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你想贿赂本官,本官很高兴(加料)

京牢。

令人闻之色变的甲级牢房。

传闻中关押着庆国最危险,最凶残,最暴戾的一批囚犯,每一个逃出监牢,都会在庆国引来一次重大的危机。

在常人眼里,此地应是阴暗,森冷,充斥着血腥与暴力的地方。

然而。

在六号牢房,在暧昧色的旖旎氛围下,享受着侍郎夫人的羞耻服务。

“吃吧……这都是……给大人的……”

沈健也没客气,张嘴就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舌头一卷,用力吮吸起来。

“啊!唔……”柳相茹身子猛地一挺,嘴里发出一声又甜又腻的呻吟。

那种电流传遍全身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好在沈健的一只手正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那光溜溜的大腿上游走,时不时往两腿之间那私密的地方摸一把。

“呲溜……呲溜……”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和吮吸声。

沈健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研磨那敏感的乳头,惹得柳相茹一阵阵战栗。

“多……多吃点……大人……”柳相茹一边喘着气,一边把胸脯挺得更高,甚至主动把乳房往沈健嘴里塞。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在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心里头居然还生出一股子诡异的满足感。

看着这个掌控着她生死的男人如此迷恋她的身体,她竟觉得有些自豪。

就在这时,沈健松开了嘴,那乳头被吸得红肿透亮,上面还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

“光吃这一张嘴可不够。”沈健拉过柳相茹的一只手,往自己胯下按去,“下面那张嘴也饿了,夫人是不是也得管管?”

柳相茹的手一碰到那个地方,整个人都僵住了。

哪怕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硬得像根铁棍,那是男人的象征,而且是……非常可怕的尺寸。

“帮我拿出来。”

柳相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沈健的腰带。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就迫不及待了,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柳相茹的手心上。

虽然已经见过这东西好几次了,也被这东西狠狠贯穿过不知道多少回,但每次看到,柳相茹还是会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么大的东西,真的是人能长的吗?

也就是她现在体质特殊,不然早就被捅坏了吧。

“怎么?不想救你夫君了?”沈健看着她发愣,冷冷地催促了一句。

“不……不是……”柳相茹慌忙握住那根烫手的肉棒。一只手竟然还有些握不过来。

她跪在两腿之间,一边继续把那饱满的乳房往沈健嘴里送,一边笨拙地套弄着手里的肉棒。

那肉棒真是烫得吓人,硬邦邦的,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磨蹭着她柔嫩的手心,带来一种粗粝的触感。

她努力回忆着以前看过的那些春宫图,或者是沈健之前教导她的技巧,手掌上下撸动,大拇指还在那敏感的龟头上打着圈。

“嗯……再快点,用点力。”沈健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恶劣地咬了一口。

“啊!好疼……大人轻点……”柳相茹疼得眼泪汪汪,手里却不敢停,只能更加卖力地伺候着。

沈健松开嘴,看着那白嫩的乳肉上留下的牙印,满意地笑了笑,“夫人这奶水真是越来越多了,看来这几天没白开发。”

说着,他又换了另一边乳房开始吸,那大大的“柚子”在他嘴里变换着形状,被吸得滋滋作响。

柳相茹现在是两头忙活。上面被吸得酥麻难耐,下面手心里握着的那根巨物也是越来越烫,越来越大,胀得她手心都发酸了。

“大……大了……好硬……”她神智都有点迷糊了,嘴里喃喃自语,“这东西……怎么这么大……”

“不喜欢大的?”沈健突然停下吮吸,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迷离的俏脸,“你那夫君有这么大吗?”

柳相茹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那个懦弱无能的丈夫的影子。

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实际上却是个软蛋的男人,那话儿……跟手里这根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没有……没有大人的大……”她下意识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羞耻的背德感。

“那是谁让你更爽?”沈健不依不饶,一只手甚至探到了她的裙摆下面,直接摸到了那湿漉漉的腿心。

“啊!别……那里……”柳相茹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差点没握住那根肉棒。

沈健的手指粗暴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插进那早就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手指一进去就听到“咕啾”一声水响。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沈健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刮搔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看来夫人的身体可比这张嘴诚实多了。”

“啊……哈啊……大人……是大人让我舒服……那个废物……唔……那个废物不行……”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柳相茹终于崩溃了,哭喊着说出了心里话。

那种把平日里敬重的丈夫踩在脚下,在这个强势男人面前摇尾乞怜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就对了。”沈健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挺。

“唔……要出来了……接好!”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那根肉棒在柳相茹手里猛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柳相茹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躲,就被喷了一脸。

那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流得满脸都是,甚至有些还流进了嘴里,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她呆呆地跪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物,那东西即便射了也没完全软下去,依旧半硬着,看起来依然狰狞恐怖。

沈健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样子,心里的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被自己弄得满脸精斑,像只母狗一样跪在身下,这种征服感真是无与伦比。

“真骚。”沈健伸手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精液,然后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这就是你的奖励,也是你要找的龙气的味道。”

柳相茹被那腥味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乖乖地含住了沈健的手指,伸出粉嫩的舌头,细细地把上面的脏东西舔干净。

“好了,开胃菜吃完了。”沈健抽出手指,一把将她拽了起来,粗暴地按在床上,“接下来该吃正餐了。”

柳相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床上。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那圆润丰满的大屁股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之前的调教,那两片臀肉微微泛红,中间那处私密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往外流着爱液,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把屁股撅高点!”沈健“啪”的一巴掌甩在她那肥美的臀瓣上。

“啊!”柳相茹痛呼一声,身子一颤,那屁股却是听话地撅了起来,摆出了一个母狗交配的姿势。

沈健也不客气,扶着那根已经重新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对准那湿淋淋的骚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直接撑开了紧致的穴口,连根没入。

“啊啊啊啊——!!!”

柳相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东西太大了,太粗了,把她的每一寸媚肉都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没留。

“好紧……这宰相千金的屄就是不一样,真会咬人。”沈健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以此为支点,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屁股上,撞得那一团团软肉如波浪般乱颤。

“慢……慢点……大人……要坏了……肚子要被捅坏了……”柳相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脑袋随着沈健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枕头上。

那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上。

“坏了你就只能当个只会挨操的肉便器了!”沈健不但没有减速,反而顶弄得更狠了。

他故意把那根大鸡巴抽出来一大半,直到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一记深顶,直到把两颗囊袋都拍打在她那湿滑的阴唇上。

“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不要……啊啊……”柳相茹被这几下九浅一深的操弄搞得死去活来,眼前直冒金星。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根凶器,可每一次往前爬一点,就会被沈健抓着腰拖回来,接着就是更猛烈的一记撞击。

“你不是要救你那废物老公吗?这点苦都吃不了?”沈健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屁股撅得这么高,下面流水流得床单都湿透了,你那老公要是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得直接在牢房里上吊?”

提到那个男人,柳相茹心里最后一丝防线也被击溃了。

是啊,那个把她当做棋子,自己却在一边苟且偷生的男人……凭什么要为他守着?

这根肉棒这么大,这么热,能给她带来从未有过的快乐,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我不救了……啊……谁爱救谁救……我只要大人……只要大人的大鸡巴……啊啊!好爽……操死我吧……把我操死在这张床上……”她像是疯了一样,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沈健的冲撞。

那两片白嫩的屁股蛋甚至主动去夹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棍,试图把它留得更久一点。

“这就对了。”沈健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样子,满意极了。

他又变换了姿势,一把将柳相茹翻过来,拉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腿姿势。

这个姿势让那私密处看得更清楚了。

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正随着他的抽插被翻卷出来,那媚红色的内壁裹着那根紫黑色的巨龙,无数淫水被捣得成了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沈健俯下身,一边狠狠地挺腰猛干,一边张嘴含住她胸前那随着动作乱晃的大奶子。

“唔唔……轻点吸……奶都被吸出来了……”柳相茹迷乱地叫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沈健那宽阔的胸膛,却显得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的肚子随着那肉棒的每一次顶入都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那龟头太过硕大,顶得肚皮都有些变形了。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沈健的兽欲彻底爆发了。

“既然奶这么多,那就别浪费,都给我喝了!”沈健含着那乳头用力一吸,一股甜腥的乳汁瞬间涌进嘴里。

而在下面,那根大肉棒也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嗤噗嗤噗嗤——”

那种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声音,水渍搅动的声音,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啊……我不行了……要丢了……真的要丢了……啊啊啊!”柳相茹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那紧致的甬道里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了出来,浇得那根肉棒更加湿滑。

“想跑?没那么容易!”沈健感觉到那里面无数张小嘴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爽得头皮发麻。

他怎么可能这时候停下来,反而借着这股润滑,更加用力地往里凿。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一样。

“给老子受着!把你这骚屄灌满!”

沈健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收缩,那根大鸡巴像是钻头一样狠狠钻进了最深处的花心,死死顶在那宫口上。

“噗——”

一股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爆发出来,直接冲开了那脆弱的宫口,喷射进那从未被人染指过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柳相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眼睛猛地翻白,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那种被滚烫热流直接浇灌在最深处的感觉,既像是要被烫熟了,又像是被填满了灵魂的空虚。

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块,那是满满当当的精液在里面堆积。

但这还没完。沈健并没有拔出来,那根肉棒依然坚挺着,甚至还胀大了一圈。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场名为“惩罚”实为“调教”的性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蹂躏。

柳相茹就像是一块面团,被沈健随意摆弄成各种姿势。

有时候是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后入;有时候是被抱在怀里,双腿盘在他腰上,一边被颠得上下乱晃,一边还得主动扭腰迎合;甚至还有一次被沈健用那根染血的麻绳吊在半空,只能无助地张开双腿,任由那根凶器在体内肆虐。

在这个过程中,沈健又射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毫无保留地内射,每一次都必定要把她送上高潮的巅峰。

柳相茹早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眼泪流干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沈健留下的吻痕、牙印和掐痕。

那两腿之间更是惨不忍睹,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根本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和少许血丝,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最后一次,沈健把她抱回了床上,用那个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按着她的双腿压在胸前,整个人压了上去。

柳相茹费力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她看到沈健那张俊朗却又带着几分狰狞的脸,看到那一滴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自己胸口。

“大……大人……我是大人的……婊子……啊啊啊……”

随着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轮冲刺,沈健感觉到那包裹着自己的肉壁再次剧烈痉挛起来。

“这就给你……全都给你!”

“噗!噗!噗!”

这最后的一发量大得惊人。沈健死死抵着那已经有些松软的宫口,把每一滴精华都打了进去。

柳相茹的身子猛地拱成了一张弓,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只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极度高潮后的失神状态——阿嘿颜。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那种快感已经超过了身体的负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尽的白光。

良久。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沈健慢慢地把那根已经疲软却依然巨大的东西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肉棒拔出时带出的声音。

紧接着,那失去堵塞的穴口就像是开了闸的水坝,大量的白色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液体,“哗啦”一下涌了出来,甚至因为量太多,还冒了几个泡泡。

柳相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双腿大开着,那私处一片狼藉,肚子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了精液的证明。

沈健神清气爽地站起身,随手拿过旁边的衣物开始穿戴。

先把裤子提上,遮住了那刚刚还在行凶的巨物;然后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的扣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他走到床边,隔着那层晕红的纱幔,看着里面那个几乎坏掉的女人。

柳相茹此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那双美丽的眼睛依然翻着眼白,嘴巴微张,看起来既凄惨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沈健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衣服都穿好了,你还在学鱼儿翻白眼吐泡泡呢。”

听到声音。

侍郎夫人挣扎的从床上起身。

一张微醺红晕的娇媚俏脸风情万种的注视着沈健,娇弱的声音缓缓道出:“我相信你,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说着。

她眼神无比复杂。

这个男人,让她体验到了身为女人的幸福。

同时。

因为她的取悦,这个男人对待她丈夫入狱一事的态度明显也变得积极起来。

在床榻上就开始询问有关她丈夫,以及小叔一家的事。

她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好是坏。

一方面,她确实背叛了丈夫,心有愧疚。

另一方面,她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挽救即将被执行死刑的丈夫,就必须依靠这个男人,为此,她需要取悦对方。

而且。

她内心还有了一丝她完全无法想象的异样情愫。

那是一种在这个男人面前越来越能放开,越来越大胆的潜移默化的改变。

让她有一种“这个男人懂我”的既视感。

对于这种感官,她心乱如麻。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现在这种情况,她跟她丈夫的感情,真的还能回到从前吗?

她真的不会再想起那个男人吗?

侍郎夫人迷茫了。

换做十几天前,她会毫不犹豫的说“不”。

但现在,经过几十次的教学,她跟那个男人的相性越来越贴合,她觉得……自己可能忘不掉这段经历。

听闻。

沈健嘴角勾起。

调笑道:“那夫人,我们下次再试试新的组合技。”

说罢。

沈健转身离开。

该知晓的情报他已经全部知道。

接下来,就该去拿回金色珠子,拿回他的龙气。

路过一号牢房。

大庆长公主的声音从里边响起,其声淡雅而不失威严:“若能找到龙气,你会交给谁?”

沈健愣了一下,旋即道:“我为什么要交出去?”

妙临长公主:……

她微微有些噎住。

龙气是传国玉玺碎掉的一部分,本身就属于庆国,你特么现在告诉我,你不想交出去?

咋滴,你还想留着日后造反不成?

这可是杀头的重罪。

想到这。

妙临长公主提醒道:“龙气的损失是陛下永远的痛,他不会允许有人私自拥有庆国国运的,一但被发现,你将遭到来自庆国的举国打击,遭遇这世间最可怕的灾难。”

“陛下或许算不上雄才大略,但他拥有着冠绝历代庆国皇帝的实力,大庆的国力也已经积蓄到巅峰,这个时期的庆国,就算是同等级的灭世级鬼神来了,也得暂避锋芒。”

“一但你身怀龙气被发现,你绝对没有活命可言,你唯一的选择,就是交给其他人,比如:陛下,太子,或亦是……我。”

说到这。

妙临长公主眉头拧紧,有些紧张的看着沈健。

一但沈健选了庆帝或者太子,那便是跟她为敌。

她不希望自己一手提拔的人,转头就倒向自己的敌人。

听完。

沈健若有所思。

这句话……看来这位长公主殿下的野心很大啊。

哪怕下诏入狱,依旧可以一定程度掌控全局不说,野心更是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她想成为庆国的主人。

思索中。

沈健转身。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只忠于这个国家。”

沈健的声音在远去。

妙临长公主陷入了沉默。

这个小狱卒,还真是次次让她惊喜。

……

走出京牢。

沈健很快就将长公主的话抛之脑后。

他只忠于这个国家。

而这个国家是罗酆六天之一,身为地府之主,他自然不愿意看到这里受到太大的创伤。

不然日后辛苦的也是他。

思索中。

面前出现了三道身影。

三道黑袍披身,犹如夜半打更人形象的夜游神。

分别是毕十三,毕十四,以及罗全。

身为夜游神新上任的从四品镇抚使,他拥有认命夜游神,培养班底的权利,本着顺手的原则,沈健将三人提拔成了真正的夜游神。

虽然此举引来了不少争议,但一句“捣毁黑莲会有功”,就足以抵消一切不好的声音。

“大人,你要我们调查的侍郎府,我们已经全部摸清,那位侍郎官的弟弟,因为有一个三品侍郎的哥,也在户部当差,是一个七品员外郎。”

罗全走上前。

语气恭敬的说道。

言语中完全听不到半点的不情愿。

以往,他是城市负责人,沈健也是城市负责人,哪怕沈健实力比他强了不少,在他心目中,两人依旧是平等的。

但现在,他看到了差距。

那是一种哪怕你拼命追赶,也遥望不见的鸿沟。

正因为如此。

他的态度变了。

语气变得恭敬,就连称呼,也从一开始的“阎罗”改成了夜游神内部的上下级称谓。

沈健颔首。

神神秘秘的问了一句:“东西带了吗?”

罗全:……

他面部肌肉微微一扯。

但还是点点头。

见状。

沈健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那还等什么,去抄家。”

……

不多时。

员外郎府到了。

户部七品员外郎,放眼整个大庆,官职小到不能再小,但架不住对方有一个在户部当差的三品侍郎哥,其府邸之豪华,远超正常的七品俸禄。

“有人吗?没人的话我们可要进去了。”

沈健敲了一下门。

良久。

无人回应。

沈健挑眉,一脚将门踹开,闯了进去。

“你们是谁?谁允许你们擅闯一位大庆官员的家了?反了天了。”

巨大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府邸主人的注意。

一位两眼赤红,穿着官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身边跟着一位衣着暴露,仿佛刚刚从被窝中清醒过来的女人,赤红的瞳孔散发着无端的凶戾,要将眼前这些擅闯他家的入侵者撕个粉碎。

“哼,认识这身衣服吗!”

毕十三,毕十四站了出来。

两人一个面色阴郁,一个面色惨白,所说出的话如冰窖一般阴冷。

令人毛骨悚然。

此时。

员外郎也终于发现了不对。

待看清这四人身上的衣服后,脸色大变。

夜游神?

这闯入他家的,竟然是令官员闻风丧胆的夜游神。

他内心咯噔一下。

在大庆官场,被夜游神亲自登门拜访,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

员外郎的态度当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陪笑道:“不知道诸位大人过来,有何要事?”

其他人没有说话。

只是退后半步,看向沈健。

员外郎也看到了沈健,态度越发紧张。

从这几位夜游神的态度来看,为首那个手腕绑着麻绳的男人明显级别更高,这种级别的夜游神,来他一个七品官员家能有什么事?

“员外郎,你的事发了,我得到消息,你府邸中藏着大量违禁品,我们需要例行公事,对你家进行搜查。”

沈健随口道。

目光四处扫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听到这话。

员外郎松了一口气。

吓死个人。

原来只是这样啊。

他的府邸干干净净,根本不怕别人搜查。

至于这所谓的消息,应该是他的某个仇人在故意恶心他。

毕竟。

像这种连证据都没有确定的小事,应该是不需要夜游神出动的。

想了想。

员外郎脸上堆起了一丝笑容。

来到沈健身边,悄悄从袖子中拿出一张大额惊悚币面额的银票。

“大人,我这里绝对没有你所说的违禁品,应该是误会,这些钱,就给大人你拿去喝茶。”

【已赠送玩家十万惊悚币。】

沈健瞥了一眼。

没接。

员外郎:……

他微微一愣。

卧槽。

十万面额的惊悚币都满足不了你的胃口?

你特么属饕餮的吧。

讹钱也讹的太过分了。

他有些肉痛,对沈健表现出来的贪婪感到不满。

他娘的今天真倒霉,碰上一个巨贪的。

于是。

他又从袖子中取出一张银票。

【已赠送玩家十万惊悚币。】

“大人,这些钱,我这里是真的没有什么违禁品,你通融通融。”

沈健面无表情。

将对方递来的银票收下。

“你想贿赂本官,本官很高兴。”沈健皮笑肉不笑,瞳孔中折射出丝丝幽光:“但你这贿赂的数额,本官不喜欢。”

员外郎:???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一僵。

你这个杀千刀的魂淡,你要是不喜欢,你特么别那么自然的收下啊。

他算是明白了。

这个人胃口太大了。

20万惊悚币竟然都无法让他收手。

这哪里是浅贪一下,这分明就是逮着他往死里薅。

他哪里得罪了这个魂淡吗?

员外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死死盯着沈健,眼中是深深的怨毒。

“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状。

沈健嗤笑一声,幽幽道:“听不懂吗?我说你这里有违禁品,我要搜家。”

“大人,你收了我的……”

“有人看到吗?”

沈健逼近,反问道。

语气显得十分阴森。

员外郎:!!!

他惊呆了。

今天,他娘的遇到无赖了。

还是那种手中有一点权利,就最大限度为难别人的恶霸夜游神。

“大人,这里是天子脚下,你这样做,还有王法可言吗?”

“呵呵,王法?跟本官开这种玩笑,我很不高兴。”

沈健脸上露出了怪笑,一挥手。

“给我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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