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民宿。
这是一间三层小洋房样式的建筑。
处处彰显着年轻人的品味。
跟苏家村的其他建筑相比,无疑是降维打击。
也不怪过来的游客会居住在这里。
随着方圆的带领,大夏龙雀一行人纷纷办理了入住手续。
“这位客人,你是单独入住吗?”
民宿老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看上去一些憨厚,站在前台,瞥了一眼沈健,脸上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容。
“你瞎啊。”沈健毫不客气,晃了晃手中的行李箱,“看不到我们是两个人吗?”
民宿老板:……
你特么,跟谁俩呢。
他笑容一滞。
旋即怪异的看了一眼对方手中的行李箱。
行李箱很大。
大到足以装下一个人。
难道是在玩一种新奇的play?
“冒昧问一下,你们的关系是?”
沈健随口道:“问那么多干什么,那只是一个孤独空虚,需要安慰的女人而已,能不能快点,我们有点急。”
按照那位男主人的意思,三十分钟内女人就会复活。
他还需要趁着这个时间做一些准备。
浪费不得。
民宿老板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玩的这么大胆,又独自开一间房,他已经可以想象到之后的炮火连天了。
今天总算有好东西可以看了。
到时候他再拿摄像机一拍,威胁起来就更得心应手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
民宿老板很快就帮沈健办理了最大的客房。
那里装备最为齐全。
并且是情侣套间。
“祝两位玩得愉快。”
亲自领着沈健来到套房后,民宿老板猥琐的笑了笑。
随后他连忙来到隔壁房间,揭开一处可以窥探到全景的孔洞,趴在上面,观察起来。
换做往常的客人,他通常会等一等。
但敢玩这么大胆花样的年轻男女,那绝对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燃,得尽早观察,才能不错过任何一副香艳场面。
透过孔洞,沈健的身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民宿老板看见,那个年轻人并未急着打开行李箱,而是掏出了一根录音笔,正在记录着什么。
鬼鬼祟祟,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凑得更近了。
努力倾听起来。
隐约听到了。
“任务,杀死,凶器,刀子,分尸,行李箱,挖坑……”
等字眼。
这些字样组合起来,似乎就变成了一个雇佣杀手的凶手,在详细的将自己的作案过程记录下来。
民宿老板:!!!
他内心一惊。
不会这么倒霉吧。
难道这人是杀手?
他又看了一会,表情愈发惊讶。
那个年轻人还在说着,将之后如何处理现场,清理痕迹,以及确保无人看见他容貌的话又说了出来,最重要的,还提到了“民宿”,“老板”的字眼。
民宿鬼大惊失色。
你特么自己不藏好自己的样子,就等着之后杀光目击证人是吧。
他脸色都变了。
他还以为这个年轻人跟那群人类是一伙的。
但现在一看。
他根本察觉不到此人身上的活人气息。
换而言之。
对方是他的同类。
同样是一只厉鬼。
那雇佣杀人的目标,肯定也是鬼。
他只是一只普通的青衣级厉鬼,要是被盯上,岂有活路。
这时。
民宿鬼惊恐的发现,那名杀手在记录杀人过程的时候,目光时不时瞥向这边,脸上露出的表情十分阴森,恶毒,似乎已经发现自己被偷窥了。
不会吧。
这运气也太差了。
怎么就刚好遇上杀人犯了。
民宿鬼喘着粗气,心里一阵后悔。
这时,他瞳孔瞪大,突然看到杀手走向他这边。
他发现我了?
民宿鬼心底一紧,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
对方只是把行李箱靠过来,不过正好堵住了洞口。
民宿鬼不安。
又跑到一个方向,拨开孔洞,继续观察起来。
此时他已经不再想着什么香艳的场面。
只想知道,这名杀手是不是打算杀光民宿的所有人,以确保自己的行踪不会被发现。
他现在报案的话,有用吗?
带着这些顾虑,民宿鬼继续朝孔洞看去。
下一刻。
他脸色一僵。
脸色大变。
因为房间内,没人了。
他赶忙再拨开其他孔洞,就连浴室都没有放过。
没人。
全部没人。
那名杀手,已经走出房间。
难道他现在就打算行动!?
这个想法把他吓了一跳。
能在惊悚世界成为杀手,这只鬼的恐怖级别少说也在红衣级,若真的开起无双,这民宿还真没有人可以挡住。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外走动着。
缓缓停在了外面。
房门下方,一道淡淡的影子照射进来,很像是一只脚。
有人!
不对,有一只鬼站在外面。
民宿鬼:!!!
他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艰难而缓慢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一动也不敢动,死死盯着外面,生怕对方突然破门而入。
将他杀光。
门把手转动,杀手正在尝试推门。
好在。
他偷窥前都会反锁房门,防止秘密曝光。
开门无果,似乎是确定隔壁房间没人,门下方的影子逐渐远去,民宿鬼松了一口气,背后全是冷汗。
嘎吱。
隔壁传来推门声。
杀手回到了房间。
民宿鬼现在不敢出去了,生怕被对方看出隔壁房间有人,于是继续偷窥起来。
他趴在洞口,看到隔壁的年轻男人打开了行李箱。
这一刻。
他呼吸加重,感觉头皮都要炸了。
因为箱子里的东西,正如他猜测的那样。
是一具厉鬼的尸体。
而且。
这只被肢解分尸的厉鬼他认识。
是前几户那家拥有精神疾病的小伙子的老婆。
他当初还觊觎过对方老婆的美貌,可惜这对夫妻常年在家,别说住民宿,就是出门一次都罕见,他找不到任何机会。
没想到。
就在今天,他的愿望实现了。
对方真的来住民宿了。
不过是死亡的状态。
民宿鬼瞪大了眼睛,整个鬼精神都恍惚了,心理防线被一点点撕破,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而男人接下来的举动,则是让他再度破防。
只见对方竟从身上掏出了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他认出来了。
那是一只红衣级厉鬼的鬼心。
拥有什么灵异他不清楚。
但他清楚的知道,对方绝非他可以力敌。
掏出鬼心。
男人仿佛在说着什么。
还伸手抚摸向女人的脸。
似乎像是某种特殊仪式。
艹!
我一个变态都觉得你变态。
民宿鬼遍体生寒。
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民宿中来了一个如此恐怖的客人。
这已经不单单是杀手那么简单,这完全就是一个心理扭曲到极点,行为诡异到极点,已经精神病态的厉鬼。
这种厉鬼,早应该被送去鬼城自生自灭才对。
咕噜。
民宿鬼吞咽着口水。
他是喜欢偷窥。
但也不喜欢看一个变态亵渎尸体。
他下意识后退。
却忘了他现在所在的孔洞附近。
有一个花瓶。
砰。
花瓶掉落。
声音所发出的动静让隔壁的男人一声轻咦,而后是一阵开门声。
被,被发现了!
民宿鬼惊悚未定,一脸煞白,只觉得牙关都在颤抖。
他不敢相信,自己一但被这名杀手发现,会遭受怎样的可怕对待。
被肢解?被分尸?被捅死?
砰砰砰!
思索间。
房门已经被敲响。
民宿鬼惊恐起来。
对方这次似乎已经确定了隔壁有人。
动作越来越大。
“隔壁是哪位兄弟?我房间水管裂了,来找你借点东西。”
敲门的声音有点低沉,还有些急促。
艹!
你是想借老子的命吧。
民宿鬼不想回应。
但对方是一只猎杀过红衣级厉鬼的恐怖鬼怪,一扇门,可挡不住对方。
事情若闹大,那对方就真的没有顾虑,要大开杀戒了。
“什么事?”
他尽量声音平稳道。
“咦,原来是老板啊,你在隔壁房间做什么?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吗?”
听到这话。
民宿鬼呼吸更重了。
看到什么?
我特么看到一个变态杀人魔在上演亵渎的一幕。
“老板,你怎么不说话,是被绑架了吗?要是被绑架了你眨眨眼。”
沈健的声音再度响起。
没几秒。
敲门声再度响起。
“老板,我怎么没有看到你眨眼?”
民宿鬼:……
尼玛。
你隔着一扇门能看到我眨眼才怪了。
你就是想找个借口砸门进来吧。
想到这。
民宿鬼坐不住了。
连忙喊道:“来了来了,隔壁的热水坏了,我来修修。”
打开门。
门外是拿着一根狼牙棒,狼牙棒上还沾着些许血肉的沈健。
他一脸关切的拍拍民宿鬼的肩膀,“别说话,我知道凶手还在里面看着,想让你将我打发走,不过你别担心,有我在。”
说着。
沈健已经走入了隔壁房间,并帮他锁上了房门。
民宿鬼:……
就是有你在,我才怕啊。
他笑容僵硬。
生怕被沈健瞧出不对劲。
沈健进来之后。
目光环顾四周。
同时开口道:“老板,你刚刚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吗?”
“看到什么?”
民宿鬼明知故问,“我刚刚一直在修热水器,没听到什么啊。”
“是嘛。”
沈健不置可否。
每走到一个孔洞前,民宿鬼心跳就加剧一分。
好在,这些孔洞的地点隐蔽,若非事先知道,很难发觉。
就在民宿鬼内心一定时。
沈健不小心碰掉了一副画。
画从墙上掉落,露出了一个眼睛大小的孔洞。
孔洞窥视的地方,正好就是沈健的隔壁房间。
民宿鬼一张脸顿时煞白。
本以为逃过一劫,却还是被发现,这种起起落落,跌宕起伏的情绪,让他牙关都咬紧了。
真特么倒霉。
这时。
沈健也缓缓转身。
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森的表情。
“你都,看到了?”
“不,我……”
民宿鬼支支吾吾。
直接被逼到了墙角。
看着越来越近的沈健,他终于爆发了。
“你想杀我,来啊。”
民宿鬼大吼:
“我可不会乖乖束手就擒,一但动起手来,惊扰了外边的人类以及村里的老人,即便你是红衣级厉鬼,也走不出这座村子。”
话音刚落。
就见眼前的男子举起了手中的狼牙棒,一顿砸下,他当场失去了意识。
沈健面无表情:
“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第一次听说。”
将民宿鬼塞入麻袋。
沈健重新回到了隔壁。
此时。
女人睁开了眼睛。
被分尸的身体重新组合在了一起。
不过一张脸,已经阴沉到快要滴出水来。
以往被分尸,她都可以原谅老公。
但这一次。
他竟然把自己交换给了其他男人。
难道他想让其他男人亵渎她吗?
越想,女人的表情就越可怕。
嘎吱。
推门声响起。
女人看去。
那个对自己老公提出这种禁忌要求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该死。
是他迷惑了自己老公,这才导致自己丈夫选择了换老婆。
先杀了他,再去把老公找回来。
从今往后,都不允许他老公去见其他人。
见到女人醒来。
沈健也不意外。
眼神一动。
【民妇鬼周芊】
【等级:青衣级。】
【介绍:她内心最大的执念是回到老公身边,对其他一切事物都不关心,掌控欲极强。】
【当前状态:仇怨,憎恶,杀意,轻微动摇。】
【好感:-100(不死不休)】
沈健啧了一声。
-100点好感。
他还是第一次见。
即便是最初执行甜蜜家园副本,再加上“副本崩坏者”称号的影响,好感度最低也就岳父的-45点。
-100点,恐怕正常人也很难做到。
“你想杀我?这一切难道不是你丈夫的错吗?”
沈健捏着鬼心。
催眠的话语在房间中回荡。
这颗鬼心,正是第一病栋中主管鬼的灵异。
“我丈夫不会错的。”
周芊喃喃着。
“可他杀了你。”
“这……这是他太爱我了。”
周芊神色浮现出几分挣扎。
“杀你十几次,也是爱你吗?你想看看他当时的表情吗?那种酣畅淋漓,杀到红眼,杀到兴奋的神色,我可是保存了下来,你想看吗?”
“不,不要。快拿开,我不要看这个。”
周芊挣扎的更加剧烈了。
“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你是被交换过来的,也就是说,这段期间,我想干什么都是可以的,我想,你老公现在已经在家备战了,他若是爱你,怎么会沾染其他周芊?”
听到这话。
周芊的脸色一滞。
对老公杀他都没有反应的周芊,在听到老公在家有周芊之后,表现出了极度的怨毒。
沈健趁虚而入。
“你确定,你老公真的爱你吗?你看你老公的样子,弱不禁风,他能让你满意吗?研究表明,没有幸福生活的婚姻是不完整的,你有多久没有幸福生活了,有多久没有做爱了?”
“你要放弃属于周芊的幸福吗?”
“反正就几天时间,这可是你老公都同意的合法行为,你就不想试试吗?”
“过了这几天,你还是那个爱老公的贤妻良母,也不会有人知道,你曾背叛过自己的老公。”
“甚至,你可以把我当成你老公,这样就不算背叛了。”
沈健娓娓道来。
配合着鬼心的催眠效果。
周芊的仇恨在快速下降。
眼神在快速动摇。
一想到她还在这里,老公却在家高高兴兴,甚至和别的女人玩的开心,她就一阵失落。
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是丈夫把他交换出去的行为。
他想干什么?
给自己戴有颜色的帽子吗?
他要是有这种癖好,那自己就成全他。
就几天。
就当给自己放松一下吧。
毕竟这个男人说到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掌控欲强的周芊,欲望同样强烈。
以往。
她为了老公可以忍。
但现在。
就放纵一下。
就几天。
之后就恢复原状。
-100
-30
20
60
沈健亲眼看着。
对方的负好感值一点点下降,好感则是在剧增。
很快就来到了60点。
但不再增加。
显然,在她内心,最爱的还是自己老公。
催眠并不能让她彻底沦陷。
或者说,这种程度的催眠还无法做到。
当然。
以他的能耐,对付一只青衣级厉鬼,自然可以增强鬼心的灵异效果,真正达到一言以蔽之,达到动漫中的催眠效果。
但他不喜欢这样。
他喜欢有点挑战性的。
比如……
征服她。
让这60点好感直接满格。
沈健撤掉鬼心的灵异效果。
周芊眼中恢复清明。
但看向沈健的目光已经没有那般杀意。
反倒像是一只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小白兔,有些迟疑的看向沈健,细若蚊蝇道:“你说的,就几天,之后也不能用这种事来打扰我们的正常生活。”
“而且,那方面你得听我的。”
沈健挑眉,步步逼近,“不,听我的,我会让你尝试到那种连死人都无法抗拒的快乐,让你那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为了我而再次痉挛。”
他根本没有理会周芊那微弱的抗议,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浴袍的衣襟。
“啊!”
周芊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沈健那非人的怪力提起,随后重重地摔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柔软的床垫猛地下陷,将她那具冰冷且毫无重量的鬼躯弹起又落下。
没等她反应过来想要起身,沈健欺身而上,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粗暴地扯开了那件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袍腰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健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周芊的一侧乳房。
那触感冰凉、滑腻,带着死人特有的僵硬,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
他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惨白的软肉肆意挤压变形,那原本圆润的形状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变成各种扭曲的形态。
“呃……”周芊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闷哼。
作为一只长期被丈夫家暴、甚至分尸的厉鬼,痛觉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甚至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剂。
但沈健的手法不同,那股霸道的力量并非为了摧毁,而是为了占有。
沈健低下头,看着眼前这具在灯光下白得反光的躯体。
虽然是由灵异力量重组而成的鬼躯,但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
锁骨深陷,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他的揉捏而颤动,顶端那两颗暗红色的乳首因为受到刺激而在此刻硬挺地凸起,像是熟透的红豆。
“这就是你不死不灭的身体吗?”沈健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那就让我看看,这具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少。”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探入了周芊的双腿之间。
那里没有体温,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冰凉与湿滑。
虽然厉鬼不需要呼吸,也不具备活人的生理机能,但在情绪极度波动或动情时,灵异力量会模拟出生前的反应,甚至比生前更加剧烈。
那是阴气凝聚而成的淫液,粘稠、冰冷,却又带着一股异样的甜腻气息。
沈健的中指直接抵在了那处紧闭的肉穴入口,没有任何润滑的尝试,直接向内一顶。
“唔!”周芊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几道裂痕,“不……太快了……还没有……”
“太慢了。”
沈健打断了她的话,腰身一沉,那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硕肉茎直接抵在了她那湿滑的穴口。
没有任何犹豫,他腰部肌肉猛然发力,那一根滚烫得仿佛烙铁一般的狰狞肉棍,硬生生地破开了周芊那冰冷紧致的幽谷。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响起。
那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紧闭的媚肉,强行挤入那狭窄的甬道之中。
周芊那原本甚至带着一丝死僵的肉壁,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撑到了极致,原本粉嫩的穴口瞬间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红色的媚肉外翻,紧紧地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啊啊——!”
周芊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翻白,眼角甚至渗出了两行血泪。
痛。
撕裂般的剧痛。
但这股痛楚之中,却夹杂着一股足以烧毁理智的灼热快感。
那根肉棒上散发出的滚烫气息,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就开始疯狂地灼烧着她的阴气,让她感觉自己的魂体仿佛都要被这股热量融化。
“这就是你的丈夫能给你的吗?”沈健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在身体两侧,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型,“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能像这样填满你吗?”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挺进,都是直至根部的深凿。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体内那冰冷的肉壁,将原本平整的甬道褶皱一一碾平。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密集而沉重。
每一次撞击,都让周芊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那对丰满的乳房更是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上下乱跳,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沈健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
他把这只女鬼当成了一个耐用的发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肉便器。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周芊纤细的腰肢,在上面留下了十个青紫色的指印,那是鬼气被压制后的痕迹。
沈健再次狠狠一顶,那根肉棒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重重地研磨了一下。
“啊!啊!不……不行了……太深了……要把肚子顶破了……”周芊胡乱地摇着头,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甩动。
她那惨白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那不是血液的流动,而是阴气极度紊乱的表现。
沈健抽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蓄力,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凿入。
噗呲!
大量的阴精淫水被这一记重击挤压出来,溅射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声响。
“求你的大鸡巴用力肏我……”周芊终于崩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在沈健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瓦解。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怨毒与扭曲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与臣服。
“我是谁?”沈健不依不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与晶莹的淫液,将周芊那原本干涩的腿根涂抹得一片狼藉。
“是……是主人……啊啊啊……老公……不要了……主人要顶死我了……”周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沈健的脖子,死死地抱着他,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背部的肌肉里,似乎想要从这种快感的溺毙中寻找唯一的浮木。
沈健感受到背后的刺痛,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周芊那还在颤抖的乳头。
舌头灵活地卷动,牙齿轻轻厮磨。他那灵活的舌头能精准地捕捉到乳头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用一种难以言喻的频率快速弹动、吸吮。
“咿呀——!”
周芊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
上下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
她那原本冰冷的鬼躯此刻竟然开始发热,那是阴气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开始燃烧的迹象。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一层层原本顺从的肉壁突然开始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沈健正在抽插的肉棒。
那种吸附力之强,简直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精华。
“想夹断我?”沈健冷哼一声,腰部的力量再次爆发。
他在那紧致得令人窒息的肉穴中强行开辟出道路,无视了肉壁的阻挽,依旧保持着每秒数次的高速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出,那紧致的穴肉都会被带出来一截,红艳艳的,像是盛开的花蕊;每一次插入,又会把那些软肉重新顶回深处,并且带入更多的空气,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周芊已经完全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鲜红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随着沈健的撞击而一甩一甩,大量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上。
“要……要到了……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周芊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她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能量正在她的小腹聚集,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沈健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原本只是紧致的肉道,此刻变得滚烫无比,并且开始进行着有规律的蠕动和挤压,仿佛要将他的精关强行榨开。
但他没有停,自己怎会轻易败在一只青衣级厉鬼的胯下。
“给我忍着!”
沈健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然后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周芊那个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如同花生米大小的阴蒂。
“不……不要按那里……啊啊啊……!”
这一按,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就已经到达临界点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周芊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开始了剧烈的抽搐。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露在外面,四肢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乱抓乱蹬。
噗——!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猛地喷射出来,直直地滋在了沈健的小腹和胸膛上。
那是失禁。
作为一只鬼,她竟然在高潮中失禁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深处也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吸力,伴随着大量的阴气淫水,像是一股洪流般冲刷着沈健的龟头。
“哈……”沈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小手在同时抚摸、挤压着他的敏感点,又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着他的精孔。
但他依然没有射。
强悍的身体素质和对肉体的绝对掌控力,让他硬生生地忍住了这股射精的冲动。
他看着身下还在不断抽搐、喷水的周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是所谓的贞洁烈妇吗?”沈健伸手抹了一把肚子上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是一股混合了尿骚味和阴气甜香味的独特味道,“才第一次,就被我操到失禁喷水,要是让你那个废物老公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周芊此刻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整个人瘫软如泥,根本听不清沈健在说什么。
但这并不代表沈健打算放过她。
“休息时间结束。”
沈健突然抽出肉棒,带出一股长长的拉丝粘液。
啵的一声脆响,让处于失神状态的周芊浑身一颤,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还没等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沈健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到了床边。
“趴好。”
周芊的身体还在发软,但她还是乖乖地转过身,上半身趴在床上,挺起了那个丰满圆润的大屁股。
那两瓣洁白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那粉嫩的菊花和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液的肉穴一览无遗。
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穴口此时还呈现出一种半张开的状态,红肿不堪,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期待着再次被填满。
沈健站在床边,看着这幅淫靡的景象,手中的肉棒再次充血胀大了一圈。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抬起手,对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狠狠地挥了下去。
啪!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在这惨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啊!”周芊痛呼一声,身体向前一扑,却又不敢逃离,只能重新撅高屁股,回头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沈健,眼神中既有委屈,又有期待。
啪!啪!啪!
又是连续几巴掌,沈健左右开弓,将那两团臀肉打得波涛汹涌,红艳欲滴。
“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沈健冷冷地说道,“也是给你那个废物老公的见面礼。这屁股,他恐怕连碰都不敢碰这么重吧?”
周芊咬着嘴唇,不敢反驳,或者说,她不想反驳。
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深层次的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高潮过的穴心,竟然又开始发痒,甚至开始流出更多的水。
沈健看到了她那不知羞耻的反应。那穴口正在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骚货。”
沈健骂了一句,随后双手扶住那两瓣已经被打肿的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已经湿润泥泞的洞口。
没有任何预兆。
噗嗤——!
他腰身猛挺,那根粗长到恐怖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甚至比刚才插得更深,直接顶开了那已经有些松软的宫颈口,将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子宫之中。
“呃啊啊啊——!!!”
周芊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弹起,却被沈健的大手死死按住腰肢,无法动弹分毫。
子宫。
那是女性最私密、最脆弱,也是最神圣的地方。对于女鬼来说,那里更是阴气孕育的核心。
此刻,那个狭小的空间被一根滚烫、坚硬、还在不断跳动的异物强行填满。
那种被撑开、被侵犯、被占有的感觉,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碎了。
“进……进去了……那样的地方……不能进去啊……”周芊哭喊着。
“闭嘴!”
沈健根本不管她的哭喊,反而更加兴奋。
他在那狭小的子宫内壁上肆意地刮擦、旋转、研磨。
那龟头上的棱角每一次刮过娇嫩的宫壁,都会给周芊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与刺痛。
这里是真正属于他的领地。
他开始在这最深处进行着快速的小幅度抽插。
咕叽咕叽咕叽……
那种肉体被挤压到极致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尖锐。每一次撞击宫颈的声音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周芊的心头。
“我要射了。”
沈健低吼一声,声音充满了野性的狂躁。
他在那温暖湿润的子宫内连续进行了几百下的冲刺,随后猛地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死死地抵住了子宫的最底端。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出来,对于阴体鬼躯的周芊来说,这简直就是滚烫的岩浆被灌进了肚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要融化了……肚子要坏掉了……满满的……全都是……”
周芊仰起头,双眼翻白,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填充着她的子宫,将那个原本扁平的小袋子撑得像是一个充满了水的气球。
那种腹部的坠胀感和体内被灼烧的痛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沈健这一射,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海量的精液不仅仅灌满了子宫,甚至顺着宫颈口溢出,流到了阴道里,最后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流淌出来,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了一大滩浑浊的痕迹。
等到沈健终于射完,拔出肉棒的那一刻。
啵。
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宫颈口还没来得及闭合,里面的精液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哗啦”一声涌了出来,混合着淫水,顺着周芊的大腿根部流下。
周芊依然保持着撅着屁股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证明她还没有彻底魂飞魄散。
沈健看着这幅杰作,满意地甩了甩肉棒上残留的液体。
“别装死。”
他伸手拍了拍周芊那满是红印的屁股。
“这还不够让我尽兴。”
沈健将瘫软的周芊翻了过来。
此时的周芊,眼神空洞,嘴边挂着涎水,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还能动吗?”沈健问道。
周芊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了沈健的脸上。
那双原本充满了怨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混沌的迷离和深深的畏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她看着沈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主……主人……不要停……”
沈健没有给周芊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沾满了她精血与淫液的紫黑巨屌,再一次挺立到了极致,龟头上的青筋暴起,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既然这个女人喊着不要停,那就彻底满足她。
他直接抓起周芊细嫩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像是翻弄面团一样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一塌糊涂的床上。
周芊此刻完全是一副失神的样子,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刚才被残酷玩弄过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充血红肿的花唇外翻着,嫩红的软肉还在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细微抽搐,穴口大开,里面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浓精,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这副淫荡的样子,真该给你那个废物老公拍张照片寄过去。”
沈健狞笑一声,欺身而上,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那滚烫的硕大龟头在周芊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磨蹭。
那里原本细腻冰冷的鬼肤,被这滚烫的肉铁烫得立刻泛起了一层粉红。
周芊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混沌的意识稍微回笼了一些,她看到了悬在自己两腿之间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深处不可抑制的空虚和渴望。
“不……不要告诉他……”周芊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觉自己的双腿早已酸软得不听使唤,反而只是虚软地在床单上磨蹭了几下,更显出一股邀请的意味。
“那就要看你表现得够不够骚了。”
话音未落,沈健猛地用力,将她的双腿直接折叠到了胸前,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那个还在流水的蜜穴正对着自己。
紧接着,他腰部发力,那是纯粹的力量与重量的结合,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那一根如铁杵般的凶器,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一贯到底!
噗滋——!
那充满了液体的甬道发出一声极为响亮的吸吮声,瞬间吞没了那根粗长的肉棍。
“呃啊啊啊啊——!”
周芊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烈收缩,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因为腿被高高压在胸前,她的盆骨被迫上抬,那条原本曲折的幽径被彻底拉直,那硕大的伞冠没有任何阻碍,长驱直入,再一次重重地撞开了她那依然松软的宫口,整根没入了那个刚刚才被灌满、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孕袋之中。
“好满……不行了……肚子……肚子要炸开了……”
周芊疯狂地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
那满满一肚子的精液被这根入侵的巨物强行挤压,无处可去,只能被顶到了子宫壁的各个角落,撑得那个本就鼓胀的小腹更加圆滚滚地凸起,甚至能在薄薄的肚皮上看到那根肉棒那清晰的轮廓在里面横冲直撞。
沈健看着身下那具在极度快感与痛苦中挣扎的惨白娇躯,心中的暴虐欲望更甚。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普通的抽插,而是将周芊整个人抱了起来。
哪怕她是厉鬼,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在沈健手中,她就像是一个轻盈的充气娃娃。
沈健坐在床沿,让周芊面朝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重力加上沈健刻意的下压,让那根插入体内的肉桩插得更深,几乎要从她的喉咙口顶出来。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
周芊那对饱满挺翘的乳球正随着她的颤抖在他胸前挤压变形。
沈健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十指成爪,狠狠扣住了那一对大得过分的奶子。
“这么好的奶子,却没奶水,真是浪费。”
沈健说完,手掌猛地用力一捏。
“呀啊——!”
那是几乎要将乳房捏爆的力度。
原本如同白玉碗一样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红艳艳的乳头被粗暴地夹在指缝中拉扯、揉搓。
周芊疼得眼泪直流,但在疼痛的同时,乳头却诚实地比刚才更加坚硬挺立。
沈健开始狂乱地抽送腰胯。每一次上顶,都将周芊整个人顶得向上飞起,随后又被重力拉回,狠狠地套在那根肉柱上。
啪!啪!啪!啪!
两人的耻骨因为激烈的撞击而发出响亮的拍打声,那些溢出的体液在结合处被搅打成了浓稠的白沫,飞溅得到处都是。
周芊感觉自己就是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树叶,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依靠体内那根将她死死贯穿的滚烫肉楔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那是……怎么会……好深……每一次都顶到了子宫的最里面……好烫……要被烫熟了……这种感觉……那个废物根本给不了……我是周芊……我是别人的妻子……可是……”
周芊混乱的大脑中,理智与本能正在做着最后的殊死搏斗。
但每当她想要想起那个软弱丈夫的脸时,就被一阵强过一阵的恐怖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大鸡巴,有着足以让人发疯的魔力。
那种每一次都能精准剐蹭到敏感点、甚至将阴道里的每寸褶皱都狠狠碾平的充实感,让她这具早该死去多年的尸体,产生了一种比活人还要强烈的生理饥渴。
“舒服吗?告诉我你的废物老公能不能做到这一步!”沈健一边吼着,一边加快了频率,甚至每一顶都故意带上旋转,用那硕大的棱角去摩擦她脆弱的宫颈口。
周芊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邪气、宛如魔神般的男人。
那种强大、那种霸道、那种将她彻底视为所有物的眼神,深深地刺入了她的灵魂。
“不……不行……老公做不到……啊啊啊……你是神……那是神鞭……要被肏烂了……我是骚货……我是只想吃大鸡巴的母狗……”
她终于还是崩坏了。
随着那令她心防崩溃的话语吐出,她的身体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阴道深处的媚肉开始疯狂绞紧,那个承装了太多精液的子宫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似乎想要将那根入侵的异物排出去,又似乎是想把它彻底吞噬。
沈健感受到了那紧致销魂的吸吮感,心中暗骂一声妖精,扣住她乳房的手向下滑去,一把掐住了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拇指却狠狠地陷进了她那柔软的小腹软肉中,按压在了子宫的位置。
“哦……别……那里不能按……太满……呜哇……”
内外交加的压迫让周芊瞬间崩溃。
噗呲——!
就在这一瞬间,沈健猛地向上狠狠一顶,再次击穿了她的防御。那饱胀的精囊再一次决堤。
第二股滚烫的岩浆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了她那颤抖不已的子宫内壁上。
“接好了!给我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沈健咆哮着,死死堵住那个想要逃离的穴口,将那粘稠腥臊的精液一股股地泵入她体内。
周芊被烫得仰起头,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得满胸都是,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甚至能听到她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新的热流涌入早已满溢的容器时发出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从最开始的客房大床,战火蔓延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地毯上、沙发上、甚至是被推倒的梳妆台旁,都留下了这一人一鬼激烈交媾的痕迹以及大滩大滩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污渍。
到了后半夜,沈健玩得越来越狂野。
他让周芊用鬼的力量漂浮在半空中,只保留私处的连接。
周芊那洁白的身躯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只有那最私密的一点被沈健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根支撑着。
他就像在玩弄一个挂件,双手都不扶,仅仅依靠腰腹和下身的力量,就能将这个接近红衣级的女鬼顶得在空中乱晃。
每一次大幅度的挺动,周芊那柔软的身躯就在空中摆荡,像是一个破布娃娃。
她的脸上早已没了那种为人妻的矜持,满脸都被自己的唾液和泪水糊满,长发乱七八糟地粘在脸上。
“求求你……哪怕让我歇一下……要坏掉了……真的要坏了……”周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哀求。
她的鬼体正在因为阴气的极度消耗而忽明忽暗,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简直比死还难受。
但沈健怎么可能停下。
“你是鬼,这点程度算什么坏?给我忍着!”
他一把拉过周芊早已瘫软的双腿,让她做出一个空中一字马的高难度动作,然后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继续疯狂输出。
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在数小时的高强度使用下依然坚硬如铁、甚至有些发紫的大肉棒,不知第几百次狠狠地凿开了她那早已被肏得合不拢、变成一个艳红肉洞的蜜穴。
凌晨三点。
周芊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只觉得天地间只剩下了这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巨物。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那根肉棒一动,她的内壁就会自动地蠕动讨好,甚至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这过于暴力的侵犯。
她的那个所谓“最爱老公”的执念,在这长达数小时的无休止的肉体轰炸下,被炸得支离破碎。
现在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要更多……如果不被这根热得发烫的东西填满,自己就会死掉……
终于,时间来到了凌晨四点。
这场原本是对女鬼的惩罚,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周芊此时被按在床沿边,双手无力地垂在地摊上,整个上半身探出床外,只有屁股高高撅起趴在床上。
那两瓣原本雪白紧致的屁股,现在已经全是红红的手掌印,有些地方甚至有些发紫,那是被反复拍打揉捏的结果。
而那个位于臀缝之间的粉穴,此刻已经肿胀得不成了样子,穴口那一圈嫩肉像是一朵盛开过度而外翻的烂花,红彤彤、亮晶晶,还随着呼吸在不停地往外冒着混合了白浆的泡沫。
“看来是到底了。”
沈健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甚至连颤抖都变得微弱的肉体,知道这次的调教已经接近尾声。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只能看到臀部的一片残影和激荡而起的体液飞沫。
空气中充满了这种高频率肉体撞击所产生的特有的啪啪声和水渍挤压的咕唧声。
“做我的母狗,还是做别人的老婆?”沈健低声问道,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在承受灭顶快感的周芊,在这个瞬间似乎回光返照一般猛地哆嗦了一下,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不……不做……老婆……做……做主人的……骚母狗……啊啊啊啊——!”
这一声表态像是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沈健再也没有任何保留。
他猛地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就像是一颗被发射的炮弹,用尽全力深深地、狠狠地扎进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甚至将那个小小的器官顶得变了形。
噗——!!!
这不是一股简单的射精,而是一次爆发性的倾泻,在她的子宫内疯狂肆虐、翻腾、爆炸。
“咿————!”
周芊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尖鸣。
她的双眼向上翻到只剩下眼白,甚至连那艳红的舌头都无力地吐了出来垂在嘴边,一副彻底坏掉的阿黑颜。
小腹处的肌肉开始无规则地剧烈痉挛,那个被精液再次强行灌满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夸张的大包。
随后,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床上,四肢一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高潮过载。这只接近红衣级的厉鬼,被硬生生地干晕了过去。
但沈健依然死死地抵住最深处,直到将最后一滴精华彻底榨干,全部送给了这个新鲜出炉的肉便器。
良久之后。
那个肿胀不堪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还没意识到那巨大的入侵者已经停止了攻击。
此时的周芊侧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爽的,大腿根部一片泥泞狼藉。
那隆起得有些吓人的小腹,昭示着今晚战果的丰硕。
大量的精液因为内部压力过大,终于还是从那个松弛闭不上的穴口里汩汩流出,甚至在床单上积成了一个浅浅的小水洼。
沈健随手扯过一条被子,扔在这具不知死活的淫荡肉体上,自己则长舒一口气,躺在了一旁还有些干净的地方。
看着天花板,他满意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