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秘道(加料)

许宣用手一寸寸地抚摸石壁,凝神查探,终于发现壁上竟然有一圈极细微的裂纹,犹如一扇隐藏的小石门。

拔出裂天刀,轻轻插入罅隙,用足真炁朝外勾拽,“格啦啦”一阵响动,石壁被拉出尺许,后面竟然藏着一个黑乎乎的罅口。

白素贞“啊”地一声低呼,又惊又奇,想不到这角落里竟有如此隐秘的石洞!

以花神谷结界的时间来计算,她在此已近两年半,却从未听说涤心阁、洗髓池内藏着什么暗道机关,却不此洞通向何处?

就在这时,忽听蛛后尖啸狂震,似是察觉到了他们的气味,领着群蛛四面八方朝他们涌来。

许宣咬了咬牙,此时此地已别无选择,就算这罅洞通往幽冥地狱,也只有闯上一闯了!

当下抱着白素贞钻入那罅洞,右掌从内侧吸住“石门”,朝里拉回。

几在同时,那五色蛛后的毛茸茸的长脚已抓住岩石边缘,死死拽住。

转瞬间,洞口石壁便层层叠叠地覆压了数百只巨蛛,嘶嘶怪叫,长脚、螯肢争先恐后地朝里挤去。

许宣挥起柴刀,将蛛后的脚尖斩去半截,趁着它吃痛收缩之际,将挤探而入的情蛛劈得稀烂,然后左手扳拽石沿,猛地朝里闭拢,将洞口封了个严严实实。

饶是如此,左手、右臂仍被蛛群连蛰带咬了数口,又红又肿,火烧火燎。

洞中逼仄,漆黑一团,许宣抱着白素贞,弯腰半蜷,头颈、后背、膝盖全顶在光滑冰冷的石壁上,难以舒展,她的唇正好贴在他的左颊,呵气如兰,他心中不由嗵嗵剧跳,定了定神,道:“白姐姐,得罪了。”

白素贞含糊应答了一声。

此时他已适应了洞内的黑暗,见石壁上竟有个极小的孔洞,透出一线微光,于是屏住呼吸,将右眼贴在那小孔上,朝外窥望。

孔洞极小,依稀可见蛛群长脚交错乱舞,依旧不肯散去。

忽然眼前一蓝,酸泪交涌,似是蛛后朝空洞喷吐毒雾。。

许宣一凛,本能地朝左后方缩去,却觉左肩外空空荡荡,并无遮挡。

摸索查探,才发觉背后的洞壁另有乾坤,朝左有一个三尺来高的甬洞,幽深曲折,不知通向何处。

情蛛嗅觉极灵,石壁虽厚,有此孔洞便足以让它们聚集不散。当下顾不得多想,抱着白素贞小心翼翼地挤入左侧甬洞,朝前匍匐爬行。

如此七折八转,约行进了数十丈,前方出现了两条分岔,他燃着火折子察看片刻,未觉有何不同,于是朝右继续爬行。

岂料越往里行,岔路越多,最多处竟有四个分岔,这洞壁的山腹里竟似藏着一个四通八达的巨大迷宫。

白素贞想不到此中大有乾坤,惊讶更甚于他。

爬行了三百来丈后,甬道越来越宽敞,可以直起身行走。

到了个较大的洞窟内,料想相隔甚远,蛛群已绝不可能再察觉了,他方松了口长气,靠着洞壁坐下,将白素贞倚在身旁。

劫后“重逢”,直到此刻才有了和伊人畅谈的时机,然而所有想说的话,前两日在临安,在她昏迷的榻前,都已经尽情倾吐过了,此时反倒悲喜填膺,不知从何说起。

白素贞浑身仍被丝茧包裹,仅露出肩头与双足,在火折子忽明忽暗的幽光下,更衬得肌肤如雪。

那丝茧原本是蛛后分泌的细密白丝,此刻已然干透,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从露出的肩线处能看到精致的锁骨,以及往下延伸的、被白色蚕茧状物质包裹住的两团饱满隆起的弧线。

那弧线的顶点处,丝茧因为被撑得极薄而近乎透明,隐隐约约透出底下两点淡淡的樱红色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动。

再往下,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臀部曲线在白色丝茧下形成诱人的起伏,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从丝茧的下端伸出,足踝纤巧,脚趾如珍珠般颗颗圆润,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许宣怔怔地凝视着她,喉结上下滚动。

这一路上抱着她逃亡,温香软玉在怀,两人的身体早已亲密无间地紧贴在一起。

他能清晰地回忆起她的乳峰挤压在自己胸膛上的柔软触感,他的胯下巨物隔着衣衫也始终被那圆润的臀部曲线所压迫,此刻一放松下来,那压抑已久的欲火如同熔岩般在体内翻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龟头顶端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把裤裆内侧都打湿了一小片。

那根阴茎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布料跳脱出来,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悸动。

白素贞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巡游,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所到之处让她的肌肤微微发烫。

她的双颊晕开两抹红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开始泛起湿意,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那是一种想要被填满、被贯穿的原始渴望。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被异性如此赤裸注视的感觉了——不,与其说是遗忘,不如说这具身体本能地记得某些久远而羞耻的亲密接触,那些记忆在她失去魂魄的那段时间化为潜意识的反应,此刻在许宣的目光下尽数被唤醒。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让阴户的湿意更加明显,两片贝肉相互摩擦时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许官人,劳烦你转过身。”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为柔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那颤动不仅仅源于羞耻,更源于体内那股逐渐升腾起来的、难以言说的欲望。

许宣“啊”地一声,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又硬了几分,阴茎根部都传来胀痛感:“抱歉!”他慌忙转过头,动作太急,前额“咚”地一声磕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那声闷响反倒让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略微松动,只听她在身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在封闭的洞窟里回荡。

接着是“咻咻”连声的抽丝声,如同春蚕吐丝般绵密而持续。

洞壁不知是什么晶石被刀斧劈斫而成,光滑如镜,竟倒映出她窈窕的身影。

许宣虽然转过了头,但眼角余光仍不由自主地被晶壁上的倒影所吸引。

那倒影清晰得惊人,他看到白素贞正跪坐在原地,双手灵巧地扯着身上的白色丝茧。

那些原本紧贴皮肤的蛛丝在她纤长的手指拨弄下被一缕缕抽出,每一缕抽出时都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线。

最先解放的是她的脖颈和肩膀,细腻如玉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火光下,那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接着,她的手臂从丝茧中挣脱出来,修长的手臂线条流畅优美,手臂内侧的肌肤尤其柔嫩,泛着淡淡的粉色。

然后,她的手开始处理胸前的丝茧。

许宣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他看到晶壁上倒映出的画面中,白素贞双手抓住了胸前丝茧的开口处,轻轻向两侧拨开。

那片白色物质如花瓣般绽开,首先露出的是精致深邃的锁骨沟,然后是雪白饱满的乳肉侧峰。

她继续动作,胸前的丝茧被完全剥开,两只浑圆挺翘的乳房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

那对乳房的大小刚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如初绽的樱花花蕾般挺立在乳晕中央。

乳晕的颜色很浅,淡淡的粉色如晕染开的水墨,周围点缀着几颗细小的、几不可见的突起。

此时,因为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因为刚才被他目光注视时产生的隐秘刺激,那两点乳头已经硬挺勃起,如同两颗饱满的红豆,在乳峰顶端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微微颤动。

许宣感到胯下的阴茎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将裤裆布料浸得更加潮湿黏腻。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目光不受控制地继续在镜面倒影上向下游移。

白素贞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镜面倒影的存在,或者说,她沉浸在自己的羞怯中,只顾着低头处理身上的丝茧。

她继续往下抽丝,腰腹的丝茧被层层剥开,露出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那腰肢盈盈一握,侧面线条收束得恰到好处,然后在髋部又向外扩张出圆满的弧线。

接着,她开始处理下身包裹的丝茧。

她先是跪坐起来,双手将丝茧从腿根部开始向下卷。

随着她的动作,平坦的小腹和神秘的三角区域逐渐显露。

小腹光滑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在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是浓密但修剪得颇为整齐的黑色芳草。

那些毛发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柔顺地覆盖在耻丘之上,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大腿根部紧紧并拢着,但从缝隙中能看到两片饱满的阴唇闭合着,呈淡粉色,因为身体已经动情而微微充血肿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早已探出头来,如同小小的珍珠嵌在花瓣顶端,鲜红欲滴。

抽丝声继续,她将丝茧完全从下身剥离,整个下半身都展露出来。

修长匀称的大腿笔直并拢,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柔嫩,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下呈现淡淡的金色。

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一双玉足十趾如花瓣般娇羞地蜷缩着,足弓的弧度完美。

此刻她全身上下除了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肩头和后背外,再无任何遮掩。

火光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跳跃起伏,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每一处细节都清晰无比地投射在光滑如镜的洞壁上。

最让许宣几乎无法自持的是,他能清楚地看到两片阴唇之间已经湿润一片,透明的爱液正从粉嫩的小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火光照耀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甚至能看到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黏在了她的大腿皮肤上。

显然,刚才的注视和眼下的赤裸状态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动情。

白素贞似乎终于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一眼洞壁,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的景象被晶壁清晰地倒映出来,顿时羞得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要护住胸前和下身,但随即又意识到这种遮掩毫无意义——洞壁能映照出四面八方的景象,她无论如何遮挡都会被看到一部分。

她的脸颊瞬间烧红如晚霞,连脖颈和胸口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那对挺翘的乳房因为她的急促呼吸而上起伏动,两颗硬挺的乳头更是颤巍巍地抖动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就在此时,许宣突然动了。

他无法再忍耐下去。

这一路上抱着她逃亡,无数次身体亲密接触时压抑的欲望,此刻在她如此清晰、如此诱人地展露在自己面前时,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他猛地转过身来,双眼赤红,呼吸粗重,胯下的阴茎已经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那帐篷顶点处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湿痕——那是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造成的。

“白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结滚动,一步步朝她走近。

白素贞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身后就是冰冷的石壁,根本无处可退。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男性的浓烈荷尔蒙气味,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血腥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小穴深处传来更剧烈的空虚悸动,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石地上积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许、许官人……”她试图开口,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这样……”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与言语截然相反。

许宣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近距离地凝视着她赤裸的身体。

她能看到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那火焰几乎要将她融化。

他伸出手,宽厚的手掌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肌肤,而是悬停在她胸前咫尺之遥的位置。

掌心的热度辐射到她的乳尖上,她感到乳头又硬了几分,乳尖传来阵阵酥麻,那股酥麻感直接窜入小腹深处,引得阴蒂也跟着跳了一跳。

“转过身去。”许宣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白素贞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服从了。

她背对着他转身,双手撑在冰冷的洞壁上,整个赤裸的背部曲线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脊背线条优美流畅,蝴蝶骨微微凸起,腰肢处向内收束成诱人的弧度,然后臀部又向外扩张出饱满浑圆的轮廓。

她的臀部曲线丰腴挺翘,两瓣臀肉饱满如蜜桃,紧紧并拢的臀缝深处若隐若现能看到幽深的股沟,以及股沟下方那朵粉嫩的菊花蕾。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从这个角度,许宣能清楚地看到前方两腿之间那处神秘的私密花园——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着耻丘,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褶皱和不断收缩翕动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微微分开的大腿根向下流淌,甚至能看到爱液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黏连在两片贝肉之间。

许宣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伸出手,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从背后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怀抱姿势,她的整个后背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的臀部正正地坐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她立刻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在自己的臀缝处。

那根阴茎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清晰感受到它粗壮的轮廓、贲张的血管和烫人的温度。

龟头顶端正好抵在她的尾椎骨下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让她的脊柱窜过一阵酥麻的电击感。

“啊……”白素贞忍不住轻吟出声。

背后的怀抱如此紧密,男性的体温和气息将她完全包裹,那股强烈的安全感与同样强烈的被侵犯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硬邦邦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传来阵阵胀麻感。

小穴深处空虚无助地收缩着,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噜”水声从阴道深处传来。

许宣的右手毫不客气地往上攀爬,五根手指张开,直接覆盖在她胸前的左乳上。

那只大手粗糙而滚烫,掌心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茧子,此刻牢牢地掌握住她一只柔软滑腻的乳房。

入手的感觉温润如玉,绵软的乳肉在他掌心瞬间被挤压变形,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那弹性仿佛在邀请他更用力地揉捏。

他能清晰感受到乳肉饱满丰腴的质感,以及顶端那颗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正倔强地抵着他的掌心。

“嗯……”白素贞的呼吸骤然急促。

乳尖被粗糙的掌心摩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胸,像是要将自己的乳房更彻底地送入他的掌握中。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自己也羞耻万分,但她无法控制——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粗暴对待、被尽情蹂躏的欲望如洪水般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

许宣的手指开始动作。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弄。

乳尖的敏感度超乎想象,每一下捻动都引得白素贞全身轻颤,阴道里传来更强烈的收缩,爱液涌出的速度也加快了。

他时而用指腹打圈摩挲乳晕周围细小的突起,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头的侧面,每一次刺激都让她的呼吸更加紊乱,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

同时,他的左手向下探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越过芳草萋萋的耻丘,直接滑入两腿之间。

手掌覆盖在她大腿根部时,掌心立刻被源源不断的爱液打湿,黏腻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她的阴毛,也沾满了他的手掌。

他毫不迟疑地将手掌覆在她湿润的阴户上,五指完全陷入那处温暖潮湿的花园。

“啊!不行……”白素贞失声叫了出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他的手已经卡在两腿之间,她的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掌更深陷进柔软的腿肉里。

她能感觉到他粗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整个阴部,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正在用手指拨开她的两片阴唇,粗粝的指腹直接碰到了暴露在外的、早已硬挺的阴蒂。

“啊——!”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从她口中溢出。

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他粗糙的手指直接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从脊椎底端窜上大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直接浇在了他覆盖在阴部的手掌上。

“白姐姐……你好湿……”许宣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他的右手继续玩弄着她的左乳,左手的手指却已经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

他用中指和食指掰开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正在不断蠕动收缩的阴道口。

那处入口小小的,周围的褶皱粉嫩娇艳,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从里面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压在穴口,立刻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惊人的吸引力——入口处的肌肉正不自觉地收缩,想要将那根手指吞进去。

“不……不要……”白素贞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后翘,将阴户更彻底地送到他的手掌中。

这个动作让她羞愧得几乎要窒息,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已经彻底主宰了她——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想要被那根抵在她臀缝处的滚烫巨物狠狠地插入。

许宣的手指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抗拒。

他的中指慢慢向穴口深处探去。

指尖触碰到入口处湿滑的黏膜时,白素贞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又软了下去。

他感受着穴口的紧致——哪怕只是一根手指的入侵,那里的褶皱都紧密地包裹上来。

他缓缓推进,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吸附着他的手指,湿滑的爱液让前进异常顺利。

当他的整根中指完全没入那个狭窄的通道时,他感觉到顶端已经触碰到了宫颈口的嫩肉——那里更加紧致,也更加敏感。

“啊……啊……”白素贞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睛失神地望着洞顶,檀口微张,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里有一根粗大的手指正在里面搅动,每一下抽插都刮过敏感的肉壁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最要命的是,他的手指在抽插的同时,大拇指还按在她的阴蒂上,用指腹轻轻画圈揉弄。

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正在快速攀升到高潮的边缘。

许宣的手指开始在小穴里更快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用指腹按压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用指尖刮搔肉壁上的敏感点。

淫靡的水声在封闭的洞穴里回响,那是他的手指在被爱液浸透的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声,混合着她湿滑的穴肉吸附手指时产生的“噗嗤噗嗤”声。

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味,混着男性精液前液的麝香味,形成一种淫靡至极的催情氛围。

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继续肆意揉捏着她的左乳,把那只饱满的乳球揉捏成各种形状。

指缝夹着乳头,时而捻弄,时而拉扯,让那颗敏感的豆粒在指间变得更硬更红。

每一次拉扯乳头的动作都会引得白素贞一阵颤抖,阴道也跟着激烈收缩,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白姐姐……你说不要……但你的身体……很诚实呢……”许宣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看……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手指都泡在里面了……”说着,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指关节撞击在阴唇外,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白素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嗯……啊……许官人……别……别说了……啊——”一声拔高的尖叫突然从她喉中冲出。

许宣的手指在小穴里猛地一旋,指腹重重按压在宫颈口上,同时大拇指狠狠碾过阴蒂。

这三重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她推过了高潮的临界点。

她的身体如紧绷的弓弦般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后背弓起,脖颈后仰,整个赤裸的身体在许宣怀中抖动如风中落叶。

小穴里传来一连串剧烈的抽搐和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宣还插在她体内的手指上,甚至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喷溅出来,滴落在石地上,在火光映照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

阴蒂在剧烈跳动,乳头也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整个身体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迎合着这场手指带来的高潮。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如同被抽去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全身汗津津的,皮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胸口的起伏逐渐平缓,但仍然剧烈。

她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能感受到许宣的手指还插在她的阴道里,被高潮后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引起余波般的快感。

许宣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滩透明的爱液,那液体中还混合着一些乳白色的、黏稠的分泌物——那是她在高潮时子宫颈分泌的稀薄精液样的液体。

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借着火光,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手指湿淋淋的,指缝间还挂着拉丝的黏液。

“看……白姐姐的水……这么多……”他将那根手指凑到她唇边,“舔干净。”

白素贞的脸颊烧得更红,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命令。

她张开樱唇,含住了那根带着她自己体液味道的手指。

一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那是她自己的分泌物,此刻在口中竟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指缝间的每一滴黏液,将手指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吮吸指尖,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眼看向他,眼神迷离而湿润,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更加红润饱满。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许宣最后一点克制。

他将她从怀中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两人依然保持坐姿,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两侧,她赤裸的阴户直接与他对视。

他粗暴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已经肿胀到发痛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阴茎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度足有八九寸,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青筋暴起,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白素贞的视线落到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呼吸又是一滞。

她见过其他男性的性器吗?

脑海深处似乎闪过一些模糊的、属于前世的记忆碎片,但此刻那些记忆完全不重要了。

在她眼前的是许宣的阴茎,是她此刻唯一承认的雄性象征。

那根阴茎粗大得惊人,比她刚才被手指撑开时感受到的尺寸还要大得多。

她能想象它插进自己身体时会是怎样的感觉——一定会把自己填得满满当当,甚至会撕裂般疼痛,但那种疼痛与满足感交织的预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肉壁蠕动着,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

“坐上来。”许宣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示意她自己将小穴对准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

白素贞咬了咬下唇,双手撑在他肩头上,身体微微抬高。

她一手向下探去,握住他滚烫粗硬的阴茎,龟头顶端渗出的黏腻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

她将那根巨物扶正,让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

她微微下沉身体,龟头立刻就顶在了两片分开的阴唇之间,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翕动的穴口。

她能感受到那巨大的龟头正挤压着入口处的嫩肉,那股压力带来微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即将来临的期待。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部继续下沉。

龟头缓缓挤入狭窄的入口,肉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那种被扩张的酸胀感瞬间取代了空虚。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是怎样一寸寸吞没那根巨大阴茎的——入口处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然后龟头完全挤进阴道里,顶开柔软的肉壁,继续向深处推进。

滚烫的阴茎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因为刚才已经经过手指开拓和高潮滋润,这次进入虽然依旧有些艰难,但并未产生撕裂般的剧痛,更多的是充盈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满足。

许宣的呼吸粗重如牛喘。

他能感受到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正在努力容纳他的巨物,那温热紧致的肉壁层叠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吸力和摩擦快感。

当他的龟头最终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时,那种触碰到终极屏障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白素贞的身体也因为被完全贯穿而剧烈颤抖,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整个身体软软地趴在了他身上,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在他胸膛上,变形成诱人的形状。

“全……全部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过度快感,“太大了……许官人……顶到最里面了……”

许宣双手扣住她的臀部,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激烈的上下抽送。

他将她的臀部提起又放下,每一次提起时,粗大的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入,用尽全力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上。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洞窟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她破碎的呻吟,组成了一曲原始的性爱交响。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爱液的飞溅,从两人结合处漫溢出来的透明液体混合着气泡,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将她和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许宣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臀部揉捏,感受那两个饱满臀瓣的弹性和滑腻,另一只手从身侧探上去,再次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粗鲁地揉捏挤压。

他时而用指尖掐弄已经硬挺得发痛的乳头,时而用掌心碾压整个乳球,把那只柔软弹手的乳酪玩弄成各种形状。

乳房的刺激让小穴收缩得更紧,阴道内壁的蠕动更加剧烈,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

“啊……啊……许官人……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白素贞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音,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身体本能地扭动摇晃,好让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能刮擦到阴道内壁不同的敏感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被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击,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触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战栗,小穴痉挛着喷出更多爱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那根巨大的阴茎在里面抽插而微微鼓起又凹陷,每次他插到最深时,她能清楚感觉到硬物顶在自己小腹内侧深处的触感,那种饱胀感几乎让她发疯。

她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性爱气味——那是她的阴道分泌物、他的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形成的、淫靡而催情的味道。

“白姐姐的里面……好紧……好热……”许宣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把我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要我给你灌满?”说着,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又快又深,龟头几乎要将她的子宫口顶开。

“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白素贞下意识地摇头,但小穴的收缩却出卖了她——她的身体在主动吮吸着他的阴茎,子宫口甚至在主动打开一个小缝,渴望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滚烫浓稠的精液。

许宣不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

他的双手从她臀部移开,转而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用更有力的动作将她往自己的阴茎上按压。

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龟头每一次都能完全顶开花心,直接顶在子宫颈上。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堆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根部传来阵阵酥麻,精囊开始收缩——射精的临界点即将来临。

就在此时,白素贞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里传来一阵阵激烈的痉挛和抽搐,爱液如同喷泉般大量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又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是被他那根粗大阴茎毫不留情地抽插直接送上巅峰的。

高潮时的小穴收缩得异常紧致,肉壁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每一个褶皱都在蠕动和吮吸,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许宣再也无法忍耐。

“要射了……白姐姐……接好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了子宫口的缝隙,顶进了那个狭窄而神圣的腔道里。

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如炮弹般直接灌入她的子宫内部。

白素贞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体内那个最脆弱的器官正在被滚烫的精液填充。

那股冲击力如此真实,滚烫的液体冲开子宫颈的阻碍,源源不断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小腹甚至因为大量精液涌入而微微鼓起,那种被彻底灌溉的满足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又一个次生高潮接踵而至。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如同贪婪的嘴巴般吮吸着他的阴茎,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她的子宫也在一阵阵地痉挛,仿佛要把那些刚刚注入的精液牢牢锁在深处。

许宣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子宫容量有限而反流回阴道,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溢出,混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流淌,在石地上积出更多浑浊的白色液体。

他剧烈喘息着,阴茎在她体内还保持半硬状态,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波——小穴的肉壁还在轻微痉挛,子宫口像是小嘴般轻轻吮吸着他的龟头。

两人保持交合的姿态,白素贞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赤裸的身体因为汗水和体液而闪闪发亮。

许宣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滩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那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最后“噗”地一声完全脱离,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红嫩的肉壁和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

更多的白色精液随着阴茎抽出而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滴落。

许宣的心如鹿撞,忙转回眼,不敢多看。

晶石洞壁映照着他的面容,目光瞥及,又是一声低呼,这才发现他所乔化的“婢女”妆容不知何时已消失殆尽了,露出了真面目,想来是先前浸泡在洗髓池中的缘故,难怪白素贞一眼便认出他来。

“许官人,”白素贞已将蛛丝织成衣裳,翩翩立定,“花神谷与世隔绝,数千年来罕有外人进入,你是怎么找到……找到这里的?”似是想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话到嘴边,双颊酡红,又硬生生换了措辞。

火光跳跃,两人拉长的影子在壁上晃动,那情景与当初蜀山何其相似。

许宣喉中若堵,恍如做了一场大梦,哑声道:“说来话长。白姐姐,你又是为何会到了此处,成了花神谷的少宫主?”

白素贞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日在长江被明心打散了魂魄,便什么都不记得了,重有意识时,便已到了这里。姥姥说,是一个小道士送我来的,说奉了葛仙人所托……”

“小道士?”许宣大奇,突然想起八姝所言,“是那个被关在地牢里两年多、上个月才刚刚死了的小道士么?”

“许官人又是如何知道的?”白素贞蹙起眉尖,越发惊讶,“那道士自称是茅山道士虚尘子,受葛仙人外孙女李姑娘的嘱托,从金山寺和尚法海的手中救了我,将他和我一起送到了昆仑……”

“法海?你是说法海也在这里?”许宣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

白素贞点头道:“两位姥姥对和尚极为厌恨,所以一直将他囚禁在地牢。葛仙人对花神谷有大恩,姥姥见了他的玉箫和血书,便将我合力救活,收为弟子,那虚尘子也被奉为上宾,居住在‘望天宫’里。谁知过了半个多月,便发觉那虚尘子暗藏二心,几次潜入藏宝宫。姥姥疑心他与法海同为敖无名的党羽,假借护送我为名,想要盗取上古宝物,大怒之下将他也关入了地牢。”

许宣心中突突狂跳,暗忖:“这么说来,几个月前李师师、耶律大石盗取‘朱雀翎图’时,法海便已被囚禁在此了。他是如何逃出去的?死在这儿的茅山道士又是何方神圣?”他从小对道门各派高手如数家珍,却从未听说过“虚尘子”这号人物,隐隐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稍纵即逝。

白素贞道:“许官人,那日长江一战,明心为何死在了林灵素之手?我听说你们被林灵素与李少微挟持去了蓬莱,如何又到了这里?小青呢?小青和你在一起么?”

许宣心中刺痛,泪水夺眶而出,摇头道:“小青……小青姐姐死了!”

当下将与她分别之后的所有事情一一道来。

这些话,他当日曾与小青说过,后来也曾在她昏迷的榻前倾吐过,此时重述,虽已流畅自如,但说到自己满门惨死、小青被混沌所吞等事时,依旧痛如刀绞,哽咽难言。

至于他与小青的日久生情,以及对苏里歌的因怜生爱,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唯有含糊其辞地一带而过。

白素贞想不到相别之后的短短一年,他竟经历了如此翻天覆地的种种变故,直听得她时而惊心动魄,忐忑不安;时而荡气回肠,心生神往;时而又柔情百转,想要抚平其创。

听到小青意外葬身于混沌之腹,更是如闻晴天霹雳,“啊”地一声,既惊且悲,捧着脸,软绵绵地坐倒在地,泪水如断线珍珠般从指缝间掉了下来。

许宣愧恨难当,重重地打了自己一耳光,道:“都怨我!我若能快上一步,小青姐姐也不会……不会……”积累了数月的自责与悲痛这一刻如洪水决堤,再也无法自已,忍不住放声大哭。

地洞内哭声回荡,滚滚如雷,两人一凛,只怕惊动了花神谷众女,齐齐顿止。静候了片刻,不见有异常,悬着的心方落了下来。

白素贞与许宣相识以来,从未见他如此悲伤,戚戚相感,起身擦去他的眼泪,低声道:“许官人,小青古灵精怪,吉人天相,从前也不知惹了多少乱子,却总能化险为夷。就算真被混沌吞下肚,也未见得就不能逃出生天……”

她越是温言抚慰,许宣越觉愧疚伤心,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泪如泉涌,过了好一会儿,才重转平静,强笑道:“白姐姐说的是。再说就算……就算……我也找到了能让时光倒转的六合棺,总有法子能让她活转过来!”

当下又将自己如何重返临安,遇见“脱胎换骨”后的白素贞,又如何为了救她,误得六合棺,而后阴差阳错撞见敖无名,穿越回数月前的“现在”,与她在此“重逢”之事……择要道来。

白素贞越听越奇,讶然道:“你是说你……你是从数月后的临安‘穿越’到了这里?那时李师师、耶律大石已从花神谷盗走了朱雀翎图?而我奉师命去临安追回被盗走的宝物,却被冒充你的、耶律大石之子用情花毒针所伤?你为了救我,撞见了被囚禁六十年的敖无名,又经由那六合棺,从金山寺‘回’到了数月前的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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