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人类,你看到我的头了吗?”
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尖细又凄惨的动静,伴随着指甲刮擦树皮的细碎声响。
沈健顺着声音抬头。
歪脖子树茂密的枝叶间,半截身子倒挂着垂了下来。
那是一只穿着染血白衣的女鬼,长发披散在半空,脸颊惨白发青,脖颈处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几乎将整个脖子勒断了,脑袋软塌塌地耷拉在一旁。
虽然五官扭曲狰狞,眼球甚至有些外凸,但她那张嘴巴张得极大,一条鲜红且长得离谱的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一直垂到了沈健的额头前晃荡。
沈健的视线没有停在她可怖的脸上,而是向下平移了一点,落在她倒垂时受地心引力影响而完全暴露形状的胸前。
哦豁。
不是平的,很有料。
两个半圆形的轮廓把那身破烂的血衣撑得鼓鼓囊囊,看着少说也有D罩杯的分量。
样子虽然恐怖了些,但把那个扭曲的头忽略掉,这身材看着也还能用,勉勉强强吧。
刚好药劲上来了,没地儿撒火。
“那你看到了吗,我站着一米八,躺下两米二。”
沈健嘴里吐出一口裹挟着阳气的热气,伸手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松紧带。
啪嗒。
裤头松开。
那一根早就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的巨根瞬间没了束缚,极其嚣张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晃,挺立在小腹前。
那东西颜色暗红发紫,表面暴起几根青蓝色的粗大血管,看着狰狞无比,柱身粗壮得像是一根捣药的棒槌,前面的龟头更是硕大饱满,顶端那个细小的孔微微张开,分泌出几滴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红得发亮的马眼边缘缓缓流下。
腥臊的雄性气息瞬间在小小的庭院角落弥漫开来。
沈健也没管它露在外面,而是带着这股子邪火,步步逼近。
那根东西甚至随着他的走动,上下颤动着,看着极其吓人。
吊死鬼原本倒吊在那里准备吓人的动作僵住了。
外凸的死鱼眼猛地瞪大,盯着沈健胯下那个巨物,似乎是被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给震懵了。
辣眼睛!
这也太大了……不对,这人类也太不知廉耻了!
“啊——!”
吊死鬼尖叫一声,那条长舌头都吓得缩回去半截,双手猛地捂住了眼睛,身体在半空中胡乱摆动起来。
低俗。
这个人类实在是太低俗了!
哪有人当着一只厉鬼的面遛鸟的?还要不要脸了!
吊死鬼的神情从一开始刻意维持的狰狞恐怖,迅速崩坏,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恐。
这人身上的阳气烫得吓人,眼神里那种赤裸裸把她当成“工具”看待的光芒,让她本能地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
随后,她动作极其麻利地将脖子上的白绫一扯,整个人像只灵活的大壁虎一样顺着树干往上窜,转身就想跑。
抓鬼的道士她见过,物理超度鬼怪的和尚她也见过。
但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到看到厉鬼不仅不怕,还掏出那种作案工具想驾驭鬼的变态狂!
不行。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哪怕是鬼也是有尊严的!
到底是谁!
到底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坏人将那种烈性药酒放在她的地盘的!
这分明就是在给她下套,这是在害她啊!
“跑?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帮个忙再走。”
沈健看到她要跑,也没慌,只是嘴角扯起一抹坏笑,抬起一直绑着东西的左手手腕。
“回来吧你。”
随着他心念一动,手腕上那根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染血麻绳瞬间活了过来。
原本死寂的红绳表面涌动起暗红色的血光,绳头如同毒蛇出洞般弹射而出,迎风暴涨,转瞬间就延伸至数米长,带着浓烈的腐臭与血腥气,直奔树冠上的白色身影而去。
麻绳的速度快得惊人,精准无比地从天而降,直接套在了那个正在拼命往围墙外翻的吊死鬼脖子上。
滋滋滋……
接触的瞬间,冒起一阵黑烟。
吊死鬼只觉得脖子一紧,一股恐怖的气息传来,那种直接作用于灵体的压迫感让她瞬间全身僵硬。
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
这绳子上的怨气竟然比她这个几百年的吊死鬼还要重!
吊死鬼双手立刻抓住那根勒住自己脖子的粗麻绳,拼命想要把它扯断或者解开。
她的指甲又尖又利,抓在麻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但那看似破旧的麻绳却坚韧得难以置信。
而且她越是用力挣扎,甚至动用自身的灵异力量去对抗,那鬼绳反而收缩得越紧,深深勒进了她脖子上的皮肉里,溢出黑色的鬼血。
两者直接陷入了简单的灵异力量对抗。
“小麻绳,你也敢跟我进行灵异冲突,你完了。”
吊死鬼抓住鬼绳,一点一点的入侵。
下一瞬,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袭来。
沈健单手抓着鬼绳的另一端,手臂肌肉稍微隆起一些线条,稳稳地站在原地,身体纹丝不动。
吊死鬼见扯不断,又立刻催动自己的灵异能力,口中那条长舌猛地弹射出来,缠绕上了麻绳,试图辅助双手一起用力往后拽,形成一个拔河的姿态。
“呜——!!”
她双脚蹬在树干上,把那棵歪脖子树都蹬得哗啦啦直摇晃,想要抗衡这股拉扯力。
下一瞬。
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顺着绳索那端猛然袭来。
吊死鬼甚至没能坚持过一秒钟,脚底就在树皮上滑出两道深深的痕迹,然后身子失去平衡,被硬生生地从树上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距离那个裤裆大敞、挺着骇人巨根的人类越来越近。
地上的泥土被她的身体犁出了一道沟壑。
鬼绳似乎也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傻了吧,爷有靠山。
吊死鬼惊恐万分。
这个人类太可怕了。
长长的舌头缠绕上了麻绳,一起用力,可距离还是在一点点被拉近。
不要啊!
她想喊,但喉咙被勒住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很快。
在一脸悲愤与绝望中,吊死鬼被沈健一路拖拽到了脚边。
沈健一只脚踩在她乱蹬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送上门的“泻火工具”。
离得近了,他倒是看得更清楚了。
这女鬼除了脸色难看点、脖子那道疤吓人点,皮肤倒是挺白净细腻的,透着一种死人特有的冷玉般的质感。
他微微俯身,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吊死鬼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长舌头,稍微用力扯了扯。
湿漉漉的,软软凉凉,手感居然还不错。
“我刚刚看到,你的舌头似乎可以分叉?”
沈健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眼神毫不掩饰地在那条长舌上扫视。
方才她在树上用力往后拽的时候,他可是清楚看到了,这根舌头像是蛇信子一样从中间裂开,变成了两条,灵活得不可思议。
两条舌头就意味着双倍快乐。
这么好的身体构造,要是不用在正道上,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吊死鬼:?
那是她的必杀技!
舌头分叉是为了能更好地缠住受害者的脖子或者四肢,把人活活勒死或者分尸,那是极其凶残的杀人规律!
可到了这个人类嘴里,怎么听起来味道全变了?
处于被问话的本能,下意识的,她那条至少两米长的舌头按照指令动了一下。
从中间那条深红色的纹理处裂开,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条细长、灵动且带有独立肌理控制能力的肉条,在空气中互相纠缠盘绕了一下,甚至还在尖端打了个结。
“不错,真的挺灵活。”
沈健满意地点点头。
他松开鬼绳的一头,但并没有完全解开对她的束缚,依然让绳子紧紧勒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他直接大马金刀地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把还被绑在地上的吊死鬼像提溜小鸡一样拎到自己两腿之间跪好。
“就用这个吧,用你的特长,让我消消气。”
沈健手指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的狰狞肉棒,语气不容反驳。
“要是这根东西不满意,我就只能把你塞进麻袋里拿去填海眼了。”
吊死鬼:??!
看着眼前这根距离自己面门只有不到五公分距离、散发着滚滚热浪和腥甜气息的紫红色巨柱,她整只鬼都不好了。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原来舌头除了杀人,还能用来干这个?
“没听懂?”
沈健见她发愣,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同时挺起腰身,把硕大的龟头直接往她嘴边怼了过去。
“张嘴。”
吊死鬼被那股扑面而来的强烈阳气冲得脑子发晕,身体在本能地抗拒,却又摄于沈健那恐怖的威压根本不敢有大动作反抗。
她只能颤抖着,缓缓张开了青紫色的嘴唇。
那张能轻易吞下一个拳头的嘴刚一张开,沈健也没有丝毫客气,左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右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对准那个湿红幽深的口腔入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唔——!”
那颗紫红色的巨大蘑菇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她的双唇,顶开牙关,粗暴地闯进了那个冰凉湿润的空间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凉意瞬间包裹住了滚烫的龟头。
“嘶……”沈健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舒展开来。
这吊死鬼体温极低,口腔里冷得像是刚开封的冰镇雪碧,内壁却又是那种细腻软嫩的黏膜触感。
这种极度的冰火两重天刺激,对于刚刚喝了一大碗热性壮阳药酒、浑身燥热难耐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灭火器。
吊死鬼被迫含住了这根异物。
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两腮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光是个头进来就已经占据了大半个口腔空间,粗糙的冠状沟棱边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苔,那种又硬又烫的触感让她感到极其不适。
她想吐出来,但沈健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根本不容她退缩分毫,反而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弄,让那根东西往嘴里钻得更深。
“舌头,别停着装死,动起来。”
沈健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被迫做出吞吐动作的恐怖鬼脸,此时这副画面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因为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而感到更加兴奋。
他一只手揉弄着吊死鬼披散的乱发,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指令。
“把你那两条舌头分叉,给我包住。”
吊死鬼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眼角都快急出眼泪来了。
但为了不被打得魂飞魄散,她只能屈辱地配合。
原本蜷缩在口腔底部的那条长舌再次蠕动起来,依照主人的命令从中间裂开。
两条细长柔韧的分叉肉条,就像两条灵活的小蛇,分别从那根粗大肉棍的左右两侧蜿蜒而上。
这就是非人生物的好处了。
如果是正常人,舌头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左边那条分叉紧紧贴着肉棒的左侧,甚至钻到了棒身的下方去舔舐那几根暴突的青筋;右边那条则灵活地缠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边缘打转,用带有细微颗粒感的舌苔去刺激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
“对,就是这样,聪明。”
感受到下体那种全方位的细致包裹和酥麻刺激,沈健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条舌头不仅灵活,而且非常有力。
它们在紧紧箍住肉棒的时候,甚至能传来那种类似于被手掌握住的压迫感,并且还能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做着细腻的蠕动按摩。
湿冷的唾液在抽插中被搅拌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淫靡响亮。
沈健眯着眼,享受着这份独特的服务。
他按着吊死鬼脑袋的手开始主导节奏,让她的头颅在他的胯下前后吞吐。
每一次后退,那两条舌头都会恋恋不舍地吸住龟头,直到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才被迫松开;每一次前进,整个口腔软肉都在用力挤压着那根不断胀大的凶器。
不过,仅仅是在口腔里玩耍,显然还远远无法满足此刻那个被“五子补肾酒”烧得滚烫的引擎。
那股药劲大得吓人,沈健觉得自己小腹里那一团火不仅没消,反而越烧越旺,这种浅尝辄止的深度根本不够解痒。
“太浅了。”
沈健嘟囔了一句。
他看了看吊死鬼那纤细却能拉得很长的脖子。
既然是吊死鬼,脖子和气管这一块的结构肯定比常人更柔韧耐操吧?
反正鬼也不用呼吸。
“我要进来了,你自己放松点,吞下去。”
没等吊死鬼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沈健已经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大开,把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头固定好角度,让她仰视得更彻底,直到下巴这喉咙几乎成了一条垂直的直线。
然后,腰腹猛然发力。
噗嗤——!
原本还在口腔中段进出的巨根瞬间发力,那个如石头般坚硬的硕大鬼头蛮横地冲破了咽喉那道关卡,直接撞开了柔软的喉肉,一插到底。
“呜呕——!”
吊死鬼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喉咙被异物强行贯穿撑大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本能地想要呕吐,喉管疯狂收缩痉挛。
但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了,直接像个楔子一样把她的食道塞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不留,根本没有呕吐的空间。
“乖乖含着,别把牙齿碰到我。”
沈健稍微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个深度,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因为被撑满而有些凸起的喉结处,那块肌肤冰凉光滑,手感极佳。
那根长长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整根都没了进去,连根部的两颗同样硕大的囊袋都沉甸甸地拍打在她尖细的下巴上。
这才是真正的深喉。
没有了所谓换气的困扰,沈健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个又紧又冷又湿的极品肉洞里从容进出。
食道那完全不同于口腔的紧致感简直要命。
那里面布满了一圈圈环形的肌肉褶皱,此刻因为受到强烈入侵刺激而在这根大棒上疯狂蠕动、收缩、吸吮,就像是一万张微型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亲吻着棒身的每一寸肌肤。
而且那里比口腔还要冰凉,简直就像是插进了一块有生命力的寒冰果冻里。
“唔……爽!”
沈健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那种从脊椎尾窜上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厉鬼,这分明就是最高级的倒模名器!
他开始动了起来。
不再是那种温柔的浅层吞吐,而是每一下都把整根东西抽出来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唇边,然后再重重地、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插到底,狠狠撞击在食道深处的某个软肉壁上。
噗滋!噗滋!噗滋!
激烈的抽插声混合着吊死鬼被堵住嘴发出的破碎悲鸣,在花园里回荡。
大量晶莹剔透的鬼涎也就是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脖子流下,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吊死鬼被迫承受着这种完全超负荷的对待。
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恐慢慢变得涣散迷离。
作为鬼物,她本来并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但是这个人类身上那股浓郁到极点的纯阳之气,随着那根滚烫的大棒在她体内每一次疯狂进出摩擦,就不断地渗透进她的灵体内部,滋养着她,冲击着她那早已冰冷枯寂的灵魂深处。
这竟是一种……诡异的补给和快感?
那种从体内深处泛起的酥麻和颤栗,让她原本挣扎的双手慢慢软了下来,反剪在背后的手指无力地松开。
那两根原本被迫营业的分叉长舌,此刻似乎也食髓知味,开始变得更加主动。
它们不用沈健再下指令,就已经极其配合地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在棒身和囊袋上缠绕、舔舐、游走。
甚至其中一条舌头还顺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往下,去探索那个更为私密的会阴位置,轻轻点弄。
“哈啊……对,就是那里……舌头舔那里……”
沈健爽得仰起头,一只手按在吊死鬼冰凉的头顶发旋处,五指深深插进她那些乱糟糟的黑发里,因为太过舒适而微微用力抓紧。
那股药酒积攒的庞大能量总算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
那根巨大的肉屌在她紧致湿冷的喉咙里越胀越大,前面的马眼早就大开,预前液流得到处都是。
那种即将爆发的紧绷感越来越强烈。
“吸紧点……我要给你点好东西了……”
沈健的声音变得低沉暗哑,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
他突然停下大幅度的抽插,把整根阴茎深深地埋入她的喉咙最深处,顶到了一个极致的深度死死抵住不动。
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紧缩起,贴在她的下巴处。
“唔唔唔——?!!”
吊死鬼猛地瞪圆了眼睛,感受到那个塞满自己喉咙的大家伙突然开始剧烈跳动、膨胀,好像要有什么东西喷出来。
下一秒。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那粗大的马眼处激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一两下,而是一波接着一波,汹涌澎湃,简直像是决堤的洪水,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那种滚烫的热度简直要把她的鬼体都烫穿了!
大量的腥浓白浆以惊人的流速冲刷着她的喉管内壁,即便是不需要呼吸的鬼,这种瞬间被灌满的感觉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窒息错觉。
“咽下去……这可是大补的东西……一点都别漏……”
沈健稍微把阴茎往后退了一点点,给她的喉咙留出一点吞咽的空间,然后又恶作剧般地把剩余的精华也全部挤了进去。
这可是加了那什么五子补肾酒的强化版精华,每一滴都蕴含着惊人的阳气能量。
吊死鬼翻着白眼,喉咙不受控制地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吞咽动作。
咕嘟。
那一团团滚烫且量大得惊人的浓精就这样被迫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她那原本青白平坦的脖颈线条,随着这一吞咽动作,明显鼓起一个滑动的包块,然后再慢慢恢复平整。
“呼……”
射完第一波,沈健长出了一口气,那种那种小腹被掏空的舒爽感让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然而。
事情并没有结束。
那药酒可是号称一夜十七次的猛药。
那根刚刚喷射完、稍微有些疲软迹象的肉棒,还依然卡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没拿出来,仅仅过了不到几秒钟,就在那种销魂的肉壁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变大,直到恢复甚至超越了刚才的恐怖硬度。
并且比刚才更加敏感、更加渴望摩擦。
沈健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因为吞精而眼神失焦、嘴角挂着几缕浑浊白色液体的吊死鬼。
她看起来已经被这一波强攻弄得有些神志不清了,那两条引以为傲的分叉长舌软软地搭在他的大腿上,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像是坏掉了。
“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才刚开始呢。”
沈健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把那根重新昂首挺胸的紫色巨龙在她满是津液和精液混合物的脸上拍打了几下,发出“啪啪”的脆响,把那些白浊均匀涂抹在她脸上。
“起来,这回换个姿势。”
他把已经有些腿软的吊死鬼提起来,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跪下,然后再次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撅着屁股把头放低。
这样一个侧面的姿势可以让那条分叉舌头发挥出更多的花样。
“用你左边的舌头舔那个眼,右边的钻进孔里去……自己动。”
沈健懒洋洋地靠着树干,享受着厉鬼全自动的贴心服务。
……
半个时辰后。
这原本清幽寂静的花园角落现在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都是飞溅的白浊液体和口水的粘稠物。
沈健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系好裤绳。
那股折磨人的燥热邪火总算被彻彻底底地排空了,整个人有种贤者模式般的通透感,甚至感觉体内的鬼气都似乎因为这种阴阳调和而变得更加凝实了几分。
地上,那只曾经只想吓人的吊死鬼现在正像一团烂泥一样瘫软在那里。
她浑身时不时抽搐一下,原本那条充满活力的鲜红长舌无力地耷拉在外面,怎么都缩不回去,舌尖还在神经质地颤抖。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了一小块——天知道这半个时辰里她究竟被迫吞下了多少那种高浓度的奇怪东西。
那双死鱼眼现在完全变成了两个迷离的圆圈,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细若蚊蝇的呜咽声,听起来比起恐怖,更像是被玩坏后的嘤嘤哭泣。
太……太过分了……
这个人类根本不是人……是牲口……
“还可以,虽然丑了点,但这舌头确实是极品。”
沈健给了个中肯的五星好评。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掏出那个名为“缚魂袋”的黑色麻袋。
都已经这样了,放任它在这里自生自灭多不好,本着不浪费资源的原则,当然是打包带走。
这种特殊人才,带回地府去怎么也能混个技术岗。
沈健掏出缚魂袋,按着吊死鬼的脑袋就往麻袋里塞。
吊死鬼呜呜的声音悲愤欲绝。
拔屌无情。
这个人类真可恶。
沈健可不管那么多。
看了一眼刚刚无心注意的聊天界面。
而后微微一怔。
ID为【龙腾虎跃】的红毛青年,名字已经灰了。
这在惊悚游戏只代表一种可能。
玩家已死亡。
一名22级的玩家,竟然这么快就死了。
这里的鬼怪,凶到这种地步了吗?
沈健瞥了一眼呜呜哭泣的吊死鬼,陷入了沉思。
聊天界面。
【方木木:他去的是东厢房吧,已经遇见鬼了吗?竟然悄无声息就死了?】
【茗茗:瞬杀一名玩家,那只鬼至少也得是青衣级,并且杀人速度极快。】
沈健眼神动容。
青衣级厉鬼。
他没猜错的话,每一份聘礼附近,都徘徊着一只厉鬼。
吊死鬼无限接近青衣级,金钗聘礼的附近,则是存在着一只青衣鬼。
这么说来,四份聘礼也就意味着四只鬼。
很好。
他全要了。
……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
红毛穿过花园,来到了东面的厢房。
其中一座屋子亮着烛光,烛光很幽暗,透过格子窗,幽幽的映射出来。
推开门。
一把黄金打造的金钗就安静的摆在梳妆台前。
红毛吞咽口水。
拿起金钗的同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一具身穿麻衣的男尸背对着走了进来。
脖颈处好似被什么利器切割下来一样,血肉模糊。
男尸转身,手中捧着一颗中年男子的脑袋。
这种诡异的场景,实在是令人胆颤。
“你……可以帮我把头装回来吗?”
这时,那颗脑袋突然开口说话了。
一双渗人的白瞳直勾勾的看着红毛。
红毛顿觉手脚冰凉,全身汗毛乍起。
青衣级厉鬼。
这竟然是一只恐怖级别达到青衣级的厉鬼。
不会吧。
他运气这么好的嘛。
红毛浑身紧绷,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将脑袋捧起。
鬼的出现,意味着他已经触发了杀人规律。
除了正面压制,顺着厉鬼的要求同样是一种活命的办法。
红毛小心翼翼的操作着,将脑袋放在了无头男尸的脖颈处。
“嘿嘿……”
无头鬼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由的发出一丝阴笑。
成功了吗?
红毛这般想着。
下一秒,却如坠冰窟。
“你接的角度,还差了两公分。”
无头鬼说着。
双手伸出,轻轻一摘,红毛的脑袋掉了下来。
滚啊滚,滚到了床头。
再没有了动静。
“嘿……嘿嘿嘿……”
无头鬼无声低笑,脑袋又落到了红毛的无头尸体上,被双手捧着,如泣如怨的哀嚎声继续响起:
“谁能帮我接上脑袋……”
……
“这里就是东厢房了吧。”
沈健一眼就看到了唯一一座亮着烛光的厢房。
推开门,屋内的一切尽在眼帘。
这是一间女子布局的厢房,房内除了一张床,就只有窗户边的一座梳妆台。
梳妆台上,摆放着一把金钗。
不过手指粗细,通体黄金打造,雕刻着一朵金花。
是女子结婚插于发髻的一种金制饰品。
自古以来就有“金钗映颜娇”的说法。
【获得重要道具——金钗。】
【任务提示:金钗只许一人。】
看着面板注释,沈健收起了金钗。
陷入了沉思。
鬼呢?
那么大一只的鬼呢!
为什么他没有看到。
踏踏踏……
这时,一道穿着现代服饰的无头尸体背对着走了进来。
鲜血还在顺着脖颈处流下。
沈健一怔。
这个衣服,应该是四个新郎中的红毛没错了。
无头尸体转身。
无头鬼睁开眼睛,缓缓抬起了自己手中的脑袋,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沈健。
“你能……帮帮我吗?”
“我好痛,我的脑袋接不回去了。”
“你看到了吗?我的身体在流血……”
无头鬼哀嚎着:
“帮帮……”
话语未落。
沈健便一把抢过了脑袋。
不仅如此,沈健还在他的脑袋上拍了拍,然后敲了两下:
“你这瓜,保熟吗?”
无头鬼:???
你特么是来找茬的吗?
无头鬼愣住了。
似乎在他有限的鬼生中,还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而后怒了。
保你妈,你特娘竟然敢敲我。
你死定了!
今天不把你头摘下来,我无头鬼的名字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