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第四十天，清晨。
内城东侧的净化密室是苏清月亲手布置的，四壁刻满了冰心诀与太古纯阳诀交融的阵纹，灵光在纹路间缓缓流淌，整间密室弥漫着一股清冽的冰雾气息，将室内温度压到了近乎冰寒的程度。
石门推开的时候，一股暖风从外面涌了进来，和密室内的冷气撞在一起，在门口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媚儿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去。
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今天没有穿那件暴露的红色魔袍，而是换了一身素白的内袍，领口扎得很紧，布料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遮住了G罩杯的惊人曲线，但遮不住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浑圆轮廓。
“你在门口站了快半炷香了。”
云逸的声音从密室里传来。
媚儿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不是犹豫。”脚步在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是在做准备。”
“准备什么？”
“不知道。”媚儿在密室中央的石台旁停下，垂下的火红发丝遮住了半边脸。“苏清月说过，深度净化会把魔功对灵魂的侵蚀全部剥离，五百年的东西一层一层揭开来，像剥洋葱一样。”
“嗯。”
“怕？”
“合欢魔姬什么时候怕过。”媚儿扯了一下嘴角，语气里那股惯常的妖媚和算计淡了很多，倒是多了一丝自嘲。“五百年的魔功一朝剥尽，谁知道底下还剩什么，万一剥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呢？”
“不会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
媚儿的动作停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你在魔宗五百年，修炼合欢天魔功，做过副宗主，做过莫渊的正妻，杀过人，害过人，可你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这些。”云逸靠在石台旁边，目光平静。“如果你真的是天生的魔修，你不会嫉妒苏清月抢走了莫渊的宠爱，你嫉妒的不是宠爱被抢，是因为连你唯一能抓住的东西都没了。”
“别分析我。”
"我没有分析你，我只是说了你自己不敢想的事。"
“……”
沉默持续了几个呼吸。
媚儿把遮在脸上的长发拨到了耳后，露出了完整的面孔，妖艳精致的五官在素白内袍的衬托下少了几分惯常的攻击性，多了一种很少示人的疲惫。
“开始吧。”
“确定？”
“再不开始我就要反悔了。”
云逸走到了石台的另一侧，盘膝坐下。
"深度净化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表面清理，是从灵魂深处往外剥，需要用纯阳大道之力通过双修的方式灌注你全身经脉，逐层击碎魔功对灵魂的锚点。"
“我知道。”媚儿在石台上坐了下来，两人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在一起。“苏清月解释过原理了，她说你在给那一百多个女修净化的时候已经做过类似的事，只是我的情况特殊，五百年的侵蚀太深，普通净化只能清理表层，需要……”
“需要更深入的方式。”
"别说得那么正经，好像在讨论学术问题。"
“本来就是学术问题。”
“用做爱来讨论的学术问题？”
“在修真界，这叫双修。”
“……行，双修就双修。”
媚儿的手抬了起来，搭在了素白内袍的衣带上。
手指没有发抖。
经历过无数次性事的身体不会因为脱衣服这种事紧张，但眼神在解开衣带的瞬间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
不是紧张。
是期待。
衣带松开，素白的内袍从肩头滑落。
G罩杯的丰满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密室清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下呈现出饱满而略带下垂的弧度，但因为修士体质而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乳头深红色，长约两厘米，在冷气的刺激下已经半勃起，乳晕深红色，直径约六厘米，在白皙乳肉的衬托下如同两枚暗红的勋章。
布料继续向下滑，露出了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平坦的小腹、浑圆饱满的臀线。
媚儿的身体和苏清月的截然不同。
苏清月是修长曼妙，媚儿是丰满妖娆。
一米七五的身高配上G罩杯和浑圆肥美的臀部，腰肢却纤细得盈盈一握，比例极端得如同刻意雕琢的魔道圣物。
大阴唇肥厚，因为长年被粗大阳具侵犯而呈深红色，小阴唇明显外翻，也是深红色，合拢的阴缝间能看到肿大的阴蒂探出了一角。
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写满了被使用过的痕迹。
五百年的痕迹。
“看够了？”
“在评估侵蚀程度。”
“评估结果呢？”
“很深。”云逸的目光从媚儿的身体上移开，直视那双妖媚的眼睛。“灵魂锚点至少有七层，每一层对应一个境界的突破，你从被俘时候的金丹初期一路被莫渊用合欢天魔功喂养到了合道初期，每突破一个小境界，魔功就在你灵魂里多钉一根钉子。”
“七根钉子。”
“至少七根。”
“拔出来会疼吗？”
“不知道。”
“诚实。”媚儿笑了一声。“比莫渊强，那个人从来只说好听的。”
“过来。”
媚儿赤裸着身体向前挪动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云逸褪去了道袍，结实的身体暴露在密室的冷气中，腹肌的轮廓在微弱的灵光照映下如同棱角分明的石雕。
粗长的阳具在太古纯阳体的灵力催动下开始充血，柱身青筋暴突，龟头饱满圆润，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极淡的温热灵力波动，那是纯阳精元特有的气息，温暖、洁净、充满了生命力。
媚儿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尺寸。
莫渊的更大。
是因为那股灵力的气息。
温暖得像阳光。
五百年了，没有人用这种温度的东西碰过自己。
“怎么了？”
“没什么。”媚儿移开了目光。“怎么开始？”
"你坐在我身上，面对面，让我进入你的身体，然后我会通过精元将纯阳大道之力灌注到你全身经脉，过程可能很长。"
“多长？”
"不确定，看七根钉子有多难拔。"
“好。”
媚儿跪起身来，双膝分开跨在了云逸的腰侧，G罩杯的巨乳在动作中沉甸甸地晃了两下，柔软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了丰满的弧线。
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了粗硬的棒身。
指尖触到阳具的瞬间，掌心传来了灼热的温度。
“好烫。”
“纯阳体温。”
“莫渊的是冰的。”
“他是魔修。”
“嗯。”媚儿没有再说什么，将饱满的龟头对准了肥厚外翻的阴唇，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了深红色的大阴唇和外翻的小阴唇，穴口因为长年被使用而相对松弛，硕大的龟头没有遇到太大阻力就滑入了穴道。
但内壁的肉褶依然具备极强的吸附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穴肉如同无数小嘴般裹紧了棒身，温热的穴道在接触到纯阳灵力的瞬间微微痉挛了一下。
“嗯……”
整根没入。
龟头直接顶到了松弛的宫口，穴道深处二十厘米的空间被棒身完整填满，莫渊更大的阳具撑开过的穴道在云逸的粗度下显得不那么紧致，但穴肉的吸附和绞紧依然足够让双方都产生清晰的快感。
“和莫渊的感觉不一样。”媚儿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痛。”
“莫渊的阳具上有倒刺。”
“嗯，每次都像被刀刮。”
“现在呢？”
“……热，从里面热到外面。”
"那是纯阳精元在开始渗透你的经脉。"
“嗯。”
“我要开始了。”
云逸的双手握住了媚儿的腰。
太古纯阳体的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汇聚到了下腹，通过阳具的柱身传递到了龟头，在龟头与宫口接触的位置，纯阳大道之力如同一条金色的暖流，从最敏感的结合点向外扩散。
媚儿的身体猛地一震。
“啊……”
不是普通的快感。
是灵力层面的共振。
金色的纯阳之力从子宫开始，沿着奇经八脉向全身扩散，所过之处，暗红色的魔功残余如同被阳光照射的阴霾，开始缓缓退缩。
第一根钉子在灵魂深处发出了尖锐的嗡鸣。
“嗯啊……”媚儿的手臂搂住了云逸的脖子，指甲陷进了肩膀的肌肉里。“有东西……有东西在动……”
"那是第一层锚点，最浅的一层，对应你最近一次境界突破时被种下的钉子。"
"嗯……好痛……不是身体痛……是灵魂里面……嗯……"
“抱紧我。”
缓缓开始抽送。
不是狂暴的猛干，而是深入而缓慢的研磨，每一次推入都让龟头在宫口上画一个圈，每一次抽出都让棒身碾过穴壁上最密集的敏感肉褶，同时大量的纯阳灵力通过交合的管道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去。
“嗯啊……嗯……”
第一层锚点开始松动。
暗红色的魔气从媚儿的头顶、肩胛、脊椎处冒了出来，如同薄薄的烟雾被阳光驱散。
"好奇怪……嗯……脑子里有东西在闪……"
"那是被封锁的记忆，第一层锚点剥离的时候，对应时期的记忆会释放出来。"
“什么时期的……嗯啊……”
"最近的一次境界突破是什么时候？"
"大概……嗯……七十年前……从化神巅峰突破到渡劫初期……"
“那你会想起七十年前的事。”
金色的灵力猛地涌入。
第一根钉子被拔出。
“啊！”
媚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瞳孔骤然放大，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涣散，如同灵魂被猛地扯回了某个遥远的时间点。
七十年前。
突破渡劫的那个夜晚。
莫渊把自己压在祭坛上连续干了三天三夜，用合欢天魔功强行将海量魔气灌入经脉，逼迫肉体和灵魂同时接受更高层次的魔化改造。
那三天里，整个身体被翻来覆去地使用，每一个穴口都被轮流填满，精液灌了一肚子又被灌进了另一个地方，痛觉和快感被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唯一记得的是，突破的瞬间，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块。
那块碎掉的东西，现在被还了回来。
“……我想起来了。”媚儿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次突破的时候，我哭了。”
“为什么哭？”
"因为我觉得自己离……离那个人越来越远了。"
“哪个人？”
"不知道……嗯……还是模糊的……看不清脸……"
“没关系，慢慢来，还有六根。”
抽送继续。
速度微微加快了一些，龟头在宫口上的研磨从轻柔变成了有力的碾压，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一股金色灵力的脉冲，穴道内壁的肉褶在灵力的冲刷下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因为长年魔功侵蚀而呈暗红色的穴肉，在纯阳之力的浸润下一点一点褪去了深色，向浅粉的方向转变。
"嗯啊……里面……里面好烫……像是被洗过一样……"
“你的穴道在变色。”
“什么？”
"从暗红变成粉色，魔功侵蚀的痕迹在消退。"
“……连那里都被污染过吗。”
“嗯……继续……嗯啊……”
第二根钉子。
对应的是大约一百五十年前，从化神后期突破到化神巅峰。
金色灵力猛涌，暗红魔气从脊椎处喷薄而出，媚儿的整个身体在云逸怀里痉挛了一下。
“嗯啊！”
记忆涌回。
那一次突破是在魔宗的地下密室里，莫渊用了一种特殊的魔药，涂在了阳具上，插进来的时候穴道内壁像着了火一样灼烧，整整七天，清醒和昏迷交替出现，每一次醒来都发现自己正在被干。
但这次，记忆里多了一样东西。
“花。”
“我想起来了……嗯……在那次突破之前，有一天傍晚我在魔宗后山采药，看到了一株白色的花。”媚儿的声音在发抖。“那种花……正道的山上也有……我以前……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
“什么花？”
“月见草。”
“月见草是炼丹的基础药材。”
"嗯……我知道……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所以看到那株花的时候我愣了很久……因为我觉得……嗯啊……我应该认识这种花，应该不只是在药典上认识它。"
“你以前用过这种花？”
“不知道……还是想不起来……嗯……”
“继续，第三根。”
纯阳之力再次涌入。
这一次云逸改变了姿势，双手托住了媚儿的臀部，将丰满的身体微微抬起，然后用力向下压，同时腰部上顶，龟头在宫口上猛烈撞击了一下。
“啊啊啊！”
松弛的宫口在撞击和灵力双重作用下被顶开了一道缝，龟头的前端挤入了子宫颈管，子宫内壁在接触到纯阳精元的瞬间疯狂收缩。
对应二百三十年前，化神中期到化神后期。
暗红色的魔气从媚儿的双肩和胸口喷涌而出，比前两次浓烈了数倍，密室中的冰心阵纹闪烁了一下，将溢出的魔气封锁在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内。
记忆洪流猛地拍了过来。
“不……”媚儿的脸色突然变了。“这个……我不想看这个……”
“看到了什么？”
"莫渊……嗯……把我丢给了别人……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一群弟子……他说……他说这是‘炉鼎共享’……嗯啊……被很多人同时……"
“那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嗯……可是看到了就停不下来……"眼眶开始泛红。"那些脸……好多脸……都在笑……嗯啊……"
云逸一只手托着臀部，另一只手扣住了媚儿的后脑，将红发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窝里。
“别看那些脸，看我。”
“嗯……”
“看我在做什么。”
“你在……嗯……在净化我……”
“对，不是在伤害你，不是在使用你。”
“……嗯。”
纯阳灵力在子宫内壁上形成了一层温暖的光膜，将第三根钉子从灵魂锚点中缓缓拔出，暗红色的魔气碎片在金色光芒中化为齑粉。
媚儿的眼泪第一次落了下来。
“继续。”声音沙哑了。“别停。”
第四根。
三百年前，化神初期到化神中期。
第五根。
三百五十年前，元婴巅峰到化神初期。
每一根钉子被拔出，都伴随着一大片被封锁的记忆涌回，也伴随着更浓烈的魔气从身体里被逼出来。
云逸的抽送从缓慢变成了有力而稳定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精准地将纯阳灵力送到最深处，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来回碾磨，棒身在穴道中持续摩擦，大量的纯阳精元通过交合的管道源源不断地灌入。
媚儿的身体在净化中不断变化着。
G罩杯的巨乳在骑乘位的起伏中沉甸甸地上下弹跳，乳肉拍击在云逸的胸膛上发出了肉感十足的啪啪声，深红色的乳头在摩擦中被磨得充血肿胀，但颜色正在一点点变浅，从深红向玫红过渡。
“嗯啊……嗯……里面……变紧了……”
第四根钉子拔出的时候，媚儿想起了第一次被莫渊强迫采补的夜晚。
那是三百多年前的事。
被关在密室里，手脚被锁链绑住，莫渊的阳具第一次插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劈成了两半。
那时候还会挣扎，还会骂人，还会哭着喊着要回去。
回去哪里？
想不起来。
第五根钉子拔出的时候，画面更清晰了一些。
“山。”媚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看到了一座山……嗯……绿色的山……好多树……山顶上有一座小院子……”
“那是哪里？”
“不知道……嗯……但是很熟悉……好像我在那里住过很久……嗯啊……”
泪水在不停地流。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想起了不该忘记的东西。
第六根。
四百年前，金丹巅峰到元婴初期。
这一根钉在了最靠近灵魂核心的位置，拔出的时候媚儿的身体在云逸怀里剧烈痉挛，如同被雷电劈中，穴道疯狂收缩绞紧，整个人弓起了背。
“啊啊啊啊！”
不是高潮。
是灵魂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量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裂口中涌出。
“我想起来了……嗯啊……我想起来了！”
“想起了什么？”
"炼丹！那股味道……嗯……月见草放进丹炉里的时候会冒出一股白烟……那股烟是甜的……嗯……"
“你以前炼过丹？”
"嗯……嗯……我的师父教过我……师父的脸……嗯啊……模糊的……看不清……但是声音好温柔……叫我……叫我……"
“叫你什么？”
“……想不起来……还差一点……嗯……”
第七根钉子。
钉在灵魂核心上的那一根。
对应的是五百年前，一个金丹初期的正道少女被莫渊掳走的那一天。
“灵儿，抱紧我。”
“嗯。”
媚儿的手臂死死搂紧了云逸的脖子，双腿缠在了腰上，整个人挂在了云逸的身上。
太古纯阳体的灵力在这一刻全力爆发。
金色的光芒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向外扩散，照亮了整个密室，阵壁上的冰心纹路在金光中共鸣闪烁，温度从冰寒骤然变成了灼热。
宫口在纯阳灵力的冲击下被顶开，龟头整个挤入了子宫内，子宫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被金色灵力浸透，最后一根暗红色的钉子在灵魂核心处发出了刺耳的裂响。
“啊啊啊啊啊啊！”
媚儿的嘶吼声在密室中回荡。
不是痛苦的吼叫。
是五百年的枷锁碎裂的声音。
第七根钉子被拔出的瞬间，所有被封锁的记忆如同一部倒放的画卷在脑海中展开。
她看到了。
一座绿色的山。
山腰有一个小小的宗门，宗门不大，只有三四十个弟子，门口种着一排月见草。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少女站在山门前，手里拿着一株刚采下来的月见草，冲着身后的同门喊：
“师姐！这株月见草够炼三炉了！今天能多炼两次！”
少女的声音清亮而欢快，没有一丝妖媚。
青色的道袍下，是一个还没有完全长开的身体，胸前只是微微隆起，腰肢纤细，脸上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婴儿肥，火红色的头发扎成了两个马尾辫，在阳光下跳跃闪烁。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温柔的面孔，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穿着炼丹师特有的灰色长袍，接过了月见草，笑着摸了摸少女的脑袋。
“若晴，别着急，炼丹最重要的是耐心。”
林若晴。
那是自己的名字。
被遗忘了五百年的名字。
画面继续向前，跳到了那一天的傍晚。
夕阳把整座山染成了金红色。
十六岁的林若晴坐在山门前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碗刚炼成的辟谷丹，虽然品质不太好，但那是第一次独立完成的炼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夕阳。
那是她记忆中最后一个完整的黄昏。
因为第二天清晨，莫渊来了。
整个宗门在一个时辰内被屠灭。
三十七个同门，包括那个温柔的老师父，全部死在了魔功之下。
只有她被留了下来。
因为莫渊看中了她的天生媚体。
“完美的炉鼎。”莫渊当时是这么说的。
然后用锁链把她绑走了。
从那以后，林若晴死了。
媚儿出生了。
五百年。
这些记忆在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里全部涌了回来。
密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媚儿开始哭。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泪水。
是嚎啕大哭。
把脸埋在云逸的肩窝里，指甲嵌进了后背的肌肉，整个身体在哭泣中抽搐痉挛，泪水打湿了肩膀和胸膛，哭声在密室的石壁上反复回荡。
云逸没有说话。
只是一手托着臀部，一手环住了颤抖的后背，让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阳具还插在穴道深处，但没有再抽送。
只是用体温和灵力将最后的净化缓缓完成。
金色的纯阳之力在媚儿全身经脉中做最后的巡游，将残余的魔气碎片一一清扫，灵魂核心上七个锚点的位置留下了七道细小的伤口，纯阳精元如同暖阳一般覆盖了这些伤口，促使它们缓缓愈合。
媚儿哭了整整两个时辰。
从清晨哭到了正午。
密室外面的阳光透过通风口照进来的时候，哭声终于变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师父……嗯……师父她……一直叫我‘若晴别着急’……嗯……每次我炼坏了丹药她都这么说……‘若晴别着急，慢慢来’……"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嗯……姓沐……沐婆婆……同门都这么叫她……”
“你的宗门叫什么？”
“……清岚小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在玄洲东南角的清岚山上……很小的宗门……大概只有三四十个人……”
“你都想起来了。”
“嗯……全想起来了……嗯……”又是一阵抽噎。“连最后那个傍晚的味道都想起来了……辟谷丹的味道……苦苦的……但是我当时好开心……”
“……”
“五百年前的事……嗯……就像昨天一样……”
抽噎渐渐停了。
媚儿从肩窝里抬起脸来。
火红色的长发被泪水浸得贴在了脸颊上，妖艳的五官在哭泣后显得有些浮肿，但眼眸里的东西变了。
不是算计。
不是失宠的怨恨，不是对权势的渴望。
是一种被洗净了之后的，清澈的，茫然。
像刚出生的婴儿睁开眼睛看世界。
也像五百年前那个坐在山门台阶上看夕阳的少女。
“谢谢你。”
“不用谢。”
“……真的不用吗？”
“真的不用。”
“你连我的名字都没问。”
“你会告诉我的。”
媚儿看着云逸的眼睛，沉默了几息。
“林若晴。”
“嗯？”
“我叫林若晴，十六岁以前的名字。”
“林若晴。”云逸重复了一遍。“好听。”
“比‘媚儿’好听吗？”
“那你以后叫我什么？”
“你想让我叫什么？”
“……”媚儿犹豫了很久。“还是叫媚儿吧。”
“为什么？”
“因为林若晴是十六岁的我，媚儿是现在的我，我不想假装这五百年没有发生过。”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不是以前那种算计的妖笑，是一种苦涩的、但释然的微笑。“发生过的事不会消失，我只是多了一个名字。”
“……行，媚儿。”
“嗯。”
云逸缓缓从媚儿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大量的金色灵力和白色精液混合着从穴口涌出，流淌在白皙的大腿内侧。
穴口不再是之前的暗红色。
经过两个时辰的深度净化，穴肉的颜色从暗红退成了深粉，大阴唇依然肥厚但颜色浅了整整两个色号，小阴唇的外翻程度也减轻了一些，整个私处看起来像是被时间倒退了至少一两百年。
乳头也是一样，从深红色变成了玫红色，乳晕的面积略微缩小了半厘米。
五百年魔功侵蚀的痕迹不可能一次性完全消除，但最核心的灵魂锚点已经被拔除，身体层面的恢复需要时间。
“感觉怎么样？”
媚儿坐在石台上，赤裸着身体，低头看着自己。
双手翻过来，又翻过去。
白皙的手掌，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普普通通的一双手。
“这双手……杀过很多人。”
声音很平静。
不是自我否定，也不是自怨自艾。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不是你。”
"……是我。"媚儿的目光没有从手上移开。“虽然是被迫的，虽然灵魂被钉了七根钉子，但动手的是这双手，杀人的也是这双手，我不能把什么都推给莫渊。”
“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停了一息。“但至少……现在这双手可以自己做选择了。”
云逸伸出手，握住了那双在微微发抖的手。
“林若晴用这双手炼过丹。”
“嗯。”
“媚儿用这双手杀过人。”
“嗯。”
“那接下来，你想用这双手做什么？”
媚儿看着被握住的手，沉默了很久。
“……能不能教我用这双手救人？”
“我教不了你，但有人能。”
“谁？”
“白素贞，她是炼丹长老，你既然以前学过炼丹，基础还在。”
“你的观察力倒是没变。”
“五百年魔宗副宗主不是白当的。”
身体摇晃了一下，两个时辰的净化消耗了大量的灵力和体力，但随即稳住了。
调动了一丝灵力。
眼睛微微睁大了。
“……变了。”
“嗯？”
“灵力变了。”
媚儿摊开右手，掌心凝出了一小团灵力。
不再是纯粹的暗红色魔功。
也不是纯粹的金色正道灵力。
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颜色。
暗红的底色上流动着金色的纹路，两种灵力不是互相排斥，而是如同阴阳鱼一般缠绕交融，在掌心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漩涡。
“这是什么？”
“亦正亦魔。”云逸盯着那团灵力看了几息。
“你的合欢天魔功没有被完全清除，因为它已经和你的根基融为一体了，拔掉七根钉子只是去除了灵魂侵蚀，但五百年的修炼本身是真实的，不能也不应该被抹去。”
“那这算什么功法？”
“算第三条路。”
“第三条？”
“纯正道是第一条，纯魔道是第二条，你现在走的是正魔融合。”
媚儿盯着掌心那团红金交融的灵力，面孔上的表情变了好几次。
“正魔融合……和苏清月的情况类似？”
“相似但不同，苏清月是冰心诀和合欢魔功的融合，你是合欢天魔功和纯阳净化之力的融合。”
“纯阳净化之力……”媚儿的声音低了下去。“你的灵力留在了我体内？”
“一部分，净化过程中灌注的纯阳精元不会完全消散，会有一部分留在你的经脉里，和你原有的魔功形成平衡，这也是纯阳净化道的核心原理，以阳克阴，以欲破欲，最终达到正魔共存的平衡态。”
“所以我成了……纯阳净化道的试验品？”
“不是试验品，是第一批践行者。”
“听起来好听多了，本质上不还是试验品嘛。”
“……你这嘴毒的毛病倒是五百年没变。”
“林若晴嘴更毒，十六岁的时候把师姐气哭过三次。”
云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媚儿也笑了。
不是妖媚的笑，不是算计的笑。
只是一个笑。
然后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行了，别哭了，你已经哭了两个时辰了。”
“谁哭了，眼睛进灰了。”
“净化密室里没有灰。”
“那就是你的纯阳灵力太刺眼了。”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不是暴露的红色魔袍，也不是进来时的素白内袍，而是一件深灰色的普通道袍，没有任何宗门标志，领口扎得整齐，腰带系得规矩。
G罩杯的曲线在道袍下依然惊人，但气质完全变了。
少了几分妖冶，多了几分沉静。
火红的长发还是火红的长发，但不再是散乱披肩的放浪姿态，而是用一根简单的发带在脑后束了一个低马尾。
“走了。”
“去哪？”
“有个地方想去一趟。”
走出了净化密室。
正午的阳光照在脸上，媚儿的脚步停了一瞬，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
“好久没觉得太阳这么暖了。”
然后继续走。
地牢。
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封闭的牢房，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灵灯在石壁上投下昏黄的光影。
走到最里面。
最后一间。
媚儿停下了脚步。
牢房的铁栏杆上刻满了封印阵纹，透过栏杆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看起来像人的东西。
曾经一米九的魁梧体格缩成了一团，肌肉消失了，皮肤松弛地挂在骨架上，黑色的长发变成了灰白色，脸上的皱纹如同干裂的河床，双目浑浊，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水。
莫渊。
合欢魔君。
曾经玄洲大陆最强大的魔修之一。
现在是一个修为尽废、连灵气都感知不到的枯槁老人。
媚儿站在栏杆外面，看着角落里的那团影子。
没有恨。
没有怒。
没有快意。
只是看着。
角落里的莫渊似乎感知到了有人来，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对上了栏杆外面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一瞬间的对视。
没有认出来。
或者认出来了，但已经无力做出任何反应。
媚儿在栏杆前站了大约二十个呼吸。
然后转过了身。
云逸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没有靠近，只是在那里等着。
媚儿走向了走廊的出口。
脚步不快不慢。
走过云逸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知道吗？”
“嗯？”
“五百年前他把我绑走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什么时候能回家。”火红的长发在走廊的阴影中微微闪着光。
“后来想了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慢慢就不想了，因为家被他屠了，没有家可以回了。”
“……”
“但是刚才看着他蜷在那个角落里的样子，我忽然觉得……”
脚步继续向前迈出。
走到了地牢出口，阳光从上方照了下来，金色的光线落在了火红色的发顶上。
媚儿的嘴角微微弯起。
不是妖笑。
不是苦笑。
是一个被五百年的枷锁压了太久太久的人，终于把那副枷锁放下之后，第一次真正的，自由的，微笑。
“我终于……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