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聊天界面的消息。
沈健稍稍有些愕然。
报复他,这个想法倒是挺有意思的。
想了想。
沈健猜测应该是那位罗文浩在副本中透露了他的情报,让堕天使组织确定了他就是当初对纸扎神使,诅咒神使出手的神秘人。
这个组织,很可能将他当成了青市的负责人,想趁着他还在四星副本,无法出现在现实世界的时间点,打击报复青市分部的大夏龙雀驻地,让他后悔。
只言片语中。
沈健就提炼出了有价值的线索。
并完成了前因后果的推测。
这并不难猜。
但堕天使组织的成员就是看准了他即便知道,也无法回归现实世界的时间点,大肆进发。
这是当面挑衅啊。
沈健脸上露出几分古怪。
的确。
若换成其他城市负责人,这时候或许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守护的城市遭受堕天使组织成员的进攻,而自己却只能干着急。
只可惜,他只用了三天就速通了四星灵异副本。
他随时可以回归现实世界。
念头转动。
沈健返回了现实世界。
……
城隍庙。
沈健见到了卫青,宣九两人。
这两人是他选择的第一,第二位活人阴差,一人拥有预知鬼,一人拥有预知道具。
再加上勾魂锁链,哭丧棒,缚魂袋三件套,在当前等级的灵异副本就算不能像他一样横扫,也绝对性命无忧。
这两人,负责帮他在惊悚游戏中抓鬼。
业绩虽不算多,但只要将活人阴差的数量继续扩展,数量也会变得可观起来。
“详细说说是什么情况?”
“大人,我来说吧。”
鬼教师走了出来。
解释道:“自从大人你上次在城隍庙显灵之后,城隍庙的知名度大增,开始源源不断的吸引外地来客到访,这其中,就包括了一部分堕天使组织的成员,他们似乎在试探所谓的城隍究竟是真是假,为此停留了许久,也是这个过程中,我得知了这个线索。”
“不过我联系不上大人,就只能通过两位阴差来向你传递情报。”
沈健颔首。
在没有成长起来的城隍候选人之前,鬼教师暂代他管理城隍庙,城隍庙乃是一地之阴司,统辖着整个青市的地盘,只要是消息,就逃不过城隍庙的眼睛。
“什么时间?”
“按照对方的计划,时间是两天后,由三位神使带队,带领三座堂口的所有成员发动突袭。”
听到这话。
卫青,宣九两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成为活人阴差后,他们的实力进展飞快,也曾在副本中遇到过堕天使组织的成员,他们了解过,堕天使组织分为十二个堂口,每个堂口由一位神使负责。
其阵容力量完全不会弱于任何一座大夏龙雀分部。
而神使,相当于一座城市的负责人级别。
是走在惊悚游戏前沿的四星玩家。
三大神使,那就是三位城市负责人,再带着各自城市的有生力量,联合起来冲击一座分部。
这几乎是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
是彻彻底底的报复。
为了让沈健后悔,这个堕天使组织竟愿意搭上这样的力量,此战一但成功,堕天使的凶残就会彻底深入人心。
会向世人传递出一个观念:杀了堕天使组织的人,即便是一座大夏龙雀分部,也要被覆灭,即便是城市负责人,他们也丝毫不惧。
这会助长更多的人加入这个疯狂的组织。
这不仅是一次报复,还是堕天使组织威慑世界的一次战役。
他们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
三座堂口,人数超过了五百人,再由三位神使带队,这是一支可以随意覆灭任何一座大夏龙雀分部的可怕力量。
青市,挡不住。
“大人,我们要采取行动吗?青市若遭难,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鬼教师询问。
“自然是要的。”
沈健眼神微眯,青市可是地府的第一块根据地,无论这些人是不是冲着他来的,他都不可能放任对方搞破坏。
而且。
沈健可没有忘记城隍殿的下一个阶段任务。
修建城隍殿,建立祈愿谱,他获得了幽冥背阴山,找到了产自背阴矿山深处的彼岸花种子。
城隍庙显灵,他获得了一座幽冥池,同样是可以帮助地府增长实力的底蕴。
而下一个阶段,就是让城隍庙彻底掌控青市。
这一战,就是关键。
城隍殿,该彻底走出青市,进行第二步的扩展准备了。
沈健念头转动。
当即有了想法。
他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地府,也该高调一次了。
上一次的鹿城鬼王事件,只是地府降临的一次序幕。
这一次,才是地府的第一次亮相。
三位神使而已,用不着他出手。
……
001号别墅。
沈健刚回到这里。
主卧的电视机开始忽明忽暗,明明没有打开,却自动开始播放画面,画面中出现了一口古井,古井中,穿着白衣,将长发披散在前的贞子爬出了电视。
二话不说就将沈健的脑袋放在她的膝枕下。
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帮沈健轻轻按压着,垂下一缕缕乌黑长发。
门外。
高跟鞋的声音缓缓响起。
穿着黑色高跟鞋,黑色晚礼服,眼睛蒙上一块蕾丝黑布的玛丽小姐缓缓走来,被黑布遮住的脸庞隐隐泛红,有点病态的笑容。
玛丽小姐之后,还有裹着风衣,将身体严严实实遮挡住,带着口罩的裂口女。
房间内。
一只笔凭空转动。
穿着一件染血红裙的笔仙冰冷冷的落下,她的手腕如蜡像一般白皙,脚踝的部分更是宛若上天最完美的艺术品,让人忍不住端详。
衣柜中。
四件鲜红的嫁衣飞出。
四位分别拥有着红盖头,红绣鞋,红嫁衣,凤冠的靓丽伴娘现身,一声娇弱的“夫君”自她们口中喊出。
那一模一样的面孔同样喊出这句话。
让人骨头都酥了。
“哼,不知羞。”
一声冷哼传出。
又是一道鲜红的身影出现,穿着无比艳丽的红色内衬衣,艳丽动人的状容在这一刻让她成为了整个房间的中心。
那是鬼新娘。
“也不知道是谁来得这么迟,不会是在化妆,所以才迟到了吧。”
四位伴娘中的二姐同样不客气的怼了一句。
“女为悦者容,这有什么不对吗?他是我夫君。”
原以为会否认的鬼新娘这一次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有些趾高气扬的说道。
让得伴娘无言以对。
沈健一一在她们身上扫过。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们之中,恐怖级别最低的也已经达到半步鬼王级别,最高的鬼新娘赫然已经晋级鬼王。
放在惊悚世界,这已经相当于一座四星灵异副本的全部底蕴。
“两天后,你们出手吧,你们领着地府的鬼差去扫荡这些人,我只有一个要求:不放走任何一个,尤其是三位神使,死的也好,活的也罢,将他们体内的鬼都带回来。”
“全杀了?”
鬼新娘挑眉:“你将不怕你的地府被当成邪恶之地?”
沈健平静道:“地府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地,更何况是这些人在冲击地府的领地,地府若再没有表示,会让更多的人认为这里好欺负。”
“你们去告诉这些人,青市是地府的地盘。”
“任何人,任何灵异,都不能在违背地府意志的情况下存活。”
听到这话。
周围内的厉鬼皆露出了凶残的表情。
人间,地府,惊悚世界什么的,她们不管,她们只听从眼前这个男人的命令。
“是,夫君~”
沈健看着鬼新娘那张化着精致妆容,艳丽动人的脸庞,她的眼波流转,嘴角微微上翘,不再是刚才那个讨论“杀戮”的冷酷鬼王,而是一个等待丈夫垂怜的新婚妻子。
“就你话多。”伴娘中的二姐,那个穿着青花瓷旗袍的女子,又忍不住开口了。
她抱起双臂,丰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而更显挺拔,旗袍的高开叉下,一双长腿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斜眼看着鬼新娘,“夫君还没说话呢,你就替他决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儿的主人了。”
“我本来就是他的妻,这里自然是我的家。”鬼新娘白宣华一点也不生气,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内衬喜服上顺滑的布料,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你与其在这里跟我斗嘴,不如想想怎么让夫君高兴。哦,我忘了,你们只是‘伴娘’,这方面,可能不太懂。”
“你!”二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大姐则掩着嘴,发出无声的轻笑,眼神在沈健和鬼新娘之间来回打转,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三姐依旧温婉地站着,但目光也落在了沈健身上,带着几分探寻。
而最小的四妹,则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沈健很享受这种氛围。
他躺在贞子的腿上,贞子那柔若无骨的手指还在不紧不慢地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他伸出手,拍了拍贞子丰腴的大腿,贞子身体轻轻一颤,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头埋得更低了,一缕缕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好了,都别吵了。”沈健开口了,他坐起身,贞子顺势跪坐在他身边,很自然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目光从众女鬼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鬼新娘和伴娘们身上。“正事谈完了,也该办点……家事了。”
他的话音刚落,大姐就第一个有了动作。
她扭动着腰肢,几步就走到了沈健面前,然后很自然地蹲了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起那张和鬼新娘一模一样的脸,眼神里满是媚意。
“夫君……是想我们姐妹几个了吗?我们可是……天天都在想你呢。”她的吐息带着一丝阴冷,吹拂在沈健的裤子上。
沈健低下头,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娇艳的脸。“哦?怎么个想法?”
“就是……”大姐的脸颊泛起红晕,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想得……下面都湿了呢……夫君,要不要检查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沈健的手拉了过去,就要往自己嫁衣的裙摆下探。
“不知廉耻!”鬼新娘在后面啐了一口,但她自己也没有闲着。
她款款走到沈健的另一侧,不像大姐那样蹲着,而是优雅地跪坐下来,伸手为沈健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冰凉的触感划过他的脖颈。
“夫君,别听她的。她们几个就是馋你的阳气了,粗俗不堪。”她身体紧紧贴了上来,胸前的饱满隔着两层布料抵在沈健的手臂上,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十分清晰。
“夫君要是累了,宣华帮你按按?”
“哼,说得你好像不馋一样。”二姐也走了过来,她没有贴得那么近,而是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展示着自己旗袍下的身材曲线,“夫君,你要是想放松,可不止按摩一种方法。我的腿……可比她们的手好用多了。”
三姐和四妹也围了上来。
三姐温柔地帮沈健捶着背,动作轻柔,力度适中。
四妹则有些害羞,只是跪坐在旁边,小手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但那双好奇的眼睛却一刻也离不开沈健的脸。
房间里的气氛彻底变了味。
玛丽小姐站在不远处,蒙着蕾丝黑布的脸庞上,那病态的绯红更加明显了。
她看着伴娘们的举动,身体在晚礼服下出现了细微的颤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笔仙依旧悬浮在半空,染血的红裙无风自动,她背对着沈健,似乎不想看这边的场景,但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沈健笑了。他很喜欢这种被莺莺燕燕包围的感觉。
他一把将跪在身旁,还在喋喋不休的鬼新娘拉入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鬼新娘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
“夫君……你……”
“你不是说她们粗俗吗?”沈健的手很不老实地从她华丽的内衬衣领口滑了进去,握住了那团丰盈的柔软。
鬼新娘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啊……”她的脸瞬间红透,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夫君……别……她们都看着呢……”
“看着又如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你的分身也是我的。”沈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既然你是正宫,那今晚……就由你来安排。让你的好姐妹们,先来伺候伺候我。”
鬼新娘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发痒,心也跟着乱跳。
听到沈健的话,她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她扭头看向自己的四个分身,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命令的口吻。
“听见夫君的话了吗?还不快过来!”
大姐第一个笑了起来,她早就等不及了。
她直接跪爬到沈健的两腿之间,毫不犹豫地拉下了他的裤子拉链。
一根早已涨大到惊人尺寸,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几滴清液。
“呀……夫君的大宝贝都等急了呢。”大姐伸出舌头,将那几滴液体舔舐干净,然后张开红唇,一口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嗯……”她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喟叹,脸颊被撑得鼓鼓的。
她熟练地吞吐起来,舌头灵活地在伞冠下的肉冠沟里打着圈,喉咙深处一收一缩,卖力地吮吸着。
沈健舒服地仰起头,靠在贞子柔软的胸前。
贞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默默地伸出双手,从后面抱住了沈健的脖子,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在自己的双乳之间。
“就只会用嘴吗?没点新花样?”二姐看不下去了,她踢掉脚上的绣花鞋,露出了一双白皙的脚。
她走到沈健面前,抬起一条腿,将穿着旗袍的长腿直接架在了沈健的肩膀上,高开叉的旗袍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从沈健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腿根深处那片被一小块布料遮住的神秘地带。
她用她那光洁的小腿,蹭着沈健的胸膛,然后慢慢向下,用脚尖去挑逗沈健的小腹。
“夫君……尝尝这个怎么样?”
三姐则跪在沈健的另一边,伸出双手,握住了那根正在被大姐吞吐的肉棒根部,轻柔地揉捏着沈健的两个囊袋。
她的动作很温柔,却带着一种撩人的节奏。
“夫君,这样……舒服吗?”
只有四妹,还傻傻地跪在旁边,看着眼前的景象,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沈健看了一眼,空出一只手,对着她招了招。
四妹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
“夫……夫君……”
沈健没有说话,只是抓起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另一条大腿上,然后用自己的手覆盖住她的手,轻轻地婆娑着。
四妹的手冰凉柔软,被沈健握住后,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鬼新娘坐在沈健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听着自己分身们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感官与她们相连,一种复杂而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鬼体。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涌动,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嗯……夫君……好厉害……”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主动扭动起腰肢,隔着布料磨蹭着沈健已经完全勃起的男根。
“光说有什么用。”沈健低头看着她,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衣领伸了进去,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肆意地揉捏着。
“啊……嗯……夫君……轻点……”鬼新娘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胸前的两点红梅早已挺立起来,被沈健的手指反复捻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另一边,玛丽小姐终于也忍不住了。
她踩着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声响,走到了沈健的身后。
她没有加入伴娘们的行列,而是绕到了贞子的身后。贞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有些不安地动了动。
玛丽小姐俯下身,黑纱下的嘴唇凑到贞子的耳边,似乎在低语着什么。
贞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缓缓地……松开了抱着沈健脖子的手。
玛丽小姐取而代之,从后面贴上了沈健的背。
她那身晚礼服的面料冰冷光滑,但身体却因为兴奋而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她的一双手臂环绕过沈健的脖子,手指精准地找到了沈健胸前的那两点,隔着衬衣布料打着圈。
她蒙着黑布的脸贴在沈健的颈侧,吐息也变得灼热,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从旁边伸了过来,直接跨坐在了沈健的腿上,就坐在鬼新娘的旁边。
两人并排而坐,让沈健的大腿被挤得满满当当。
她的裙摆撩开,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线条完美的小腿缠上了沈健的腿。
她甚至脱下了一只高跟鞋,用穿着黑丝的脚掌,隔着裤子布料,在他的脚踝和小腿上缓缓地滑动,脚趾还调皮地勾了勾。
这种多重复合的刺激,让沈健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大姐的口活技巧越发精湛,她甚至开始用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吮吸着流出的前列腺液。
三姐的手温柔而有力,仿佛能抚平他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二姐的长腿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带来视觉和触觉的双重享受。
怀里的鬼新娘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身后的玛丽小姐更是大胆,用她穿着黑丝的脚,开始顺着沈健的小腿向上,意图探索更深的地方。
沈健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他抓着鬼新娘的腰,猛地一挺身,让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刺入了大姐的喉咙。
“呜!”大姐被顶得翻了个白眼,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兴奋地吮吸起来。
“啊——!”
沈健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浆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大姐的口腔和喉咙。
大姐满足地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浪费。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迷离地看着沈健,仿佛在回味那美妙的滋味。
射精的余韵还未散去,沈健那根巨大的肉棒只是稍稍疲软了片刻,在三姐温柔的抚慰和玛丽小姐黑丝脚掌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
鬼新娘感受着自己臀下那根再次膨胀、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棍,脸上既有惊讶,又有掩饰不住的欢喜。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夫君不仅没有被榨干,反而越战越勇。
这让她作为“正妻”,感到无比的骄傲。
“夫君……你好厉害……”她软绵绵地靠在沈健怀里,声音细若蚊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又娇又媚。
沈健没说话,只是轻笑了一声。
他空着的那只手搂住鬼新娘的腰,防止她从自己腿上滑下去,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从她胸前滑落,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被红色内衬底裤包裹着的神秘三角地带。
“啊……”鬼新娘的身体猛地绷直,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健的手指正在她的花穴入口处打着圈。
虽然还没真正触碰到,但光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已经让她受不了了。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瞬间就浸湿了那片布料。
“夫君……嗯……那里……脏……”她羞得想把脸埋起来。
鬼体虽然不会有污秽,但她就是觉得被这样玩弄私密的地方,让她羞耻得快要融化了。
“脏?我看看。”沈健玩心大起,手指勾住她底裤的边缘,轻轻向旁边一拉。
伴随着布料被拉开的声音,一处精致完美的风景线展现在他眼前。
粉嫩的鲍肉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一道细长的蜜缝,水光潋滟。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核已经充血挺立,亮晶晶地,昭示着主人此刻的兴奋。
沈健毫不犹豫地伸出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嗯啊——!”鬼新娘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头靠在了沈健身后的玛丽小姐胸前。
与鬼新娘感官相连的四位伴娘也同时有了反应。
正架着腿的二姐,身体一软,架在沈健肩上的那条长腿差点滑了下去。
她连忙用手扶住,俏脸涨得通红,瞪着在沈健怀里浪叫的本体,啐骂道:“没用的东西……才刚开始呢……”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用腿缝更用力地夹住了沈健的胸膛。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也和本体一样,变得又湿又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正在卖力吞吐的大姐,动作也停滞了一瞬,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似乎差点被呛到。
她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沈健,然后报复性地用舌头更激烈地舔弄起那根还在她嘴里的大鸡巴。
她要让本体也尝尝,这种被填满口腔的刺激感。
温柔抚弄着囊袋的三姐,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凌乱,她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着,嫁衣的领口下春光乍泄。
最可怜的还是四妹,她只是被沈健握着手,就突然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吓得她“呜”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身体微微颤抖,大口地喘着气。
“这才哪到哪。”沈健看着怀里鬼新娘迷离的样子,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里快速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至极。
他精准地找到了她穴道里的那块凸起,用指腹反复按压、摩擦。
“啊!啊!夫君……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鬼新娘彻底失控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乱蹬,胸前那对大奶球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
每一次手指的按压,都像一道电流窜遍她的全身,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纯粹由雌穴传来的巅峰快感。
就在这时,一直用腿蹭着沈健的二姐看不下去了。本体在那爽得翻白眼,自己这边却只能干看着,这怎么能忍?
“哼!骚货!”她娇斥一声,猛地将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双腿在空中交叠,然后用她那双被旗袍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直接夹住了沈健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巨屌。
“唔!”沈健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二姐的腿虽然冰凉,但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
紧身旗袍的面料丝滑无比,隔着这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紧致的肌肤。
她双腿并拢,用力夹紧,大腿根部的软肉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住,然后开始前后地快速摩擦起来。
“夫君……我的腿……好用吗?”二姐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她咬着下唇,眼神里既有挑衅,又有几分紧张的期待。
她想证明自己比只会用嘴的大姐和只会浪叫的本体强。
“好用……真他妈紧……”沈健咬着牙说道。
被这样一双极品美腿夹着鸡巴上下撸动,那感觉简直是销魂蚀骨。
旗袍的丝滑,大腿的紧致,还有视觉上那片若隐若现的风景,让他的欲望再次攀上一个新的高峰。
更要命的是,身后的玛丽小姐也加大了攻势。
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已经顺着沈健的小腿一路向上,此刻正用她那灵活的脚趾,隔着裤子,精准地拨弄着被三姐握在手里的那两颗囊袋。
黑丝的网格纹路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种奇妙又刺激的痒意。
“嗯……”一直温柔服务的三姐也被这种玩法惊到了,她看着二姐大胆的动作,自己也受到了刺激,握着囊袋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配合着二姐腿交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一时间,沈健被几种不同的快感同时包围。
怀里,鬼新娘在他的手指下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软得跟烂泥一样,小嘴无意识地张合,还在不断地流着口水,淫水更是从穴口“汩汩”地向外冒,把他整个手都弄得湿滑不堪。
身下,大姐还在卖力地深喉,温热的口腔不断吮吸着龟头。
腿间,二姐正用她那惊人的腿功疯狂施展着腿交。
身后,玛丽小姐的黑丝玉足和三姐的温柔小手,正在他的蛋蛋上奏响二重奏。
“妈的……要被你们这群骚货榨干了……”沈健感觉自己的精关又一次快要守不住了。
他一把将高潮到失神的鬼新娘推开,让她瘫倒在旁边的贞子怀里。贞子下意识地接住,然后有些不知所措地抱着鬼新娘绵软的身体。
沈健则抓住了二姐那双夹着自己肉棒的美腿脚踝,猛地用力向前一拉。
“呀!”二姐惊呼一声,整个人因为这个动作而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她本以为自己会摔在地上,但沈健却在她倒下的瞬间,另一只手伸出,揽住了她的纤腰,顺势将她整个人抱到了自己面前。
现在,她的姿势变得更加淫荡。
她几乎是躺在了地上,而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则被沈健高高抬起,分开架在了他的肩膀两侧。
旗袍的高开叉彻底失去了意义,底下的那片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条丁字形的红色小内裤,被她饱满的阴阜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几根调皮的黑森林从边缘探出头来。
沈健低吼一声,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了大姐口水和二姐腿间媚汗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湿透了的神秘地带。
“夫君……不要……那里……还没……”二姐慌了,她没想到沈健会来真的。被姐姐妹妹们看着,还要被夫君当面插入,这让她羞耻得想死。
但沈健怎么会听她的。他扶着肉棒的顶端,只是在二姐那湿滑的阴唇上磨蹭了两下,就找准了穴口的位置,腰部猛地一用力。
“噗嗤!”一声。
硕大无朋的龟头没有丝毫阻碍地就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鲍肉,硬生生地闯了进去。
“啊——!”
二姐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无尽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就想并拢,但被沈健牢牢地架在肩上,根本动弹不得。
她感觉自己要被撑开了。
夫君的尺寸实在是太恐怖了,光是一个头部进来,就已经让她的小穴有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撕裂感。
但更要命的是,这种撑满的痛楚之中,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因为感官共享,其他几个姐妹也同时感受到了这股被巨物贯穿的猛烈冲击。
刚刚高潮过的鬼新娘,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口中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大姐仰头看着沈健,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渴望。
三姐的手也停了,她感受着那股从下身传来的巨大充实感,脸上红云密布。
四妹更是直接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让呻吟声漏出来,一双大眼睛里水雾弥漫。
“骚货,不是说你的腿比手好用吗?我看看,是你的腿紧,还是你的小穴更紧!”
沈健狞笑一声,双手抓住二姐的膝弯,腰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呀!呀!啊……夫君……慢点……要被你……操坏了……嗯啊……”
二姐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现在只是一艘在狂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沈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沈健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整根粗长的肉茎毫无保留地捅到她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口。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亮得吓人。
她的两条雪白长腿被沈健扛在肩上,随着操干的动作不断晃动,旗袍下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了她那因为不断撞击而剧烈起伏的翘臀。
淫水混合着口水,从沈健的棒身和二姐的穴口不断地被带出,又溅落回去,在他们结合的地方打出一片白色的泡沫。
“还嘴硬吗?”沈健一边操,一边低头问道。
“不了……不敢了……嗯啊……夫君……宣华错了……宣华的小穴……就是给你操的……啊……用力……再用力一点……”在绝对的快感面前,二姐那点可怜的傲娇被碾得粉碎,她开始口不择言地浪叫起来,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沈健的撞击。
看到二姐被操得这么爽,其他鬼也坐不住了。
裂口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一步步走到沈健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摘掉了脸上那层医用口罩,露出了那道从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的狰狞伤口。
她没有说话,只是仰起头,用一种极度渴望和狂热的眼神看着沈健,然后张开了她那张可以吞下拳头的嘴。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也想为主人服务,用她这张与众不同的嘴。
沈健看了一眼,心中一动。
这个女人,或者说女鬼,是他的收藏品里最特殊的一个。
因为那张脸,她自卑到了骨子里,同时也疯狂到了极点。
沈健很清楚,这种极端的性格,一旦被驯服,那份忠诚也是最极端的。
此刻,她摘下了口罩,将自己最丑陋、最引以为傲的“伤疤”完全展现在主人面前,仰着头,张开那张可以轻松吞下一个苹果的大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野兽的低鸣。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神经质和暴戾,只剩下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毫无保留的献祭般的渴望。
她想被主人“使用”。用这张她最憎恨也最依赖的嘴。这是她和其他女鬼最大的不同,是她唯一的“价值”。她迫切地想要证明这一点。
“有点意思。”沈健咧嘴一笑,胯下操干二姐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反而因为这新的刺激而更加凶狠。
“啪!啪!啪!”肉棒每一次抽出又狠狠贯入的声音,都像是在抽打着二姐的灵魂。
她已经被干得翻了白眼,小嘴张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淫水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不断涌出,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来吧。”沈健对着裂口女命令道,“不过,嘴巴先留着。用你的舌头,去伺候那两颗球。”
得到主人的命令,裂口女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激动与狂喜的反应。她终于……被主人需要了!
她立刻低下头,膝行几步,爬到了沈健的双腿之间,就在那个被干得昏死过去的二姐旁边。
她看着那根正在二姐湿热小屄里疯狂进出的巨大肉棒,那狰狞的青筋,那沾满了淫水和媚汗的光亮棒身,让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随着抽插动作而不断晃动的囊袋上。
她伸出了自己那条比常人更长的舌头,舌尖是鲜红的,上面还有一层细密的倒刺,这是她作为厉鬼的特征之一。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将舌头凑了过去。
温热又带着一丝粗糙的舌面,轻轻地包裹住了一颗囊袋。
“嘶……”沈健倒吸一口凉气。
这感觉……太他妈的奇妙了!
裂口女的舌头很灵活,她不仅仅是舔舐,更是用整个舌面将囊袋包裹住,然后开始轻轻地打着圈。
舌头上的倒刺刮过薄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又直冲脑门的痒麻感。
那感觉和被手握住,或是被嘴含住完全不同。
是一种更细致、更撩拨的刺激。
与此同时,身下的二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新刺激而猛地一哆嗦,原本已经快要涣散的意识又被拉了回来。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被疯狂肏干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正在夫君的“根部”活动。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兴奋感。
“啊……夫君……那、那是什么……嗯啊……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而因为感官共享,躺在贞子怀里的鬼新娘,以及另外三个伴娘,也同时“品尝”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新快感。
鬼新娘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地扭动,她的小穴里再次涌出大量的淫水。
她感觉自己的骚屄被夫君的巨屌填满,屁股被狠狠撞击,同时,蛋蛋那里还传来一种又痒又麻的奇特感觉。
几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妈的……好骚……”大姐看着裂口女的动作,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她承认,这种玩法,她确实没想到。
嫉妒的情绪让她的小穴也跟着一阵阵地紧缩。
三姐和四妹则是满脸通红,三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四妹已经羞得快要钻到地里去了。
“喜欢吗?骚货。”沈健低头,对着身下二姐的脸狞笑。他腾出一只手,掐住了二姐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这可是专门给你加的料。”
说完,他腰部再次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冲撞得愈发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撞得四分五裂。
而裂口女的舌头也配合着他的节奏,加快了舔弄的速度,甚至开始用舌尖去挑逗囊袋下面那条敏感的缝隙。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夫君……宣华要被你操死了……嗯啊啊啊——!”
在极致的双重刺激下,二姐整个身体就彻底瘫软了下去,小穴一阵剧烈的痉挛,死死地绞住了沈健的肉棒。
沈健也被这临死反扑般的紧致绞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低吼一声,在那不断收缩的媚穴里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直到把二姐彻底干得晕死过去,身体不再有任何反应,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大屌抽了出来。
“噗”的一声,大量的淫水和白浊的混合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而被带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肉棒,依旧坚挺如初,上面挂满了晶亮的液体,在房间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至极。
裂口女抬起头,痴迷地看着这根刚刚征服了另一个女人的“凶器”,喉咙里又发出了那种渴望的“嗬嗬”声。
“急什么。”沈健拍了拍她的头,然后目光转向了身后。
一直跪在他身后的玛丽小姐,身体早已是滚烫一片。
她刚才全程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在沈健身上厮磨,用灵巧的脚趾伺候着他的蛋蛋,早已经是情动不堪。
此刻看到沈健完事,她再也按捺不住,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那穿着晚礼服,挺翘饱满的美臀对准了沈健。
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呵,还是你懂事。”沈健笑了。他很喜欢玛丽小姐这种不需要命令,就能主动领会他意图的“默契”。
他没有立刻干她,而是伸手从她晚礼服的后领伸了进去,一路向下,在那光滑冰凉的背脊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她臀缝之间。
晚礼服底下,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地陷入了她饱满的肉臀之中。
沈健用手指勾住那根细带,感受着蕾丝布料下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地,然后用力向旁边一拉。
玛丽小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沈健这才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屌,对准了那处早已为他敞开的,不断吞吐着淫液的骚穴,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没有二姐被插入时的激烈,玛丽小姐的媚穴显然更习惯他的尺寸。
湿滑的穴肉主动包裹上来,温顺地接纳了他的入侵。
肉棒缓缓地、一寸寸地没入她温热紧致的甬道,那种被紧紧包裹、研磨的感觉,让沈健舒服地叹了口气。
和操干二姐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征服不同,进入玛丽小姐的身体,更像是回到了一个最舒适的港湾。
她的穴道紧致却又充满了弹性,穴肉温热柔软,带着主动的吸附力,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男根。
沈健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就着这完全插入的姿态,慢慢地研磨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地方,那是她的花心。
“嗯……嗯……”玛丽小姐跪趴在地上,晚礼服的裙摆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了整个浑圆挺翘的屁股。
随着沈健的研磨,她的肥臀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着,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挂在一边的大腿上,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色彩。
周围的女鬼们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大姐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嫉妒更浓了。
论身材,玛丽小姐是她们中最好的,那双大长腿和超模一样的身段,连她都自愧不如。
看到她被夫君这样温柔地对待,她心里就一阵不爽。
三姐则看得有些入神。
她不像大姐那么外放,也不像二姐那么傲娇。
她一直在观察,学习着如何取悦夫君。
此刻看到玛丽小姐被后入的样子,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也跟着湿润起来,一种被从后面填满的想象,让她脸颊发烫。
而鬼新娘,被贞子抱着,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看着自己的夫君正在享用别的女人,心里有些吃味,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正宫”的骄傲。
这些强大的女鬼,最终不都还是要在夫君的身下承欢?
她正想着,沈健却突然开口了。
“都看着干什么?过来!”
伴娘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大姐第一个扭着腰肢爬了过去,她跪在沈健的另一边,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含住了他胸前的一点蓓蕾,用舌头和牙齿细细地啃咬、吮吸起来。
“嗯……”沈健的身体猛地一紧,胯下插入玛丽小姐体内的肉棒也跟着涨大了一圈。
“嗯啊……”玛丽小姐立刻感受到了变化,穴道里那根男根突然变粗变硬,撑得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三姐犹豫了一下,也学着大姐的样子,跪在了沈健的另一侧,不过她没敢像大姐那样直接用嘴,而是伸出她那双冰凉柔软的小手,轻轻地解开了沈健衬衫的扣子,然后用手指在那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最后停在另一颗乳首上,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
沈健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胸前的两点被两个女人用不同的方式伺候着,身下则在一个极品骚穴里慢慢研磨。这种帝王般的享受,让他体内的欲望再次高涨。
他转头看向还跪在一边的裂口女。
“你,继续。”
裂口女得到命令,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立刻又低下头,用她那神奇的舌头,开始专心致志地伺候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只剩下最小的四妹,还跪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看着自己的两个姐姐一个在舔夫君的奶头,一个在摸夫君的胸膛,夫君的身下还插着一个大洋马女鬼,旁边还有一个嘴巴咧到耳根的女鬼在舔着夫君的蛋蛋。
这……这是什么地狱般的场景啊……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不够用了。
就在这时,沈健对她招了招手。
“你,过来,帮我扶着她的腰。”
他指的是正被他操干的玛丽小姐。
四妹愣住了,但还是听话地爬了过去。
她绕到玛丽小姐的前面,看着那个蒙着黑纱的洋马女鬼正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随着后面夫君的撞击而不断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又淫荡的呻吟。
四妹伸出有些颤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玛丽小姐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上。
入手处一片滑腻冰凉,手感极好。
“扶稳了。”沈健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然后,他开始了。
原本缓慢的研磨变成了猛烈的撞击。
“啊!啊!嗯啊……”玛丽小姐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开始大声地浪叫起来。
她的身体在沈健的冲击下前后摇晃,全靠四妹扶着才没有倒下去。
“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碰撞声和淫水搅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房间。
四妹感觉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顺着玛丽小姐的身体传到她的手上,震得她手臂发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撞击,玛丽小姐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而她自己的小穴,也感同身受般地一阵阵收缩。
沈健双手按在玛丽小姐那丰满的肉臀上,感受着手下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胯下的肉棒则在她紧窄湿滑的骚穴里疯狂挞伐。
“爽不爽?嗯?”他一边操,一边问道。
“爽……嗯啊……夫君……好爽……要被夫君操坏了……啊……”玛丽小姐已经语无伦次,只能用最直白的呻吟来回应他。
“叫我主人。”沈健命令道。
“主……主人……啊!主人你好厉害……玛丽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撑爆了……嗯啊……再用力一点……肏死我吧主人!”玛丽小姐彻底放开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无与伦比的兴奋。
这种言语上的刺激,让沈健更加兴奋。他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整个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大姐舔得更卖力了,三姐的手指也开始用力掐捏,裂口女的舌头都快舞出了残影。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各种淫靡的声音。
终于,在又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之后,沈健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猛地抽出肉棒。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嘶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从他那涨得发紫的马眼处喷射而出,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尽数浇在了玛丽小姐那挺翘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肥臀上。
白色的浓精和黑色的晚礼服,形成了鲜明的色差,视觉冲击力极强。
玛丽小姐趴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屁股上那灼热的触感,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显然是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沈健的肉棒在射精后微微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上面沾满了玛丽小姐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显得一片狼藉。
裂口女见状,毫不犹豫地就凑了上去,张开她那张大嘴,开始仔细地舔舐起来,将上面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她的眼神,像是正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那根刚刚释放过欲望的男根只是微微垂头,在裂口女充满宗教般狂热的舔舐下,只是片刻功夫,竟然又一次缓缓地、坚决地昂扬起来,青筋盘虬,顶端的伞冠因为充血而涨大发亮,马眼处又开始渗出清亮的液体。
“想要?”沈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裂口女疯狂地点头,喉咙里的“嗬嗬”声更加急促,甚至带上了一丝类似幼兽的呜咽。
“那就自己脱。”
得到命令的瞬间,裂口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她像是接到了神谕的信徒,立刻以一种近乎笨拙的姿态,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深色皮大衣。
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几次才解开那冰冷的金属扣。
皮大衣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套印着“444号精神病院”字样的蓝色病号服。
这身衣服包裹着她高挑而瘦削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像一根被随意丢弃的枯枝,脆弱而又带着一股病态的神经质。
她没有停顿,用颤抖的手扯开了病号服的带子,然后将其从身上褪下。
一具从未在沈健面前完全展露过的女体,就这么呈现在他眼前。
和玛丽小姐的完美曲线、鬼新娘的丰盈饱满不同,裂口女的身体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野性的骨感。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被衣物遮挡,白得有些不正常,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双乳不大,大概只有B罩杯的样子,形状却很挺翘,顶端的乳首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紧紧缩成两颗小小的硬粒。
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任何赘赘肉,只有两道浅浅的马甲线轮廓。
往下,是一片稀疏的、浅色的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的双腿很长,笔直而有力,但因为太瘦,大腿和小腿的线条都显得有些过分清晰。
这是一个并不完美的身体,却因为主人的偏执而带着一种独特的、破碎的美感。
她就这样赤裸着,跪在沈健面前,因为紧张和羞耻,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不敢抬头看沈健,只是把头埋得很低,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背部线条。
她心里既害怕又期待。
害怕主人会嫌弃她这副丑陋的、干瘪的身体。
她知道自己比不上房间里的任何一个女人,她们或丰满,或妖娆,或温婉,而自己……只是一个被毁容的、被世界抛弃的疯子。
但她又无比期待,期待被主人占有,期待主人的巨屌能狠狠地贯穿她,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她是被“接纳”的。
哪怕只是一瞬间,她也愿意献出所有。
“抬起屁股。”沈健再次下令。
裂口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立刻就执行了这个命令。
她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将腰压低,然后用力地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令。她的整个私密地带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中。
“用手,掰开。”
裂口女的脸颊瞬间涨红,她感到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但她还是伸出颤抖的双手,绕到身后,抓住了自己的两片臀瓣,然后用力向两侧掰开。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神秘的禁地被强行打开。
粉嫩的鲍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外翻出,中间那道紧闭的蜜缝清晰可见。
在蜜缝的顶端,是一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粉色阴核。
而在下方,是另一处更加私密、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紧紧皱缩在一起的菊穴。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湿滑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里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光是被主人这样审视,就已经让她快要高潮。
沈健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提枪上阵,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她穴口流出的爱液,然后在那颗小小的、亮晶晶的淫核上轻轻地打着圈。
“嗯啊!”
裂口女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身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主人……嗯……好舒服……”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屁股晃动得更厉害了。
“这就舒服了?”沈健轻笑一声,手指加大了力度,开始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反复地按压、捻动。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蜜缝,直接插了进去。
“啊——!”裂口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去,脸直接埋在了地板上,只有屁股还倔强地高高翘着。
太快了……这快感来得太猛烈了!
她的蜜穴是第一次被手指之外的东西侵犯,甬道紧得不像话,却又因为主人的挑逗而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沈健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每一次触碰到穴壁上的软肉,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而外面的淫核还在被反复玩弄,内外夹击之下,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主人……主人……嗯啊……要去了……要被主人玩坏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想要更多,又有些承受不住这灭顶般的快感。
就在这时,沈健对旁边的鬼新娘和伴娘们使了个眼色。
“过来,让她爽个够。”
鬼新娘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看着在地上浪叫的裂口女,又看了看自己的夫君,心里虽有醋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正宫”的调教快感。
她款款地走了过去,在裂口女面前跪下。
因为感官共享,她很清楚现在裂口女是种什么感觉。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抬起裂口女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泪水和口水交织的脸,然后俯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吻住了裂口女那道狰狞的伤疤。
裂口女的身体再次剧震。
然后,鬼新娘的舌头伸了出来,顺着那道裂痕,从嘴角一直舔到了耳根。
这是一种奇异的、带着羞辱和安抚的复杂感觉。
紧接着,鬼新娘没有停下,她灵巧的舌头滑到了裂口女的嘴唇上,撬开她的牙关,直接探了进去,与她那条比常人更长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而大姐和三姐也围了上来。
大姐跪在了裂口女身侧,直接埋头到她的胸前,张开嘴含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奶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三姐则温柔地抚摸着裂口女的后背,手指在她绷紧的脊柱上缓缓滑动,安抚着她。
最小的四妹,则被沈健拉了过来,让她学着刚才的样子,抱着裂口女的腰,防止她因为太过激动而乱动。
一时间,裂口女被四面八方的快感彻底淹没。
前面,她的嘴被“主母”侵占,舌头被吸吮得发麻。
胸前,乳首被大姐用牙齿轻轻啃咬,又麻又痒。
身后,主人的手指正在她的淫穴里肆虐,玩弄着她的花心。
背上,三姐温柔的抚摸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腰上,四妹冰凉的小手让她有了一丝依靠。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件被众人一同赏玩的“艺术品”。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也兴奋到了极点。
“啊……啊……主人……主母……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终于,在沈健的手指狠狠地按压了一下她的穴心之后,裂口女的身体猛地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小穴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清亮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地板。
她高潮了。第一次,被主人和主母们一同玩弄着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沈健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他看着那根沾满了裂口女淫水的手指,又看了看身下那依旧高高翘着,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肥臀,以及那片被淫液弄得泥泞不堪的骚穴,终于决定不再等待。
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甚至有些发痛的巨屌,对准了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还在微微收缩的媚穴入口。
“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道。
裂口女从高潮的晕眩中回过神来,她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巨大得惊人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穴口。
那上面传来的热量和压迫感,让她既恐惧又期待。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晃了晃屁股,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渴望。
“呵……”沈健低笑一声,腰部缓缓向前一沉。
“噗嗤——!”
那硕大无朋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顶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呜——!”
裂口女的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要不是四妹在前面抱住了她,她恐怕会直接撞到墙上。
太……太大了!
这是她脑中唯一的念头。
之前被手指插入的感觉,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次元。
那根巨屌只是进来一个头,就已经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被撑裂了。
一种尖锐的、被强行撕开的痛楚从私密处传来,让她眼前一黑,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但是,在这剧烈的疼痛之中,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巨大充实感。
这根独属于主人的巨屌,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认知带来的精神上的满足,甚至压倒了肉体上的痛苦。
沈健没有立刻全部进入,他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肉死死地包裹着,那里面又烫又湿,还带着一种处子般的紧涩感。
这种开拓未垦之地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放松点,骚货。”他拍了拍裂口女的屁股,然后腰部再次发力,不顾她的挣扎,将整根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全部碾进了她那紧窄的处女穴中。
“啊……啊……好痛……主人……要被……撕开了……嗯啊……”裂口女口齿不清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感觉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棍正在她的身体里开拓疆土,每一次前进,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都顶穿。
等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沈健才停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一个柔软而紧闭的地方,那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
他被那又紧又热的穴肉包裹着,爽得差点直接缴械。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丝鲜红的血迹——那是她被撑裂的证明。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裂口女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痛苦,变成了一种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破碎的呻吟。
“啊……嗯……主人……好……好厉害……你的大鸡巴……好深……嗯啊……要被你操坏了……再……再用力一点……”
在绝对的快感冲击下,她的理智彻底崩坏,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起来。
看到她已经适应,沈健也不再留情。他双手抓住她颤抖的腰肢,胯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沈健每一次都将肉棒狠狠地捅到最深处。
裂口女的身体在他狂野的冲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只能靠着四妹的支撑才没有散架。
她的双腿大开,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一波波肉浪,穴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大量的淫液混合着血丝,顺着沈健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出来。
这场面太过淫靡,让周围的女鬼们也都看得目不转睛。
“妈的,这丑八怪的穴倒是挺紧的……”大姐一边吮吸着沈健的奶头,一边嫉妒地想。
她能感觉到,随着沈健操干裂口女,他胸前的肌肉也绷得更紧了,奶头也更硬了,吸起来更有嚼劲。
二姐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躺在地上,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舔主人蛋蛋的丑女,此刻正被主人用那么粗暴的方式开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有点不爽,又有点兴奋。
感官共享让她也能体验到那份被巨屌开苞的痛楚与快感。
玛丽小姐则在一旁,默默地用手抚慰着自己刚才被内射过的臀部,感受着主人留下的余温。
她看着裂口女被主人征服的样子,蒙着黑纱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病态的笑容。
“主人……主人……嗯啊……要不行了……又要去了……别……别停……”裂口女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她只知道自己的小穴被一根火热的巨屌反复贯穿、摩擦,每一次撞击都给她带来一波新的高潮。
沈健感觉到了她穴道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又快到了。他也感觉自己的精关有些守不住了。被这样一条极品紧穴夹着,任谁也顶不住。
“那就高潮吧!”他抽出大半截肉棒,然后对准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用尽全力,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裂口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即身体猛地一僵,小穴深处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吸力,死死地绞住了沈健的男根。
“操!”
沈健也被这股临死反扑般的绞吸刺激得浑身一颤,他再也忍不住,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裂口女那温热、紧窄的子宫深处!
海量的阳精混杂着地府的阴气,像决堤的洪水,冲击着她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裂口女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暖流在自己体内炸开,随即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沈健缓缓抽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淫水和自己的精液。
他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地上横七竖八、或昏迷或瘫软的女人们,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但这还不够。
他体内的欲望之火,才刚刚被点燃。
他看了一眼悬浮在半空,一直背对着这边,身体却在微微颤抖的笔仙。
“你,下来。”
笔仙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飘落下来。
她穿着那条染血的红裙,赤着双足,俏脸上依旧是那副幽怨委屈的表情。
她不敢看沈健,只是低着头。
“转过去,跪下。”
笔仙咬了咬嘴唇,没有反抗,默默地转过身,跪在了地上。她的身材纤细,红裙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
沈健走到她身后,没有直接上手,而是用他那根还沾着裂口女体液的肉棒,隔着红裙,在她的臀缝间轻轻地摩擦着。
笔仙的身体立刻就绷紧了。那粗大的肉棒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的触感,让她感觉无比羞耻。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无闻的贞子,忽然有了动作。
她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身前,遮住了她的脸。
她爬到沈健面前,然后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拉开了沈健的裤子。
她没有像大姐那样直接用嘴,而是俯下身,用她那一头瀑布般的长发,缠绕住了沈健那根半软的鸡巴,然后开始轻柔地上下撸动。
那感觉……又是另一番风味。冰凉顺滑的发丝包裹着肉棒,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
沈健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一手按在笔仙的翘臀上,感受着手下的弹性和柔软,一边享受着贞子的“秀发手交”。
在他身心都放松下来的时候,玛丽小姐动了。
她悄无声息地来到沈健身后,然后缓缓跪下,将沈健脱到一半的裤子完全褪去,露出了他结实的双腿和臀部。
然后,她张开嘴,用她温热的舌头,舔上了那紧闭的菊穴。
“嘶——!”沈健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个洋马,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房间里的淫乱派对,才刚刚进入高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沈健穿好衣服,整理好略微凌乱的衬衫时,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板上、床上、甚至墙上,都沾着各种可疑的液体。
九位强大的女鬼,此刻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和疲惫。
她们的身上,到处都是沈健留下的痕迹,有吻痕,有牙印,还有干涸的精斑。
沈健看了一眼这幅景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的力量不但没有消耗,反而因为和众女鬼的阴阳调和,变得更加充盈。
外面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剩下别墅里的灯光,将这一屋子的春色照得纤毫毕现。
……
城隍殿。
当沈健回到这里。
天已经黑透了。
他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一战之后,青市被城隍殿彻底接管的一幕。
以鬼新娘为首的阴差,会在那一天带领着地府的鬼差,在青市掀起百鬼夜行。
所到之处,神秘不在,诡异寂灭,灵异不存。
唯有地府的意志可以在此刻通行。
沈健若有所思。
他该考虑下一座城隍殿的建立了。
只待城隍庙彻底接管青市,领取到城隍庙相关的第三阶段奖励,他就可以顺势建立第二座城隍殿,完成第四阶段任务。
一次性领取两份奖励。
思索中。
一份特殊的祈愿谱引起了沈健的注意。
地点位于滨海市。
祈愿人是一位母亲。
祈愿内容是救回她被困的儿子。
地点:万象电影城。
而让沈健停留的原因,是这处万象电影场,是一处副本。
按照祈愿人的描述。
她本来正在跟儿子看电影,突然嘈杂的声音响起,有人声称自己看到了鬼杀人,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逃离,祈愿人与儿子走散,并听到还逗留在这里的人说什么眼前出现了一块透明面板。
上边写着副本:灵异电影院。
沈健凝眉。
自从第一处降临现实世界的灵异副本被他崩坏了,隔了个把月才降临第二座灵异副本,而且当初惊悚游戏的警告也证明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有效的。
遏制住了惊悚游戏入侵阳世的脚步。
但这种遏制,效果显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大。
不过无所谓。
他能遏制一次,就能遏制无数次。
沈健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声的兴奋。
……
滨海市。
万象电影城。
跟青市一样,这里已经被封锁起来。
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沈健没有在意。
鬼域展开,直接进入了内部。
并根据祈愿人的内容,一路来到了位于三楼的电影院。
踏入此地的刹那。
沈健面前浮现出一块猩红面板。
【检测到玩家身上携带“副本崩坏者”称号,惊悚游戏提醒你,请在十秒内离开。】
沈健挑眉。
想让他离开?
闹呢。
当他的“副本崩坏者”,“鬼见愁”称号是怎么来的?
没有犹豫,沈健再走上前一步。
“……”
【检测到玩家踏入副本领地,你已触发副本。】
【副本:灵异电影院。】
【主线任务:完整观看完三场电影。】
【任务提示:请不要随意走动,不然演员会生气。】
【难度:二星。】
沈健顿了顿。
眉头一皱。
他没记错的话,上一次降临到现实世界的副本,难度似乎也就一星而已,是他触发了副本背后的真相,这才让副本出现了变化。
然而这一次。
副本的初始难度就是二星。
这已经是大部分惊悚游戏玩家所能触及的上限副本。
如今却降临到了一群普通人当中。
而这份祈愿的时间是两天前。
除了一些幸运儿,恐怕里边的人类已经死光了。
思索中。
沈健已经进入了电影院的门口。
门口空荡荡的。
旁边还摆放着一座无人的爆米花车摊。
踏入电影院的刹那。
一行猩红面板再度浮现。
【玩家已进入电影院。】
【请在以下电影中选择所需观看的三场电影。】
【片源一:鬼之恋。】
【介绍:他本是地下的王鬼,却被仇鬼暗算……】
【片源二:我的血腥死亡日记。】
【介绍:本就懦弱小鬼的他,意外捡到了一本杀人魔的杀人笔记……】
【片源三:一胎三宝,鬼王爹地超凶猛。】
【片源四:我的鬼城小娇妻。】
【片源五:……】
【……】
沈健嘴角一抽。
前面还好,还有点惊悚恐怖的赶脚,但后面的片源是什么鬼,烂片大聚集吗?
看了一眼。
沈健收回目光。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观看电影。
而是前往了卫生间。
在祈愿人的描述中,电影院最开始出现变故,就是在厕所。
有人声称自己在看电影时,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厕所隔壁更是伸出一只手,手中抓着三张纸,问他选择哪一张。
吓得男人提上裤子就跑了出去。
之后。
诡异的一幕就接连发生。
混乱爆发。
灵异电影院副本降临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