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
时隔一个多月,沈健再次踏入了这座城市。
上一次前来,是为现实世界出现的第二处游戏副本。
在灵异电影院副本中,他又知道了一尊鬼神的名讳:厌世。
并找到了帮忙修建滨海市城隍庙的负责人。
这一日。
沈健来验货了。
同行的还有此地城隍庙的城隍爷——鬼大嫂陆蓉。
青市城隍爷是他,下一任则是身为死人阴差的魏无量。
滨海市城隍爷他不打算当了。
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尽快搜集曼陀鬼神的拼图线索,争取早日解锁十八层地狱。
让六道轮回重现。
这才是他当前最主要的问题。
其余的,都可以延后。
“臭弟弟,我这几天可是恶补了一下你们人类世界的习俗,你交给我一个这么重要的岗位,就不怕我玩脱了?”
鬼大嫂陆蓉挽着沈健的手臂。
就像是一对陷入热恋中的情侣,在亲昵的诉说着情感。
“嫂子,你可是能白手起家,建立起灵异拍卖场的女强人,管辖一城之地的能力还是有的,更何况在你能正式成为城隍爷之前,我也会帮你的。”
沈健淡淡说道。
若是成熟的地府体系,鬼大嫂这种半吊子新人自然不可能胜任,但这是一个新生的地府,辐射范围不过一市之地,就算成为城隍爷,工作量也不大。
也有时间慢慢摸索。
“看来脱离了鬼城,我也摆脱不了劳累的命,不过这样正好,你让我当个花瓶,每天什么都不做,我也不愿意。”
鬼大嫂陆蓉开口。
言语中充满着自信。
能在凶险万分,危机四伏的鬼城,以红衣级厉鬼的实力建立起灵异拍卖场,她的手腕可想而知。
“不过~臭弟弟,为什么事到如今……还叫人家‘嫂子’呢?”
陆蓉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沈健身上,那对虽然藏在旗袍下却依然巍峨的软肉,正随着她说话的呼吸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挤压着沈健的手臂。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平日里透着商业女王凌厉威严的美眸,此刻却像是淌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地倒映着男人的影子。
沈健没有立刻推开这具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娇躯,只是顺势揽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拇指甚至有些恶劣地在那旗袍侧腰的布料上摩挲了两下,感受着那丝绸质感下温热软腻的肌肤回馈,随口答道:“习惯了。”
“哼嗯~习惯了?”
陆蓉那涂着复古红唇的嘴角微微勾起,她像是发现了一个只有她和沈健才知道的秘密,身子愈发瘫软地倚了上来,温热的吐息直接喷洒在沈健的耳廓上,“还是说……会让这根坏东西……觉得更刺激呢?”
说话间,沈健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蓉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他的胸膛滑了下去,隔着裤子的布料,指尖精准而轻佻地在那团已经有些抬头的凶兽轮廓上画着圈。
那股混合着且高档香水与成熟女性特有幽香的味道,一个劲地往沈健鼻子里钻。
那是只有完全成熟、熟透了的女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不青涩,也不甜腻,而是一种醇厚到让人想直接一口吞下的肉欲香气。
听到这位名义上的“嫂子”如此直白的话语,沈健没有反驳。
他的手掌顺着那旗袍开叉的地方滑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指腹粗暴地沿着那紧致的小腿肚向上游走。
“啊嗯……坏弟弟,这里是大街上喔?手……这种地方也乱摸……”
陆蓉身子轻颤了一下,嘴里说着抗拒的话,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却反而向两边分得更开了些,似乎是为了方便沈健的手能探得更深,“我就知道你这个坏弟弟心思不纯……当初那种眼神……就像是要把人家生吞活剥了一样……觊觎我,就是因为我是你大嫂吧?那种想要把帮派大哥的女人压在身下随意玩弄的眼神……真是变态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红唇贴得更近,几乎是用那湿软的舌尖舔舐着沈健的耳垂:“而且呀……姐姐我之前就发现了哦?你跟我那个婆婆之间……似乎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说着,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将刚才那个稍显生疏的“伯母”称呼,直接改回了更有伦理冲击力的“婆婆”。
“当初鬼门还没开的时候……你就敢当着那么多鬼的面,公然把姐姐抱在怀里亲热……那时候我就发现啦,我那位平日里端庄得不得了的婆婆,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哦?”陆蓉的声音变得有些黏腻,像是受了惊的猫咪在撒娇,又像是恶魔在低语,“一开始人家还以为婆婆是在生气,毕竟儿媳妇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别的野男人勾搭……但是后来我想了想,那种眼神……那种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躲闪甚至还有些嫉妒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婆婆看儿媳妇出轨该有的表情嘛~”
陆蓉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在沈健的下巴上舔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臭弟弟,快从实招来……你肯定对我那位守活寡多年的婆婆做过什么吧?否则……她那种女人,绝对不会露出那种……像是发了春一样的女人态表情呢~”
“坏弟弟……要姐姐帮你吗?”
沈健眉头一挑。
听到这话,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里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意外。
帮他?
这女人……是想帮他完成婆媳盖饭的成就?
想到那个画面,沈健放在陆蓉腿根处的大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狠狠掐了一把那软嫩的大腿肉。
不得不说,这个提议简直就是在用钢丝球刷他的敏感点,直戳心窝子。
虽然凭他的手段,想要再次强行占有那位鬼伯母也不是难事,但叶澜那个性格,要是用强用多了,保不齐会出什么乱子。
但如果是陆蓉这个儿媳妇亲自下场“助攻”……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帮我?”沈健看着怀里这个媚眼如丝的女人。
“嗯哼~坏弟弟,看你的反应……果然也在觊觎我那个风韵犹存的婆婆呢~真是个贪得无厌的色鬼……”
陆蓉并没有因为沈健的默认而生气,反而像是某种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一样,吃吃地笑了起来,胸前的软肉乱颤,“你也别小看姐姐哦?姐姐能白手起家,坐稳这灵异拍卖场东家的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是这张脸……要是连手底下的人心里在想什么都拿捏不住,那我早就被那群恶鬼吃得骨头都不剩了。我那位婆婆……自然也不例外。她的那点小心思,以前我是懒得管,现在嘛……”
她凑到沈健嘴边,在那紧抿的薄唇上啄了一口,“只要是为了弟弟你的大鸡巴……哪怕是把婆婆骗上床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嫂子我也愿意帮你做哦~”
“不过……臭弟弟你该如何报答人家呢?”
说到这,她那双原本还在沈健裤裆外侧打转的手,突然变得大胆起来,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在裤裆里怒发冲冠的巨物。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种滚烫的温度和硬得吓人的硬度。
她娇媚地抬起头,眼神拉丝,贝齿轻咬着下唇,脸上满是那种不知廉耻的情动:“人家为了你……可是连做鬼的底线都不要了呢……”
“当然是给你奖励。”
沈健没有任何废话。
那种事情,只有用实际行动来回应才是最直接的。
下一秒,红光炸裂。
森罗鬼气瞬间将两人包裹。
当眼前的红光散去时,嘈杂的街道声已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而庄严的灰暗空间。
这是刚刚开辟出来的滨海市城隍殿。
“这里是……”陆蓉有些惊讶地环视四周。
还没等她看清周围的环境,沈健心念一动。
无数阴气翻滚,如同听话的仆人般迅速构建出实体的建筑。
一座座威严耸立的殿宇拔地而起,黑色的瓦片,朱红的柱子,狰狞的兽首,一切都在瞬息之间成型。
而在他们脚下,正是这座城隍庙最高处的主殿。
大殿正中央,一张巨大且沉重的红木案桌凭空出现,上面甚至还摆放着一些象征着城隍权柄的文书和大印。
沈健松开了揽着陆蓉腰肢的手,眼神玩味地看着这位还没反应过来的“滨海市新任城隍爷”,手指着那张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案桌。
“嫂子,请转身。”
陆蓉愣了一下,但当她看到沈健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已经完全转化为面对“猎物”时的猩红鬼眼时,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战栗感和臣服欲,让她双腿发软。
“这、这样吗……?”
鬼大嫂陆蓉颤巍巍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沈健。
她那双穿着尖头高跟鞋的玉足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随后,她乖顺地俯下身子,双手撑在那冰凉的桌面上。
90度。
完美的直角弯折。
因为这个姿势,那原本就被旗袍包裹得极好的臀部,此刻更是向后高高翘起,将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以及腿间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蕾丝布料。
沈健没有立刻挺进,而是站在陆蓉身后,扫视着眼前这具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熟女胴体。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那种滚烫的感觉仿佛透过布料直接灼烧在陆蓉的皮肤上。
没有了外人的注视,此刻的鬼大嫂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期待与惶恐交织的复杂神情,像是即将被带上刑场的罪人,又像是等待着神明恩宠的信徒。
“呐……怎么不动了嘛……”
陆蓉微微扭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你是想看着高贵的城隍大人,一直像条母狗一样对着你撅屁股吗?坏蛋……明明知道人家的小穴已经湿得不行了……”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伸手握住了陆蓉那纤细的脚踝,指腹隔着肉色丝袜轻轻摩挲。
“嘶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回荡。
那昂贵的真丝连裤袜,从大腿根部被沈健暴力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贯穿而下,露出了里面大片雪腻的肌肤。
“呀……”陆蓉惊呼了一声,身体因为大腿内侧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她的语气便染上了更浓重的媚意,“把人家的衣服弄坏什么的……真是个野蛮的雄性呢~不过……这样的粗暴,人家并不讨厌哦?不如说……看到你急不可耐地想要侵犯我,下面那张小嘴好像更兴奋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那一双雪白的腿并拢又张开,那被撕裂的丝袜残片挂在腿上,反而增添了几分凌乱淫靡的美感。
而那条小小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紧紧贴在私处,勒出了两瓣肥美的鲍肉轮廓。
“既然都湿成这样了,那就不用我帮你脱了吧。”
沈健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欲望。
他一只手按在陆蓉那盈手可握的腰窝上,另一只手解开了皮带。
随着“嗒”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弹了出来,那种狰狞的尺寸和散发出的热量,让背对着他的陆蓉都感觉到了一股逼人的压迫感。
并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沈健伸手直接将那条碍事的蕾丝底裤拨到一边,龟头那硕大无比的蘑菇伞冠径直顶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色肉缝口。
“要、要进来了……”
陆蓉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死死抓住了面前冰冷的红木桌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啊……这种火热的感觉……那是你要用来惩罚坏嫂子的刑具吗?光是贴在门口……就能感觉到那种可怕的体量了呢……若是被那样粗暴地插进来……一定会坏掉的吧?”
虽然嘴上说着害怕,但她那两瓣肥厚的肉唇仿佛有生命一般,主动张开,试图吞噬眼前的巨物,并不停地分泌着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庄严的大殿地板上。
沈健挺腰一送。
“噗滋!”
伴随着湿润的水声,那根粗壮如儿臂般的肉棒狠狠破开了那紧致到极点的幽闭通道,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直直撞在了最深处那扇紧闭的花芯大门上。
“咿呀啊啊——!!!”
陆蓉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胸前两团硕大的软肉重重压在了桌面上,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她的脖颈极力后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浪叫,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端庄沉稳的大嫂形象。
“好深……好大……进来了……臭弟弟的大鸡巴……完全进来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癫狂,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你看……一定鼓起来了吧?那么大的东西……就这样全部插在人家小小的身体里……你是想杀了嫂子吗?!”
“这就叫杀?”沈健冷笑,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水蛇腰,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借着惯性狠狠地撞到底部。
“啪!啪!啪!啪!”
清脆而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在大殿内回响,那两瓣肥嫩的臀肉随着撞击如同波浪般剧烈晃动,甚至在接触点泛起了一圈圈红色的波纹。
陆蓉被撞得东倒西歪,若不是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太快了……太快了呀!嗯啊……哈啊……咕啾咕啾……不要……那里……那是子宫口……不要那么用力地撞那里……会被撞开的……要是被撞开了……那种肮脏的精液就要灌进里面去了呀!”
虽然是鬼不需要呼吸,但极度的快感依然让她张着小嘴,发出如缺氧般的短促叫声。
“呜呜呜……好厉害……不愧是征服了那么多女鬼的男人……这根肉棒简直就是怪物的凶器……把高贵的城隍大人的肚子……当做飞机杯一样狠操……这种感觉……要疯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沈健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他一只手猛地绕到前面,一把揪住了陆蓉胸前那隔着旗袍的一颗蓓蕾,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
陆蓉顿时发出更高亢的尖叫,后背瞬间绷直成了一张弓,里面的肉壁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死死吸住了这根正在施暴的肉棒,试图从那根滚烫的阳具上榨取更多的汁液。
“那里……那里也不行……乳头要被揪掉了……好痛……但是好爽……那种电流一样的快感……要把人家电晕过去了……”
“你是我的嫂子,还是这里的城隍爷?”沈健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戏谑。
陆蓉那绝美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扭曲,红晕密布,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
她痴痴地回头,看着那个正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那种表情既淫荡又充满了奴性。
“是母狗……嗯啊……您身下操的……是一只要发情求偶的母狗哦~”
她似乎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反而从这种自我贬低中获得了更大的快感,“没有什么城隍爷,也没有什么帮派大嫂……现在这里只有一只渴望着主人的大屌……渴望被主人射满精液的肉便器母狗……请您……请您尽情地享用这具下贱的肉体吧……把这里当做您的排泄口……想怎么弄都可以哦……!!”
听到这种回答,沈健腰部的马达再次加速,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窍。
大殿内的空气似乎都带上了浓重的腥甜味道。
“既然是母狗,那就应该有母狗的样子。”
沈健突然停止了抽送,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陆蓉茫然地回头:“怎、怎么了……?还没满足呢……小穴还在想要……还要更多的大鸡巴……”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双手抓住她的腰,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
在双脚离地的失重感中,陆蓉惊慌失措地抱住了什么,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翻转了过来,正面朝上地被放置在了那张巨大的红木案桌上。
那张代表着城隍威严的桌子很大,陆蓉躺在上面显得格外娇小。
她的双手被沈健抓起,用她身上撕下来的丝袜残片,极其熟练地捆绑在了头顶的桌角处。
双腿则被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毫不设防的羞耻M字型。
那件精致的青色旗袍此时已经是一团糟,大襟早已散开,胸前的两团丰满像两只大白兔一样完全跳了出来,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肿胀挺立,仿佛是在邀请人品尝。
而那令无数男人垂涎的私密处,更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大殿明亮的灯火下。
花穴口红肿不堪,那是刚才激烈性交留下的痕迹。
白浊的泡沫夹杂着透明的淫液正从那被撑大的一字型开口处缓缓溢出,顺着屁股缝流得到处都是。
“呜……在这里……被这样绑着……”
陆蓉看着头顶上方那威严的大殿藻井,又看了看自己这幅放荡至极的模样,眼角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那是一种极度羞耻带来的极乐,“这可是要用来批改公文、审判亡魂的桌子啊……如果以后我要坐在这里……屁股下面却全是今天留下来的淫水……那种画面……光是想想……身子就要忍不住高潮了呢……”
沈健俯身压了上去,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拿起了桌边那一枚沉重的黑色官印。
那大印触手冰凉,甚至带着一丝森冷的鬼气。
他拿着这枚大印,顺着陆蓉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去。
“不……那是城隍大印……那是代表着我身份的东西……”陆蓉惊恐地摇着头,身躯扭动,“不能用那个……那个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作为城隍,就要熟悉这一方大印的每一处细节。”沈健一本正经地说着歪理,“那么,除了用手,用身体也是一种熟悉方式。”
说着,他将那方冰冷坚硬的四方大印,用力抵在了那温热软烂的穴口处。
冰冷的死物与滚烫的媚肉接触的瞬间,激得陆蓉浑身一个哆嗦。
“咿呀!!凉……好凉啊……那里……那里不行……”
但下一秒,她的叫声就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呜……嗯……居然把那么神圣的东西……那样使劲地往人家的骚穴里面塞……这到底是什么羞耻play啊……啊哈……进去了……那个角……割得肉壁好舒服……不可以……要变得更奇怪了……”
沈健并没有完全把印塞进去——那也塞不进去——只是用官印的棱角在那敏感的媚肉上研磨,挑弄着那早已充血的阴蒂。
他一边玩弄,一边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
舌尖灵活地在那颗粒状的凸起上打转,牙齿时不时轻咬一下。
“啊!……那、那里……别吸……那里感觉太强了……要射尿了……真的要射尿了呀!!”
上下的双重夹击让陆蓉根本无法招架。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身心素质已经足够强大,但在沈健这种针对弱点的精确打击面前,那点所谓的“鬼大嫂”的定力瞬间崩塌成灰。
“噗——”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淡黄色的清澈水流突然从那被挤压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那枚城隍大印上。
骚臭味混合着骚香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
陆蓉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小腹随着排泄的快感一鼓一鼓的,“居然……真的尿出来了……尿在了大印上……还尿得这么高……把桌子都弄脏了……我真是一只无可救药的母猪……在这么神圣的地方竟然当着男人的面随地大小便……”
她虽然说着自责的话,但脸上那股享受到了极点的媚笑却完全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那种打破禁忌、彻底堕落的快感,比起单纯的肉体快乐更让她这个一直活在规矩里的女人感到疯狂。
沈健看着被尿液淋湿的大印,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来你需要更多的惩罚。”
他扔开大印,没有任何怜悯,甚至没有给陆蓉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挺腰,将自己那沾满了两个人无数体液的凶器,对着那个还在痉挛缩紧的小穴狠狠捅了进去。
“咕滋!”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顺滑,更加深入。尿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沈健抓起陆蓉那双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身体前倾,开始了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打桩机式抽插。
这种体位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能够最大程度地接触到那一层层想要绞杀入侵者的嫩肉,每一个褶皱都被无情地推平、摩擦。
“咿咿咿咿——!!!”
陆蓉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整个人在桌面上被顶得不断向上窜,“那是子宫……真的不行……那里已经……呜呜呜……已经到了……不要再往里挤了……真的会坏掉的……那个龟头太大了……把人家的肚子都要撑破了……啊啊啊啊!!”
“还不够,还不够深。”沈健眼神如冰,动作却如烈火。
他能够感受到鬼体那种特殊的冷感,与剧烈摩擦产生的热量在交汇处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漩涡。那种极致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狂。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飞溅。
“你是我的,这辈子也别想逃走。那个帮你做鬼的帮主做不到的事情,我来做。把你喂饱,把你灌满!”
这些话就像是最强力的催情剂。
陆蓉的眼神迷蒙,双手被绑着无法动弹,只能拼命挺起胸部,像是在寻求更多的爱抚:“是……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我是坏弟弟专用的性奴……那个没用的帮主……根本没办法像你这样操我……只有你能做到……只有这根大肉棒能填满我内心的空虚……给我……再猛烈一点……把我彻底操成只能想着做爱的废人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无比亢奋。
“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冲上来了……那里……那里要丢了……快一点……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啊啊啊!!”
在成百上千次如同捣蒜般的猛烈抽插下,陆蓉的身躯突然猛烈地反弓起来,她的脚趾紧紧扣起,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粉红。
阴道内的肉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沈健也感受到了那股即将爆发的吸力。
低吼一声,死死按住了陆蓉乱动的双腿,腰部发力,重重地连顶十几下,最后一次更是仿佛要将整个人都嵌进她的身体里。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都给你!接着!”
“咻——咻——!!”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精准地射在那早已大开的宫口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冲破了那道脆弱的防线,灌进了她那从未被人染指过的幽深子宫内。
“唔喔喔喔哦哦哦——!!!!”
陆蓉发出了绝顶的长吟,那种滚烫的感觉在她冰冷的腹腔内炸开,仿佛点燃了一把火。
“射进来了……好烫……好多的精液……全部都射进子宫里了……满满的……肚子变得好重……这就是……被内射的感觉吗……呜呜呜……我要怀孕了……要怀上臭弟弟的鬼胎了啊……!!”
即使射精结束,那根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堵在那个被操得松垮的洞口,阻止着液体的流出。
陆蓉瘫软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虽然不需要呼吸,但这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正处在余韵的恍惚之中。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沈健还没有玩够。他解开了捆住陆蓉双手的丝袜,但并没有让她休息。
“才射了一次就不行了?我们的城隍爷难道就这点耐力?”
陆蓉勉强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虚弱而淫荡的笑容:“才没有……只要坏弟弟还想要……这具身体……就算是坏掉也要陪着你哦……不过……接下来能不能温柔一点……不,请再更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哦……我想试试那个……那个……”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桌角边缘。
“我想趴在那里……让身体悬空……只靠你的肉棒支撑……那种悬空被操的感觉……一定……很棒吧?”
沈健满足了她的愿望。
他将陆蓉抱到桌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下半身垂悬在半空,只有双膝勉强搭在椅子边缘借力。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小穴也张得更大。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殿内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从后面,从侧面。
甚至抱着她在那张象征权力的椅子上坐着摇晃。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伴随着沈健那无情的鞭挞和陆蓉那放荡的求欢。
第二次射精。
第三次射精。
……
鬼怪那恐怖的恢复力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哪怕那个娇嫩的部位已经被摩擦得通红肿胀,甚至渗出了血丝,但在阴气的滋养下转瞬又恢复如初,这使得这场性爱变成了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
只是那股子愈发浓郁的淫靡气息,几乎将这座新生的城隍殿变成了一座欲望的囚笼。
不知过了多久,当沈健最后一次抽出依然硬挺的凶器时,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浑浊不堪的液体——精液、爱液、还有之前没有排干净的尿液混合物——顺着陆蓉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在桌面上汇聚成了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小水洼。
陆蓉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办公桌上,那件名贵的旗袍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去了,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只脚上还挂着半截破碎的高跟鞋。
身上到处都是吻痕、指印和干涸的精斑,特别是那对原本白嫩的乳房上,沾满了两个人疯狂留下的痕迹。
“哈啊……哈啊……”
她的眼神虽然疲惫,却充满了餍足后的光彩。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去触摸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但手指只是在空中划了一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真的……要把人家弄死了……臭弟弟……这下……你满意了吧……你看……这里都被你的味道填满了呢……”
沈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相比于陆蓉的狼狈,他甚至没有怎么出汗——看着桌上那一片狼藉,平静地说道:“确实有些乱了。起来吧,既然这地方归你管,收拾残局也是你的工作。”
“真是个……拔屌无情的混蛋男人呢……”
陆蓉娇嗔地骂了一句,但还是挣扎着从那堆文书和体液中爬了起来。她也不去找衣服,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裸露着身子,开始收拾桌面。
“看在臭弟弟你的奖励上,婆婆的事就交给我了,我想让她来帮我,这应该可以吧?”
鬼大嫂面露酡红。
容光焕发。
一副吃了十全大补药,滋补过头的样子。
“当然,你是这里的城隍,人员入职情况自然由你来管,我只有一个要求:三个月内,肃清滨海市的一切灵异事件,让城隍殿掌控这一城之地。”
沈健正色道。
三个月肃清滨海市的灵异事件。
比青市用时更短。
但那时候的青市只有他一个人负责,进度自然慢上不少。
而滨海城隍殿,则是踩在巨人的肩膀上,若三个月无法肃清,只能说效率太过低下。
想了想。
沈健挥手一招。
城隍妙法施展。
一块城隍玺印凝聚而出。
没有城隍玺印,就不能算是正统的城隍。
除了城隍玺印,还有祈愿谱,善恶两谱,这也是城隍殿的核心之一。
祈愿谱了解民间祈愿,庇护一城子民。
善谱所记录之人,寿终正寝之后,可入地府为阴差。
恶谱所记录之人,寿终正寝之后,入十八层地狱服刑,若所犯之事罪大恶极,城隍殿可派人将其拘魂。
就在这时。
善恶两谱突然打开。
密密麻麻的字样不断浮现。
善谱。
王老三,所行善……三日后非正常死亡。
王老四,所行善……三日后非正常死亡。
王小五,所行善……三日后非正常死亡。
恶谱。
张麻子,所行恶……三日后非正常死亡。
李小二,所行恶……三日后非正常死亡。
黄老吉,所行恶……三日后非正常死亡。
一行行的死亡记录开始在善恶两谱上显现。
并且这种显现看不到尽头。
死亡人数在不断增加。
“怎么回事?出故障了?”
鬼大嫂陆蓉大惊失色。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死亡的人数就达到了十万人以来。
并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着。
很快。
二十万人……三十万人……三十五万!
“停了?”
“不,是死光了!”
沈健眼神也变得庄肃起来。
滨海市跟青市一样,不过是一个四线小城市,常驻人口不到四十万。
三十五万人非正常死亡,这意味着滨海市被灭了。
而时间就在三天后。
灵异事件。
这绝对是一次灵异事件。
还是史无前例的超大型灵异事件。
沈健陷入了沉思。
一次性团灭了一座城市的灵异事件。
难不成是有无解级以上的厉鬼降临了现实世界?
沈健翻阅着善恶两谱,寻找最初的源头。
很快。
他找到了最开始死亡的一批人。
这其中。
沈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祁山。
这正是当初负责修建城隍庙的负责人。
是沈健在灵异电影院副本中所解救的一位幸存者。
沈健继续翻阅着。
很快就梳理出了情况。
负责修建城隍庙的祁山发现这座城隍当初有不少人参与了建设,有所谓的股份分红,为了彻底买断城隍庙,他前往了建立城隍庙的荣家村。
同行的还有当初的滨海市大夏龙雀成员。
之后。
两人失踪。
大夏龙雀成员派人过来探查情况。
又失踪一批。
其中包括两位三星玩家。
至此,荣家村被列为A级灵异事件封锁。
看完这一切。
沈健凝眉。
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沈先生,有什么事吗?”
钱宽恭敬的声音响起。
“你认识滨海市的负责人吗?或者大夏龙雀的指挥人也行。”
“认识倒是认识,不过这是出了什么事吗?需要沈先生你亲自过问。”
钱宽内心一凛。
内心有了不祥的预感。
能让一位阎王亲自过问的事,怎么可能会简单。
“滨海市三天后被灭了。”
沈健平静道。
“我现在需要了解情况。”
钱宽:!!!
艹他浑身一颤。
手中的电话差点掉了下来。
滨海市,被灭了?
时间在三天后?
说这话的要不是沈健,他只会当成恶作剧。
但沈健是谁?
地府阎王。
并且疑似是地府神话中最出名的阎罗王。
他所说的话,怎么可能是在开玩笑。
想到这。
钱宽当即联系了滨海分部的大夏龙雀。
并将电话转到了沈健这边。
“钱宽?我现在很忙,有事情需要处理,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一道低沉的中年嗓音响起。
“我去你大爷的,你们滨海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竟然不上报?我问你,滨海市究竟发生了什么?王涛,我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钱宽怒斥道。
足以团灭一座城市的灵异事件,滨海分部的指挥人员竟然不上报。
若不是沈健提醒,滨海市就完了。
一座城市的人口被灭,这带来的影响太大了。
大到任何人都承受不起。
沈健没有说话。
只是听着。
而电话另一头,滨海分部的大夏龙雀指挥人王涛沉默了。
片刻后。
才是声音沙哑道:“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的地步,我们有把握……”
“你特么,现在还不说实话?我告诉你,你处理不了,你们城市的负责人呢?我记得他现在是在现实世界,你连他都没有告诉,就派人去处理灵异事件?”
“他也失踪了……”
沉默。
再度沉默了几秒。
电话另一头传出惊人的消息。
一座城市的负责人,失踪了!
“什么!?失踪?”钱宽惊呼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七天前,我们意外发现了一个名为‘荣家村’的村子,因为大夏龙雀成员的失踪,我们派人前去调查,但调查的人员也同样失踪在那里,这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当我们派遣专人去探查时,意外发现这个村子竟然是传说中的阴气之地,具体如何形成的我们也不知道,但根据负责人的说法,若能将这处阴气之地收为己用,滨海市的玩家群体将远远超越其他玩家的进度。”
“于是,滨海市的城市负责人选择了深入其中,解决这座村子的灵异事件,至今……没有消息传回。”
电话另一头的指挥人语气艰难道。
听到这话。
沈健眸色一动。
阴气之地,他的001别墅就是一座小型的阴气之地。
若厉鬼常年生存在其中,恐怖级别会得到增长。
但绝对达不到团灭一座城市的深渊级,甚至是无解级。
换而言之。
此次滨海死亡事件,危机并非来自单一的厉鬼,而是……鬼潮。
上百只以上的厉鬼所形成的灵异威胁,才有资格被称为鬼潮。
团灭滨海市的非正常死亡事件。
很可能就是荣家村的阴气之地爆发,生活其中的厉鬼全部冲出村子所导致的。
上百只以上厉鬼,其中还有能令城市负责人失去踪迹的存在,不是顶尖红衣,就是鬼王。
这样一支厉鬼阵容,确实有能力让一座城市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