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知美拿着手机,盯着上面白川夏刚才发来短信,是一个酒店地址。
只是看着短信,身后丰润处,就传来一阵阵酥麻感觉。
昨晚那一波又一波的强力冲击,这一刻幻视在皮肤上。
她直到此刻,依旧无法想象,白川夏是用什么方法做到,将她吊起来后荡秋千,每一次都能精准捅进去。
更奇怪的是昨晚被捅了那么多次,下身都失去知觉了。
但睡一觉起床后,一切又都恢复如初,只是肥肉上还残留着些红肿。
这让她怎么也想不通。
来到法院后,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情,做任何事,都心不在焉。
“今晚再试试……
山崎知美说服了自己,虽然连续两天都去很不好,但她并不是去享受的,而是搞清楚这个男孩的秘密。
另一边。
白川夏发完短信,让葵菜月先去校门口等他,自己又跑回教室,和优奈一同上完了剩下的课。
下课后,他柔声说还有些事要忙。
优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软软地说今晚在公寓等他回家,然后便笑嘻嘻地回法学院了。
白川夏手捂住胸口,轻叹一口气。
优奈越是表现得乖巧懂事,他心里就越觉得亏欠。
此生只会爱着优奈,不会再对其他女人有感觉。
下定决心后,他来到校门口,看见葵菜月正安静地站在栏杆边。
仔细看去,这位老师其实长得挺耐看,漂亮的邻家姐姐类型,夕阳正好洒在她长发上,很有感觉。
当然,如果不好看,也不会被白川夏挑中。
虽然他没打算真的睡她,但如果气氛到了……嘻~主要到时候控制身体的未必是大头。
葵菜月一直警惕地四处张望,看到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走来,压低声音:“白川同学,我到底被卷入了什么危险?希望你能告诉我。
她很紧张,但心脏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那一眼望到头的平静生活,被眼前这个男孩撕开了一道口子。
葵菜月一直有着生活上的压力,还在读书,有些叛逆的妹妹,深爱着她却经济拮据的父母,以及在东京这座大城市里日复一日的压抑。
如今,因为白川夏,这种灰色的生活中突然出现了一抹奇幻的色彩。
让她再一次,对明天产生了期待。
白川夏注意到她眼神,笑道:"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等今晚,时机成熟了,您自然就明白了。不过,作为赔礼,下午剩下这些时间,我倒是有份礼物要送给老师您,跟我来。
葵菜月整个人都是懵的,就这么被学生拉着手,乘坐电车来到银座,然后一头扎进了奢侈品店。
“老师,您喜欢什么,尽管拿。"白川夏抽出一张黑卡,递给服务员:就当是让您卷入危险的赔礼。
葵菜月手捂住嘴。作为成年女性,她对奢侈品并非没有认知,平时逛街路过,她只会隔着橱窗看一眼,然后感叹一句”好贵”。
现在这个学生却告诉她,如果想要,就直接拿。
她并没有因此心动,反而双眼一红,转身就走。
到她身后,小声问道:“老师是不喜欢奢侈品吗?"
"咦?老师?"白川夏追上来,看到她蹲在角落,双手捂着眼睛,便走葵菜月抬起头,像是大脑突然放空,双眼失焦地望向远处。
就在白川夏准备开口时,她慢慢说道:
“我老家在小镇上,那里的学校很多年前就废弃了,所以我每天上学都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车。其实我挺讨厌老家的,也讨厌过爸妈,他们总是要我照顾妹妹。
'我想离开那里,然后永远不要回去了。
葵菜月说着,双眼渐渐发红,忽然定定地看向白川夏:"所以我来了东京,她们让我照顾好自己,让我不要往家里寄钱,但我知道,因为妹妹,她们生活压力很大。明明我很讨厌,很讨厌老家…”
她声音有些哽咽:"我不要那些奢侈品,如果可以,请把钱给我父母吧。
“额。"白川夏这会已经回过神来:"老师,你的想法有些极端了。我说的危险,和你理解的,可能有一些出入。所以这份报酬,还是你自己拿去给她们吧。
“咦?"葵菜月愣神。
晚上。
白川夏推开酒店房间的门,山崎知美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等他,语气冷淡:“我记得和你说过,不要影响我的生活。
“知美阿姨,你误会了。"白川夏笑着侧身,手指向门口:"我今天是来向你介绍我的私人老师,请进来吧。
葵菜月戴着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浑身僵硬地走进来。
山崎知美蹙眉,猛地从沙发上起身,抓起一旁的手提包,黑着脸就要离开。
她和白川夏昨晚发生的一切,本身就很禁忌,自然不愿还有第三个人知道她身份。
‘知美阿姨,不要激动,她拥有比我更加厉害技巧。"白川夏也不阻拦,只是慢悠悠地说道:"难道不想再试试吗?昨天那种感觉,今天能尝到双倍的快乐。
山崎知美被他一句话,回忆起昨晚遭遇,那种酥麻感从后面顺着脊椎骨爬上来。
她迟疑了。
白川夏笑着伸出手,牵住山崎知美的手腕,在她并不激烈的反抗中,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冲着葵菜月使了个眼色。
葵菜月手指着自己,眼神迷茫。
她刚才被白川夏带去哥布林集团,稀里糊涂签了一份很离谱的合同,什么加入“哥布林近卫军",这种一看就不具备法律效力的东西。
但白川夏却实打实地往她卡里打了四十万日元,并承诺每个月都有这么多.只需要她扮演一名调较老师。
白川夏抽出一根甩棍,手指向山崎知美趴下后,翘起的丰润凸起,压低声音:“去吧,往中间打,用全力。
"咦?啊?"山崎知美握住手中甩棍,感受了下重量,瞳孔放大。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道具,这是真的实心甩棍啊!山崎知美怀疑白川夏嘴里说所危险,是指将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