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
【本轮游戏已结束。】
【恭喜玩家通关阴婚副本。】
【副本结算中……】
【评价:S。】
【获得经验:500%。】
【注:你已提升到20级。】
【注:你已达到三星副本最低等级,下次副本将为升星副本。】
【获得物品:惊悚币*1500。】
【获得特殊奖励:副本崩坏者(被动称号)】
【注:拥有此称号,玩家进入副本将自动获得厉鬼30%的恶意,同时有几率提高初始身份。】
【获得特殊奖励:准入劵(惊悚世界)】
【注:检测到玩家第三次通关二星副本,已解锁更多权限,可在惊悚世界滞留十天,再度积累通关三次二星副本,可获得三个月免入惊悚游戏权限。】
伴随着这次副本结算结束。
沈健带着满满一大堆的鬼怪回到了现实世界。
这一次的游戏时长虽说他所经历副本中最少的,收获却是最大的一次。
连缚魂袋都达到了50只厉鬼的极限。
满满当当。
不过这个副本崩坏者的称号,确实不是惊悚游戏在针对他?
开局获得厉鬼30%的恶意,换成一些脾气暴躁的厉鬼,这30%恶意就足以让厉鬼发动袭击。
这是要他举世皆敌啊。
“我喜欢。”
沈健露出了一丝笑容。
惊悚游戏懂他。
知道他能跟厉鬼打成一片。
“冥土。”
沈健自语。
走入了阴间地狱。
……
阎罗殿。
沈健展开十八层地狱。
【已解锁地狱第六层。】
【可自定义。】
【十八层地狱第七层:(可解锁)】
【解锁条件:青衣鬼。】
当地狱第六层的解锁提示一出,系统提示也同步出现。
“任务:重建地府。”
“第二阶段:解锁十八层地狱第六层,已完成。”
“奖励:幽冥背阴山。”
沈健微微一愣。
背阴山,传闻中居于阎罗殿之后,走过背阴山,才能抵达十八层地狱。
沈健消失在原地。
在阴间,他即为幽冥之主,整个地府可以看成他的专属鬼域,他念头一动,就可以出现在地府的任何地方。
这是一座黑色的山脉。
阴风飒飒,黑雾漫漫,一眼看去,群山峻岭,怪石嶙峋,不见半点景色。
沈健神色肃然,行走在这片土地上。
这是一座死山。
没有半点生机。
山上不长草,山岭上没有生命气息,没有流水,山体不停的刮着阴风。
能在这种地方行走生存的,除了鬼怪之外,也只能是阴差。
“这奖励,有什么用?”
沈健蹙眉。
很快就注意到了异常。
在一座山洞中,他发现了一种黑色的矿石。
矿石是透明的。
深邃黝黑的同时,却能诡异的看到矿石内部的场景。
那是一朵花的种子。
赤红,如火,如血,如萘。
“彼岸花,种子?”
沈健低语。
彼岸花,这同样是地府奇观之一。
开在三途河彼岸,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沈健将矿石捏碎。
露出了里边的彼岸花种子。
一股淡淡的异香传出。
沈健默然。
这彼岸花,可以引动他体内的阴气。
跟他在阴泉餐厅吃下的一号食材很像。
吃下彼岸花,可以增长阴气?
这个发现,让沈健眼神动容。
如今的地府已不再是他继承时的样子,不仅有了两大阎罗殿,还有十八层地狱,再加上他驾驭的鬼门,鬼门关也即将现世。
然而地府里的阴差实力并不强。
大多都是白衣鬼。
如今彼岸花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地府快速增长的希望。
“背阴山盛产彼岸花种子,我需要一些挖矿的孤魂野鬼。”
沈健若有所思。
背阴山太大了。
连接天地,看不到尽头,他自然不可能亲力亲为,去惊悚游戏挑选挖矿工人也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标准只有一个:力气大。
而且厉鬼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发工资,不需要吃饭,一天24小时都可以劳作,现实世界哪里能找到这么靠谱的挖矿工?
之后再给这些厉鬼画个大饼,妥妥的。
沈健十分满意。
再次瞬移回到阎罗殿寝宫时,那张宽大得有些夸张的冥界罗汉床上,红绸铺陈,喜庆得甚至有些晃眼。
鬼新娘显然已经感知到了自家夫君的归来,正端坐在床沿正中,而四个性格迥异的伴娘分身——大姐、二姐、三姐、四妹,则如众星捧月般围拢在她身侧。
五张一模一样却神态各异的绝美容颜齐刷刷地抬起,十双水润的眸子聚焦在他身上。
“夫君,还要去哪里忙吗?”鬼新娘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率先开口。
她今日虽未穿那繁复沉重的全套凤冠霞帔,却依然留着正红色的内衬喜服,丝绸柔软地贴合着那前凸后翘的身段。
一头如瀑青丝被几根红绳松松地绾在脑后,这种随意的发髻反而比起盛装时多了几分慵懒的人妻韵味。
沈健目光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的扣子,向床边走去。
“忙啊,不过接下来是忙你们的事了。”
他在床沿坐下,并没有急着把这些美人搂入怀中,而是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整齐排列在床踏上的一众赤足。
五双玉足,虽源自同一人,此刻却各有各的风情。
大姐早已按捺不住,那只甚至没穿罗袜的裸足轻轻抬起,莹白的脚背在昏暗的红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脚趾圆润可爱,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盖上并未涂抹蔻丹,却透着健康的粉红。
她故意绷直了脚背,足尖似有若无地蹭着沈健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摩挲。
“夫君~,那我们那个先忙啊?”大姐的声音媚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那只不安分的脚丫子已经灵活地钻进了沈健的裤管,微凉的足底贴着发热的小腿肌肉打转,“或者……是一起?”
“骚蹄子,等会该罚你最后一个。”二姐轻哼一声,却是不甘示弱地扯了扯那一袭青花瓷高开叉旗袍的下摆。
她翘起腿,穿着薄若蝉翼肉色丝袜的右脚在沈健眼前晃了晃。
那丝袜极薄,反而衬得足部的轮廓愈发诱人,脚踝纤细得仿佛甚至无法在此用力一握。
沈健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二姐那只正在炫耀的脚踝。
“呀!”二姐惊呼一声,原本傲娇的神色瞬间变成了慌乱的酡红,“你……你想干嘛……”
“既然想要比个高下,那就别光动嘴。”沈健把她的脚拽到面前,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裹着丝袜的足心处重重一按。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丝袜传递过去,二姐身子猛地一颤,那原本翘着的五个脚趾瞬间像是受惊的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丝薄的织物。
一股混合着幽冥阴气与女子特有体香的味道钻入鼻腔,甚至还能闻到一丝因紧张而微微沁出的汗意。
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极了陈年的女儿红,醇厚醉人。
“这就是你们迎接夫君的方式?”沈健抬眼,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看来我不在,你们倒是也没闲着,把自己打理得挺好。”
三姐闻言,有些局促地将一双穿着雪白布袜的小脚往裙摆下缩了缩,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夫君莫怪……是姐妹们说夫君在外辛苦,回来定是想放松些……”
“我也……我也洗得很干净了……”四妹小小声地嘀咕着,把自己那两只光溜溜的小脚丫怯生生地伸了出来,脚趾头不安分地动弹着,粉嫩的脚底板仿佛在邀请着抚摸。
看着这一幕,沈健体内那股燥热彻底被点燃了。
这不是五个女人,这是五份截然不同的快乐,且不论灵魂是否如一,这视觉和触觉上的盛宴可是实打实的五倍暴击。
“都过来。”
就像是接到了圣旨,或者说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五女不约而同地围了上来。
“夫君,这……是要大家都一起吗?”鬼新娘本尊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虽然在副本里被沈健亲热过,但被四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分身围观办事,这对她那作为大家闺秀的廉耻心来说,实在是个巨大的挑战。
“既然你们本就是一体,这时候分什么彼此?”沈健轻笑一声,伸手一把揽过鬼新娘纤细的腰肢,让她不得不分开那两条修长的美腿,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唔……夫君……”鬼新娘低喘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那是本能的抗拒与羞涩。
“别怕,还没开始呢。”沈健的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顺势捉住了旁边早已急不可耐凑上来的大姐的一只脚。
那不仅仅是一只脚,更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入手滑腻如脂,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给这份苍白增添了几分活人气。
他像是把玩一件稀世珍宝般,大拇指顺着足弓优美的弧线来回推拿,从圆润的后跟一直滑到了娇嫩的趾根处。
“哈啊……夫君的手……好热……”大姐身子一软,整个人几乎半挂在沈健肩膀上,口中吐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耳畔,眼神迷离。
作为欲望的化身,她的敏感度高得吓人,仅仅是足部的抚摸,便已让她花穴深处泛滥成灾。
沈健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将大姐的大拇趾含入口中,舌尖灵活地在趾缝间扫荡,轻咬慢舔。
“呜!那就……脏……”大姐虽然浪荡,但这般刺激还是让她浑身像是过电了一般剧烈抽搐了一下,双腿甚至想要本能地踢蹬,却被沈健牢牢锁住。
“你身上哪里我不喜欢?”沈健含糊不清地说着,松开被津液濡湿的脚趾,在那细腻的脚背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
看到这一幕,二姐咬着下唇,眼里的醋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也就是仗着不要脸……我要是也……”
“你也什么?”沈健突然腾出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探入了二姐那青花瓷旗袍的高开叉之中。
“啊!”二姐惊叫一声,身子瞬间僵硬。
那只大手并没有直捣黄龙,而是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娇嫩敏感的皮肤上游移,指尖带着薄茧,每划过一处,都引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刚才不是挺神气的么?怎么现在抖得这么厉害?”沈健坏笑着,手指顺着腿根一路向上,直接勾住了那条轻薄内裤的边缘,“说好的索偿,这才刚刚开始。”
“谁……谁抖了!我是……我是怕你技术不好弄疼我……”二姐嘴硬着,不过身体已经瘫软下来,那双勾魂的媚眼水波流转,分明是在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此时,跨坐在沈健身上的鬼新娘也已经被他这一连串的操作弄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难耐。
她感受着大腿下那根已经完全复苏的滚烫硬物,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狰狞的轮廓依然硌得她花心发颤。
“夫君……它……好烫……”鬼新娘小声呢喃着,声音细若蚊讷。
沈健抬起头,迎上她羞怯的目光,那双幽深的眼眸仿佛能把她的魂魄都吸进去。
他没有立刻撕扯她的衣物,而是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鬼新娘平日里最爱惜的一根红玉发簪。
“既然要一起玩,总得有点新花样。”沈健把玩着发簪,语气轻松却不容置疑,“这头发梳得这么好看,要是弄乱了多可惜。”
说着,他让旁边懵懵懂懂的四妹过来帮忙:“来,把你大姐头发解开,我要看看披头散发的样子。至于我们的正宫娘娘……”他将视线转回到鬼新娘身上,手指插进她绾起的发髻中,“我想这头发会很好用的。”
这种话里的暗示让鬼新娘心中警铃大作,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健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的吻,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夺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呜嗯……”鬼新娘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双臂软绵绵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彻底沦陷在这深吻之中。
不知何时,大姐的一双赤足已经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沈健的腰侧,白嫩的脚掌甚至大胆地蹭着他早已鼓起的裤裆,隔着布料描绘着那巨兽的形状。
“好大……夫君今天是不是特别想要?”大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手指更是悄悄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弹跳而出,紫红色的伞冠带着透明的兴奋液,狰狞而伟岸。
“来,都过来服侍朕更衣。”沈健张开手臂,尽显阎王爷的霸气。
几双纤手立刻忙活起来,三下五除二便将他剥了个精光。五具温软娇躯与他坦诚相见,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先从谁开始呢?”沈健目光巡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了鬼新娘身上,“当然还是得让正宫先来尝尝鲜。”
他把鬼新娘轻轻放倒在床上,却不是常规的体位,而是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床上,后背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这姿势不仅将她那完美的腰臀比展露无遗,更是一处绝佳的进攻角度。
“把屁股翘高点。”沈健拍了一下那弹性十足的蜜桃臀,白嫩的臀肉甚至颤出了让人眼馋的波浪。
“夫君……这样……好羞人……”鬼新娘将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是极其听话地将那紧致饱满的屁股又抬高了几分。
沈健并未急着进去,他现在的目光落在了鬼新娘脑后的发型上。
此时此刻,那精巧的发髻成了某种绝妙的把手。
他伸出手,五指没入那乌黑亮丽的发丝间,稳稳地抓住那束发根。
这种手感极佳,如同掌控缰绳的骑手,瞬间就有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掌控欲。
“抓稳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接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棍顶端抵住了那一抹湿漉漉的粉嫩蜜径。仅仅是稍作摩擦,那里流出的晶莹花蜜就已经打湿了入口。
“啊……嗯……”鬼新娘身子一颤,那敏感的入口感受到巨物的热度,本能地收缩着,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沈健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一沉。
“滋——”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粗硕的肉屌如破竹之势,极其凶悍地破开了紧致的蜜穴,那种被瞬间撑满、甚至是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鬼新娘仰起头,发出一声失去控制的高亢尖吟。
“啊啊啊啊——!!不行!进来了……太深了……呀啊”
沈健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紧抓住她发髻的大手猛然向后一拉。
这种强迫她抬头的动作,不仅让她原本蜷缩的身体瞬间舒展开来,更让体内的那一根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要顶穿那娇嫩的宫口。
那头黑发在他手中就像是最得心应手的控制杆。
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一次沉重的撞击。
他不用担心用力过猛会让她逃离,因为这把“缰绳”正牢牢握在他手中。
“呜……头发……别抓……哈啊……”鬼新娘泪眼婆娑,那种头皮发紧的微痛感与下身被狠狠贯穿的快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漩涡。
但最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是她平坦洁白的小腹。
随着沈健每一次完全没入的抽插,那根硕大得不可思议的肉屌在她紧窄的腹腔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到底,鬼新娘原本平坦如玉的小腹上便会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的长条形轮廓。
那是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凸起,就像是皮肤下藏着一只正欲破土而出的怪兽。
“看哪。”沈健一边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一边示意旁边的伴娘们,“这就是你们夫人的肚量。”
“天哪……”三姐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伸手去触摸那处凸起。指尖刚一碰到,正巧赶上沈健又一记重重捣入。
“噗滋!啪!”
“呀”鬼新娘浑身剧烈颤抖,那小腹上的凸起猛地顶上了三姐的手指,这种直接感受到这男人大家伙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冲击,让三姐的手如同触电般缩了回去,但脸上那抹病态的红晕却更深了。
沈健显然很享受这种反馈,他更加卖力地耕耘起来。
大手稍微用力向后拽着她的发髻,迫使她后仰成一张紧绷的长弓,那种毫无保留地承受侵犯的姿势,让那小腹上的隆起变得更加夸张、更加色情。
“看到了吗?这里面装的全是夫君的东西。”沈健喘息着,低下头,在那因被拉扯而完全暴露的纤细脖颈上狠狠吮吸出一朵红梅,“我要把你每一寸都填满……给我看着……”
“呜呜……我不行了……要坏掉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呀啊啊啊!”鬼新娘崩溃地哭喊着,嘴角止不住地流下欢愉的唾液。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肚皮被男人顶出一个形状的羞耻感,加上被当众像母兽一样操干的背德感,彻底击碎了她身为“大小姐”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矜持。
就在鬼新娘被操得快要翻白眼时,二姐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旁观的煎熬了。
“我也要……夫君你好偏心!”二姐咬着牙,直接从后面抱住了沈健,一双穿着肉丝的大长腿紧紧盘在他腰间。
“那就一起。”
沈健并没有从鬼新娘身体里退出来,而是利用她趴着的姿势作为支点,反手搂住背后的二姐,直接来了一场前后夹击。
大姐早已在下面伺候多时,见缝插针地捧起沈健刚才因发力而紧绷的大腿肌肉又是舔又是咬,甚至试图用那对丰满的雪乳去夹裹他在抽插间露出的那一小截棒身。
“这么多张嘴,你是要哪个?”沈健坏笑道,空出的一只手直接按住了大姐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了自己两腿之间,“先给我把这两个袋子伺候舒服了。”
大姐如获至宝,立刻张开红唇,不知廉耻地含住那两颗饱满沉甸的囊袋,舌头灵巧地打着转,发出“咕啾咕啾”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嗯……这个力度不错……”沈健爽得头皮发麻,身下的律动不由得更快了几分。
此时的床榻简直就是酒池肉林。
鬼新娘被抓着头发狂野后入,小腹不停地鼓起落下;二姐在后背挂着求吻,被沈健时不时偏过头交换津液;大姐在胯下专心做着精细活;而最纯情害羞的三姐和四妹,此时也不得不加入战局。
三姐虽然害羞,但理智告诉她如果不主动可能什么都捞不着。
她红着脸,战战兢兢地爬到鬼新娘那一头,双手轻轻托起鬼新娘那张早已意乱情迷的脸庞,主动吻了上去。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绝色美人交颈缠绵,口涎交换,画面唯美又淫靡到了极点。
“四妹,过来。”沈健抽空喊了一声。
一直不知所措的四妹有些慌乱地爬过来:“夫……夫君……”
“你也别闲着,把腿张开,把你的小脚给我。”
四妹乖乖照做,那一对小巧玲珑、宛如精雕玉琢般的脚丫子立刻被沈健另一只大手握住。
他一边保持着对鬼新娘高频率的打桩,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极品美足。
拇指粗糙的指纹摩挲过最为敏感的涌泉穴,四妹瞬间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弓起了身子,“嘤咛”一声软倒在一旁。
“啊……啊!夫君……我不行了……要去啦……我要丢了!”
鬼新娘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狂风骤雨般的鞭挞与抓着头发被强迫抬头的快感,伴随着一声极高亢的啼鸣,她的甬道内壁猛烈痉挛起来,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沈健正欲最后冲刺的龟头上。
“好紧!真的是个妖精!”被那高温蜜汁一烫,沈健也到了爆发边缘。
他不再留情,抓着她发髻的手一紧,腰部肌肉绷紧如铁,开始了最后数百下如同打桩机般的疯狂凿击。
“噗滋!噗滋!啪啪啪啪!”
每一记都撞击在宫口最深处,每一次都在那平坦小腹上顶出一个几乎要将皮肉撑裂的形状。
“给我全都吃下去!”沈健嘶吼一声,将那根肉屌深深送入最底部死死抵住,接着,那积蓄已久的浓烈阳精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股接一股,毫不吝啬地全部灌进了鬼新娘那已经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咕……唔啊啊啊啊——热……好烫……夫君的东西……全都……呜呜……”
鬼新娘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小腹因为容纳了太多精华而微微隆起,看起来淫靡至极。
这一场荒淫无度的“惩罚”并没有就此结束。
紧接着,不甘示弱的二姐主动摆出了更加羞耻的姿势,利用那高开叉旗袍的便利,直接骑在沈健身做起了女上位;大姐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用上了那著名的“冰火两重天”,让他体验了一把极致舒爽。
哪怕是原本矜持的三姐,也被逼出了几句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而呆萌的四妹更是在懵懵懂懂中被姐姐们手把手教导着如何用小嘴和小脚同时取悦夫君。
整个阎罗殿寝宫直至深夜,依然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甜腻的水声,仿佛连那终年不散的阴气都被这火热的春情给融化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五位佳人横陈玉体,皆已力竭昏睡过去。沈健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点开了地狱第二层。
同样是一片灰茫茫的空间。
想了想,沈健从身上掏出了染血的考卷。
灰茫茫的空间也变成了一间间教室。
跟血月高中的考场一模一样。
至于试题……
沈健改了一部分。
【考题一:你父母和女友同时掉进水中,救父母,女友会死;救母亲和女友,父母会死;救父亲和女友,母亲会死,而你只能救下两人,你会救谁?】
【考题二:你女友怀孕难产,医生说只能保一个,你父亲要保大,你母亲要保小,你选择保哪个?】
【考题三:你带女友回家,却发生了一件灵异事件,你母亲和女友灵魂互换,你的女友体内是母亲的灵魂,母亲体内是女友的灵魂,若需要杀死其中一个才能互换回来,你选择杀哪个?】
【考题四:请说出一百句赞美阎罗王的话,不能重复。】
【考题五:请写出可控核聚变的反应方程式。】
【考题六:……】
【……】
最后的最后,沈健又补充上了规则。
一,答案根据主考官心情判断。
二,出现作弊,交头接耳,眼睛乱瞄,可淘汰。
三,考官可现场评分,分数低于80,直接淘汰。
主考官:鬼新娘。
【地狱第二层:考试地狱(已设定)】
做完这一切,沈健返回了人间。
随着地府开始慢慢进入正轨,漏洞也越来越大,厉鬼的数量远远不能填满地府所需。
他不仅需要填充十八层地狱,背阴山的黑矿区也急需工人。
挑选阴差进入地府,需要尽快提上进程了。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看了一眼备注,沈健接通电话。
大夏龙雀青市分部指导员钱宽的声音传来:“沈先生,我们的人已经调查完毕,确定施家村白雾一事为灵异事件,初步判断,B级灵异事件。”
“我们已派人进去探查,还请了两位通关过三星副本的老玩家增援,但我们还是希望沈先生能接受我们的委托,在必要时候,能出手相助。”
沈健蹙眉。
一只有鬼域的厉鬼,被判断成B级灵异事件,也就是说,这只鬼只在一定范围内活动,对人类的危害程度并不大。
“时间。”
“明天就出发,我们会派人来接你,同为惊悚游戏玩家,沈先生你也可以跟其他玩家交流交流,三星玩家所掌握的情报,有时候比我还多。”
结束通话。
沈健默然。
三星玩家,想必都已经驾驭了厉鬼吧。
也不知道有没有能成为阴差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