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宽敞的寝宫内。
沈健注视着这位他亲自带上皇位的女皇陛下,眸色中的惊艳不加掩饰。
除了欣赏,还有火热。
寻常女人,若被这样注视着,不是恼怒的离开,就是火爆的开骂,然而妙临长公主却是高傲的对视。
哪怕玉颈已经微微呈现粉红色,羞赧不已,依旧挺直身板,不甘示弱的直视着沈健火热的目光。
沈健嘴角勾起。
这还真是这位女皇陛下的风格。
身为皇长女,却主动参与进夺嫡之争,若不是性格强势,事事都要争上一争,证明自己不比男人弱,她又怎么会走到今天。
所谓的柔弱,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
沈健眼神一动。
【大庆女皇妙临】
【当前状态:羞涩,紧张,喜悦。】
【好感:95(亲密)】
面板的称呼变了。
从长公主变为了女皇。
好感也只差了5点,就能步入满格阶段。
瞧着妙临女皇眼下的状态,沈健知道,他该做出行动了。
“陛下,你不是说有给我惊喜吗?”
沈健走近。
眼中闪着异色。
他想到自己几个小时前还在晋王府与皇后娘娘共赴巫山,如今又来到女皇寝宫,即将摘取这一颗养成的果实,心中不由激荡起来。
那可是庆国身份地位最为崇高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威仪天下的女皇,一个是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无论是哪个,都是世人眼中不可高攀的存在,是无法远观,无法靠近,无法触摸的神女。
而今。
却是任他采撷。
就算是圣人佛陀,在这种时候恐怕也难以把持自己。
而沈健倒是不慌。
在引导着这位女皇的情绪。
闻言。
妙临抿了抿嘴,脊背挺的更直了,娇躯更显紧绷,这是极度紧张的表现。
她总不能跟沈健说,自己所说的惊喜,就是她自己吧。
也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以至于她每每想起,就觉得臊得慌。
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见此。
沈健继续引导,左顾右盼,喃喃起来:“陛下不说,是要臣自己猜吗?这里是陛下的寝宫,周围除了一套龙袍什么都没有,而陛下又盛装坐在这里,难道陛下你说的惊喜,就是你自己吗?”
妙临女皇:……
她眉眼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猜到就好,既然猜到了,你还在等什么,难道要我主动吗?
她内心在雀跃。
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微抬下巴,强撑着一脸平静,不反驳,也不肯定。
准备等着沈健像以往一样,将她搂住。
然而。
沈健却是开口道:“陛下不说话,看来是臣猜错了。”
妙临女皇:?
她微微瞪眼。
小脸陡然一僵。
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今天怎么矜持上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你不主动,难道在等我?
想到这。
妙临再度看向沈健时,就看到这个男人露出了一丝调笑之意,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
不由的,她陡然站了起来。
小脸羞恼道:“国师,你也知道朕是女人,日后必然需要生下子嗣继承皇位,国师你是庆国最强者,而朕是庆国皇帝,我们结合所生下的子嗣,绝对是庆国最好的基因。”
“所以,朕的国师大人,你还在等什么?朕要你侍寝,直到让朕生下未来的继承人。”
一番言语。
让沈健血涌上头。
他只是想调戏一下过度紧张的妙临。
没想到对方语出惊人,大胆要自己侍寝,还扬言要生下他的孩子。
哪个男人听到这种话还能把持住?
这不狠狠播种,不是太监就是男童。
下一秒。
沈健猛地向前一扑,狠狠将这位刚刚还扬言要“借种”的妙临女皇压在了那张宽大的龙榻之上。
“啊!”
妙临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背后便陷入了柔软的锦被之中。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男人那沉重滚烫的身躯已经像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让她动弹不得。
两人四目相对。
脸贴着脸,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彼此温热的鼻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空气中仿佛有火星在噼里啪啦地乱窜,气温逐渐升高,气氛瞬间变得黏腻而暧昧。
沈健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却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那挺直的脊背滑到了腰间,隔着那层威严的君王常服,恶作剧般地捏了一把那纤细的腰肢。
“这就是陛下求人的态度?还要臣侍寝?”他戏谑地笑着,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就会作践我……”
被压在下方的妙临昂着下巴,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早已染满了红霞,明明羞恼到不行,眼波流转间水汽蒙蒙的,但依旧不肯示弱。
她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对着沈健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嘶……”
这一口没留情,隔着布料都感觉到了疼,估计是留下一排清晰的齿痕了。
沈健没有反抗,任由她发泄着心里那点傲娇的小情绪,反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柔声道:“咬够没?要是没够,臣这身板硬实着呢。”
妙临松开嘴,瞪了他一眼,喘息着说道:“没,这是对你装傻的惩罚。让你故意看朕笑话!”
“那陛下你再多惩罚我几次吧,”沈健笑意更深,突然意有所指地顶了顶跨,让小腹下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大鸡巴狠狠撞在她的柔软的小腹上,“我身上还有其他肉多的地方,比如这里……更大,更硬,口感更好,陛下要不要也咬一口尝尝?”
听到这话,在这极度露骨的暗示下。
妙临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肚子,甚至隔着层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热度。
直到那东西还在那一下一下地跳动示威,她才猛地惊觉那是沈健用来“传宗接代”的凶器。
“你……下流!登徒子!”
她羞得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刚想抬腿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踹下去,不过……还不等她做出反应,沈健已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
所有抗议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娇媚的呜咽。
妙临象征性地轻轻拍了沈健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随后,她那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闭上眼睛,双手不再推拒,而是顺从地环上了沈健的脖子,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这个霸道又缠绵的深吻。
这一次。
她没有再阻止沈健探索她的身体。
沈健的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玉带,将那身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玄色龙袍一把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丝绸亵衣。
那亵衣贴身得很,勾勒出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立的乳肉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顶端那两点凸起的蓓蕾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绣着龙纹的帘帐,在缓缓落下,将床榻内这一方小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遮挡住两人的身影,只在烛光的映照下,显露出两具交叠在一起、疯狂纠缠的影子。
“刺啦——”
那件碍事的亵衣在沈健粗暴的手法下根本撑不过一秒,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一对完美无瑕的大白兔瞬间跳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着诱人的乳波。
那两颗粉嫩娇艳的奶头因为受冻和兴奋而挺立着,像是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陛下藏得可真好,平时看着瘦,没想到这里这么有料。”
沈健一边调笑着,一边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了一团软肉,在那滑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肆意揉捏。
那手感简直绝了,又软又弹,稍微用力就能从指缝里溢出来。
“啊……嗯……别捏那里……轻点……”
妙临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身体像是触电一般颤抖起来。
作为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如今更是女皇,她的身体除了沈健从未有男人碰过,敏感得可怕。
沈健那带着薄茧的大手每一次摩擦过那颗敏感的乳珠,都会激起她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两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花园。
“轻点怎么能把我们的皇位继承人造出来呢?”
沈健坏笑着,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硬得发烫的奶头,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着圈,牙齿轻轻刮蹭着那细嫩的乳晕,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咕啾……兹溜……”
“啊!好痒……沈国师……嗯哼……”
妙临被这一套连招刺激得浑身发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并在床单上难受地蹭动着。
那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快感像是要把她的理智都给烧化了。
她的心里既羞耻又兴奋。
羞耻的是,就在刚刚,她还在这座皇宫的大殿上接受万民朝拜,是威严不可侵犯的女皇;而现在,她却赤身裸体地躺在这个男人的身下,任由他像玩弄一个下贱荡妇一样玩弄着自己的身体,甚至因为被吸吮奶头而感到无比快乐。
但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反而让她那颗原本就被沈健撩拨得躁动不安的心更加火热。
她是女皇又怎样?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疼爱、被填满的小女人。
沈健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轻而易举地探入了那最后的亵裤防线。
指尖触碰到那处隐秘幽谷的瞬间,便是一片泥泞。
“啧啧,陛下这下面的小嘴已经发大水了。”
沈健抽出手指,指尖上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淫丝,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故意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妙临眼前晃了晃。
“看看,这些淫水流了多少?怕是早就想要我不行了吧?”
“我不看!呜……你欺负人……”
妙临羞得紧紧闭上眼,把头偏向一边,那原本白皙的脖颈此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只觉得两腿间那两片花唇又酸又痒,空虚得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迫切地想要钻进去狠狠捣弄一番。
“既然陛下这么想要,那臣这就尽职尽责,好好给陛下止止痒。”
沈健猛地拉下裤链,那根早已憋得发疼的紫黑巨龙“崩”地一下弹了出来,他一把抓住妙临的一只脚踝,那是他最爱的部位。
脱去了鞋袜的玉足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脚趾圆润可爱,透着粉嫩的光泽。
沈健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下,甚至放到嘴边亲了一口那敏感的足心,激得妙临一声短促的尖叫。
随后,他分开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将自己那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大肉棒抵在了那湿漉漉的花穴口上。
滚烫的龟头在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嫩肉上轻轻研磨着,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水声。
“噗滋……”
硕大的龟头稍稍用力,便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花瓣,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润滑下,轻而易举地陷入了那团温热紧致的软肉之中。
“啊……嗯……进来了……”
妙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大脑,让她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只是个头就不行了?陛下这承受能力不行啊,还怎么生太子?”
沈健低笑一声,腰身并没急着挺进,而是恶意地停在那里,只让那个粗大的冠头卡在那狭窄的穴口处,随后缓缓转动起来。
那布满青筋的棱边狠狠刮蹭着那圈娇嫩的媚肉,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不……不要转……快……快进来……”
妙临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两条修长的玉腿不安分地在床单上磨蹭着。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人命,那处空虚的骚穴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疯狂地收缩着,想要把那个大家伙吞进去吃个饱。
“求我。”沈健拍了拍她那富有弹性的屁股蛋。
“你……呜呜……”妙临咬着下唇,眼角挂着泪花,那模样看起来既委屈又淫荡,“求……求国师……进来……干死朕……”
“这就对了嘛。”
沈健眼神一暗,腰部肌肉骤然发力,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长得吓人的肉棒势如破竹,瞬间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阻碍,一路长驱直入,狠狠撞在了那处最深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我不行了——!”
妙临发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弹起,随后又无力地摔回床上。那一瞬间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眼前一黑,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紧,陛下这下面的小嘴咬得真紧,简直要把我的鸡巴给夹断了。”
沈健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被一团温热紧致的软肉死死包裹着,那种销魂的吸吮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不再客气,双手掐住妙临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沈健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那巨大的龟头像是要把那娇嫩的子宫口给撞开一样,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妙临无法言喻的快乐与痛苦。
“唔唔……轻点……好快……要坏掉了……那是给太子住的地方……别顶坏了……啊啊……”
妙临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挥舞,最后抓住了沈健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的身体随着沈健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一对饱满的豪乳也跟着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那两颗红艳艳的奶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乱的残影。
“这就是被男人干的感觉吗……好烫……好涨……感觉要被填满了……我是女皇啊……怎么能像只母狗一样被人这么干……可是好爽……那个大东西每次撞进来……我都觉得魂都要飞了……”
她在心里羞耻地想着,但身体却越来越主动。
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开始主动配合沈健的节奏,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咕啾……咕啾……”
淫液混合着沈健那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陛下这水可真多,以后这庆国要是大旱,只要把陛下往这一摆,光这骚穴里流的水就够灌溉一亩地了。”
沈健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不忘用这种下流的话语羞辱她。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皇在他身下露出这种放荡的神情,那种征服感简直比当上阎王还要爽。
“你……闭嘴……呜呜……不可以这么说……啊!那是哪里……别磨那里……”
突然,沈健调整了角度,龟头狠狠碾过阴道内壁上一块凸起的软肉。
“啊啊啊——!”
妙临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死死扣紧,那一瞬间的快感直接冲上了天灵盖。
“看来是这里了,陛下的G点藏得还挺深。”
沈健找到了那个开关,哪里肯放过,对着那一点就开始疯狂地快速捣弄。
“滋滋滋——”
像是打桩机一样的高频率抽插让妙临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张大着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
“啊……啊……啊……那里……好酸……好爽……要死了……国师……好哥哥……干死我……啊啊啊……”
“你刚才那股想借种的劲儿呢?”
沈健坏笑着,一把抓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身体前倾,压得更深,抽插得更狠。
“噗滋!噗滋!”
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红肿外翻的穴肉被带出来一截,又迅速缩回去,那画面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不……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妙临猛地弓起身子,那一股股清亮的阴精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沈健的小腹和腿根上。
“这就潮吹了?陛下还没尝到我的精华呢。”
沈健也不含糊,在感受到那媚肉疯狂收缩绞紧的瞬间,他也低吼一声,死死顶住那开放的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射了进去。
“噗——噗——噗——”
那股热流直冲进子宫深处,烫得妙临浑身一抖,那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感觉让她在余韵中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沈健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稍微喘息了一会儿。等到那根大家伙在里面稍微疲软了一点,他又开始坏心眼地动了起来。
“等等……别动了……让我缓缓……”
妙临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缓缓?这才第一发,离能怀上孩子还早着呢。”
沈健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圆润挺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邀请人去品尝一样。
“这个姿势更容易受孕,陛下应该也懂吧?”
“啊……嗯……别看……好羞耻……”
妙临把脸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回头。
这种姿势下,她那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沈健的视线里。
那刚刚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正微微张着,里面还含着沈健那半软不硬的肉棒,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那白皙的大腿染得一片泥泞。
“真是一副好屁股。”
沈健赞叹着,伸手在那两团白嫩的软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肉浪翻滚,红印浮现。
“啊!”妙临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前缩了缩。
“躲什么?这是赏你的。”
沈健抓住那纤细的腰肢往后一拉,再次把自己狠狠送了进去。这一次,那根经过短暂休息后再次充血复活的巨龙比刚才还要狰狞几分。
“啊……又硬了……你是怪物吗……”
妙临带着哭腔呻吟道,那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毫无阻碍地顶到花心最深处。
“不做怪物,怎么配得上女皇陛下?”
沈健开始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他不像刚才那样急吼吼地冲刺,而是开始九浅一深地磨。
“一下……两下……三下……插到底!”
“啊——!”
每数到那深深的一下,妙临就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慢慢积累快感然后再一次性爆发的感觉,简直比直接猛干还要折磨人。
“我要……我要国师的大鸡巴……要把朕的小穴干烂了……啊啊……”
妙临此时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尊严,她只想被这个男人狠狠占有,只想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沉沦。
沈健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一手绕到前面去揉捏那两颗随着身体晃动而乱跳的奶球。
“这奶子手感真好,以后有了孩子,奶水肯定足。”
他恶意地捏住乳头往外拉扯,疼得妙临眼泪汪汪,却又更加兴奋地扭动屁股去迎合身后的撞击。
“给朕……再给朕一点……啊啊啊……”
这一场性爱持续了很久,久到外面的月亮都升到了中天。
寝宫里的龙榻早已一片狼藉,被子被踹到了地上,床单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迹和白斑。
此时的妙临正被沈健抱在怀里,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这是一种极度亲密的姿势,那种深入灵魂的结合感让两人的心跳仿佛都重合在了一起。
沈健那根铁杵依然精神抖擞地埋在她的身体里,甚至还在时不时跳动一下。
“陛下,这已经是第三回了,还没怀上吗?”
沈健坏笑着问道,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的乱发。
妙临此时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那双原本清冷威严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吐出温热的气息。
“还要……我想给沈郎生个孩子……必须要怀上……”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哪怕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了,那种源自本能的渴望依然让她不想停下。
“叫我什么?沈郎?”
沈健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接着便是更加汹涌的情欲。这声“沈郎”可比什么“国师”、“爱卿”要动听一万倍。
“既然我家娘子这么想要,那为夫今天就是精尽人亡也要满足你!”
他低吼一声,再次抱着她开始上下颠簸起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温柔,却也更加坚定。每一次进入都充满了爱意和占有欲,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揉进她的骨血里。
“嗯啊……沈郎……好深……好涨……感觉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妙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那种从身体深处升起的满足感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突然,沈健感觉到了什么,那是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娘子。”
他捧起妙临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要射给你了,全部都给你。”
“嗯……给我……都给我……”
妙临痴痴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和崇拜。
随着最后的一阵疯狂冲刺,沈健低吼着再次释放了出来。滚烫的浓精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不管不顾地冲刷着那娇嫩的宫壁。
“唔——!”
妙临浑身僵硬,那种被滚烫岩浆浇灌的感觉让她再次攀上了高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抽搐着,下面那张小嘴更是死命地绞紧,想要把那一滴滴精华全都榨干锁住。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妙临觉得自己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一小块。
过了好久,沈健才长舒一口气,慢慢停了下来。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就这么维持着相连的姿势,享受着这最后的余韵。
“呼……呼……”
妙临无力地瘫软在沈健怀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那一对饱满的豪乳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地晃动,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斑驳的吻痕,看起来好不可怜。
她那平日里威严冷清的脸蛋此刻像是喝醉了酒一样酡红一片,眼神迷离地盯着虚空,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沈健坏心地动了动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棍虽然射过了一次,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依旧硬邦邦地顶着那娇嫩的宫颈口,把那个早已被撑得松软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
“嗯哼……别动……”妙临娇吟一声,眉头微微皱起,那种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让她既舒服又难受,“让我歇会儿……真的不行了……”
沈健伸手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触手一片滑腻的汗水,笑道:“陛下,我这还没吃饱呢,刚才那点算是开胃菜,咱们今晚可是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妙临把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嘴角露出一丝狡黠却又无比羞涩的笑意,像是做坏事得逞的小女孩:“我知道呀……所以我……我把明天的朝会……都给推了……”
沈健一愣,动作都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推了?理由呢?”
“我说……朕身体微恙,需要闭关静修……”妙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脸埋在他胸口都不敢抬头,“反正……反正你是国师,你说要帮朕调理身体……也没人敢说什么……”
“哈!好一个闭关静修!”沈健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胸腔都在震动,“原来陛下早就打好算盘了,这是要把我榨干啊?”
他一把托住妙临的屁股,把她往上颠了颠,让那根粗大的鸡巴插得更深了一些,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挤进了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里一小截。
“啊!顶进那个小房子里了……唔……”妙临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缠紧了他的腰,那种直接顶到内脏的深邃感让她头皮发麻,“既然……既然我有空了……沈郎就要好好陪我……把孩子造出来……”
“遵命,女皇陛下。”
沈健眼中的火光更盛,既然时间充裕,那就没必要收着了。他猛地翻身坐起,把妙临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那就换个姿势,陛下既然把朝会都推了,这身体肯定是有劲儿的,自己动动?”
妙临被摆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就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笔直地戳在她两腿之间,撑开那两片红肿不堪的花唇,直通花心深处。
随着重力的作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蘑菇头正一点一点地往里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阵酥麻。
“我自己……?”她有些慌乱地扶住沈健宽阔的肩膀,感受到下面那个大家伙的滚烫温度,“可是……里面好满……全是你的东西……”
“那就把它夹紧了别流出来。”沈健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陛下在朝堂上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这会儿连骑个马都不会了?来,把朕伺候舒服了,朕重重有赏。”
听着这颠倒身份的话语,妙临心里那股羞耻感简直爆棚,但那被快感侵蚀的大脑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她咬着嘴唇,试探性地抬起屁股,然后再重重坐下去。
“呲溜——噗嗤!”
那满满一肚子的浓精混合着淫水,被肉棒这么一搅动,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响。
有些泛白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溢出来,滴落在沈健的腹肌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啊……唔……好深……”
妙临仰起脖子,秀发凌乱地披散在脑后,随着每一次起落,那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就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上下乱跳,乳波荡漾,奶尖儿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残影。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沈健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血脉喷张。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征服感,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嗯啊……沈郎的大鸡巴好硬……要把人家插穿了……啊哈……啊……”
妙临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被体内的本能所驱使。
她发现这种姿势能让她自己控制深浅和快慢,那种掌握主动权的快感让她食髓知味。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媚肉里全方位地研磨。
“你看,陛下这不是挺有天赋的吗?”沈健伸手抓住一只乱晃的奶球,五指狠狠陷入那软绵绵的肉里,“这骚浪劲儿,哪像是第一次开荤的女子,简直是个天生的淫娃。”
“不许说……呜……人家才不是淫娃……那是……那是沈郎太厉害了……”
妙临一边喘息着一边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感觉那根粗硬的东西每一次撞击都能精准地戳到她那个最敏感的点上,那种电流窜遍全身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噗滋!噗滋!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整个寝宫里都回荡着这种淫乱的声音。
“陛下这下面的小嘴水都要流干了吧?听听这声音,多响。”沈健坏笑着,突然猛地往上一顶,配合着她下落的势头,来了个狠的。
“啊啊啊——!”
这一记深喉直接顶到了嗓子眼,妙临瞬间翻了个白眼,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到了?这么快?”沈健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里再次传来一阵阵疯狂的收缩,那种像是无数张小嘴一起吮吸的感觉简直要命。
“不……不行了……太深了……碰到花宫了……呜呜……”
妙临趴在他肩膀上,眼泪止不住地流,那种快感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只知道不停地求饶,又不停地索取。
沈健并没有让她休息太久,他把妙临放倒在床上,抓起那一双让他爱不释手的玉足,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
“陛下,这双腿真美,不做个腿交可惜了。”他拿起一只脚,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脚心舔了一下,然后顺着脚踝一路向上,舔过那紧致的小腿肚,滑腻的大腿内侧。
“痒……好痒……别舔那里……哈哈……呜……”妙临扭动着身子想躲,却被沈健死死按住。
“别乱动,我想看看陛下的小穴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沈健凑近了那一处早已一片狼藉的花园。
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花瓣此刻已经红肿外翻,穴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张开着,时不时还像是在呼吸一样收缩一下,吐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液体。
“啧啧,都肿成这样了,看来刚才真的被喂饱了。”
“别看……求你了……太难看了……”妙临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伸手想去遮挡,却被沈健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难看?这是世间最美的景色。”沈健声音沙哑,伸出手指在那湿淋淋的穴口周围轻轻打转,“这里面全是我的种,陛下要好好守着,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说完,他再次提枪上阵。这一次,他不打算温柔了。
“轰!”
没有任何前戏的再次插入,那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已经有些麻木的嫩肉,长驱直入。
“啊——!疼!好涨!啊啊……又要裂开了!”妙临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了沈健的手臂肌肉里。
沈健开始疯狂地冲刺。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捣碎的力度,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快得让人听不清个数。
“啊啊……要死了……沈郎……轻点……真的要坏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沈健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落在妙临那雪白的乳房上,又滑落进那深邃的乳沟里。
他突然停下动作,然后猛地抽出那根带着晶亮丝线的大肉棒,只留了个头在外面,紧接着又是狠狠一记到底!
“噗呲!”
“啊啊啊——!那是……那是哪里……别顶那里……好酸……好奇怪的感觉……啊啊!”
这一记正中靶心,精准地撞在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妙临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喘息声。
沈健抓起旁边被撕裂的龙袍碎片,随手塞进妙临那张不断喊叫的小嘴里,只留下一双泪眼婆娑的大眼睛惊恐又渴望地看着他。
“叫得太大声了,陛下。虽然没人敢进来,但要是被外面的夜猫子听去了也不好。”
妙临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双眼眸里满是哀求,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
她看着上方这个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那强壮的身体,那霸道的气势,那是她的男人,是她甘愿臣服的主宰。
既然不能叫,那就只能用身体来表达了。
她主动抬起那白嫩的双腿,紧紧缠住沈健的脖子,那私密处的花穴更加用力地收缩,试图把那根作怪的坏东西咬得更紧一些。
“真是个贪心的小妖精。”沈健感受到了她的热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既然这么想吃,那就让你吃个够!”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两个卵蛋狠狠撞在她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种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妙临感觉自己好像死过好几回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要了她的命,但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快感浪潮把她淹没。
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鼓了起来,那里面不仅仅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有后面几次沈健毫不吝啬的灌溉。
那一肚子的浓精晃荡着,随着沈健的动作发出“咕噜噜”的水声,这种羞耻的声音听得她耳根子都要烧化了。
“噗滋……噗滋……”
又是一阵疯狂的冲刺,沈健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正在剧烈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
“又要去了?这都是第几次了?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沈健低声笑道,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更狠地往里凿。
“唔唔唔——!”妙临翻着白眼,浑身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把那锦缎都要抓破了。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中,她再次喷涌而出。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冲刷着沈健的肉棒,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而沈健也在这股吸力下,再次达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妙临乱颤的大腿,把那根早已胀大了一圈的巨根狠狠钉进子宫深处。
“接好了!这次可是加量的!”
“噗!噗!噗——”
那一股股滚烫至极的浓精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灌了进去,直接把那原本就已经被撑满的子宫再次灌了个爆满。
妙临只觉得肚子里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岩浆,那种灼烧感和饱胀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她无意识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彻底变成了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过了良久,沈健才慢慢停下来。他看了一眼妙临那明显鼓胀的小腹,满意地笑了笑。
“这下子,就算不想怀也难了吧。”
他拔出那根依然有些硬度的大肉棒,只听“啵”的一声,被堵塞的穴口瞬间松开,一大股混浊的白液夹杂着透明的水渍,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流了出来,在床单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哎呀,流出来这么多,真是浪费。”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把那些流出来的液体重新抹回腿间,甚至还恶作剧地用手指往里塞了塞。
此时的妙临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
她那一身的痕迹,红肿不堪的私处,还有那半开半合、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无一不昭示着这场性爱的惨烈与疯狂。
沈健俯下身,在她那汗湿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这一室的狼藉上,却显得格外温馨又淫靡。
……
再次醒来。
已经是第二日。
幸亏妙临已经提前做好准备,将朝会的时间推移到了第三天,否则今天之内,她基本很难上朝。
这件事。
他还是昨晚才从这位女皇口中得知的。
沈健起身。
穿衣。
动静惊醒了休息的妙临。
“你要离开了吗?”
沈健转身,笑道:“别多想,我只是回去一趟,再者我已经将纣绝阴天宫的权限递交给你,你随时可以进出惊悚世界,遇到什么问题,第一时间通知我。”
妙临嗔视了一眼:“你当我是那种养在身边的金丝雀吗?给我点时间,我统合了庆国的势力,就带着大军踏平惊悚世界其他区域,这样,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沈健嘴角勾起:“拭目以待。”
……
话落。
猩红面板浮现。
【本轮游戏已结束。】
【恭喜玩家通关九子夺嫡副本。】
【副本结算中……】
【评价:SS+。】
【获得经验:1500%。】
【注:你已提升到64级。】
【获得物品:惊悚币*100000。】
【获得特殊奖励:纣绝阴天宫权限。】
【注:玩家收集庆国失落的九条龙气,已完整回收纣绝阴天宫,成为罗酆天之主,可自行调动庆国一切资源。】
【获得特殊奖励:大庆国师。】
【注:玩家超额完成主线任务,辅佐长公主登基称帝,受到长公主异常的宠爱,新设立国师之位。】
【获得特殊奖励:副本终结者。】
【注:玩家达成前所未有之成就,以一己之力将夺嫡主线改成登基称帝,导致后续副本出错,无法接上,庆国副本终结,玩家触发隐藏称号——副本终结者:改写原定剧情任务,破坏的幅度越大,可获得的助力越多。】
【注:该称号为被动称号,装备该称号,玩家无法进行组队,阵营对抗只能独自一人。】
随着猩红面板闪动。
沈健睁开眼。
刺目的正午高阳斜照而来,他知道,他已经返回现实世界。
望着密密麻麻的猩红字体。
沈健脸上扬起笑容。
这一次。
收获颇大。
纣绝阴天宫就不用多说了,那是地府阴差日后的人才培养基地,也是地府日后的助力之一。
庆国的整体实力,是优于如今的地府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用来反哺地府,正正好好。
游戏面板的提升也不可谓不大。
这是沈健首次见到SS+评价。
他猜测,这应该是超额完成六星副本才能拥有的评价。
还有游戏等级,一跃从60级达到了64级。
他不知道西方教廷最强的御鬼者是多少级,但想必不会比他高多少。
还有“副本终结者”称号……
又一个被动型的称号,效果自是不用多说,破坏的剧情幅度越大,可获得的助力就越大。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相当给力的正面增幅能力。
都让沈健怀疑起惊悚游戏是不是脑子抽了,给了他这样的称号。
比对起“副本崩坏者”,“鬼见愁”的称号效果,这个“副本终结者”,确实还算不错的。
哪怕有重重负面影响,依旧算是利大于弊。
想到这。
沈健神色不由古怪起来。
从他所经历的所有游戏副本来看,惊悚游戏或许可以在暗中针对他一下,但一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就算是惊悚游戏也必须遵守。
这样看来。
甭管现如今惊悚游戏的超级管理者究竟是谁,也甭管是不是佛国,但显而易见的是,其源头对惊悚游戏的控制权并不算完全控股,只能说是所谓影响到惊悚游戏的运行。
权限应该不会超过50%。
想追上,并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