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不可直视之神(加料)

京府市。

大夏龙雀总部。

当城隍出行的情报从青市传到总部的那一刻,无数工作人员已经加班加点,开始着手调查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蠢货得罪了地府。

要知道。

城隍每一次行动,都预示着大动静。

上一次,常藤市直接沦为了鬼神的战场,成为了世界舆论的中心。

上上次,因为一座城隍庙被毁,地府出动所有阴差,横跨十四座城市,将西平省现存的所有厉鬼尽数击杀。

直到现在,西平省都是全国灵异事件最低的省份。

可想而知,地府出征的结果。

而青市城隍乃是地府第一位复苏的神灵。

他的行动,就代表着地府的意志。

很快。

工作人员已经将多张照片整理出来。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多张照片,所有在职的大夏龙雀成员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三组照片。

每一组的拍摄角度都各不相同。

其中一组照片拍摄的是一位身穿白色旗袍的女人。

女人降临城市的一处夜总会。

玉手一握。

整座夜总会化为了废墟。

看上去,简直就像是精修出来的特效大片。

“这是谁?我们不是在找城隍爷吗?”

有人发出了质疑。

因为这名女子太过美艳,一身彰显身材的旗袍将属于女人的美妙完全展现,除了脸有些死白之外,这根本就是一位女神级的明星。

换做谁都会下意识觉得,这是哪个女明星拍摄的特效大片宣传海报。

然而。

魔城的古教官开口道:“这就是城隍爷,根据我们的比对,此女跟临海市城隍庙的城隍石像有八分相似。”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女城隍。”

现场安静了。

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听说,除了青市城隍爷之外的其他城隍。

并且还是一位如此美艳的女城隍。

临海市城隍庙的香火,应该很旺吧……

带着这种想法,众人看向了第二组照片。

照片的拍摄地点位于隐秘的地下赌场。

而此时,赌场坍塌,一道身穿红色管袍,不苟言笑的老人被拍摄在画面中。

显然。

这又是一位城隍在出手。

第三组照片也是一样的场景。

一栋三层的小别墅内,一只巨大的岩石巨手按压而下,将别墅变成了一片废墟。

一位矮小的慈眉老人笑呵呵离开。

看完三组照片,屏幕前的大夏龙雀成员皆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地府出动三尊城隍,就是为了去毁掉这些地方?

这些地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难不成有灵异事件发生?

可……

就算是灵异事件,也不值得地府接连出动三位阴神。

这跟杀鸡焉用牛刀一个道理。

这时。

魔城古教官指着照片上逃窜的身影说道:“这三处地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有红眼睛的人类,这让我想起了一类人,吸血鬼异类。”

钱宽当即接话:“吸血鬼?那群曾经毁掉一座城隍庙的御鬼者?”

“没错,我怀疑这三处地方是吸血鬼的根据地,地府得到了消息,为了防止这些人逃跑,直接派出城隍去剿灭对方。”

此话一出。

全场所有人无不咋舌。

地府这报复,来得也太快了。

而且家大业大到令人羡慕的地步,不过是三处吸血鬼根据地,竟然派遣出了三位城隍。

那可是三尊阴神啊。

是传说中的神灵。

当今世上,除了地府,还有谁能如此奢侈?

听到这些。

钱宽也赞同的点点头,但他问出了困惑所在。

“这三尊城隍都是西平省其他城市的城隍爷,但最初的消息传出,是说青市的城隍爷出动,他去哪里了?”

他看向古教官,眼神有些隐晦。

同时派出三位城隍,这确实震撼到了他,但钱宽最想知道的,是沈健去了哪里?

他将剿灭吸血鬼根据地的任务交由了其他城隍,那身为阎罗王的他,又去了什么地方?

“找到了!”

就在这时。

一名调查人员激动道。

“找到什么了?”

“我们的人在国外截取到一个视频,地点位于欧大陆的德里斯小镇,就在不久前,有当地居民将一道视频发到了外网上,你们看。”

技术人员说着,调出了当时的视频。

视频中,层层阴云下,一道无穷无量的强光绽放,充斥了整个屏幕。

耀眼的金色光辉下,一大一小两颗太阳同时高悬于天际。

其中一道太阳内。

一道身影依稀浮现。

落在了当地一处建立在悬崖上的欧式城堡上方。

紧接着。

宛若太阳神罚的攻击时不时充塞屏幕。

当一切重回平静。

一座欧式城堡已经变成了废墟。

屏幕上还配上了文字,意思是说这城堡是当地一栋鬼宅,里边住着一群阴暗的人,有几百人之多,当时还响起了各种枪械交火的声音。

看到这。

所有人都明白了。

青市那位城隍,横跨国境,来到了西方世界。

“那地方,难道是吸血鬼的总部?”

钱宽疑惑道。

“看来是了,这群异类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地府,如今被尽数剿灭,看这架势,这群吸血鬼是被灭干净了。”

魔城的古教官忍不住咋舌。

那位阎罗王的报复心,还真强啊。

只不过毁了一座城隍庙,不仅将西平省的厉鬼灭了个彻底,就连那群自称为“血族”的异类,也被清算干净。

吃席都找不到人来吃。

明白了一切。

总部高层久久无法平静。

因为此次地府展示出了更加恐怖的力量。

不仅一次性出动三位城隍,就连那位阎罗王,也展示出了全新的力量。

身化大日,与太阳争辉。

传说中的阎罗王,竟恐怖如斯。

对于刚刚所看到的一幕,他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无敌。

那是一尊……不可直视之神。

……

另一边。

城隍殿。

当沈健回到这里。

三位城隍早已经恭敬等候。

沈健看了一眼。

目光尤其在鬼大嫂身上停留最久,眼神微讶道:“已经临近八品功德金身,看来你这段日子并没有闲着。”

虽然他没有过多关注过功德金身的品级,但他好歹是杀了一大片十恶不赦之人才提升到的七品功德金身。

而鬼大嫂可没有这样一杀一大片的环境。

能将功德金身提升到接近八品,可想而知,无论是临海市的香火,还是其余时间剿灭十恶不赦之人,对方都下足了功夫。

听到情郎的赞,鬼大嫂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笑颜如花。

跟平日里威严,生人勿近的形象可谓是截然不同。

紧接着。

沈健看向另外两位城隍。

“你们两个都是神话时期遗留下来的人物,积攒功德金身所带来的效果你们最清楚不过,当你们能提升到五品功德金身的时候,你们就有资格成为阎王的候选人。”

听到这话。

张平,山神皆是眼冒精光。

成……成为阎王!?

这是他们可以奢望的?

他们一个是旧时代的残魂,虽是城隍,却也只是小地方的小城隍。

一个是城隍之下的山神,如今摇身一变,成为管辖一城之地的城隍,已经是他所能想象到最大的恩典。

“去吧。”

沈健摆摆手。

遣散了所有人。

“是。”

两人恭敬退下。

眼中有狂热之色。

他们皆是神话时代的人物,理应沉稳,但今晚,他们注定要失眠。

……

此时。

城隍殿内只剩下了沈健与鬼大嫂。

鬼大嫂媚眼如丝,来到沈健跟前,纤纤玉手伸出,绕过沈健的脖子,坐了下去。

娇媚吐气道:“你这一次消失的时间可有点长,婆婆可说了她想你,想起了我们三人的快乐时光。”

听到这话。

沈健心绪激荡。

反手搂住了这位拿捏住他癖好的嫂子。

不得不说,鬼大嫂是懂他的。

让他欲罢不能。

“走,去你那边。”

……

临海市。

城隍殿。

沈健踏入其中。

在主殿上看到了整理卷宗的鬼伯母叶澜。

鬼伯母同样抬头,看到了走入其中的沈健与前儿媳。

尤其看到了沈健那灼热的眼神。

再看看前儿媳的红润脸色,她哪里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这种共侍一夫的事情,她还不太能接受。

上一次,只是意外。

“婆婆,你怎么了?你之前不是说你想夫君了吗?”

鬼大嫂捂着嘴,眼角眉梢全是那股子媚意,故意调戏道。

“我哪有……”

对上沈健那双仿佛能烧穿衣服的滚烫目光,鬼伯母大羞,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蛋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紧紧捏着裙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想起来我还有点卷宗没整理完,我先去整理了。”

说着鬼伯母就要转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她心里慌得不行,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上次那荒唐的一夜已经让她在儿媳面前丢尽了脸面,好不容易这几天平复了心情,重新端起长辈的架子,结果这煞星一回来,儿媳妇就立马叛变了,还拉着她往火坑里跳。

哪有儿媳妇拉着婆婆一起伺候男人的?这简直……简直是不知羞耻!

沈健哪能让她跑了,眼疾手快,大手一探,直接抓住了鬼伯母那截皓腕。

也没见他怎么用力,鬼伯母就觉得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旋转半圈,丰满的身子直直撞入了他宽阔的怀里。

“哎呀!”鬼伯母惊呼一声,那两团硕大的软肉狠狠挤在沈健胸膛上,压扁成了诱人的形状。

沈健再一伸手。

原本站在一旁看戏的鬼大嫂也被搂在了左边。

这一左一右,两个极品尤物瞬间填满了他怀抱。

两女对视,这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细小绒毛。

即便是撮合了这一切的鬼大嫂,在这一刻也不禁羞红了脸,眼神有些闪躲。

虽然她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甚至为了讨好沈健不惜拉婆婆下水,但真到了这这时候,当着婆婆的面和男人亲热,那股子背德的刺激感还是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沈健也不说话,只是那双大手极不老实,一手扣住鬼大嫂纤细紧致的腰肢,一手则顺着鬼伯母那惊人的腰臀曲线向下滑去,重重地在那挺翘圆润的肥臀上抓了一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主殿内格外响亮。

“啊!”鬼伯母身子一颤,整个人都软了,那声惊叫带着几分颤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沈健低笑一声,手臂一挥,一股阴风掠过,“哐当”一声,房门虚掩。

这哪里还是什么庄严肃穆的城隍殿,分明就是活脱脱的盘丝洞。

“叶文书,这么多天不见,怎么一见面就要跑啊?”沈健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鬼伯母那颗红艳艳的朱砂痣上,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边,“难道不想我给我检查检查身体?看看你的‘病情’有没有复发?”

鬼伯母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哪里不知道这所谓的“检查身体”是什么意思。

上次这混蛋就是打着治病的幌子,把她全身上下玩了个遍,连那里都……

“没……没有复发,我好得很……”鬼伯母声音细若游丝,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那只大在她屁股上揉捏的手掌温度高得吓人,烫得她浑身发软,连那是鬼躯都没法抵挡这股子热意。

“好不好,不用嘴说,得让我亲自验过才行。”

沈健说着,手掌猛地往下一探,直接钻进了鬼伯母那高开叉的旗袍里。

指尖触碰到那滑腻如丝缎的大腿肌肤,手感好得惊人。

这娘们的皮肤保养得是真的好,一点都不像个三四十岁的妇人,反而有着熟女特有的丰腴软糯,一掐就能出水似的。

“唔……别……这里是主殿……”鬼伯母慌了神,双手下意识地按住沈健那只作怪的大手,却根本使不上劲,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在磨蹭。

一旁的鬼大嫂见状,也不甘示弱。她可是这里的正牌城隍,要是连争宠都输给了一个只会害羞的婆婆,那以后还怎么混?

她那双如玉藕般的手臂缠上沈健的脖子,整个人像条美女蛇一样挂在他身上,红唇主动凑上去,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娇滴滴地说道:“夫君,婆婆她脸皮薄,你就别吓她了。还是让我先来服侍你吧……”

说着,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已经不安分地蹭上了沈健的小腿,顺着裤管一路向上,极其精准地在那早已抬头致敬的硬物上轻轻踩踏了一下。

沈健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娘皮,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既然城隍爷这么懂事,那就先从你开始。”

沈健松开鬼伯母,一把将鬼大嫂抱起,直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大步走向殿后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鬼伯母得了自由,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看到沈健那回头一瞥的眼神,霸道、侵略,还带着几分警告,她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而且……看着儿媳妇就那么当着她的面,像个荡妇一样挂在男人身上,她心里竟然生出了一股诡异的酸楚和渴望。

那是她这几十年守寡生涯里从来不敢想的画面。那种被强有力的男人征服、填满的感觉,只要尝过一次,就是食髓知味,戒都戒不掉。

沈健把鬼大嫂往桌子上一放,根本没那闲工夫去解什么扣子,大手抓住那一袭白色旗袍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丝绸布料在暴力的撕扯下发出一声哀鸣,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豪乳猛地弹跳出来,颤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那两颗殷红的奶头因为受凉而微微挺立,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啊……夫君你好坏……”鬼大嫂娇嗔着,嘴上说着怪罪,身体却诚实得很,主动挺起胸脯,把那两团软肉往沈健嘴边送。

沈健埋头就是一口,含住其中一颗奶头,舌头在上面疯狂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嗯……哈啊……”鬼大嫂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向后弯曲出一个美妙的弧度,双手抱住沈健的脑袋,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好舒服……夫君吃得好用力……”

鬼伯母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想闭上眼不看,可那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往她耳朵里钻。

“伯母,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沈健从那团软肉里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眼神戏谑地看着不知所措的鬼伯母。

“我……我怎么帮?”鬼伯母结结巴巴地问道。

“当然是用你的特长了。”沈健指了指下面早已高高顶起的裤裆,“把它放出来,要是伺候得不好,今晚就把你吊起来打屁股。”

鬼伯母吓了一哆嗦,上次被吊起来打的那种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哪里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在沈健面前缓缓跪下。

看着眼前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她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解开了沈健的腰带。

拉链一拉下,那根充满了暴力美学的紫黑色巨屌瞬间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的脸颊上。

那股子浓烈的男人麝香味直冲鼻腔。

鬼大嫂在高处看着婆婆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一阵快意,嘴上却不饶人:“婆婆,你动作快点呀,夫君都等急了。以前你不是教导我要守妇道吗?现在怎么服侍男人这么笨手笨脚的?”

被儿媳妇这么一激,鬼伯母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她捧起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张开红润的小嘴,试探性地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唔……”

太大了。即便不是第一次含,但这尺寸依旧让她觉得有些吃力。

沈健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棍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鬼伯母本能地干呕了一下,但适应了那股异物感后,她开始笨拙地吞吐起来。

舌头在那根充满青筋的棒身上舔舐,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凶器,用力吸吮。

“嘶……这嘴真是绝了。”沈健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一只手在那鬼大嫂的大腿根部游走,直接探向了那处神秘的桃源。

“嗯哼!夫君……那里……那里好多水了……”鬼大嫂夹紧了双腿,却根本挡不住沈健那蛮横的手指。

中指直接蛮不讲理地插进了那个早已湿润的肉洞里,那是紧致、温暖、湿滑的极致触感。

“啧啧,这不是湿得一塌糊涂了吗?看来城隍爷平时没少想男人啊。”沈健抽出手指,带出了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故意把那满是爱液的手指伸到鬼伯母面前晃了晃,“看看你儿媳妇,多骚,水流得都能洗手了。”

鬼伯母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大肉棒,看到那沾满儿媳淫水的手指,羞耻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极致的羞辱反而让她下面的那张小嘴也开始蠢蠢欲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底裤。

“行了,别光顾着吃独食。”沈健抽出那根大鸡巴,带出一道银丝。

鬼伯母有些恋恋不舍地张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眼神迷离,完全是一副发情的母狗模样。

沈健把鬼伯母拉起来,一把按在旁边的太师椅上。

“既然都湿了,那就别浪费。”

沈健也不脱衣服,就那么敞着怀,露出精壮的胸膛,直接欺身而上。

他抓起鬼伯母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白色旗袍下的风光彻底暴露无遗。

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丰满的大腿,勒出一道诱人的肉痕,而在那两腿之间,薄薄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那个让人疯狂的形状。

“不要……别看……那里脏……”鬼伯母慌乱地想要遮挡,却被沈健一把抓住了双手,按在头顶。

“脏?我看是馋了吧。”

沈健嗤笑一声,空着的另一只手直接把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撕烂扯下。

“啪嗒”一声,那条还带着体温和骚味的内裤被扔到了地上。

那两片肥美多汁的鲍鱼肉终于完全展现在眼前,粉嫩嫩的,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鬼伯母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像是在邀请人品尝。

沈健不再废话,扶着自己那根怒龙般的巨屌,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撞上了那娇嫩的花心。

“啊——!!!”

鬼伯母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既有痛苦也有极致的欢愉。

她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脚趾头都在丝袜里死死扣紧。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给捅穿。

“这……这太深了……不行……会坏掉的……”鬼伯母语无伦次地求饶,眼角渗出了泪花。

“坏个屁,我看你爽得很!”沈健哪里肯停,既然进去了,那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他的腰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到根部,狠狠撞击着那个敏感的宫口。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鬼伯母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沈健的撞击疯狂地上下甩动,掀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乳浪。

“嗯啊……啊……太快了……轻点……儿子会……会听见的……”鬼伯母到了这个时候,脑子里竟然还闪过那个便宜儿子的念头,但这反而让那股背德的快感更加强烈。

“听见又怎么样?要是他现在站在这里,看到他老妈被我这么干,估计还得给我鼓掌呢!”沈健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干,一边不留情面地用言语羞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当妈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我是母狗……我是夫君的母狗……操烂我……啊哈……”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下,鬼伯母那点可怜的自尊彻底崩塌了,她主动抬起那丰满的大屁股,迎合着沈健的每一次撞击,嘴里喊着不知羞耻的浪语。

旁边的鬼大嫂看得眼热不已,她爬下桌子,像只猫一样凑过来,从后面抱住沈健,双手在他胸口游走,最后从背后探下去,抓住了那两只在疯狂甩动的精囊,轻轻揉捏起来。

“夫君,你怎么只顾着疼婆婆,人家也要嘛……”

这一下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沈健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下面的动作更加凶残了。

“别急,你也跑不了。”

沈健突然拔出那根沾满白沫和爱液的大肉棒,那空虚的感觉让鬼伯母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那被撑开的小穴还在不住地收缩,吐着水。

“趴过去,翘起来!”沈健拍了一下鬼大嫂那圆润的翘臀。

鬼大嫂立刻心领神会,乖巧地趴在太师椅的另一侧扶手上,将那在旗袍包裹下依然挺翘无比的屁股高高撅起,还不忘回头抛了个媚眼。

那姿势,简直就是在说“快来干我”。

沈健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把正在喘息的鬼伯母拽了起来,让她面对着鬼大嫂趴下。

“看着,好好学学你儿媳妇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然后,他就站在两女身后,一只手抓住鬼大嫂的头发往后拉,让她露出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狠狠一顶。

“啊哈!好大……夫君的鸡巴好大……要把人家撑裂了……”鬼大嫂夸张地叫着,身体却拼命往后挤,恨不得把那根东西全部吞进肚子里。

沈健一边在鬼大嫂体内冲刺,一边伸出手,直接抓住了眼前鬼伯母那两团晃荡的大奶子。

这手感真是没得说,又软又大,抓都抓不过来。

他五指用力,狠狠揉捏变幻着形状,指甲更是毫不留情地刮蹭着那早已硬起的乳头。

“啊……嗯……别捏那里……好酸……”鬼伯母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夹击简直要了她的命。

眼前是儿媳妇被疯狂抽插的画面,身后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胸前是被玩弄的快感,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不捏这里捏哪里?是不是下面又痒了?”沈健凑到她耳边坏笑道,“我看你那里水流得比你儿媳妇还多,真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骚得没边。”

“呜呜……我就是骚……求你玩我……”鬼伯母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甚至主动伸出手,去抠弄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手指插进抽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淫荡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骚,那就让你们尝尝厉害的。”

沈健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撞散架的气势。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夫君——要死了——我不行了——”鬼大嫂被干得翻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浑身痉挛抽搐,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

沈健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对着鬼大嫂那张绝美的脸蛋就是一阵狂射。

“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喷射而出,糊满了鬼大嫂的整张脸,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全是白浊的液体,顺着那精致的下巴往下滴落,看起来淫靡至极。

但这还没完。沈健那根大屌依然坚挺如铁,甚至因为刚刚的释放而跳动得更加欢快。

“这就不行了?我才刚热身呢。”沈健甩了甩那根还挂着精液的肉棍,转过身,一把掐住正自己玩弄自己的鬼伯母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地板上。

冰冷的地板刺激着后背,但体内的燥热却让鬼伯母顾不得这些。

她双腿大开,露出那已经被自己玩弄得有些红肿充血的小穴,渴望地看着那根凶器。

“快……给我……我也要……”

“这可是你自己求的,到时候别哭着喊停。”沈健狞笑一声,抓起鬼伯母那条穿了肉丝的修长美腿,直接抗在肩上,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简单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那种带着些许精液润滑的摩擦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沈健这次可没打算怜香惜玉,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那巨大的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甚至故意去碾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啊啊啊……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破了……”鬼伯母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沈健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但那不仅没让沈健停下,反而更激发了他的兽性。

那根大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鬼伯母那原本白皙的身子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波滚滚,简直是视觉盛宴。

鬼大嫂这时候也缓过劲来,顶着那一脸的精液爬了过来。

她也没有去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白浊,一脸满足。

她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婆婆那粉嫩的肉洞里进出,竟然伸出舌头,在那紧密连接的地方舔了一下。

这一舔,湿热的舌苔直接刺激到了那个最隐秘的结合部。

“咿呀——!”鬼伯母哪里受过这种刺激,身子猛地一挺,那种被前后夹击的快感瞬间让她达到了巅峰。

“喷了!婆婆你喷水了!”鬼大嫂兴奋地叫道,只见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那被撑到极限的肉缝里激射而出,直接浇在了沈健的小腹和鬼大嫂的脸上。

这股水量的冲击力让沈健的动作都顿了一下,紧接着是更加狂暴的冲刺。

那甬道内的肌肉在疯狂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果然是个极品骚货,这水多得能把人淹死!”沈健一边骂一边干,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鬼伯母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眼神涣散,嘴里只会机械地喊着:“好爽……操死我了……你好厉害……那是儿媳妇舔的……啊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百下,也可能是上千下。

当沈健再次感觉到那股爆发的冲动时,他根本没打算拔出来。

他死死按住鬼伯母的腰肢,把那根巨屌往最深处一送,死死顶住那个小小的子宫口。

“接好了,这可是赏给你的!”

随着一声低吼,那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灌入那个敏感至极的地方。

“唔啊啊啊啊——烫……好烫……满了……要溢出来了……”鬼伯母的身子弓成了极致的弧度,双眼翻白,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彻底失神,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份极其霸道的占有。

良久,沈健才长舒一口气,缓缓抽出那根已经有些软化的东西。

但随着“波”的一声轻响,那肉棒离开肉洞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喷水的浑浊液体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满地都是,整个画面说不出的淫乱。

鬼伯母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然还没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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