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绚光乱舞。
许宣被那狂猛无比的涡旋气浪凌空拔起,头发倒卷,呼吸窒堵,一点点地朝着上方极速飞转的玛瑙葫芦吸去。
虎口酥麻,“叮”地一声,右手拔夺不住,“紫龙剑”率先冲入壶里。
接着整个人凌空飞翻,后背重重地撞在葫芦口上,气血翻腾,若不是双肘死死撑住口沿,也已被吸入其中。
“许公子,你将我放出坤元壶,,按理说,我实不该将你送你进去。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下方站着一个俊秀挺拔的白衣男子,负手仰头,笑嘻嘻地望着他,赫然竟是林灵素
许宣惊怒欲爆,这厮不是经脉尽断,又被王文卿截去了四肢么?
怎会手足完好、真气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又为何要在这节骨眼上突施暗算,将自己收入“乾坤元壶”中?
疑窦丛丛,口中却纵声大笑道:“都说魔帝一言九鼎,恩怨分明,想不到却是个背信弃义、恩将仇报的卑鄙小人为了我好?哈哈哈,哈哈哈真真是笑死人啦”
林灵素笑道:“小子,我给过你许多次机会啦。如果你诚心诚意拜入我门下,与我齐心联手,共报国恨家仇,我又何须出此下策?将心比心,换做你,也不能将一个时时刻刻想要杀死你的小子收作弟子,养虎为患不是?”
顿了顿,叹气道:“你聪明绝顶,一点就通,确是个修行的好材料。这两个月进展之速,更是无人可比。可惜呀可惜,若我传你的,是真的‘盗丹心法,,最短五年,最长不过八年,你就能成为天下顶儿尖儿的人物……”
许宣心中一沉,难道这厮传给自己的竟是假的“盗丹大法”?
气息一乱,顿时又被神壶的涡流往里吸入了半尺,只剩下头颅和四肢还卡在葫芦嘴外,憋闷欲爆。
林灵素双眸灼灼地盯着他,笑嘻嘻道:“这一个多月来,你是不是每隔几天,便会觉得丹田、经脉如割似咬般的剧痛?是不是吸过天地灵或别人的真气后,剧痛就会稍稍缓解?是不是每吸过一次真气,下一次疼痛便越来越厉害,间隔也越来越短?那是因为你修的并非‘盗丹心诀,,而是当年敖青青和陆成仇传给我的嫁衣神功,。”
他每说一句,许宣的心便往下坠沉一分,听到最后一句,脑中更是嗡然剧震,惊怒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嫁衣神功当日林灵素自述往事时,曾听他说过,这种邪功是在“盗丹大法”的基础上创建起来的,又称“鼎炉大法”,即把吸纳来的真气传入第三人的体内,将他作为“人鼎”,等到真气在其玄窍内周转炼化成气丹后,再将气丹纳入自己体内。
通常“人鼎”只能“用”七日。
过了七天,丹在玄窍内成型,与“人鼎”五行冲克,“人鼎”纵然不死也必定发狂。
除非给“人鼎”输入新的元,来克制旧的丹。
但这如同饮鸩止渴,只能缓解一时的疼痛,丹越积越多,一次比一次发作得更加猛烈,最为也死得越发惨烈。
这就是所谓的“人为鼎炉,化炼丹。丹成鼎裂,为伊嫁衫”。想不到这厮竟如此歹毒,将自己当成了炼丹的“人鼎”
林灵素哈哈一笑,道:“放心,好歹许公子你也算得上是我的恩人。李某人什么事都做,唯有恩将仇报的事,怎么也做不出来。要救你性命,最为简单的法子,就是吸于你体内的所有真气。但我若这么做,你肯定还得戳着鼻子骂我忘恩负义。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坤元壶,吸化你体内的真气……
顿了顿,笑嘻嘻地道:“如此一来,我传过你神功,又救了你的小命,就算抵过了你所有的恩情。至于坤元壶,所吸化的真气嘛,我若不收纳,也是平白浪费了。你说是不是?”
许宣此时的恐惧全被怒火压过了,哈哈大笑道:“原来你深谋远虑,早已算好了所有一切。这么说你经脉俱断,也是装出来的了?四肢……”忽然想起小青先前提起,这魔头四肢俱断,由李少微留在万花谷内照应,心中一震,失声道:“李少微原来假青帝就是李少微”
洞口传来一个柔媚悦耳的声音,格格笑道:“小子,你这么聪明,为什么偏偏却不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那女子红衣翩然鼓舞,徐徐走到了彩光之中。
素颜如雪,已变回了真身模样,澄澈妩媚的眼中看似蕴满笑意,却闪烁着阴冷的杀机。
果然是妖后李少微
许宣满嘴苦水,这妖女原本就风情万种,极擅摄心魔魅之道,又有林灵素指点,难怪能骗过青帝慧眼,将她误认为李师师。
但仍不明白为何以王重阳、王文卿等人的修为,竟察觉不出魔帝妖后的经脉之伤已然痊愈?
林灵素牵着李少微的手缓缓举起,指尖摩挲着她白皙的手背。
李少微的手腕纤细如白玉雕琢,青色的血管在薄透肌肤下隐约可见。
林灵素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先是轻触她的指节,而后沿着手指的曲线一路吻向掌心。
他的舌头伸出,在掌心最柔软处缓慢地画了个圈,湿润的触感让李少微整个人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嗯……”
这声哼唧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情欲。
许宣卡在坤元壶口,眼睁睁看着这妖媚的一幕,竟觉得呼吸更加困难——不知是因葫芦的吸力,还是因眼前这对魔头男女毫不避讳的亲昵。
林灵素的吻继续向上,唇瓣贴着李少微的小臂内侧,那里肌肤最是敏感娇嫩。
他灼热的鼻息喷在李少微皮肤上,让她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红衣在彩光中微微拂动,领口因为方才的动作稍稍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林灵素的视线落在那处,喉结滚动了一下。
“娘子,”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只有李少微能听懂的暧昧,“你的手总是这么凉。”
说着,他张开嘴,将李少微的指尖含入口中。
不是轻吻,而是实实在在地含住,舌头裹着她的指尖,用温热的唾液濡湿。
李少微的睫毛剧烈颤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红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脸颊早已不只是晕红那么简单,而是染上了一层情动的绯色,从双颊蔓延到耳根,再延伸到脖颈,整个人像一株吸足了春光的花,正肆无忌惮地绽放。
林灵素含着她两根手指,舌尖在指缝间穿梭。
那是一种极其色情的舔舐,湿滑的舌头反复刮擦着敏感的指侧,每一次滑动都让李少微的身体产生触电般的反应。
她的双腿在红裙下微微并拢,又克制地分开——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许宣的眼睛。
更让许宣震惊的是,他看见李少微的红裙下摆,在两腿交合处,竟已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那是……淫水。
仅仅被含住手指,这妖女竟然就湿了。
林灵素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松开李少微的手指,指尖离唇时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
那银丝在彩光中闪烁,如同蛛网般将两人连接。
李少微羞臊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林灵素牢牢握住。
“别躲,”林灵素的声音更哑了,“你知道我喜欢看你这样。”
他向前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李少微比林灵素矮半个头,此刻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与他对视。
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线条优美得如同天鹅。
林灵素的视线在她颈间逡巡,而后缓缓低下头——不是吻她的唇,而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嗯啊……”
李少微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攀上林灵素的肩膀。
林灵素在她颈侧深深吸气,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混合着女人体香、淡淡汗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然后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蝴蝶点水。
但很快,那吻变得贪婪起来。
林灵素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李少微颈侧的一小块皮肤,不重,却足够让她浑身颤抖。
舌尖随即跟上,在咬过的地方反复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带着湿漉漉的色情意味。
“李郎……有人看着呢……”李少微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带力气,说是抗拒,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她的手指抓紧林灵素肩头的白衣,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
林灵素从她颈间抬起头,唇上沾着她的唾液,在彩光中泛着水光。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邪气又放肆:“让他看。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双剑合璧。”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揽上李少微的腰。
红衣腰封束得很紧,衬得她腰肢不盈一握。
林灵素的手掌隔着布料用力揉捏,拇指正好按在她脊椎末端的凹陷处。
那是极其敏感的所在,李少微整个人触电般弹了一下,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啊……轻点……”
林灵素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下滑,最后停在臀瓣上方。
红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李少微一截白皙的大腿。
林灵素的手指顺势探入裙摆内侧,指尖触到的肌肤滚烫而滑腻。
李少微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红衣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突起。
林灵素的视线落在那处,眼神暗了暗。
“娘子,”他凑到李少微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你这里湿得不像话。”
说着,他那只探入裙摆的手继续向下,指尖在大腿内侧最柔嫩处轻轻滑动。李少微浑身一僵,紧接着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嗯……别……别在那里……”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贴向林灵素,像是要把自己完全献出去。
林灵素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亵裤的边缘——那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湿黏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指尖勾起裤边,缓缓探入。
然后,触到了那片湿热的秘地。
李少微的阴道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沾湿了阴唇、阴毛,甚至流淌到大腿内侧。
林灵素的手指只是在阴唇外缘轻轻一刮,就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
他将指尖举到两人之间,那淫水在彩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散发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看看,”林灵素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才叫心意合一。”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递到李少微唇边。
李少微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微张的唇瓣颤抖着。
她盯着那手指看了片刻,然后像是被蛊惑般,伸出粉嫩的舌头,沿着指侧缓缓舔过。
那画面淫靡得让许宣目瞪口呆。
李少微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林灵素的手指,将上面的淫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她的眼神始终与林灵素对视,眼中水光潋滟,情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吞咽时,喉结轻轻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林灵素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收回手指,转而捏住李少微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下一秒,他的嘴唇狠狠地压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掠夺性的侵占。
林灵素撬开李少微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虐。
李少微的舌头被动地回应着,被他吸吮、纠缠,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
林灵素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另一只手从李少微的领口探入,粗暴地扯开衣襟。
红衣本就宽松,这一扯让整片右肩暴露出来,连同半边乳房。
李少微的乳房饱满圆润,乳晕是浅粉色,中央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嗯唔!”
李少微在唇齿交缠中发出一声闷哼——林灵素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揉搓挤压。
那敏感点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带来一阵刺痛,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阴道痉挛般收缩,又一股淫水涌出,浸湿了林灵素仍停留在她裙下的手。
林灵素松开她的唇,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长长的银丝。他低头,张口含住了她暴露在外的乳头。
“啊!”
李少微的尖叫响彻洞穴。
林灵素不是轻吮,而是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吮,牙齿不时刮擦过娇嫩的乳尖。
他的舌头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另一只手从下方托起她另一只乳房,隔着布料大力揉捏,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
“李郎……李郎……”李少微失神地唤着,双手死死抓住林灵素的头发。
她已经站不稳了,全靠林灵素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裙下,林灵素的手指终于突破了亵裤的阻挡,直接触到了湿淋淋的阴唇。
他没有急于探入阴道,而是在外阴处反复摩擦,用指腹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那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李少微瞬间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呻吟。
“啊……啊哈……那里……要疯了……”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涌出,将林灵素的整只手都打湿了。
洞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女性体味,混合着性爱的腥甜气息。
林灵素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胯下早已支起了帐篷,坚硬的阴茎顶在李少微的小腹上。
“想要吗?”林灵素在她耳边低语,手指依然折磨着她的阴蒂,“想要我插进去?”
“要……我要……”李少微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双眼迷离,只知道遵从本能,“插进来……李郎……插进我的小穴……”
如此直白的求欢让许宣面红耳赤。
他想移开视线,却又被这淫靡的场景死死吸引。
只见林灵素低笑一声,终于将手指从李少微的裙下抽出——那只手已经湿透了,指尖还挂着粘稠的淫液。
他将手指再次举到李少微唇边,这次李少微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像品尝美味般仔细吮吸。
“这么爱吃自己的水?”林灵素的声音充满情欲的沙哑,“那待会儿多流点,全让你自己舔干净。”
说完,他猛地将李少微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
红衣的裙摆被整个掀起,露出李少微雪白的臀瓣和两条修长的大腿。
她的亵裤还挂在膝盖处,臀缝间那处湿淋淋的秘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充血而呈暗红色,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内壁,淫水正不断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林灵素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
那阴茎已经勃起到极致,龟头紫红,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用阴茎在李少微的臀缝间摩擦,龟头不时刮过她湿透的阴唇,沾满她的淫液。
“嗯……快点……”李少微趴在身后的石壁上,臀部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摩擦。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林灵素,“插进来……我要你的阴茎……”
“如你所愿。”
林灵素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整根阴茎直没到底。
李少微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哭喊的呻吟,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抵住石壁。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
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死死咬住插入的阴茎。林灵素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滑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气,停了片刻,才缓缓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出,让李少微的阴道适应他的尺寸。
但很快,那节奏就变得狂野起来。
林灵素双手抓住李少微的臀瓣,用力掰开,让那处正在被自己阴茎进出的秘穴暴露得更彻底。
他的胯部狠狠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阴茎在湿透的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嗯……啊……李郎……好棒……顶到最深了……”李少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随着林灵素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敞开的红衣内剧烈摇晃,乳尖划过粗糙的石壁,带来更多的刺激。
林灵素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
李少微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试图将那根侵犯自己的阴茎吸得更深。
“骚货,”林灵素喘息着骂道,“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全榨出来?”
“给我……把精液全射进来……”李少微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射进我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种……”
如此淫荡的话语彻底点燃了林灵素的欲火。
他猛地将李少微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上。
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李少微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主动上下套弄,让阴茎在自己阴道里进进出出。
“啊……啊哈……要到了……我要到了……”李少微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是高潮前兆。
林灵素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手指粗暴地拉扯乳尖,同时胯部向上猛顶。
几十次疯狂的抽插后,李少微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林灵素的阴茎上。
与此同时,林灵素也闷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射入她子宫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的声音。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林灵素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从李少微体内滑出,带出大股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
李少微浑身瘫软地挂在林灵素身上,不停喘息,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
过了好一会儿,林灵素才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好了,该办正事了。我们还有观众。”
李少微这才想起许宣的存在。
她羞涩地将衣襟拉好,但满身的狼狈根本遮掩不住——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脖颈上还有清晰的吻痕。
红衣下摆湿了大片,精液混合淫水正从她腿间滴落,在石地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她脸颊晕红,轻轻一挣,从林灵素怀中退开,但那动作绵软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站稳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但声音依然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娇媚:
“双剑合璧,需要相依相靠,心意合一。我们一个修好阳属经脉,一个修好阴属经脉,只有合在一起时才能发挥出至强的威力,谁也离不开谁,也不用再担心谁会背叛谁。最最重要的是,还能逃过所有人的眼睛,对我们不加防备……”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波流转,瞥了林灵素一眼,那眼神里还有未散尽的情欲。然后她柔声接道,声音小了些,却更加撩人:
“你说,还会比这更妙的法子么?”
许宣又惊又恼,许多未解的疑虑此时全都豁然贯通,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么说在镇龙谷内,你们就已经算计好这一切了?传我和小青合璧剑法,乃至教我们如何拔出紫青双剑,就是为了让蛇族将我们当作伏羲、女娲转世,带你们进入‘两仪峰,修炼阴阳真气?”
林灵素承认得颇为爽快,道:“你师祖敖无名当年就曾在‘两仪峰,修炼‘阴阳五雷真气,,我们这些做徒子徒孙的,岂能不师而从之?只是那‘两仪峰,所在处颇为隐秘,我正愁去那里寻找,谁知竟从天而降一个王重阳,还带了一个怪力乱神的流霞镜,,一口咬定小妖精就是女娲转世之身……嘿嘿,贼老天啊贼老天,你耍弄了老子几十年,想不到竟也有祝我一臂之力的时候”得意难禁,忍不住哈哈大笑。
许宣想到他计谋深远,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更是怒火如焚,冷冷道:“这么说来,前几日你被王文卿擒住,斩去四肢,也是故意为之了?”
“那倒也并非完全如此。”李少微悲喜交织地凝视着林灵素,嫣然一笑,“听说李郎被镇在峨眉山上,王娘子立刻便与本宫相约结盟。那时我恨不得将李郎碎尸万段,禧其皮,食其肉,自然满口答应下来啦。当日在鞑子的大船上,哪怕后来到了蓬莱,我依旧是王娘子的盟友,假意与李郎并肩而战,只是为了合力进入‘蓬莱结界,,从他口里套出‘白虎皮图,的下落。”
她说得坦坦荡荡,竟无半点掩饰,眼中泪光滢然,柔声道:“可惜王娘子不明白,爱能变成恨,恨自然也能变成爱。我和李郎相处的时间越长,心里就越加动摇。当他心甘情愿地种下心蛊,当他主动提出只修半边经脉,与我双剑合璧,永结同好时,我就已经转变心意啦。”
林灵素笑道:“既然王娘子不明就里,我和娘子就只好将计就计了。暂时受点断肢之痛,能消尽那狗贼的所有疑心……嘿嘿,这买卖划算得紧哪”
顿了顿,又道:“他伪装成寡人,骗得青帝七荤八素,又坑了卡米和白干天,左右逢源,春风得意,自以为大局在握,又岂能想到黄雀在后?偏偏你小子有奶就是娘,接连搅局,打乱了他的所有部署,情急之下,他又借卡米所献的奸计,让娘子假扮成青帝,将那楚青红诱入这‘蜃珠洞,,收入坤元壶,。可没想到青帝前脚刚到,你这孝顺儿子后脚就来啦。你既来了,为师的又岂能不尽尽心力,救你一条小命?”
许宣这才明白所有的前因后果。
人有所思,必有所梦。
他曾听许府的食客们说过,“蜃珠”又叫“画梦珠”,能够照出人内心最为渴切的梦想,结气为境,栩栩如生。
此洞名为“蜃珠洞”,想来是太古蜃怪所居之处,先前洞里的“李师师”也罢,“真姨娘”、“白素贞”、“小青”也好,全都出自青帝与他的内心深处。
青帝听到“李师师”的声音,看见她的逼真影像,自然心神大乱,这两魔头要想趁机将她擒住,还不是举手之劳?
心中悲怒填膺,一字字道:“如果你们抓她,就是想拿到‘白虎皮图,,那就白费心机啦。她根本不知道皮图的下落。她与你们无怨无仇,若敢伤她半根汗毛,我就算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李少微一怔,格格大笑道:“好一个孝顺的乖儿子既然如此,本宫就送你们母子团圆”右掌凌空一推,许宣顿时撞入“乾坤元壶”里。
绚光刺目,剧痛如绞,仿佛瞬间被撕扯成了完全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