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更早些。
往生酒店。
沈健又回到了这熟悉的地方。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惊悚游戏的新人副本,对他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你怎么过来了?”
前台。
小女鬼正在值班。
在看到沈健后嘴角勾起,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沈健此时却没有心思,直言道:“闹事的客人在哪里?”
小女鬼一怔,下意识道:“605号房间。”
沈健点点头。
从怀中掏出了哭丧棒。
但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掏出了新到手的狼牙棒。
【鬼物——染血的狼牙棒。】
【介绍:曾经是叱咤风云的屠夫鬼的武器,一棒在手,打遍附近无敌手,直到他遇上了……】
【注:对厉鬼有着不同寻常的效果。】
哭丧棒乃是地府冥器,专打鬼怪。
所附带的效果过于强力。
三两棍下去,厉鬼就快被打死了。
哪里还有调解矛盾的时间。
还是用狼牙棒吧。
小女鬼:!!!
“你要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去进行调解啊。”
小女鬼:……
你家调解用狼牙棒啊?
就这样。
沈健拎着狼牙棒,很快就来到了605号房间。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里边传来了一阵嘶哑而阴森的怒吼:
“滚,我不接受调解,只接受道歉,不仅是那个家伙要道歉,你们往生山庄也得道歉,并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这位客人,我是往生山庄请来的,是一位专业的调解员,我处理过上百次调解,无一例外,全是我胜诉。”
沈健说道。
嘎吱。
房门被推开。
一只西装暴徒打扮的厉鬼出现在沈健面前。
“人类?”
西装鬼露出了一丝不信任。
正准备关门,沈健一脚就抵在了门缝上。
西装鬼:??
你一个人类,怎么敢这样做的?
是觉得你大爷提不动刀了吗?
“人类,你这是干什么?我忘了说了,我有精神病鉴定证明,换句话说,就算我在这里生吞了你,往生山庄也拿我没有办法。”
沈健挑眉:“正好,我是一位医生,让我进去给你治疗一下?”
“治疗?”
西装鬼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你确定要进?”
“我有间歇性的人格分裂症,当第二人格杀人魔出来,你会哭着求我,求我快点杀了你。”
“你还要进吗?”
面对这样的疑难杂症。
沈健笑容更盛了。
“我是专业的。”
听到这话。
西装鬼让开了道。
往生山庄不能杀人,但若是人类非得找死,他不介意现在就杀一个尝尝。
上一次碰到这么自信的人类,还是上一次。
当时,也有一个人类仗着厉鬼肢解下来的灵异之物,要对他进行压制,然后……
他就死了。
死得很惨。
就像是玩具一样,被他体内的第二人格生撕,拆解,啃食,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嘎吱。
伴随着房门被关闭,西装鬼露出了凶残至极的狞笑。
他体内的第二人格,南江杀人魔,苏醒了。
猎杀,开始了!
……
接下来。
是一段长达三分钟的心灵拷问。
当惨叫声逐渐停止。
西装鬼的主人格重新占据了身体,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望着逐渐虚弱起来的厉鬼,沈健收好染血的狼牙棒,“还有精神病不?”
西装鬼连连摇头:“没病,没病。”
“那待会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沈健敲打着对方。
西装鬼连连点头,生怕动作慢了又被毒打一顿:“知道,知道……”
就这样。
沈健拎着虚弱的西装鬼,敲响了楼下306号房间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只重瞳鬼。
眼生四孔。
正是跟西装鬼闹事的另一位当事人。
“和解吧。”
沈健开口道。
重瞳鬼:……
西装鬼勉强睁开肿大的眼睛,在看清对方的身影后,又露出了几分狰狞。
让他道歉?
早知道是这件事,他当初绝对宁死不屈。
“要我道歉?我西装暴徒,今天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我也绝不道歉。”
西装鬼怒吼道:
“第二人格,给我上线,跟他拼了。”
话落。
西装鬼神色变得扭曲,像是被更加凶戾的存在附身了一般。
“吼,别叫我出来。”
突兀间,西装鬼第二人格现身,怒骂了一句。
看了一眼沈健,紧接着又缩了回去。
西装鬼:??!
我超,我的第二人格,你在干什么?
出来跟这个人类拼了啊。
第二人格:拼你m。
这一刻。
现场的气氛似乎凝固了。
沈健饶有兴致的看着。
掂量着手中的狼牙棒。
西装鬼:……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道歉。”
西装鬼腿脚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面色诚恳的进行道歉。
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重瞳鬼:……
真是小刀扎屁股,开了眼了。
“你接受吗?”
沈健随口道。
“不接受的话,我可以当着你的面再打他一顿。”
西装鬼:!!
“哥,我真的错了,我当时有眼不识泰山,不应该对英明神武的你动手的,你饶了小弟一命吧。”
西装鬼哀嚎着,抱住了重瞳鬼的大腿。
鬼哭狼嚎的声音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厉鬼前来围观。
看向沈健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惊诧。
这个人类,是如何让西装鬼乖乖听说的?
“我原谅你了,快走开。”
见围观的鬼怪越来越多,重瞳鬼连忙道,关上了房门。
沈健也满意的笑了。
又将西装鬼拖到酒店大堂,一一进行道歉。
其中就包括了陆姨。
……
很快。
围观的都散了。
沈健将西装鬼塞入了缚魂袋。
陆姨满是温柔的看着沈健。
知道沈健是在给她出气。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保护,爱护过。
趁着无人关注的时候,小声在沈健耳边轻道:“我最近有些心悸,气喘,可能是病了。”
说罢,一张印有103号的房卡滑入了沈健的口袋中。
沈健明白,他要撸起袖子大干一场了。
103号房间。
当沈健推开门。
陆姨刚从浴室出来,穿着睡袍,脸颊有些红润,似乎是被水蒸气熏的。
水珠顺着她惨白却细腻的脖颈滑落,没入松垮领口下那抹深邃的沟壑之中。
“陆姨,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吧。”
沈健一脸认真,眼神却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曲线上。
陆宣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为自己出头、霸道无比的小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水光,顺从地坐在了床沿,任由那双滚烫的大手复上自己冰凉的肌肤。
“我们先从天溪穴开始。”
粗糙的指腹按压在侧乳边缘,那里的软肉瞬间凹陷下去,挤压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樱~”
当冰凉的触感袭来,陆姨忍不住出声,身子微微一颤,那是敏感到极致的反应。
但她还是故作镇定道:“然后呢,医生,我还是有点难受,可能需要开点药,打个针才能好。”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双总是带着淡淡愁绪的美眸此刻已是媚眼如丝。
“还没完呢。”
沈健发挥出身为鬼医的特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一张人体经络图已经浮现在他眼前,但他的视线早已穿透了那些穴位,直达本质。
“这是膻中穴——”
拇指按压在双乳正中的凹陷处,缓缓打圈揉动,带着几分挑逗。
“这是天池穴——”
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团硕大的绵软,肆意变换着形状,指尖精准地挑弄着乳晕周围的敏感点。
“这是灵墟穴——”
“这是神藏穴——”
随着一个个穴位被点名,沈健的手法愈发大胆,两只大手如同和面一般,将那两团雪腻的软肉揉搓得泛起诱人的粉红。
“然后……再同时按这五大穴位。”
沈健得陇望蜀,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他的双手大开大合,不仅掌控了双峰,连带着侧腰、腋下的敏感带也一并照顾到了。
“嗯……哈啊……小健……”
陆宣终于维持不住那份主管的矜持,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他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局限在天池,天溪,膻中这些。而是以点破面,同时掌控了附近多个点位。
治疗的差不多了。
沈健又转移了目标。
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沈健的手掌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滑向了那更加隐秘的幽谷。
睡袍的系带早已松散,只需轻轻一拨,那掩藏在布料下的绝美风景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虽是厉鬼之躯,但陆宣保养得极好,那处私密之地不仅没有半点阴森死气,反而呈现出一种令人食指大动的白嫩。
稀疏的黑色芳草整齐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之上,像是精细修剪过的园艺作品。
再往下,便是那两瓣紧紧闭合的粉色蚌肉,因为刚才的情动,此刻正微微渗出晶莹的爱液,将周围打湿了一小片。
“这里似乎病得更重啊。”
沈健中指与食指并拢,轻轻在那泥泞的缝隙口划过,沾染了一指粘稠的透明液体。
他将其举到陆宣眼前,戏谑道:“看,都流脓水了,看来必须要打一针大剂量的消炎药才行。”
陆宣羞得满脸通红,原本惨白的厉鬼面容此刻竟比活人还要娇艳几分。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沈健,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那……那就要辛苦沈医生了……这病……也就只有你的那根大针管能治好了……”
听到这话,沈健也不再客气。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肉龙瞬间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独属于阳刚男性的灼热气息,直直地戳在了陆宣的小腹上。
“我不客气了。”沈健双手掐住陆宣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床上一按。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因为这只艳鬼早已在刚才的按摩和心理攻势下湿得一塌糊涂。
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微微张合的粉嫩肉穴,仅仅是在穴口蹭了两下,那渴望已被填满的媚肉便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想要将这根热铁尽数吞入腹中。
“噗滋——”
随着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龙瞬间破开层层阻碍,长驱直入,直至根部。
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沈健的大脑,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啊——!”
陆宣则是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高亢呻吟。
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充实感,仿佛空虚多年的灵魂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归宿。
她双腿下意识地缠上沈健的虎腰,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溺水之人抱住了唯一的救生圈。
“好大……好烫……沈医生……你的针……太粗了……”
陆宣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神迷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棍在自己体内肆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那种被侵犯、被占有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
沈健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留在最深处,坏笑着问道:“怎么样?这第一针的感觉如何?病灶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好……好多了……呜呜……还要……还要更深的治疗……”陆宣早已抛弃了所谓的矜持,身为往生山庄主管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渴望被干透的小女人。
得到许可,沈健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他的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伴随着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谱写出了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那是花心……不行了……要坏了……”
陆宣在沈健猛烈的攻势下只能被动承受,她的身体随着沈健的撞击而上下起伏,两团硕大的白乳更是如同小白兔,剧烈地晃动着,甩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沈健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樱桃,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红豆打圈,牙齿轻轻啃噬。
“唔……别……那里好痒……啊……下面……下面好酸……”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陆宣几乎崩溃,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沈健背部的肌肉中,划出一道道红痕,却反而更加激发了沈健的兽性。
“还没完呢,陆姨,你的柔韧性可是很好的,别浪费了。”
沈健突然停下动作,将陆宣的双腿抬起,直接压到了她的头顶。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不仅将她那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视野中,更是让甬道缩短到了极致。
在这个角度下,沈健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进出那粉嫩的穴口,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外翻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紧致的嫩穴撑成透明状。
“不……这个姿势……太深了……真的会顶穿的……”陆宣惊恐地摇着头,但眼神中却满是期待。
“就是要深一点才能直达病灶啊。”
沈健狞笑一声,再次挺腰刺入。
“噗滋——”
这一次,龟头直接撞开了那紧闭的花心宫口,狠狠地顶进了子宫内。
“啊啊啊——!!!”
陆宣瞬间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那种被强行入侵最深处的异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快感。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子宫……子宫被烫到了……呜呜呜……”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媚肉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
大量的阴精如同喷泉一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沈健敏感的龟头上。
“看来病情确实很严重啊。”沈健感受到那销魂的紧致感,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他在那紧致湿热的子宫内肆意搅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陆宣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不……不行了……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沈医生……求你了……”
陆宣哭喊着求饶,但这只会让施暴者更加兴奋。
沈健又是几百下的极速冲刺,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撞后,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了那个贪婪的小嘴里。
“滋滋滋——”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浇灌在娇嫩的宫壁上,那种灼烧般的充实感让陆宣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瘫软如泥,只有小腹处因为注入了大量的精华而微微隆起,显得格外色情。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沈健作为阎罗王,恢复能力简直变态。
哪怕刚刚射过一次,那根肉棒依旧坚硬如铁,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沾染了淫水和精液而显得更加油光发亮。
“休息好了吗?第二疗程开始了。”
沈健将瘫软的陆宣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那圆润挺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如同一个熟透的水蜜桃,正等待着人去采摘。
“还……还要吗……真的……真的没力气了……”陆宣的身体却已经摆好了姿势,甚至主动掰开了两瓣臀肉,露出了那依然还在流淌着白浊的红肿穴口。
“这可由不得你,我是医生,我说还要治就要治。”
沈健这一次没有直接插入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有些松软的前穴,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旁边那颗紧闭的雏菊。
那褐色的褶皱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从未被人开发过。
他伸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菊穴口轻轻打转,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挤。
“啊……那里……那里不可以……脏……”陆宣惊慌地回头,想要阻止,但却被沈健一把按住了脑袋。
“在医生眼里,没有哪里是脏的。而且,不把这里的毒素排出来,你的病怎么能好全呢?”
沈健一边说着歪理,一边将手指强行挤入。
紧致,干涩,这是第一感觉。
但他并没有停手,而是利用前穴流出的淫水和精液作为润滑,耐心地扩张着。
一根,两根,三根……直到那紧致的括约肌能够容纳三根手指自由进出,他才抽出了手指,扶着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抽搐的小洞。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涨。”
话音未落,硕大的龟头便强行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点点地陷入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女地。
“啊——痛——!裂开了……屁股要裂开了……”
陆宣痛呼出声,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紧绷,本能地想要往前爬,逃离这个可怕的刑具。
但沈健早有准备,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腰部持续发力,一点一点地将整根肉棒完全没了进去。
“呼……真紧啊……”
沈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相比于前穴的湿滑,后庭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简直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
无数细小的肠壁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适应了片刻后,他开始缓缓抽动。起初动作很慢,给陆宣适应的时间。随着润滑液的增多,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
臀肉相撞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丝沉闷。
陆宣的痛呼声也逐渐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那种在极度痛苦中混杂着的禁忌快感,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啊……哈啊……那里……不行……好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当前列腺被那个硕大的龟头反复碾过时,陆宣终于体会到了后庭高潮的滋味。
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大腿,前穴更是无法控制地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打湿了床单。
“真是一只淫荡的母狗啊,被干屁股都能高潮。你既然这么爽,那就不用忍着了,把这里彻底当成第二个子宫来用吧。”
沈健狞笑,腰胯猛地向前一送,根本不给陆宣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根粗壮的肉棍在那紧致狭小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外翻的粉嫩肠肉,伴随着大量分泌的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啊……嗯啊……太满了……肠子……肠子都要被拉出来了……”
陆宣趴伏在床上,那张原本冷艳的脸庞此刻早已布满潮红,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未干的涎水。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青。
臀部的两瓣软肉被撞击得泛起阵阵红浪,原本紧闭的菊穴此刻完全成了沈健肉棒的专属套子,被无情地撑开、填满。
那根狰狞的阳具如同烧红的烙铁,在这条狭窄的通道里肆意开拓。
每一次整根没入,顶端的龟头都会狠狠碾过敏感的前列腺点,那是一种混合着胀痛与酸麻的极致快感,让陆宣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噗滋!噗滋!噗滋!”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沈健的大手掐住那丰满的臀肉,十指深陷其中,仿佛要将这团软玉揉碎。
“沈医生的……大肉棒……呜呜……好大……把我的屁眼都要操坏了……”陆宣早已放弃了所有的尊严,顺着本能哭喊着回答,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淫靡与臣服。
“既然知道是大肉棒,那就给我夹紧点!别想把我的精华漏出来!”
话音未落,沈健突然加快了节奏,那是最后冲刺的信号。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茎在肠道内疯狂搅动,那种濒临爆发的肿胀感让陆宣浑身紧绷,后穴本能地想要收缩排斥,却反而将那根侵入者绞得更紧。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到了……屁股……屁股要高潮了……”
随着最后一次深可见底的重击,沈健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紧致的深处不再动弹。
“滋滋滋——!!”
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那敏感脆弱的肠壁深处。
那种灼热的浇灌感瞬间引爆了陆宣的神经,她整个人猛地挺直了脊背,随后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双眼翻白,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的猛烈。
沈健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任由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堵在里面,享受着那紧致内壁的余韵吸吮。
沈健抽出肉棒,在那红肿不堪的菊穴口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丝线。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里正缠绕着一根看似普通的染血麻绳。
“既然陆姨这么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那我们就换个更有趣的玩法。”
那根名为“鬼绳”的厉鬼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心意,瞬间活了过来,如同一条灵蛇般自行游走,从沈健的手腕脱离,迅速缠上了陆宣那瘫软无力的娇躯。
粗糙的麻绳勒进那白皙细腻的皮肉里,瞬间勾勒出一道道勒痕。
鬼绳极其懂事地避开了关键部位,专门挑那些能凸显身材的路线游走。
先是紧紧勒住那两团硕大的乳球,在中间打了个结,将两颗蓓蕾勒得更加充血挺立;接着顺着肋骨向下,在平坦的小腹上交错,最后绕过胯下,勒进那红肿依然的腿根和臀缝之间。
这正是标准的日式龟甲缚。
“唔……这是……什么……”陆宣此时才稍微缓过劲来,感觉到身上那诡异的束缚感,迷茫地睁开眼。
“别动,这是为了防止病人乱跑的固定措施。”沈健拍了拍她的脸颊,心念一动。
下一秒,那根鬼绳猛地收紧,竟直接将陆宣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并未完全离地,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耻的悬空跪姿——双膝离地半尺,双手被反剪吊在身后上方,整个人前倾,挺着胸脯,而那饱满浑圆的大屁股则高高撅起,正对着沈健的胯下。
这种姿势下,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就像一具悬挂在空中的性爱娃娃。
“这……放我下来……这样……太羞耻了……”陆宣慌乱地挣扎着,但鬼绳纹丝不动,反而在她的挣扎下勒得更紧,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敏感的肌肤阵阵发颤。
“羞耻?我看你的屁股可是很诚实地在邀请我呢。”
沈健走到她身后,看着那因为悬空而不得不完全张开的双腿,以及那两个暴露无遗的粉红肉穴。
前穴因为刚才的性事正微微张开,流淌着爱液;后庭则红肿不堪,里面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浓精,随着她的挣扎,那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这画面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既然吊起来了,那就别浪费时间。我们来玩点动态的。”
沈健双手扶住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再次动用了鬼绳的能力。
只见悬挂着陆宣的绳索突然开始移动,带着她在这个不算宽敞的房间里慢慢飘荡起来。就像是一个被提线的木偶,她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摆动。
“啊……别晃……头晕……”陆宣惊呼出声,双脚无助地在空中乱蹬。
就在这时,沈健看准时机,在那晃动的臀部荡回来的瞬间,挺腰一刺!
“噗呲!”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屌准确无误地钻进了那湿滑的前穴之中。
“啊——!!”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进入让陆宣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这和在床上的感觉完全不同,身体悬空无处着力,所有的重量都仿佛压在了那结合的一点上。
那种坠胀感和充实感被无限放大,让她瞬间绷紧了脚尖。
“这就对了,夹紧了,别掉下来。”
沈健就像是在驾驶一辆失控的马车,他跟在悬空的陆宣身后,随着鬼绳移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着那悬浮的美臀。
每一次撞击,陆宣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前飞去,然后被鬼绳拉扯回来,再次狠狠地套在那根肉棒上。
这种被动的迎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那根火热的坚硬不仅摩擦着甬道内壁,更是凭借着惯性直接撞击着子宫口。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鬼绳晃动的“嘎吱”声,显得格外诡异又色情。
他们从床边干到了窗边,又从窗边干到了浴室门口。沈健玩心大起,甚至控制鬼绳突然改变高度,让陆宣的身体忽上忽下。
当身体下坠时,肉棒便会整根没入,深得仿佛要捅穿她的喉咙;当身体上升时,肉棒又会滑出大半,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那种若即若离的空虚感让陆宣急得大哭。
“呜呜……别玩了……给我……快给我……太深了……又要到了……”
陆宣的头发早已凌乱不堪,汗水打湿了发丝贴在脸上。
她随着沈健的操弄在空中起伏,两只被勒紧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不断摩擦着粗糙的麻绳,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
“既然是治疗,就要全方位覆盖。”
沈健突然停下脚步,控制鬼绳将陆宣固定在一个半蹲的高度。
他从侧面抱住陆宣的一条腿,那根刚刚被抽出的肉棒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湿淋淋的,再次对准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渴望填满的小嘴。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野。
“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抽插让陆宣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音节。她的身体被撞得东倒西歪,全靠鬼绳吊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爽不爽?还是这个姿势更舒服?”
沈健一边冲刺,一边伸手捏住她胸前那一颗肿胀的乳头,两指用力揉搓拉扯。
“啊……爽……爽死我了……你……好厉害……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陆宣翻着白眼,口水直流,那是完全沉沦在肉欲中的母兽才会有的表情。
什么主管的威严,什么厉鬼的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这根无敌的大肉棒捣得粉碎。
又是几百下的疯狂活塞运动,沈健感觉到那紧致的肉穴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一起出来吧!”
沈健最后一次狠狠挺腰,将整个肉根都埋进了那温暖湿润的深处,随后那积蓄的浓精再次喷薄而出。
“滋滋——噗嗤——”
大量的热流冲刷着敏感的子宫颈,烫得陆宣浑身抽搐,双腿大张着在空中乱颤,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随着鬼绳缓缓松开,陆宣那具白得耀眼却布满勒痕的身躯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毯上。
她还没来得及合拢双腿,两股混合着浓稠精浆的透明液体便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还没结束呢,陆主管。今天的理疗套餐可是全套的。”
沈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还在微微抽搐的美肉,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弯腰一把抓起陆宣纤细的脚踝,像是拖拽货物一般将她拖向了房间一角的办公桌。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里已经肿了……”
陆宣无力地推拒着,但那反抗的手劲比调情还要轻柔。
当她的上半身被强行按压在冰冷的实木桌面上时,那原本微凉的厉鬼肌肤竟因摩擦而产生了一股异样的灼热。
“身为往生山庄的高管,平时没少在这桌上办公吧?今天就在你熟悉的地方,给你加深一下记忆。”
沈健的大手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内回荡。
“啪!”
这一巴掌不仅打散了陆宣最后的羞耻心,更是让那原本就充血红肿的蜜穴再次吐出一股清液。
她顺从地塌下腰肢,那个被开发得熟透了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乞求着恩赐。
沈健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拿起了桌上的一瓶红酒。冰凉的玻璃瓶口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菊穴上。
“这……这是干什么?”
陆宣惊恐地回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细长的瓶颈便借着还没干涸的精液润滑,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紧致的后庭之中。
“这种陈年佳酿,得用特殊的容器醒酒才更有味道。”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瓶身往里推。冰冷的异物感让陆宣浑身紧绷,肠道本能地想要排斥,却反被那玻璃瓶撑得满满当当。
“啊……好凉……肚子……肚子里有东西……呜呜……”
当瓶身没入大半时,沈健停下了动作,转而看向那个空虚在前的前穴。
那粉嫩的肉褶因为刚才的几次高潮而外翻着,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
“上面的嘴喝饱了,下面的小嘴也不能饿着。”
沈健解开裤链,那根狰狞紫红的肉棍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湿滑温热的蜜洞。
“噗滋——”
前穴被滚烫的肉棒填满,后穴被冰冷的酒瓶占据,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瞬间让陆宣失声尖叫。
“啊啊啊——!!太满了……都要被撑坏了……前面好烫……后面好冷……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体内的两样东西虽然处于不同的通道,但在只有一层薄薄肉膜相隔的深处,它们仿佛在互相挤压、碰撞。
每一次沈健的肉棒狠狠撞击宫口,都会带动那根酒瓶在肠道里摩擦,那种双重满涨的错乱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
“啪!啪!啪!啪!”
沈健腰胯发力,在这张办公桌上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冲刺。办公桌被撞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桌上的文件和摆设早已散落一地。
“陆姨,这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平时签文件要爽多了?”
沈健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恶劣地转动着那根插在后穴的酒瓶。
“唔……啊……别转……那里……那里不行……肠子要搅在一起了……啊哈……好爽……被干透了……我是骚货……是被沈医生干烂的母狗……”
在这种极端的肉欲刺激下,陆宣终于彻底崩溃,嘴里吐露着淫乱不堪的词汇,主动迎合着沈健的每一次撞击。
数百下的猛烈打桩后,沈健拔出了那根酒瓶。
“波!”
随着瓶塞般的拔出声,那个被撑成圆形的菊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黑洞洞的状态,缓缓向外流淌着混合液。
沈健没有犹豫,直接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从前穴抽出,对准那个空虚的后洞,狠狠一插到底。
“啊——!!”
那种瞬间被滚烫肉体填满的充实感让陆宣爽得翻起了白眼,甚至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还没完呢。”
沈健将陆宣翻过身来,让她坐在桌沿上,双腿大张。
这个体位让那一览无遗的私处风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充血肿胀的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花瓣,中间那颗挺立的阴蒂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红亮诱人。
“既然是瑜伽高手,那这个动作你应该很熟悉。”
沈健抓起她的左脚踝,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形成了一个类似“立式一字马”的高难度姿势。
这让那个湿漉漉的通道几乎变成了垂直状态,连那深处的宫颈口都隐约可见。
“这就是你的病根所在,必须深层清理。”
沈健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腰部肌肉紧绷,再次发起了冲锋。
“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般精准有力,直接凿开层层媚肉,轰在最深处的那道防线上。
陆宣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桌面上向后滑去,却又被沈健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拉回来,继续承受这暴风雨般的侵犯。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顶到胃了……啊……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平坦的小腹随着沈健每一次的深入都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那是那根巨大的凶器在体内肆虐的痕迹。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致命。
“再深点……把子宫顶开……求你了……给我精液……把我也变成你的……”
陆宣眼神迷离,双手胡乱挥舞着,最后抓住了沈健的头发,主动用力往下按,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沈健受到鼓励,动作愈发大开大合,在这具绝美的厉鬼躯体上肆意发泄着过剩的精力。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将办公桌乃至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沈健突然停下了动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记得陆姨的舌头也很灵活?正好,我也有一项绝活想让你见识一下。”
他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俯下身去。他的目标不是那两团还在随着呼吸颤抖的雪乳,而是陆宣那张微张的红唇。
两唇相接,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柔缠绵。
沈健的舌头如同那根肉棒一样霸道,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那经过强化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勾住陆宣那有些躲闪的香舌,强行纠缠在一起。
【入门级舌头打结技术】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
他的舌尖并非单纯的搅动,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和频率,快速刮擦着陆宣口腔内的每一个敏感点,甚至直接探入喉咙深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行抽插。
“唔……唔唔……”
陆宣瞪大了眼睛,口腔内传来的异样快感竟不比下面弱多少。
那种连舌根都被完全掌控、吸吮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下面那含着肉棒的小穴更是疯狂收缩,绞得沈健差点缴械。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侵犯,这种全方位的占有让陆宣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抱着沈健的脑袋,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沈健下身的动作陡然加快。
“给我接好了!”
他腰部猛地一挺,龟头再次凿开了那早已松软不堪的宫口,直接顶进了温暖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决堤的岩浆,疯狂地灌入那个娇嫩的孕育之地。
“唔——!!!”
陆宣被吻住了嘴,无法尖叫,只能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吼声。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脚趾死死扣紧,体内那股灼热的洪流烫得她浑身发抖,大量阴精混合着沈健的阳精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良久,唇分。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陆宣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香汗浸透。
“休息好了吗?”沈健并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坏心地在那满满当当的子宫里搅动了一下。
“不……不要了……真的会坏掉的……那里……那里已经合不拢了……”陆宣带着哭腔求饶,那两片红肿不堪的肉唇确实已经有些外翻,再也无法像最初那样紧致地包裹住那根巨物。
“既然这里不行了,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沈健一把抱起陆宣,直接走向了房间另一侧的落地镜前——不,他并没有让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而是直接将陆宣按在了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
此时的陆宣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力气支撑身体,只能软绵绵地骑跨在沈健身上。
她那丰满的臀部直接坐在了沈健坚实的大腿上,而那根依然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正抵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处。
“动起来,陆姨。要是动得不好,今天的治疗可就没完没了了。”
沈健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享受的姿态,完全把主动权交给了已经筋疲力尽的女鬼。
为了早点结束这场“酷刑”,也为了缓解体内那种想要被填满的空虚,陆宣咬着牙,双手撑在沈健的肩膀上,缓缓下沉腰肢。
“滋溜——”
顺滑无比。那根熟悉的肉柱瞬间滑进了早已熟悉它的通道。
“啊……好深……顶到了……呜……”
哪怕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高潮和扩张,这种主动吞吐的感觉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每一次坐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是如何撑开层层媚肉,一点一点占据她的身体。
“太慢了。”
沈健不满地拍了一下那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乳肉。
“啪!”
这一击让陆宣身子一颤,下身本能地一紧,随后便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开始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啪!”
臀肉拍击在沈健大腿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陆宣闭着眼睛,长发乱舞,两团硕大的白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乳浪。
她的表情痛苦中夹杂着极致的愉悦,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好大……进来了……全都进来了……我不行了……沈健……操死我吧……把我干死在这个沙发上……”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强人如今为了取悦自己而如此放荡,沈健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陆宣纤细的脖颈,拇指按压在她的喉结上。
“现在,用你的鬼气,挤压它。”
这是一个疯狂的要求。
让厉鬼在交合时动用鬼气,无异于是在刀尖上跳舞。
那种阴冷肃杀的力量一旦失控,足以将普通男人的命根子废掉。
但沈健不是普通人,他是阎罗王。
陆宣迟疑了一下,但在沈健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她只能照做。
一股淡淡的黑色阴气开始在她的小腹处汇聚,那原本温热紧致的肉穴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变成了一个吸精的黑洞。
“嘶——”
沈健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被极寒阴气包裹,却又在内部感受到那层媚肉疯狂蠕动吮吸的滋味,简直爽到了骨子里。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更是一种灵魂上的交融和掠夺。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用你的鬼气吞掉它!”
受到刺激的沈健不再保持被动,双手猛地扣住陆宣不断起伏的腰肢,开始反客为主,疯狂向上顶弄。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两股能量的对撞。
阳气与阴气在结合处激烈交锋,激荡出无数肉眼可见的火花。
陆宣被干得双眼翻白,口吐白沫,那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理智彻底崩断。
“啊啊啊——!!不行了!鬼气……鬼气要散了……肚子要爆了!!”
在那极寒与极热的交替冲击下,陆宣终于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啸,浑身的鬼气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将房间内的物品震得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那个被操弄得红肿外翻的花心猛地张开,一股清凉的阴元精华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沈健的龟头上。
“爽!”
沈健大吼一声,在这股阴元精华的刺激下,再也压抑不住那积蓄已久的欲望。
腰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抽插了数十下后,狠狠一记深顶,将那根肉棒死死钉进了最深处。
“噗——滋滋滋——”
滚烫浓稠的阳元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轰入那个正在痉挛的子宫。
那种灼热的浇灌感让已经高潮的陆宣再次浑身抽搐,整个人直接瘫软在沈健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良久。
沈健才缓缓将那根依然有些半硬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拔出。
“波。”
随着一声轻响,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那个完全无法闭合的大洞流了出来,瞬间打湿了沙发和地毯。
沈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看来我们的治疗很有成效,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陆宣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再不去上班,老板娘可是要查岗了。”
听到“上班”两个字,原本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陆宣猛地睁开眼。身为一名尽职尽责的高管,职业本能让她强行唤醒了自己的意识。
“几……几点了……”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刚一着地,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胯部此刻酸痛无比,两腿之间更是合不拢,那个红肿外翻的肉洞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流出一股股滑腻的液体。
“小心点,陆主管。刚做完深层理疗,腿脚不便是正常的。”
沈健好心地扶了她一把,顺手帮她披上了那件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职业套装。
陆宣满脸通红,根本不敢去看沈健那充满玩味的眼神。
她慌乱地整理着衣服,试图遮盖住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但那双腿怎么也并不拢,走起路来更是一瘸一拐,两腿之间那黏糊糊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我……我先走了……”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只是扶着墙,迈着那种极其别扭、有些拖泥带水的步伐,逃也是地离开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怕的103号房间。
回到员工宿舍时。
鬼母开始洗漱。
下午的工作才是最关键的。
她必须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去迎接这一次的往生山庄晚宴。
至于精神状态,她容光焕发。
鬼萝莉正在房间看书。
听到浴室传来的声音,她满脸疑惑。
妈妈今天,好像比以往更忙了。
难道……
(疯狂脑补)
(想到什么)
(脸色一红)
(开始幻想)
(最后心虚)
(用书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