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雷光弘的末路

下午三点。

雷光弘刚从天台的瞬移符中落地,脚步还有些不稳。

刚才被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压着打的感觉还残留在骨头里——明明自己已经突破了20.0,却第一次产生了“可能会输”的恐惧。

他甩了甩头,把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压下去。

猎人雷达重新展开。

学校方向已经被大量红色光点淹没,那是员警与普通人混杂的反应。

他刚刚在天台附近斩杀了不少人,雷火剑的火焰太过醒目,现在整个练马区的警察几乎都朝这个方向涌来。

“吵死了……”

雷火剑与爱上戮同时出现在他双手。

他没有往人多的地方逃,反而沿着较为空旷的小巷继续前进,顺手解决掉几个被雷达标示为“普通牛头人”的目标。

每砍死一个,身体里就有一股细微却确实的热流涌入,属性还在缓慢往上爬。

警察的封锁线逐渐被他甩开。

雷达上的红色光点越来越远。

就在他觉得差不多可以脱身的时候,巷口突然多出一道黑影。

一个全身黑衣、脸蒙着布的男人静静站在那里,姿态悠闲得像是在等人。

雷光弘下意识看向猎人雷达——

空的。

完全没有反应。

“怎……怎么没有?”

他不可置信地又确认了一次。雷达依然一片空白,仿佛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蒙面人微微歪头,声音透过布料传出来,带着一点玩味:

“时间冻结。”

话音落下的瞬间,雷光弘的世界整个停了。

视线凝固、呼吸停止、血液不再流动,连心脏的跳动都被彻底冻结。意识像是被从身体里抽离,沉入一片绝对的黑暗。

叶晓南——此刻以蒙面人姿态出现的他——缓缓走近已经完全定住的雷光弘,掏出手机拨通一组号码。

“红姐,之前你要的『货』,出了点问题,需要马上处理。”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雷光弘的脸颊,确认冻结效果稳定后,才转头看向那张还残留着疯狂与不甘的脸。

“嗯……有点长进了。”叶晓南语气淡淡,“刚突破20。”

电话那头传来红姐带着笑意的嗓音,叶晓南应了几声,随后伸手一挥。

雷火剑与爱上戮在空中化作两张卡片,被他随手收进怀里。

接着他开始搜身。

“唉唷,好货不少。”叶晓南从雷光弘口袋与内衬里翻出几样猎人道具,语气带着明显的兴致,“可以给小智当玩具。”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直接把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雷光弘扛起来,转身离开这条小巷。

再次恢复意识时,雷光弘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张椅子上。

四肢被铁链绑住,连挣扎都做不到。

眼前是一个穿着改良式旗袍的男人。

金色长发被盘成高髻,胸前与臀部被故意垫得夸张,走路时腰肢扭动得过分。那张脸化了精致的妆,唇色鲜艳,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红姐。

叶晓南就站在一旁,两人正在低声讨论价格。

“放开我!放开我!”雷光弘声音沙哑地吼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把我放开!”

红姐闻言,缓缓蹲下身。

旗袍的开衩随着动作拉高,露出里面包裹得紧实的大腿。

他伸出手,像在检视一件商品一样,轻轻摸过雷光弘的脸、肩膀、胸口,最后停在他腹部。

“力量确实不错。”红姐用带着四川口音的软调说,“刚破20就敢在东京大闹,胆子也够。”

他站起身,对叶晓南点了点头。

“算了,价格就按你说的吧。我再带回去养养。”

雷光弘再次陷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

雷光弘意识恢复时,第一感觉是全身的酸痛。

肌肉像是被彻底使用过一遍,四肢无力,尤其是后穴传来明显的异样感——肿胀、撕裂般的钝痛,以及某种被强行侵入后残留的黏腻。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话音刚落,红姐脑海中突然浮现一行系统文字:

【是否绑定 残虐猎人.雷光弘】

红姐连犹豫都没有,直接选择了“否”。

他很清楚——一旦绑定,这具身体就会彻底失去猎人系统,之后再怎么杀,属性也不会再往上爬。

对他这种专门收集高素质猎人的人来说,未绑定的状态才是最有价值的。

雷光弘尝试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已经被换到另一个地方。

四周光线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气。

红姐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旗袍领口微敞,正用一种近乎关爱的眼神看着他。

“小弟弟,”红姐笑着,声音软得像在哄人,“姊姊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雷光弘想开口咒骂,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盯着对方。

红姐似乎对这反应很满意,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别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接近放学时分。

深诚高中的校园里,原本四处搜寻的员警身影已经明显减少。

大部分封锁线开始往外围收敛,只留下少数人在几个重要出入口维持警戒。

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水与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午后阳光晒过塑胶地板后的闷热。

教师办公室里,几乎没有人再说话。

几台电脑开着,萤幕上不断跳出最新的新闻快讯。角落的液晶电视被调到新闻台,主播的声音压得比平时更低:

“……深诚高中杀人魔案,犯案者雷光弘目前下落不明。据警方初步统计,此次事件已造成超过四百二十一名员警与平民死亡,一千两百一十二人受伤。东京都警方已发出最高等级通缉,并呼吁市民如有相关线索,请立即通报……”

画面切换到空拍镜头,学校周边被大批警车与临时围篱包围,记者们隔着封锁线不断拍摄。

刘明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笔停在报告的最后一行。

他看着电视画面,轻轻叹了口气。

“终于搞定了……”

内心却没有想像中的轻松。

左腿的骨裂在属性加成消退后隐隐作痛,整个人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一样,肌肉深处持续传来酸胀。

更麻烦的是,身体因为连续使用护士卡而残留的后遗症——性欲被拉得很高,稍一放空就会浮现一些不该在这种场合出现的画面。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桌上的文件。

这次深诚高中的沉浸式教学报告必须在今天写完。校长刚才特别交代,教育委员会与警政单位都在等这份资料,作为后续处置的参考。

笔尖在纸上缓慢移动。

他写到一半,突然想到橘家。

橘瑠衣与橘阳菜姊妹,因为雷光弘的关系,这会儿应该还在被警察问话。两人从早上就被分开带走,到现在都还没消息。

“橘都树子、橘京香她们家……应该也会受影响吧。”

刘明智在心里低声说。

那两个人被自己卷进来的程度,远比表面上看到的更深。

他摇了摇头,把这件事暂时压下。

报告的最后几段写得很快。

字迹因为手部的酸痛而有些歪斜,但他还是把该交代的部分全部填完。

合上资料夹时,时钟已经指向下午四点四十分。

办公室里只剩零星几个人。

刘明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提起旁边的行李袋。

学校先前帮他整理好的临时用品都在里面——几件换洗衣物、盥洗用具,以及一些还没收拾完的个人物品。

临时宿舍被安排在警卫室后方的小房间,虽然简陋,但至少比继续待在教室里方便。

他走出办公室,穿过空荡的走廊,往操场方向走。

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塑胶跑道上,棒球队的学生还在进行最后的练习。

挥棒声、球击中球棒的脆响,以及教练偶尔的喊声,听起来异常平常,像是这个学校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在操场边的长椅上,有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

七尾茜。

她一个人坐在最角落,双手放在膝盖上,背微微驼着,远远看着正在练习的棒球部。

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空洞得厉害,像是把所有力气都抽干了。

刘明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他想起昨天器材室的事。

东刚洋一被雷光弘一刀两断,血溅了七尾茜一身。

后来片濑翔也当着众人的面露出厌恶的表情转身离开,同学们的窃窃私语与嘲讽几乎把她淹没。

她还衣后几乎是逃出学校的。

现在看起来,情况显然没有好转。

刘明智在内心权衡了几秒。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最好是直接回警卫室休息。可是看着那个坐在角落的身影,他还是抬起脚,朝那边走了过去。

刘明智走到长椅旁边,没有立刻坐下,只是站在七尾茜身侧约一步的距离。

他的语气刻意维持平常,像是在跟普通学生寒暄:

“一个人坐这里看练习?”

七尾茜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缓缓抬头,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迅速低下去,只剩声音轻轻飘出来:

“……刘老师。我只是……想看一下。”

刘明智没有追问她为什么要看,只是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场上还在挥汗的棒球部员。

夕阳把那些年轻的身影拉得很长,看起来充满活力,却也格外刺眼。

“你那天的事,我知道。”他直接说,“现在全校都在传,确实很难受吧。”

七尾茜的手指瞬间抓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肩膀微微发抖。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翔也他……看我的样子,好像很脏。大家也是。”

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回到家里,连继父都要赶我出门……”

刘明智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在心里快速整理了一下已知的资讯——器材室的血、公开处刑般的嘲笑、片濑翔也当众厌恶的表情。

这些东西叠在一个原本就安静内向的女生身上,结果会是什么,其实不难想像。

“被卷进那种事的人,本来就不该被这样对待。”他开口,语气比刚才更稳一些,“你没有错。”

七尾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咬着下唇,像是在忍耐什么,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说:

“……谢谢老师。”

又停了两秒。

“老师……肩膀能借我一下吗?”

刘明智点了点头,示意可以。

七尾茜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靠近,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动作很轻,像是生怕自己会造成什么麻烦。

眼泪却在接触到衣料的瞬间失控,一滴接一滴地掉下来。

“为什么……”她的声音被布料闷住,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刘明智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力道不重,只是稳定地一下一下安抚。他能感觉到自己肩膀被泪水浸湿,也能感觉到七尾茜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这时候他其实很想抽身。

身体因为先前使用卡片而残留的酸痛还在隐隐作祟,性欲被拉得偏高的后遗症也让他对“接近女性”这件事格外敏感。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被外界压垮的女孩,他还是选择继续站着,没有推开。

连日的纵欲让他至少还保有理智。

七尾茜哭了一会儿,情绪才慢慢平复。她从他肩上抬起头,眼睛红肿,脸颊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有些慌张。

“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没事。”刘明智摇头,“警卫室那边还有备用的衣服。”

他看了她一眼,语气放软一点:

“你好多了吗?”

七尾茜用力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起身。她低着头,手指还是紧紧抓着自己的裙子,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再说什么。

刘明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

“这种时候,一个人撑着会更难受。”他说,“有需要帮忙的话,打电话给我。”

七尾茜愣了一下,接过名片时手指微微颤抖。

“老师……谢谢……”

刘明智没有再多说安慰的话。他只是伸手,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先去整理行李了。”

他站直身体,感觉左腿的酸痛又清晰了几分,却还是补上一句:

“记住,别一个人硬撑喔。”

七尾茜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手里紧紧握着那张名片,许久都没有松开。

刘明智拖着明显疲惫的身躯,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推开警卫室后方那扇临时宿舍的门。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和一个简易衣柜。

空气里还残留着清洁剂的味道,窗外已经开始染上黄昏的橘红。

他随手把行李袋丢在床边,正想先把酸痛的左腿抬起来休息一下,却在抬眼的瞬间整个人僵住。

房间里已经有人了。

仓敷玲奈坐在床沿,双腿交叠,金色长直发随意披在肩上。

她穿着深诚高中的制服,却把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与若隐若现的乳沟。

一见到他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仓敷同学怎么在这?”

刘明智故作平静地开口,声音听起来还算稳。

内心却已经炸开。

“我操……这时间她怎么出现了?忍住……一定要忍住……”

身体因为先前使用护士卡叠加属性,原本就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

左腿的酸痛还在隐隐作祟,下腹却在看到玲奈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发热。

连日来的纵欲让他理智尚存,可残留的情欲后遗症却像是在血管里烧。

仓敷玲奈没有给他装傻的机会。

“为了怕有人不告而别啊!卡主!”

她直接走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一股被压抑很久的怨气。

刘明智还想再找借口,她却已经打断他:

“田中初已经把事情跟我说了。你就是我现在的卡主!”

每说一句,她就往前逼近一步。

“为什么?从绑定到现在都不召唤我?”

“是嫌我已经有了两任卡主,嫌我脏吗?”

距离被缩短到只剩半步。刘明智能清楚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以及制服布料下隐约传来的体温。他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到门板。

“没那回事。”他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只是太忙了。最近事情很多,你也知道雷光弘的事吧?那种情况之下,怎么可能在学校召唤你……”

“借口!!”

仓敷玲奈几乎是喊出来的。

下一秒,她整个人直接贴了上来。

柔软的胸部隔着制服与他的胸口紧密摩擦,热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刘明智倒抽一口凉气,下腹的燥热瞬间往上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正在失控,理智在警告他现在绝对不能在学校乱搞,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硬。

“那现在呢?”仓敷玲奈仰起头,眼神又委屈又带着挑衅,“雷光弘已经离开学校了。你连告诉我联络方式都不肯!”

她故意扭动腰肢,让胸部更用力地磨过他的胸膛,同时一手悄悄往下滑。

刘明智的呼吸明显乱了。

“女人……你在玩火。”

他低声警告,声音已经哑了几分。

仓敷玲奈却像是抓到了他的弱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进一步。

她的手隔着裤子覆上他已经明显鼓起的部位,轻轻揉了一下,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这不……挺精神的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胸部继续摩擦他的手臂与胸口,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内容却直接得过分。

“卡主大人……从绑定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叫过我。我可是一直在等喔。”

刘明智的理智线发出清晰的崩裂声。

肌肉的酸痛、左腿的隐痛、以及被卡片后遗症放大的性欲,在这一刻全部汇集在一起。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仓敷玲奈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推开,反而更贴近他。

“你自己选的。”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别后悔。”

仓敷玲奈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把身体又送近了几分,胸口完全压在他身上,热度几乎要透过衣服烫进来。

“我等这句话,等很久了。”

仓敷玲奈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刘明智耳廓上。

“来嘛……”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刻意的撒娇,“我也忍很久了……嗯哼~”

那一声轻哼像是最后一根稻草。

刘明智的理智线彻底断裂。

他不再管现在是不是放学时间,也不再管这里是不是学校的警卫室。

手直接伸进她的裙底,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往旁边扯开,同时自己拉下裤子拉链,粗长的肉棒“啪”地弹出,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腿抬起来。”

他低声命令,一手扣住她的膝窝,直接把她的一条腿扛上肩膀。

仓敷玲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个姿势打开到极限。下一秒,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上湿热的穴口,腰一沉——

“啊~~~嗯~~~!!”

整根肉棒毫无缓冲地捅到底。

仓敷玲奈的眼睛瞬间睁大,金色长发随着后仰的动作散开。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折叠,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那根东西狠狠顶住。

(怎么……这么深……)

她的大脑还来不及组织完整的句子,刘明智已经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再狠狠捅回去,直直撞上最敏感的子宫口。

“啊……子宫口被撞开了……!”仓敷玲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好深……啊……那里……不行……!”

刘明智没有放慢速度。

他扣着她的腿,把她固定在墙上,腰部像打桩一样疯狂律动。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挤压、研磨那个柔软的宫口,强迫它一点一点打开。

“唔……嗯……哼嗯……嗯……”

“啊……不行了……啊……你……啊……嗯啊……好深……”

“怎么这么……快……啊……嗯……啊,不行,要,啊……要丢了啊……!”

无意义的呻吟与哭叫混在一起,仓敷玲奈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一抽一抽地吸吮着那根凶狠的肉棒。

“战火是你挑起的。”刘明智喘着气,眼神却冷得可怕,“想求饶?门都没有。”

他直接把她整个人抱离墙面。

仓敷玲奈的双腿被迫环上他的腰,整个重量都挂在交合的地方。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嵌入子宫里。

“啊……!要去了~呀——!!”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剧烈颤抖。

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高潮来的又急又猛,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却还是被那根东西钉得死死的。

(好舒服……这个感觉……)

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刘明智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继续上下抛动,肉棒在高潮后敏感得发颤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水声,每一次退出都牵出黏稠的银丝。

“不行了……不行了……”仓敷玲奈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太深了……啊……会坏掉……”

“才这样就不行?”

刘明智低笑一声,突然停了下来。

他伸手一挥,一张卡片在空气中浮现——百豪医仙·纲手(伪)。

柔和的绿色光芒瞬间包裹住两人。

仓敷玲奈只觉得体内残留的那一丝TK-1989毒素被彻底抽离,原本隐隐作祟的不适感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敏感度被进一步放大,连被肉棒轻轻磨过都爽得头皮发麻。

同时,刘明智左腿的骨裂也在光芒中迅速愈合,酸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治疗卡副作用带起的更强烈情欲。

“附加的情欲……”他低声自语,眼神却更暗,“就当情趣吧。”

治疗完毕的光芒散去。

仓敷玲奈还挂在他身上,小穴因为高潮与敏感度提升而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肉棒,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刘明智重新托住她的臀,腰部再次用力往上顶。

“继续。”

治疗的绿光彻底散去。

仓敷玲奈整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金色长发被汗水黏在颊边与锁骨上,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紊乱。

她挂在刘明智身上,小穴因为敏感度被进一步放大而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吸吮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

刘明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低头吻上去。

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仓敷玲奈先是轻轻挣扎了一下,随即却热烈地回应,舌尖主动缠了上来,发出含糊的呜咽。

下身也同时开始加速——刘明智托着她的臀,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往上顶。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混着黏稠的水声,在不大的警卫室里回荡。仓敷玲奈的浪叫被吻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

“嗯……嗯啊……唔……哈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几次。

小穴已经敏感得稍一摩擦就会痉挛,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直到刘明智终于低喘一声,腰部用力一挺,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最深处。

“啊——!好烫……在里面……射进来了……!”

仓敷玲奈全身剧烈颤抖,又一次被中出的刺激送上高潮。精液被紧致的肉壁挤压,从结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大口喘着气,正想说点什么,却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又一次硬挺起来,重新顶开还在抽搐的子宫口。

“第二回合开始。”

刘明智的声音低哑,眼神却亮得可怕。

仓敷玲奈瞳孔微缩:“不会吧……”

下一秒,她被整个人放倒在单人床上。

刘明智先是跨坐到她胸口,把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的粗长肉棒塞进她丰满的乳沟里。

双手用力挤压那对E罩杯,让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柱身,开始前后抽插。

“夹紧。”

“嗯……啊……好烫……乳沟被摩擦得好厉害……”仓敷玲奈被迫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间进出,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却还是乖乖用力夹住。

抽插了数十下后,刘明智突然抽出,把龟头抵到她唇边。

“含进去。”

仓敷玲奈下意识张开嘴,整根肉棒立刻捅进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眼角泛泪,却还是努力吞咽,舌尖讨好地舔过柱身与囊袋。

口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含糊的呜咽:

“嗯……唔……咕……哈啊……”

射在她嘴里之后,刘明智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用修长的大腿夹住自己的肉棒,开始腿交。

滑腻的大腿根被精液与爱液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羞人的水声。

“啊……腿……那边好敏感……不要一直磨……嗯啊……”

腿交射完一次后,他直接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以打桩的姿势重新插入还在往外吐精的小穴。

“太深了……!这个姿势……子宫要被撞坏了……啊……啊啊……!”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又狠又重,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仓敷玲奈的浪叫已经完全失控,无意义的哭喊与娇喘混在一起:

“啊……不行……又要去了……嗯啊……哈啊……好深……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啊——!”

不知道又去了几次,也不知道被内射了几回。

仓敷玲奈的声音早已从最初带着一点倔强的浪叫,彻底碎成断断续续的哭求与无意义的喘息。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真的……啊……又要……!”

“求你……慢一点……太深了……子宫……被顶开了……嗯啊……!”

“不要……再射进来……已经满了……满到溢出来了……啊——!”

每一次高潮来袭,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被刘明智死死压回床上继续狠干。

小穴敏感得只要肉棒稍微一动就会剧烈痉挛,爱液混合著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发出色情的“咕啾咕啾”声。

“啊……去了……又去了……哈啊……不行……脑袋……空白了……”

“饶了我……老师……卡主……真的不行了……会坏掉的……嗯嗯……!”

乳沟被射得一片黏腻,浓精顺着乳沟滑进锁骨;嘴角还残留着被强迫吞咽后来不及擦掉的白浊;大腿根被磨得又红又肿,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小腹被内射得微微鼓起,后腰与臀缝更是被反复射满,只要一动就有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涌。

“哈啊……哈啊……不要再……碰那里……太敏感了……啊……!”

“射太多了……小穴……装不下了……一直在往外流……嗯啊……好丢脸……”

仓敷玲奈的小穴红肿得厉害,原本粉嫩的穴肉现在被干得外翻,稍微一动就有大股白浊的精液从红艳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已经湿透的床单上,积成一小滩,再慢慢渗开。

她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一样。

金色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胸口,眼睛失神地半睁着,嘴里还下意识地发出细碎的求饶与喘息:

“哈啊……不要了……真的……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嗯……”

“已经……去太多次了……身体……不听使唤了……”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小穴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体内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挤,发出细微而色情的“咕啾”声。

刘明智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他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时间,正好是晚上六点。

仓敷玲奈好感度,从5提升至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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