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
晋王府。
沈健受邀来到这里,见到了正坐在小竹亭的皇后娘娘。
阴风吹起。
竹子的芳香混杂着几分幽香扑鼻而来。
竹亭内,皇后娘娘艳光四射,浑身上下无不透露出一股熟透了的风情,略施粉黛便可让群花低伏,即便是白皙手腕上流动的血液,在沈健看来,并非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倒增加了不一样的感官。
让她看上去更多特别。
“娘娘,十三皇子似乎不在这里。”
沈健顾盼了一下,眼中闪动着某种不一样的色彩。
“今天是那个人上朝的日子,朝廷所有官员都需要前往,稚儿也不例外。”
皇后娘娘解释起来。
旋即郑重道:“沈先生,你帮我找到了那个侍女,让我知道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我欠你一个人情,再加上我跟你交易时的人情,你总得让我帮你一件事吧?”
她的声音十分舒缓。
一双勾人的狐媚眼眸表现的十分认真指导十三皇子的代价她都没有偿还,如今沈健又帮她找回证人,两个人情压在身上,她十分想帮沈健做些什么。
听到这话。
沈健眼神一动。
【大庆皇后詹台明镜】
【当前状态:感激,认真,焦躁,意动。】
【好感:75(暧昧)】
沈健一愣。
先前不过是60多点的好感,没想到仅仅几天就飙升到了75点。
还有状态一栏的焦躁,意动……
沈健不留痕迹的瞥了一眼皇后娘娘,这位高贵美妇坐在石椅上,举止端庄,但认真看就会发现,对方双腿并拢,在极小幅度的摩擦着。
他似乎知道焦躁是因为什么了。
沈健挑眉。
他还以为这个皇后当真是一个性别冷淡的女人,这么能忍,原来是还没有到极限。
如今。
浴火点燃,就很难在短时间熄灭。
想了想。
沈健张口道:“娘娘,我对你确实没什么所求,但你若是想还我人情的话,那就再让我熟练一下瑜伽吧,只有你的体验好了,我才能确定这个瑜伽是真的有效果。”
“瑜伽……”
皇后娘娘迟疑了一下。
上一次瑜伽她就发现两人明显过界了。
她是谁?
大庆皇后,一国之母,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更是庆国最尊贵的女人。
她的酮体,按理来说只能让皇帝一人触碰。
就算是她儿子,在这方面也得避避嫌。
然而住在晋王府这些天,她不仅任由沈健这个庆国的通缉犯触摸到了她的玉颈以及后背,前些天更是在穿瑜伽服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过人之处。
更让她害臊的,是她竟然动情了。
如今。
沈健再次提出这个要求,她一时间有些纠结。
一方面,她毕竟是一国皇后,像这样与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不成体统,也会被冠上不知廉耻的标签。
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在渴望这种氛围。
见此。
沈健故意说道:“算了,我这要求确实唐突了,娘娘,你不必顾虑我的感受,刚刚是我孟浪了,我不应该提出这样让你为难的事。”
听到这话。
皇后娘娘内心的纠结更深了。
迟疑了两秒,当即道:“沈先生,是我的问题,既然如此,那来吧,不过这可不算还人情,哪有还人情还使唤别人的。”
说罢。
她站起身。
换上了之前那套黑色瑜伽服。
脸色微红的站在沈健面前,她转过身,背对着沈健,自顾自地坐在那张柔软的瑜伽垫上,摆出了上次学过的拉伸姿势。
她将那双裹在黑色紧身裤下的修长美腿并拢伸直,上半身缓缓前倾,双臂努力向前延伸,试图去触碰那染着丹蔻的脚趾尖。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黑色的紧身衣被绷得极紧,背后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脊柱那道诱人的凹陷,而腰臀连接处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更是暴露无遗。
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在压力的作用下微微摊开,像是一个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果实。
“娘娘,不要着急,动作太僵硬了,这样容易拉伤。”
沈健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一边说着,两只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皇后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我来帮你缓解一下酸痛感。”
男人的手掌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服布料,那热度仿佛能直接烫进她的骨头里。
沈健的大手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缓缓游走,起初还只是像模像样地按揉着腰侧的肌肉,但很快,那手指便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一点点往上攀爬。
“沈先生……你……”
詹台明镜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健的大拇指正沿着她的脊柱凹陷处打转,而其余四指则强势地挤压着她腰际并没有多少的软肉,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侧着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回头看向沈健,眼神中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恼。
这哪里是什么按摩,分明就是在轻薄!
“娘娘,你不觉得身上很沉,很酸痛吗?尤其是这后背心,淤堵得很,我现在就是在帮你减轻这种负担,疏通经络。”
沈健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的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笑容,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被手臂挤压出的深邃沟壑。
话音未落,他那只作乱的大手突然向下一滑,灵巧地钻进了黑色上衣的下摆。
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一身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那种真实的触感让沈健眼底的火光更甚。
皇后的皮肤并非活人那种温暖,而是带着一种厉鬼特有的冰凉,触手生温,滑腻得简直握不住。
“唔……”
詹台明镜面色瞬间泛红,那只充满魔力的大手紧贴着她的后背肌肤游走,每经过一处,那一处的寒毛便根根竖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粗粝的指纹摩擦过她脊背时的微弱电流,一直窜到了小腹深处。
她本能地想要起身逃离,可双腿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将头埋在手臂上,口中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呓语。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你是皇后!快推开他!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久旷的身子仿佛是一堆干燥的柴火,沈健的手就是那一点火星,瞬间引发了燎原之势。
她只能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选择将头埋起来,来个掩耳盗铃,仿佛只要看不见沈健那双戏谑的眼睛,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她的退让只会换来更肆无忌惮的进攻。
沈健的手掌顺着那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上,很快就摸到了那根横亘在背后的胸衣带子。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灵活地一挑,“啪”的一声轻响,那原本束缚着这一对绝世凶器的带子便被解开了。
失去了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瞬间弹跳了一下,仿佛得到了释放。
紧接着,沈健的手绕到了身前。
“啊……别……”
詹台明镜惊呼一声,想要用手臂去挡,却被沈健轻松地拨开。那只罪恶的大手一把就握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饱满。
好大!好软!
这是沈健的第一反应。
那只原本足以单手抓起篮球的大手,竟然无法完全包住这一只硕大的奶球。
掌心里满满当当全是那细腻滑腻的乳肉,手指稍微一用力,那雪白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形成一道道诱人的肉浪。
“娘娘这里积郁太深了,若是不及时揉开,以后可是会得病的。”
沈健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下流。
他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揉面团一样,肆意地变换着手型。
时而用力抓揉,将那一团圆润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时而用掌心托着底部向上颠动,感受那惊人的弹性;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早已挺立充血的嫣红乳首,用力地向外拉扯。
“不……不要捏那里……嗯哼……”
强烈的快感顺着乳尖直冲脑门,詹台明镜的身子猛地绷紧。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忍住即将溢出口的娇吟。
可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催情剂。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正在恶意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乳头,那种又痛又痒又酥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小腹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那早已湿润的密径此刻更是泛滥成灾,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那黑色的紧身裤裆部浸染成深沉的颜色。
她很快就发现,沈健的动作更大胆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顺着那紧致的裤腰滑了进去。
“那里……那里不可以……”
詹台明镜慌乱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夹紧双腿,阻止那只大手的入侵。可这种徒劳的挣扎,在沈健看来就像是在主动蹭着他的手掌求欢。
沈健轻笑一声,手指毫不费力地突破了最后的防线,直捣黄龙。
那一瞬间,他的手指便陷入了一片泥泞湿滑的沼泽之中。
“啧啧,娘娘这下面都发大水了,看来病情很严重啊,需要好好疏通一下水道才行。”
沈健调侃着,中指对着那正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的小穴口轻轻一按,便借着那泛滥的淫水滑了进去。
“啊啊——!!”
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詹台明镜再也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但旋即她便意识到这里是哪里,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剩下一阵阵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
那根手指在紧致滚烫的肉壁内肆意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缠绕吸吮着这根入侵的手指,想要将它吞吃入腹。
已经不满足于在四周的位置按压,沈健瞅准了机会,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隐藏在层层肉褶中的殷红阴蒂上。
如同转陀螺般,左右上下四方兼顾。
手指快速地拨弄、弹动、按压着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肉珠,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她的要害。
“呜呜呜……不……太快了……要死了……沈先生……求你……嗯啊……”
詹台明镜的眼神彻底迷离了,眼前的景象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白光,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虽说她确实不知道人类的瑜伽课究竟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这已经不属于瑜伽课的范畴。
而是沈健在自行发挥,在肆意玩弄她这具早已饥渴难耐的身躯。
……
另一边。
十三皇子终于找到了母后所在的小竹亭。
他脸上带着焦急,正准备快步过去告诉母后朝堂上发生的惊天大事。
却突然,脚步一顿。
一阵很急促,很粗的呼吸声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以及一道有气无力、像是被人欺负狠了却又带着几分欢愉的声音:“嗯……不,不行……太深了……啊……”
十三皇子浑身一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母后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怪?简直让人心头发麻,就像是他在路过某些烟花柳巷时,偶尔听到的那种勾栏女子放荡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那可是母后啊,是整个大庆最高贵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像那些下贱的女人一样叫?
一定是因为练瑜伽太痛了,或者太累了。
他目光看去。
因为小竹亭石桌的遮挡,母后跟老师的一部分位置都被粗壮的柱子和桌子挡住了,让他看不到完整的画面。
但他可以看到,母后那平日里总是藏在凤袍下的两条修长美腿此刻正伸得笔直,那没有被遮挡的小腿位置,肌肤白得发光。
只见那两只嫩白的脚丫正死死地绷紧,脚背拱起了一道诱人的弧度,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正如受惊的猫爪一样用力地向内卷曲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身体的痛苦。
他有些疑惑。
上一次练瑜伽,母后的脚掌和脚趾也没有卷着啊,而且这次抖得好厉害,连带着整条小腿都在细微地颤抖。
这次是换新的运动方式了?还是什么高难度的拉伸动作?
“蒽……啊哈……沈……轻点……嗯哼……”
又一声妩媚入骨的呻吟传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音。
十三皇子听得面红耳赤,心里猫抓似的痒痒。他忍不住悄悄换了个方向,绕过了一点遮挡物,看到了更多细节。
母后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前屈拉伸姿势,整个人几乎折叠了起来。不过不一样的是,老师的手似乎不见了。
他定睛一看,只见母后那件紧身的黑色上衣里,胸前的位置不自然地鼓起了一大块,并在不断地移动变化着形状。
那是……好像有一只手在里面?
而母后的大腿根部,那里也不太对劲。
那里的布料似乎被什么东西撑了起来,隐隐也能看出一只手的轮廓,正在那个私密的位置快速地进进出出。
就像是分别有两只手,上下伸入了母后的衣服中,在肆意地侵略着她的身体。
十三皇子晃了晃脑袋,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这不可能。
这不就变成亵渎母后了?那是大逆不道的死罪啊!
老师可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而且老师是为了救他和母后才来的,是他们的恩人。
再说了,母后也不是那种人。
母后平日里最重礼教,连和父皇说话都隔着三尺远,怎么可能允许老师把手伸入她的衣服,还……还摸那种羞耻的地方?
“一定是我想多了。”十三皇子自我安慰道,“应该是人类设计的衣服就是这个样子吧,或者是在做什么特殊的经络疏通?我听说有些医术确实需要按压特殊的穴位。”
边想着,十三皇子边蹲了下来,在原地等待着。
老师曾严厉地嘱咐过他,练习这种高深的瑜伽术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不能被打扰,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出来打断这一切。
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记住了这一点。
没有像上次一样莽撞地跑过去打扰。
而是蹲在不远处的一块假山石后,透过缝隙,死死盯着母后那不断颤抖的双脚。
他看着母后小腿以下的脚掌以及脚趾时不时剧烈地颤抖几下,像是触电了一样蜷缩成一团,有时又猛地撑开,五根脚趾大张,脚背绷得直直的,显露出青色的血管,透着一股凄艳的美感。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一声声压抑的娇喘声中,他似乎隐隐听到了一种奇怪的水声。
“咕叽……滋滋……啪叽……”
像是有人穿着湿鞋走在泥泞的沼泽地里,又像是顽皮的孩子用力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声。那声音湿润、粘稠,还很有节奏感。
这里离池塘还有一段距离啊,哪来的水声?
十三皇子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而此刻,亭中的詹台明镜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虽然没看见十三皇子,但那种母子连心的直觉,加上刚刚那一瞬间的脚步声,让她万分确定——稚儿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看着这一幕!
这种认知让她的羞耻感瞬间爆棚,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不……稚儿……稚儿会听见的……”
她带着哭腔小声哀求,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
小穴内的媚肉仿佛疯了一样死死绞紧沈健侵入的那两根手指,绞得沈健都感到一阵舒爽的压迫感。
沈健贴着她的耳垂,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而且,皇子就在旁边看着呢,娘娘也不想被发现吧?要是被看到堂堂皇后居然被一个男人把手伸进下面玩得喷水,那这一国之母的脸面可就……”
“呜呜……别说了……求你……啊……”
沈健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心中最隐秘、最脆弱的防线。
那种随时可能被亲生儿子“捉奸”的极度恐慌,混合着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滔天快感,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背德刺激。
沈健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内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腿根滴落在瑜伽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声响。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也加大了揉捏奶子的力度,指甲甚至轻轻刮搔着那挺立的乳尖。
“我要……我受不了了……啊啊!!”
詹台明镜猛地扬起头,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她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双眼翻白,失去了焦距。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一股温热清澈的淫液猛地从那紧致痉挛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沈健的手上,甚至溅湿了那一小块瑜伽垫。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抓着瑜伽垫的边缘,指节泛白。
小腹处的肌肉一阵阵收缩,那是一种灭顶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沈健感受着手中那喷薄而出的热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邪恶的笑容。
“娘娘的水,真多啊。”
他抽出那根沾满了晶莹液体的湿漉漉的手指,毫不避讳地在詹台明镜眼前晃了晃,甚至还放在鼻尖闻了闻,那动作充满了挑衅和亵渎。
詹台明镜无力地瘫软在瑜伽垫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根手指,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
等了好一会。
母后那边才是结束了瑜伽锻炼。
十三皇子跑了过去。
看到母后小口小口的喘着热气,额头上满是热汗,面色桃红,两只勾人的眼眸中仿若含着雾气一样,有一股说不出的娇媚之色。
细长的玉颈上同样热汗涔涔,顺流而下,划入精致的锁骨,再滑下一片莹白。
再往下,母后的瑜伽裤上,似乎也被热汗浸湿了一部分。
看来这个瑜伽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就一个普通的动作,竟让母后出了这么多的汗。
十三皇子这样一想。
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得练练,总觉得很有效果。
“怎么了吗?”
缓了好一会,皇后才是眨动美眸,温柔的问道。
“母后,你知道今早朝廷上发生了什么吗?户部尚书自爆他跟太子联手陷害你跟妙临皇姐,被父皇双双下入监牢,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十三皇子一股脑将今早所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皇后大吃一惊。
下意识看了一眼正手拿纸巾擦手的沈健,脸色羞红,害臊的同时,内心又是觉得,这件事恐怕跟这个男人脱不开干系。
太子毒杀她一事已经过去好长一段时间,朝廷上也没有人主动提起,显然,这事已经翻篇。
然而就在前天,沈健找到了参与计划的人证,并从中知晓了户部尚书参与其中。
两天后的今天,户部尚书就在朝堂上自曝了。
采用的还是伤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方式,要说这里边没点猫腻,她说什么都不会相信。
但……
这个男人是怎么办到的?
堂堂户部尚书,太子最大的靠山,也是亲外公,竟会举报自己的亲外孙,还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就算给再多的利益,也办不到这一切吧。
思索中。
皇后撑起身子,站了起来。
又眼疾手快的收走了瑜伽垫。
不过十三皇子还是发现,瑜伽垫上,似乎也被湿了,像是泼水在上边一样。
母后这出汗量,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