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休息了三十多分钟,直播画面又切回来了。
母亲还是被吊在那儿,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
红肿的逼和屁眼还在慢慢往外渗白浊液体,脸上、胸口、头发上到处是干掉的精斑,看起来又脏又狼狈,却偏偏有种被操坏后的破败样子。
管理员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第二阶段开始。注射高浓度发情药,剂量是正常的三倍。不准高潮,不准插进去,持续24小时,让她变成只会发情的畜生。”
两个助理走上前,一个拿着注射器,针头在灯下闪着寒光。他们对着母亲的脖子侧面、奶根、大腿内侧、下腹部,一针一针扎下去。
母亲虚弱地抖了抖,声音哑得厉害:“不要……我已经……够了……让我歇会儿吧……我真的受不了……”
针扎进去的时候,她只是轻轻颤了一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低低的呜咽,像只被打伤却动不了的狗。
我坐在电脑前,刚刚射完的鸡巴又硬邦邦地翘起来,慢慢摸着龟头,感受它在我手里一下一下地跳。
没过多久,母亲开始不对劲了。
皮肤先是泛起一片不正常的粉红,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圆润的奶子跟着不停晃,奶头很快就硬得发紫,颜色也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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