋,又师出无名,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不满的复杂情绪。

沈健神色一动。

【鬼书记官卡利·提尔】

【当前状态:吃醋,矛盾,纠结,复杂。】

【好感:72(暧昧)】

见状。

沈健笑了笑:“这不是还有你嘛,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能放心离开,换个人,我可不敢将机密都交出去。”

听到这话。

卡利·提尔眼中闪过一抹高兴,但还是矜持在站在原地,抿嘴道:“等殿下你日后继承王位,王城内有大量比我更厉害的人,到那时,我的作用就有限了。”

沈健没有丝毫犹豫。

张口就是保证:“不会的,我最信任的人始终是你,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能得到我百分百的信任,哪怕我成了国王,这个国家的御前首相也不会是别人,而是你。”

话落。

沈健可以明显看到,好感度面板在不断刷屏。

【好感+1。】

【好感+1。】

【好感+1。】

【……】

“殿下……”

鬼书记官痴痴的看着面前的四王子。

眸光中满是似水柔情,仿佛要融化一个人般。

不过很快。

她就用力晃了晃脑袋。

调整思绪,说起正事:“殿下,刚刚得到消息,大王子与三王女已经开战了,西境争夺战正式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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