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梨紧跟在夜雀玄斎身后,高跟鞋也阻止不了她兴奋步伐。
开衩到大腿根部的吊带长裙,在她快步走动中,露出蕾丝内裤。
“姐姐,神秘人,佐根巨老师,就在这里。”夜雀玄斎推开VIP包厢门。
白川夏戴着佐罗面具,双手抱胸,依旧穿着那条特制紧身肉色连体裤,小夏虽未处于战斗状态,耷拉着。
“佐根巨老师!我是你粉丝。”冲田梨进门后,目光就一直在小夏头上。
眼中神采奕奕,能变小,就代表居然是真的。
她眼中笑意更浓。
“哼哼。”白川夏双手抱胸,故作高深。
他目的很明确,和冲田梨建立联系,参与到她的犯罪行动中。
那再找证据,自然就简单的。
如今第一步,就是让她产生兴趣。
白川夏伸出手指向她长裙,指尖虚空往下拨弄,示意她脱掉长裙。
“嗯哼?”冲田梨眼底闪过一瞬间不快,这里毕竟是牛郎店,她可是来享受的。
夜雀玄斎注意到气氛不对,马上上来:“哈哈,姐姐,我陪您喝一杯。”
“退下。”白川夏强势打断夜雀,抬手向冲田梨:“脱下外物,我让你看看真正的绝技。”
他手抓住紧身连体衣猛得一扯。
“撕拉”
声响。
小夏被彻底解放出来。
冲田梨瞳孔放大,毫不保留暴露出来,进一步证实其真实性。
包厢暧昧的灯光和酒精。
不断撩拨内心。
想做一些更刺激,更出格的事情。
冲田梨手伸到长裙吊带,往下拨落,顺着她肩膀,露出雪白香肩,随后双手在身后拉下拉链。
吊带连衣裙顺着她身体滑落。
黑色系带胸衣,小得只有一块小布,再往下,更是几乎只有线的内库,和吊打黑丝。
“好骚。”白川夏心中嘀咕。
下一秒,小夏昂首挺胸。
“夜雀,上酒。”
夜雀看得目瞪口呆,这里是牛郎店,可不能玩这么大,他听到白川夏呼喊,马上化身小弟,从一旁拿出酒水。
倒出两杯,放在白川夏面前茶几上。
白川夏小夏一甩,直接将一杯酒正好甩向冲田梨方向,刚刚好停在茶几边缘:“公主殿下,欢迎来到Tsukikage!”
冲田梨本就惊叹于其规模,又被他这一手鸟弹杯惊得目瞪口呆。
下一秒,脸色升起红晕。
能弹酒杯,弹其他地方,同样轻松。
只是想想,各种刺激玩法,就已经浮现出来。
冲田梨在茶几边坐下,一只腿挪开,她内库是陷进肉里的款式,此刻坐姿,就是完全暴露在白川夏眼中。
她端起酒杯抬头一饮而尽,脸上在酒精下,再添绯红。
女人在想醉的时候,只需要一杯就能倒。
“佐根巨老师~我可以给你送上香槟塔吗?”
“嘘~”白川夏手指放在唇边,手指向她脚,然后手指上勾,示意她脚伸过来。
冲田梨双眼笑成月牙,站起身,站在白川夏面前,抬起脚来,黑色高跟鞋伸向小夏。
鞋尖踩在小夏头上。
“用力。”白川夏抱胸,从此刻坐姿,在她抬脚时,已经看得一清二楚,在暧昧灯光下,有些晶莹剔透。
好家伙,她这就有反应了。
冲田梨脸颊更加醉红,她高跟鞋稍用力,眼中闪过一瞬间疑惑。
低头看到小夏确实处于悬空。
怎么可能踩不下去,不应该啊?
“公主殿下,若您能在一分钟内踩下去,就能许一个愿望。”白川夏忽然微笑开口。
“好~我要佐根巨老师你今晚陪我出去喝酒。”冲田梨眼睛能拉丝。
她猜到佐根巨显然是同样看上她了。
两人是双向奔赴。
冲田梨很有情调,没有直接说睡觉,但晚上出去喝酒,总不可能真只喝酒吧。
她脚上用力。
“咦?”
再用力。
“咦咦?”
冲田梨再一次低头,确定小夏下面没有东西托着,确实处于悬空状态。
她咬紧牙,猛得用力。
纹丝不动!
“不要小看英雄啊!”白川夏双手抱胸,忽然发力。
冲田梨不敢置信感觉到一股巨力从高跟鞋下袭来,将她脚整个抬得向上移动。
“啊?!”
她一声惊呼,单脚无法保持平衡,惊呼中,身体向后倒。
“姐姐小心!”夜雀赶忙伸手,从背后将她抱住。
“呼…啊…”冲田梨喘着粗气,看向小夏眼神都变了,喉咙滚动。
“你输了,公主殿下。”白川夏站起身,将风衣放下,遮住小夏:“今天游戏结束,我期待下一次和您继续。”
他说完,站起身,便要潇洒离去。
“等等!”冲田梨冲他背影喊道:“请准许我为您精彩表现,献上一份香槟塔。”
“哼哼,今天的香槟塔就送给夜雀先生吧,是他让我们有缘相遇。”白川夏侧头冲她眨眨眼。
“佐根巨老师!”冲田梨显然还想和他发生一些更刺激的游戏。
但白川夏已经头也不会离开。
等走出房间。
四下无人。
“好耶!”白川夏握拳,他已经握住胜利的方程式。
再让夜雀玄斎将他私人联系方式,暴露给冲田梨。
他在话语引导冲田梨,表示他其实男女通吃。
冲田梨为了和他更进一步玩些刺激的,一对会弄些二次元送给他玩。
证据确凿,计划通。
“桀桀桀……”白川夏戴着佐罗面具,总让他想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笑到一半,忽然感觉后颈一凉。
白萩千鹤双手抱胸,露出胸上一颗黑痣,面色冰冷。
半小时后。
办公室。
夜雀玄斎跪趴在地上,脸贴在地面,身体颤抖。
白川夏站在一旁,他稍好一些。
但也不敢看白萩千鹤表情。
这个女人发怒时,气场真恐怖,特别她脚上打着石膏,白川夏总感觉她会借机报仇。
白萩千鹤右脚不便,手中拄着一根镶嵌宝石的精美手杖。
“夜雀,白川夏是新人不懂,你已经跟我有三年了,难道Tsukikage的规矩,你也不懂吗?”
她抬起手杖,猛得压在夜雀后脑,将他头按死在地上:“回答我!”
夜雀发出惨叫。
“千鹤姐,我是让夜雀哥帮忙的。”白川夏脸色变化,他没想到白萩千鹤会这般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