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氧气,只剩下一种粘稠到令人窒息的甜腥味。
郭云飞低头俯视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瘫软、几乎要顺着讲台边缘滑落下去的女人,眼神中没有丝毫事后的温存,反而透着一种狩猎成功的冷酷与暴戾。
他缓缓向后退了一步,那根刚刚在母亲手中疯狂宣泄过的硕大,在空气中傲然挺立,暗红色的冠状沟处还挂着几滴没完全甩干净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狰狞的青筋缓缓下滑,在阳光的直射下泛着一种淫靡而圣洁的珍珠光泽。
郭云飞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捏住拉链,金属扣在死寂的教室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钱倩文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自尊心上。
他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完成某种神圣的祭祀仪式一般,一点点将那头狰狞的野兽塞回校裤的束缚之中。
拉链一寸寸合拢,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在钱倩文耳边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她作为“母亲”和“老师”身份的彻底死亡。
钱倩文的双眼失神地盯着讲台的木质纹理,她的右手还保持着那个羞耻的握持姿势,掌心里满是滑腻、滚烫且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体液。
那种粘稠的触感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变得拉丝、干涸,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扣在她的灵魂上。
她的指缝间,那些乳白色的分泌物正在慢慢变得透明,却散发出更加浓烈的、独属于郭云飞的体味,那是混合了汗水、雄性荷尔蒙以及最原始欲望的味道,顺着她的毛孔疯狂钻入,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惊恐中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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