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供奉再次从休眠状态中复苏过来。
他就看到了插在自己心脏上的红色长枪,他直勾勾看着,整个人仿佛呆愣住了。
之前的回忆也不断涌上心头。
“啊啊啊啊!”
大供奉有些崩溃的大喊着。
踏马的。
你踏马的不是人啊。
哪有拔出来了还插回去的道理。
还神特么给我演示一遍。
老子还以为只是一句客套话,没想到你个龟孙子真就拔出来演示了一遍,又重新给我钉了回去。
你是真该死啊。
大供奉心态都崩了。
一觉醒来,不仅自己布置的多层鬼域没了,连一起陷入长眠的伙伴们也全部失踪,他自己更是被一根恐怖的红色长枪贯穿心脏,钉死在十字架上。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人来帮他,没曾想是个方脑壳。
他悔啊。
早已经这龟孙子脑回路这么直,他就应该第一时间动用鬼域离开。
“老大爷,你醒了。”
见状。
沈健热情的笑道。
内心撇撇嘴。
早知道这老东西这么不禁玩,刚刚就收敛点了。
大供奉:……
他瞥了沈健一眼。
表示并不想跟沈健说话,并丢了一个怨毒的眼神过去。
“诶,老大爷,干嘛不说话呢,我听说像你这种非法回魂的,自身都有病,有病的鬼,我们这里可不收,你还是正式签证了再回魂吧。”
说罢。
沈健也不惯着。
直接掏出了一把巨大的钢棍。
钢棍上,十几颗六芒星的暗红星星闪烁,有万鬼哀嚎之声响彻。
只一瞬间,周围的温度就开始骤降。
大供奉:!!!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老子成为顶尖鬼王这么多年,就没有听说过非法回魂这种事。
但很快。
看着沈健手中的黑色钢棍,他很好的压住了内心的愤懑,开口道:“小伙子,我真的没病。”
“哦,你怎么证明你没病?”
沈健随口道。
大供奉:???
WHAT?
你让我证明我没病?
这他娘的怎么证明?
你这小伙子,这不是搞笑嘛。
大供奉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张苍老到该活化的褶皱鬼脸,阴晴不定,表情变化明显。
时而狰狞,时而扭曲,时而暴躁。
他怀疑,这小子就是来折磨他的。
但他没有证据。
见状。
沈健看了看天色,再过半个时辰,他就该去侍寝了。
于是。
他直接开口道:“听说你知道进入深层次鬼域的办法,我来问问。”
听到这话。
大供奉猛然间抬起头。
神色间露出几分惊愕。
而后。
他明白了什么。
“在这里长眠的鬼王,是被你弄走了?你是这把长枪的主人!?”
他的语气中难以震惊。
毕竟这把长枪的层次很高,背后的主人更是恐怖到了极点,仅仅是留下的灵异波动,就足以诛杀鬼神级厉鬼。
这样的存在,永夜国皇宫根本不可能拥有。
“反应挺快。”
沈健挑眉,没有否认。
“说吧,告诉我想知道的,尤其是关于如何进入深层次鬼域,你要是不知道,我会让你死得很痛苦。”
大供奉眼皮子一跳。
之前还没有察觉到,但现在一看,这个男人简直恐怖到了极点,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尤其是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仅仅是盯着,就仿佛置身于无间地狱。
令他浑身战栗。
这一刻。
他彻底死心了。
想从这样一尊可怕的存在手中逃跑,简直就是在做梦。
于是。
他诚惶诚恐起来:“大人,我知道办法,我知道办法。”
“说。”
“大人你知道管理者权限吧?”
沈健一愣。
点了点头。
管理者权限,正是他接下来要争夺的东西。
他得到南江区争霸赛的资格已经很久,但因为久久未开启,他也一直将其搁浅。
而南江区争霸赛的胜利者,将获得南江区的管理者权限,有资格将自己所创建的灵异之地变成南江区的城主府。
并且。
据说还有管理整个南江区的权限。
拥有着种种好处。
一开始,沈健就将主意打到了这份管理者权限上。
计划夺取南江区管理者的权限之后,以南江区为地府初始点,逐步将惊悚世界蚕食干净。
让惊悚世界变成地府的酆都城。
为此,他依靠自己的耕耘,策反了南江城主府的城主夫人。
而后。
在吸血鬼副本中,他通过初拥吸血鬼城堡大小姐,听到了更多有关南江争霸赛的内幕。
据说,此次南江区争霸赛不仅是一次管理者权限之争,同时也是惊悚世界打算入侵现实世界的大动作。
被选中的管理者,有资格亲自降临现实世界,并挑选自己的灵异之地。
沈健没有想到,深层次鬼域的线索,竟然就跟管理者权限有关。
大供奉继续道:“掌握管理者权限的城主,在每一次管理者权限争斗中,会开启通往深层次鬼域的灵异之路,让挑战者进入其中,决出最后的胜利者。”
竟然……是这样。
沈健哑言。
通往深层次鬼域的路,离他竟然这么近。
近到哪怕他不寻找线索,南江区争霸赛也会在一个月内开启。
到那时,他自然会进入深层次鬼域。
想到这。
沈健内心大定。
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每每想到深层次鬼域中的光辉鬼神,摆渡鬼神,厌世鬼神,进击鬼神,他就心情摇曳。
“那纣绝阴天宫呢?”
大供奉更加惊愕了。
但还是解释道:“深层次鬼域是惊悚世界的叫法,但实际上,深层次鬼域真正的名字,是罗酆六天,里边拥有六大区域。”
“分别叫做纣绝阴天宫,泰煞谅事宗天宫,明晨耐犯武城天宫,恬昭罪气天宫,宗灵七非天宫,敢司连宛屡天宫。”
“而我所要进入的,是纣绝阴天宫。”
“当然,生活在那里的本土鬼更愿意称呼他们生活的地方为——庆国。”
听到这些。
沈健若有所思。
庆国?
这就意味着,罗酆六天之一的纣绝阴天宫,已经被统治了。
不能忍。
思索中。
沈健又询问道:“那永夜国是怎么回事?”
大供奉沉默几声,眼中露出了极致的怨毒,“那个该死的老家伙,拿着庆国的好处在惊悚世界建立了永夜国,按照规矩,他必须每隔五年,踏上灵异之路,进献出永夜国一半的人口,然而……你们永夜国的先皇,违约了,他想策反我,我不允,于是我就被迫开始了长眠。”
“但是,他最终还是自食恶果了,连带着整个永夜国,也要被覆灭。”
闻言。
沈健上下打量了大供奉一眼。
从这位大供奉话里话外的意思来看,他似乎来自深层次鬼域的庆国。
“除了庆国,其余五大区域,你知道多少?”
“不知道。”
大供奉简言意骇,但似乎是觉得这样说诚意不足,他又解释道:“罗酆六天之间互不干预,每一座区域就相当于一方灵异世界,我职位低,对这些并不了解。”
沈健颔首。
眼下收获已经巨大。
哪怕得不到更多的情报,他也不会在意。
毕竟。
只要能让他进入深层次鬼域,那一切都是他的。
“很好,你就安心待在这里,我之后会带你走的。”
说完。
沈健看了看天色。
转身离开。
“诶?等等,你好歹帮我拔出来啊。”
大供奉一惊。
我特么,你还真是用完我就丢。
太他娘的无情了吧。
是赶着去洞房花烛夜吗。
……
与此同时。
太极宫。
皇帝所住的寝室。
沈健偷偷溜了进来。
见到了已经洗漱完毕,正独自坐在龙榻上,心思重重的永夜女王。
这时候的她,已经褪去男儿身,恢复了原本的容貌。
她呆呆的坐着,神游太虚。
偶尔有一两缕湿润的发丝,离经叛道的粘黏在她纯净无暇的脸颊上,在清冷中,又平添了几分妩媚。
“陛下?”
沈健喊了一声。
这突然的声音,吓了永夜女王一大跳。
待发现沈健就在她房间之后,她脸色明显一慌,而后故作恶狠狠的威胁道:“擅闯皇帝寝宫,小贼,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这次敢闯皇帝宫,下次是不是就敢闯太后宫?”
沈健:……
他眼神古怪。
很想说,太后宫他都住进去,成为半个主人了。
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其他意思:“陛下,我新得到了一些情报,想过来跟你分享一下。”
说着。
沈健一边靠近。
一边将大供奉所说的内容复述了出来。
听完。
永夜女王面露惊愕。
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她的父皇,她的兄弟姐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接连失踪的?
拥有鬼神存在的深层次鬼域,而永夜国被盯上了。
想到这。
她没由的眉头一皱。
若非沈建的出现,如今的永夜国,早已经支离破碎,民不聊生,国将不国。
思索中。
她的身体突然紧绷了起来。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健已经握住了她的玉手。
那只手掌宽厚温热,甚至带着点常年握兵器留下的粗糙茧子,摩挲在自己细嫩的手背上,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被这只蒲扇大手握住,她原本因家国大事而怅然若失的心情,竟奇迹般地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安心”的情绪。
永夜女王抿了抿嘴角,脊背微微挺直,试图找回平日里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想以此保持着皇帝威仪道:“说话就说话,爱卿握着朕的手干什么?”
哪怕是质问,那语气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她那双凤眼也没敢看沈健,而是飘忽地盯着龙榻边的帷幔,生怕一转头就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沈健眨了眨眼,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正经,仿佛真是在探讨什么国家机密,“陛下,我来找你谈谈人生理想,比如,你之后该怎么办。”
“之后……”永夜女王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大供奉刚刚提到的那些惊天秘闻。
永夜国的未来,深层次鬼域的威胁,还有她这个女扮男装多年的皇帝该何去何从。
这些沉重的话题一旦提起,确实让人心情沉重。
她内心虽有羞涩,但眼下四处无人,这偌大的寝宫里只有他们二人,而且……她私心里,其实也不想把手抽回来。
于是,她便也由着沈健握着,只是微微侧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那说好了,只谈人生。”
“当然,陛下把臣想到哪里去了。”沈健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一脸的浩然正气。
听到沈建的保证,永夜女王似乎相信了。毕竟这家伙虽然平时嘴上花花,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靠谱的。
她沉吟了几番,努力把心思拉回到正事上,开口道:“如今的永夜国,肯定无法与庆国这样的庞然大物抗衡,我们需要寻找盟友,或者……嗯?你爬上来做什么?”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感觉到身边龙榻一沉。转头一看,好家伙,这厮竟然已经脱了鞋,一条腿都跨到了龙床上,正大光明地往里挤。
“陛下,我大半夜带着情报上门,又要彻夜长谈,你总不能就让我就这么站着听吧?”沈健一脸无辜,动作却一点没停,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滑溜地钻进了帐子里。
“这就一张床,你是臣子,哪有跟朕同塌而坐的道理!”永夜女王瞪大了眼睛,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身子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有点道理,但你爬上来是什么意思?”她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羞恼。
“陛下,我们这样手挽手,头对头,一起仰在龙床上畅谈,岂不更好?你看,这样我们视线平行,这叫‘君臣平等’,更有利于思想的碰撞。”沈健一边胡说八道,一边顺势就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还非常自然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身撑着头看她。
永夜女王被他这套歪理邪说给整不会了。君臣平等?这词儿新鲜,但在此时此景下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身边的男人身上的气息太强烈了,那股独属于沈健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脑子晕乎乎的。
“此次庆国之事……”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继续刚才的话题,借此转移注意力。
然而,才开了个头,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那只大手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老实,而是顺着她玄色中衣的下摆钻了进去,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细腻的软肉。
“爱卿,你现在又在干什么?”永夜女王的声音都在发颤,身子猛地一僵。
“陛下,我只抱抱,我什么都不会做。”沈健说得那叫一个诚恳,如果不看他那只正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甚至还在往上游走的大手的话。
“你……”永夜女王又羞又气,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使不上劲儿。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让她感到恐慌,却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在心底滋生。
“此次庆国……啊!”
一声惊呼打断了她的思路。
原本只是贴在腰间的手,此刻竟然大胆地解开了她中衣的系带。
玄色的丝绸顺滑地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里面那件绣着金凤的肚兜。
“爱卿,穿上衣服,在太极宫如此失仪,你这成何体统!”永夜女王慌乱地伸手去抓衣服,试图遮掩这满园春色。
这可是皇帝的寝宫,是太极宫!
历代先皇如果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要气得把棺材板都掀了。
“陛下,我冷,你冷吗?”沈健不仅没停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凑了过来,整个人贴在了她身上。
冷?
永夜女王差点气笑了,你会怕冷?
而且……你身上明明热得像个火炉!
“此次庆国……”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用国事来唤醒这头色狼的理智,或者说,唤醒自己即将崩塌的理智。
“陛下,臣观时间,还未至三更,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谈论此事,要不要,先暖暖身子?我保证,我只……”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将她身上仅剩的这点布料也剥了个干净。
当那一具白璧无瑕、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沈健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无比。
那肌肤白得晃眼,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虽然是鬼体,却比活人还要鲜活诱人,甚至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
香肩圆润,锁骨精致,那一对傲人的玉兔此时没了束缚,正微微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的两点粉红娇嫩欲滴,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小贼,我再也不信你了!”
永夜女王悲愤地喊出了这句话,双手捂着胸口,羞愤欲死。
她就像只受惊的小白兔,瑟瑟发抖地缩在床角,却不知道这副模样反而更激发了男人的凌虐欲。
“陛下这就冤枉臣了。”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欺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里,“臣说的‘暖暖身子’,指的就是这个啊。”
他低下头,在那精致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唔!”永夜女王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一股酥麻感从耳垂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不……不行……”她还在做着微弱的抵抗,双手抵在沈健的胸膛上,可是那力道轻得就像是在欲拒还迎。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最后停留在那挺翘的圆臀上,轻轻一捏。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Q弹,手感好到让人爱不释手。
“陛下平时批阅奏折坐久了,这儿一定很累吧?臣给您揉揉。”
“嗯哼……别……别碰那里……”
沈健的手法极其刁钻,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丰盈的臀肉,时而轻抚,时而抓握,每一次都能准确地按在她的敏感点上。
另一只手则也不闲着,攀上了那对饱满的双乳。
那是一对完美的水滴形美乳,白皙得仿佛透明,乳肉软绵绵的,抓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团云。
随着沈健的揉捏,指缝间溢满了雪白的乳肉,那两颗粉嫩的乳首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硬硬的,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啊……不……那里好怪……”永夜女王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原本清冷的凤眼里此时蓄满了水雾,看起来媚态横生。
“哪里怪?是这里吗?”
沈健低笑一声,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樱桃。
舌尖在那娇嫩的乳粒上灵巧地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
“啾啾……啧啧……”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里回荡,听得人脸红心跳。
“呀啊!别……别吃那个……脏……”永夜女王惊叫一声,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简直要逼疯她了。电流一般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陛下身上每一处都是香的,怎么会脏?”沈健含糊不清地说着,松开那一颗已经被吸得红肿透亮的乳头,转而进攻另一颗。
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终于来到了那处神秘的桃源之地。
那里光洁无毛,正如她的心思一般纯白无瑕。粉嫩的馒头微微鼓起,中间那一道细小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像是在守护着最后的秘密。
虽然还没真正进入,但仅仅是触碰到那里的软肉,永夜女王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
“别怕。”沈健温柔地哄着,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只作怪的大手覆在了那片软肉上。
入手是一片湿滑。
“看来陛下的身子非常敏感呢。”沈健戏谑地调侃道,手指沾了点那晶莹剔透的花蜜,举到她面前,“看,都流了这么多水了。”
“你……你无耻!”永夜女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心里还在抗拒,可是下面却奇怪地变得湿漉漉的,空虚得难受,好像渴望着什么东西填满。
“无耻?这可是臣对陛下的一片‘赤胆忠心’啊。”
沈健说着,中指试探性地在那湿润的穴口打了个转,然后轻轻地探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痛……”永夜女王皱起了眉,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异物的入侵。
那里实在是太紧了,紧致得就像是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处女地——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那个曾经杀伐果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帝,在这一刻,只是个初经人事的懵懂少女。
“放松点,陛下。把这一切交给微臣就好。”
沈健耐心地用手指在里面轻轻抽插、扩张,带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那干涩的甬道。
灵活的手指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里仿佛有了生命,轻轻刮搔着四周的嫩肉,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快乐的开关。
“嗯……啊……唔……”
渐渐的,那种不适感被一种奇异的酸麻所取代。
永夜女王的眉头舒展开来,嘴里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再抗拒地想要合拢,反而是无力地张开,任由那个男人摆弄。
见时机成熟,沈健抽出了手指。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巨龙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青筋盘绕在粗大的柱身上,龟头硕大如拳,甚至还挂着几滴兴奋的前列腺液。
看着那个可怕的庞然大物,永夜女王的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感到恐惧。
“这……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她颤声说道,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会……会坏掉的……朕命令你……拿走……”
“没事的,陛下乃是鬼王之躯,这点小事怎么会坏?”沈健俯下身,亲吻着她挂着泪珠的眼角,下身却毫不迟疑地抵住了那个正吐着淫水的粉嫩穴口。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那个小小的肉洞。
“唔……好大……”
“我要进来了,陛下,忍着点。”
沈健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腰身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永夜女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种被硬生生撕裂开来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痛!好痛!出去……呜呜呜……给朕滚出去!”
她疯狂地捶打着沈健的肩膀,甚至张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健闷哼一声,却并没有停下,反而是一口气顶到底!
整根没入!
那狭窄紧致的处女幽径从未容纳过如此巨大的异物,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
那根滚烫的肉棒直直地捣进了最深处的花心,顶得她浑身一颤,差点背过气去。
“别动……让我缓缓……”沈健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他妈紧!
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住了一样,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包裹感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简直是销魂蚀骨!
他按住永夜女王乱动的身子,等待着她适应这一份巨大的充实感。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满的胀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永夜女王停止了挣扎,只是还在小声地抽泣着,眼角挂着泪珠,看起来委屈极了。
“还痛吗?”沈健柔声问道,伸手抹去她的泪水。
“痛……你是坏人……呜呜呜……”她吸着鼻子,红肿的眼睛瞪着他,像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奶猫。
“痛过这一次就好了,以后就只有舒服了。”
沈健坏笑着,开始试探性地缓缓抽动起来。
“啊……动了……别……”
刚开始只是浅浅的研磨,慢慢地幅度开始变大。
咕啾……咕啾……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滑腻的爱液;每一次通过那个狭窄的穴口,都能听到那种淫靡的水声。
粗糙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甬道内壁,那种奇异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冲刷着永夜女王那脆弱的理智。
“嗯啊……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变成了甜腻。
“舒服吗?陛下?”
沈健加快了速度,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宫里响起,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的颤动,像是在为这首淫靡的乐章打着拍子。
“不……不要问……啊啊……太快了……”
永夜女王抱着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被狂风暴雨无情地拍打着,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
“叫我名字,陛下。”沈健一边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花心,一边命令道,“叫我沈健,或者……夫君?”
“才……才不要……啊!顶到了!那里……不行……”
突然,龟头狠狠地碾过了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
“噫啊——!!!”
永夜女王尖叫一声,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怖快感,像是烟花在脑海里炸开,瞬间一片空白。
花穴里的软肉发了疯一样地蠕动、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根作恶的肉棒,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
沈健闷哼一声,被这一股突如其来的绞杀夹得差点缴械。
“这就是……高潮吗?”他坏笑着,看着身下那个已经翻着白眼、张着小嘴大口喘息的绝色佳人,“陛下的第一次,可真够热情的。”
永夜女王此时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下身那个被填满的感觉依然清晰无比。
然而,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沈健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拔出了肉棒,只留下一个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张合的肉洞,那里还挂着几丝透明的液体,看起来淫乱至极。
“陛下,既然是‘彻夜长谈’,那咱们换个话题。”
他伸手拿过旁边那件被扔在地上的、黑金色的龙袍。
“穿上它。”
永夜女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那件象征着皇权的龙袍,眼里闪过一丝迷茫:“穿……穿衣服?”
“对,穿上。”
永夜女王虽然不明所以,但现在的她身心都已经臣服,下意识地就顺从了他的命令。
她颤巍巍地坐起身,沈健帮着她披上了那件厚重的龙袍。
黑金色的锦缎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那种威严的帝王之气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只是,现在这件龙袍下面……却是寸缕不挂。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让沈健体内的兽血沸腾。
“转过去,趴着。”
永夜女王乖乖地趴在了龙榻上,宽大的衣摆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黑牡丹。
沈健掀起后摆,露出了那两瓣雪白圆润的蜜桃臀,以及中间那个因为刚刚的激烈性事而变得红艳艳的私处。
“真是……极品。”
他赞叹一声,扶着还在坚挺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狠狠一挺!
噗滋!
“啊——!!!”
永夜女王仰起头,发出一声惨叫。这一次进入比刚才更深,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你看,陛下,这才是这件龙袍正确的穿法。”
沈健抓着她的细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他在后面大肆挞伐,看着那身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袍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帝像条母狗一样趴在他身下求欢,这种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
“不……不要……朕……我是皇帝……啊啊……不能这样……”
永夜女王一边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还要努力维护着那最后的一点点尊严。
可是那破碎的呻吟和随着撞击而甩动的乳波,无一不在嘲笑着她的无力。
“皇帝?那你现在在被谁肏?”沈健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响,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痛……别打……”
“回答我!是谁在用大鸡巴肏你这个女皇帝?”
“是……是沈健……是爱卿……呜呜呜……别顶了……肚子要破了……”
“不够!再叫!”沈健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前窜,却又被他拉着腰拽回来。
“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
淫靡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寝宫。
“是夫君!是夫君在在肏朕……啊啊啊……我不行了……又要丢了……”
永夜女王终于崩溃了,哭喊着叫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
“好!那就给夫君怀个种吧!”
沈健大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百下如打桩机般的疯狂抽插之后,他死死地抵住了那娇嫩的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噗——噗——噗——
“啊啊啊啊——热!好烫!不要……满了……要溢出来了……”
永夜女王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满满当当的精液灌满的子宫!
那种滚烫的触感直接烫到了她灵魂深处,让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了出来,那副模样简直淫乱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女帝的威严?
良久,沈健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大量的白浊混杂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流了出来,滴落在明黄色的龙榻上,晕染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永夜女王瘫软在床上,身上的龙袍已经乱七八糟,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满了……都是……小贼的东西……”
沈健温柔地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
“陛下,这只是利息。咱们的‘彻夜长谈’,才刚刚开始呢。”
永夜女王浑身一哆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今晚……怕是不用睡了。
沈健看着怀里那个眼角还挂着泪痕、一脸被玩坏了的绝美女人,嘴角那一抹坏笑反而更深了。
他的大手很不老实,即使是在这种所谓的“温存”时刻,也在她那光洁滑腻的脊背上来回游走,带起一阵阵战栗。
永夜女王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太熟悉这种触感了,就在刚刚,这双手把她身上每一寸软肉都捏了个遍,把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帝揉成了一滩烂泥。
“不行……真的不行了……”她把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哭腔,“那里……肿了……好痛……”
那是实话。
初经人事的娇嫩花穴哪里经得起那样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现在那处蜜肉不仅红肿不堪,里面还含着满满当当的精液,稍微一动就有种滑腻腻的异物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荒唐事。
“肿了?那我给陛下消消肿。”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一把掀开。
那一具堪称完美的胴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黑金色的龙袍大敞着,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里面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那是他刚刚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他吸得有些红肿,乳尖更是硬得像石子一样,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呀!冷……盖上……”永夜女王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沈健强行分开。
那一处泥泞不堪的风景瞬间展露无遗。
红肿外翻的穴肉还在微微抽搐,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时不时地往外吐出一股混合着透明淫水和浓稠精液的白浊液体。
滴答。
一滴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明黄色的床单上。
“看来陛下还没有吃饱啊,都流出来了。”
沈健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混浊的液体,然后毫不客气地抹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涂抹开来。
“脏……别弄……”永夜女王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那是他的东西,是从那种羞耻的地方流出来的……怎么能就这样涂在她身上?
“这可是好东西,多少厉鬼求都求不来的大补之物,陛下别浪费了。”
沈健说着,突然俯下身,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既然下面肿了,那咱们换个地方。”
他将她那双如玉雕般的纤细小脚拉到了面前。
那是一双极美的足。
脚背白皙,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五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只是现在,这双原本高贵无比、只有跪拜者才能亲吻的玉足,却被沈健像把玩玩物一样握在手里。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圆润的大脚趾上轻轻一舔。
啾……
“唔!!”
永夜女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别……别舔脚……那里脏……”
她是鬼神,虽然身上不染尘埃,但脚毕竟是用来走路的,怎么能让爱人去舔?
而且……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从脚趾传遍全身,竟然比直接摸下面还要刺激!
“脏?那正好,我帮陛下舔干净。”
沈健含糊不清地说着,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
他张开嘴,直接将那两根白嫩的脚趾含了进去。
滋滋……啾噜……
舌头灵活地在脚趾缝里钻进钻出,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哈啊……不要……好痒……”
永夜女王仰起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原本已经有些平复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只是在舔脚,可是下身那处刚被喂饱的花穴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吐水。
咕啾……咕啾……
穴肉蠕动,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沈健一边大力吸吮着她的脚趾,一边抬眼看她。
只见那个平时威严冷艳的女帝,此刻正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比最下贱的魅魔还要勾人。
“陛下这副表情,是想要了吗?”
他松开脚趾,在那细腻的脚背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
“才……才没有……唔……”
永夜女王还在嘴硬,可是沈健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他抓着她的两只脚踝,用力往两边一分,然后整个人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既然陛下不说话,那我就当默认了。”
那根刚刚才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此刻在眼前这幅淫乱美景的刺激下,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
紫红色的龟头再次怒发冲冠,青筋暴起,像是一条准备择人而噬的怒龙,直直地指着她。
看着那个大家伙,永夜女王吓得花容失色:“不……不行……还没休息好……真的塞不进去了……”
“放心,这次咱们不插穴。”
沈健坏笑着,将那一对雪白的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陛下的这对大道理长得这么好,不用来夹一夹真是可惜了。”
他往前一凑,那滚烫的龟头并没有对准穴口,而是贴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乳交?
永夜女王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这种羞耻的姿势……
“快,陛下,用你的胸夹住它。”
沈健命令道。
“我……朕不会……”
“不会?那我教你。”
沈健抓起她的双手,按在她自己的乳房外侧。
“用力,往中间挤。”
在沈健的强迫下,永夜女王只能羞耻地按照他的指示,双手用力将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往中间推挤。
原本就饱满的双乳在挤压下变得更加挺拔,中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沈健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便顺势插进了那道香软的肉缝里。
“嘶——”
沈健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滑腻、柔软、温热的触感,简直比真的穴还要销魂!
那是女帝的奶子啊!
全天下多少男人做梦都想摸一下的地方,现在正紧紧地夹着他的大鸡巴!
“夹紧点!陛下没吃饭吗?”
沈健拍了拍她的脸蛋。
“唔……已经……很用力了……”永夜女王委屈地嘟囔着。
她感觉那根滚烫的东西贴在胸口,烫得她心慌。
龟头时不时地蹭过她的下巴,那种属于男性的麝香味直冲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
“动起来,用奶子给它做按摩。”
沈健开始挺动腰身。
呲溜……呲溜……
肉棒在涂满了口水和乳液的乳沟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动那两团软肉剧烈晃动,漾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波。
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乳肉,龟头不断地从那对雪峰之间冒头,然后又狠狠地插回去。
“啊……碰到脸了……呜呜……”
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那硕大的龟头好几次都直接戳到了永夜女王的红唇上,甚至蹭脏了她的脸颊。
“张嘴!”
沈健突然低喝一声。
永夜女王下意识地张开小嘴。
就在这一瞬间,沈健猛地往上一顶!
那颗紫红色的龟头直接冲出了乳沟的包围,狠狠地撞进了她的小嘴里!
“唔唔!!”
永夜女王瞪大了眼睛。
好大!好腥!
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
但这只是蜻蜓点水。
沈健并没有真的要口交,他只是想玩弄她。
他抽出龟头,继续在乳沟里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着她柔软的侧腰,发出清脆的响声。
“陛下,看着它!看着这根肏过你的大鸡巴是怎么在你奶子里进出的!”
沈健抓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低头看着胸前那淫靡的一幕。
只见那根狰狞的肉棍正在那一对雪白的乳肉间肆虐,带出一丝丝透明的粘液。
那原本高贵圣洁的双乳,此刻已经被磨得通红,被当作最低贱的肉洞一样使用着。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永夜女王羞耻得浑身发抖。
“不要……好羞耻……别让我看……”
“羞耻?这就羞耻了?”
沈健冷笑一声,突然拔出了肉棒。
“既然陛下不喜欢看,那咱们就换个更刺激的。”
他一把将永夜女王拉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
“屁股翘高!”
“啪!”
一声脆响。
沈健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打得臀浪翻滚。
“呜……”永夜女王被打得一激灵,眼泪汪汪地回过头,“痛……”
“不痛怎么长记性?”沈健抓着她的细腰,强行把她的屁股按成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
脸贴在枕头上,双膝跪地,腰肢下塌,只有那个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乞求着男人的临幸。
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正对着沈健,随着呼吸微微张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真是一副好屁股。”
沈健赞叹着,那两瓣如同满月般的雪白肥臀在沈健的大手下顺从地向两侧分开,那原本隐藏在深处的私密景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那顿狂风骤雨般的狠肏,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不仅红肿外翻,更是有些合不拢嘴,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那个被撑大的肉洞口还挂着一缕晶莹拉丝的浊液,正一点点往外淌。
“真是张贪吃的小嘴。”
沈健看着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忍不住啧啧称奇。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着去碰那个被肏熟了的小穴,而是顺着会阴往后,在那紧闭的菊花褶皱上轻轻按了按。
“唔!”永夜女王敏感地缩了一下屁股,声音发颤,“别……那里不可以……”
“放心,陛下这娇贵的后庭还得留着以后慢慢开发,今天先放过它。”沈健坏笑着收回手,并没有真的要进行肛交的意思,但这一下挑逗却让永夜女王羞耻得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肉棒,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漉漉的会阴处蹭了蹭,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对准了那个红艳艳的肉洞。
“啪!”
沈健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这一下没有丝毫缓冲,那根粗大的肉棍借着之前留下的润滑,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噗嗤”一声直接捣进了最深处!
“咿——!!”
永夜女王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原本塌陷的腰肢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
后入的体位本就进得极深,这一次沈健更是没有保留,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那娇嫩的宫口,狠狠地碾了进去。
“哈……好紧……陛下这下面的小嘴咬得真紧!”
沈健爽得头皮发麻。
那个小穴里的一圈圈肉褶子像是无数条小舌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柱身,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紧致包裹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他抓住永夜女王那纤细的腰肢,像是控制着方向盘一样,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大量的水声,那是肉棒搅动着里面的精液和爱液发出的淫靡声响。
囊袋更是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肥嫩雪白的臀肉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寝宫里此起彼伏,清脆又响亮。
“太深了……不行……要顶穿了……呜呜呜……”
永夜女王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随着他在身后的动作前后摇晃。
那对原本被压在身下的豪乳也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地板上摩擦、晃动,乳波荡漾。
“顶穿?这点深度怎么会穿?”沈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速度。
他说着,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是一味地深插,而是开始在那敏感的宫口处画圈研磨。
那坚硬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个钻头,死死地抵住那最脆弱的一点,毫不留情地碾压、旋转。
“啊啊啊……不要……那里好酸……好奇怪……哈啊……”
永夜女王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哭腔。
那种酸麻到极致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脚趾更是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酸就对了!那是朕给陛下种下的‘种子’在发芽呢!”
沈健满嘴浑话,动作却越来越狠。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张潮红迷乱的绝美脸庞;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在晃动中无处安放的奶子。
永夜女王被迫睁开眼,却只能看到眼前那奢华的龙床围帐在不停晃动,脑子里一片浆糊。
“我……我是皇帝……不是母狗……呜呜……轻点……”
她还在试图维持那一点点可怜的尊严,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
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那根大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爽得她浑身酥麻,连骨头都要化了。
小穴里更是淫水泛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把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嘴硬!”沈健冷哼一声,突然停下了抽插。
还没等永夜女王喘口气,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只留下一个还在一张一合、空虚无比的肉洞。
“啊……空了……别走……”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永夜女王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屁股,似乎是在挽留。
“想要?那自己动!”
沈健直接翻身躺在床上,大马金刀地靠在床头,那根沾满了白浊和淫水的狰狞巨物直挺挺地立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和腥味。
“过来,坐上去。”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永夜女王此时满脸泪痕,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听到这个命令,她迟疑了一下,但在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渴望驱使下,她还是乖乖地爬了过去。
她跨坐在沈健的腰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看着那根正对着自己私处的巨大肉棍,心里一阵发颤。
这也……太大了。刚刚就是这东西一直在折磨她吗?
“怎么?陛下不会骑马?”沈健戏谑地挑了挑眉,“那可不行,作为皇帝,骑术可是必修课。”
永夜女王咬着下唇,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颤抖着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试探性地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了硕大的龟头。
“嗯……”
随着她慢慢坐下,那坚硬的龟头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这种由自己掌控进入的感觉,和刚才被动承受完全不同。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充实感更加清晰,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刮过穴壁的触感。
“哈啊……好胀……进来了……”
永夜女王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当整根没入到底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瘫软在沈健身上,两团饱满的豪乳直接压在了他的胸口,挤出了一道诱人的深沟。
“动起来,陛下。别像个死鱼一样趴着。”沈健捏了一把她那圆润的屁股,催促道。
永夜女王没办法,只能试着抬起腰,然后重重坐下。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沈健眯起眼睛,享受着女帝的主动侍奉,“夹紧点,用你的骚穴把鸡巴咬紧了!”
永夜女王一开始还动作生涩,但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很快就尝到了甜头。
她开始无师自通地扭动着腰肢,利用重力一次次地将自己套弄在那根火热的肉柱上。
“咕啾……咕啾……”
她的小穴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大肉棒。
每一次坐下,都能让那硕大的龟头顶到花心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那些媚肉又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带来一阵阵销魂的酥麻。
“啊……好深……顶到了……夫君……好厉害……”
随着快感的堆积,永夜女王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顾及什么帝王的威仪,像个荡妇一样在沈健身上疯狂起伏,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胡乱飞舞,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沈健看着眼前这副美景,体内的兽欲再次被点燃。
他一把抓住永夜女王那一对正上下颠簸的大奶子,手指深深地陷进那绵软的肉里,肆意揉捏把玩。
“陛下这奶子真大,手感真好。”他邪笑着,挺腰往上一顶,主动配合着她的动作,“夹紧!让我看看陛下下面那张小嘴到底有多能吃!”
“呀啊!别顶……太深了……啊啊啊……”
被他这么一顶,永夜女王差点没坐稳。那种直捣黄龙的刺激让她爽得浑身发抖,花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淫水,浇了沈健一肚子。
“水真多。”沈健赞叹一声,“看来陛下是真的很喜欢朕的大鸡巴。”
“喜欢……好喜欢……呜呜……要坏了……肚子要被顶坏了……”
永夜女王哭叫着,可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往下坐,恨不得把那两个大囊袋都吞进肚子里去。
这场名为“骑马”的游戏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永夜女王那娇弱的体力显然支撑不了这种高强度的运动。
没过多久,她就累得气喘吁吁,动作慢了下来。
“没力气了?”沈健看着她那副娇喘吁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换我来。”
他突然坐起身,一把抱住永夜女王的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此时两人的性器还紧密相连,这一下悬空,全靠那根肉棒在里面支撑着,那种下坠感让永夜女王惊恐地尖叫出声。
“不要!掉下去了……啊啊啊……”
沈健并没有把她放下,而是就这样抱着她下了床,走到了寝宫中央的一张红木圆桌旁。
“啪!”
他将永夜女王放在桌子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大开,挂在桌沿。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个正被肉棒撑得满满的洞口更是清晰可见。
红肿的阴唇像是两片充血的花瓣,正随着肉棒的抽动而翻卷着,时不时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看看,陛下。”沈健指着那处泥泞,“这就是你刚刚骑出来的杰作。”
永夜女王羞得根本不敢看,只能扭过头去,用手背挡住眼睛。
“别挡!”沈健拉下她的手,按在头顶,“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说完,他抓起她的两条大长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往前一压,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噗呲!”
这一次的角度更加刁钻,直接打开了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龟头毫无阻碍地冲进了那更加紧致、温热的嫩宫里!
“呃啊——!!!”
永夜女王猛地弓起身子,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赫赫”的抽气声。
那种被顶进子宫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就像是身体被活生生劈开了一样,又痛又酸又胀,但随即而来的却是一股足以把人溺毙的恐怖快感!
“进去了……真的进来了……那里不能进……那是……生宝宝的地方……”
她胡言乱语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没错!我就是要肏进这里!”
沈健兴奋得双眼发红,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在那狭小的子宫里冲刺、搅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战鼓般密集。
每一记深顶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顶得永夜女王整个人都在桌子上往后滑,却又被他拉着脚踝拽回来继续肏。
“不要了……太多了……会死的……啊啊啊……求求你……夫君……饶了妾身吧……”
永夜女王彻底崩溃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大肉棒给捣碎了,所有的理智、尊严通通都被肏飞了,脑子里只剩下那无边无际的快感和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沈健低吼一声,突然松开一只手,摸索着从旁边的衣服堆里扯出那条黑金色的腰带。
“把腿张开,绑上!”
他用腰带将永夜女王的双腿大张着绑在桌腿上,让她呈现出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开腿姿势。
那个被肏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示出来,像是一个等待被蹂躏的祭品。
“不……不要这样……好丢脸……”
永夜女王哭喊着摇头,可是身体被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沈健看着这副绝景,再次挺枪上阵。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都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飞溅的淫水,洒得满桌子都是。
“啊啊啊啊——!!!”
永夜女王仰着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小腹上的肌肉一阵阵抽搐,那个可怜的小穴更是死死地绞紧了肉棒,像是要把它吸干一样。
沈健被夹得爽翻了天,低头一口咬住她胸前乱颤的一只奶子,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硬得像石子的乳头。
“痛……别咬……啊啊……要去了……要丢了……夫君……大鸡巴……好爽……”
永夜女王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副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一起!给我接着!”
沈健感觉到了那一股即将爆发的冲动。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紧致湿热的嫩宫里疯狂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死死地顶住那个不停痉挛的宫口。
“射了!全部给你!”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喷射进那脆弱的子宫深处!
“噫啊啊啊啊啊————!!!”
永夜女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子宫被那滚烫的热流瞬间灌满、撑大,那种烫到灵魂深处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了几秒。
沈健死死地按着她,不让她乱动,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挤进了她的体内,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拔出肉棒。
“波——”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个被撑得变形的穴口根本合不拢,大量的白浊混合着爱液,“哗啦”一下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得到处都是。
永夜女王瘫在桌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大块,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属于沈健的东西。
“陛下,看来这次是真的喂饱了。”
沈健解开绑着她腿的腰带,把她像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
“回去睡觉。”
他抱着浑身瘫软的女帝回到龙床上。
此时的龙床早就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两人欢爱留下的痕迹。
沈健也不在意,随便把那些湿漉漉的床单往旁边一推,就这样抱着赤身裸体的永夜女王躺了下来。
“小贼……”永夜女王蜷缩在他怀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依恋和娇媚,“你好坏……把朕弄成这样……”
她动了动身子,感觉下面那个地方依然火辣辣的,肿胀不堪,肚子里更是沉甸甸的,全是那种羞耻的液体。
“坏?陛下刚刚叫得可是很大声呢。”沈健轻笑着,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陛下喊着‘夫君好爽’、‘大鸡巴好厉害’……”
“闭嘴!不许说!”永夜女王羞得捂住他的嘴,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闷声道,“那……那不是朕喊的……”
“好好好,不是陛下喊的,是这只馋嘴的小猫喊的。”沈健顺着她的背脊抚摸着,像是在给一直炸毛的猫顺毛。
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永夜女王感到一阵安心。虽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那种被填满、被拥有的感觉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就是……做他的女人的感觉吗?
似乎……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