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第二十九天。
莫灵儿在营地的第五天。
午后。
云逸正在帐篷里整理灵石，准备今夜与苏清月的第四十九次净化双修的辅材。
帐帘被掀开了。
不是魅影，不是柳如烟，不是东方灵儿。
紫色的长发先于身体的主人出现在了帐帘的缝隙里。
莫灵儿站在帐篷入口。
灰蓝色的粗布短衫还是那件，洗过了，但仍然松松垮垮地挂在娇小的身体上面，领口偏了一侧露出了半截纤细的锁骨和一抹白皙得几乎透出血管青色的肩头，藏青色的长裤裤脚卷了两圈才露出一双光脚踩在地上——营地里没有合脚的鞋子，五天了都是光着脚走路的。
低着头。
紫色长发从两肩垂下来，完完整整地遮住了整张脸。
但遮不住耳尖的红。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粉，是从脖颈一直烧到了耳垂的透红，像把整颗耳朵浸在了滚水里。
“莫灵儿？”
云逸放下手里的灵石。“怎么了？”
沉默。
脚趾在地面上蜷了蜷，抓出了一点浅浅的土痕。
“有事的话进来说。”
莫灵儿走进了帐篷。
一步，两步，三步。
站在了云逸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
紫色长发的发丝末端几乎碰到了云逸的胸口。
近到了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溪水味和灵米饭的余温——五天的营地生活在这个曾经沾满魔宗气息的少女身上留下了一层干净的、寡淡的烟火气。
“我……”
声音卡住了。
“嗯？”
“我可以留下来吗？”
七个字。
声音细到了极点，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蛛丝，稍微再用力一点就会断。
云逸看着面前这颗低垂的紫色脑袋。
发旋的位置头发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白皙的头皮——这么近的距离才发现，紫色的长发不是染的，而是从发根到发梢都是天然的深紫色，只是在日光下才会折射出红色的光泽。
比自己矮了将近二十厘米。
低着头的时候头顶刚好到了下颌的位置。
“当然可以。”
莫灵儿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头。
紫红色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哭过，是忍着不让自己哭，嘴唇抿得很紧，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面对面地看了三息。
然后做了一件云逸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踮起了脚尖。
左手扶住了云逸的手臂保持平衡——手指很小，只够攥住小臂的三分之一宽度，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右手无处安放，揪住了自己裤腿的布料。
踮着脚的姿势很不稳，身体在微微摇晃。
然后嘴唇碰到了云逸的嘴角。
只是碰了一下。
又干又软的触感，带着一丝颤抖——像一片秋天的落叶碰到了窗棂，轻到了几乎感觉不到，但确确实实地触碰了。
然后脚跟落回了地面。
脸已经红到了锁骨以下。
“我想……和你……”
声音细如蚊鸣。
后半句没有说出来。
但意思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云逸看着面前这个紫色长发的少女——面容稚嫩，身材娇小，穿着一件宽大的粗布短衫像偷了大人的衣裳，两只光脚丫蜷在泥地上，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
紫红色的眼睛里有渴望。
也有不安。
渴望的是“被接纳”。
不安的是“被拒绝”。
帐篷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莫灵儿的脚趾又开始在地面上蜷缩了，指甲抠进了土里——上一次她抠的是青石的裂纹。
“你确定？”
“嗯。”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声音小得像蚊子，但眼神没有躲。“在魔宗长大的……什么都知道。”
“那你还想？”
“我不想把第一次留给一个不会问我饿不饿的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
轻到了像梦话。
但砸在云逸心口的分量比一枚渡劫期的雷劫都重。
云逸伸出手。
指尖碰到了莫灵儿的下巴，轻轻地往上托了一下——让那双紫红色的眼睛正对上自己的目光。
“今晚。”
“……嗯。”
“先去洗干净，铜盆不够的话去溪边，让东方灵儿陪你。”
“不要东方灵儿陪！”莫灵儿的反应极快，快到脱口而出。“她嘴碎死了，肯定会问东问西的！”
“那让魅影陪。”
“……嗯。”
莫灵儿转身走到帐帘处，停了一下。
回过头。
“云逸。”
“嗯？”
“你……你有没有觉得我太瘦了？”
“瘦了点。”
“胸也很小。”
“嗯。”
“……你能不能说句好听的！”
“晚上让你知道好不好听。”
莫灵儿的耳尖红到了发烫的程度，掀起帐帘几乎是逃了出去。
帐帘晃了好几下才停。
云逸坐在原地，手指摸了一下被碰过的嘴角。
那片干燥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莫渊的女儿。
合欢魔宗圣女。
金丹初期的小丫头。
一个从来没有被父亲问过饿不饿的孩子。
丹田深处，太古纯阳体的灵力忽然涌动了一下——不是剧烈的，而是一种悠长的、持续的、像潮汐一样的律动。
纯阳精元感知到了处子之阴的气息。
距离极近。
近到了刚才那个轻飘飘的吻就能让体内的阳气翻涌起来。
亥时。
营地已经安静下来。
云逸的帐篷里点着一盏灵石灯，光线调到了最暗——暖黄色的微光只够照亮行军铺周围一圈不到两步宽的范围，帐篷的其余角落沉在朦胧的暗影中。
帐帘被掀开了。
莫灵儿钻了进来。
洗过了。
紫色的长发还带着半湿的水汽，一缕一缕地贴在肩背上，在灯光下泛出幽暗的紫蓝色光泽。
换了一身——不是白天那件灰蓝色短衫，而是一件白色的里衣。
薄。
很薄。
薄到能透出里面肌肤的颜色——不是肉色，而是一种近乎苍白的、在灯光下泛着奶油色光泽的白。
里衣是魅影找来的，原本应该是某个正道女修的贴身衣物，尺码比莫灵儿大了一整圈——肩带从一侧滑了下来，露出了整片左肩和大半截锁骨，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能看到胸口中间那条极浅极浅的沟——不是乳沟，只是两片平坦的、微微隆起的胸膛之间因为呼吸而合拢又分开的一线缝隙。
衣摆盖到了大腿中段。
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从衣摆下面露出来，膝盖上还有半个月前逃亡时磕碰留下的淤青残痕，脚踝很细，光着的脚趾紧紧地蜷着。
站在帐篷入口处不敢往里走。
“过来。”
云逸坐在行军铺的边沿。
白色道袍已经脱了外层，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贴身里衣，宽肩窄腰的轮廓在暗淡的灯光下被勾勒得线条分明。
莫灵儿走过去。
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丈量从帐帘到行军铺之间的距离——明明只有五步的路，走了十几息。
站到了云逸面前。
云逸坐着，莫灵儿站着，目光正好平齐——身高差在这个姿势下被消弭了。
四目相对。
灯光昏暗。
莫灵儿的瞳孔在微微颤动，紫红色的虹膜上映着灵石灯的暖黄色微光。
“紧张？”
“不……不紧张。”
“腿在抖。”
“……没有。”
“两条腿都在抖。”
“你闭嘴！”
云逸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嗯！”
莫灵儿浑身一颤。
那只手很大。
大到能轻松覆盖住整片腰侧，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了肋骨下缘——手掌是热的，热到了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里衣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的温度、掌纹的纹路、以及骨节的硬度。
莫灵儿的腰太细了。
一只手几乎就能攥住半圈。
“什么……唔！”
嘴唇被堵住了。
这一次不是莫灵儿踮脚碰嘴角的那种蜻蜓点水。
是正面的、完整的、唇贴唇的吻。
云逸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干燥温热的气息，唇面比莫灵儿的厚得多也硬得多，碾开了那两片干燥柔软的薄唇，舌尖在唇缝间轻轻一舔。
“唔……唔嗯……”
莫灵儿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先是攥住了自己衣摆的布料，攥了两息又松开了，然后试探性地搭上了云逸的肩膀——手指虚虚地搭着，像怕碰碎什么易碎品。
舌尖被轻轻含住了。
“嗯……嗯嗯……”
不会接吻。
牙齿磕到了牙齿，鼻息喷在了嘴角上，口水顺着嘴角溢了出来——笨拙得不像话。
“用舌头。”云逸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含混不清。
“我……我不太会……呜嗯……”
舌头被卷住了。
柔软的、滑腻的、湿润的触感让莫灵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口腔里满是另一个人的味道和温度，舌面被碾压着来回摩擦，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响得格外清晰。
啧……啧……
“呜……等……等一下……喘不上气了……”
云逸松开了嘴。
莫灵儿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亲得红肿了一圈，嘴角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银丝——口水，不知道是谁的。
“脸红成这样。”
“你不要说！”
“好，不说。”
手从腰侧往上移了。
沿着肋骨的弧度缓慢地往上摸——指腹隔着薄薄的白色里衣碾过了每一根肋骨的凸起，能清楚地数出来，一、二、三、四……瘦得连肋骨的间距都能用指尖丈量。
然后碰到了胸口。
“嗯！”
莫灵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很小。
掌心覆盖上去的瞬间就感受到了——不是那种丰满得溢出指缝的手感，而是一种……小巧的、紧实的、微微隆起的柔软。
像两颗刚刚膨大的青桃。
果肉紧致，表皮光滑，整颗都能被一只手完完整整地握在掌心里，多出来的手指扣在了肋骨上。
“太小了。”云逸的声音低沉。
“……你、你嫌弃的话就不要摸！”
“谁说嫌弃了？”掌心收紧，把那团小小的柔软完全攥进了手心里揉了一下。“小归小，全是你的，都归我了。”
“嗯啊……轻、轻点……”
乳肉被揉动的感觉对于从未被触碰过的胸口来说太刺激了——那种从乳腺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了整条脊椎，莫灵儿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云逸另一只手扶住了那截纤细的腰，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站不住了？”
“没……没有……嗯……”
“过来。”
一用力，把那具娇小的身体抱到了行军铺上。
轻。
太轻了。
抱起来的感觉像捞起了一条溪里的小鱼，整个人挂在臂弯里几乎没有分量，骨架纤细到能感受到肩胛骨的棱角在掌心里硌着。
放到了铺上。
白色里衣在躺下的动作中散开了——领口完全敞开，露出了胸口正中那条浅浅的胸骨沟，两侧各有一小片微微隆起的白嫩乳肉从领口的缝隙里露了出来，乳尖的位置被皱褶的布料卡住，半遮半露。
“别、别看……”莫灵儿用手臂挡住了胸口。
“太小了……不好看……”
“让我看看。”云逸俯下身，手指扣住了莫灵儿挡在胸前的手腕，轻轻往两侧拉开。“不要遮。”
“……”
手臂被拉开了。
白色里衣的领口已经完全敞了，薄薄的布料被推到了两侧，整片胸口暴露在了灯光下。
云逸看清了。
两颗小小的乳房安静地伏在胸膛上——甚至算不上“乳房”，只能说是两片微微鼓起的、带着一层薄薄脂肪的白嫩肌肤，弧度很浅，从正面看几乎是平坦的，只有从侧面才能看出那一点点圆润的隆起。
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颜色浅得像刚绽放的桃花瓣，乳晕的面积很小，直径不到两厘米，边缘的颜色几乎和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
因为紧张，那两颗小小的乳头正在缓缓地立起来——不是受到刺激后的充血挺立，而是单纯因为夜里的凉意和被注视的羞耻让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那层鸡皮疙瘩的推挤下微微凸起了一点。
“……说了不好看的……”莫灵儿偏过头，眼睛盯着帐篷的角落不敢看。
“嫩。”云逸低下头。“比什么大奶子都嫩。”
“你、你能不能不说那种……嗯啊！！”
热的。
湿的。
一张嘴直接含住了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不是轻轻的舔，是整个乳晕连带着周围一圈嫩肉全部被吸进了嘴里，舌面用力地碾过那颗刚刚开始立起的小小乳尖。
“啊……啊不……太、太奇怪了……嗯嗯！”
莫灵儿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铺毯，指节弓起来，脊背弓成了一张弓。
乳头被含在湿热的口腔里，舌尖绕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打转——先是慢慢地舔，沿着乳晕的边缘画圈，每一圈都从外侧收紧到正中央，舌面碾过乳孔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到了小腹深处。
然后开始吸。
用力地吸。
“啊……不要吸那么用力……嗯啊……好奇怪……那里好奇怪……”
乳头在强力的吸吮下急速充血胀大——从之前扁平柔软的小颗粒变成了一颗硬挺的、鲜红色的、敏感到碰一下就颤抖的肉粒。
啵。
嘴唇松开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被吸得涨红的小乳头竖立在平坦的胸口上面，周围一圈乳晕也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另一边也要。”
“不、不要了……已经好奇怪了……嗯啊！”
嘴唇含住了右边。
同样的手法——先舔后吸，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每一圈都更用力更快速。
右手同时捻住了刚才被吸胀的左边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来回搓揉——因为太小了，搓起来的手感格外精确，每一下都能把整颗乳头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碾过一遍。
“啊啊……啊……两边一起……不行的……云逸……嗯啊……”
第一次喊出了名字。
不是“你”，不是“喂”，不是任何称号。
是“云逸”。
两个字从半张的嘴唇间滑出来，尾音被喘息打碎了。
云逸含着那颗乳头的嘴角弯了一下。
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啊！疼……不要咬……”
咬住了不松。
牙齿叼着那颗充血的小乳头缓缓地往外拉——胸口的皮肤被牵扯得微微鼓起了一个锥形，乳头被拉长到了极限才弹回去。
“这才哪到哪。”云逸直起身体，一只手拽住了白色里衣的领口往下撕。
嗤啦。
单薄的布料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腰际。
“啊！那是、那是魅影找给我的……”
“回头赔你十件。”
里衣被扒到了两侧，整具白皙娇小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灯光下。
云逸的视线从上往下扫过去。
锁骨纤细如枝。
胸口两团青桃般的乳肉被吸得红肿，乳尖硬挺充血。
肋骨清晰可数。
腰身极细，小腹平坦白皙，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形凹陷。
再往下——
莫灵儿双腿并拢着夹紧了。
“打开。”
“打开腿。”
“……”
紫红色的眼睛泛着水光看过来，嘴唇颤抖着，双腿却一点一点地松开了——不是一下子打开，是慢慢地、慢慢地、像剥一颗果实一样一层一层地松。
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过分，白到了透出下面细细的蓝色血管。
再往中间——
稀疏的、细软的、颜色是深紫色的短绒毛覆盖在耻骨上方，和头发的颜色一样——没有完全长开，只有薄薄的一层，遮不住下面的皮肤。
阴唇紧紧地合拢着。
小。
非常小。
大阴唇饱满但紧实，两片合在一起只有不到两指宽，缝隙几乎看不见——是完完全全没有被碰触过的、处女的形态。
“真的是完璧之身。”
“你、你不要用那种评估东西的语气……”
“你这具身体，你父亲藏了二十年舍不得让任何人碰——结果第一个碰的人是我。”云逸的手掌贴上了大腿内侧。
“不知道莫渊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你……你能不能不在这种时候提那个人的名字！”
“不喜欢提？”手指沿着大腿根部的嫩肉往上滑，指尖触到了阴唇外侧那层细软的绒毛。“那就只看着我。”
“嗯……嗯啊……”
指尖在阴唇的外侧缓缓地上下滑动——没有分开，只是沿着缝隙的两侧来回摩擦，手指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了进去。
莫灵儿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忽然被一只滚烫的手触及——那种陌生的、带着酥麻和紧张的感觉从耻骨下方蔓延到了整个下腹。
“湿了。”
“没、没有！”
“骗人。”中指的指腹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滑了一寸，指尖带出了一丝透明的、黏稠的液体。“这是什么？”
“那是……那是……”
“这叫淫水，你的小骚屄在流水了。”
“你怎么说话那么……嗯！！”
指尖挤进了阴唇的缝隙。
紧。
极致的紧。
两片阴唇被中指的指尖撑开了不到半寸宽——内壁的嫩肉立刻绞了上来，裹住了指尖的第一个关节，滑腻腻的热。
“好紧。”云逸的声音沉了下来。“手指都进不去。”
“疼……慢、慢一点……”
“嗯……从来没有……没有人碰过那里……”
“那你的小骚屄从今天起归我了。”
手指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指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处女膜。
完整的。
手指停住了。
“膜还在。”
“……嗯。”声音像蚊子叫。
“手指不破它，留给别的东西。”
手指抽了出来——指尖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然后那根手指塞进了莫灵儿嘴里。
“唔！”
“尝尝自己的味道。”
舌头本能地舔到了指腹——一股微腥的、淡淡的、带着一丝甜味的液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解开了里衣的腰带。
黑色的贴身衣物被褪下了。
莫灵儿看到了。
“那、那个……”
她在魔宗长大。
合欢魔宗什么都教。
理论上什么都懂。
但理论和实物之间的差距——
二十厘米。
粗壮到了三根手指并拢都不够其周长的程度，龟头饱满圆润，冠沟分明，棒身上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颜色深红，从根部到顶端一路到底没有一处不是硬挺到了石头般的硬度。
睾丸沉甸甸地坠在根部下方，两颗圆球在灯光下泛着微热的光泽。
太古纯阳体在感知到近在咫尺的处子之阴时的反应——充血达到了极致，整根阴茎涨大到了比平常还粗一圈的程度，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那个……那个放不进去的……”莫灵儿往后缩了一下。
“放得进去。”
"不可能！我、我在魔宗看过那种画册的……比例不对……那个太粗太大了根本……"
“灵儿。”
第一次叫这个称呼。
莫灵儿愣住了。
“相信我。”
“……”
“疼的话告诉我。”
莫灵儿看着那双坚毅的眼睛。
然后慢慢地不再往后缩了。
双腿微微张开。
很小幅度的张开。
但已经是全部的勇气了。
云逸俯下身体，一只手扶住了那条瘦削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硬到发烫的阴茎，龟头抵住了那道紧闭的、湿润的、窄到了不可思议的缝隙。
热。
龟头接触到阴唇外侧的瞬间，两具身体之间迸发出了一股滚烫的热度——太古纯阳体的精元感知到了纯阴的处子之身，丹田深处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动起来，阳气从龟头的皮肤表面渗透了出去，在接触点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温热的灵力薄膜。
“嗯……好烫……那个东西好烫……”
“放松，不要夹。”
“我在放松了……已经在放松了……嗯啊！”
龟头开始挤了。
肥厚饱满的龟头顶部碾开了紧合的阴唇——两片嫩肉被从中间撑开向两侧裂，穴口的皮肤绷紧到了发白的程度，那道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缝隙在龟头的推挤下痛苦地扩张着。
“啊……啊啊……太、太大了……不行的……进不去……”
“在进了。”
“疼……好疼……呜……”
龟头挤进了一寸。
穴口完全绷白了，嫩肉被撑开的程度远远超出了这副从未使用过的小穴所能承受的极限——整个阴道入口像是一圈被强行撑大的紧箍，死死地卡在了龟头最粗的冠沟位置。
“嗯……呜呜……云逸……疼……真的好疼……”
眼泪滑了出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的、无声的泪。
“停一下。”云逸停住了推入的动作。“要不要休息？”
莫灵儿咬着枕头的布料，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深深的齿印，脸上挂着泪痕，紫色的长发散落在铺毯上，整个人蜷缩在那具比自己大了两圈的身体下面像一只被打湿了翅膀的蝴蝶。
摇了摇头。
手伸了出来——不大的手掌攥住了云逸的小臂，五根手指绕不过那截粗壮的前臂，只能扣住了最上面一层皮肤，指甲掐进了肌肉里。
“不要停。”
“真不休息？”
“不要停……我怕你停下来我就会醒……”声音是碎的，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咬着枕头的嘴角间漏出来。“这是梦的话……我不想醒……”
云逸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腰部用力。
顶了进去。
龟头碾破了那层薄薄的膜——极轻的、几乎感觉不到阻力的一层阻隔，在龟头的推挤下撕裂了。
“啊啊！！”
莫灵儿的背脊弹离了铺面，整个人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弓了起来——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具身体的交合处渗了出来。
暗红色的。
处子之血。
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了行军铺的白色铺毯上面，洇出了一朵深红色的小花。
“呜……呜呜……好疼好疼好疼……”
“咬我。”云逸把自己的肩膀凑到了莫灵儿嘴边。“别咬枕头了，咬我。”
莫灵儿松开了枕头的布料，张嘴咬上了那片坚实的肩肌——不是轻咬，是用力地、绝望地、把所有的痛都灌注进了牙齿里的狠咬。
“嗯……”云逸闷哼了一声。
肩膀上被咬出了一排清晰的齿印。
但腰没有停。
阴茎在那条紧窄到了极致的处女甬道里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着——穴肉在龟头的碾压下被一层层撑开碾平，嫩到了几乎一碰就要破的内壁被粗大的棒身强行扩张到了从未有过的宽度，穴口的嫩肉像一圈被撑裂的弹性橡圈紧紧地箍在棒身上。
十厘米。
十二厘米。
十五厘米。
“呜呜呜呜……太深了……不要再进去了……”
“还没到底。”
“不要了……那里面什么都要被你撑坏了……呜……”
十八厘米。
龟头碰到了一个更紧的、更窄的、更深的阻碍。
子宫口。
紧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口在龟头的顶压下微微凹陷了一点——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钝痛和极致的异物感让莫灵儿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到底了。”
“呜……终于……终于到底了吗……嗯啊！”
最后两厘米挤了进去——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颈口，棒身被穴肉从头到根紧紧地裹着，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的嫩肉紧贴着棒身的根部，从外面看，那道原本只有不到两指宽的小穴此刻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边缘绷白的肉环，紧紧地套在那根粗大的阴茎根部上。
二十厘米。
整根没入了。
莫灵儿的小腹上——那片原本平坦白皙的、连一点赘肉都没有的小腹上，隐约凸起了一道浅浅的轮廓。
是龟头从内部顶出来的形状。
太瘦了，穴道太浅了，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的体内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弯折——直直地从穴口通到了子宫口，硬生生地把小腹顶出了一条微微凸起的棱线。
“看。”云逸的手掌按上了那道凸起。“看看你的小肚子。”
莫灵儿低头看了一眼。
看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道不属于自己身体的隆起。
紫红色的瞳孔缩到了极小。
“那、那是……”
“那是我的屌在你肚子里面。”
“……”
“你这条小骚屄把我吃得干干净净的。”
“你……你能不能不说这种……嗯啊！！”
抽了。
第一下抽插。
整根阴茎从最深处往外拔了一半——穴肉在退出的过程中被冠沟刮着翻了出来，一层薄薄的、鲜红色的嫩肉从穴口外翻了出来，上面沾着处子之血和透明的黏液混合的粉红色液体。
然后重新顶了进去。
噗嗤。
湿腻的声音在帐篷里响了起来。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嗯……”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从慢到快。
每一次拔出时穴肉都被翻卷出来，粉红色的嫩肉裹着白沫被带到了穴口外面；每一次插入时穴口的肉唇又被龟头挤回去紧紧地裹住棒身的根部。
噗嗤噗嗤噗嗤。
越来越快。
越来越深。
“那是你的子宫口。”一只手掐住了莫灵儿纤细的腰——整只手几乎围住了一圈，指尖在后腰处差一点就要碰到了拇指。
“你父亲养了二十年的小骚货的子宫，现在被我的屌顶着。”
“怎么？不想让莫渊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正被一个正道弟子按在铺上肏？”
“嗯嗯嗯……别说了……呜……”
“那你叫声好听的，叫我的名字。”
“云、云逸……嗯啊……”
“声音太小了。”腰部猛地一顶——龟头直直地撞上了子宫口，硬挺的冠沟碾过了宫颈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
“啊啊啊！！云逸！！太深了啊……不要顶那里……”
“翻过来。”
“什……什么？”
不等回答，一只手扣住了莫灵儿的腰把那具娇小的身体翻了个面——轻得像翻一张纸。
莫灵儿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脸埋在了枕头里，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整片背上，从肩胛骨一直铺到了腰臀之间。
背影极其纤细。
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每一节脊椎的轮廓都清晰可数，腰窝深陷成了两个对称的小凹坑。
小。
但圆润紧实。
不是那种丰肥的大臀，而是少女特有的窄臀——两瓣臀肉紧致饱满，中间的臀缝浅浅的，皮肤白得发光，因为趴伏的姿势微微分开了一点，从臀缝的缝隙间能看到下方那道被撑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鲜红的嫩肉和暗红色的血迹混在一起，穴口边缘的嫩肉微微痉挛着。
“塌腰，把屁股翘起来。”
“……嗯。”
莫灵儿趴在枕头上，按照指令把腰塌了下去——脊椎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臀部因为塌腰的动作而高高翘起，从背后看过去，细腰和翘臀之间形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差。
云逸握住了那两瓣紧实的小臀肉——一只手就能攥住一整瓣，掌心的热度烫在了冰凉的臀肉上，指尖深深地陷进了白嫩的肉里。
龟头重新抵住了那道被撑开过一次的穴口。
“嗯啊……又、又要进来了……”
一挺腰。
整根没入。
“啊啊啊！！！”
后入的角度和深度远超正面——龟头沿着穴道的弯曲弧度直直地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冠沟卡进了宫颈口的缝隙里，阴茎根部的耻骨砸在了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声。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嗯嗯嗯……”莫灵儿的脸完全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要被你从后面顶穿了……”
“这才是第一下。”
开始抽插了。
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而沉闷——每一下都把两瓣紧致的小臀肉撞得颤了一颤，白嫩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凹陷又弹回，指缝间挤出了一团一团的嫩肉。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嫩肉在高速的进出间被不断地翻出又塞回，粉红色的泡沫在棒身和穴口的接合处堆积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淫水混合着处子之血的粉红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已经被染红了一片的白色铺毯上。
“啊……啊啊……啊啊啊……云逸……太快了……慢、慢一点……嗯啊……”
“叫我名字的时候穴肉绞紧了。”云逸的声音低沉得发颤——处女穴道的紧致程度远超所有已经被开发过的女修，内壁的嫩肉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一样包裹着棒身的每一寸，每一次抽出时都死死地吸着不放，每一次顶入时都被强行撑开发出噗嗤的声响。
“你这条小骚屄是天生用来吃屌的。”
“不是……才不是……嗯啊……那种话不要说……”
“那你的穴为什么夹这么紧？”狠狠一顶。
“啊！！因为……因为太大了……呜……”
“莫渊精心培养了二十年的圣女，被我一根屌就肏得浑身发抖——你说莫渊那张脸会不会绿到发黑？”
“嗯嗯嗯……不要说了……呜呜……那个人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坐上来。”
“什么……嗯！”
又被翻了个身——这一次云逸仰面躺了下来，一把把莫灵儿捞起来跨坐在了自己的胯部上面。
骑乘的姿势。
莫灵儿跪坐在云逸的腰腹上方，那根粗大的阴茎从下方直直地贯穿着穴道——这个角度下整根阴茎的进入深度达到了最大，龟头顶着子宫口几乎要挤进去，莫灵儿的小腹上那道凸起比之前更加明显了。
娇小的身体跨坐在一具宽大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躯体上面，体型的差距大到了荒谬的程度，纤细的大腿分开跪在两侧，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平坦的胸口上两颗被吸红的小乳头硬挺着，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身前身后，发梢垂到了云逸的腹肌上。
“自己动。”
“我、我不会……”
“腰上下动就行。”
莫灵儿试探性地抬起了腰——那根阴茎在穴道里退出了三四厘米，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
然后坐了回去。
“嗯啊！”
“啊……好深……自己坐下去的好深……”
“继续。”
抬起，坐下，抬起，坐下。
动作笨拙到了不忍直视——节奏忽快忽慢，坐下去的深度每次都不一样，有时候太浅只吃进了半根，有时候坐得太猛一下子顶到了宫底疼得浑身发抖。
但胸口那两颗小小的乳房在上下运动中微微地弹动着——幅度极小，因为太小了几乎没有晃动的空间，但乳尖的那颗硬挺的红粒在灯光下一上一下地跳着，看得格外清楚。
“太慢了。”
云逸的双手扣住了莫灵儿的窄腰——十根手指几乎在后腰上合拢了。
然后开始从下面顶。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嗯嗯……呜啊……”
腰部从下方高速挺动着，每一次向上顶起都把莫灵儿整个人弹起了半寸高——臀肉落下来的瞬间啪地拍在胯骨上，穴口被高速进出的阴茎摩擦得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水声，淫水飞溅到了两个人的大腿上、铺毯上、帐篷的地面上。
莫灵儿的双手死死地撑在云逸的胸口上——十根纤细的手指抓着那片坚实的胸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白色划痕。
“嗯啊……嗯嗯……啊啊……云逸……云逸……”
嘴里除了喘息就只剩下了两个字。
反复地。
不断地。
像是只要念着这个名字就能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小东西学得还挺快，坐着坐着就会扭了。”云逸腾出一只手啪地拍了一下莫灵儿的小屁股——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出了一个五指形的红印。
“啊！别打……”
“打你怎么了？”又是一巴掌。“莫渊的女儿，合欢魔宗的小圣女，被正道弟子按着骑在屌上肏，屁股还被打红了，你说这是什么？”
“嗯嗯……不知道……”
“这叫什么？”第三巴掌，比前两下更重。
“啊啊！……叫、叫什么……”
“这叫莫渊他合欢魔君的女儿心甘情愿地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呜……”莫灵儿的紫红色瞳孔泛起了一层水雾。“我跟他没有关系了……我不是他的什么圣女……我只是……我只是莫灵儿……”
声音碎了。
从疾风骤雨般的高速抽插变成了缓慢的、深沉的、一下一下的研磨——龟头在子宫口的边缘缓缓地画着圈，冠沟碾过宫颈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每一圈都慢到了能感受到穴肉在龟头的碾压下一层一层地收缩舒张。
“嗯……嗯……这样……好奇怪……和刚才不一样……嗯啊……”
“什么感觉？”
“酸……酸酸的……小肚子里面酸酸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
“那是高潮快来了。”
“高潮……？嗯啊……不、不知道是不是……从来没有过这种……嗯嗯嗯……”
一只手从腰上松开，伸到了两具身体的结合处——拇指精准地按上了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粉嫩的阴蒂。
“嗯啊啊啊！！那里不行！！碰到了那里好像要……要……”
“要尿了？”
“嗯嗯嗯……不是尿……不知道是什么……好奇怪……嗯啊……不要按了……要出来了……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拇指按着阴蒂快速地搓揉——那颗从未被触碰过的小肉粒在刺激下急速充血胀大，从原本藏在阴唇之间的小颗粒变成了一颗突出的、鲜红色的敏感按钮。
同时腰部从下方猛地一顶——龟头整个碾进了子宫口的缝隙里。
“啊啊啊啊啊啊！！！”
炸了。
莫灵儿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又砸回去——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从小腹深处贯穿了整条脊椎。
双腿剧烈地痉挛着夹紧了云逸的腰腹，脚趾蜷缩到了发白的程度。
穴肉疯狂地收缩着——节律性的、一波一波的、从穴口到子宫口的整条甬道都在剧烈地绞紧松开绞紧松开。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不多，但足够溅湿了云逸整片小腹，透明的、微微发黏的、带着一丝淡淡腥味的液体。
潮吹了。
第一次的潮吹。
“啊……啊……嗯……嗯嗯……”莫灵儿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地颤抖着，紫色的长发全部散落在了云逸的胸口上，两只手无力地搭在胸肌两侧，十根手指在痉挛中不受控制地抓挠着。
“还能动吗？”
“……不、不行了……腿没力气了……”
“那我来。”
一把抱起了那具瘫软的身体——双手从腋下穿过，扣住了两片瘦削的肩胛骨，把莫灵儿整个人抱了起来，那根阴茎仍然深深地埋在穴道里没有拔出。
莫灵儿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了腰上——不是主动缠的，是被重力拽着自然垂下后被云逸一只手托着臀部架了上去。
站着。
“嗯……嗯嗯……这个姿势好深……整个人都挂在上面了……”
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了那根阴茎上——二十厘米的粗大阴茎从下方完全贯穿了穴道，龟头顶死了子宫口，莫灵儿悬空的身体被钉在了阴茎上面像一只被穿在签上的小小猎物。
“抱紧我。”
两条瘦弱的手臂搂住了宽阔的脖子——手指在脑后的发间攥紧了，脸埋在了肩窝里。
然后开始动了。
双手托着两瓣小小的臀肉上下提动——每一次提起时阴茎退出大半，莫灵儿的身体被拎高了几寸；每一次松手落下时整个人的体重加上重力让那根阴茎从下方整根贯入，龟头狠狠地撞进了子宫口的深处。
啪，啪，啪。
“啊啊……啊……嗯嗯……云逸……太深了……站着好深……要坏了……要被你肏坏了……”
“坏了就坏了。”双手提着臀肉的速度越来越快。“你这条小骚屄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了，以后除了我的屌，谁都不许碰。”
“嗯嗯嗯……不要了……又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嗯啊……”
“要来了？”
“嗯……又要……又要出来了……”
“叫我的名字。”
“云逸……云逸……嗯啊……云逸……”
把莫灵儿重新放回了行军铺上——这一次是折叠位。
两条纤细的小腿被推到了耳朵两侧，身体对折，穴口完全朝上，整条穴道在这个角度下形成了一条从上到下的直线通道。
阴茎从正上方直插到底。
“啊啊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整根……整根都进去了……连那个……连根部都被吃进去了……呜……”
折叠位的深度和角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极端的——龟头不是顶在子宫口上，而是直接碾进了子宫口里面，冠沟卡进了宫颈的缝隙中，阴茎的根部紧贴着穴口外翻的嫩肉，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翘起的臀缝上。
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了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在帐篷里炸响——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底的全程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身的接合处，每一次拔出时白沫拉着丝被带出来，每一次插入时又被碾回穴道深处。
“啊啊啊……嗯嗯……不行了……又要来了……要死了……”
“死不了，叫我的名字。”
“云逸！！嗯啊！！云逸！！云逸！！云逸！！”
每叫一声，穴肉就绞紧一下。
每叫一声，整个身体就颤抖一次。
每叫一声，那双紫红色的眼睛就更加湿润一分——不是痛的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比任何情绪都复杂的液体从眼角溢了出来。
“我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
“你知道射在里面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嗯嗯……我在魔宗长大的……什么都知道……”
“怀了怎么办？”
“……不管……”声音细到了极限。“不管……你射……嗯啊……”
最后一下。
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深深地、完完全全地埋入了那条紧窄到了极致的处女穴道里——龟头卡进了子宫口的缝隙中，冠沟碾开了宫颈最深处的嫩肉。
然后精液爆发了。
滚烫的、浓稠的、一股一股的阳精从龟头的小孔中喷射而出——太古纯阳体的精元在触及纯阴处子之穴的子宫内壁时发出了一声无声的轰鸣，精纯的阳气随着精液灌入了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持续地喷射着。
“啊啊啊！！好烫！！里面好烫……精、精液好烫……嗯嗯嗯……”
莫灵儿的整个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痉挛了——穴肉疯狂地绞紧着把龟头吸得更深，子宫口痉挛性地张合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顶端喷出的每一股精液，小腹在灌注中微微鼓了起来。
高潮与被内射同时发生。
紫红色的瞳孔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了焦距——翻白了一瞬，又被不知从哪里涌上来的意识拉了回来。
“嗯……嗯嗯……好满……小肚子好满……全是热的……”
灯光昏暗。
帐篷里弥漫着浓重的汗味、体液的腥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处子之血已经在铺毯上洇出了好几朵深红色的花。
云逸缓慢地拔了出来。
噗嗤。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那道被撑开过无数次的窄小穴口无法立刻合拢，微微张开着，边缘的嫩肉红肿外翻，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里，浓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粉红色的处子之血缓缓地流了出来，沿着臀缝滴到了铺毯上面。
莫灵儿躺在铺毯上。
动不了了。
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根被烧过的灯芯——四肢无力地摊着，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整片铺毯上，白色里衣早就被扯成了碎布条挂在一侧的手臂上。
胸口两颗小小的乳头红肿到了充血发紫的程度，表面湿淋淋地沾满了口水和汗水。
小腹微微鼓起——精液灌注的量对于这副瘦小的身体来说太多了，从外面都能看到那层微微隆起的弧度。
大腿内侧到膝弯全是干涸的淫水、精液和血迹的混合痕迹。
穴口仍然在微微地收缩着——穴肉的痉挛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每一次收缩都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里挤出一小股浊白的精液。
全身布满了淤青、指印和齿痕——腰上有掐出来的五指印，臀部有巴掌扇出来的红痕，肩膀有咬出来的齿痕（那是莫灵儿自己咬的），锁骨上有吸出来的紫色吻痕。
紫红色的瞳孔慢慢地恢复了焦距。
看向了侧躺在身边的云逸。
张了张嘴。
嗓音哑到了几乎发不出声。
“云逸。”
两个字。
“嗯。”
“你叫云逸。”
“嗯，我叫云逸。”
“……我可以一直这么叫你吗？”
“想叫就叫。”
莫灵儿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很小的弧度。
然后闭上了眼睛。
紫色的长发盖在了脸上。
帐篷里灵石灯的微光还亮着。
铺毯上深红色的血渍已经干透了，暗红色的花朵在白色的布料上定格成了一个不可逆转的印记。
两个字。
一个名字。
不是“父亲”。
不是“主人”。
不是“前辈”。
不是“宗主”。
不是任何一个附着了权力、血缘、服从或恐惧的称号。
只是一个人的名字。
对莫灵儿来说，比任何称号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