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李建国出差归来的前一天晚上,我和苏清婉早就已经彻底沉浸在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禁忌节奏里。
那晚,父亲突然打来视频电话。
母亲当时正被我按在客厅地毯上,改造后达到Q杯巨乳被压的变形,我从后面缓缓抽插着她湿滑滚烫的骚逼。
她接到电话时身体猛地一颤,本能的想拒接电话——可能是怕被自己的丈夫发现自己的不堪,也有可能是被我操的太爽不想被电话打断。
我的脑子一转,然后让她按照我的指示下,强迫自己用温柔的声音接起,只敢用前置摄像头对着她那张风韵依存的脸:
“老公……怎么突然视频了?明天都要回家了还打电话回来......”
我躲在手机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故意重重挺腰,肉棒整根顶到她子宫口。
苏清婉的身体瞬间僵硬,骚逼死死收缩,差点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把声音压成正常的语气:
“嗯……安阳在房间学习呢……我也想你了……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父亲在屏幕里看起来有些疲惫,却带着关切的笑容:“还行,就是有点累。你和安阳在家要注意身体,饭要按时吃……”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啪啪”撞击声。
苏清婉的巨乳被撞得前后晃荡,乳头垂到了地毯上,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快感。
骚逼被我操得淫水直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却还要强装镇定地和父亲聊天。
父亲完全没察觉异样,继续说道:“清婉,你声音怎么有点奇怪?是不是感冒了?”
苏清婉的脸色已经潮红一片,下体被我操得“咕叽咕叽”水声不断。
她强忍着快感,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温柔:“没有……就是今天着凉,现在有点累……你早点回来……安阳也很想你……”
我心里涌起一股极致的变态快感——
一边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操得要死要活,一边还要和老公正常聊天……明明骚逼里插着儿子的肉棒,却还要装成好妻子、好母亲……这种背德感……太他妈刺激了……
我故意把抽插的幅度拉大,每一次几乎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整根捅到底。
苏清婉的腿已经软得发抖,骚逼被操得不断喷出透明的淫水,却还要强行保持正常的语调:
“嗯……安阳最近也忙于学业……我每天都陪着他……啊……你放心……我们都很好……”
聊了几分钟后,父亲终于终止了话题:“那我再去忙会工作,你们早点休息......爱你。”
声音已经带着压制不住的哭腔,母亲却还是温柔地说:“嗯……我也爱你……早点休息……”
迫不及待地把电话挂断,苏清婉再也忍不住了,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哭喊着浪叫摇着腰:
“儿子……太深了……我要被操死了……刚才……好难忍……呜啊啊啊……要高潮了……我要喷了——!!!”
我抓住她的腰,疯狂地猛干,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她的子宫,低声羞辱道:
“刚才在爸面前装得那么听话,那么贤惠,听听他老婆被儿子操得多骚!”
苏清婉彻底崩溃,在极致快感中高潮了。
骚逼疯狂收缩,喷出大量潮吹液体,巨乳剧烈晃荡,整个人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尖叫着:“儿子的大肉棒……最棒了……我只属于你……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傍晚,父亲终于出差归来——他每年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月呆在家中,虽然赚钱赚的不少,可以供养我们母子的优渥生活,但是大部分时候也不在家中,所以我和父亲的关系比较淡薄。
不一样的是,这次他回到家中,我只感到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家门,手里提着行李箱,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倦容。
一进门,他就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而苏清婉正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长裙,外面还特意套了一件厚实的开衫,把那对沉重夸张的巨乳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爸,你回来了。”我淡淡地打招呼。
苏清婉温柔地迎上去,帮父亲接过行李,声音依旧温柔贤惠:“老公,累坏了吧?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水。晚饭很快就做好。”
父亲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这次出差真他妈累,谈了半个月的合同,晚上几乎没睡好。老婆,你最近……好像瘦了点?”
苏清婉微微一笑,想起她被送去改造营调教了一周,不停的被各种肉棒轮奸,心里泛起一丝的歉意。
而且那段时间,食用的东西只有精液,自然是瘦了不少;加之改造后的乳房大了许多,对比之下她的腰身显得纤细。
母亲拉了拉开衫领口,说出早就准备好的借口:“没有啊,就是最近健身了点。然后胸部做了个小手术隆了一下,怕你不喜欢,所以先瞒着你。现在看起来还行吧?”
她故意挺了挺胸,却因为开衫的遮挡,看起来只是比以前稍微丰满一些。
父亲疲惫的眼睛扫了一眼,没多想,只是点点头:“行吧,只要你自己喜欢。反正我现在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苏清婉乖巧地扶着父亲坐下,又去厨房忙碌。
我远远看着她宽松裙摆下隐约晃动的巨乳轮廓,心里已经开始发痒。
那对被药物改造得沉甸甸的巨乳,现在正被她用衣服勉强束缚着,而父亲对此一无所知。
父亲在客厅沙发上靠着休息,闭目养神。
我趁机溜进厨房,从后面一把抱住苏清婉,双手直接伸进她的开衫里,狠狠抓住那对沉重夸张的巨乳,用力揉捏。
敏感的乳房带着身体猛地一颤,母亲立刻用极低的声音压抑着喘息:“儿子……爸爸在外面……轻点……”
我把她的裙子从后面掀起来,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对准她那永远湿润的骚逼,慢慢插了进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在流理台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迎合我的抽插。
客厅里,父亲的声音传来:“老婆,晚上吃什么?”
苏清婉强忍着快感,声音尽量平稳:“红烧肉……你最爱吃的……嗯……”
我故意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啪啪”水声,一边操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羞辱:
“你听听……爸爸在问你晚上吃什么,你的骚逼里却还插着儿子的鸡巴,还在给他准备晚饭……真他妈骚。”
苏清婉的巨乳在我手里被揉得变形,在一番羞辱之下脸颊也红得发烫。
她一边被我操,一边还要回答父亲的问题,声音微微发颤:“老公……你先休息会儿……我马上就好……”
父亲完全没察觉异样,只是“嗯”了一声,继续闭眼休息。我操了母亲十分钟,在体内浅射一发,没有让她到高潮,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
苏清婉整理好衣服,脸上带着潮红,逼里还夹着我的精液,一点一点的往外流出,渗进她的内裤。
没有彻底释放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却只能装作自然地端着红烧肉上桌。
晚饭后,父亲说想洗澡。
我立刻跟进浴室门口,等父亲进浴室关上门后不到两分钟,我就把苏清婉拉进旁边的客卫。
苏清婉刚被我按在洗手台上,裙子掀到腰间,肉棒就再次整根捅进她湿滑的骚逼。
“儿子……你爸在隔壁洗澡……好危险……”苏清婉低声喘息,却主动摇着沉重的巨乳,屁股往后猛顶。
浴室里传来父亲冲水的声音,而客卫里,我却把她操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我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沉重的巨乳,让乳肉甩出淫靡的波浪:
“妈妈……我记得以前在他累了的时候,你还会给爸爸洗澡呢......现在却在隔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你说,你还是那个好妻子吗?”
苏清婉的眼睛已经迷离,骚逼紧紧收缩,声音从声带缝隙漏出:“……好刺激……你的肉棒……比你爸的粗多了……我不是好妻子,我只想被你操……啊……要去了……”
她在父亲冲水的声音掩盖下,忍耐了许久的骚穴,终于喷出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父亲洗完澡出来换上睡衣,直接倒在主卧的大床上,很快就发出均匀的鼾声。他实在是太累了,几乎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
而我和苏清婉,却开始了整晚的疯狂。
我先把苏清婉带到我的房间,让她骑在我身上,那对沉重的巨乳剧烈上下晃荡,自己扭腰套弄我的肉棒。
她一边操一边压低声音喘息,却必须把声音控制得极低:“儿子……你的肉棒……插得我好满……”
半夜一点多,父亲还在继续沉睡。
我把苏清婉抱到客厅沙发上,让她跪趴在沙发边缘,我从后面猛干她。
那对沉重的巨乳被压在沙发靠背上,变形得厉害。
每次我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往前耸动,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咬着沙发垫发出压抑的呜咽。
“妈妈……爸就睡在隔壁……他却什么都不知道……”我低声说着,加快抽插的速度,继续羞辱道,“……你这骚逼,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操了?”
在我持续不断的羞辱下,母亲的心理在这一刻彻底扭曲,声音也逐渐放大:
“老公……对不起……我是一个只想被……只想被儿子的大肉棒操……你睡吧……别醒……让儿子继续操我……我已经离不开他的鸡巴了……”
凌晨三点,父亲还在熟睡。
我又把苏清婉拉进主卧旁边的阳台,站在玻璃门边,从后面插进她体内。
父亲的鼾声透过门缝清晰传来,而我却把她操得双腿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苏清婉一边被我操,一边看着卧室里父亲的背影,眼神里混杂着愧疚、恐惧和极致的快感。
她低声呢喃:“安阳……我……只属于你……就算你爸在家……我也要被你操……我的骚逼……只属于你……”
那一夜,我在父亲回家后的第一个晚上,就这样在客厅、客卫、我的房间、阳台……在每一个父亲没有察觉到的地方,我都激烈地操着母亲。
苏清婉被我操得高潮了五六次,骚逼里灌满了我的精液,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却还要在第二天早上若无其事地给父亲做早餐,装成那个贤惠的妻子。
父亲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只是感慨:“回家真好,睡得真香。”
我看着苏清婉在厨房忙碌时偷偷对我抛来的媚眼,以及她走路时因为巨乳和被操肿的骚逼而微微别扭的姿态,心里只剩下越来越强烈的兴奋。
苏清婉在催眠和我的调教下,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一切。
她只知道——她现在,是儿子的性奴。哪怕丈夫回家,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