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付!”几乎是斯诺说完价格之后,休便立刻开口道,直到此时,佛尔思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太明白的问道:
“可以解释一下一千次是什么意思吗?”
“简单来说,我这里是按照非凡者的任务次数核算情报价值的,一位序列九非凡者进行一次没有任何风险的任务为基准,相当于一镑,比如找占卜家进行一次占卜,让学徒在某个特定的地点开一扇门等等,同时,也会视任务难度和周期进行一定的调整,比如之前休小姐曾经进行的保护任务,就价值十次委托。”
说到这里,斯诺低头看了看休,见她没有打断的意思,才再次把视线对准了佛尔思:
“如果你们有神奇物品或者非凡材料,我这里也可以折价收购,价格按照市场价来计算,比如这条情报我的定价为一千镑,你们可以自由选择支付非凡物品或者人情,当然,哪怕是选择用人情还债,也可以在事后用等于或者高于自身位阶的非凡物品还债。当然,用身体偿是最简单也是最爽的,一次抵二十次哦。”
说到这里,斯诺又给佛尔思讲解了关于晋升后的任务折算等事项,佛尔思听着他的讲述,眼神不断的在休身上扫过,然后点了点头道:
“一千次是吧,我可以接受。”
“佛尔思!说了要由我来……”
“之前你也帮我问了满月呓语的事情吧?”佛尔思摇了摇头,平日里一直表现的非常慵懒的脸上挂上了不容拒绝的神情,休闻言点了点头,佛尔思这才看向了斯诺“任务的难度也是会写在契约里的,没错吧?”
“当然。”斯诺点了点头道,“价值超过基准一百倍以上,或者有生命危险的任务,你可以拒绝接受,这一点是写入契约的,当然,我对任务的评定同样是受到契约公证,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不过佛尔思小姐,在这之前,我想要先试一下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斯诺走到了沙发边边看着在坐在沙发上脱下来裤子,露出那根乌黑的阴茎,开口道“帮我也清理一下吧。”
佛尔思看着那根巨物,内心生出一种厌恶感,但为了之后的合作,佛尔思起身蹲在沙发边,斯诺的巨物彷佛顶在她的脸上,内心放佛还有一点犹豫。
斯诺打了一响指,佛尔思将那根巨物塞进了自己暖润的口腔中,舌头舔动着斯诺的龟头,彷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一般斯诺也开始在佛尔思的嘴里抽动着,那根巨物分泌出的汁液和佛尔思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从嘴边练出了一条水线看着身下气质慵懒的女郎正努力服侍着自己的巨物,斯诺新生出一种征服的成就感。
在到达顶峰的那一刻,斯诺摁住了佛尔思的头,“嗯嗯,嗯”
佛尔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条,随即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嘴里胀大,一股滚烫腥臭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口腔中。
随着“啵”的一声,斯诺的巨根离开了佛尔思的小嘴,那腥臭的精液还留在她的口腔。
“张嘴让我看看。”
随着斯诺的吩咐,佛尔思张开了嘴,里面充满了那粘稠的白色液体。
“别吐出来哦佛尔思,试着用她漱口”
佛尔思听了以后便开始了这一荒唐的行为,因为之前的口交使的嘴角麻木,有一些顺着嘴边流了出来。
“好的,可以咽下去了呢”
随着喉咙一阵吞咽,佛尔思来着斯诺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真是个乖孩子”
斯诺一阵淫笑,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佛尔思脸上蹭了蹭。
“现在,向后转,用屁股对准我张开”
听到斯诺的吩咐,佛尔思面露迟疑,露出了白皙的颈脖,只知道现在该做的事情除了服从还是服从。
斯诺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时候,他停下来了,将沾满淫水的巨根抽出了佛尔思的小穴,放在佛尔思的穴口。
他咬牙忍住继续抽动的欲望,出一副澹然的样子。
佛尔思双眼彻底迷离。
看着佛尔思迷离的双眼,斯诺知道已经差不多了,那根黑的发紫的巨物一挺,将它完全插入了佛尔思的小穴中,刺激的佛尔思又是一抖,在激烈的抽查中飞溅了不少淫水,佛尔思无力地拒还迎,口中发出令阵阵淫荡的叫声,佛尔思让娇躯里积蓄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觉得自己好像飞了起来,汗水布满了她的全身,她大口起喘着粗气,几缕发粘在湿潞潞的额头上,脸上充满性感的红润。
见此情景,斯诺再也忍不住了。
将佛尔思死死的嗯在地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佛尔思被干的两眼失神,口中不断的发出“嗯啊”的声音,随着斯诺低吼一声,一股白浊的液体灌入了佛尔思的身体内。
随着佛尔思小穴的蠕动,这些液体全部收入了她的身体内,接着因为太过猛烈而晕了过去,斯诺拔出来已经疲软的巨根,心满意足的吸了几口气,看见已经晕过去的佛尔思,将巨根在她背上擦了擦,然后搂住佛尔思,在绯红的月光下看着那张被自己折腾的面色绯红的娇颜,将舌头探入了佛尔思的口中,努力的搅动着,长吻一番后,满意的点点头。
“佛尔思小姐,你的身体合格了!”
说着,斯诺拿起钢笔,快速的在没有任何花纹、印痕和其他刻意存在的白纸上起草了契约,等到佛尔思签下自己的名字,他才将契约收起,微笑着道:
“满月呓语的问题我之前已经说过了,那是一种基于神秘学层面上的联系,想要彻底解决,需要消灭那位发出呓语的根源,这对于你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只是不受影响的话,只要能找到一位高位格的存在,在满月到来时帮你暂时性的隔断满月呓语,就可以避免你的痛苦。而这一点,那位愚者无疑是可以做到的。”
“那向他祈祷的后果呢?会不会如同向其它邪神祈祷那样,精神受到污染而逐渐发疯?或者像隐匿贤者那样被灌输一大堆信息?”佛尔思问满月呓语其实已经是顺带的了,她此时更担心休的状态。
昨天晚上,休梦到了一个迷雾中的身影,这毫无疑问是被注视的征兆。
“不会,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斯诺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的道:
“就目前的情报显示,愚者是一位相对安全的伟大存在,至今为止,没有任何因为信仰祂而陷入疯狂的案例,当然,这也许是因为祂的信徒过于稀少而隐秘,所以我们并不了解的关系,但至少,祂不像真实造物主、隐匿贤者等著名邪神那般危险。”
“也就是说,你也不能确定?”休有些生气的说道,斯诺却仍旧微笑着摊了摊手:
“神灵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要知道,隐匿贤者在很久以前,也只是一种更接概念的象征,谁也无法保证,上一秒还中立善良的神灵,会不会忽然因为某种原因而发疯,所以我能够告诉你的,就只有祂目前是安全的,仅此而已。实际上,如果不是这种不确定性,一千镑的价格可拿不下这种情报,你们应该明白,试探一位神灵是否善良,所要付出的代价究竟有多么巨大。”
“你说的没错。”休有些不甘心的点了点头,心里为自己因为鲁莽而导致好友背上债务还为此失身而感到难受。
“哦,看样子,你们通过其他方法接触到了‘愚者’,并不小心与祂发生了交集?让我想想,难道是接触到了写有那位存在尊名的神秘语言?然后不小心在心里念了出来?”
斯诺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幸灾乐祸,休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斯诺见状,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有些恶劣,就在休有些忍受不住那欠揍的表情时,斯诺却忽然一本正经的道:
“如果你们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件事。”
“什么?”休被斯诺这忽然的反差弄得没反应过来,反而是情绪更平稳的佛尔思开口问道。
“正如我之前所说,这为‘愚者’的信息流传相当之少,因此,如果有人念诵祂的尊名,就会显得异常的显眼,这么说,你们能理解吗?”
休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起来,原本那仅存的“昨晚只是个噩梦”的念头被彻底的打消,但斯诺却再次笑了起来,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起身在客厅里踱了两步,才看着两人道:
“其实这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如果遇到麻烦的话,向祂祈求也许比向真神祈求更加有效。就拿满月呓语来说,如果你在忍受不住的时候才向神灵祈祷的话,等到正神想起你的时候,你恐怕已经死透了。”
休和佛尔思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过就在两人想要离开的时候,斯诺有些阴森的话语却从她们的身后传来——
“佛尔思小姐,明天可就是满月之夜,我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了,毕竟,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明天?!”休猛地扭头看向佛尔思,但却看到了一幅“我很清楚”的表情,比起每个满月都好像要死一次的佛尔思而言,休对于这个日子,并没有什么概念。
此时的休,就好像以为后天才考试,打算明天临阵磨枪,结果第二天才发现考卷已经发下来了一样崩溃。
虽然面临考试的并不是她,但她的心里,却忽然产生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