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宇又是对视了一眼,继续呆坐在原地,过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朝城堡走去。
一路上我俩都没有说话,只是在回到城堡内分别的时候,他才朝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我没事,便就此分开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着床上,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我那终于支撑不住的神经放弃了抵抗,昏昏睡去,等我再睁开双眼,看着面前这个装修精美华贵,却空荡荡的房间。
我感觉到极其的寂寞空虚,发呆了半天才回想起来昨晚的事情,那记忆极其的痛苦,让我想找点其他事情做去分散我的注意力。
越是巨大的痛苦,越会让人想忘掉……我突然想起不知道何时看过的这样一句话,连忙坐起身,在房间内四处打量,直到落在床头一个小液晶平板上。
把它拿在手里,试着点了一下屏幕,顿时淡蓝色的界面映现出来。
我看着屏幕内,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程序菜单,只有三行选项。
分别是通过相片挑选,通过条件筛选,和私人订制。
我按了一下那个相片挑选,顿时屏幕一变,无数张整齐的照片在屏幕里排列,都是一个个身材相貌各有不同的女人照片。
美丽的脸蛋,性感的身材,有的穿着各式服装,有的却是一丝不挂,她们一个个都在搔首弄姿,摆着各种撩人的姿势。
我随意点开一张,画面又切换,照片旁边显示着一行文字。
编号20318 ,曾经职业空姐;身高170 ;三围90,64,92;国籍中国;被收容原因:为了还裸贷,多次以暗示或明示他人转账付款,同时还和不同男人保持情侣关系。
我看着那原因,不敢相信这个图片上这名穿着空姐制服的女人,看起来这样干净漂亮的女孩子曾经居然做过这种事情。
可是再往下就是各种充满性暗示的照片,她托着自己酥胸正对着镜头屈身站着,或者撩起自己的蓝色包臀裙漏出黑丝和内裤,再往下更是她身体的裸照,甚至是她奶子和嫩穴的特写。
那一张张照片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差点就按下右下角的选中图形。但还是强忍住欲念,关闭后又滑动着屏幕,然后挑中其中一张照片点击。
编号20569 ,曾经职业酒店营销;身高162 ;三围92,61,87;国籍中国;
被收容原因:在结婚前夜背着丈夫穿着婚纱和三个陌生男人淫乱,并且婚后依旧隐瞒丈夫和多人保持淫乱关系。
我看着那照片里美丽的女人,第一时间被那对巨乳吸引,然后才是她清纯的脸蛋。
我又关上界面,往下不停地滑动,无数个女人的照片在我面前呈现,点开皆是她们的各种信息,以及一个个看到就让人气的牙发痒的‘罪行’
忽然间,我好像明白了‘殿下的恩赐’是什么意思。
我猛地想起那个性感的红发女郎告诉我的密码,我在屏幕内输入后,便立刻看到了她的照片映现在眼前。
我盯着上面那行文字。
…收容原因,在丈夫出差的情况下和其他男人淫乱,并且打电话给并不知情的丈夫…
还有下面,那些她赤裸地趴在床上,身后一个漆黑流油的黑人男子压在她的身上。
顷刻之间,巨大的愤怒充满的我胸膛。
我双手用力地抓紧屏幕,几乎把它掰碎。
一想到这个在我胯下,那样温顺体贴伺候着我的性感女人,背后一面居然如此不堪入目。
我因为愤怒颤抖的手指,往着屏幕右下角的选中内按去。
就在我按下手指,屏幕上显示出‘正在召唤侍女前来’的时候,房门忽然敲响,和我手上的动作同时响起。
我愣了一下,忽然间有点怀疑世界的真实性,连忙从床上爬起跑到门口。
拉开房门后,顾宇站在门外,他没有要走进来的意思,似乎有点介意我房间内存在着什么东西。
我疑惑他来找我做什么,顾宇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说‘审判日’马上开始,他见我房间的灯还亮着,就等了一会,但是见我没有出来的意思,有点担心我错过一会的事情。
我犹豫了一下,问他能不能不去,他说不行,但是好像可以中途离开。
我只好强忍住内心的愤慨,跟着他往城堡内一个方向走去。
走下环形走廊,路上又有很多和我们一样‘其貌不扬’的男人们,他们的脸上也有点茫然,应该是不知道一会要见到什么,但又有点期待。
我转头询问顾宇,他用那种我曾经见过的,有点憔悴的目光望着我说,和我们在城堡外见到的事情差不多。
我的心顿时一凉,但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反应,只是沉默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心里居然没有那么惊慌和畏惧,只是有点说不明白的紧张,甚至是…期待。
我们这群男人逐渐汇聚到一起,凭借着路上时不时就见到的性感皮衣女郎的指引,来到一个像是地窖的入口。
踏入那黑暗的入口没多久,面前就再度逐渐明亮起来,这里比预想的要宽广宏伟的多,虽然有点凉凉的风穿过,但是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电影院,或者演出厅的地下通道。
走到一个分岔路口,我环顾眺望了一会此时身处的这个巨型空荡的走廊片刻,就随着那群男人继续朝一个方向走去。
随着逐渐前行,两边的墙壁颜色逐渐变得血红,好像上面刷着什么奇怪的油漆,但看上去又更像是壁纸。
血红的颜色被头顶天棚下垂下的一盏盏昏黄油灯映照的十分渗人。幸好身旁有不少人,要不然我还真有点顾虑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直到我们在那个血红走廊里前行了几分钟后,迎面便是一个巨型的展出厅的房间。
房间内部被无数吊挂下来的大油灯映照出昏暗的金黄色。
我们面前有四五十个整齐排列的座椅,分别放置在阶梯形的道路上,再往前便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型舞台。
舞台被一排挂着锁链,足有两米高的围栏挡住,四盏散发着明亮金光的巨型油灯沿着一条横线隔开放置在围栏和舞台的中间。
舞台上此时空无一人,只有那巨型血红色帷幕紧闭着。
我们这群男人面面相觑地站了一会,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甜美的女人的声音,从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的扩音设备里传来。
请嘉宾哥哥们在座位上坐好,殿下正在前来的路上。
我们听那声音里颇为礼貌,便也很是情愿地各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顾宇坐在我的身边,把头凑过来和我小声说道如果一会感觉想吐的话,跑出去吐就行了,也不用回来。
我顿时有点奇怪地问道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们还要过来?
顾宇连忙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殿下让我们来,咱们来便是了。
我哦了一声,看着顾宇颇为担忧地看着我,心里对他的好感更甚。
我身边这个比我大了几岁的男人除了看起来有点过于温顺听话以外,哪里都好,温柔,和善,善良。对我一次次地照顾着。
而且又想起昨天他独自一人背着那血尸,走在我身前的那个背影,和那个我想起来又觉得恐惧,又觉得颇有些敬爱仰慕的绝美‘殿下’,一时间把心里那想赶紧回去的情绪压抑住。
就算是为了他们两个,我也心甘情愿地坐在这里。
不多时,围栏里那个舞台两旁,分别打开一扇暗门,从里面各走出来十几个穿着同样款式的紧身皮衣,带着同样披肩的女人排成两列走了出来,她们的步伐优雅,高贵,不急不缓地走着。
我的目光无意间注意到身边附近的几个男人,他们那些靠椅上露出的肩旁似乎动了一下,有点跃跃欲试要站起来的样子。
这让我又忍不住往身前身后其他方向上坐着的男人们望去,他们其中很多人的眼中也露出极其火热的目光。
我明白他们为何突然有如此反应,因为此时舞台前那些正要聚到一起的皮衣女人们,她们确实很漂亮。
那一个个紧身的皮衣把她们大体相仿,但部分区域还是有些不同的玲珑身材凸显的太诱人了。
光是看着那一个个随着走动时候,皮衣下那些颤甸甸圆滚滚的奶子和屁股,就足以让我们这群男人浑身燥热难耐。
更何况,在这两条内,我们肯定都已经饱尝各种美妙女人的身体给我们带来的快感。
此时在看见那些色欲颇浓的女人们,更是有点心急火燎。
但也正如之前顾宇跟我提及的一样,我们这些男人虽然从不同地方前来,年龄身材相貌性格也大有区别,但是平日里都是‘人品’不错的家伙们,此时大家也都展现出了较好的素质,并没有看见那些女人就露出多少浪荡骄纵的姿态。
那些女人已经聚集到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提前组织排练过一样,竟然不约而同地缓缓跪在地上目视前方。
而那个血红色的巨型帷幕,也在缓缓分开。
我们面前的座椅背后骤然亮起一个个淡蓝色的方形光屏,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在这些靠椅背后还藏着一块小型的液晶屏幕,刚才因为阶梯上光线比较暗淡,而且那椅子的颜色也是深褐色,若是它们此时没有亮起,我还真发现不了。
屏幕里显示着一行行文字,我俯下身看着。
(姓名王…年龄…职业:部门经理…罪行:1 利用工作身份,故意克扣年轻员工工资中饱私囊,2 以工作为由,强制员工无偿加班,换取业绩来帮助自己晋升…)
(姓名刘…年龄…职业:人事经理…罪行:1 以种种原因故意给入职员工设置门槛,降低他们应该所得工资,2 欺上瞒下,使得员工怨声载道,却依旧只顾及自身业绩…)
(姓名楚…年龄…职业:超市理货员……罪行:1 屡次偷窃公司财物,并推卸到购物的客户身上…)
我看着那些文字,不自觉地就想起我所在单位里,那个肥头大耳的经理,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他怎么不在这里…这想法让我吓了一跳,有点莫名的负罪感,觉得不该在心里这样揣测别人,可是一想到他平日里那在我们已经完成当日工作,却依旧因为一点小事就对我们呵斥指责,阴阳怪气的样子,就又有点生气。
再往下看去,也是一些部门男人的种种劣迹。
有工作在事业单位,却将他人合理的申请故意拖延刁难的人;有工作在服务单位,却并不真正服务于他人,只是为了让自己用特权得到福利的人;
还有因为嫉妒他人妻子美貌,胁迫或是引诱他人妻子的人;还有家暴孩子,老婆,甚至是父母的人;
还有为了牟利,用低成本的劣质产品大量集资的人;还有在网络上,不止一次网暴羞辱他人的人;
他们的人性丑恶一面,尽数在我眼前变成一条条罪名,越是往后,就越不堪入目,起初还是为了个人享受中饱私囊,后面便是赤裸裸的偷盗,暴力,甚至是造成身体上的伤害,强奸,殴打,再往后便是人贩子,杀人凶手,纵火者,下毒者。
我越看越是心惊胆战,而这个时候耳边忽然又响起一个声音,让我顿时一惊。
欢迎来到,审判日,嘻嘻…
那个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在这个房间内回荡,声音里还带着难以掩饰的窃喜。
那窃喜的银铃笑声一响起,我的心也随之微微荡漾,不免抬起头望了一眼那舞台上。
下一秒,我的心顿时一抖。
因为那个血红帷幕,已经朝两边分开足够的距离,帷幕后呈现着一个,让我看见就觉得惊恐慌张的场面。
一个身穿血红色,抹胸收腰,裙摆蓬松的连衣裙,身材极其高挑优美的盘发女人,正手持一个满是血污的长鞭站在帷幕后。
光是看着那个背影,我就一下把她认出。
‘殿下’
而她的面前,五个X 型架上,分别捆绑着五个鲜血淋漓,浑身赤裸,看上去已经毫无生机的男人。
我身边顿时响起一阵剧烈的嘈杂和响动声,不知道多少男人在我身边惊恐慌乱地从座位上站起,看着那舞台上发出不可思议的诧异惊呼声。
似乎是因为看见殿下那绝美的身形和面容所惊艳,又或是看到那些男人的惨状而于心不忍。
殿下缓缓转过身,房间内顿时那惊慌碎乱的脚步声低呼声顿时小了许多。
我看着男人们目光微微移动到殿下身上那带着黑色透明丝质眼罩下,依然是那样完美的脸蛋,心中知晓男人们此时内心受到的触动。
殿下缓缓走到那群跪在地上的皮衣女人面前,伸手到她们其中几个人的脸上抚摸着。
被她抚摸的那个女人和身边几个立刻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殿下雪白的手掌和臂弯。
似乎是因为看到这个色欲横生,旖旎温和的场面,房间内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小,转而变成细微的粗喘呼吸声。
那几个被绑在架子上,模样极其可怜的男人,已经并没有什么动静。
而是殿下这个绝美女人,此时和那群女人们香艳的肢体接触,给我们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更大一点。
直到殿下身后,那个舞台地板缓缓下陷一个圆型的区域,露出一个黑洞,片刻后一个跪在地上,双臂同样被捆绑在X 型架子的赤裸男人从那黑洞里缓缓升起。
姓名…李…罪行…在夜晚将一个正要回家的年轻女孩劫持并强奸,导致女孩第二天心理无法承受,投河自尽…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手指在上面划动了几下,很快就找到这个男人的数据,上面记载的罪行和耳边那甜美声音里的罪行一致。
再抬头看去,不知道何时殿下身边也多了一张长桌,看上去也是从舞台地板下升起。
她从桌子上拿起一柄和她手臂差不多长的,寒光闪闪的圆型手斧,朝那个男人迈步走去。
她的高跟鞋踩着舞台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咯哒咯哒声,步伐柔缓轻慢,曼妙的身形摇曳生姿,甚至是她手里那模样十分精美的手斧,此时看起来都有点暴力的美感。
好像她正在扮演一个电影里的虚假角色,凄美却真实。
但是下一秒,她双手猛地抬起,没等那个跪在她身前,正在大声求饶的男人发出一声哀嚎,她手里的斧头便笔直落下,一瞬间就把那个刚发出惊恐叫声的男人上半身整个劈开。
那个男人的脑袋瞬间从中间裂开,红白一片顿时从血肉模糊的残躯里喷涌而出,空气里响起刺耳可怖的扑哧格拉声响,肌肉的撕裂声和骨头的碎裂声混成一团。
我身边顿时响起一阵难听的呕吐声,我转头看过去,一个男人捂住嘴巴朝身后跑去。
我强忍住那也要吐出来的感觉,连忙闭上眼睛。
说不出是恶心还是什么感觉,我坐在椅子上轻轻颤抖,感觉我背后的汗毛在刚才一瞬间都全部立起。
我被我的反应弄得有点疑惑。按理来说,我应该和刚才男人一样,此时应该已经跑出去呕吐。
又或者是赶紧立刻这个正在发生人间惨剧的场所离开。
可是不知道为何,我竟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感,甚至还有点期待。
不知道是因为知晓了这个男人曾经做过的罪行,还是昨天见过更残忍的画面,又或者是……对于殿下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我并没有想要离开的冲动,反而心里有点期待着快来吧…让事情发生的快一点…
我竟然有点迫不及待,好像在等待着那一个个看起来就让人生恨的‘罪人’,被舞台上那个绝美的女人用各种残忍的方式杀掉。
即便我知道,这种事情极其反社会反人道,即便我知道,我或许应该快速冲到围栏前,求放声请求劝阻殿下,不要继续这样的暴行。
但是当我想起,他们那些罪行的事情,竟然真的有一种‘罪有应得’的畅快感。
甚至是身边已经传来呼喊的声音不要这样!你住手!三两个男人惊恐的声音。
但是更多的则是,一个个听起来就极其恐惧或者不适的惊呼声,呕吐声,仓皇奔走声。
我只是闭上眼睛,不去看舞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去感受着,正在从我体内,越来越浓郁的畅快感。
罪行…奸淫他人妻子和女儿…
罪行…利用利润中饱私囊…
罪行…使用肮脏染病食材加工餐品…
罪行…利用网赌骗取大量钱款…
罪行…将他人捐赠本应该救助重病患者的慈善钱款中饱私囊…罪行…
一个个越来越不堪入耳的罪行涌入耳中,我不知道此时究竟身处的这个岛上到底背后有什么背景,能把这么多‘逍遥法外’或是‘不见天日’的‘罪人’一个个抓到这个岛上,只是感受着,心里每次生出那种恨意,然后耳边就听到一个接一个起初是求饶,然后变成越来越凄惨刺耳的一个个哀嚎声,内心里那种‘沉冤得雪’的快感。
甚至是我身边的仓皇脚步声越来越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此时在这房间内,直到我听见舞台上传来,一个本应该极其优美,此时却变得狂乱,淫靡,不可思议的女人狂笑声。
我睁开眼睛,看着那名穿着红色裙子,漏出雪白后背和大腿的殿下,手里疯狂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将那几个被绑着X 型架上的赤裸男人鞭笞抽打着,随着她的鞭子抽在那些男人赤裸的肌肤上发出啪的一声刺耳响声,从他们身上绽放起一道道血雾撒在空中。
她的笑声越来越扭曲癫狂,歇斯底里,直到她站在原地,浑身剧烈地颤抖,随着她高仰面庞,一声淫靡妖乱至极的尖叫声呼出,她的裙下,两条雪白大腿中间一股淅淅沥沥的汁水流溅喷洒向已经满是血污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