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屈服(加料)

“牺,牺牲?”

女人愣住了。

淳朴的农村思维让她第一时间没有理解沈健的意思,还在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

但……

她很快就理解了。

因为沈健开始毛手毛脚。

在挠她的手心。

鬼嫂嫂呆住了,想挣脱出来,可被沈健触碰的地方却不断传来又痒又酥的感觉,如同被电流击中一样。

“校,校长,请自重。”

女人当即开始推搡。

眸光一直看向客厅,眼神躲闪。

沈健松开手。

附耳道:“那嫂嫂你可要考虑清楚了,狗蛋这么聪明,要是一辈子就待在这里,他的人生可就毁了,你难道想看着他龟缩在这个小村子里种地吗?”

“嫂嫂,考虑一下吧,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坏人,自然干不得强迫这种事。”

说完。

沈健便是离开。

对血月高中校长这个称号十分满意。

明明鬼嫂嫂对他的好感度已经降到负数,在这种情况下贸然握住对方的手,公然做出亲密举动,只会引起一只厉鬼的反击。

然而在校长的身份下,厉鬼被胁迫了。

即便他再过分,鬼嫂嫂也只是推搡,而不是灵异袭击。

这足以说明称号的效果。

当然,鬼嫂嫂对狗蛋的寄托,才是胁迫可以进行的源头。

否则换一只对儿子学习成绩不是太看重的厉鬼,沈健此前的举动,早就引来袭击。

客厅。

小雪女用一种死鱼眼般的眼神看着沈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当僚机,帮你吸引走有夫之妇中的夫,好让你进行邪恶的计划?”

沈健:……

“这是个意外。”

沈健痛心疾首道:“一个为了儿子的前途可以爆发出巨大力量的母亲,你难道不想帮帮吗?她可是你的同类。”

小雪女:……

她一副看透了的样子。

帮?

帮到床榻上吗?

呵,狗男人。

明明我才是先来的,被那个屁股长到胸上的老女人抢先也就算了,毕竟老女人还挺强的。

可这个白衣级的女人有什么?

不就是比她大了点吗!

肤浅的男人。

小也是有小的可爱之处的。

小雪女在内心嘀咕。

……

嘎吱。

大门推开了。

沈健瞥去。

门外走进来一家三口。

一男两女。

是荒村副本的另一组重要成员,弟弟一家。

按照荒村资料篇介绍,若选择哥哥一家,就要揭露弟弟一家的死亡真相。

而选择弟弟一家,则会解锁另一条道路。

脱逃。

在不引起哥哥一家注意的情况下,安全逃离。

见到沈健。

三人都有些愣住。

尤其是弟弟,眼前一亮。

在简单的寒暄之后,偷偷将沈健拉到一旁,神神秘秘道:“你知道我大哥的真面目吗?”

“什么真面目?”

“他是一只鬼,还有狗蛋,也是一只鬼,靠近他们就会变得不幸。”

沈健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都看到了。”

男人回忆道:“当时,我在看着电视,隔着老远就听到狗蛋的哭泣声,我本来没太在意,因为狗蛋顽皮,每晚都会闹出一些动静,不闹上个几小时根本不会罢休,但那一晚不一样,狗蛋仅仅哭了不到两分钟,就安静了下来,隐隐之间,我还听到了惨叫声。”

“我察觉到不对劲,拿着望远镜开始观察,却看到了可怕的一幕,我哥在分尸。”

“鲜血洒满房间,我被吓住了,因为被大哥分尸的尸体正是狗蛋。”

“大哥疯了。”

“之后我尝试离开,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二楼的房间有视线盯着,从早到晚,我根本没有办法带着妻女离开,只能继续装糊涂。”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狗蛋回来了,就像是去玩了一趟,大哥大嫂都没有丝毫怀疑,而且狗蛋竟然来找我,说大嫂被大哥杀了,还让我带他跑,可明明他才是那只鬼啊。”

“嘶,那我们该怎么办?跟一只鬼睡在一起,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沈健似乎有些紧张,连忙问道。

男人:???

前半句很好理解。

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但见到沈健这种紧张的神情,他还是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待会你们一观察到我大哥睡着,就悄悄溜出来,我们一起逃跑。”

“也只能这样了。”

沈健满口答应。

敲定了今晚的逃跑计划。

众人心照不宣。

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鬼嫂嫂在经过最初的挣扎后,还是找到了沈健。

脸色阴晴不定。

不过说的不是正事,而是一些琐事。

“我刚刚看到你跟我小叔子站在一起,他是不是跟你们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千万不要相信。”

“因为他们根本不是活人。”

沈健:……

这逻辑闭环的,怪不得是解谜类型。

狗蛋觉得母亲是鬼。

父亲觉得狗蛋,妻子是鬼。

小叔子觉得狗蛋,大哥是鬼。

而现在。

大嫂觉得小叔子一家都不是活人。

“就在不久前,我小叔子和弟妹一起过来,当时他们浑身都湿透了,身上还带着一股恶臭,两人说自己太倒霉了,踩进了一个被偷走的井盖的下水道。”

鬼嫂嫂继续说着:

“我当时也没有多想,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有人吊起来一辆车,那辆车我很熟悉,是我小叔子的车,正疑惑之际,我听到有人竟然在说车上的一家三口全死了,被泡在水中三天才被找到了尸体。”

“我吓坏了,当时就跑回了家,在先入为主下,我很快就发现了小叔子一家的不对劲,他们的出汗量太多了,明明只是坐在沙发上,沙发竟被浸湿了一大片。”

“你觉得正常人会这样吗?而且一段时间不洗澡,他们身上就会散发出腐臭的味道,毫无疑问,我小叔子一家早就死了。”

女人说完。

小心翼翼的看着沈健,咬牙道:“不知道这些,能不能抵上学费?”

沈健挑眉。

“嫂嫂,你觉得呢?”

“你这样糊弄我,我也很难办的。”

“我见你家狗蛋有学霸之资,这才好心提醒,不希望一个好苗子因为一些原因而被埋没,然而嫂嫂你的态度却让我很难办,既然你不担心狗蛋的学习问题,那就当我自作多情了吧。”

沈健失望道。

鬼嫂嫂慌了。

抓着沈健的手,眼中似有泪珠,带着几分哀求。

简直是我见犹怜。

让人忍不住想糟践。

“我……我能做什么。”

鬼嫂嫂心理挣扎了一下,最后屈服了。

看着这副模样的鬼嫂嫂,沈健怜惜道:“我看你从刚刚开始烧菜到现在,想必都口渴了吧,你喜欢喝茶吗?”

鬼嫂嫂满脸迷茫。

喝茶?我不渴啊。

她下意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在脸颊边晃动。

农村人哪有闲情逸致喝什么茶,那玩意儿又贵,还不解渴,哪有井水来得痛快。

她正想开口解释,却见沈健嘴角噙着笑,那是种意味深长的笑,看得她心里直打鼓。

“我也不喜欢,但我喜欢看别人喝茶,你要喝吗?”

沈健说着,蒲扇般的大手已经自然地按在了鬼嫂嫂的头顶。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向下施压。

鬼嫂嫂双腿一软,膝盖发虚,整个人顺着那股力道慢慢矮了下去,直到双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仰起头,视线正好对着沈健的胯部。

那里,一条狰狞的轮廓正隔着布料显现出来,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形状粗壮得吓人。

“这……”鬼嫂嫂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

这东西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只是这尺寸,比起她那早死的丈夫,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嫂子,为了狗蛋的前途,这点诚意总该有的吧?”沈健的手指穿插在她的秀发间,温柔地梳理着,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血月高中的名额可是很紧俏的,想要入学,总得先学会怎么讨好校长,把校长伺候舒服了,哪怕名额满了,挤一挤总是能有的,你说对不对?”

鬼嫂嫂咬着下唇,眼神闪烁。

她看了看厨房外,生怕那个变成鬼还装模作样的小叔子一家闯进来,又想到了狗蛋那渴望知识(并不)的脸庞。

为了儿子,为了那个没用的丈夫给不了的未来……她心一横,眼眶微红,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那条休闲裤的拉链,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指尖一缩。随着拉链被缓缓拉下,“呲啦”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没了束缚,那根粗大的肉物猛地弹了出来,直直打在鬼嫂嫂的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呜……”鬼嫂嫂低呼一声,只觉脸颊上一阵滚烫。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紫黑色的巨硕肉棍这哪里是茶?这分明是要在人命啊。

沈健低头看着她,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上了几分鼓励:“来,嫂子,这茶得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张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鬼嫂嫂闭了闭眼,心知躲不过去了。她缓缓张开殷红的小嘴,贝齿轻启,伸出一截粉嫩湿软的舌头,试探性地凑了上去。

最先触碰到的是那硕大的顶端,滚烫的热度让她口腔内的软肉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伸出舌尖,在那光洁的伞面上轻轻舔舐,从下往上,绕着冠状沟细致地打着圈。

舌苔上粗糙的纹理刮蹭着敏感的粘膜,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嗯……不错,嫂子这手艺,看来也是练过的。”沈健轻笑一声,手掌扶住了鬼嫂嫂的后脑勺,五指微微收紧,“不过喝茶讲究大口吞咽,这样小口抿着,可不解渴。”

话音刚落,他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呕——”

鬼嫂嫂甚至来不及反应,那根粗长的肉棍就蛮横地顶开了她的牙关,挤压着柔软的舌头,一路势如破竹地向里冲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喉咙口的软骨,直接撞进了深处。

喉咙被瞬间填满的异物感让鬼嫂嫂本能地想要干呕,眼角立刻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虽然是鬼,不需要呼吸,但那股极致的撑胀感和入侵感却是实打实的。

粗砺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硕大的蘑菇头堵在喉管深处,那种被人彻底掌控、体内被异物完全侵占的感觉,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沈健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前后套动。

“滋滋……咕啾……”

厨房里响起了清晰的水渍声。

随着鬼嫂嫂头部的起伏,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直至根部,将她那张原本樱桃般的小嘴撑到了极限,脸颊被撑得变了形,显现出肉棒狰狞的轮廓。

每一次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头部卡在唇齿间,拉扯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唔唔……呜呜……”鬼嫂嫂双手无助地抓着沈健的大腿,她被迫扬起脖颈,形成一条笔直的通道,好让这根凶器能够更顺畅地长驱直入。

“你看,这就对了。”沈健低下头,看着那张在自己胯下起伏的美艳脸庞,看着那双此时充满泪光、满是屈辱与顺从的眼眸,“不用担心喘不上气,也不用担心呛着,你可以一直含着它,直到把它榨干为止。”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挺腰的频率。

粗大的肉茎在湿热紧致的喉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击在喉咙深处的软肉上。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顶撞,让鬼嫂嫂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又生出一股股怪异的快感。

唾液因为无法吞咽,大量地积蓄在口腔里,随着抽插的动作满溢出来,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下巴,滴落在她胸前那宽大的围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咕叽……咕叽……”

沈健的大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一只手继续按着鬼嫂嫂的脑袋控制节奏,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领口探了进去,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

“唔!!”鬼嫂嫂浑身一颤,喉咙猛地收缩,将正在作恶的肉棒绞得更紧。

那两只大白兔在沈健的手中不断变换形状,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受到刺激的乳头早已在衣料下硬得像红豆,此刻被粗砺的大拇指反复刮擦、揉捻,激起一阵阵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下身那处原本干涸的蜜地,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水,顺着腿根滑落。

虽然已经变成了厉鬼,但这具身体对于欢愉的记忆并没有消失。甚至因为变成了鬼,那种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的摩擦都变得异常清晰。

“感觉怎么样,嫂子?这茶好喝吗?”沈健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空气中回荡。

他看着鬼嫂嫂那迷离失神的双眼,恶趣味地问道。

鬼嫂嫂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嘴里早已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像是求饶,又像是某种不成调的吟叫。

她只能拼命地摆动着头部,试图配合沈健的动作,好让自己少受些罪。

可沈健显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突然停下了抽动的动作,将那根粗长的肉棍整个没入她的口中,顶端深深卡在食道入口处,然后静止不动。

这种悬而未决的静止,反而更加折磨人。

粗大的柱身撑开了喉管,压迫着咽喉周围的神经。

那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熨烫着她脆弱的粘膜。

鬼嫂嫂被迫大张着嘴,嘴角被撑得有些发红,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牵连成丝。

“动一下,嫂子。”沈健拍了拍她的脸颊,“不是说为了狗蛋什么都愿意做吗?让我看看你的舌头还能不能用。”

鬼嫂嫂无奈,只能忍着喉咙深处的不适,努力调动着僵硬的舌头。

柔软湿润的舌尖在那坚硬如铁的肉柱上游走。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柱身下侧那条突起的青筋,那是极其敏感的部位。

舌苔每一次扫过,都能感觉到口中这根东西轻微的跳动。

然后,她试着收缩脸颊的肌肉,裹紧双唇,利用口腔内部的负压用力吸吮起来。

“呲——”

那种紧致温软的吮吸感,哪怕是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沈健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鬼体特有的冰凉气息混杂着口腔内的温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实在是销魂蚀骨。

“好……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吞下去。”沈健受到刺激,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再次按住鬼嫂嫂的脑袋,腰胯用力,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哪怕鬼嫂嫂是只鬼,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势下,也几乎要支撑不住。

视线变得模糊,眼前似乎有无数的金星在乱舞。

她的脖子被迫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结随着吞吐的动作上下滚动。

喉咙深处的软肉被那龟头一次次顶开、碾压,那娇嫩的喉道仿佛已经变成了这根凶器的形状。

“噗嗤——噗嗤——”

激烈的抽插声不绝于耳,那是一种肉与肉剧烈碰撞发出的淫靡声响。

“唔唔!唔唔唔——”

每一次深入,都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来一般。

快了,要到了。

沈健感觉到下腹那股热流正在疯狂积聚,那根在你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凶兽变得更加坚硬发烫,顶端甚至有些微微胀大,那是即将喷发的征兆。

“这就是血月高中的入学资格,嫂子,接好了!”

沈健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地将肉棒捅进鬼嫂嫂的喉咙深处,直抵胃管,然后死死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

马眼大开,积蓄已久的浓白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咕嘟——”

一股滚烫腥膻的热流直直冲进食道。

鬼嫂嫂浑身剧烈一颤,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这股异物,却被死死顶住无法闭合。

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洒在喉管壁上,那种灼烧感几乎要将她融化。

一股接一股,浓烈的阳气混合着雄性精华,对于女鬼来说既是致命的毒药,又是无上的补品。

她被迫着做出吞咽的动作。

“咕嘟……咕嘟……”

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带着腥味的浓浆尽数吞入腹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杂着嘴边来不及咽下溢出的白浊,显得狼狈而又淫艳。

那股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直到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干,沈健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股舒爽感直冲天灵盖。

他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将有些疲软的肉物依旧埋在她温暖的深喉里,享受着那渐渐收缩的软肉带来的余韵。

鬼嫂嫂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灌满了一样,胃里暖洋洋的,那股热流正在向四肢扩散,甚至让她原本有些虚弱的鬼气都变得凝实了几分。

许久,沈健才缓缓将那根半软的东西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脱离紧致喉咙时发出的声音。

一缕银丝连着白浊的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最终断裂,垂落在鬼嫂嫂那饱满的胸口上。

沈健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摆,那种白衣医生的禁欲感再次回到了身上,仿佛刚才那个按着女鬼头颅施暴的野兽不是他一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鬼嫂嫂,伸手抹去她嘴角那一抹残留的白浊,放在嘴边舔了舔,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嫂子这茶艺果然了得,看来狗蛋入学的事,稳了。”

鬼嫂嫂身子一颤,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眼神复杂无比。有畏惧,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至少,儿子的书有得读了。

她伸出舌头,默默舔掉了唇边的残渍,低声道:“谢谢……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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