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轿内。
鬼夫人眼神恍惚,瘫软在轿子里一动不能动。
她跟鬼王扮演假夫妻多年,因为忌惮她的娘家势力,鬼王也从来不敢强迫她。
对于姐妹口中的夫妻之事,她从来没有感受过。
就在今天,她感受到了。
美妙,令人沉迷。
可这个对象,偏偏是一个人类。
而且还杀了她丈夫。
更过分的是,竟然当着她丈夫的面……
她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疯狂过。
“你会死的。”
鬼夫人眼神复杂。
对方杀了牛力鬼王,算是解开了束缚她多年的枷锁,可吕家培养一只鬼王也不容易,若此事传出去,这个人类今后在惊悚世界是没有立足之地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难道是他吗?”
沈健挑眉。
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鬼夫人:……
杀了我丈夫,还不让我说出去。
这个人类,脸皮真厚。
也对。
若不是胆大包天之辈,也不敢觊觎鬼王的妻子。
更没有那个胆量,夫目……
“我隐瞒不了多久,他们最终会查到这一切,你拥有令鬼王死机的能力,但你可能不知道,在惊悚世界,像牛力这样的鬼王并不少见,甚至在鬼王之间,恐怖级别也相差甚远,鬼王中,还有更可怕的深渊级厉鬼,那不是你一届人类可以接触到的灵异。”
鬼夫人说道。
沈健若有所思。
惊悚世界对厉鬼的等级划分,还真是详略啊。
鬼王还分级别。
实力不都一个样嘛。
当然,沈健并没有反驳。
而是一只手搭在了对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鬼夫人白了沈健一眼。
打掉作怪的手。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功夫想这种事呢。
虽然她也隐隐有些期待……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它跟牛力之间还有婚契,若不将这东西拿回来,她的身份只会一辈子绑定在牛力身上。
而她跟这个人类所做的荒诞事,最终也会惹火烧身,将他们两个都烧成灰烬。
“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只尚未成年的视肉鬼,你若能将其夺下,培养得好的话,可以在短时间内增强阴气,你现在……顶多就是初入红衣级吧。”
沈健微诧。
这鬼夫人,有两把刷子啊。
竟然能看出他体内的阴气总量。
别的不说,他现在确实是初入红衣级。
当然,仅仅是指阴气。
【阴气:5000】
这就是沈健目前的阴气面板数据。
5000的数值,正好对应红衣级厉鬼。
“你耕地的时候,阴气泄露出来了。”
鬼夫人偏过头道。
“我明白了。”
沈健颔首。
视肉鬼,他确实挺感兴趣的。
这种厉鬼身上的肉块在惊悚世界被称为一号食材,是所有厉鬼梦寐以求的食物。
据说一只能成长到青衣级的视肉鬼,所散发的美味甚至可以引来鬼王级别的厉鬼拼命。
可想而知,这种厉鬼的珍贵之处。
即便是最低级的视肉鬼肉块,都能卖到一万惊悚币。
“正事说完了,是不是该接上私密话题了?”
沈健的手指在鬼夫人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软肉上画着圈,指腹下的肌肤温度极低,触感像是某种质地上乘的丝绸。
轿厢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气味,混合着还没散去的阴气,还有淡淡的女子幽香,味道有些冲鼻,却又极其催情。
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面前的美人脸上,而是越过她那圆润的肩头,看向了轿子角落里那具魁梧的黑色死尸。
那是牛力鬼王,它就那么僵硬地瘫在那里,眼眶空洞,死灰色的脸上表情凝固在最后的惊愕瞬间。
它的一只胳膊甚至还半举着,手指弯曲成勾,正指着鬼夫人此刻坐着的位置。
这画面其实挺惊悚的。
但在沈健眼里,这画面不仅不恐怖,甚至有点说不出的……带感。
尤其是当你刚刚把它的妻子变成了自己的女人,而且现在,它的妻子还浑身赤裸、满身吻痕地坐在你的怀里,两腿间还在因为你刚才留下的东西而不受控制地流淌着液体。
这种夫目前犯的背德感,简直是最好的兴奋剂。
沈健感觉原本还有些疲软下去的下体,在这股莫名其妙的亢奋中,又开始充血膨胀了起来。
那根紫红色的大家伙就在两人腿间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硕大的龟头硬邦邦地抵在了鬼夫人的小腹上,把那里压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嗯……”
鬼夫人立刻察觉到了这股变化。她那原本有些迷离的双眼瞬间瞪圆了,身体僵硬了一下,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去。
“你……你怎么又……”
“嘘。”
沈健把食指竖在唇边,打断了她的惊呼。
他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也没费多大力气,就把她整个人从自己怀里托了起来。
鬼夫人根本没力气反抗,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抬离了地面。
她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只能顺势盘上了沈健的精壮腰身,两只白嫩的脚丫在空中晃荡着,刚好悬在了牛力鬼王那颗硕大的黑色脑袋旁边。
要是再往下一点点,她的脚指头就能踢到她丈夫的鼻子。
“你看,我们就这么干坐着说话多没意思。”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往那具死尸的方向走了两步。
每一步都很稳,那根硬挺火热的肉棒就这么顶在她的花穴口,随着走动一蹭一蹭的,把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她分泌出的淫水混合着挤了出来,拉出了一条条晶莹的细丝。
“既然是个聚会,总得让你那死鬼老公也参与一下,对不对?”
鬼夫人这时候才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她的头皮一下子就炸开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羞耻感顺着血管冲到了天灵盖,连带着脖子根都红透了。
“不……不要……”
她拼命摇着头,双手推拒着沈健的肩膀,声音都带了哭腔,“不要在那里……不要对着他……沈健,你也太欺负鬼了……”
“乖一点。”
沈健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甚至觉得她这幅梨花带雨的样子更让人想狠狠欺负。他走到了那具尸体正上方,然后慢慢蹲下了身子。
但他并没有完全坐下,而是保持着一个半蹲的姿势。这样一来,挂在他身上的鬼夫人也就随之降低了高度。
现在,她的屁股距离牛力鬼王那张死气沉沉的黑脸,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那是绝对的近距离接触。
她甚至能闻到尸体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陈腐死气。
“啊!别……别这样……”
鬼夫人吓得缩起了肩膀,浑身的肌肉都在本能地收缩。
尤其是最敏感的那个部位,那张刚刚经历过暴风骤雨的小嘴死死地闭合着,却因为害怕而不停地颤抖,吐出更多滑腻的水液。
那些液体滴答滴答地落了下来,好死不死,正好滴落在那具尸体宽阔的额头上,溅开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看,他在看着你呢。”
沈健坏笑着,低下头,湿热的舌尖舔过她精致的锁骨,大手托住她的丰臀,用力往下一按。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的、湿漉漉的声音在轿厢里炸开。
那根早已等候多时的巨物,借着重力和大手的助推,毫不留情地破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蚌肉,对准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鬼夫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脖颈后仰到了极限,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发梢甚至扫过了牛力鬼王的脸颊。
这次进去得太快,太深了。
甚至比刚才那次还要深。
因为姿势的原因,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盘在沈健腰上,那个私密部位几乎是完全坦露出来迎接他的侵犯。
那硕大的蘑菇头一口气冲过了紧窄的肉壁,撞开了还在痉挛的宫口,再一次野蛮地侵占了那个最柔嫩的地方。
那种饱胀感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沈健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穴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分身。
里面太热了,太紧了,那些无数褶皱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裹住他的昂扬,试图把他绞断在里面。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低沉,甚至带着一股子诱哄的味道。
“别哭……这不是很舒服吗?你看你里面咬得多紧……明明就很喜欢。”
“我不喜欢……呜呜……你这是羞辱……这是在当着他的面羞辱我……”鬼夫人呜咽着,双手无力地锤打着他的胸膛,那点力道更像是在调情。
“这叫情趣。”
沈健轻笑一声,腰部开始发力。
他在这个诡异的体位下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浆,发出“啵”的一声,像是在拔塞子。
而在这种声音响起的同时,她悬空的屁股底下就是那张死不瞑目的鬼脸。
“啪!”
这是屁股肉狠狠撞击在沈健大腿和胯骨上的声音。
“吱咕、吱咕……”
这是那根粗长的肉柱在狭窄湿润的甬道里高速摩擦进出的淫靡声响。
沈健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故意放慢了节奏。
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一定要顶到那个最里面的嫩肉才肯罢休。
在顶进去之后,还会特意停顿一下,在那块最敏感的区域转着圈地研磨。
“嗯……哈啊……别磨……好酸……那里好酸……”
鬼夫人被磨得受不了,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浑身酥软得像是一滩烂泥。虽然心里觉得屈辱至极,但身体那股该死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是夹杂着恐惧、背德和生理愉悦的复杂感觉。
她被迫低头看着脚下的“丈夫”,看着它那双无神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的地方,看着那个入侵者紫黑色的肉柱如何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把自己那两片原本粉嫩的唇瓣撑得几乎透明。
这种视觉冲击太过强烈了。
“看清楚了吗?你的身体是谁在肏?”
沈健一边问,一边突然加快了速度。
他的大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肢,每一下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撞得她娇小的身躯在空中上下颠簸,那对无处安放的奶子也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甩出一波波乳浪。
“是你……啊……是你……我不行了……太深了……要顶穿了……”
鬼夫人终与崩溃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双手死死搂住沈健的脖子,主动挺起腰去迎合他的撞击。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种折磨,或者快点到那个顶点,好让她不用再思考这荒唐的一切。
轿厢内只有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回荡。
“啪啪啪啪啪啪!”
沈健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凶器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来,然后再整根没入。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她红肿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啊……要来了……夫君……快……给我……给我那个……”
鬼夫人突然尖叫起来,原本抓着沈健脖子的手改为胡乱抓挠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沈健感到她体内的肉壁开始疯狂收缩,一股灼热的热流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这一次的阴气大爆发甚至比刚才还要猛烈。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吸吮力,让他再也无法保持从容。
“操……夹死我了……”
他也跟着低吼一声,猛地把她往下一按,胯部同时用力往上顶。
“噗滋——”
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他在最深处狠狠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打在她娇嫩的宫壁上,每一次喷射都让她浑身一震。
那股浓稠的液体再一次灌满了那个小小的子宫,把原本的褶皱全部烫平。
“呜——!”
鬼夫人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身子剧烈痉挛着,显然已经高潮得失去了意识。
两人都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许久。
等到那一波高潮的余韵稍微过去了一些,鬼夫人才勉强回过神来。
她浑身瘫软,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个私密部位又红又肿,还含着那根稍微软了一点的东西,稍微动一下就会溢出大量的混合液体。
她本以为这就结束了。
谁知道下一秒,沈健突然又动了起来。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连人带棒地抱着她,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而且,不是跪在空地上。
他是膝盖跪在了牛力鬼王宽厚的胸膛两侧。
他把鬼夫人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脸朝下,双手撑在鬼王那颗硕大的脑袋旁边,膝盖跪在鬼王的肩膀上。
就这么让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死去的丈夫身上。
那冰冷的尸体触感瞬间通过皮肤传遍了全身。鬼夫人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被这冷意一激,瞬间清醒了一半。
“你……干什么……”
她惊慌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这反而方便了身后的男人。
沈健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低,直到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鬼王的额头。
“嘘,乖乖趴好,刚刚是我抱着你做,我想,既然是一家人,总得让你们也有点‘肌肤之亲’吧?”
他说着,从后面握住了她细窄的腰,看着面前那个白生生的、依然微微张合还在流着东西的迷人洞口,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重新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
“不……不行……真的不行了……那里已经满了……装不下了……”
鬼夫人回头看了一眼那根杀气腾腾的东西,吓得连连摇头,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她的花穴现在红肿不堪,里面全是刚刚的精液,再塞进去肯定会漏出来的。
“没关系,漏出来也没事,这不是有东西接着吗?”
沈健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身下的鬼王尸体。
确实,这个天然的垫子宽敞得很。
他不再废话,腰身一沉。
“咕兹——”
那一声滑腻的水声,伴随着入肉的闷响。
因为里面实在是太滑了,充满了各种液体,这一次进去得异常顺利,甚至连一点阻碍都没有,那根狰狞的巨龙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滑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安乐窝里。
“啊!”
鬼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整个人彻底趴在了鬼王的尸体上。
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了尸体冰冷坚硬的胸甲上,变成了两个扁扁的圆饼。
那两点娇嫩的乳头正对着那鬼神皮制成的冰凉护甲,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冲击,就在那粗糙的甲面上来回摩擦。
“冷……好冷……嗯啊……”
那种胸前的极致冰冷,和身后体内那根滚烫肉棒带来的灼热,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冰火两重天。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现在看得到他了吗?”
沈健俯下身,整个胸膛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被压扁的奶子,五指陷入软肉里,肆意地揉捏着。
“这张脸熟不熟悉?是不是经常看到?”
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胯下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这一次比之刚刚的悬空,有了支撑点,他的发力更猛,更狠。
每一下都要把囊袋撞在她的两瓣雪白的屁股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再重重地压下去。
“别……求你别说了……呜呜……太羞耻了……我要死了……”
鬼夫人闭着眼睛拼命摇头,不敢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鬼脸。可沈健却偏偏不让。
“睁开眼。”
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在那片早已绯红的肌肤上。
“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被一个人类,骑在自己丈夫身上操干……你的奶子都快磨破了,嗯?”
他话音刚落,就感到手里的奶头一硬。
沈健坏笑一声,两根指头故意夹住那两点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尖,用力一拉,一拧。
“啊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感从胸前窜过,鬼夫人被刺激得又是一阵痉挛。她下身那个小穴咬得更紧了,内壁疯狂蠕动着,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欢迎。
那些原本堵在里面的精液随着抽插的活塞运动,被不断地搅拌,打成了细密的白沫,然后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大量地涌了出来。
它们顺着鬼夫人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最终汇聚在她的膝盖处,然后一滴不漏地全部滴在了牛力鬼王的衣服上,在它胸口染湿了一大片。
沈健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血液沸腾。
“好夫人……你看你多骚……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可是吃得很欢啊。”
他抽出左手,探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透明的淫液、白色的浓精混杂在一起,糊满了那片草丛。
他用中指在那个肉洞的边缘打转,趁着肉棒拔出来的瞬间,用力按压着那个凸起的小核。
“呀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能碰……太……太快了……”
双重刺激下,鬼夫人根本坚持不住。
她的身体在尸体上剧烈扭动着,像是濒死的鱼。
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撅得更髙,更用力地去套弄那根可以给她带来极乐的凶器。
沈健一边手上动作不停,狂风骤雨般地抠弄着她的阴蒂,一边下身全速冲刺。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撞击和占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急又密,如同一场暴雨。
鬼夫人已经被这滔天的快感淹没了。她的意识模糊,眼前那张丈夫的死脸仿佛都变得扭曲起来。
“我是你……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呜呜……主人……操死我……把我操坏吧……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喊出了那个最为羞耻的称呼。这声“主人”一出口,她感觉自己心底最后一丝坚持彻底粉碎了。
一股比之前还要强大数倍的阴气洪流在她体内爆发。
“噗——”
她的小穴猛地一缩,竟然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水注。
那是潮吹。
大量的鬼液混合着之前没流干净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激射而出,全部浇在了沈健的小腹和胯下,把他整个三角区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湿滑的紧致包裹让沈健也忍不住了。
“真的是个极品……”
他咬着牙,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将那根已经涨大到了极致的肉棒再次狠狠捅进了那个正在高潮痉挛的花心深处。
顶到了最深最深的地方,完全卡在了那个窄小的宫口里。
“都给你!接好了!”沈健脊背绷紧,臀肌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注了进去。
这一次的量比上次还要多,还要烫。
“呃啊啊啊啊——!烫……好烫啊……”
鬼夫人双目圆睁,浑身僵直,十根指头死死扣住身下的尸体,把那件坚硬的鬼铠都抓出了几道深痕。
那种灵魂都要被灼烧殆尽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强烈,她在这次漫长的高潮中竟然直接翻了白眼,嘴角流下了口水,整个人不停地抽搐着。
但是这还没完。
沈健虽然射了,但他那根东西并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刚才的阴气滋润,依然硬邦邦地堵在那个已经有些松弛的洞口里,充当着完美的瓶塞,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他在她体内甚至还在轻微地跳动着。
鬼夫人趴在那里喘息了很久,那双眼睛才慢慢恢复了焦距。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至极。
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银丝,胸前被捏得青紫一片,下身一片狼藉。
整个人就像是刚被暴徒蹂躏过的破碎布娃娃,瘫在自己死去的丈夫身上。
这种画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凄美和艳丽。
沈健伸手帮她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俯下身,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怎么样?这次……还满意吗?”
鬼夫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起来,却因为还被填满着而动弹不得。
“呜……你……你是个大变态……”
沈健笑了,笑得很开心。他稍微把身子直起来一点,那根东西就顺势往外滑了一点,那种摩擦内壁的感觉又引起了鬼夫人的一阵颤栗。
“轿子里味道太重了,有些呛人,我们换个地方玩。”
沈健松开了钳制着鬼夫人腰肢的大手,上半身稍稍向后退了一些。
那一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肉柱也随着动作缓缓抽离了些许,只剩下一个硕大的伞冠还卡在那个有些合不拢的洞口处,将那里撑成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圆形。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粘稠液体的结合部拉出了好几道银丝。
鬼夫人眼神迷离,身子刚刚放松下来,听到这话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去拉扯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破烂衣物遮掩身体。
“别遮了,反正也没人看。”沈健轻笑一声,却完全没有要帮她穿衣服的意思,反而长臂一伸,直接抓住了那个刚刚被他当成肉垫使的牛力鬼王的一只脚踝。
鬼王那具魁梧沉重的尸身在他手里就像个破烂布娃娃一样轻巧。
沈健没等鬼夫人反应过来,就维持着下身那半插不插的暧昧姿势,一只手揽住她赤裸滑腻的后背将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拖着那就几百斤重的鬼尸,大摇大摆地掀开轿帘走了出去。
“不……不行!外面……外面是……”
外面是鹿城体育中心的绿茵操场。
鬼夫人想都不敢想那种画面。虽然现在没人,也没鬼,但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
“啊——!”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她闭上了眼,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沈健拖着尸体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片开阔的草坪中央。
那里草叶嫩绿,风一吹,带着几分青草的清香,确实比闷热腥臊的轿厢里要清新太多。
“咚”的一声闷响。
牛力鬼王的尸体被随手扔在了草地上,那沉重的身躯甚至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小坑。
它仰面朝天,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望着那阴沉的天空,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凄惨。
“好地方。”沈健环顾四周,那双黑眸里闪烁着危险的笑意。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女人,恶劣地顶胯,那硕大的龟头再次恶意满满地挤开了那两瓣试图闭合的肉唇,往里面一送。
“嗯啊!”鬼夫人短促地叫了一声,双腿只能被迫夹紧了他的腰。
“我们就这这儿继续。”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毫无怜惜地把她放在了鬼王的尸体旁边。不是放在地上,而是让她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直接坐在了鬼王摊开的手掌上。
那是只巨大的鬼手,指节粗大,漆黑如铁,冰冷坚硬。
此刻那五根手指还是僵硬微曲的状态。
鬼夫人的美臀一落上去,那几根冷硬的手指正好卡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之间,其中一根手指甚至不知羞耻地抵住了那还在缓缓流着白浊液体的菊穴口。
“这椅子舒服吗?”沈健蹲在她面前,那根紫黑色的怒龙就这么大刺刺地挺立在空中,指着她的鼻尖,散发着骇人的热度和雄性气息。
鬼夫人浑身都在抖,她想逃,可是屁股下的那只鬼手就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冰冷的触感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进去,刺激得她还没完全平复的媚肉又开始收缩。
“不要……太羞耻了……求求你……能不能回轿子里去……”她真的快崩溃了。
这里太亮了,太敞亮了。
空荡荡的体育场,要是有人或者有别的鬼突然出现,一眼就能看到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淫荡模样。
沈健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用力往两边一分,摆出了一个夸张的“M”字型开腿姿势。
这下,她那作为私密禁地的风光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个怎样的画面啊。
粉嫩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充血,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微微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那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轻蠕动的嫩红肉壁,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她的动作不断往外冒。
“真漂亮。”沈健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那是发自内心的对这具淫乱肉体的欣赏。他伸出手指,在那个不断吞吐着液体的小洞上轻轻一戳。
“唔!”鬼夫人身子一弹,下意识想要合腿,却被沈健强硬地按住了膝盖。
“别动。还没洗干净呢,刚才射了那么多在里面,不弄出来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他语气温柔得像个在哄小孩的老父亲,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君子。
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那个满是液体的滑腻甬道里,并没往深处去,而是在那浅层的软肉里用力地抠挖着。
手指弯曲成钩,刮过那一层层的媚肉褶皱,把藏在里面的精液全都给掏了出来。
“滋咕……滋咕……”
手指搅拌着粘液发出的水声在这空旷的操场上异常清晰。
“啊……嗯……别掏了……好奇怪……那种感觉好奇怪……”
鬼夫人仰着头,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丈夫那件染血的战袍,指节都泛了白。
这种被人强行掏洗阴道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没了。
那是完全不属于性爱快感的另一种折磨。
手指粗鲁地撑开内壁,没有任何润滑,只是纯粹的物理抠挖。
那指甲甚至偶尔会刮到里面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刺痛的同时又是一波酥麻。
“看,流了好多出来。”
沈健把手指抽出来,沾满了那种黏糊糊的白浊液体,故意伸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后,他竟然把那是手指直接抹在了她那两瓣微微颤抖的红唇上。
“尝尝,这可是好东西,你的身体和我的东西混合出来的味道。”
那个味道腥膻中带着一股异样的甜味。鬼夫人被逼迫着舔了舔嘴唇,那种属于阳精的滚烫气息瞬间顺着舌尖窜进了脑子。
“真乖。”
沈健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站起身,那根早已又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就在她脸前晃荡。
“上面吃饱了,下面还没喂饱呢。”
他说着,一条腿跨过了她的身体,整个人跪在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他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双手握住她的两条小腿,用力往上一折,直接压在了她的胸口上。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她的整个人都被折叠了起来,那个红肿湿润的骚屄就这样高高地撅起,像是等待被屠宰的羔羊。
“看好了,我要进来了。”
沈健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那根硕大的凶器精准地捅进了那个还在流水的小洞里。
“啊啊啊啊——!”
鬼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种毫无缓冲的贯穿实在是太暴力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样,那个小小的肉穴瞬间被填满到了极致,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沈健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甚至没有等完全插到底就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记撞击都用尽了全力,那是真的肉与肉之间毫无保留的对撞。
她的屁股因为反作用力而不停地在那只鬼手上摩擦、颠簸。
那是她死去的丈夫的手啊!
“看看,你的屁股正坐在你老公的手上呢!它摸到了吗?嗯?是不是摸到我们怎么做爱了?”
沈健一边狂野地抽插着,一边用那种充满污言秽语的话去刺激她本来就脆弱的神经。
这简直就是双重折磨。
身后是冰冷的鬼手,它仿佛还有意识一般,随着她的晃动,指尖一下一下地戳刺着她的臀肉和肛门周围,那冰冷的感觉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身前则是这个恶魔一样滚烫的人类男人,他的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把她干穿的狠劲,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点,把她的理智搅得粉碎。
“太深了……啊……不要了……求你……要死了……那里要烂了……”
鬼夫人哭喊着,头拼命往两边摇摆,一头秀发乱七八糟地散落在草地上,沾上了草屑和尘土。
“烂了?那我检查一下。”
沈健坏笑着,突然停下了动作。在那根大棒整根没入的状态下,他竟然控制着上面的肌肉跳动了一下。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跳动。就像是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突然涨大了一圈,把那本就紧绷到极限的子宫颈口狠狠地撑大了一圈。
“呜——!”
这种内部突然被撑开的感觉让鬼夫人浑身剧震,那种酸胀感顺着小腹蔓延到全身,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不出声。
“看,还很有弹性嘛,能夹得这么紧。”
沈健非常满意这个反馈。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还没完全没入进去的一截棒身,另一只手按住她想要挣扎扭动的小腹,开始在那个点上画圈研磨。
那是针对阴道口最敏感那一圈嫩肉的酷刑。
粗粝的冠状沟来回摩擦着那圈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的肉褶,每一次转动都会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啊……啊……我不行了……那里好痒……好奇怪……快动……动啊……”
在这种极致的研磨下,原本的疼痛早已变质成了让她发疯的奇痒。
那种渴望被充满、渴望被狠狠贯穿的欲望压倒了一切理智。
她竟然主动抬起屁股,追逐着那根大棒,想要吞得更深。
“骚货,这不就老实了?”
沈健冷哼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重新开始了活塞运动。
这一次,他不再控制,完全释放了那种暴虐的侵略欲。
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着那个最深处的花心。
巨大的冲击力让鬼夫人的身体在草地上被顶得不住往上滑,他又不得不抓着她的脚腕把她拖回来。
这一场在阳光下的交媾持续了很久,久到太阳都有些偏西了。
当那种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的时候,鬼夫人甚至产生了幻觉。
她好像看到身下的牛力鬼王那张死灰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仿佛在嘲笑她的淫荡和堕落。
“啊啊啊!我不行了——给我……全都给我——!”
随着沈健最后一次深深的撞击和长时间的停顿,又一股浓烈的精元狂潮疯狂注入了她的身体。
鬼夫人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那只冰冷的鬼手,在那上面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
天色渐暗,夜幕终于降临了。
整个体育中心显得更加阴森恐怖,偶尔又阴风刮过,吹得旁边的树木沙沙作响。
鬼夫人的神智比白天清醒了一些,毕竟夜晚是鬼的主场。那种阴气让她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稍微好转了一点。
但是,这并没有改变她的处境。
相反,那个变态的人类似乎觉得这种恐怖阴森的氛围更适合做一些下流的事情。
夜色如墨汁般在天空中化开,将原本还是深蓝的苍穹彻底染成了漆黑。
鹿城体育中心的草坪上,偶尔刮过几阵阴冷的风。
没有了白天的喧嚣,这里寂静得只剩下草叶摩擦的细碎声响。
那些原本躁动的低级游魂早就被沈健散发出的阎罗威压吓得逃之夭夭,方圆几里内,竟是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
鬼夫人的身子已经不像白天那样僵硬了。
夜晚的阴气滋养着她的鬼躯,让她那原本惨白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犹如月光般的莹润光泽。
可即便体能恢复了些许,此刻的她依然没有任何逃跑的力气——或者说,哪怕有力气,那种刻入骨髓的酥软感也让她动弹不得。
她还保持着那个令鬼羞愤欲死的姿势。
沈健并没有让她真的直接趴在草地上睡觉。此时,她正被迫跪趴在一条厚实的毛毯上。
但问题在于她的上半身。
她的双手手腕被一根材质特殊的黑色皮带束缚在身后,并连接着一条并不算长的链子。
而链子的另一端,正随意地扣在旁边那个死去的牛力鬼王尸体的腰带上。
这就好像……她是这具尸体的附属品,一只被拴住的小狗。
“唔……呜……”
鬼夫人想要说话,可只要一张嘴,就会牵动那个塞在她嘴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粉色的硅胶口球,正好卡在她那两排整齐的贝齿之间,既不让她把嘴闭上,又堵住了她所有想要说出口的求饶或咒骂,只留下一条缝隙,让那些并不存在的唾液和被强制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嘘,晚上好,我的小母狗。”
沈健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笑意,那种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线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向下滑动,指尖带着体温,每滑过一寸,那处的肌肉就会本能地轻颤,“没有丈夫管教,只能让我这个外人来代劳了。”
他蹲下身,视线与鬼夫人的臀部齐平。
那是个绝美的臀型,饱满,圆润,此刻正像发情母狗一样高高撅起。
那两瓣雪白的肉球因为之前的拍打和撞击,上面还留着几个泛红的巴掌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最诱人的,还是中间那两个被玩坏了的洞。
前面的那个粉穴哪怕没在挨操,也微微张着,里面红嫩的肉褶不时蠕动一下,像是在回味之前的凶猛抽送,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而后面那个菊穴,更是红肿得厉害,隐约还能看到之前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真贪吃。”
沈健轻笑一声,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造型古怪的道具。
那是一根通体透明、只有手指粗细的玻璃棒,但这棒身上布满了一颗颗圆润的突起,顶端还稍微有些弯曲。
“这可是个好东西,专门用来给不听话的小狗检查屁眼的。”
鬼夫人虽然背对着他,但听到这种赤裸裸的话语,身子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虽然被堵住了嘴,但那双美眸里流露出的抗拒和恐慌几乎要溢出来。
“别怕,凉凉的,很舒服。”
沈健没有急着塞进去,而是拿着那根玻璃棒,在那紧闭的菊花皱褶周围轻轻画着圈。那种冰冷坚硬的玻璃质感,甚至比手指的触碰还要鲜明。
“呜!唔嗯——”
鬼夫人摇晃着屁股想躲开,可这反而像是迎合。
“躲什么?”沈健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到了那两瓣屁股肉上,说话时的热气直接喷洒在那个敏感的部位,“这里你自己应该没玩过吧,放心,等会有你爽的。”
说完,他看准时机,把玻璃棒略尖的头部对准了那个小小的括约肌中心,稍稍用力一压。
因为已经被开发过,加上还残留着一些黏腻的液体,那根棒子并不费力地挤进了第一个关节。
“唔……呜呜呜……”
鬼夫人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那种冷硬的异物感太明显了,尤其是那上面的凸起刮过那些从来没被触碰过的肠壁内侧时,那种奇怪的摩擦感让她头皮发麻。
“放松点,还要进去更深的地方呢。”
沈健像是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固定住,然后手腕开始缓慢地转动着那根棒子,一点点往里旋进去。
玻璃棒上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没入那个肉色的漩涡里。
每进去一颗,那个紧致的小洞就会被撑开一圈,然后又试图用力把它咬住。
这种抗拒和接纳的博弈,都被透过玻璃传到了沈健的手心。
直到整根棒子都埋了进去,只留了一个稍大的底座卡在外面。
“嗯?好像碰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
沈健突然停下了动作,然后坏心地用棒子的弯头,往某个方向用力一顶。
“呃啊——!”
那是即便被堵住嘴也能发出的高亢尖叫。
鬼夫人猛地扬起脖子,身子剧烈地向前拱起,大腿疯狂打颤。
那根棒子正好顶在了她的鬼体前列腺——或者说那是只有鬼才有的特殊敏感点上。
“看来就是这儿了。”
沈健满意地勾起唇角,开始规律地小幅度抽动那个道具。每次抽出来一点,再重重顶回去。
“既然后面堵住了,那前面呢?前面是不是更空虚了?”
他没让她休息,手掌从后面探入她的两腿之间,在那滑腻不堪的会阴处流连。
他的手指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液,把那些透明的汁水涂满整个花唇。
“滋咕……滋咕……”
手指轻松滑进了那个熟透的骚屄。真的很软,因为一直处在高强度的刺激下,里面的软肉都有些肿胀,滚烫又敏感,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指头。
“都流成这样了,夫人真的是个水做的鬼啊。”
沈健调笑着,又从空间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物体。那是个遥控跳蛋,只有鹌鹑蛋大小,表面是很光滑的金属质地。
“这个送给你做个小礼物。”
他两指夹着那个跳蛋,没费什么劲就推进了那湿热温软的深处,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
然后,他轻轻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嗡——”
一阵细微但频率极高的震动声突然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
“唔!!!”
鬼夫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种来自子宫口的直接震动简直是要了她的亲命。
那是身体最深、最脆弱的地方,平时哪怕是轻微触碰都会有极强的反应,更何况是这种源源不断的强烈酥麻。
“才刚开到第一档呢。”
沈健似乎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但手指却并没有去关掉它,反而按了两次那个“增强”键。
震动频率瞬间翻倍。
那个小小的金属蛋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在她那个最娇嫩的肉壶里疯狂跳跃、撞击。
那种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连绵不绝的轰炸,直接作用在她的灵魂上。
“呜呜呜……哈啊……呜呜……”
她再也跪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若不是手腕还被拴着,她可能会在草地上翻滚。
那两个小穴里都有东西塞着,一个冰冷坚硬地杵着,一个疯狂震动着。
这种前后的夹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沈健并没有怜惜她,反而好整以暇地盘腿坐在旁边,像是欣赏一件正在展出的行为艺术品。
“看看你现在,口水都把毯子弄湿了。这可是为了方便待会干你才垫的。”
他伸手扯了扯那根连着鬼王尸体的链子,鬼夫人的身体被迫往尸体的方向挪了挪。
“你夫君在看着呢,别离得太远。让他听听你现在的动静……虽然你嘴被堵住了,但你看这里……”
沈健的手指向下,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因为那个跳蛋的剧烈震动,她平坦苍白的小腹竟然也能看到微微的起伏和震颤。
“你的子宫都在发抖呢,是在兴奋吗?是在为了我给你的玩具而兴奋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内容却字字诛心。
鬼夫人眼神涣散,眼角不停地流泪。
她真的觉得自己坏掉了。
哪怕那个震动让她难受得想死,可身体深处却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股更加强烈的痒意。
她想要被真正的填满,想要那个男人那根粗大的、滚烫的东西,而不是这些冰冷的玩具。
她在渴望他。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也让她更加敏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亮升到了中天。
沈健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那种持续不断的震动已经把她那个小穴里的水都要震干了,里面的肉壁被刺激得无比饥渴。
“想要吗?”
他关掉了遥控器。
那恼人的嗡嗡声终于停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反而让鬼夫人产生了一种更深的空虚感。里面空空的,那个小跳蛋虽然还在,但不动了,那种填不满的感觉更加清晰。
“嗯……嗯嗯……”
她拼命点着头,像是一只乞食的小狗,甚至主动撅起屁股,把那个仍在流水的小穴往沈健那边送。
“真乖。”
沈健扶住了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家伙。它已经硬得像块铁,表面布满了青筋,散发着骇人的雄性荷尔蒙。
他摘下了她口中的口塞。
“呼哈……呼……给我……求求你……给我……”
嘴巴刚一获得自由,鬼夫人就急不可耐地喘息着,甚至没有任何顾虑地吐出了求欢的话语。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魅意。
“那就好好侍候它。”
沈健并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把那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递到了她的嘴边。
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几乎比她的嘴还要大一圈,顶端的小孔甚至微微渗出了一点前列腺液,味道浓烈。
鬼夫人愣了一下,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矜持。她伸出那条还有些僵硬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个紫红色的顶端。
有点咸,有点腥,还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那是真正男人的味道。
她张开嘴,努力想要含住它。但这玩意儿实在太大了,她只能勉强含住那个头部,便有些被堵住了喉咙。
“咕啾……”
她笨拙地套弄着,口腔里的软肉并不熟练地包裹着那个入侵者。她的舌头在下面那个冠状沟处打转,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向内凹陷。
“啧,有点牙齿印,小心点。”
沈健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
这个从未伺候过人的贵妇,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青涩又努力。
那种高高在上的鬼王夫人跪在你面前给你口交的反差感,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他就这样享受了一会儿她的服务,直到感觉到她下面真的已经湿得不行了,才把自己从那张温暖的小嘴里抽出来。
“好了,下面那张嘴已经饿得在哭了。”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坐在自己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手能掌控住她胸前那对儿乱晃的大白兔,一手还能直接伸到下面去。
而那个后穴里的玻璃棒,并没有拿出来。
“准备好,可能会有点满。”
他在她耳边亲了一口,然后腰身用力向上一挺。
“呲——!”
“啊啊啊啊——!”
鬼夫人扬着头尖叫起来。
原本里面还有个没拿出来的小跳蛋,此时那根如巨桩般的肉棒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跳蛋被挤到了最里面,卡在了极其深入的位置,而他的东西塞满了剩下的所有空间。
这种极致的充实感简直是要把人逼疯。
真的很满。满得仿佛哪怕再多一滴水都要溢出来。那娇嫩的穴壁被撑得几乎透明,里面的媚肉被压扁到了极致,却还在不要命地吸吮着。
而更要命的是,因为后面还有那根玻璃棒,两个洞同时被异物充填,使得中间那层薄薄的肉膜被两边夹击,那种双重刺激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太大了……呜呜……真的要撑坏了……我不行了……”
“坏不了,你是鬼,恢复能力很强的,夫人。”
沈健坏笑着,大手还在她胸前那两团软肉上搓揉,把那两个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捏成各种形状。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持久战。
沈健真的有很多花样。
他甚至没把那个跳蛋拿出来,反而在抽插的过程中时不时打开开关。
这种在被猛烈操干的同时,子宫深处还有东西在震动的感觉,让鬼夫人无数次在无意识的浪叫中达到了高潮。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了多少次,只感觉整个人都像是在云端飘着,灵魂一次次被顶到了嗓子眼,又重重地落下来。
……
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操场上的雾气重了些。鬼夫人现在就像一滩水一样瘫在沈健身上。她的嗓子彻底哑了,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噎。
身上全是痕迹。脖子上、胸前、甚至是那些隐私的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全是吻痕和指印。
沈健的状态却依旧极好。吸收了一晚上的纯阴之气,他不仅不累,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的鬼神之力充盈得像是要溢出来。
“最后一次了。”他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语气出奇的温柔。
但动作却格外凶狠。
他把那个玻璃棒拔了出来。“啵”的一声,那个已经稍微有点外翻的洞口立刻瑟缩了一下,显然是被玩弄得有些过头了。
没了后顾之忧,他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了前面那个已经变成烂熟蜜桃的花穴里。
他从后面把她的双腿大大地架开,直接抱了起来,采用了一个极其深入的站立后入式。
“看着那是谁?”
他把她抱到了尸体正上方,让她低下头。
那具尸体还在那儿,脸上那种惊愕的表情似乎更扭曲了。
“他在跟你道别呢。”
“不……不要看……啊啊……顶到了……顶到了……!”
鬼夫人想要闭眼,却被那一下下重若千钧的撞击顶得连眼皮都在抖。
每一下都是直到根部的完全没入。
这种悬空的失重感和体内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同时袭击着她。
“给我……把你的精气……都给我……主人……!”
在黎明破晓的第一缕阳光即将穿透云层的前一刻,她终于彻底失控地哭喊出声。
沈健也在那紧致到极点的肉壶中找到了那个爆炸点。
他猛地停下动作,狠狠向里一送,那根滚烫的大棒如烙铁般深深嵌进了那最深处的软肉之中。
“接着!”
那是最为浓烈的一股阳精。
随着他低沉的喘息,那些滚烫白灼的液体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鬼夫人的身体里,填满了每一个细小的褶皱,甚至一直漫过了刚才被跳蛋挤压过的地方。
这次的高潮格外漫长。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在这破晓的晨光中紧紧纠缠在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
……
阳光终于洒了下来。
那温暖的光线照在鬼夫人身上,虽然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沈健终于把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巨大的东西拔了出来。
大量的、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大量得吓人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滑到了脚踝,滴落在草坪上那具鬼王尸体的脸上,彻底掩盖了他那死不瞑目的表情。
他低头看着怀里早就昏过去、脸上还挂着满足与疲惫红晕的女鬼,笑了笑,把她放回鬼轿中。
离开轿子后沈健随手一挥,带走了鬼王的尸体。
尸体,同样可以用来解锁十八层地狱。
只是不提供受刑时的阴气罢了。
而且。
彼时的地狱十八层,也没有可以压制鬼王的存在,放入地狱也没用。
还是死的好。
阴间地狱。
当沈健将鬼王等一众厉鬼投入地狱。
【已解锁地狱第九层。】
【可自定义。】
【十八层地狱第十层:(可解锁)】
【解锁条件:十只红衣厉鬼。】
当地狱第九层的解锁提示一出,系统提示也接踵而至。
“任务:重建地府。”
“第二阶段:解锁十八层地狱第九层,已完成。”
“奖励:地府第二殿。”
沈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果然,他又继承了一座阎罗王殿的权限。
成为了三大神职加身的地府鬼神。
地府第二殿,楚江王殿。
根据地府神话记载,楚江王司掌“活大地狱”,又被称作“剥衣亭寒冰地狱”。
如果生前残害过他人的身体,侵犯他人,盗窃,杀人,拐卖儿童,都要到寒冰大地狱受罚,寒冰大地狱内有十六小地狱,足以让鬼魂后悔前生。
沈健打开游戏面板。
【玩家:阎罗王本尊】
【等级:24】
【身份:阎罗王,秦广王,楚江王】
【能力:鬼神威压,森罗鬼气,鬼神之血,幽冥吉兆,鬼神之力,幽冥之眼。】
沈健消化了一番。
目光陡然间落在了一旁的鬼王身上。
【牛力鬼王】
【等级:鬼王】
【介绍:生前曾是天上人间头牌,死后一心攀富婆,要活出人样,但婚后生活不美满,娇妻不让碰,妾室不让纳,处于易怒状态。】
【当前:死机。】
好家伙。
沈健眼神古怪。
这幽冥之眼其实就是阎王最基础的能力,了解前世今生,审判罪恶。
只是沈健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呈现。
倒是新奇。
继承了楚江王权限的他,不仅解锁了阎王最基本的断案能力,同样对十八层地狱有了更高权限的操作,可以凭空生成灵异空间,内设寒冰大地狱中的十六小地狱。
沈健暗暗咂舌。
继续开始对地府的改造。
……
而在沈健不知道的地方。
大夏龙雀内部掀起了滔天巨浪。
举世哗然。
青市·大夏龙雀分部。
钱宽以及一众负责人坐在会议室内,屏幕上显示着各种用户。
“关于此次鹿城鬼王降临事件,还有疑似地府复苏事件以及那道神迹,诸位有什么看法?”
话题抛出。
其中一个屏幕有了声音,是魔城的古教官:“我提议继续观察,不要去管。”
“我们最初发现惊悚游戏入侵,诡异降临时,调查地府,天庭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想知道这个世界是否有神仙的存在,从而求得诸天神佛的帮助,但结果大家也看到了。”
所有人沉默了。
结果是什么,再明显不过了。
满天神佛,不存于世。
人类陷入了这场被惊悚游戏裹挟的恐怖游戏中。
若诸神还在,怎会听不到世人的声音。
怎会让厉鬼肆虐人间。
如今,地府复苏的传闻虽让部分人心生期待,但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立场如何。
最好的办法确实是不接触,继续默默观察。
“那代号【阎罗】的这位惊悚游戏玩家呢?诸位觉得,他跟这个所谓的地府是否有关联?”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鹿城一战,幽冥手指撕开天地,一指压制鬼王,灵异之强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那绝对是鬼王之上的恐怖存在。
按照大夏龙雀对厉鬼的危险等级判断,代号【阎罗】的玩家,无疑是最顶级的S级灵异事件。
他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有被覆灭一城的灾难。
钱宽沉默许久,开口道:“至少目前来看,他对人类没有任何恶意,在惊悚游戏中也不会吝啬帮助,其热情程度甚至比我们这些教官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次鹿城事件,我并没有邀请他过去,可他听闻此事后,还是第一时间动身,并解了鬼王之祸,若不是他,恐怕我们真得元气大伤。”
“就目前而言,他绝对是我们的S级同伴,嗯,这个说法虽然不是很合理,但是也差不多。”
众人点点头。
随后又一个话题被抛出。
“【阎罗】若是地府的人,那他的身份是什么?”
“阴差?”
“无常游神之类的阴帅吧?”
有人猜测。
“黑白无常,日夜游神可没有幽冥一指的能力。”
“那你们说他是谁?”
现场吵得不可开交。
钱宽开口道:“应该是城隍吧?”
“纵观他在人类世界所做的事,基本都是给人解决灵异事件,这像是地方城隍会做的事。”
所有人思索。
城隍,确实是最接近的答案。
就在这时。
古教官也开口道:“为什么不更大胆点猜?”
众人喧沸。
“再大的话,那得是阎王级别了吧,代号【阎罗】,又不意味着他真的是十殿阎罗。”
“阎王,那已经脱离鬼的范畴,是神了,可这世间哪里还有神?”
“他若是阎王,那便是这个世上唯一活下来的神明……”
最终,会议结束。
一份资料被永久保存。
沈健,惊悚游戏玩家,代号【阎罗】。
身份:地府城隍(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