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心想:“原来魔门也罢,道佛各派也好,觊觎林灵素,都是为了失传的各派秘法。明心禅师赌输了这局棋,就意气用事,放任妖魔肆虐,为祸苍生,和和葛仙人相比,实在不够光明磊落。”
对七十二寺的和尚不由起了几分嫌恶之意,问道:“葛真人,如果真的放出魔帝,天下大乱,对峨眉又有什么好处?”
葛长庚摇了摇头:“峨眉自然不会真的放虎归山。所以明心一面布阵将我困在梵音谷,迫我交出那妖孽,一边早已秘密通知道门各派,前来除魔。魔门也罢,我也好,无论谁带着林灵素走出山门,势必又要有一番生死恶斗。”
小青恨恨道:“这些贼秃倒打得好算盘。坚壁清野,坐山观虎斗,便宜全让他们占啦。”
许宣奇道:“既然早已通知,道门各派怎么还未到来?我和舅舅一路走来,也没瞧见一个道友修真呀。”
葛长庚微微一笑,道:“峨眉乃佛门禁地,道门中人不得擅入。想必各宗各派现在都在山外候着吧。”
他这话说得虽然含糊,众人却听得再也明白不过。
道门各派一定也瞧出峨眉七十二寺的打算,不甘作鹬蚌之属,索性守在山外,对峙观望。
峨眉、魔门、道门三派互相忌惮,两两相峙,彼此间谁也不敢轻言衅战,都在等待属于自己的最有利时机。
只是苦了此刻被困于山洞中的他们。只要他们一出洞,只要这微妙的平衡一旦打破,就必将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旷世血战。
许宣笑道:“这倒有趣,大家你推我让,这场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打得起来……”
话音方落,“嘭”地一声巨响,霓光气浪滚滚奔腾,从洞口汹涌冲入,烟雾缭绕,暗香袭人。
许宣眼前一黑,顿时被气浪拍得翻了两个跟斗,重重地撞在洞壁上,浑身却酥痹麻木,什么疼痛也感觉不到。
李秋晴失声道:“许公子!”抢身上前,正要将他拉起,异香入脑,身形一晃,也跟着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小色鬼乌鸦嘴,他们攻进来啦!”小青惊怒交集,屏住呼吸,碧带迤俪飞舞,流云似的拖卷着许宣二人朝后退去。
许宣迷迷糊糊,只见四周魅影憧憧,气浪冲涌,无数怪叫怒吼之声充斥耳际,震得他气血乱涌,几欲作呕。
白衣女子剑光飞舞,银龙雪电似的纵横穿梭,“吃吃”连响,火星气浪接连飞迸溅射。
几个人影迭声怪吼,朝外跌退。
又听“轰隆”连震,几道白光从葛长庚手中的三棱铁剑飞射而出,气浪炸舞,惨叫迭声,鲜血四冲飞溅,洞壁尽染。
“大家小心,这是‘七情魔香’,切切不可多闻。屏住呼吸,意守丹田。”葛长庚棱剑飞转,气光横扫,一边将冲涌进来的妖魔尽皆逼退,一边连环弹指,将几颗黑丹准确无误地射入许宣等人口中。
众人喉中一凉,周身冰爽,神智大为清醒。当下依照他的指令,迅速退缩,围作一圈,剑气镜光交相纵错,密不透风地护挡在外。
“砰”的一声闷响,金锣齐奏,烟气袅袅,人影瞬间退散,洞中突然又恢复了静谧,惟有那股奇异的香气依旧缭绕鼻息。
还不等许宣回过神来,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便已结束。
火炬跳跃伸缩,渐转光亮,四周溅满了殷红的鲜血,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残肢断体,惨烈无比。
饶是他胆大包天,看了几眼,也忍不住心中烦恶,弯腰干呕起来。
小青惊魂未定,咬牙瞪着葛长庚,道:“葛老道,你不是说他们找不到此地么?不是说他们暂时不会攻进来么?果然是神机妙算,佩服佩服。”
洞外突然响起一个洪亮高亢的嗓音,如金石撞击,铿锵悦耳:“葛仙人,峨眉七十二寺全在袖手旁观,幸灾乐祸地等着你尸解呢。你又何必蚍蜉撼树,螳臂当车?只要你将帝尊放出来,我们决不难为你。否则必定踏平此山,让你尸骨无存。我九鼎老祖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许宣心中一凛,曾听程仲甫说起,魔门十祖之中,凶焰最炽、修为最高、最阴狡多智的,便是“九鼎老祖”楚柏元。
此人原本是茅山宗“辅教宗师”朱洞元的师兄,天资之高,更在朱洞元之上。
后因走火入魔,误入歧途,采童子真元修炼“九鼎还阳法”,生平也不知杀了多少童男童女,可谓恶贯满盈。
但此人偏偏极重脸面,有诺必践。
因此有人编了一首“魔门十祖”的歌,其中便有一句“有恩必报赵思廉,有诺必践楚柏元”。
葛长庚朗声道:“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老夫说话也向来算数,绝不会将林灵素交给你们。古人说‘朝闻道,夕可死矣’。既是求道之人,又怕什么生死?”
这几句话淡淡说来,却是斩钉截铁,不容转圜,其中凛然正气,更是听得许宣热血如沸,肃然起敬。
他暗自反反复复地念着:“朝闻道,夕可死矣。既是求道之人,又怕什么生死?”大有所悟,心想:“舅舅常说的‘证心求道,才能超脱生死’,原来便是这个意思!”一时间心中激荡,豪情冲涌,恨不能如葛长庚、程仲甫等人一般,仗剑除魔,笑傲生死。
又听妖后那阴柔妖媚的声音,格格笑道:“葛仙人,你也一把年纪啦,怎么还象孩子似的耍性子?瞧你适才这几下子,真元大大不足,比起从前真是天壤之别。是不是被帝尊打散了经络?难不成连消灭帝尊元神的气力也没有了么?”
话音刚落,有人尖声叫道:“神后说得不错,葛老道若不是被帝尊打得真元大散,又何必躲到这山洞里龟缩不出?神后说了,青帝之位空悬已久,不管是谁,只要能救出帝尊,即刻加封青帝,统领五方!”
洞外群魔轰然附应,一个洪钟似的声音大吼道:“既是如此,还等什么?一齐杀进去,宰了牛鼻子,救出帝尊!”
万千声音一齐纵声长呼:“杀了牛鼻子,救出帝尊!”越来越响,随着狂风呼卷而入,甬洞内的尘土被掀得如大浪翻腾。
洞中众人尽皆大凛,先前魔门妖人生怕葛长庚荡灭魔帝元神,投鼠忌器,是以再三试探,不敢贸然猛攻,现在他们既已料定葛长庚经脉俱断,必定再无顾忌,一涌而入。
“叮!”
葛长庚的三棱铁剑光芒折射,再度照出洞外的景象。只见气光摇荡,几十个人影正踏波飞掠,穿过瀑布的水帘,朝洞里冲来。
冲在最前的是一个极为丑怖凶恶的青衣人,右脸就像被砍去了半边,右臂齐肩而断,空空荡荡的长袖上盘蜷着一条碧蟒,呲牙喷雾,丝丝吐信;左手则握着一柄蛇形的青铜长刀,绿锈斑斑。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气宇轩昂的紫衣男子,长眉美髯,顾盼神飞,嘴角挂着从容而又诡秘的微笑,九团眩目的红光在双手指间滴溜溜直转。
在他们上方则是一个骑着碧眼狼雕的瘦小老者,鼻如尖喙,双目凌厉如鹰,脸上有一道斜长扭曲的疤痕,双手握着一柄九尺长的大斩刀,青幽幽地闪光。
李秋晴心下害怕,娇躯不由自主地朝许宣怀中贴去。
少女温软的身子整个儿挤进他胸膛,那两团已经发育得颇为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道袍和里衣,紧紧压在许宣胸口上。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乳肉被压扁变形的触感,甚至能透过布料感知到顶端那两颗微微发硬的乳头,正像两颗小小的豆粒般抵着他。
李秋晴似乎完全沉浸在恐惧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暧昧——她几乎是将整个上半身都埋进了许宣怀里,纤细的腰肢被许宣的手臂无意间圈住,裙摆下两条修长的玉腿更是紧紧贴着他的大腿侧,隔着几层布料,许宣都能感觉到少女腿心的温度,那处柔软的部位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腿侧。
许宣被她这么一贴,呼吸顿时一窒。
洞内光线昏暗,火把跳跃的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更衬得她肌肤胜雪,那双因恐惧而湿润的眼眸在火光下闪烁着楚楚可怜的光。
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一股处子特有的幽香混着刚才激烈战斗后的淡淡汗味,直往许宣鼻子里钻。
这香气不像什么脂粉,倒像是山间清晨绽放的野花,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
许宣只觉得下腹一热,那根沉睡的阴茎竟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不合时宜地开始苏醒。
他慌忙想往后缩,可李秋晴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抱得更紧了,甚至还把脸埋进了他肩窝里,颤抖着低声道:“许公子……我怕……”
少女说话时,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他脖颈上,那气息带着湿润的暖意,让许宣浑身一僵。
他能感觉到李秋晴搂着他后背的手臂在微微发抖,那颤抖从她纤细的指尖传来,顺着脊背一直传到尾椎,激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更糟的是,随着她搂抱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胸口挤压得更紧了,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形状甚至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来——应该是白嫩如雪的半球形,顶端点缀着淡粉色的乳晕,此刻那两颗小乳头一定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隔着衣料刮蹭着他的胸膛。
许宣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了,粗硬的柱身顶起道袍下摆,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
他慌忙侧了侧身,试图用阴影掩饰那处尴尬,可这个动作却让李秋晴贴得更近了——少女柔软的小腹几乎贴上了他勃起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那根火热的阴茎顶端恰好抵在她腿根和耻骨交接的柔软部位。
“嗯……”李秋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样。
她微微扭动腰肢,想要调整姿势,可这细微的扭动却让两人的下体摩擦得更厉害了。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腿心那处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此刻正隔着裙子和衬裤,若有若无地蹭着他龟头的轮廓。
那处地方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是因为紧张出汗,还是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总之许宣能感觉到布料上传来淡淡的潮意。
他的龟头在马眼里渗出几滴前列腺液,把裤裆都浸湿了一小片。
许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火,哑着嗓子道:“李姑娘……你先松一松……”
“不……不要……”李秋晴却抱得更紧了,她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里带着哭腔,“外面那么多妖魔……许公子,我……我真的好怕……”
说着,她竟真的轻轻抽泣起来,温热的泪水浸湿了许宣肩头的布料。
那滚烫的泪珠仿佛滴进了许宣心里,让他心头一软,原本想推开她的手臂反而收紧了,轻轻环住了她颤抖的肩背。
这个拥抱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许宣能感觉到李秋晴胸前那两团乳肉已经完全压扁在自己胸膛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更要命的是,少女的臀部因为被他搂着腰,此刻正微微翘起,那圆润挺翘的臀瓣正好抵在他小腹下方,他勃起的阴茎就那样直直地顶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里。
许宣忍不住动了动腰,让龟头沿着那臀沟上下蹭了蹭。
粗糙的道袍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李秋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许宣已经将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了下去——那只手先是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道袍感受着少女腰肢的柔软曲线,然后缓缓向下,抚上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
“许……许公子?”李秋晴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疑惑和不知所措。
“别怕。”许宣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在呢。”
说着,他的手掌已经整个罩住了她一边的臀瓣。
那臀肉比他想象的还要饱满而有弹性,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内里,几乎要抓不住。
许宣着迷地揉捏起来,五指收紧又放松,感受着那团嫩肉在掌心变形又弹回的美妙触感。
隔着几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臀部的形状——圆润如满月,挺翘如蜜桃,中间的沟壑深邃诱人。
他的手指试探着往那道臀沟里探去,隔着裙子按压那处隐秘的所在。
李秋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啊……不要……”
可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许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原本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的重量越来越沉,那对抵在他胸前的乳房也变得更加柔软,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刮蹭。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那处被他手指按压的臀沟甚至传来一阵湿热的潮意——裙子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
“李姑娘……”许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另一只手也从她背后滑了上来,这次没有停留在腰臀,而是径直探向了她胸前的衣襟,“让我看看你……”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道袍的系带,那件宽大的外袍顿时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
里衣的料子更薄,几乎半透明,许宣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肚兜的轮廓,以及那两团被肚兜包裹着的乳房的形状——饱满圆润,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李秋晴慌乱地想要按住衣襟,可许宣的动作更快。
他一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里衣的领口,指尖触到了肚兜光滑的绸面。
少女的肌肤温热细腻,那层薄薄的肚兜几乎挡不住什么,许宣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系在脖子后的带子,轻轻一拉,那件小小的肚兜便松脱开来。
“不……不行……”李秋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当许宣的手掌直接复上她裸露的乳房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嗯啊……”
那对乳房终于完全落入了许宣掌心。
比他想象的还要丰腴饱满,沉甸甸的两团嫩肉,雪白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入手滑腻温软,顶端两颗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
许宣着迷地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团嫩肉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
他的拇指按上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碾压打转,李秋晴的呻吟顿时变得更加急促。
“啊……啊哈……许公子……别……”她咬着嘴唇,想要抑制住呻吟,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
这个扭动的动作让她圆润的臀瓣在许宣掌心里磨蹭得更厉害了,那处臀沟也更深地嵌进他手指的缝隙里。
许宣能感觉到,她裙子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臀缝上,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两瓣臀肉之间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
许宣呼吸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抚摸。
那只揉捏臀瓣的手开始往上撩起她的裙子,粗糙的手掌贴着少女光滑的大腿肌肤一路向上,指尖触到了衬裤的边缘。
李秋晴的腿又直又长,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许宣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部位轻轻刮蹭,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许公子……外面……外面还有妖魔……”李秋晴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喘息着提醒道。
“他们在破阵,一时半会儿进不来。”许宣喘息着回答,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衬裤里,直接触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娇嫩的肌肤。
那处的肌肤温热潮湿,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他的指尖继续往里探,很快就触到了一片茂密的茸毛——细软卷曲,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再往前,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处最隐秘的所在。
李秋晴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整个身子弓了起来:“不要碰那里……”
可许宣的手指已经不容拒绝地探了进去。
他先是触到了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那两片嫩肉温热柔软,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紧紧闭合着保护着里面更娇嫩的部位。
许宣的食指轻轻拨开阴唇,指尖立刻触到了一颗硬挺的小肉粒——那是她的阴蒂,已经兴奋得完全勃起了,像一颗发硬的小珍珠,在他的触碰下敏感地颤抖。
“啊!”李秋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可这个动作反而将许宣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腿心。
许宣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他的指腹下剧烈跳动,周围的嫩肉一阵阵地收缩痉挛。
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终于触到了那道紧窄湿热的入口。
李秋晴的阴道紧得惊人,即使只是指尖探入一点点,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嫩肉紧紧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
里面湿滑湿热,温热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把他的手掌都打湿了。
许宣的食指缓缓往深处探入,那紧窄的通道层层叠叠地裹挟着他,每一寸前进都能感觉到不同的褶皱和凸起在摩擦他的指节。
“嗯……嗯哈……许公子……太……太深了……”李秋晴趴在他肩头,喘息着呻吟。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得能滴出水来,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舌。
许宣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伸进湿热的口腔里与她的小舌纠缠。
这个深吻让李秋晴彻底沦陷了。
她笨拙地回应着,生涩地吮吸着许宣的舌头,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完全贴进了他怀里。
许宣一边吻着她,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他的食指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嫩肉紧紧裹着手指吮吸,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粗粝的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拉扯时而碾压,让乳尖变得更加红肿挺立。
李秋晴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呜的闷哼,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扭动,臀瓣在他掌心里一收一缩地夹紧。
许宣能感觉到她阴道里越来越湿滑,嫩肉的收缩也越来越剧烈。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于是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大拇指同时按上了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快速地按摩打转。
“啊……啊哈……不行了……要……要去了……”李秋晴终于挣脱了他的吻,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许宣的手指,温热的爱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掌流了一地。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李秋晴浑身瘫软地趴在许宣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失焦。
她的道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里面凌乱的里衣和完全暴露在外的乳房——那对雪白的乳峰因为刚才激烈的揉捏而布满红痕,顶端两颗乳头红肿挺立,还在微微颤抖。
裙子被撩到了腰际,衬裤褪到了膝盖,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腿心那处粉嫩的阴户湿漉漉地敞开着,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溢出汩汩的爱液。
许宣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少女,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了——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粗壮的柱身把道袍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把布料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想把她按在地上,扯下裤子直接插进那处湿滑紧致的所在,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外面妖魔正在破阵,随时可能冲进来。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将李秋晴散开的衣襟重新拢好,又帮她把裙子拉了下来。
李秋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许宣摆布。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许宣,嘴唇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激吻的水光。
许宣帮她整理好衣物后,她羞得把脸完全埋进了他怀里,小声嘟囔道:“许公子……你……你怎么能这样……”
“不喜欢?”许宣低笑,手掌又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
“不……不是……”李秋晴的声音更小了,几乎细不可闻,“就是……太羞人了……”
许宣的心头涌起一阵满足和占有欲。他搂紧怀里的少女,在她耳边低声道:“等此事了结,我会好好疼你。”
李秋晴的身子轻轻一颤,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可许宣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那对抵在他胸前的乳房又变得柔软温热,乳头再次硬邦邦地顶着他。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声巨响,那是阵法被破开的声音。
许宣立刻清醒过来,搂着李秋晴往洞内又退了几步。
听她低声介绍,许宣才知道这三人赫然就是“魔门十祖”中的“蛇刀老祖”百里无忌、“九鼎老祖”楚柏元和“狼雕老祖”安羽臣。
再往后看,许宣怒火顿时冲上了头顶。
来人青衣斗笠,身形矮小,背着一口铜锅,正是杀了王六、铁九,将程仲甫打得生死不知的玄龟老祖。
想起王六、铁九的惨状,恨不能有葛长庚一成的本领,立即跃出洞去,手刃仇敌。
心神一分,李秋晴接下来所说的话便未听清。
粗略一算,此番冲入洞来的魔门妖人便有百余人,个个奇容怪貌,凶神恶煞,从李秋晴惊骇担忧的神色判断,便知必定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再往外望去,密密麻麻包围在梵音谷周围的妖人至少有数千之众,不时还有人骑着鸟兽从山顶上呼啸赶来。
他心里突突直跳,始有恐惧之意。
魔门此番大举围攻峨眉,显是对林灵素志在必得。
这么多的妖魔杀将过来,就连七十二寺也闭门不出,未敢直攫其锋,纵使葛长庚有通天之能,又能挡得住群魔几轮猛攻?
小青在一旁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道:“葛老道,来者都是客,你可得好好招待,千万别怠慢啦。姐姐,咱们还是先避让一下,以免喧宾夺主,打搅了他们宾主之欢。”
白衣女子蹙眉凝视着那幻光镜像,长剑低垂,仿佛在想些什么,没有听见。
葛长庚微微一笑,朗声道:“小青姑娘说得不错,贵客临门,蓬荜生辉,岂能不倒履相迎!”双手抱心,一道银光真气从丹田滚滚冲出,汇入双掌,气芒交迸,形成巨大的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