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第二个隔间也被敲开。
沈健看了一眼,有些遗憾道:“也不在这里吗?这大好的天色,怎么就没人来一起蹲坑呢。”
女鬼脸色惊慌。
她猜的果然没错,这是一个有着肮脏目标的变态。
叩叩叩的声音再度响起。
第三个,第四个隔间同样无人。
沈健将目光落在了尽头的隔间门。
“完了,他不会是来找我的吧?先前的一切,只是在戏耍我?”
诅咒女鬼只觉得浑身汗毛炸起,紧张的手都在发抖,她死死抵住门,不让这个变态进来。
否则谁也不知道一个闯入女厕所的变态,会对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然而……
出乎诅咒鬼意料的,沈健并没有选择再敲门,而是进入了第三个隔间。
诅咒鬼抿了抿嘴,蹲在马桶上,大气不敢喘。
幽幽的声音也在隔壁响起。
“哎,大中午蹲个坑,都找不到蹲友。”
“这地方废弃这么多年,该不会有鬼吧。”
听到沈健的话。
诅咒鬼不由一愣。
原来是她想歪了,对方所说只是蹲友,而不是一间厕所蹲坑,吓死个鬼了。
同时诅咒鬼也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同类,而是一个人类。
哼。
老娘可是鬼。
怕一个进入女厕所的人类变态干什么?
“嘿嘿嘿,有时候,你越怕什么,越会来什么。”
诅咒鬼内心阴恻恻一笑,肢体夸张的扭曲,像一只蜘蛛般趴在地上,那张惨白的脸凑到了两个隔间下,一拳高的缝隙处。
她脸上带着渗人的阴笑,以及一丝期待。
她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待会发出声音将那个人类吸引过来,再将头探出去,那场景绝对很爆炸。
废弃厕所,渗人怪笑,突然出现的恐怖鬼脸。
心脏不好的人类恐怕会被直接吓死。
嘿嘿。
诅咒鬼已经忍不住想笑。
她缓缓将脸伸了过去,准备随时发出声音吸引这个人类。
然而当她的目光转移到隔间下方的缝隙时,突然发现有东西遮盖住了她的视线,圆圆的,还会转动,有点像是……
人类的眼球?
等等。
想到这里,诅咒鬼内心咯噔一下,再次定眼一瞧,发现隔间缝隙下分明有一张人脸,眼珠死死的瞪大,一眨不眨得盯着自己。
一股悚然涌上心头。
那个人类在骗她。
他根本不是进入隔间厕所蹲坑,而是一直在窥视她。
“一起拉屎吗?”
人脸张嘴了。
“啊啊啊啊啊!”
诅咒鬼疯狂后退,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得质壁分离,整只鬼在角落蜷缩成一团。
鬼!
有鬼!
沈健无声笑了笑,这鬼,貌似有些不禁吓啊。
他只是用对方的方式来对付她而已,直接就被吓傻了,这心理素质,怎么做鬼的?
不合格。
想了想,沈健开口道:“桀桀桀,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这话。
蜷缩起来的诅咒鬼嗤之以鼻,变态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是变态。
坏人也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是坏人。
等等。
对方好像是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诅咒鬼:……
你他娘的还真是诚实。
这给诅咒鬼整不会了。
真诚,永远是一记必杀技。
别人都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了,那她那如何谴责对方?
不过。
在经过最初的惊吓后,慢慢的,诅咒鬼也再次回过神来。
不对啊。
对方只是一个人类。
而我是鬼。
我为什么要害怕他的吓人把式?
失误。
这只是失误。
诅咒鬼安慰自己:可能是长期待在废弃的厕所里,导致她变得敏感了不少,心理素质也退步了不少,但经过这一吓,她也重新振作了起来。
她可是校园怪谈。
是诅咒纸条的源头。
她岂会怕一个人类。
这要是传出去,她在吓人界就不用混了。
一想到这,诅咒鬼的脸色变得怨毒起来。
“嗬嗬嗬,喜欢吓鬼是吧。”
诅咒鬼腰部突兀弓起,接着手脚扭过一个不可能的角度,以背部朝下,四肢着地爬行的姿态爬了起来。
整个过程,不断发出“噼啪”的骨头响声。
她身上的阴气不断增强,很快就约过了平日里的巅峰,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这得感谢那个人类,让她激发出了更强的实力。
她决定,以最残忍的方式,冲出隔壁厕所,将那个人类碎尸万段,再塞入马桶。
砰。
诅咒鬼暴怒的撞开门。
又打开了隔间的门,正准备露出一个惊悚的笑容时,鬼脸僵住了。
隔间,没有人。
人呢?
刚刚那么大的一个人呢?
没有推门声,没有攀爬声,没有走动声,那个人类是如何从隔间逃出去的?
密室消失案?
还是……
诅咒鬼又是心底一颤,不会吧。
难道她遇见灵异事件了?
自始至终,隔间厕所都没有人?
那方才跟自己说话,还用眼珠子窥视她的,究竟是谁?
咕噜。
诅咒鬼脸色更白了。
厕所闹鬼了。
她彻底傻了。
她就是鬼,那厕所闹的是什么?
诅咒鬼带着几分毛骨悚然,将头探出了隔间,发现别的厕所门都被关上了,她微微一愣,而后嘴角开裂,露出狞笑。
“原来是想跟我玩捉迷藏,小淘气。”
“那我们说定了,要是被我抓住的话,你会死的很惨的。”
砰!
砰!
诅咒鬼暴力推开隔间门。
目光焦距在了最后一间。
脸上的狞笑已经掩盖不住,因为整间厕所只剩下这里可以藏人。
她断定,那个人类就在这里。
砰!
门被粗暴推开。
沈健确实在里面。
还没等诅咒鬼开口,沈健已经怪笑起来:“你终于找到我了,这样我就可以……嘿嘿嘿。”
话落。
阴气附着的大手一把擒住了诅咒鬼脖子,将她连人带脚一起拖进了厕所。
这期间。
诅咒鬼试图反抗。
可却无济于事。
那个人类的力量就像是一座山岳,她根本无法撼动。
而且她发觉,自己距离这个人类越近,就越难调动体内的阴气,那一抓,就好像世间最恐怖的灵异压制在她身上。
她每每将阴气引动,就如白雪遇到岩浆一般,连百分之一的阴气都无法使用出来,往往只是接触到沈健周身十几公分内,就会尽数化掉。
这种消融一切的灵异太可怕了。
就好像这个人类万法不侵,无法被阴气受伤到一样。
在这种极致的差距下,她连反抗的心思都消失了。
鬼……
鬼王?
那个人类难不成是一只鬼王?
呜呜呜。
诅咒鬼悲鸣。
她就说这里闹鬼吧。
早知道她就不固执了。
现在死定了。
“别动。”
就在这时。
沈健突然出声。
捂住了她的嘴巴。
诅咒鬼:!!!
她奋力挣扎。
下一秒却听到外面传出动静。
她瞬间安静下来。
这要是被人知道,她跟一个人类以这种不雅的姿势躲在厕所里,那就是十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不过……
这里不是废弃的诅咒厕所吗?
为什么今天一个两个的都过来这边?
当我这里是公共厕所啊。
诅咒鬼愤怒的在内心怒吼。
“这里没人吧。”
一道细若蚊绳的声音在厕所响起。
“有人吗?这里有人吗?”
这是一道女声,声音中还带着些许颤抖。
见无人说话。
这道声音的主人停下了脚步。
窸窸窣窣。
一阵像是解开纽扣的声音响起。
沈健:???
诅咒鬼:???
不是。
就算是来上厕所。
你也得先进蹲间吧?
你特么在外面脱什么?
一人一鬼愕然。
偷偷看去。
血脉喷张。
只见一只雪白长发,雪白肌肤,天蓝色瞳孔,穿着一件大风衣的女鬼就站在厕所的门口不远处,方才听到的解纽扣声音,正是解开风衣扭扣的声音。
女鬼将风衣敞开。
露出了满屏的春色。
而后浑身颤抖的偷偷注意着外面,生怕被别人发现。
沈健:!!!
小雪女?
沈健这一次是真惊呆了。
因为这只女鬼,正是他在鬼庄园解救的小雪女。
当时他还跟对方有过友好交流,并敲定了鬼庄园的售卖权,只可惜当初来签收的不是小雪女的妈妈,只是一个管家。
小雪女这是在做什么?
特殊XP?
沈健眼神一动。
【小雪女】
【等级:白衣级】
【介绍:身为冰雪古堡的继承人,她身上承载着来自家族,来自母亲,来自族人的期望,希望她成就一方鬼王,重现家族荣光,背负着这一份责任,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舒缓。】
【当前状态:兴奋,慌张,害怕。】
【好感:35(友好)】
沈健:……
这血月高中,不会是XP集中营吧。
短短一天让他遇到了两个特殊XP爱好者。
而且这还没完。
敞开风衣,小雪女又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遮住脸,咔嚓一拍。
“哎,附近人共享?”
这时,小雪女似乎发现了什么。
赶忙遮好风衣,目光四下望去,戒备到了极点。
片刻。
才是慌乱的跑出厕所。
沈健:……
诅咒鬼:……
今天长见识了。
一天之内让她遇到了两个变态。
厕所内,此时只剩下了沈健和诅咒鬼。
那些关于小雪女的插曲不过是片刻的荒诞,眼下的局势并未因此改变分毫。
沈健依旧紧贴着诅咒鬼的身躯,那股属于活人的滚烫体温,在这阴森之地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女鬼冰冷的后背。
诅咒鬼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在那铁钳般的禁锢中寻得一丝缝隙。
她惨白的脸庞皱成一团,屁股后面那个顶着她的硬物实在太过明显,且充满了威胁感。
“喂,你干嘛藏武器,硌得慌。”
诅咒鬼不满地嘟囔着,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身为厉鬼的虚张声势。
她可是吓死过好几个女生的怪谈源头,哪怕此刻被压制,也要维护那点可怜的尊严。
沈健闻言,嘴角那抹怪笑愈发浓烈。他并没有回答,只是腰腹微微往前一顶,那根滚烫的硬棍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陷进了女鬼臀瓣的软肉之间。
这一下顶撞带着明显的力度和温度。
诅咒鬼身躯猛地一颤,那根本不是什么刀枪棍棒的冰冷触感,而是一种带着血肉温度、还在突突跳动的活物。
她虽然死得早,但也并非不通人事。那种形状,那种硬度,还有那种位置……
下一刻。
她脸色顿时僵住。
不会吧。
这可是女厕所!
而且她还是只鬼!
这个人类疯了吗?
还没等她那因惊恐而停滞的大脑转过弯来,沈健空闲的那只手已经粗暴地撩起了她染血的白裙。
常年不见天日的鬼躯暴露在充满腐烂气味的空气中。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任何的怜惜。
沈健一只手死死按住诅咒鬼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在那满是污垢的隔板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棍,对准了女鬼两腿之间那处从未被活人造访过的幽寒蜜地。
“噗嗤!”
一声闷响。
那粗硕狰狞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冰冷的阴唇,带着撕裂般的暴虐,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
“啊——!!”
诅咒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那张惨白的嘴张到了极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鬼啸。
痛!
太痛了!
那不仅仅是肉体被撑开的撕裂感,更是一种至阳至刚的活人气息强行入侵阴煞鬼躯的剧烈排斥。
沈健那根大屌简直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了她的极阴之穴,每深入一寸,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点火。
“出去……滚出去……烫……好烫……”
诅咒鬼拼命挣扎,四肢着地想要向前爬行逃离,指甲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惨白的痕迹。
然而沈健的大手宛如五指山般压在她的腰窝处,纹丝不动。
“不想被彻底打散魂魄,就乖乖受着。”
沈健低头,在那冰凉的耳廓边说道,随后,他腰部肌肉骤然收紧,胯下发力,那根深埋在鬼穴口的肉棍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厕所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剧烈的波浪翻涌。
沈健的大屌完全无视了女鬼蜜穴的紧致与干涩,哪怕里面并没有活人女子的温热爱液,只有阴冷滑腻的鬼气,他也凭借着强悍的力量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粗大的棒身在媚肉褶皱间横冲直撞,那硕大的伞冠每一次都狠狠刮擦过敏感至极的内壁,将那些原本并未被开发过的神经末梢强行唤醒。
诅咒鬼的哀鸣逐渐变了调。
起初是单纯的痛苦与抗拒,但随着那根巨屌一次次不知疲倦地捣弄,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怪异酥麻感开始从两人结合处蔓延。
那是阳气与阴气在激烈摩擦中产生的奇异反应,就像是电流窜过死寂的躯壳。
“唔……不……不要这么深……”
她想要闭上嘴,但这具身体仿佛已经不听使唤。
那个男人的每一次进攻都太深、太重了,那个巨大的龟头仿佛要凿穿她的子宫口,直接捣进她的魂体核心去。
她的腰肢被迫随着沈健的抽送频率而摆动,原本惨白的肌肤上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粉色,那是被至阳之气强行冲刷后的反应。
沈健显然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他抓住诅咒鬼那头枯槁的长发,迫使她扬起头,然后更加猛烈地挺动腰身。
“这就是你们吓人的把戏?不够劲啊。”
沈健一边嘲讽,一边加大了力度。
“噗滋!噗滋!”
随着抽插的进行,女鬼体内的阴气开始液化,混合着沈健带进去的阳气,变成了一种冰冷粘稠的淫水,随着肉棍的进出被带出穴口,溅落在肮脏的地砖上。
诅咒鬼的神智开始涣散。
作为一个因怨念而生的厉鬼,她本该只有杀戮和怨恨的本能。可现在,那种要把魂魄都撞散的强烈快感竟然压过了怨气。
那个男人太强了。
不仅是实力上的碾压,连这种事情上也是绝对的统治。
她的媚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肉褶贪婪地吸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想要从那上面汲取更多的阳气来填补自己空虚的魂魄。
“啊……啊……大人……饶了我……我不行了……”
诅咒鬼终于崩溃了,她不再试图逃跑,反而主动撅高了屁股,迎合着沈健的撞击。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媚意。
沈健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女鬼,眼中的红芒一闪而过。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诅咒鬼那双冰冷且毫无弹性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惨白的肉团中,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刚才不是挺凶的吗?还要把我塞进马桶?”
每说一个字,他就狠狠往里顶一下,巨大的肉茎将那紧致的鬼穴撑到了极致,几乎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膜形状。
“错……错了……我错了……啊!好深!顶到了……要坏了!”
沈健却没了耐心听这只女鬼求饶。
他抽出那根还在淌着晶亮淫水的粗硕肉棍,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响,原本被撑开的粉嫩肉穴失去了填充物,可怜兮兮地张合着,往外吐着半透明的鬼气淫液。
没等诅咒鬼从那阵空虚感中缓过神,沈健粗暴地抓起她纤细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满是灰尘的地面拖到了马桶边。
这只女鬼常年盘踞在这个废弃厕所,平日里最喜欢躲在阴暗角落吓人,现在却要亲身体验这个肮脏环境带来的绝望。
沈健单手掐住她的后颈,那只大手的力量大得吓人,直接按着她的脑袋往那个早已发黄发黑、布满污垢的马桶里塞去。
“既然这么喜欢厕所,那就好好看看里面有些什么。”
诅咒鬼惊恐地瞪大了眼,视线里全是陈年的污渍和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她拼命想要撑住马桶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但在沈健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脸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冰冷滑腻的马桶内壁。
哪怕是鬼,这种极致的羞辱感也让她浑身颤栗。
还没等她发出呜咽,沈健已经站在她身后,分开她那两瓣惨白却挺翘的淫臀。
先前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肉穴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细小的褶皱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微微抽搐。
沈健扶着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屌,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这一记狠戾的贯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诅咒鬼的脑袋被死死按在马桶里,到了嘴边的惨叫变成了一连串沉闷的呜呜声。
太深了。
那个男人的肉棒仿佛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捅穿了她的身体,一直顶到了她魂体的最深处。
这种背入的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那根粗长的肉棍得以更加深入地捣弄。
沈健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每一记抽送都伴随着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那是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在她臀肉上的声音。
诅咒鬼只觉得自己的神智在这一波波狂暴的冲击中逐渐溃散。
视线里是肮脏不堪的马桶内壁,鼻端是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可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却被那个恐怖的男人肆意侵犯着。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早已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所取代。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战栗。
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被那个粗糙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那种被至阳之气强行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却又食髓知味地想要更多。
在那根滚烫肉棒的疯狂抽插下,她感觉自己那具冰冷的躯体都要被点燃了。
那处原本干涩的媚穴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滑腻的阴精,混合着那种被捣烂的淫乱水声,在这个死寂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淫靡。
沈健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
身下这只女鬼的颤抖,紧致肉穴的绞紧,还有那种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肌肉,都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
他加快了频率,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液体,每一次撞入都把诅咒鬼顶得往前一窜,脑袋在马桶壁上磕碰出声。
“唔……唔唔……”
诅咒鬼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马桶边缘,哪怕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
她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
那个男人不仅是在奸淫她的身体,更是在强暴她的灵魂。
随着那个粗大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在那个能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上,她的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白光之中。
羞耻心?尊严?怨气?
在这一刻统统被那根肉棒捅得粉碎。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了……要被这个男人的阳气给烫化了……
沈健感受到肉壁那疯狂的吸吮和痉挛,知道这只女鬼已经到了极限。
他也不再压抑,腰部肌肉骤然绷紧,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展开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快如残影的猛烈抽插后,他狠狠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屌顶到了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脆弱的子宫口。
一股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诅咒鬼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蜜穴深处。
“唔!!!”
诅咒鬼的身子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变调的悲鸣。
那些蕴含着恐怖阳气的浓精直接烫得她浑身痉挛,那股热流顺着肉壁流淌进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的鬼气彻底中和。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边,整只鬼瘫软在马桶上,只有那个被灌满的小穴还在本能地一收一缩,吞咽着那些属于那个男人的精华。
沈健长舒一口气,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
一大股混杂着阴气和白浊精液的液体顺着那个合不拢的肉洞流了出来,滴落在肮脏的地砖上。
他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整理好衣物,神色平静得仿佛刚才那个施暴者不是他一样。
看着瘫软在地、浑身狼藉的诅咒鬼,沈健并没有什么温存的意思。他随手一招,一个漆黑的袋子凭空出现在手中。
袋口张开,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瞬间笼罩了地上的女鬼。
诅咒鬼还没从那阵濒死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化作一道黑烟,被强行扯进了那个漆黑的空间里。
那只还在微微颤动的缚魂袋里,隐约传出一声微弱却满足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