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出来。
沈健盘算着什么。
按照攻略一个厉鬼奖励10%股份来看,他想完全拥有甜蜜家园这个灵异副本,需要攻略10只厉鬼到100点好感。
鬼岳母一个,徐小兰一个,妻子一个,大姨子也算一个?那小姨子?
满打满算,这也就5个而已。
距离10只的目标还差了一半。
沈健若有所思。
看来还需要继续开阔自己的视野。
目前为止,也就岳母大人达到了100点好感。
思索间。
沈健已经来到了招魂鬼所在的楼层。
过道上,香油,纸钱混杂的味道十分浓郁。
门口摆着两碗饭,上面直直的插着两根筷子。
像是在供奉。
门内还隐隐传来一个女人神神叨叨的声音。
“魂归来兮~”
沈健想了想,上前敲响房门。
门内声音突然停止。
片刻后,房门打开,一只胸脯海量的中年少妇站在那里,身形都消瘦了,也不影响其他地方的壮观。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除此之外,还有隐隐得看到,一堆没烧完的纸钱。
“你是?”
招魂鬼疑惑。
“是这样的,听说你在这里招魂,今天正好是我头七,你看我怎么样?”
招魂鬼:???
我他妈是在招魂,不是在招聘。
“夫人?”
沈健伸手在呆滞的女人面前晃了晃。
“别愣着了,你刚刚不是在招魂吗?恭喜你,召唤出了金色传说,将我召来了这里。”
招魂鬼:……
女人有些懵逼。
一方面她刚刚确实在招魂,但每次招魂时,她都只能隐约感受到魂魄的存在,却从来没有见过。
所以,她才能笃定自己的丈夫儿子还在这里。
她相信,只要日复一日的坚持招魂,总有一天可以唤回家人的魂魄。
但这一次。
她真的活久见了。
招来的厉鬼居然是敲门的,还十分有礼貌的问她自己行不行,这让招魂鬼产生了一个错觉:自己是在招聘。
对方则是来应聘的。
良久。
招魂鬼反应了过来。
这只同类,是在耍她玩。
不过招魂鬼并没有选择戳破,而是十分热情道:“没错,就是我召你来的,进来吧。”
甜蜜家园有规矩,不能动手。
除非另一方已经动用灵异力量,这样才有反击的权限。
又或者……
将鬼骗到自己的住所。
在这里,即便消失了一只同类,也不会有人察觉到。
召回来的丈夫魂魄不全,不喂就不知道进食,眼下有一只不知死活的同类进来,她丈夫终于可以饱餐一顿。
她表现的十分热情。
“好。”
沈健颔首,走了进去。
并反锁上大门。
招魂鬼:?
你锁门干什么?
是知道我丈夫很饿,已经迫不及待成为他的食材了吗?
见过送人头的,没见到这么主动送的。
招魂鬼脸上闪着阴暗的笑容。
胸前波涛汹涌。
房子内,光线昏暗。
陈放着一堆燃烧完的香灰,半碗香油,里面拿棉絮做了灯芯,点着微弱的光。
招魂,还需要用上这些?
沈健若有所思。
指了指一间被锁上的房门,询问道:“夫人,我听说你丈夫已经回来了,怎么不让我见见?我也是被你召来的,说不定那段时间还认识你丈夫呢。”
招魂鬼沉默:“他有些病了。”
听完。
沈健眼神更亮了。
“那太好……哦不,太可惜了,不过我可以去看看吗?我是一位专业的医生,最擅长诊治各种疑难杂症,我的最好记录,是一次性拯救了一座庄园的厉鬼。”
女人一呆。
一次性诊治一座庄园的厉鬼,这得是多高的医术?
或许,她丈夫真的有救了。
一想到这,女人当即抱住了沈健,我见犹怜道:“求求大夫救救我家先生。”
“出手倒是可以。”沈健顿了顿,有些为难道:“不过这诊治的费用……”
“大夫,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房间内的东西,你要是看上自己,就直接拿走吧,只希望大夫你可以救救我丈夫。”
女人泪眼婆娑。
“我看上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
沈健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招魂鬼那领口都被撑得有些变形的饱满上,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招魂鬼那画着死人妆的苍白脸庞明显愣住了。
她那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位置仿佛也跟着颤了一下。
原本以为自己引进来的是一只羊,正好可以给那个永远吃不饱的“丈夫”加餐。
可现在这只羔羊却露出了一口獠牙,反倒把她逼到了墙角。
但眼前这个自称医生的男人,身上确实散发着一种让她本能感到畏惧却又莫名安心的气息。
那种自信不是装出来的。
如果他真的有办法……如果真的能救回那个人……
招魂鬼咬了咬下唇,原本为了招魂而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丝松动。
她看着沈健,眼中满是无助与渴望,为了那个可能成真的希望,她什么都能豁出去。
“大夫,只要……只要你能救我丈夫,”招魂鬼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凄婉,“我,我都愿意。”
说着,招魂鬼那双苍白却修长的手抓住了自己领口的纽扣。
没有丝毫犹豫,她用力一扯。
外衣的扣子崩开两颗,那包裹在廉价布料下惊人的雪白瞬间弹跳而出,晃得人眼晕。
那是一种甚至带着些许尸斑的惨白,但在昏黄的烛火下,却泛着一种诡异而诱人的色泽。
“夫人,别这样。”
沈健这会儿倒是一脸正气,上前两步,双手按住了招魂鬼还要继续解扣子的手,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我是来治病的,咱们得讲究望闻问切,这大白天的……哦不对,这大晚上的,让人看见多不好。”
嘴上这么说着,沈健的手却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手掌很大,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了招魂鬼冰冷的皮肤上。
招魂鬼身子猛地一缩,那种久违的热度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大夫,你……”招魂鬼刚想说话,就感觉到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
沈健的手指灵活无比,根本没给招魂鬼反应的时间。
他在那大片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招魂鬼想要后退,腰却被沈健另一只手搂住,紧紧贴向了他结实的胸膛。
“别动,让我检查一下夫人的心跳。”沈健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热气喷洒在招魂鬼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苍白的耳朵瞬间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
“鬼……鬼没有心跳的……”招魂鬼身子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抵在沈健胸口,那反抗微弱得就像是在撒娇。
“是吗?那我怎么感觉这里跳得很厉害?”沈健轻笑一声,探入衣内的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绵软。
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沈健阅女鬼无数,此刻也不得不感叹这位“未亡人”的天赋异禀。
他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包复住那只乳球,只能在那细腻冰凉的软肉上肆意揉捏,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别……”招魂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种强烈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
说话间,沈健的手指不知道怎么动作的,只听见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那件原本就勒得有些变形的黑色蕾丝文胸彻底失去了束缚力。
沈健也不客气,顺手就将那件多余的布料从她衣服里抽了出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桌子上,正好盖住了那碗燃着微弱火光的香油。
失去了支撑的这一对巨大的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那惨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起来。
“这……这是诊金的一部分吗?”沈健把玩着手里的蕾丝边,那上面还带着招魂鬼身上特有的香烛味道和淡淡的阴凉体香。
招魂鬼此时真是羞愤欲死。
她虽然为了救丈夫豁出去了,但也没想到这个那男人嘴上说着不是那种人,手上动作却比谁都快。
现在她上半身的外衣还在,却只是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里面已经是真空状态,那种赤裸裸暴露在男人面前的感觉,让她这个做了好几年鬼的怨妇都有些吃不消。
“还要……还要怎样……”招魂鬼低着头,不敢看沈健那双仿佛能把人吞下去的深邃眼睛。
“别急,还有下面呢。”沈健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的手顺着招魂鬼的腰线下滑,直接钻进了那条略显老气的黑色长裙里。
裙摆被撩起,沈健的手掌贴着她冰凉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那种粗糙的掌纹摩擦过嫩肉的感觉,让招魂鬼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整个人半挂在了沈健身上。
“唔……那里……那里脏……”招魂鬼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
“脏?我倒觉得这地方干净得很,毕竟很久没迎客了吧。”沈健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湿意。
虽然是鬼,但身体构造上保留了人类的特征,特别是在情动之时,那里同样会渗出名为淫水的阴冷体液。
没有任何预兆,沈健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利落地往下一扯。那条遮羞布瞬间滑落在地,被踢到了一边。
现在,招魂鬼全身上下除了那件敞着怀的外衣和松垮的裙子,里面已经是什么都不剩了。
真空的状态让她感到极其不安,那种凉飕飕的感觉直往肉穴里钻,她满脸幽怨的看着沈健,正人君子?
啊呸。
沈健并不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将她抱起,让她坐在那张摆放着供品的木桌边缘。
桌上的纸钱被扫落在地,招魂鬼的肥臀直接坐在了微凉的木板上,两腿被迫大大张开,那个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沈健面前。
“夫人,这里病得不轻啊,你看,都哭了。”沈健伸出食指,沾了点那穴口流出来的透明花液,举到招魂鬼眼前给她看。
“这……这不是哭……这是……”招魂鬼脸上那层厚厚的死人白都被憋出了一丝红晕,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现在就要给夫人打一针,这一针下去,保证你和你的丈夫,都会好起来。”沈健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弹了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和令人心惊的尺寸。招魂鬼看了一眼,眼皮也是一跳。这……也太大了。
沈健没有过多的前戏,他扶着那根粗大的肉茎,抵在了那湿漉漉的骚穴入口。
滚烫的龟头刚刚接触到那冰冷的软肉,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无论是对人还是对鬼,都是一种极致的刺激。
“稍微忍一下,刚开始可能会有点涨。”沈健温柔地说道,但腰身一挺,那个硕大的龟头便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肉褶,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啊——!”招魂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喊。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撕裂了一样。
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那层早已干枯的肉壁被这根充满了阳气的大棒狠狠刮擦,带来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沈健没有停歇,他双手托住招魂鬼那两瓣肥软的白臀,将她狠狠按向自己,腰部发力,一鼓作气插到底。
“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唔……太深了……要坏了……”招魂鬼只觉得那个火热的东西像是要捅穿她的肚子,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胀满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抓紧沈健的肩膀,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没事的,夫人的体质我知道,这点程度坏不了。”沈健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动作还算缓慢,他每次都深深地抽出,直到只剩下一个伞冠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捣进去。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大量的阴精被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健低下头,含住了招魂鬼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他那灵活的舌头在上面打着转,牙齿轻轻厮磨。
那种上下夹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招魂鬼最后的防线。
“啊……哈啊……大夫……轻点……这要是……要是被他听见……”招魂鬼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神迷离。
她竟然在担心那个就在隔壁房间的“病重丈夫”。
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偷情的背德感,和那种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听见又如何?我这也是为了救他啊。”沈健含糊不清地说着,动作却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起来。沈健每一次都精准地攻击着她体内的敏感点,那个所谓的“G点”在他的攻势下很快就变得酥软无比。
招魂鬼那双苍白的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沈健的腰,她开始无师自通地配合起沈健的动作,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热……好多烫的东西进来了……这就是阳气吗……啊……不行了……要到了……”
沈健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那条甬道正在疯狂收缩,那一层层媚肉像是有意识的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他。
他也不再压抑,双手抓住招魂鬼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同时腰部如同马达一样疯狂冲刺。
“夫人,记住了,这就是我给你和你丈夫开的第一剂猛药!”
随着沈健一声低吼,他将肉棒死死顶在招魂鬼的花心深处,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猛地喷射出来。
那滚烫的热流浇灌在冰冷的子宫壁上,招魂鬼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脖颈向后仰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吟。
良久,房间里那浓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招魂鬼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沈健怀里,脸上那死气沉沉的苍白竟然透出了一股活人般的红润。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沈健,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疯狂的情事中回过神来。
沈健倒是神清气爽,他慢条斯理地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浊液体,顺着招魂鬼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既然诊费已经预付了,那我也该干活了。”沈健帮招魂鬼拉好衣服整理好衣领,拍了拍她还有些发软的屁股,“走吧,带我去见见那位有福气的病人。”
招魂鬼这才如梦初醒,她羞涩地看了一眼沈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整理过但依然透着一股事后风情的凌乱衣衫,咬了咬嘴唇,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她扶着桌子站起身,腿间还有些发软,那处被撑开的酸胀感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嘎吱——
卧室门被推开。
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正失魂落魄的待在角落中,双手捂着头,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而房间的墙壁上,到处是各种诡异的文字,看上去宛若鬼画符一般,但似乎又隐藏着一定的规律。
见到丈夫这副模样,女人也跟着伤心了起来。
啜泣道:“从我将他的魂魄召回来的那一刻,他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得了十分严重的失忆症,连我都不记得了,我怀疑这是因为我召回来的魂魄不全的原因。”
沈健颔首。
怪不得女人还在招魂,原来是这个原因。
看来又是阉割版的招魂灵异。
跟恶鬼纹身一个道理。
想了想,沈健走了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是给你治病的大夫。”
失忆鬼回过头瞥了一眼:“这是哪里?”
沈健:……
“你现在在你家里,你不记得你妻子了吗?”
“是吗?”
失忆鬼看了一眼满是担忧神色的女人,眼中似乎有过一瞬间的碎片闪过,但还是迷惘道:“我不记得了,也想不起任何事。”
沈健摇了摇头,“也就是说,你现在完全没有本人的记忆?”
失忆鬼麻木点头:“是的,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说着,失忆鬼将头埋在了角落当中。
“怎么样?大夫,有救吗?”
招魂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道。
“有点复杂,你那个招魂灵异我也没有见识过,很难判断具体的情况,我再深入了解一下吧。”
沈健蹙眉。
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起来了吗?你脑海中就没有一点零散的记忆?”
之所以如此费事。
自然是沈健也想知道答案。
他想知道源头在哪里。
已经死去的厉鬼竟可以通过召回魂魄的方式重获新生,这消息太过惊人。
若非招魂鬼自己拉胯,这份灵异力量的上限其实很大。
尤其适合厉鬼驾驭。
可以无限制的进行招魂仪式不说,还能将召来的厉鬼统统收复。
只需蛰伏一段时间,鬼王的底蕴就出来了。
这也是沈健原先的想法。
现在,这个想法胎死腹中。
只要厉鬼够拉胯,灵异的能力就会被削成狗。
眼前这只失忆鬼,就是最好的说明。
失忆鬼缓缓抬头,神情麻木:“这是哪?你是谁?”
沈健:???
不是。
你这就忘了?
鱼的记忆好歹也有七秒吧,你这一个转身就忘了?
“我是医治你的大夫,你在自己家中,这是你妻子,还有,这已经是我第二次介绍情况。”
“是吗?”
失忆鬼脸上仍是那一副麻木的神情,“我为什么不记得了?”
沈健:……
眼看着对方又要自闭般的转身,沈健伸手拦住了对方:“你先别急着吐泡泡,过来跟我聊一会。”
“好的。”
失忆鬼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陷入到了迷惘当中:“但我能先问一下你是谁吗?”
沈健:?
俗话说得好。
有一有二就有三。
当对方第三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沈健就放弃了交涉的想法。
但猛然间。
他内心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只失忆鬼的症状并非是依靠触发的,而是他本身的记忆无法存储,一但超过这个脑容量,记忆就会溢散出去。
换句话说,无论他接下来在这个房间干什么,失忆鬼最终都会忘记。
沈健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木椅上,将目光看向了招魂鬼那即便在阴暗光线下依然波涛汹涌的身材上。
那两团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而不住颤巍巍晃动的软肉,仿佛有着某种魔力。
“你过来。”沈健招了招手。
招魂鬼那双灰白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尚未散去的迷离与疑惑,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顺从地来到了沈健面前。
刚才那一番索取虽然让她身体至今还有些发软,但看着角落里神情呆滞的丈夫,她心里那股愧疚与希望交织的情绪再次占了上风。
“记住,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治疗的一部分。”
沈健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诱导力,“那个男人的记忆现在就像是一滩死水,普通的问话已经失效了。我需要用一些极端的视觉冲击和原始的本能反应来刺激他的神经中枢,强行唤醒他对你的深层记忆。”
说着,沈健的手指缓缓下移,隔着布料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一处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相当可观的隆起。
“特别是那种关于繁衍、关于占有的记忆,往往刻在灵魂的最深处。”沈健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来,你先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