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工作日下午,苏婉琴趁着难得的休息时间,躲进了写字楼后巷的一家隐蔽咖啡馆。
这家店位置偏僻,消费门槛又高,平时几乎门可罗雀。
她正是贪图这份绝对的清静,才将其视作自己喘息的避风港。
她依旧穿着那套严丝合缝的黑白职业装,最顶端的纽扣将那对E罩杯的巨大雪峰死死封印在白衬衫下,修长的双腿裹在厚重防走光的黑丝连裤袜里,端庄得没有一丝破绽。
她点了一块精致的慕斯蛋糕,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无人打扰的宁静。
没过多久,高跟鞋的清脆声打破了店内的死寂。
前台小美走了进来。
大概是看到店里空无一人,小美放松了警惕,挑了隔壁被茂密绿植完全挡住的半包围卡座。
苏婉琴本想端起茶杯离开,但小美刚坐下就兴奋地接通了一个语音电话。
这时候如果贸然起身走出去,势必会和对方撞个正着。
偷听同事隐私的尴尬与对打破职场社交距离的恐惧,让苏婉琴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她像个做贼心虚的囚徒般,将身子往卡座的阴影里缩了缩,祈祷着小美赶紧打完电话离开。
然而,事与愿违。电话那头的闺蜜似乎正在严刑逼供,小美的声音透着几分被人撞破后的娇矜与炫耀,在这空荡荡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哎呀你小点声!什么被你抓个正着……对啦对啦,昨天晚上在恒隆门口挽着我的那个就是他!你这什么钛合金狗眼啊,隔着一条街都能看清?”
小美娇嗔了一声,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语气里满是得意:“哎哟,我本来不想这么早说的,既然你都看见了,我就招了吧……对,他是我们公司新来的。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但绝对是个隐藏的高富帅!长得高大威猛就不说了,昨晚我们去逛街,我看中那个两万多的包,他眼睛都不眨直接刷卡了!后来去VIP影厅看午夜场,他特别绅士,但身上那股子霸道劲儿……简直就是我的完美天菜!”
苏婉琴端着咖啡杯,百无聊赖地听着。她对这种小女孩的虚荣恋爱游戏没什么兴趣,只觉得有些吵闹。
可电话那头的闺蜜显然八卦到了更深处,小美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羞涩:“哎呀你讨厌!问这么细干嘛……看完了当然没回家啊……去了半岛酒店开房呗……”
苏婉琴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绝对想象不到……他穿衣服看着挺瘦的,一脱下来,那胸肌和腹肌绝了,还有一层特别性感的胸毛……”小美的声音变得有些发软。
“哎呀你别打岔!而且他下面……真的太夸张了,巨大无比!我刚开始看一眼都害怕会被弄坏……”小美的声音已经彻底变得水润甜腻,仿佛陷入了昨夜的回味中,语气里满是食髓知味的浪荡,“可是他能力太强了,就那么磨着磨着,整个顶进来……每次都能重重地刮到里面最深处那个地方,舒服得我叫得嗓子都哑了,腿抖得根本合不拢……”
苏婉琴的呼吸突然停滞了半拍。
“我们做了好几次,到后面套子全用光了。结果他拉着我,说不想忍了,直接就那么光着插进来了……”小美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近乎痴迷的荡意,“他简直坏透了,就那么狠狠地全射在我里面了,烫得我直哭……哦对了,你上次来公司不是见过吗,就是审计部那个新来的,叫陈晟龙……”
“陈晟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轰然在苏婉琴的大脑中炸响!
咖啡杯重重地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闷响。苏婉琴的脊背瞬间僵直,握着杯耳的手指骨节泛白。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愤懑在心底疯狂蔓延。
吃醋,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吃醋。
难怪……难怪最近他在公司对自己如此冷漠,连正眼都不怎么瞧自己,原来是早就寻觅到了新的猎物,去勾搭年轻鲜活的前台了。
一种被无情玩弄后随手抛弃的屈辱感死死揪住了她的心脏,哪怕她再怎么用三十多年来严格的家教标榜自己,在此刻,那股如同毒草般滋生的嫉妒与不甘,却将她折磨得几近窒息
苏婉琴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在心底强迫自己冷静,绝望地做着心理建设:苏婉琴,你疯了吗!
你应该感到安心庆幸才对!
你终于彻底逃离那个渣男的魔爪了!
你再也不用被强迫着去做那些违背妇道、肮脏背德的事情了!
对,再也不用承受他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蹂躏、用那张滚烫的嘴唇粗暴吮吸自己的乳房;再也不用被他那强壮如铁的野兽身躯死死压住,压得自己那对饱满的雪峰彻底变了形;更不用再被那根勃起能达到22cm的恐怖肉棒,在身体最深处无情地顶来顶去,在极其紧密的交合中反复摩擦……
可是,当这些用来“自我宽慰”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时,那被压抑的记忆却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想着想着,苏婉琴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彻底飘回了那个被干得娇喘连连、大肆喷泄的夜晚。
那根青筋暴凸的狰狞巨兽强行破开她层层媚肉的撕裂感、硕大的冠状沟死死碾压在她宫颈口带来的极致胀满、以及那滚烫浓稠的精华如高压水枪般疯狂灌满她子宫的窒息快感……这些画面如同海啸般摧毁了她理智的堤坝。
苏婉琴的呼吸骤然变得滚烫且急促,那件原本就紧绷的白衬衫,随着她急剧起伏的胸膛被撑到了极限。
隐藏在黑色蕾丝胸罩下的两颗娇嫩乳尖,竟因为这虚妄的幻想而瞬间充血硬挺,隔着布料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那张冷艳端庄的脸庞此刻红得快要滴血,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也逐渐涣散。
办公桌下,那双裹在厚重黑丝里的丰腴大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颤。
她死死地并拢双腿,膝盖绝望地相互摩擦着,试图用这种物理的挤压来缓解体内那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极度空虚。
可是根本没用。
在那最隐秘的幽谷深处,三十多年来守身如玉的贞洁早已荡然无存。
那原本干涸的媚肉竟因为隔墙的淫语和脑海中的回味,开始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绞紧,仿佛在饥渴地蠕动着、乞求着那根巨物的再次填补。
“咕啾……”
一股极其温热、黏腻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那充血外翻的花唇中涌出,瞬间浸透了纯棉内裤的底裆,甚至洇湿了那层厚实黑丝的尼龙纤维,在大腿根部带来一片令人羞耻的滑腻与泥泞。
她瘫坐在椅子上,被情欲和嫉妒折磨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用刺痛来阻止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浪荡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隔壁传来椅子拖拽的声响和小美渐渐远去的轻快脚步声,苏婉琴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打了个冷颤。
隔壁卡座已经空无一人。
苏婉琴低头感受着双腿间那片被淫液浸湿的小穴,对自己这具食髓知味、甚至听着别人淫语就能发情的下贱肉体感到极度的自责与厌恶。
但此刻根本没有时间留给她去咀嚼这份羞耻,她慌乱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指针的刻度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下午茶的休息时间早就过了!
如果这时候迟到被发现,结合她此刻通红的脸颊和心虚的神态,同事们不知道会作何猜想。
她吓得脸色煞白,急忙抓起桌上的手提包,拖着因为情动而酸软不堪、内里依然在不断渗出淫液的双腿,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咖啡馆,慌乱地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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