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同一张厚重的黑色巨网,死死地罩住了十万大山深处的合欢魔宗。
第九层欢愉殿的密室里,那颗嵌在石壁顶端的夜明珠散发着幽暗而惨淡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比白天更加浓烈,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窒息的甜腻。
云逸赤裸着上半身,盘膝坐在石床边缘。
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白天与血刃的那场短暂却凶险的战斗,以及随后施展的封魂禁术,消耗了他不少灵力。
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休息的资格。
“莫渊还有三天出关……时间太紧了。”云逸低声喃喃自语,他转过头,看向趴在石床中央的苏清月。
也许是白天那场充满雄性荷尔蒙与暴力血腥的战斗,深深刺激了苏清月体内潜伏的《合欢天魔功》。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了往日凌华仙子的一丝影子。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双膝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上半身紧紧贴着床面,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呜呜……好热……身体里有虫子在爬……”苏清月胡乱地摇晃着脑袋,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布满抓痕的雪白背脊上。
她的双手不安分地在自己丰满的E罩杯乳房上揉捏着,将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掐得快要滴出血来。
“师尊,你冷静一点。”云逸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滚的痛楚,沉声说道,“白天的刺激让魔气反扑了,今晚的净化会格外痛苦。”
“不要冷静……我要大肉棒……”苏清月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她扭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浑浊的粉色淫光。
她死死地盯着云逸胯下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粗壮阳具,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快点插进来……把我的肚子射满……求求你,操烂我……”
“这该死的魔功,到底把你的尊严践踏到了什么地步!”云逸咬紧牙关,猛地站起身。
他一把扯下身上仅剩的粗布亵裤,将那根长达二十厘米、青筋暴起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太古纯阳体感应到了浓烈的纯阴魔气,本能地开始运转。金色的流光在云逸的经脉中穿梭,让他的阳具变得更加坚硬如铁,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啊!好烫的肉棒……好喜欢……”苏清月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竟然主动向后挪动着膝盖,将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花心,精准地对准了云逸的龟头。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好好承受纯阳精元的洗礼吧!”
云逸双手猛地扣住苏清月纤细的腰肢,大拇指深深陷入她腰窝的软肉里。他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发力,挺胯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那根滚烫粗壮的阳具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泥泞的甬道,长驱直入,瞬间没入到底。
“啊——!”苏清月发出一声尖锐的高亢娇喘,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背脊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云逸的阳具上。
“太紧了……魔气在反抗。”云逸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感觉到苏清月体内的粉色魔气正化作无数根细小的触手,试图钻进他的马眼,吸取他的阳气。
“给我镇压!”
云逸低吼一声,丹田内的纯阳精元轰然爆发。金色的光芒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疯狂地涌入苏清月的体内。
“滋滋滋……”
仿佛凉水泼入了滚烫的油锅。
金色的纯阳之气与粉色的合欢魔气在苏清月的甬道内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纯阳之气所过之处,魔气发出凄厉的尖啸,被寸寸净化。
“好烫!要烧穿了!呜呜呜……”苏清月痛苦地摇晃着脑袋,但魔功的特性却将这种痛苦转化为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臀部开始疯狂地迎合着云逸的动作,主动向后撞击。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密室中密集地响起。
云逸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整个龟头,然后伴随着苏清月的尖叫,再次狠狠地凿进最深处。
“师尊,看着我!”云逸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大声吼道,“感受这股纯阳之力!把它当成你的《凌华冰心诀》,把那些肮脏的魔气赶出去!”
“听不懂……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清月哭喊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脸颊,“我只要大肉棒……用力……再深一点……撞坏我的子宫吧……”
“你不是合欢魔宗的肉便器!你是天衍圣地的凌华仙子!”云逸愤怒地咆哮着,双手从她的腰肢上移,一把抓住她那一头沾满汗水的银发,强迫她仰起头。
“仙子?不……我是母狗……我是魔君的专属母狗……”苏清月神志不清地呢喃着,下半身的迎合却越来越疯狂。
淫水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洼。
云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痛楚几乎要将他撕裂。他不再说话,而是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下半身。
“砰!砰!砰!”
龟头一次又一次精准地撞击在苏清月柔软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纯阳精元注入。
随着双修的深入,云逸身上的金光越来越盛,几乎将整个密室照亮。苏清月体表的粉色魔纹在金光的照耀下,开始剧烈地扭曲、变淡。
“啊啊啊——快到了!我要飞了!”苏清月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甬道内的肌肉开始了疯狂地痉挛、绞杀。
她的十指死死地抓着石床的边缘,指甲甚至在坚硬的石头上划出了白痕。
“就在现在!给我破!”
云逸感觉到自己也达到了临界点。他怒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阳具死死地钉在苏清月的子宫深处。
“轰!”
一股滚烫如岩浆般的纯阳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射入了苏清月的子宫内。这股精液中蕴含着太古纯阳体第一重圆满的极致净化之力。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块僵硬的木板。
金色的光芒瞬间从她的小腹处亮起,透过白皙的肌肤,甚至能看到子宫被纯阳精元填满的轮廓。
就在这极致的高潮与狂暴的净化之力交汇的瞬间,奇迹发生了,又或者说,是沉睡的梦魇被强行撕开了一条裂缝。
苏清月那双原本布满粉色淫光的冰蓝色眼眸,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粉色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短暂却无比清明的痛苦。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
“不……不要……”苏清月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声音不再是淫荡的娇喘,而是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呢喃。
云逸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没有抽出阳具,而是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俯下身,紧紧贴着她的耳边。
“师尊?你想起什么了?告诉我!”云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信……那封信……”苏清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里,“是假的……都是假的……”
“信?什么信?谁给你的信?!”云逸心头猛地一震,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重重迷雾。
“不是……不是我自己去的……”苏清月的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有人……有人叫我去……十万大山……他说……”
“他说什么?是谁叫你去的?!”云逸的双手猛地扣住苏清月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自己。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三年前,凌华仙子苏清月突然在十万大山失踪,天衍圣地对外宣称是她外出历练遭遇了高阶魔兽。
但云逸一直觉得事有蹊跷。
化神巅峰的修为,就算打不过,逃跑也是绰绰有余的,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
现在,真相的碎片终于浮出水面!
“他说……有关于……关于云师兄陨落的线索……”苏清月的眼神开始涣散,那丝短暂的清明正在被重新涌上来的魔气疯狂吞噬,“我必须去……我必须查清楚……啊!头好痛!”
“云师兄?我父亲?!”云逸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父亲,上一代天衍圣地的绝顶天才,在云逸很小的时候就莫名陨落。
这件事一直是圣地的禁忌,连他母亲云梦瑶都讳莫如深。
苏清月当年竟然是为了查明他父亲的死因才涉险的?!
“告诉我!是谁给你写的信?!那个叫你去的人是谁?!”云逸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摇晃着苏清月的肩膀,声音嘶哑地咆哮着。
“是……是……”苏清月的嘴唇颤抖着,那个名字似乎就在嘴边。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仿佛察觉到了宿主即将脱离控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粉色魔气。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中的清明瞬间被浓稠的粉色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再次变得柔软如蛇,双手猛地环住云逸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好舒服……大肉棒还在里面……快动一动啊……”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再次挂满了淫荡的笑容,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舐着云逸脖颈上的汗水,“我要……我还要……别停下来……”
“师尊!你醒醒!告诉我那个名字!”云逸绝望地大喊着,试图将她推开。
“名字?什么名字?我叫母狗……我是你的小母狗……”苏清月咯咯地笑着,腰部用力地向上顶弄,让那根依然留在她体内的阳具摩擦着最敏感的媚肉,“快操我……求求你了,主人……”
理智的防线再次崩溃,苏清月彻底陷入了魔功编织的淫荡深渊。
云逸停止了挣扎。
他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淫欲、疯狂求欢的女人,眼眶渐渐泛红。
他没有再继续抽插,而是伸出双臂,将她那布满伤痕和魔纹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没关系了……没关系了,师尊。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云逸的下巴抵在她的银发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剩下的,交给我。”
苏清月感受不到他的悲痛,只是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淫语。
云逸闭上眼睛,大脑在极度的愤怒中却保持着可怕的冷静,飞速地运转着。
“不是她自己去的,是有人叫她去的。”
“是用我父亲陨落的线索作为诱饵,写了一封信给她。”
云逸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三年前,苏清月已经是化神巅峰的长老,性格清冷谨慎。
一般的线索,绝对不可能让她孤身一人深入十万大山这种魔修聚集的险地。
“除非,给她写信的人,是她绝对信任的人。”
“除非,那个人提供的情报,精确到了让她无法拒绝的地步。”
“而能做到这一切,并且有能力在事后将痕迹抹除得干干净净,让整个天衍圣地都以为她只是历练失踪的人……”
云逸猛地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杀机。他紧紧搂着怀里发软的师尊,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内鬼。
天衍圣地内部,绝对隐藏着一个级别极高的内鬼!
这个内鬼不仅出卖了苏清月,将她送给了合欢魔君莫渊,甚至……甚至连当年自己父亲的陨落,都可能与这个内鬼脱不了干系!
云逸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回想起临行前,掌门师伯云天行那痛心疾首的表情;回想起母亲云梦瑶那担忧落泪的脸庞;回想起柳清婉长老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到底是谁?
是谁在背后操纵了这一切,将他敬爱的师尊推入了这万劫不复的魔窟,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密室里依然回荡着苏清月不知羞耻的娇喘声,而云逸的心却已经沉入了万丈冰渊。
他知道,自己这次潜入魔宗,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莫渊和满宗的魔修。
当他带着真相和被救赎的师尊返回圣地的那一天,一场更加残酷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答案指向一个令人窒息的方向——天衍圣地内部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