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号小女孩离开了。
带着让这里血流成河的血腥念头,蹦蹦跳跳的去帮沈健寻找病栋院长的位置。
对于这一点。
沈健并不报太大希望。
一只青衣级厉鬼,恐怕还找不出院长的位置。
但也无妨。
反正最后依靠小女孩煽起暴乱,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紧接着。
沈健抽出了另外两张病例本。
【19号病人】
【位置:4楼406号房间(空)】
【描述:该病人患有双重人格障碍,主人格是妻子,次人格是丈夫,性情变化反复无常,上一秒还在温声细语说话,下一秒就会面色挣扎掏出刀子捅你一刀。】
【补充:该病人目前已逃离,疑似可以控制主次人格的出现时间,无法排查。】
看完,沈健不由想到了往生山庄遇到的西装男。
那只厉鬼似乎也是所谓的双重人格,不过人格是可控的,并且还能有效增加实力。
而这19号病人,人格只是一对夫妻。
翻完这一页,沈健又翻到了下一页。
【35号病人】
【位置:2楼203号房间(空)】
【描述:该病人患有严重的认知障碍,认为自己是一株盆栽,每天都要进行光合作用。】
【补充:该病人目前已逃离,病症不具备外显特征,极难分辨。】
这就是隐藏在疗养区的最后两个精神病人。
跟15号小女孩的发病相比,这两人无疑更具备隐秘性。
19号人格分裂症,表现形式只是一个人自语,只要躲在房间或者无人的地方,根本不会被发觉。
35号病人的认知障碍更极端。
发病了只要往病床上一躺,晒着太阳就能缓解。
也无怪这里的工作人员分辨不出。
沈健看了两眼就收回目光。
脑海中则是回想起了凹面鬼的讲述。
“其他异常症状的话,我有一次内心备受折磨时曾上过天台想自我了结,却听到天台上传来了一对夫妻的争吵声,为了不打扰对方,我在下面等了很久,终于见到一名女人走了下来,可过了许久,那个丈夫也没有下来,于是我走了上去,天台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了其他人。”
“我当时就怀疑,那个女人是在自言自语,还分饰两角自言其说。”
脑海中回想着凹面鬼的话。
沈健已经来到了其中一间病房。
病房是隔音的,私密性极好。
即便里面发生什么事,只要关上房门,都会变得安静。
这也是为了那些权贵人家的隐私考虑。
沈健站在门口。
里面的声音已经清晰传出。
仔细听,就会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那是一道语气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你这个人渣,人渣,你是不是又用我的身体出去乱搞了?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的身体,不是你那两寸钉的矮小身体,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的心竟然这么花。”
这道身体的主人说到激动处,似乎还抬起了手,在对方的脸上“啪啪啪”扇了好几个大逼兜。
紧接着,没有任何停留的,这道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真的误会了,我连身体都没有了,还怎么用你的身体去乱搞?你真的误会了。”
“误会?我都看到你把那个狐媚子的衣服脱了,你真当我陷入沉睡之后就不能醒来了吗!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有什么好讲的?”
男子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老婆,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只是一个盆栽而已,何况这是你的身体,我有心无力啊。”
“你什么意思?倒是我现在的身体妨碍到你了是吧。”
“当然不是。”
“恶心,你这个人渣太让我恶心了。”
听到这些对话。
沈健微微一怔。
这间疗养房的主人是19号病人无疑。
但对方口中的盆栽,莫非指的是35号病人?
这两名病人之间有联系?
若有所思中。
沈健推开了房间大门。
一只穿着长裙,将头发挽到一旁,一副标准太太打扮的女鬼正对着窗边,发丝随风而动。
五官精致,却有几个鲜红的巴掌印破坏了这份美感。
见到有医生进来。
女鬼的表情明显变化了不少,温声细语道:“医生,有什么事吗?我记得疗养院除非病人按响相关的铃声,否则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你已经违反规矩了。”
说到这,19号病人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放心,太太,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来调解你们之间的矛盾的。”
沈健锁上房门,大步走进。
“站在那里,再靠近的话,老娘就弄死你。”
19号病人抬手。
浓郁的阴气爆发,一股莫名的灵异笼罩。
“别冲动,我是15号的朋友。”
“15号?那个疯萝莉?”
女鬼的声音开始变化,声调变得低沉沙哑。
“没错,我跟她关系不错,并且我是从病栋区来的,跟病栋F4的关系也不错,我已经帮他们挣脱了束缚,并且正在计划着推翻这家医院的统治,让精神病人来建设美好家园。”
沈健十分和蔼道。
19号:???
推翻精神病院的统治?
我超,我们只是在疗养区隐藏,不是在疗养区长眠,这才过去多久,那些疯子什么时候又策划了如此疯狂的计划?
两人都听的一愣一愣的。
丈夫独特的低沉声调开口道:“所以,你是来邀请我们加入的?你是这家病栋的医生,这里被推翻之后对你有什么好处?要知道,大部分病人都对医生有偏见。”
沈健笑容更盛了:“因为我还计划杀死这里的病栋院长,取而代之,换句话来说,我到时候就是新的院长。”
19号病人:!!!
靠,他就说为什么病栋医生会参与进来。
敢情也是个精神病。
那这就正常了。
19号病人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我明白了,计划是什么时候?我们需要做什么?”
“这个不急。”
这个时候,沈健话锋一转:“我目前需要先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我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你们在争吵,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然你们要是中途罢工,那对计划有很大的影响。”
“这……”
19号丈夫语气迟疑。
“你们可以绝对放心,我除了是一名医生,还是一位金牌调解员,甜蜜家园你们知道吧,我曾在那边调解了十几起家庭矛盾,次次完美,从来没有被客人投诉过。”
此话一出。
19号的表情变得凶神恶煞起来,冷笑道:“呵呵,说啊,你倒是说啊,将你跑去找女人的事都说给医生听听,让他评评理。”
话落。
语气又恢复了一开始的低沉,有些难以启齿道:“是这样的,当时跟我们一起逃出来的不是有三人吗,除了疯萝莉,我妻子之外,还有一个把自己当成盆栽的女人,有一次我在走廊碰到她,她说自己太干涸了……”
丈夫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大致就如他在门外听到的那样。
“呵呵,我看你还能怎么编。”
妻子变脸,继续冷笑。
“冤枉啊,她当时正在进行光合作用,你也知道,植物进行光合作用本来就是要没有遮挡物,这根本不光我的事。”
丈夫委屈道。
“那我的手是怎么回事?”
妻子脸色更阴沉了,一副暴怒的样子。
“这,这,这,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吧。”
丈夫结结巴巴道。
沈健听完。
也挺想问问他这个操作正不正经。
但想了想,之后还是他亲自去确定吧。
爱护花朵,人人有责。
“医生,你来评评理,他是不是出轨了?”
妻子看向沈健。
厉声道。
沈健想了想,还是不要破坏别人幸福的夫妻关系了,于是劝架道:“夫人,凡事不要太钻牛角尖,因为当你发现家里出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可能你家已经有了好几窝蟑螂……”
沈健好心劝解。
听到这话。
妻子思考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更为阴沉了,“说得好啊,你这个人渣,你之前要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放风时间,美其名曰让我休息一下,要不是这次我碰巧醒来,你是不是已经跟那株盆栽贴上去了?我沉睡的时候,你究竟还背着我干了多少事?”
丈夫:!!!
19号病人惊愕的抬头,仿佛在说:这就是你所说的调解?你调解个die。
“老婆,我真的没有啊,真的就那一次,我是不可能背叛你的。”
“就这一次?好啊,你终于承认了是吧。”
“……”
19号病人沉默了。
再次抬头时,妻子凶神恶煞的表情再次浮现。
“我就说你最近怎么对我那么冷漠了,昨晚睡觉竟然没有帮我掖被子,还有前天中午,那条狗冲我大叫,你竟然不帮我出头。”
“还有上次,我说药店的药好难听,你竟然不问我为什么去药店。”
“还有五天前……”
“半个月前……”
“半年前……”
“三年前……”
“够了,你看不出这一切都是那个医生在挑拨离间吗?他这是在离间我们两的关系,他用心险恶,不知道有着什么目的,但他内心不纯。”
丈夫突然大吼一声。
抬头看着沈健,有些红肿的俏脸显露出异常的凶戾,能绝对不是一个女人所能做出的表情,而是一个嗜杀的杀人魔。
而对方身上的恐怖级别,也一跃飙升到半步红衣。
沈健眼中的笑意更盛了。
19号病人的双重人格相对而言没有那么危险,病栋方面所做的研究也差不多将该病人研究透。
在病例本上,有着多次关乎19号病人的详细研究。
其中一条就是,这名病患夫妻人格的形成,很可能是对方互相残杀导致的。
而结果很明显。
妻子赢了。
所以拥有了身体。
而丈夫则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了妻子的次人格。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推论,那就是所谓的次人格丈夫,其实是妻子自己幻想出来的,她杀了自己的丈夫,但出于某种原因,自身的意识分离出了丈夫的人格。
所谓的丈夫,其实只是她的幻想。
之所以会发生现在的出轨事件,不过是她潜意识中就认定了,丈夫就是这样的人。
“你该死,医生,我现在就杀了你。”
丈夫嘶吼着,阴恻恻一笑。
森罗鬼爪就朝沈健抓去。
“你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是不是说中你得心事了,心虚了?”
妻子冷笑。
阴气重新收敛,坐回了病床上。
“我告诉你,这是我的身体,不是你的,我拥有完全的控制权,还想当着我的面伤人。”
“你这个疯婆子,你被骗了。”
丈夫脸色十分难看。
这时,沈健又开口道:“夫人,你知道吗,我处理过多起这样的事情,但像你这种双重人格无法分开的情况,就不适合离婚,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你不是对丈夫出轨的事耿耿于怀吗?你为什么要生气?他可以用你的身体乱玩,你为什么不可以呢?”
丈夫:!!!
妻子:?
“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妻子有些意动。
脸色露出了报复性的表情。
妻子一愣。
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设想。
但她丈夫都能出轨,她为什么不可以?
而且这可是她的身体。
丈夫狰狞扭曲的脸庞艰难浮现,双目通红得盯着沈健:“老婆,你不要信了他的鬼话,他心怀鬼胎,我发誓,就那一次,我错了,我不会再用你的身体乱来,你原谅我一次。”
见自己的丈夫如此卑微的认错,妻子仍就不满意,尤其是听到沈健的提议后,内心更是生出了无数报复性的念头。
“可是,我毕竟是病栋区的病人,此举很可能会暴露我的身份。”
妻子迟疑道。
“那找一个知道你身份的不就好了?”
沈健随口道:“夫人,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
妻子一怔。
抬头看向沈健。
频频点头。
比她丈夫帅,比她丈夫能力强,更比她丈夫有上进心,连推翻精神病院统治,自己当院长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够狂妄。
若能跟这样一个野心勃勃,带刺的男人……
妻子一阵意动。
看着沈健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
呼吸开始急促。
“不,老婆,你不能背叛我,你不能这样,那个医生早就对你有觊觎之心,男人才了解男人,他绝对是觊觎你的身体。”
丈夫扭曲的面庞还在试图阻止。
“闭嘴,总好过你连身体都觊觎不了。”
妻子冷笑。
原地沉浸了几秒。
再抬头时,属于丈夫的人格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沉睡。
这种状态下,不仅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连感知都不会存在。
就像是鬼生被迫加速了一段时间。
从昨天跳到了明天。
“医生,你还在等什么?”
妻子妩媚的用手将头发挽到前边,眼中的邀请已经十分明显。
沈健看着眼前这位风韵犹存的太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邀请够直白,够露骨。
既然那个碍事的“丈夫”已经被关进潜意识的小黑屋,接下来就是作为“金牌调解员”的特别服务时间。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白大褂的一颗扣子,却没有脱下,反而大步上前,伸手揽住了女鬼纤细的腰肢。
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与活人的体温截然不同,带着一股阴冷的媚意。
“既然是报复性治疗,那就得下猛药。”沈健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夫人,这里的隔音虽然好,但我建议你依然可以叫得大声点,说不定你那个沉睡的老公就在某个角落听着呢。”
妻子的身子颤了一下,随即紧紧贴上沈健的胸膛,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娇喘道:“你是医生,我都听你的……只要能让他那个废物后悔……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健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饱满挺立的双乳。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手掌肆意揉捏,将那两团柔软的面团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医生……你的手……”
沈健没有废话,另一只手猛地一扯,“撕拉”一声,在这个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昂贵的长裙就这样轻易地变成了破布,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鬼怪的皮肤没有毛孔,光滑得不可思议,泛着苍白的色泽,但在沈健指尖的按压下,竟然渐渐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粉红。
“身材不错,看来平时没少为了取悦那个废物保养。”沈健调侃着,手指挑开胸罩的搭扣。
两团硕大的淫乳球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的粉嫩乳头因为之前的摩擦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微微瑟缩。
沈健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那一颗蓓蕾。
“啊!嗯……哈啊……”
妻子仰起头,双手插入沈健的发间,下意识地想要将他推开,又像是要将他按得更深。
湿热的舌头粗糙有力,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啮咬着那凸起的肉粒,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刺痛交织的快感。
“滋滋……”
暧昧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沈健一边吸吮,一边用那只空闲的大手向下探去,顺着平坦的小腹,摸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
内裤已经湿透了。
不知是刚才的气愤还是此刻的情动,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私处,透出肉肉的轮廓。
沈健的手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颗突起的阴蒂上。
“呜!别……太快了……那里……”
沈健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手指隔布快速揉搓着那颗小小的淫豆。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离开了那亮晶晶的乳头,转而掐住了她那两瓣丰满的肉臀,用力地揉捏着,在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报复的感觉怎么样?夫人。”沈健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淫靡的银丝,眼神戏谑地看着面色潮红的女鬼。
妻子的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着,鬼气在她周身紊乱地涌动。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沈健,双手颤抖着去解沈健的皮带,“还……还不够……我要更多……那个废物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过……啊……”
沈健一把扯下她最后的遮羞布,将内裤扔到一旁。
黑森林稀疏,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细缝正汩汩地流出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淌下。
他没有急着把自己的肉棒掏出来,而是将女鬼抱上了病床边的桌子。
冰冷的桌面刺激得她又要夹紧双腿,却被沈健强行把两条长腿大大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专门为你这种嘴硬的病人准备的疗程。”
沈健说着,凑近那散发着幽幽冷香的花穴。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了舌头。
那是一条极其灵活的舌头,在触碰到穴口的瞬间,便展现出了惊人的技巧。舌尖准确地挑开了合拢的大阴唇,直抵那隐藏在软肉深处的小核。
“呀啊!不……舌头……你的舌头好厉害……啊啊啊……”
女鬼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身体在桌子上剧烈抽搐。
沈健的舌头不仅快,而且变化多端,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像钻头一样往那个流水的肉洞里猛钻。
那入门级的舌头打结技术在此刻发挥了远超常理的作用。
舌头在狭窄湿润的阴道口快速震动,每一次扫过阴蒂,都让女鬼感受到仿佛触电般的麻痒。
“啊……啊……我不行了……太深了……我不……那是尿道……不要舔那里……呜呜呜……”
淫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沈健的口水,将桌子弄得一片狼藉。那骚穴在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翕张,试图夹住那条作恶的舌头。
但沈健并没有让她在这个阶段就达到顶峰。在她即将崩溃的前一秒,他突然停下了动作,直起身子。
女鬼眼神空洞,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抽动,口中喃喃自语:“别停……求你……我要那个……我想被那个填满……”
沈健解开裤链,早已暴涨如铁的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抵在了那个还一开一合吐着淫水的肉洞口。
没有任何润滑的必要,那里的水已经泛滥成灾。
“看着它,夫人。这就是你要用来报复你老公的凶器。”沈健拍了拍她的脸颊,让她清醒过来,“这根鸡巴,比你老公那根两寸钉如何?”
妻子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紫红硕大的巨屌,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本能的恐惧与更深沉的渴望在眼中交织,她伸手握住那根烫手的肉棍,感受着上面突突跳动的血脉。
“好大……好烫……”她痴迷地低语,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主动扭动腰肢,用那湿漉漉的骚穴去蹭那硕大的龟头,“快……插进来……干烂我……把这身体干坏……”
沈健咧嘴一笑,既然病人这么配合,医生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他双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的轻柔,只有野蛮的贯穿。
“啊啊啊啊啊——!”
女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充满快慰的尖叫,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沈健的手臂肌肉里。
那根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撑开了层层叠叠紧致的媚肉,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顶到了那个从来没有人也没鬼触碰过的花心深处。
“这……这是什么……太满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感觉整个小腹都被这根滚烫的硬物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是她做鬼这么多年从未体验过的。
沈健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的包裹,小穴里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大屌,又热又紧,简直是天生的名器。
“这就是身体是你自己的证据,夫人。只有你自己能感觉到这种要被撕裂的爽快。”
沈健低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病房里密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
每一次撞击,沈健的耻骨都狠狠地撞在女鬼的阴阜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甩动着拍打着她的臀肉。
巨大的龟头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阴道内的皱褶被无情地碾平,然后又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
“啊……好硬……好深……那是哪里……不要顶那里……啊哈……酸死了……那里好酸……”
沈健找准了那块最敏感的G点软肉,开始了快速而精准的打桩。
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女鬼身体向上蹿,奶球乱颤,头向后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翻白。
“说,爽不爽?是你爽,还是你身体爽?”沈健一边狠干,一边恶劣地问道。
“爽……好爽……是我……就是我……我要死了……医生……好老公……用力干我……”女鬼此刻早已抛却了一切矜持,双腿死死缠在沈健腰上,屁股主动迎合着他的抽送,每一次都把自己送得更深。
那个潜伏在深处的丈夫人格似乎有所感应,女鬼的脸上偶尔闪过一丝扭曲,但瞬间就被高潮的浪潮冲垮。
“你感觉到了吗?那个废物是不是在看着?”沈健故意刺激她,“让他看着你被别的男人的大鸡巴干得喷水!”
话音刚落,他抓住女鬼的双腿,折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将那个正在被巨屌蹂躏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翻卷,红肿不堪,大量的白沫和淫水混合着随着肉棒的进出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响。
“呜呜……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我是骚货……我是被人操的骚货……啊啊啊高潮了……要高潮了……”
随着沈健最后几次深不见底的狠顶,直接捣进那最为软嫩的子宫口,大龟头像是要把那里凿开一样疯狂旋转碾压。
女鬼尖叫一声,浑身僵直,花穴深处猛烈痉挛,一股强劲的淫水喷射在沈健的龟头上。
沈健低吼一声,再也不压抑自己的射精欲望,那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突突突地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烫得女鬼浑身发软,眼前发黑。她无力地瘫在桌子上,感觉小腹里那个地方一片温热,似乎被装满,再也流不出来了。
但沈健并没有就此结束。
他抽出半软的肉棒,只稍微休息了片刻,看着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白嫩肉体,看着那个合不拢的小穴还在往外流淌着红白混合的液体,性趣再次高涨。
“治疗才刚刚开始,夫人,接下来的疗程,是要把你身体里那些不属于你的脏东西都排出来。”
这一次,沈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病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直母狗一样等着交配。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显得更加肥美圆润,那两瓣白生生的肉丘中间,那个刚才被蹂躏过的小嘴正无助地微微张合,似乎在邀请着再次侵入。
沈健重新硬挺起来的大屌直接从后面顶了进去。
“啊!还要……呜……”女鬼的身体拼命地向后撅,迎合着巨根的进入。后入式可以让肉棒进得更深,直接顶到那花房的最里面。
沈健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那一对不断晃动的豪乳,狠狠揉捏。
病房里再次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这次的节奏更加狂野,更加粗暴。
这样的性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从病床到窗台,从地板到浴室。
沈健这具强化的身体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把这个女鬼里里外外操了个遍。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小穴早已红肿不堪,只能被动地容纳着那根巨物的进出。
第二次射精,第三次射精……
每一次射精,都是滚烫的浓精浇灌在她最为敏感的深处。这股至阳的精华对于鬼怪来说不仅是快感,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刷。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女鬼的眼神逐渐从迷离变得空洞,又从空洞变得奇异地清明。
脑海中那个一直喋喋不休、唯唯诺诺的“丈夫”声音,在这原始而狂野的冲撞下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模糊。
每一记狠厉的捣入,都像是把那个虚假的人格砸碎一点。
“我是……我是我……”她在极度的快感中无意识地呢喃,“这身体……是我的……”
“这奶子被人摸的感觉……是我的……”
“这逼被人操的感觉……也是我的……”
没有丈夫,没有背叛,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在这极致的性爱中,只有肉体最本能的愉悦,只有自己这个灵魂在承受,在享受。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沈健将那不知道多少毫升的浓精全部轰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鬼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下身失禁般地喷出了大量的液体,混杂着沈健的精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感觉自己的人格仿佛被打散了重组。在这一刻,她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
没有什么双重人格。那个所谓的“丈夫”根本不存在,或者说,早就该不存在了。
那些快感,那些疼痛,那些被填满的饱胀感,只有这具身体,只有这一缕意识在感知。
沈健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如同烂泥一般的女鬼。
她身上那些代表着厉鬼戾气的黑纹在这场长时间的“治疗”后竟然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与平静。
他拔出肉棒,发出一声清脆的“波”声,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浆。
女鬼瘫软在床上,眼神虽然还没完全聚焦,却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时而暴戾时而迷惘的分裂感。
她只是这么静静地躺着,大张着双腿,那处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微微抽搐,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沈健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看着床上的“病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治疗很成功,夫人。你现在的眼神比刚才清澈多了。”
19号转过头,看着沈健,那眼神里没有了恨意,也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和一种终于找回自我的清明。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这感觉……才是真的……”
那所谓的“丈夫”,在数次濒死般的性高潮冲击下,终于被彻底轰成了渣渣,那个只会哭哭啼啼辩解的次人格,因为无法承受这种烈度的精神与肉体双重冲击,自我崩解了。
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个被干服了的女鬼,一个认清了“老娘就是想爽”这一简单真理的女人。
这就是沈健的治疗方案:简单,粗暴,疗效显着。
只要爽到位了,哪还有空去想那些精分的破事?
沈健彻底治愈了19号病人,虽然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让对方认清了她就是一个人。
而在治疗35号病人时。
他则是用手术刀给对方修剪多余的茂密枝叶。
而结果很成功。
对方已经连一点胡子都没有了。
没了枝叶,自然也不会再认为自己是一株盆栽。
沈健面前。
猩红面板浮现。
【主线任务:镇压暴乱,让黄泉病栋恢复原状(已完成)】
沈健没有意外。
一般而言,完成了主线任务就会回归。
但他一次性触发了两个主线任务。
还有一个是正常的主线。
【主线任务:存活七天,照顾好病患(未完成)】
看着面板。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解决了这隐藏任务,终于要轮到他个人的主线任务了。
杀院长,占病院,抢修女。
等沈健返回病栋区。
15号小女孩偷摸摸道:“你不是要我找病栋院长吗?我似乎已经找到了。”
沈健微微一怔。
找到了?
他就没有指望着对方能找出病栋院长的位置,没想到这小萝莉竟给了他一个惊喜。
“在哪里?”
“第一病栋。”
“第一病栋?这里还有这种地方?”
“当然,你新来的吧,竟然不知道第一病栋,这可是黄泉病栋建立之前就设立的实验点,正是由于第一病栋研究出了可以压制厉鬼灵异的药物,黄泉病栋这才顺利建立。”
“根据这里的老人的说法,当时正是借助着这一份药物研究,才是主任级别的病栋院长这才成为了这里的主人。”
15号一副自傲的样子道:
“不过根据其他病友的说法,第一病栋早已经废弃了,大部分研究都已经转移到这里,但我在跟踪一位形迹可疑的医生时,意外撞见这位医生竟走去第一病栋的选址,口中还不时低喃着什么院长该等急了之类的低语,我不敢太过靠近,生怕被发现。”
“但我认为,病栋院长就在那里。”
说到这,15号小女孩脸色兴奋,斩钉截铁道。
沈健眼神动容。
这家病栋的秘密,还真多啊。
竟然还有第一病栋这样的地方。
而且这地方,竟然就是药物的研究地点。
他萌生出占领精神病院,当上院长的想法,一方面就是单纯想抓了这位院长,另一方面,自然就是想得到这种药物。
现在他的目标又多了一个。
将这个研究团伙也一网打尽。
这家病院的一切,都是他的。
也是地府的研究部门。
沈健若有所思。
转身离开。
15号小女孩见状,露出了一丝病态的潮红,那是即将掀起杀戮的兴奋。
“现在就动手吗?正好,现在是夜晚,我们可以借助夜幕的遮掩,悄悄潜入第一病栋,给那里的医生来一个出其不意。”
“我已经想好了,我的时候就把他们剪成十块,不,十五块,那场面肯定很好看。”
啪。
15号小女孩说到兴奋处,蹦蹦跳跳起来,却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声拦在了门外。
一看才发现。
这里好像是那只修女的房间。
15号小女孩:???
不是要夜袭吗?
你在干什么?
你已经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小女孩在内心呐喊。
嘎吱。
推门声响起。
沈健露出半颗脑袋,嫌弃道:“滚,别在这里妨碍我办正事。”
15号小女孩:???
她被抛弃了?
啊呸。
你这个人渣,用完我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