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岛津实被戴着眼罩,双手双脚被牢牢固定在医用检查床上。黑色蕾丝镂空胸衣遮不住她沉甸甸的雪白。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镂空内库勉强遮掩着,一双修长美腿一览无余。
尽管此刻眼前一片漆黑,她成熟冷艳的脸上却浮现出明显的不屑,仿佛已看透白川夏的心思。
“你以为我很在意我在学校里的名声吗?”
“真聒噪。”白川夏一把扯过购物袋里的黑色皮质全包头套,猛地按在水岛津实脸上。
他单手扣住后脑调节带,用力收紧皮带。
“呜……”水岛津实在皮套内闷哼一声,鼻孔处两个小孔是她唯一的呼吸通道。
“总算安静了。”白川夏瞥向被束缚成大字型的水岛津实,目光扫过她曲线成熟的躯体。
这次,他必须一次性完成系统任务。
装模作样地从包里取出化妆品,背对着弥之喰站定。
开始发动“女神化”技能。
数秒过后,他的面部轮廓逐渐柔和,黑色长发垂落。
单从外表看,此刻的他已完全蜕变成一位绝色女神。
房车缓缓驶至大学城门口停下。
弥之喰刹停车辆后,从驾驶室侧门转入车厢,映入眼帘的是白川夏美丽到不真实的脸庞。
她一双星目瞬间滚圆。
“不过是普通化妆罢了。”白川夏随意地将长发拢至右肩,随手用发箍固定好发尾。
很潦草的发型,可此刻他那张脸却呈现出人类绝无可能拥有的完美五官,精致得令人挪不开眼。
弥之喰这才缓缓回神,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目光灼灼地在他脸颊上流连审视。
她嘴角始终挂着痞气的笑意,嘴角一抹上扬的弧度,更添几分咄咄逼人的侵略感。
“喂。”白川夏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别用这种让兄弟爽爽的眼神看我,按计划,我们先休息一晚,明天还有任务。”
弥之喰嘴角忽然扯出一抹恶作剧的坏笑,高挑的身躯突然前倾,整个肩膀压过来。
单手肘撑住车框,借力将白川夏困在胸前。
她俯身逼近,鼻尖几乎相触:“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白川夏被她牢牢抵在车身上,后背紧贴金属表面,手臂被压制得无法动弹。
他嘴角抽动一下,很无奈。
自己这是被壁咚了。
视线转向弥之喰,对方脸上那副玩味的表情,显然撩女性这种事情,是在她的舒适区。
自己这是触发她被动了。
弥之喰单手紧紧抵住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托起他下巴,神色中二:“你惹到野兽了,准备好今晚被吃掉了吗?”
“切。”白川夏无语,踮起脚,主动迎上她的唇。
舌尖直接抵开她牙齿,瞬间夺取主动权。
白川夏的接吻技巧也就是入门水平,但实战多。
对付弥之喰这种光说不练的对手绰绰有余。
弥之喰显然不适应被强吻的节奏,瞬间就被白川夏掌握了主动权。
瞬间就老实了。
白川夏在接吻的同时,手臂环住她的腰肢。
尽管身高比弥之喰矮了十公分,他仍用蛮力将她压向地面。
唇瓣分离时,拉出一根银丝。
“就这?”白川夏撇了撇嘴,用手背蹭过嘴角:“别闹了,明天还有正事。”
“哦~”弥之喰身体明显僵直,机械地点点头,脸上那股中二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
乖巧老实。
白川夏移开视线,心里清楚得很,弥之喰大概是女团时候留下的习惯,很懂耍帅撩拨人,一般少女都被她的外表蒙骗。
可惜真要动起手来,这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花架子,甚至有和她外表不相符的被动和木讷。
会被压在身下不会反抗,服从度很高。
就很反差。
白川夏他掏出手机扫了眼时间,晚上11点。
水岛津实被捆缚在车厢正中央,面部被黑色皮质头套完全遮蔽,无法看到任何表情变化。
最初她还在揣测白川夏接下来的行动,谁知被剥去她衣物后。
就将她丢在这里,再无后续动作。
皮质头套不仅让她眼前一片黑暗,更在耳部形成阻隔层。
虽然尚未达到完全隔音的程度,但外界声响已变得模糊不清。
只能捕捉到几缕沉闷断续的声响。
她辨出那是白川夏的说话声,可具体内容却难以分辨,费尽力气也只能从嘈杂中拾取零星几个单词。
水岛津实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
起初尚能维持平静,但随着分针秒针无声走过,等待的煎熬开始蔓延。
她无法判断时间究竟流逝了多久。
不安的情绪开始在心底蔓延,逐渐失去控制。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捕捉周遭声响,可耳畔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安静。
四肢被医用检查床的束缚带牢牢固定,身体完全丧失活动能力。
水岛津实心头闪过呼喊白川夏的冲动,但这个念头刚浮现便被她强行扼杀。
此刻发声求救等同于认输。
这是她绝不肯接受的。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爬行,无法感知流逝的每一分一秒都让她的神经紧绷到极致。
两小时?还是四小时?
水岛津实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
持续的未知让倦意潮水般涌来。
从白天在实验室与白川夏实操,到晚上一直没有休息,她精神本就已经高度疲惫。
意识在混沌中浮沉,她无法确认自己是否陷入睡眠。
半梦半醒的状态持续着。
漫长如一个世纪。
忽然。
耳畔炸响纷杂的声响,汽车引擎的轰鸣,人群嬉笑的交谈,这些熟悉的声音碎片突然涌入听觉。
水岛津实猛然惊醒。
身体本能地挣扎,却被医用束缚带牢牢固定,一时无法动弹。
刹那间,昨夜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我是谁?
我在拿?
我在干什么?
水岛津实从最初的混沌中逐渐恢复清醒,意识逐渐清醒,听着那些繁杂的喧噪声,瞬间明了处境。
这里是学校正门。
那些声音,都是学生交谈发出来的。
“不对劲。”水岛津实立刻察觉异常,这些声响过于清晰,以她身处车厢内的位置,本不该听见如此真切的车外喧嚣。
她心头升起强烈的不安感。
难道自己被遗弃在路边死角?
那些路过的学生只需随意一瞥,就能发现她。
水岛津实感觉身体一阵火辣辣的,好似真的有无视道目光落在她肌肤上。
白川夏始终静坐一旁。
皮质头套,让她面部表情不可见,但身体剧烈的挣扎与颤抖却清晰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值得玩味的是,她至今仍未开口求救,这份意志力着实厉害。
白川夏伸手调试着身旁的音响设备。
透过单向玻璃望见弥之喰换上了一身男式西装,正手持话筒立于车外。
水岛津实听到宛如在耳边的声音,源头正是身旁的音箱。
若静心分辨,便能察觉电子合成音的细微差异。
但历经整夜半睡的疲惫,又承受着精神的高度紧绷,加之皮质头套对听觉的阻隔。
种种因素叠加,令她一时难辨声音异样。
“看来效果不错。”
白川夏笑笑,从一旁拿出一瓶精油,落在手掌上搓匀。
双手握住水岛津实纤长的足踝。
将精油均匀涂抹在她足弓上。
“啊?!!!”
皮具头套后突然迸发出一声惊叫。
白川夏充耳不闻她的惊叫,双手继续揉搓着精油,自脚踝缓缓推抹至足尖。
油腻的精油瞬间覆盖她白皙肌肤,覆盖上一层泥泞油光。
水岛津实在最初的惊惶过后,很快冷静下来。
虽然不明白他将什么粘稠的东西涂在她脚上。
哪怕是刚射出来的也无法让她动容。
水岛津实咬紧牙,看不到,听不到时,触感会进一步敏感,感觉着手掌在她脚上涂抹过没一个角落。
但脚被他握在掌心时候的粘稠和痒感,让她脚趾下意识收紧。
而此刻。
弥之喰拿着话筒,拦下一名路过的男女:“女士您好,可以对你进行简单的采访吗?”
“啊?!”女生手捂住嘴,看向弥之喰,双眼放光。
弥之喰虽然穿的是男士西装,但她并没有好好扣起来,还有她嘴角坏坏的笑,有种很强的牛郎既视感。
当然,她性别倒是不会被人认错就是了。
“可以吗,我真的可以接受采访吗?”女生一脸惊喜,看向四周:“是在拍摄综艺节目吗?被超级帅姐姐采访会有什么反应之类的整蛊节目?”
显然,她情绪非常激动,已经开始有些胡言乱语了。
弥之喰笑笑,作为曾经的偶像,对付发癫的粉丝很有一手,她只是笑着等女生自己冷静下来。
才举起话题:“不是整蛊节目哦,只是私人的一些路边采访,我就直接进入主题了,请问女生你认识水岛津实吗?”
“水岛老师吗?当然认识!”女生点头:“学校没有人不认识她吧。”
“那么你对水岛老师有什么样的印象呢?”弥之喰笑道。
“是我偶像哦~高冷的美女老师。”女生一点都不拘束,开始讲着她对水岛老师的崇拜。
而这些话语,全部通过音箱传入到水岛津实耳中。
白川夏手已经将精油涂到她大腿处,掌心传来她肌肉收紧的触感,笑道:“这不是很紧张吗?”
他说着指尖刻意涂着精油划过凹陷。
“这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公寓中。
工藤爱子一身温柔大姐姐打扮,神色有几分无奈:“我们好像迟到了哟~”
“没关系啦~让他多等一会。”白萩雉打着哈欠,斜眼意味深长瞟向工藤爱子:“爱子~你好像很期待参加他的4,p派对。”
“啊!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说!”工藤爱子慌乱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