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皇城之乱(加料)

欣赏一国地位最崇高的太后跳舞是什么体验?

沈健现在就可以给出答案。

沉沦其中。

尤其是这所谓的舞,还是艳舞。

这等事情,无论放在哪朝哪代,都是一件惊世骇俗之事,是只要敢提出,就会被杀头的重罪。

运气不好,甚至会喜提九族大礼包。

然而此刻。

太后的慈宁宫。

内殿。

烟雾萦绕,香气扑鼻。

那并非是什么凡俗的熏香,而是庄太后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香,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鬼魅气息,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心火旺盛。

有琵琶声响奏。

演奏着唯美而又带着几分靡靡之音的曲调。

这首琵琶弦出自太后的贴身宫女,她跪在角落里,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敢把那弦拨得乱人心魄。

但……

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为这首琵琶所歌舞的太后。

沈健目光肆无忌惮地看去。

只见烟雾袅袅的大殿内,一道曼妙身姿随着弦乐不得不开始舞动。

起初,庄太后的动作还带着几分僵硬和抗拒,凤目里满是屈辱的泪光,每扭动一下腰肢,都像是在不仅是在挑战她的底线,更是在践踏她身为太后的尊严。

可随着那充满了暗示意味的乐声渐急,或许是因为沈健那双仿佛带着钩子般的眼神太过炽热,又或许是她体内那被开发过的淫媚本能在作祟。

舞姿竟渐渐变得流畅,甚至……大胆起来。

舞姿翩翩。

随着舞动,身上单薄到近乎透明的丝绸纱衣也跟着节奏起伏。

她高举双臂,那薄纱便滑落下几分,露出一大片雪腻的香肩和深陷的腋窝。

那圆润的肥臀随着腰肢的扭动画出一个个惊心动魄的圆弧,每一下摆动,都带动着大腿根那两片肥厚的腿肉微微颤动,荡起一阵阵让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若仔细看,完全可以透过这件单薄纱衣看到一具完美的酮体。

尤其是当她做出一个弯腰后仰的动作时,那胸前两团硕大的豪乳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那两颗被磨得有些红肿的奶头顶着纱衣,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仿佛在急切地向沈健打着招呼。

而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交替迈出时,更是让腿间那处鼓鼓囊囊的神秘桃源若隐若现,偶尔甚至能瞥见那一抹令人疯狂的嫩粉色肉缝。

白皙如玉,却又散发着无穷的肉欲。

庄太后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屈辱,慢慢变得有些迷离。

她看着那个拿着摄像机一脸欣赏的男人,心里又是恨又是痒。

这混蛋……就这么喜欢看哀家这幅贱模样吗?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背德快感在心底滋生。

哪怕是当年先皇在世时,也从未让她做过如此下贱的事。

可现在,在这个假太监面前,她不仅做了,身体深处竟然还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股羞耻的湿热,将那层薄薄的底裤都给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腿心,每走一步都磨得那是又酸又麻。

宫女抚琴,太后奏舞。

这一幕若传出去,举国沸腾。

沈健眼神异样,喉咙发干。

尽情欣赏着这连一国之君都无法享受的艳福,而跟着他一起欣赏的,还有架着的灵异摄像机。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位高贵太后每一个淫荡的扭腰,每一个媚眼如丝的神情,还有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臣服与渴望。

良久。

琴声停止。

庄太后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踉跄了一下,脸上那层厚重的威严面具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凤目桃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大白兔也跟着颤颤巍巍。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将被沈健丢到地下的凤袍捡了起来。

披上。

裹紧。

仿佛只要裹紧了这身代表权力的衣服,就能找回那丢失殆尽的尊严。

双颊羞臊到仿佛要滴血一般。

天呐。

她当时为什么会答应?

就算沈健在此次大将军谋逆一事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有功于社稷,但她可是一国太后,手握监国权力,在永夜国的地位甚至比她女儿永夜女王还要高。

说是实权皇帝也不为过。

她完全可以赏赐沈健其他东西。

功名,俸禄,权力,地位……只要他开口,这永夜国一半的江山她都可以给。

然而。

她却神使鬼差的答应了沈健的要求。

褪下凤袍,着单薄纱衣,在这个男人面前跳着艳舞。

完全丢掉了监国太后的身份。

做着卑贱舞女才能干的事,甚至比那青楼里的婊子还要不堪。

这要是传出去,其性质甚至比沈健爬上凤榻还要严重,她这个太后也不用当了,直接找根白绫吊死算了。

可是……

回想起刚才那火辣辣的视线,那股子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的眼神。

她那双有些发软的腿竟下意识地夹紧了几分,去摩擦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湿软花穴。

“无耻小贼,这下你满意了吧。”

庄太后幽幽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与无力。

她对这个敢爬她凤榻的男人,感官十分复杂。

一方面。

她需要沈健替永夜国解决隐患。

太后,左丞相,右丞相,边关亲王,这几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若是没有沈健这把锋利的刀,她怕是撑不过这次大乱。

也唯有沈健,才有可能解决永夜国眼下的祸端。

另一方面。

沈健侵略性太强。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没把她当成太后,而是当成一个女人,一个猎物。

昨天敢爬凤榻,今天就敢让她跳艳舞,那明天呢?

去龙椅?还是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想到这,她心里一颤,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多少愤怒。

更关键的是,她竟然不讨厌。

甚至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身处深宫,她无依无靠,每日都在勾心斗角中渡过,当皇后时如此,成为了太后依旧如此。

那个死鬼先皇就知道修仙问道,把这烂摊子丢给她,甚至连在那事上也草草了事。

打心眼里,她有些厌烦这种死气沉沉的局面,厌烦这具年轻鲜活的身体在深宫里一点点枯萎。

而沈健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局势。

这个无耻小贼的大胆,肆意妄为,以及面对她时那股霸道,那种要把她揉碎了融进骨子里的狠劲,让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生出了层层涟漪。

“满意?太后你觉得呢?”

沈健收起摄像机,笑脸吟吟。

那双深邃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那被凤袍重新包裹起来的娇躯上扫视着,仿佛那层布料根本不存在一样。

他一步步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庄太后的心尖上。

“嗯?你又想……”

庄太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想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了身后的凤榻上。

这一坐,那本就还没系好的凤袍衣襟瞬间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那还穿着情趣薄纱的雪白胸脯,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了两下,荡出一阵诱人的乳波。

见状。

这位庄太后哪里不知道沈健想干什么。

那眼神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

她脸上一烫,连忙慌乱地拢住衣襟,表情变得凶巴巴,狠狠瞪着沈健,咬牙切齿的威胁道:“再敢如此无礼,本宫……本宫诛你九族!”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

虽然这威胁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沈健挑眉,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诛我九族?那你也要把你诛了啊。”

说着。

沈健根本不理会她的色厉内荏,直接欺身而上,手撑在她身侧,一条腿更是霸道地挤进了她双腿之间,膝盖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处温热湿软的腿心。

爬上了凤榻。

“你……无耻小贼,我就不应该信你的!”

庄太后感受到腿心传来的异样顶撞,身子瞬间软了一半,嘴里还在骂着,手却没有半点要把人推开的意思,反而无力地抓住了沈健的衣袖。

金丝纱帘垂下。

将这一室旖旎遮了个严严实实。

抚琴的宫女看了一眼那摇曳的纱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识趣地抱着琵琶,躬身缓缓退下。

内心却是忍不住感叹:太后娘娘,真会玩。

毕竟。

太后要是真想拒绝这个面首,直接踢他下去或许发动灵异力量阻止就行了。

深渊级鬼王的实力,想要弄死一个人类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

可在她看来,太后娘娘口中喊着诛对方九族,却一点也没有逃跑或者动手的意思,那双勾人的凤眼里分明透着一股子水汽。

这哪里是拒绝,这分明就是一种情趣。

她再待下去,就有些碍事了。

懂事的她。

选择了守门。

并十分贴心地驱散了周围的侍卫。

太后的声音,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浪叫与呻吟,岂是这些下人可以听的?

纱帐内,那股子混杂着幽冷鬼气与熟透了女人味的甜腻香气愈发浓郁。

庄太后此刻那副丰腴娇躯却因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而微微颤栗,胸前两团被薄纱勒紧的豪乳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束缚跳出来。

沈健看着身下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后娘娘,嘴角那抹坏笑更甚。

他膝盖毫不客气地分开了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腿,能清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软嫩肥肉的腻滑触感。

“太后这腿,倒是比那白玉还要滑腻几分。”沈健伸手在那丰腴的大腿根狠狠捏了一把,手感极佳,就像是捏在了一团刚出笼的糯米团子上,软乎得让人爱不释手。

“嗯哼……”庄太后闷哼一声,那双凤目里瞬间蓄满了水雾,似嗔似怒地瞪着沈健,“放肆!你这只手……本宫迟早要让人剁了它!”

嘴上虽这么说,可当那只大手顺势往上,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纱复上那处泥泞不堪的腿心时,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瘫软在凤榻上,原本抓着沈健衣袖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劲儿,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拉扯。

“剁手?那以后谁来伺候太后这儿?”沈健手指恶意地在那湿哒哒的布料上抠弄了两下,精准地按在那颗早已硬得发胀的阴蒂上,“听听,这水流得,把太后这身情趣纱衣都给毁了,真是浪费。”

“唔!别……别按那里!”庄太后身子猛地一颤,那股钻心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那原本冷艳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那是鬼体特有的阴冷被情欲点燃后的潮红,透着一种病态的妖冶。

沈健哪会听她的,手指变本加厉地隔着纱衣在那肥软的鲍肉上画圈,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一缩一缩地想要吞吃点什么。

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抓住了那件碍事的丝绸纱衣领口。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在寂静的内殿显得格外刺耳。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情趣纱衣,在沈健暴力的撕扯下瞬间化作两半。

“啊!”庄太后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护住胸前,却被沈健早有预料地扣住手腕,一把按在了头顶。

这一刻,太后娘娘那具熟透了的极品娇躯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再无一丝遮掩。

那是怎样一副光景啊。

那一身皮肉白得发光,却不是死人的惨白,而是透着莹润光泽的奶白。

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奶球因为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向两边散开,却依然保持着傲人的挺拔,两颗深褐色的大奶头此刻硬得像红豆一样,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醒目淫靡。

往下是平坦却带着肉感的小腹,肚脐眼小巧精致,再往下……便是那处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神秘三角区。

那里光洁无毛,原本该是黑森林的地方此刻却是一片白虎馒头,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肿,那条粉嫩的肉缝里此刻正不断往外渗着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那白嫩的屁股沟往下流,把身下的金丝软垫都给洇湿了一大片。

“这就是太后娘娘藏在凤袍下的身子……”沈健目光灼热,大手直接复上了那团硕大的豪乳,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真是一副天生的淫荡身子,比那青楼里的花魁还要骚上几分。”

“闭嘴!你……你个无耻之徒!”庄太后羞愤欲绝,身子拼命扭动着想要挣脱,可那双奶子在男人大手的玩弄下却越来越敏感,那两颗奶头更是被捏得又痛又爽,让她那原本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嗯啊……轻、轻点……捏坏了……哈啊……”

“捏坏了?太后可是深渊级厉鬼,这点力气若是都受不住,那一会儿大鸡巴捅进去,太后岂不是要被肏死在床上?”沈健一边调笑着,一边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奶头。

“啾啾……啧啧……”

舌头灵活地在那颗大奶头上打着转,牙齿时不时还要恶意地刮蹭两下。

“咿呀!不……别咬……那里脏……”庄太后扬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声难耐的浪叫,“嗯哼……唔……你这狗奴才……怎么敢……哈啊……别吸了……要肿了……”

沈健才不管脏不脏,事实上,这鬼体凝聚而成的身子,除了那股子诱人的冷香,哪有什么脏东西。

他大口吞咽着那团软嫩的乳肉,一手则顺着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摸到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口。

手指刚一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被那滚烫的淫水烫了一下。

“啧,下面这张小嘴都流口水了。”沈健抽出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抹了一把,然后举到庄太后面前,“太后自己瞧瞧,这是什么?”

看着那根手指上拉出的透明银丝,庄太后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是她的淫水,是她身为太后却在这个男人面前发情的铁证。

“拿开……别给本宫看这种脏东西……”她别过头,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脏?这可是太后赏赐的好东西,怎么能说是脏呢。”沈健坏笑着,直接把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了庄太后嘴里,“来,太后自己尝尝,是不是甜的。”

“唔!唔唔……”庄太后瞪大了眼睛,想要吐出来,却被沈健强硬地搅弄着口腔,那股子带着自己体味的咸腥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这种极度的羞辱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可身体深处那股子空虚感却因为这种羞辱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竟然……并不反感这种对待,甚至隐隐期待着更过分的事情发生。

就在她脑子里一片浆糊的时候,沈健已经抽回了手指,也不废话,直接解开了裤腰带。

“啪嗒。”

随着裤子滑落,一根黑紫色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啪”的一声抽打在庄太后那雪白的大腿内侧。

那玩意儿足足有儿臂粗细,上面青筋暴起,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红得发紫,正一跳一跳地散发着热气,在那张狂地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怎么?太后怕了?”沈健抓着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在那湿淋淋的穴口蹭了蹭,“昨晚太后可是夹着它不肯松口呢。”

“谁……谁怕了!”庄太后死鸭子嘴硬,强撑着那副太后的架子,眼角媚意横生地瞥了一眼那根巨物,“哀家只是……只是怕你这小太监还没捅几下就软了,扫了哀家的兴致。”

“呵,嘴倒是硬。”沈健冷笑一声,也不做前戏润滑了,反正这满穴的淫水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他双手抓着庄太后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用力往两边一掰,露出那个早已渴望难耐的小肉洞,然后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啊啊啊——!”

那是肉棒破开层层媚肉强行挤入的声音,伴随着庄太后一声高亢的尖叫。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冲开了那紧致的穴口,一路势如破竹,直接捅到了最深处那两片软嫩的肉花芯上。

“好深……进来了……嗯啊……太大了……要把哀家撑坏了……”庄太后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痛苦又满足,整个人仿佛都要被劈开了一样。

沈健也没急着动,而是就这么深埋在里面,静静地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肉壁正疯狂地收缩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大肉棒。

“太后这小穴,真是一如既往的紧啊。”沈健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黑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那雪白的腿间,只剩下两个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那肥嫩的屁股蛋上,把那穴口撑成了一个透明的薄膜,连里面的媚肉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鸡巴咬断吗?”

“哼……那是……那是哀家在惩罚你……”庄太后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却依然不肯服软,“你这……这作乱的孽根……哀家要夹断它……让你以后……以后再也不能欺负人……”

“哦?夹断?”沈健挑了挑眉,突然开始挺动起腰身。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温柔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淫水搅动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内殿。

“既然太后这么想夹,那就夹紧点!看是你的小穴厉害,还是我的大鸡巴厉害!”

“啊!啊!慢……慢点……嗯啊!太快了……哈啊……要把哀家顶飞了……唔唔……”庄太后被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随着沈健的动作在凤榻上上下颠簸,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

那两团硕大的奶子更是甩得飞起,拍打在胸口发出“啪啪”的脆响,荡起一阵阵让人眼晕的乳浪。

“说!是不是想要被这根大鸡巴肏!”沈健一边疯狂打桩,一边用力拍打着那一浪接一浪翻滚的肥臀,“啪!啪!”

白嫩的屁股蛋上瞬间浮现出几个鲜红的巴掌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色情。

“啊!疼……别打……嗯啊……想……想要……想要被肏……哈啊……大鸡巴肏死哀家了……”在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下,庄太后终于丢盔弃甲,什么太后威严,什么矜持傲气,通通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谁想要?谁想要被肏?”沈健却不依不饶,每次都要把那根巨物整根拔出来,只留个龟头在穴口磨蹭一圈,然后再狠狠捅进去,“噗滋”一声,带出一大蓬飞溅的淫水。

“哀家……是哀家……嗯啊……是素素……素素想要……”庄太后此时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那双凤目迷离失神,嘴角流着涎水,一副彻底堕落的荡妇模样,“求你……给素素……那是大鸡巴……好深……顶到了……呜呜……要是被顶坏了……”

听到这声“素素”,沈健眼中的暴虐之色更浓。

他一把抓过庄太后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单腿开立式,让那个正被大肉棒残暴蹂躏的小穴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既然素素想要,那就给你个够!”

说着,他不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灵活的舌头更是突然伸了出来,在空气中打了个结,然后猛地低头,一口含住了庄太后胸前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奶头。

【舌头打结技术】发动!

那原本就灵活异常的舌头此刻仿佛化作了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飞快地弹动、缠绕、吸吮。

“咿呀——!”

双重刺激下,庄太后瞬间崩溃了。

“不……不行了……那里……奶头……好奇怪……舌头好厉害……嗯啊……要去了……要丢了……哈啊啊啊!”

她浑身剧烈抽搐着,那原本紧致的小穴此刻更是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了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大肉棒,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噗噗噗”地喷涌而出,浇了沈健一龟头。

“这就高潮了?太后这身子也太不经肏了。”沈健感觉到那股浇在龟头上的热流,却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在那紧缩的肉壁里继续狠狠凿击了数十下,直到把那股阴精彻底捣成了白沫,这才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带着一大串粘稠的拉丝液体离开了那个红肿不堪的小肉洞。

庄太后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床上,双眼翻白,嘴里无意识地吐着粉嫩的小舌头,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威仪天下的样子,分明就是个被玩坏了的肉便器。

可沈健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怒发冲冠的大肉棒,又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庄太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才哪到哪啊,太后娘娘,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伸手一招,那根平日里绑在手腕上的染血麻绳——【鬼绳】瞬间复苏,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自动飞到了半空中。

“去,把太后娘娘给我吊起来。”

鬼绳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命令,瞬间分化出几股,缠上了庄太后那如玉般的手腕和脚踝,直接将她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呈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悬挂在半空。

这下子,那个刚被肏得有些合不拢的小肉洞彻底敞开在了空气中,甚至能看到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嫩红媚肉。

“放……放开哀家……”庄太后稍微回过了一点神,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顿时慌了,“这成何体统……快放哀家下来……”

“体统?在这凤榻之上,我的大鸡巴就是体统!”沈健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悬空肉体,那对硕大的豪乳因为重力垂落下来,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那肥美的屁股更是正对着他,那朵娇艳欲滴的菊花都在微微颤抖。

他走到悬空的庄太后身下,并没有急着插入那个已经被玩弄过的小穴,而是伸手在那紧闭的菊蕾上按了按。

“太后前面这张嘴吃饱了,后面这张嘴是不是也饿了?”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庄太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是排泄的地方,怎么能……“那里脏……你是想羞辱哀家吗?”

“羞辱?这可是开发。”沈健从随身空间掏出了一瓶不知名的药膏——那是他在黄泉病栋弄到的【润滑鬼油】,不仅润滑效果极佳,还能极大提升敏感度。

他毫不吝啬地挖了一大坨,直接涂抹在那紧闭的菊花褶皱上,手指借着滑腻开始尝试着往里探。

“啊!疼……异物……出、出去……”庄太后疼得浑身紧绷,鬼绳勒进了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

“放松点,太后。”沈健一边耐心扩张着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一边凑到庄太后耳边,声音低沉如恶魔,“难道太后不想试试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感觉吗?那种……连肠子都要被大鸡巴肏穿的快感?”

随着手指的一根根增加,那原本紧致的后庭终于勉强松开了一点口子。

沈健见状,不再犹豫,直接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大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小眼。

“准备好了吗?太后娘娘,我要在你的屁眼里……建立新的行宫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惨叫瞬间响彻云霄。

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挤开了那干涩紧窄的肠道,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异物入侵的恐惧让庄太后瞬间崩溃大哭起来。

“出去……呜呜……出去啊……要裂了……屁股要裂了……呜呜呜……饶了哀家吧……真的受不住了……”

可沈健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因为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感而爽得头皮发麻。

那肠壁里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吸附着他的肉棒,每进一步都艰难无比,可那种征服感却是前所未有的。

“好紧!太后这屁眼怎么比前面还要紧!”

他抓着庄太后那两瓣悬空的屁股肉,不管不顾地开始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嗯啊……那里不行……那是……肚子好涨……呜呜呜……”

随着沈健的大力抽送,庄太后只觉得肚子里像是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那东西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底都能看到她的小腹上凸起一个明显的肉棒轮廓。

那种恐怖的视觉冲击和体内翻江倒海般的快感,让她原本的痛楚竟慢慢转化为了另一种更加变态的爽利。

“看!太后的小肚子都被顶起来了!”沈健指着庄太后那平坦的小腹,那里正随着他的动作一鼓一鼓的,“太后的肠子里全是我的大鸡巴!要是现在射进去,太后会不会以为自己怀孕了?”

“怀孕……不……不要……别射在屁眼里……嗯啊……好奇怪……快感……快感要冲上来了……哈啊……大鸡巴……好喜欢大鸡巴……”

庄太后已经被那种灭顶的快感彻底冲昏了头脑,她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的美腿此刻死死勾住了沈健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这就对了!太后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沈健感受到那肠壁突然一阵剧烈收缩,那种绞杀力差点让他没忍住直接缴枪。他知道,这骚货又要高潮了。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全部给你!都给你!”

他死死抵住那最深处的敏感点,对着那娇嫩的肠壁开始疯狂扫射。

“噗!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像是子弹一样,疯狂打在那脆弱的肠壁上,那滚烫的温度让庄太后再次发出了一声失控的长吟。

“咿呀————!满、满了……肚子满了……热……好热……呜呜呜……被灌满了……”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那本就不大的肠道,甚至因为堵不住而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顺着那雪白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白浊。

沈健喘着粗气,却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堵着那个被肏开的小口,享受着那肠肉高潮后的余韵抽搐。

“太后娘娘,这才是第一次射呢。”他伸手拍了拍庄太后那已经被玩得一片狼藉的屁股蛋,脸上满是恶劣的笑意,“今晚,咱们要把这前后两张嘴……都喂饱了才行。”

庄太后整个人还挂在半空,那根充满灵性的鬼绳并不只是简单地吊着她,而是像是有生命般,几股细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上,勒进了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里,把那两团软肉勒得变形、凸起,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捆绑美感。

刚被内射过的后庭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那红肿的肉褶里挤出一股白浊的浓浆,“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名贵的地毯上。

“看来太后这张后嘴也没吃饱啊,都漏出来了。”

沈健看着眼前这副淫艳至极的画面,眼底的暴虐与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他并不急着把人放下来,而是伸手在那还在抽搐的屁眼上狠狠弹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

“啊!别……那里还要坏了……呜呜……”庄太后身子猛地一颤,被吊在半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可四肢被缚,只能无助地将那羞耻的私处送得更开,“放哀家下来……求你……真的不行了……”

“下来?好啊。”沈健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手指轻轻一勾。

鬼绳瞬间松开。

“噗通!”

庄太后整个人直接摔进了柔软的凤榻里,还没等她喘口气,沈健已经欺身压了上来,那根还沾着肠液和精液的紫黑巨龙,蛮横地在那两瓣大屁股中间蹭来蹭去,把那些白浊的液体抹得到处都是。

“既然后面吃过了,那前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也该喂一喂了?”

沈健一把抓过庄太后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那张即使此时狼狈不堪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

“刚才不是说想要吗?现在给你,怎么又不要了?”

“不……不是……还没歇……歇口气……”庄太后眼神迷离,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小嘴此刻微张着,吐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太大了……真的吃不下了……让哀家缓缓……”

“缓缓?那就换个姿势缓缓。”

沈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那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直接把人翻了个面,让她正面对着自己,然后抓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是个极其大开大合的姿势,名为“朝天蹬”。

庄太后那条修长的美腿被笔直地拉向头顶,最大限度地拉开了胯部的韧带,那个刚被玩弄过的前穴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因为充血而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中间那个粉嫩的小洞还在微微张合,吐着透明的淫水。

“太后这身子骨倒是软得很,练过?”沈健一边调笑着,一边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大肉棒,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拍打着,“啪啪”作响。

“没……没练过……那是……那是被你弄的……”庄太后羞得满脸通红,这种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掰开了壳的蚌肉,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快……别磨蹭了……要进就……就进来……”

这种在羞耻中煎熬的滋味太难受了,与其被这么羞辱地玩弄,还不如被那根大东西填满来得痛快。

“呵,太后这是等不及了?”

沈健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儿臂粗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顺着那湿滑的甬道一插到底!

“啊——!进来了!哈啊!好深……顶到花心了……呜呜呜……”

庄太后一声高亢的浪叫,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那被拉开的韧带绷得笔直,脚尖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那种被瞬间贯穿的充实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虽然那个小穴已经被开发过,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把她的身体劈开一样。

“太后这小穴真是极品,又热又紧,还会吸人!”

沈健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着那条架在脖子上的美腿,开始疯狂地打桩。

“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内殿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两团硕大乳肉的剧烈摇晃,那奶白的乳浪在空气中翻滚,看得人眼晕。

“说!是不是比先皇的还要大!是不是比先皇肏得还要爽!”

沈健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问道。这种通过征服一国之母来获得快感的变态心理,让他此时兴奋得像个野兽。

“啊!是!哈啊……比先皇大……大多了……呜呜……没被这么大的肏过……太爽了……要被肏死了……”

庄太后此刻早已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在那根大肉棒的狂轰滥炸下,她只能顺着男人的话去说,去讨好这个正在蹂躏她的男人。

“哈啊……先皇……那个死鬼……哪里有这么硬……呜呜……这就是跟铁棒一样……要把素素的小穴烫坏了……”

“那就让你再爽一点!”

沈健突然把她另一条腿也拉了起来,并在了一起,整个人压了上去,形成了一个极其压迫的“对折式”。

庄太后的双腿被迫压在胸前,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M型,那个被肉棒塞满的小穴被挤压到了极致,里面的媚肉被逼得无处可逃,只能死死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那是前两次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而成的润滑剂。

“太后看着点,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

沈健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只见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正在那个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外翻的红肉,每一次插进去都把那个小穴撑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

“看清楚了吗?这是我的大鸡巴,正在肏太后的小屄!”

“看……看见了……呜呜……好粗……好大……把小穴撑得好大……哈啊……不要停……用力……再用力点……”

庄太后看着那淫靡至极的画面,视觉上的冲击加上身体上的快感,让她再次濒临崩溃的边缘。

“既然太后这么喜欢,那就再给太后来点刺激的。”

沈健眼神一闪,心念一动。

【稻草人诅咒】!

一个小巧的稻草人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这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助兴的。

他一只手继续按着庄太后的大腿疯狂抽插,另一只手拿着那个稻草人,手指在那稻草人的胸口位置——对应的正是庄太后那对硕大豪乳的乳头位置,狠狠一捏!

“咿呀——!”

原本正在承受下身猛烈撞击的庄太后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痛!奶头……奶头好痛……像是被人揪下来了……呜呜……你在干什么……”

那种痛感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却又诡异地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让她那原本就敏感的乳头瞬间充血变大,硬得像石子一样。

“这可是好东西。”沈健坏笑着,手指在稻草人的乳头上快速拨弄、提拉、旋转,“太后感觉到了吗?是不是很爽?”

“啊!别……别玩了……要坏了……奶头要被玩坏了……哈啊……好奇怪……那种感觉……直接传到脑子里了……呜呜呜……”

庄太后一边哭喊着,一边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沈健的动作,那对大奶子随着他的拨弄剧烈颤抖,乳尖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那是受到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

“看来太后很喜欢这种玩法啊。”

沈健见状,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不仅玩弄乳头,手指还顺着稻草人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蒂珠位置。

“不……那里不行……会疯的……啊啊啊啊!”

当手指按下去的那一刻,庄太后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剧烈痉挛,那个正紧紧裹着大肉棒的小穴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夹住了沈健的鸡巴。

“嘶——!夹得这么紧!太后这是想夹死我吗!”

那股强烈的绞杀力让沈健也爽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犹豫,对着那个正在疯狂痉挛的小穴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噗!噗!噗!”

快如打桩机般的抽插频率让空气都似乎要燃烧起来。

“哈啊!哈啊!丢了……要丢了……素素要丢了……啊啊啊!大鸡巴……大鸡巴肏进子宫了……要射了……要被射满了……呜呜呜……”

庄太后双眼翻白,口水直流,整个人在那种灵魂与肉体的双重高潮下彻底失控。

沈健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两片颤抖的花心,龟头顶开那微微张开的宫口,对着那最深处的嫩肉,狠狠射了出来。

“噗滋——!噗滋——!”

滚烫的浓精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庄太后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里。

“咿呀————!”

庄太后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身子猛地绷直,随后软软地瘫了下去,只有那个小腹随着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隆起,显得格外淫靡。

……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对于一个鬼神级的男人和一个深渊级的女鬼来说,这点运动量连热身都算不上。

短暂的休息后,沈健看着那满床的狼藉和瘫软如泥的美人,体内的暴虐因子再次蠢蠢欲动。

“太后,这才射了两次,离喂饱你还差得远呢。”

他拍了拍庄太后那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脸蛋,把她弄醒。

“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素素吧……”庄太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那根又重新站起来的紫黑巨物,吓得花容失色,“那里……那里已经肿了……再肏就要坏了……”

“坏了?我可是鬼医,坏了也能给你修好。”

沈健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直接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拉到梳妆台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看,现在的太后娘娘,多美啊。”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神迷离,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胸前那两团大奶子上全是干涸的口水和精液,下身更是惨不忍睹,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白浊,大腿根部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这哪里是一国太后,简直就是个被玩烂了的荡妇。

“不……别看……好丑……呜呜……”庄太后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睁开眼!看着!”沈健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变成这幅样子的!”

说着,他从后面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摆出一个撅屁股的姿势,那肥硕的大白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镜子。

“太后这屁股,真是又大又圆,不知道比起那宫里的战马,哪个更好骑?”

沈健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后庭。

“不要……那里……刚刚才……还痛着呢……”庄太后惊恐地想要往前爬,却被沈健一把按住腰肢,死死钉在原地。

“痛就对了,痛才记得住谁是你的男人!”

“噗嗤!”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

“啊啊啊啊——!”

这一次,沈健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在这个姿势下,一边欣赏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淫靡画面,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始研磨起来。

龟头在那敏感的肠壁上画着圈,专门挑那些褶皱多的地方碾压。

“哈啊……好酸……那里……别磨那里……嗯啊……痒……骨头都要痒酥了……”

庄太后双手死死抓着梳妆台的边缘,指甲都在木头上抓出了痕迹。

那种细密的、钻心的酥麻感比之前的狂暴抽插更让人难熬,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

“痒?痒就求我,求我给你止痒。”沈健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诱惑道,“说,夫君,快肏素素,给素素止痒。”

“不……不说……这种话……哀家说不出口……”庄太后咬着嘴唇,仅存的一点羞耻心让她还在负隅顽抗。

“不说?那就一直痒着吧。”沈健冷笑一声,动作更加刁钻,专门往她那个最不想被碰到的G点上蹭,却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

“唔!哼!啊……别……别折磨我了……难受……好难受……”

几分钟后,庄太后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呜呜……夫君……夫君快……快肏素素……素素好痒……求夫君的大鸡巴……给素素止痒……哈啊……要死了……”

“这就乖了。”

听到这声“夫君”,沈健满意地笑了。他猛地扣住庄太后的胯骨,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冲刺。

“既然叫了夫君,那夫君就好好疼疼你!”

“啪!啪!啪!啪!”

屁股与大腿撞击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伴随着镜子有节奏的震动声。

这一夜,慈宁宫的灯火彻夜未熄。

从凤榻到梳妆台,从地毯到窗边,甚至连那张平日里用来批阅奏折的书案上,都留下了两人欢爱的痕迹。

沈健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换着花样地折腾着这位高贵的太后。

各种羞耻的姿势,各种变态的玩法,什么“观音坐莲”、“老汉推车”、“倒挂金钟”,甚至还用鬼绳玩起了空中捆绑普雷。

庄太后从一开始的抗拒、求饶,到后来的麻木、顺从,最后彻底沦陷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中,变成了一只只会求操的母狗。

她那两张嘴——上面的,下面的,甚至连后面的,都被沈健那根大肉棒喂得饱饱的,塞满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荒唐的性事才终于落下帷幕。

……

翌日。

日上三竿。

又是凭借一己之力耽误太后上早朝的一天。

永夜女王应该感谢他的。

沈健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他侧过头,看到了已经在梳洗台上梳妆打扮的庄太后。

此时的庄太后,虽然已经重新穿上了那身象征着权力的凤袍,头戴凤冠,恢复了那副端庄威严的模样。

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她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目此刻却含着一汪春水,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的妩媚与慵懒。

沈健不由感慨起来。

这一晚上的调教,看来效果显着啊。

他眼神一动。

【永夜国太后庄素】

【当前状态:愉悦,高兴,气恼。】

【好感:84(亲密)】

见状。

沈健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虽然只提升了6点,但对于一个手握重权的女人来说,好感度越往后越难涨。

她们本就高高在上。

自然不会允许有男人骑在他们头顶。

能有84点,完全就是他持续猛攻的结果。

“无耻小贼,你好大的威风,你是敬事房的总管,我是太后,你竟然起得比我还晚。”

梳妆完毕。

穿着凤袍的庄太后白了沈健一眼。

看上去。

已经不在意沈健又一次私爬凤榻的罪名。

“陛下有意将你提拔成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你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

沈健眼中微诧。

这职位,几乎就是太监的最终目标。

其权力地位跟丞相媲美。

提拔他上去,恐怕不能服众。

会一瞬间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会遭到所有人的反对。

更有甚者,会有生命危险也说不定。

想到这。

沈健笑容更浓了。

“我当然没有问题。”

“嗯。”

庄太后点头。

倒也没有意外。

这个无耻小贼的胆子突破天际,他成为掌印太监,就相当于皇室将自己的人安插进朝廷中,再加上被收服的大将军,两方人马暗中联手,迟早可以架空左丞相的权力,稳定朝堂局势。

就在这时。

宫女过来禀报。

“娘娘,皇城出大事了。”

“什么事?”

庄太后神色一变。

能直接口传到慈宁宫的消息,影响绝对不会小。

“皇城出现了大量鬼婴,这些鬼婴依附在百姓身上,吸取阴气,直到时机成熟就会爬出体内,根据情报来源,被俯身的人员在持续增多,再不处理,恐怕连皇宫也无法幸免。”

“鬼婴?附身?”

庄太后凝眉。

询问道:“可有查到源头鬼的踪迹?或者追溯到鬼婴第一次出现的时间?”

“正在追查,但鬼婴蔓延的速度太快了,他们就像是某种灵异诅咒,会随时出现在那些百姓身上,被俯身的人甚至对此毫无察觉,我们怀疑皇城的百姓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鬼婴的母体,只是到了现在才爆发出来。”

听到这话。

庄太后脸色肃然。

一场席卷整个皇城的灵异事件,若不及时处理,让这些鬼婴吸取了足够的阴气,爬出母体,那无疑是一场灾难。

足以倾覆永夜国统治的天灾。

“你怎么看?”

下意识的。

她看向了凤榻上磨磨蹭蹭的沈健。

气不打一处来。

她这个太后休息的地方,如今却被一个男人霸占,而且她站着,沈健竟然躺着。

这成何体统。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健才是永夜国的皇帝。

而她是侍寝妃子呢。

沈健没有回应。

因为他面前浮现出一块猩红面板。

【检测到永夜国进度达到30%,蝴蝶效应加快。】

【支线任务已触发。】

【支线任务:皇城之乱。】

【内容:鬼婴袭城,皇都危在旦夕,找出隐藏在背后的源头鬼,解除此次危机。】

【注:该任务为永夜国之乱第二阶段任务。】

沈健陷入了沉思。

蝴蝶效应?

换而言之,这是永夜国本来就会经历的动荡,只是因为他将永夜国的进度推到了30%,从而让鬼婴袭城的时间加快了。

这一点。

沈健早有预料。

他接连完成了城隍庙祸乱,太后不上朝,大将军谋逆三件大事,才将永夜国副本的进度推到了30%,那剩下的70%,动荡程度可想而知。

鬼婴袭城,明显是其中一件。

思索中。

沈健看向庄太后。

此时。

这位一国太后正咬牙看着他。

沈健并不在意。

这位太后表面凶巴巴的,还动不动就九族警告,但那高达84点的好感度也不是盖的。

想了想。

沈健开口道:“太后,你觉得这件事正常吗?”

“什么意思?”

“我刚刚也听到了宫女的禀告,鬼婴只出现在皇城一角,并没有完全波及皇宫,这说明这场天灾的行动轨迹是可控的。”

闻言。

庄太后凤目一凝,满脸含煞。

“你是说,这背后有人在推动此事?”

“显而易见。”

沈健挑眉:“血将军选择了谋逆,打算冲击皇城;而那位异姓亲王远在边关,自立国中国,若打算对永夜国动手,直接兵临城下更为方便;那唯一可以办到此事的……”

“左丞相!”

沈健话音未落。

庄太后已然开口。

眼神当中尽是森然。

她知道当今朝廷上的三股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但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左丞相动手之间竟如此果断,若说大将军是谋逆未遂,那左丞相便是已经开始谋逆。

毕竟。

鬼婴袭城之事,明显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

必然是多年前就可以谋划,布局,才能在今日发动如此大规模的灵异事件。

沈健颔首。

蝴蝶效应,已然暗示这是天灾人祸。

而煽动这支蝴蝶的,便是他。

正因为他肆意改变永夜国的历史轨迹,导致那位左丞相按耐不住,选择了直接谋逆。

若不然,那应该是多年后才会发生的事。

想到这。

沈健嘴角勾起。

笑容越发浓郁。

“太后,我走一趟皇城,你盯着那位左丞相。”

说着。

沈健动身离开。

这哪里是天灾人祸,这分明就是一场自助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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